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网王同人)网王之小景部长请立正》作者:101℃【完结 番外】 > 网王之小景部长请立正@txtnovel.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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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101℃ 当前章节:14892 字 更新时间:2026-7-7 17:36

“入江未锦如果有丝毫差错你TM就别想活!”濑户滨揪着医生的领子,瞪着他的眼镜中充满红色的血丝。

仔细看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是一样。

‘入江未锦。’迹部景吾轻轻启唇呢喃着,‘你如果不好好活下来,本少爷要你好看!’

对于入江未锦为什么会当做是朋友?

这个答案对于迹部景吾和迹部景瑟来说大多相同。

首先的映像都是她不举例的在自己旁边坐下,笑着问自己叫什么名字,不做作,不害羞,她会在细心地喊着迹部景吾的名字跑过去扶起他,会在知道迹部景瑟不喜欢迹部之姓事改叫做宫泽君,她拿着玫瑰油当做是绝世调料一般想要给众人舌尖上的享受,不想即使被骗失败也还是能笑的那么开心。

呐,小围巾,你想用玫瑰油做菜给我们吃么?

等你醒过来再做一次我们大家一定吃光光好不好?

——迹部景瑟。

小围巾,以后哥哥让你睡个够再也不骂你尿床了好不好?但是现在要起床了不能睡哦,都是哥哥错了别闹脾气了快点健健康康的起来看着哥哥好不好?

——入江以辰。

都是我错了不应该认为你和迹部景吾在一起就没有危险,都是小滨滨错了小围巾醒过来好不好?你如果醒过来我一定每天都让你叫我小滨滨,每天都做早餐给你,坚持一下手术结束后过来好不好?

——濑户滨。

你这个白痴,以为现在是暑假赖床就可以不起床躺在那里了么?我告诉你如果你不挺过来我是不会再让你坐在我的脖子上的哦,小围巾最坚强了对不对?

——黑川渝。

喂,入江未锦,你不是不知道玫瑰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做刺客么?

本少爷告诉你,玫瑰还有好多名字,你如果不醒过来就休想本少爷告诉你。

入江未锦。

你看啊,有这么多人关心着你。

‘围巾’在中文里是给人温暖的意思,看着他们你怎么能沉睡下去,一觉不醒?

Chapter 031.海滩边的意外,永久的瘫痪⑦

我想过很多次自己的死法,就和当时在手术台上又想了一遍一样,我想,我可能死的很幸福,比如看着心爱的人在面前哭泣笑着用早已比砂纸还要粗糙的手指穿过他的发间,轻轻合上眼帘不留遗憾,我想我可能死的很痛苦,比如突如其来的车祸,又比如像是比较戏剧化的失足跌落悬崖,可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我是痛死的,那种全身充满了天然电力的细胞活跃又突然冷却僵硬导致心跳停止和呼吸暂停,被误认为是尸体。

我想是不是上天嫉妒我的幸福。

——入江未锦。

明明时间过得很快,如同流苏一般闪过流光从指间快速穿过白驹过隙不留痕迹,可是在手术室外的入江以辰众人不这么认为,看着紧闭的手术室的淡绿色的木门,他第一次有着想要踹门的冲动。

小围巾,求求你千万不能有事好不好。

入江未锦的手术持续了十七个小时,直到当晚十一点才结束完毕,看着从手术室走出来的主治医生,众人的身子跟着众人提到嗓子眼的心站了起来,“医生,怎么样?”黑川渝听到自己故作平静的问句,即使其中早已有些哆嗦的语气。

走出来的医生墨琉斯一身白衣,他回头看了看还没有被推出来的入江未锦,轻叹一口气,众人看着他如此惋惜的表情心底瞬间凉了半截,“手术失败。”

偌大的医院走廊中已经没有什么人,似乎只有墨琉斯的四字一句话在慢慢的回响。

手术失败。

手术失败……

“你说什么,啊嗯!?”入江以辰揪起医生的领子,吼道,医院的走廊有着他竭斯底里的回音,这层楼道是手术室专用,所以并没有什么其他的病人,不会造成他们的困扰。本是迹部景吾的口头禅现在出现在入江以辰的口中更是多了一分成年人的威压,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愤怒。

“小围巾怎么可能不在了……怎么可能……”濑户滨抱胸的手臂倜然垂下,像是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

黑川渝和迹部景瑟垂着眸没有说话,只是看得见他们眼角和顾彤一样垂着泪滴。

入江以辰揪起墨琉斯医生的手慢慢抬高,那是撞到医院墙壁的手,血色的液体在医生白色的领口蔓延开来,留下几个斑斑点点的圆圈,“你到底有没有好好手术啊!”

墨琉斯想要开口却被入江以辰的逼问堵住了口,也被埋没在他的逼问中。

“你们到底有没有好好手术啊,那么一个活生生的女孩就这么走了?不可能的好不好?啊恩?!我在问你,小围巾没有死对不对,你说的都是骗人的想让我们轻松一下对不对?!……”,似是有些自欺欺人的问句在医院的走廊上回荡,留着淡淡的余声。

“玫瑰,真是不华丽。”迹部景吾的心沉了下来,那个昨天下午还跟着他学游泳,固执的叫他小景,讪讪收回被自家玫瑰受伤的手,笑的一脸天真无邪的入江未锦,就这么,不在了?

倏地,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在他的心底越发的强烈。

Chapter 032.海滩边的意外,永远的瘫痪⑧

在我醒来后的那几天,照顾我的人最寸步不离的也有离开的十分钟,而她不一样,她做到的几乎是绝对的寸步不离,她有着深紫色的长发,深紫色的眼镜,虽说颜色深邃却意外地纯澈,她说她叫做清水晴,名字都是那样的清澈,从那里以后她成了我每天都黏腻在一起的最好的朋友。

我想那是上帝给我的补偿,赐给我的知己。

——入江未锦。

不知道为什么,天空突然变得特别灰暗。

在入江以辰冷静下来之后,“抱歉,医生。”

墨琉斯缓缓地叹了一口气,“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么没有耐心,连老人家的话都不听完就这么冲动。”他理了理被入江以辰揪的有些褶皱的的领子,上边还有着入江以辰留下的斑斑点点的血迹,“你的手最好去包扎一下。”

“墨医师,入江未锦到底怎么样了啊?”顾彤扯了扯墨琉斯的袖子,对方是和她一样的中国医生,所以彼此都算是熟食,而她也在这家医院做实习医生,想起见到墨琉斯的时候也是格外的激动。

“顾彤也在的啊。”

“入江未锦她到底怎么了!”比起这种叙旧,包括顾彤在内的所有人都更加关心入江未锦的情况,“不是说手术失败了么!你到底还有什么话要说?!”

墨琉斯满脸皱纹,扶了一下眼镜,瞥了一眼再也按耐不住的黑川渝,“只要有一点失败都不算成功。”

“那就是说……”

“入江小姐的现状很不乐观,但是现在脱离无生命危险,马上就会转去重症病房,坦然说能造成这么严重的身猝情况的动物除了大概会是一种水母之外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只是很奇怪的是,被这种水母蜇到应该会在一小时内立刻毙命,病人到了这里虽然有心脏暂时性休克有些快要变成尸体的预兆,但是却没有死。”

墨琉斯的声音在这个走廊回荡,他的话让众人心中突然感到恐惧:他们其实现在该看到其实是入江未锦的尸体,甚至看不到尸体,而又有些庆幸:幸好她还活着。只是墨琉斯说的这个状况实在是太过离奇了一些。

“也就是说,中间有人帮她暂时性治疗过,只是我很奇怪,为什么会帮助紧急治疗却不送到医院来?而且病人脚裸上还残留着水母的一部分触角,应该是挣扎的时候留下的。”

墨琉斯在年轻的时候是位重案组法医,只是厌倦了那种紧张的气氛所以在中年改道成为了医生,话语间有一份推理的味道,其实如果是侦探一定会特别称职。

“墨医师,化验结果出来了。”远处穿着警服的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过来,脚步轻轻也是传出一分称重的感觉——自从昨晚警察来了之后到现在都没有离开,而现在发生了一起他们警方需要注意的事件。

“是箱型水母。”

得到这个结果,知道箱型水母的众人却都沉默了下来。

“怎么可能……”偌大的走廊上只有顾彤轻轻呢喃的声音,似乎是诧异过度。

Chapter 033.海滩边的意外,永远的瘫痪⑨

我依旧记得的很清晰,在我醒来的时候他们的脸上并没有任何惊喜的表情,甚至在我睁开眼的一刹那只有那个深紫发色的女生正在紧张的盯着我看,我不知道为什么初次见面她会那么紧张,但是我认为那应该是友好,最初睁开眼睛她脸上有着一分诧异,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然后看到我看着她的眼神友好的笑了笑,随即告诉他们我醒了。

那样简单笑笑就能显出纯澈的女生,我想性格也会一样单纯吧。

——入江未锦。

我的世界很安静。

不知道为什么,我那本来喧哗的世界突然变得安静,我躺在泉水边上,明明有一条条的水在从上面砸下来,我却听不到任何水声,我闭着眼睛,没有勇气睁开,没有尝试睁开。

我只是静静地听着这个属于我的世界,起身做起来,眼睛依旧没有睁开,我想要抬起腿站起来,以身体的本能却没有感受到我的腿在哪里,用手一触,并没有触到自己双腿的存在。

我鼓起勇气睁开眼睛。

我却没有看见我的腿。

那是她的梦。

那时的泉水就像是钟表一样,水面上的波纹是指针的形状,和入江未锦苏醒的时间相同,一个星期后的早晨十点五十分。

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她的额头已经布满细细的冷汗,她的世界不知怎么的还是那么宁静,她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入江以辰,不是黑川渝和濑户滨,不是迹部景瑟甚至不是迹部景吾,那是个女生,有着深紫色的及腰长发和深紫色的眼睛,可是却感觉不到一点深邃,深紫色的女生看着稚嫩的面孔年龄也并不大,七岁而已,女生看到她睁开眼睛露出有些诧异的表情,眉头不着痕迹的一蹙却即刻恢复平坦,随即扬起灿烂的微笑,就像是在庆幸‘你终于醒了’一般,莲般纯澈。

“景吾,她醒了哦。”清水晴跪坐在软凳上,这样就能轻而易举的看到入江未锦的表情。

众人倏地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快步走到她的病床边,顾彤说了一声“我去叫医生。”离开了病房,剩下众人大松一口气的表情,至少她活下来了,只不过心中还是沉重无比,他们依旧记得一周前墨琉斯为入江未锦做检查时说的一句话。

“你们最好做好心理准备。”墨琉斯叹了一口气像是怕真相说出来众人会承受不住,“她不会丢失生命,但也不会完整的醒来。”

纵使他说的再婉转,众人也是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她会丢失什么才肯睁开眼看他们?双手?胳膊?智商?记忆?听力?味觉?语言能力?

亦或者,她用来蹦蹦跳跳活泼耍宝的…双腿?!

那是众人最不想面对的结果,但是那是谁都没有勇气问出来,虽说长痛不如短痛,但是他们倒宁愿晚些知道。

深紫色少女的面孔上一丝不甘一闪而过,她‘赶来’的时候不是没有听到众人的谈话,看来使用那种致命的水母还是暴露出了‘这不是意外’的重要信息,失策。

使用箱型水母是她最大的失策。

Chapter 034.口中在逞强,眼泪已然投降①

本少爷曾经想过一件事情:如果入江未锦真的再也醒不来了本少爷会做什么,作为迹部家继承人的我从来没有一个真心的朋友,本少爷认为她会光荣成为第一个的时候她却有了就此沉睡的危险,喂,本少爷命令你醒过来,听见没有,玫瑰?!

你知道玫瑰还有个别名么——徘徊花,徘徊在阴阳之间的她。

——迹部景吾。

十一点钟的阳光正好,透过医院的隔音玻璃洒在入江未锦的重症病房之内,或许是因为玻璃的原因,本来温暖的阳光却失去了许多温度,入江未锦带着氧气罩呼吸着和室外有些不同的空气,有些怪,那是医院氧气瓶中特有的味道,只是她却很讨厌。

墨琉斯说她已无生命危险,只是要住院查看一段时间,至于这一段时间是有多久,他说最多一年,如果病人心情好就只需要三个月,只是……

入江未锦看着他们紧张凝重中透着一点欣喜的表情,她不明白为什么似乎是昨天还在海滩边玩耍的她会出现在这里,胸口上因为急救措施‘心脏复苏’的偌大‘X’型伤口很痛,痛到她不敢移动,只得这样僵硬的躺着。

谁来告诉她到底怎么了,她不是应该在海边跟着‘小景师傅’学习游泳的么?至于小景师傅的称呼,是在从下午开始学习的时候就已然开始这么叫。

琥珀色的眼镜木然的看着面前这些熟悉的面孔,他们紧张凝重个什么劲啊。

“小围巾,你有没有感觉,哪里很痛?”

入江未锦听见入江以辰这么说,语气里是掩不住的紧张担心和关爱,入江未锦抬起自己没有输液的右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一道道的肋骨,肋骨后面就是心脏的位置。

墨琉斯看似松了一口气,“那只是心脏复苏留下的伤口,过几个月就可以痊愈。”

入江未锦眼神微微疑惑,心脏复苏是什么东西?

“你叫做入江未锦对不对啊?我叫做清水晴,是景吾的朋友哦,和景吾一样就读于King Primary一年级,请多多指教。”跪坐在病床边上软登上的深紫色女孩轻轻一笑,深紫色的头发轻摇划过美丽的弧度,她看着病床上的入江未锦,眼底是说不出道不尽的温柔和关爱。

入江未锦有些困难的微微点头,看着她轻轻握住自己没有输液的右手,她用力很轻很轻,只是顾及她的身体只是象征性的握手,她轻轻扬起嘴角:也是个温柔的人呢?

“真是不华丽的玫瑰。”迹部景吾轻轻皱了皱眉,心中也慢慢轻松了一些,看着清水晴的示好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只是此时戴着眼镜的他倏地发觉入江未锦的眸子中含着一分暗淡的情绪。

入江未锦听到迹部景吾不知说了多少遍的评价,没有反驳也许有她现在带着氧气罩还不能开口的原因,至于为什么要戴氧气罩,墨琉斯说她此时全身的细胞大部分僵死,虽说分化细胞还会组织成新的细胞,可是那要几个小时的时间,她现在根本无法呼吸,只能靠输送进身体中的氧气维持生命。

入江未锦微微垂眸,饶是她也知道或许自己现在有很严重的病,看到她醒过来众人并没有欣喜若狂的表情,心沉了沉,眼神黯淡:看到她醒过来,大家好像并不高兴呢?

她看了看与众人不同一脸欣喜的清水晴,心中不由的对这个深紫色的女孩产生大幅度的好感。

Chapter 035.口中在逞强,眼泪已然投降②

给入江未锦玫瑰这个称呼刚开始是因为她血液的颜色很像是英格兰的纯种玫瑰,后来她被玫瑰刺伤,本少爷想起玫瑰的一个别名:刺客,后来她徘徊在生死之间又想起还有一个罕知的名字:徘徊花。

说实话,本少爷有些担心。

玫瑰还有个别名叫做穿心玫瑰。

——迹部景吾。

入江未锦被送到医院那天,随着她被推倒重症病房的过程入江以辰众人谈了很多事情。

“箱型水母的事情,你们怎么想?”入江以辰的声音在入江未锦的病房中的寂静内想起,声音不大,却让众人心不由得沉了下去,原来怀疑这事的不止自己一个人。

“以辰,你也怀疑有隐情?”黑川渝蹙了蹙眉,看着入江以辰的黑眸多了一分沉重。

“没想到你们也起了疑心。”濑户滨站起来,平时一副欢乐的样子已经不存在。

迹部景瑟看着他们,轻轻呢喃了,“箱型水母么。”

迹部景吾的眼中早已是一番深思熟虑。

“那是澳大利亚才会有的水母,生活气温不能太高却也不能同英国的气候这样偏阴冷,英国的现在夏季气候一般在16°左右,而这根本不是习惯了澳大利亚全年温暖气候的箱型水母所能承受的范围之内。

而它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也是个谜,英国近年除了地中海实蝇并没有其他生物入侵的报告。”

入江以辰还是把众人心中想着的事说了出来。

“也就是说,这件‘意外’是人为。”

病房外,一抹深紫色闪过,听到了所有随后敲了敲门,“我可以进来么?景吾。”

……

一周后。

这天是入江未锦摘掉氧气罩可以说话行动的第一天,迹部景吾和迹部景吾已经回到了海边的别墅,只是要回到惊景别墅区计划往后缓了缓,那是因为入江未锦的住院,而他们二人每天都会不定时的来探望入江未锦,用眼神交流,直到根本没有尝试过动弹只是一直躺在病床上的入江未锦绽开一个微笑心中才略有些放心。

只是有时候微笑只是证明你很坚强。

这一周来,入江以辰每天都会等到入江未锦入睡以后才轻轻帮她按摩腿部,已经没了知觉的她不会感觉到什么,他已然从墨琉斯那里知道了她瘫痪的真正部位,只是没有勇气说出来:以黑川渝和濑户滨的个性,一定会不顾一切找出那个人。

虽说这种事不能瞒一辈子,只是先缓一个星期让他们心中的悲伤逐渐减少再告诉他们总是好些的。

墨琉斯小心翼翼的摘掉氧气罩,“感觉怎么样?”

众人听到久违的专属于入江未锦软绵绵的声音,心中到底是喜悦多一点还是悲伤多一点已经说不清。

“还不错。”入江未锦笑笑,因为胸口的伤口还并未结痂所以还不能坐起身来。

入江以辰看着入江未锦还没有感觉到的样子,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而,自己的身体只有自己最清楚。

Chapter 036.口中在逞强,眼泪已然投降③

我并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只是这个世界的身体,在时空颠倒的那一刻,我发誓我要幸福的过一辈子,好在这个世界会伴我一生的是一个叫做迹部景吾的少年,早在出生我们就是在同一家医院,长大以后一直没断过联络,他是天生的王者,我认为我这一生不会再有人把我推下去。

我没想过还会有意外,那是个叫做入江未锦的女孩,单纯的不像话,比我刻意描画出来的纯真要更胜一筹,我发现景吾在她身上的事前越来越多,甚至超过我。

我认为我这一生不会有人把我推下去,成立这个‘认为’的条件就是,我要把她推下去。

——清水晴。

这个世界有的时候真的很莫名其妙,有些昨天还在你面前晃悠你嫌弃他烦的时候以后可能就再也没有嫌弃的机会,有些你认为只是分离一下下的时候却再也没有见面的那天,忘记了在哪本书上看过一句话:在这个世界,最可悲的不是得不到想要的东西,而是不知道哪一次的转身是永别。

一周后的今天入江未锦已经有了很严重的黑眼圈,由于不夹着东西就睡不着的缘故她已经实在缺乏休息,腿部不能移动也只当做胸前伤痛的后遗症,没有在意,可是夜夜睡不着刚睡着就到天亮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至于入江若初和入江真一郎那边,入江以辰还在考虑着要怎样开口,毕竟入江未锦被玫瑰扎一下入江若初就已经劳师动众,他可想不到这次会是怎样的一番世界大战,而他也肯定没有好下场。

是他没有照顾好小围巾。

过了这么多天,一直没有眼泪的大丈夫,就算是入江以辰也哭过很多次。

那个会笑会闹会疯会爱的入江未锦,在这场人为的灾难中消失,不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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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胸前的‘X’型伤口已经结痂,针线也早已撤了去,只是腿部不能移动的入江未锦根本就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只是以为都是胸前伤口的后遗症,而实际那伤口也只是因为瘫痪的双腿。

“哥,我可不可以下床走一走?”

本来正在装作‘聊天’活跃气氛的众人倏地安静下来,病房内只剩下她话音的回声。

此话一出,众人马上知道她失去的是什么,饶是刚刚到场的迹部景吾也蹙了蹙眉头,而众人沉默的原因就是:平时的她哪里会申请别人的意见,除非她并不能自己活动。

很多年后他也依旧记得当时病房内突如其来的安静,而众人也记得她惊慌失措的表情,

“哥,为什么我的腿动不了啊,是后遗症嘛?”

入江未锦依旧眉眼弯弯,眸子看着众人满脸凝重的表情:自她醒来后就没看过他们真心的笑过,果真是不欢迎她的苏醒么?

“小围巾……”入江以辰浅浅呢喃,他们根本没有勇气说出真相。

我也曾经有过一段童年,那是止步于六岁的年纪。

——入江未锦。

Chapter 037.口中在逞强,眼泪已然投降④

那天时间过得很慢,就像是所有的钟表都顿了下来,静静地看着我的病房,没有人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比如我为什么要躺在这里,为什么会受伤,为什么看到我醒来他们并不会开心,就像是除了我所有的声音都被屏蔽了一般,房间里只有我的声音。

我也许还记得在海中窒息的那一瞬间,我也许还记得被什么东西缠上脚裸那一瞬间的刺痛,电机,随即传到我的全身,刹那间我有了猝死的危险,我也曾经想过我偶尔睁开眼又因为海水的刺激合上眼帘的那一瞬间看到的那抹美丽的影子。

白色的蘑菇轮廓散发着淡白的光。

——入江未锦。

病房里一时寂静,倏地响起清水晴稚嫩的声音。

“啊嘞…你们怎么可以这么欺骗小围巾嘛。”清水晴淡淡的说着,语气中甚至多了一分颠怪和不满,深紫色清澈的眸子看着包括迹部景吾在内的众人:“小围巾只是瘫痪了啊,只是再也不能走路了啊,你们怎么能就这样不喜欢她了呢!”

她的面容上是愤愤的表情,就好似天生的热情在让她为入江未锦打抱不平一样。

“小晴,你……”迹部景瑟看着一段话把什么都说出来了的清水晴,摇了摇手,可是清水晴却是一副疑惑的样子。

“干嘛啦,反正我不会跟你们一样的,不管小围巾怎么样我都会一直喜欢小围巾的!”清水晴说着握住了入江未锦没有输液的那只手,轻轻地举起来像是宣誓一般。

“清水晴!”黑川渝举起了拳头却又像是刻意阻止住自己的样子硬生生的顿了两下,随即坐下扶着额头不敢看着入江未锦。

“……”

有谁在说些什么她已经听不清了。

瘫痪……

再也不能站起来……

她倏地想起电视剧上瘫痪不能走动的人,那样悲催的只能靠着自己的双手当做双脚移动轮椅,时时刻刻背后需要有人跟着,她轻轻呢喃着一些连自己都听不清的语句。

我不去想,我不敢想,可为什么还是要这么不小心让我知道。

——入江未锦。

她坐起身抱着自己的脑袋,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以辰哥哥,怎么办阿初妈妈,怎么办爸爸,怎么办阿渝,怎么办小滨滨,怎么办小瑟,怎么办小景,怎么办小晴,怎么办,谁来告诉她怎么办。

眼神逐渐恍惚,渐渐失去焦距,突然,她的动作停了下来,恰在自己琥珀色此时却失去光泽的发间的手缓缓放下,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头发,抬起头的眸子中依旧是琥珀色,可是因为她的动作而停止了说话的众人感觉到有什么不同了一样。

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她轻轻扬起嘴角,只不过有些僵硬的味道,入江未锦扬起眸子看着一脸凝重的众人,她的世界已然轰塌。

倏地,她想起那个梦。

我坐了起来,我却看不见我的双腿。

——入江未锦。

后来才知道,那天入江以辰众人和迹部景吾是最后一次听见她的声音。

Chapter 038.口中在逞强,眼泪已然投降⑤

时光过得很快,一个月的时间根本带不走什么特别的东西,而入江未锦失去的却是永恒,早就入了秋的天气病房的窗外已经落叶纷然,阳光不像是夏天那样的强烈,柔软的洒在他们的脸上,那样泛着金色的阳光透过窗上的玻璃透进房中,只是病房中却还是一片苍白。

“小围巾,这是甜点,吃一点吧。”入江以辰看着她的眸子,自从昨天清水晴不小心说出了真相,入江未锦就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静静地接受着他们的喂食和嘘寒问暖,琥珀色的眸子似乎是失去了什么,那是往日的光彩?

她轻轻地张嘴,入江以辰把草莓蛋糕递进入,她嚼了嚼就咽了下去,“好吃么?小围巾。”

入江未锦垂下眸子,没有回答,沉寂。

入江以辰很了解的扬起嘴角,笑容美好却略带苍凉。

他们再也没有听到过入江未锦的声音。

她微微仰头呆愣的看着从病房的窗户中看到的不完整的天,那样白的云,那样蓝的天啊,只是什么时候也暗了颜色呢?

或许就是因为白云被风吹散不再完整,蓝天才不屑于一朵小小的白云的呢?

---

此刻已是深夜,夜凉如水,漆黑如墨。

入江未锦看了看旁边病床上的入江以辰,她的病房又换了一间有两张床的,这样入江以辰、黑川渝和濑户滨三人方便夜中看护,她看着自家哥哥略显憔悴的面容:自从她出事后他的公司就好像一点都不忙了。

而那个深紫发的女孩,就像是每天都没有课程一般。每天都来陪着她玩耍,就算她从不搭话,清水晴还是说着很多的好笑的趣事。

好似是因为清水天籁般的嗓音,白昼的病房中似乎不再显得那么寂寞。

迹部景吾和迹部景瑟。

倏地想起这个名字是在凌晨的时候,她的眼镜无意间看到了病房中的玫瑰花,本就不是玫瑰盛开的季节,那玫瑰已然凋零却因为没有新的玫瑰一直没有更换:就算她不说话但那明显的举动和表情谁都看得出来她并不喜欢其他的花。

“啊恩,不华丽的玫瑰,居然现在才醒过来,嗯?”

突然想起在她醒来后迹部景吾说的这句话,自从那以后他们似乎就没在交谈过,入江未锦醒来后的一周后迹部景吾和迹部景瑟就没再来过,迹部景吾一定很忙的,作为迹部财阀的准继承人,迹部景瑟一定没空,他还有好多黑道中的训练和事情要忙把。

迹部景吾他还是没有告诉入江未锦那些玫瑰的别名,比如刺客,再比如徘徊花。

“小围巾……”旁边病床上的入江以辰轻轻叫着,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看着坐在病床傻傻看着窗外又看着凋零玫瑰的入江未锦:明明后面有病床摇动起来的靠背,她却还是倔强的做着,抱着陪伴她很长时间的抱枕——上面被她写上了各种各样的语句,却因为字数太多而不知道哪句是哪句,让人看不太懂。

“你怎么还不睡?”入江以辰站起来走到她的病床边让她躺下为她盖好被子,躺在病床上的她她用余光看了一眼花瓶中凋零的玫瑰。

小景小瑟,说起来好久不见了呢?

Chapter 039.口中在逞强,眼泪已然投降⑥

再次见到迹部景吾是在半年后的今天。

这些时间中迹部景瑟来过很多次,每一次都没有看见迹部景吾的影子。

她出院了,在一月十六日的今天,窗外还飞扬着鹅毛大雪,这样糟糕的天气,她却在入江以辰想要隔天出院的时候一个劲的摇头,她真的好想快点去看看她瘫痪后的第一场大雪啊。

那样如云一般的洁白的雪。

入江未锦突然提出要在入江以辰收拾东西的时候一个人出去转转,坐在轮椅上的她眸中是一份倔强的神采,被她看着十几分钟本来坚决不同意的入江以辰终于无奈的点头,只不过就算是要送她下楼的要求也一并被拒绝的入江以辰还是有担心。

墨琉斯说她身体恢复的非常好。

转动着轮椅两边的一圈比轮子小的把手,走进电梯到了一楼后就走了出去,只要从医院偏门进去就能看到很大一个花园,只是因为今天下着大雪花园中并没有什么人,只有十几株红色的腊梅在白色雪中开放的格外显眼,听说是为了为一贯白色的医院添加几分温暖的气氛——即使是在遥远的英格兰国度红色也被表示是代表激情的颜色。

她仰头看着腊梅树上小巧的梅花,嘴角扬起一丝微笑,笑容美好却略带苍凉。

那样小小的梅啊,就像是在雪中分离开放只为找到属于自己的一抹颜色一样,或许这是小小的它一生的目标,努力绽放的那么显眼,专属于它的颜色展现出属于它傲骨。

属于她的颜色又在哪里呢?

七个月一周零一日,二百二十四天,一年不足,却过得如此漫长。

看着那似血的红梅,她轻轻低下头,嘴角划过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自从知道自己瘫痪那天她就要么就是面无表情,要么就是这种表情,她没有哭过,甚至一滴眼泪都没掉过,恨恨捏了捏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明明什么感觉都没有,却依旧苦笑自嘲:这可比被玫瑰的刺扎到要痛得多呢。

痛的是身体还是心呢?

突然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猛地抬头,一眼望见如同繁星点点般分布的红梅。

这似乎很像玫瑰的颜色呢?是那种被迹部景吾称为是月季变种的不华丽东西的颜色。

她看着已经停了的雪,因为是花园而今天又不会有人来的原因所以这里并没有进行扫雪的工程,轮椅的轮子在从昨晚就开始飘飞厄尔形成的深深积雪中留下两条略黑的条杠。

入江未锦用力的推着圆形的把手,对她来说还显得有些吃力,到一颗腊梅树之下,她努力地抬起手,想要摘几朵在雪中显得非常耀眼的红梅,手臂努力地向上伸,却因为坐在轮椅上依旧没能触碰得到。

没有双腿真是不方便呢。她轻轻自嘲。

突然,她固定在那一株红梅上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只手,折下两朵红梅,胳膊蹭过她的脸颊后胳膊肘弯折将两朵红梅放到她的面前,“啊恩,不华丽的玫瑰,想要这个?”

Chapter 040.口中在逞强,眼泪已然投降⑦

时间就像是在那一瞬间停止了一般。

入江未锦固定在那一株红梅上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只手,折下两朵红梅,胳膊蹭过她的脸颊后胳膊肘弯折将两朵红梅放到她的面前,“啊恩,不华丽的玫瑰,想要这个?”

“……?”入江未锦轻轻偏头再次抬头,看到的是迹部景吾微微弯腰看着她的精致面孔,金色的头发有些因为弯腰而下垂的感觉,海蓝色的眸子像是倒过来的天,其中有一份明显高傲的感觉。

半年不见,他又成熟了不少,无论是身高还是性格。

“啊恩?”迹部景吾轻轻偏头,看着看着他也仅仅只是看着他的入江未锦,“你就用一言不发来欢迎本少爷的到来?”

远处一抹深紫色在暖衣格外厚的袖头下的手暗暗紧握:如果没有轮椅的话,他们的动作就像是入江未锦在迹部景吾怀中,迹部景吾正在抱着入江未锦,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一般。

“没想到你居然喜欢这种不华丽的花。”迹部景吾说着走到入江未锦面前,八岁的他抬手可以勉强够得到红色的梅花,“真是不华丽。”

“……”入江未锦依旧没有说话,一言不发。

“本少爷真不懂你在自暴自弃些什么。”迹部景吾走回来在入江未锦之前站定,弯下腰,用似天的眸子看着她,眼角的泪痣似乎变成了这一瞬间最耀眼的点缀,“真不搞不懂到底值不值得。”

入江未锦微微抬头盯着迹部景吾似天的眸子,她琥珀色的眼睛还是如同以往一样纯洁,就像是此刻雪过天晴的天空中的太阳投下的光中泛着白光的雪,亦或者是因为冬天而蓝中泛白的天空中的白云一般。

洁白。

冬日的阳光不像是以往那样温暖的金黄,而是如同天空一样有些泛白的光,明明是阳光却没有往日那种温暖的温度。

“……”入江未锦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眉头却也微微褶皱:自她受伤就没有人敢这么刺激过她,为了不让她的心受到伤害一般像是呵护温室中的花朵一般,不管怎么说她也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本就因为自己瘫痪的双腿抑郁不已的她,听到迹部景吾虽然是还算委婉的刺激却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哼,只是瘫痪而已,就一副自闭的样子。”迹部景吾微微弯着腰俯视的看着入江未锦,即使是弯着腰也还是微微的昂起头透出高傲的神情,“作为入江家的人你难道不觉得丢脸么?”

入江未锦幼小的拳头在加厚的袖头中握紧,除了双腿的全身已经在微微的颤抖,迹部景吾看着她细微的动作,扬起嘴角,在入江未锦的眼中却成了不屑的表情。

“真是不华丽的玫瑰。”

风吹过,冬天的寒风中多的是一份刺骨的冰凉,戴着围巾的迹部景吾看着入江未锦空空的脖子,因为这一阵风更让她往厚厚的温暖衣服中缩了缩,颤抖的动作渐渐地不只是细微的动作。

她倔强的抬起眸子,琥珀色上已经氤氲了一层明显的雾气,而还没有掉出眼泪就像是在努力克制一般。

“在你眼里我又什么时候华丽过?!……”

Chapter 041.口中在逞强,眼泪已然投降⑧

微风就像是那一阵寒风吹过之后就再也没有停止一般,轻轻吹过划过一丝不可见到的弧度随即消失不见迎来下一扶清冷的微风,迹部景吾看着她说着话,嘴角划过一丝并不属于傲气的弧度——终于。

“迹部景吾你到底懂什么啊……,又不是你瘫痪了的,向你这种时时刻刻养尊处优的四肢健全左右脑都发达的大少爷懂些什么啊,我真是搞不懂你到底有什么自信能说出这种话啊……,疼痛的又不是你,瘫痪的又不是你……,你有什么资格能对我说这种话啊……!!”入江未锦轻轻扬起眸子,眼泪依旧抑制在眼眶里没有夺眶而出。

那段话基本是从刚开始的喃喃自语一直到后半段大声吼出来的,撕心裂肺。

“而且我没有哭啊。”她的声音又渐渐软了下去,“所以算什么自暴自弃啊……。”

迹部景吾的嘴角弧度越来越大,逐渐成为世界上最耀眼的一抹笑容,他依旧没有放下高傲的姿态,那样高傲的人即使是这种时候也不知道什么叫做软化态度,他看着入江未锦一直低头不知道在轻轻呢喃些听不清的话。

半蹲下身子,手臂轻轻环在入江未锦的肩膀上,“真是不华丽的玫瑰,呐,本少爷的肩膀就暂且借你靠一下。”

还没等迹部景吾再说些什么,她就猛地抱住迹部景吾的脖颈,放声大哭起来,那撕心裂肺的声音就像是要将他的鼓膜划破一般,无奈之下他为了保险起见张开口轻轻呼气抵押鼓膜的反作用力。

她把头狠狠地窝在迹部景吾的颈窝中,哭着,像是要把这二百多天所压抑的都哭出来一般。

一段时间过后,他轻轻将她从怀中脱离出来,按住了她的肩膀,站起身来,看了看肩上湿了一大片的布料,“真是不华丽的玫瑰。”,他不懂她的眼泪怎么就这么多,即使过了二十分钟的时间还是在大颗大颗的掉下来,泪珠透过没有温度阳光泛出苍白的光线,只不过现在似乎有了些温暖的味道?

他不懂怎么为别人擦眼泪,把随身携带的绣有‘景’字的手帕递到入江未锦面前,没有过多的话语,只有她的动作静静地接过。

迹部景吾看了看本来面容苍白而因为大哭而有些面色红润的入江未锦,这才像是正常人的面色。他是这么想的。

看着入江未锦空空的脖子和像是很冷的往着衣服里面紧缩的动作,迟疑了一下取下勃颈上白色的毛巾——即使是最平常的颜色戴在他身上也好像高贵了一般。

白色被认为是日本最吉祥的颜色。

迹部景吾将围巾围在入江未锦的勃颈上,对比了一下,“还真是你的同类。”

“诶?”入江未锦似乎是解脱的一般,面容上不再是以往那种木然,同类?未锦,围巾?稍稍疑惑后知晓了的她轻笑,嘴角扬起的弧度似乎比这里的腊梅还要耀眼。

不只是名字呐,还有你们给予人都是一样纯澈的感觉。

“谢谢你,小景。”

似乎是很长时间以前她也曾因为受伤再因为迹部景吾而心情痊愈,那时,她说:

“谢谢你,迹部君。”

Chapter.042 挡不住的太杂,拒绝我抵抗①

这个冬天似乎只有在入江未锦出院那天下了一场大学,一月十六日,距离King Primary 的开学日期还有短短的十六天。

回到久违的惊景后强烈的归属感笼罩着她,回头,看着推着自己轮椅的入江以辰,甜声笑道,“哥,反正上学之后你不能每天都推着我的。”

“那有什么关系,你的阿渝会推着你的。”濑户滨抱着后脑勺,就像是因为不用再呆在医院心情良好一般语气也轻快了起来。

“诶?为什么阿渝会推着我?”入江未锦回头疑问时,濑户滨早就被黑川渝捂住了嘴巴拖走了,入江以辰笑着对她摇了摇头,示意这俩人的神经病又犯了,不必在意。

入江未锦不会知道,今早在医院偏们看着的不只那抹深紫色,还有迹部景瑟。

小围巾,很多年后或许你都不会发现迹部景吾于你,从现在起就是个很重要的人。

——迹部景瑟

二月一日。

清晨的阳光就像是金色的花束出现在房间中充满了阳光的味道,英国的二月格外清冷,只有一位数的温度对于她这个地地道道的亚洲人来说似乎是太低了些。

她穿上冬日的暖衣,毛绒绒的袖口依旧是那种宽厚的设计,浅紫色的暖衣上有着白色的毛绒领口——她似乎是格外喜欢这一类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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