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诧异地看着她。
“大石,你看到阿芊过去了吗?”菊丸有些讶异,他居然都没看到阿芊的动作。
大石摇摇头,他也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就连阿乾都很吃惊。
不二愣住了,阿芊为什么突然出现在场内,而且还用了灵力,可是他还没来得及询问,阿芊的话就已经让他吃惊不已。
“我跟你走。”阿芊抬起头,坚定的目光看着从余成。
☆、十五 救人
“你就这样甩了你的男人?”从余成有些不屑地看了眼阿芊。
“他不是我的男人。”阿芊反驳了他,她不希望不二再受到威胁。
“哼,也是,草木又怎么会有感情呢。”他的语气满是鄙夷和挑衅。
然而阿芊并不想多说话,只是冷淡地问道:“不二由美子在哪里?”
从余成良久没有说话,然后又突然捏住阿芊的肩膀,双眼通红地喊道:“你居然会关心人的死活?那为什么当年你没有顾忌过别人的死活?啊?!说话啊!”
阿芊只是很平静地看着他,说道:“徐成,你重生只是为了问我这个问题吗?”
徐成有一丝的错愕,“你怎么会……”
“这具身体有一种尸气。”阿芊又轻轻叹了口气,又说道:“徐成,你只不过一时受到了别人的欺骗……”
“够了,若不是你,我又怎么会惨到全家被灭门,都是你!”徐成很激动,根本听不进阿芊的话,声音更是异常的冷漠,“现在也该让你体会一下我的痛苦了。”
——
不二仍是想不通,为什么阿芊会突然同意和从余成离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那个从余成就是之前害阿芊受伤的人?
不二坐在客厅里,直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才让他回过神来。
打开门,看到斜倚在门边的姐姐,不二有些诧异,由美子的脸色很苍白,而且呼吸有些不稳,不二探上她的额头,竟然有些发烫。
不二把由美子扶到房间,看到她的衣服里掉出来一片树叶,叶子上写着“一杯温水,静养即可”,指间摸到一丝湿润,竟是血迹,凑到鼻间嗅了嗅,不二的眉头皱了起来,这是阿芊的血迹。
不二虽然心里很担心,可是此刻却也并未慌了手脚,而是迅速地取来温水给由美子服下,现在也只能从由美子那里问问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由美子的额头已经没有开始那么烫了,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
“渴,好渴,水……水……”由美子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意识也跟着回归。
“姐姐!”不二一下子握住由美子的手,关切地问道,“你好点了吗?”
“嗯?周助?”由美子有点奇怪为什么自己会躺在床上,而且不二刚刚看起来是那么的着急,“我为什么会在家里?”
不二也有些诧异,难道姐姐完全不记得了吗,于是试探性地问道:“姐姐,你都不记得了吗?”
由美子仔细地回想了一想,可是发现只记得今天出了家门,之后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于是摇了摇头。
不二心里有些失望,可是却勉强地笑道:“姐姐,你今天有些发烧,所以就晕倒了,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是吗?发烧了啊。”由美子自己抚上了自己的额头,试了试温度,有些歉意地说道:“抱歉周助,让你担心了。”
不二虽然脸上在笑,可是心里却无比地担心阿芊,沾在树叶上的血迹他很确定是阿芊的,那种淡淡的特有的草木之气,他绝不会认错,刚刚敲门的是她吗?为什么她不来见自己?她是受伤了吗?现在又在哪里?
不二也没想到,这次的分别竟会那么久。
——
又是一个晴朗的早晨,网球社依旧是一片忙碌。
“不二,你觉得这届的一年级怎么样?”手塚看着场中正不停地做着练习的桃城和海堂问道。
“手塚你觉得呢?”不二又把问题抛回给手塚。
片刻,手塚又问道:“还没有她的消息吗?”
不二听到手塚的问题,脸色变了变,神色有些低落:“还没有,她走的那天姐姐也受了伤,我怀疑是她救了姐姐。”
手塚沉吟半晌也说道:“那天有个小女孩找过她,也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但是我看到她的脸色很不好,后来她就进了球场。我有阻止过她,可是当时她的态度很坚决。”
不二思考着手塚的话,也许那个时候阿芊就发现姐姐的安全受到了威胁,所以才会同意跟那个人走吗?
其实从那天阿芊第一次到自己家的时候就有些不对劲了,可是她一直都没说,他也就没多问。
难道,那个时候就发生了什么事吗?
☆、番外二
“放了她!”当阿芊看到无力地倒在地上的不二由美子的时候,她几乎能感觉到她生命的流逝。
“徐成!这是我和你的恩怨,不要牵扯其他人。”阿芊想要冲过去,可是徐成却拦住了她的去路。
“她无辜吗?那我和我的母亲不是更无辜!”徐成心中怨气本就深重,积压已久,如今好不容易寄宿在尸体中,怨恨得以发泄,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当年若不是你,我和母亲又怎么会被嬴政灭族,如果你乖乖地炼成长生不老丹,我们一家就不会离散不得团圆,是你,是你,一切都是因为你!”
话音刚落,只见徐成怨气盈身,怒吼着朝着阿芊扑了过来。
阿芊单手接下徐成一掌,只一掌,阿芊便觉得有些受不住,没想到这徐成的魂魄怨气竟然可以达到如斯地步,就如同有成千上万的鬼兵扑面而袭一般。
凝神又接下几招,阿芊注意到由美子的情况已经不太好,时间不能再拖了,要速战速决。
阿芊运足十成灵力于掌,一下子打中徐成元神,自己却也硬生生地接下徐成的一拳。
徐成元神被摧散,身体内聚集的鬼气也在不停的消散,寄宿的本体也慢慢散去,他不敢相信,自己辛苦聚集的鬼气居然就这么被打散了:“不可能,不会的,不会的……”
阿芊捂住心口,忍着疼痛说道:“徐成,我知道你心中怨恨,可是你可知道,若非当年你父贪恋权势富贵,谄媚献策要求去炼长生不老丹,又怎么会让你陷于危难。”
“你闭嘴,如果你不逃走,我父亲又何需流亡于此不得而归,我和母亲又怎么会被杀害。”
“徐成,是谁告诉你我可以炼成长生不老丹?”阿芊突然问了一句。
徐成一愣,没想到阿芊会这么问,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你什么意思?”
“你和你父亲一样,从一开始就认定我可以炼成长生不老丹。”阿芊有些自嘲地笑了笑,“你们好像都太高看我了。”
“你是说……”徐成一时间不能接受,摇头说道:“不可能,你是骗我的,这不可能。”
“徐成,信不信由你。你如此看你父亲的安危,可是他好像一点也不在意你的性命,知道我逃走,他为了保命,根本就没有想过回去救你和你母亲,生死面前,他选择了自己。”阿芊扶起地上的由美子,看了徐成最后一眼。
徐成听到阿芊的话满眼震惊,可是元神已将散尽,他已经一句也说不出来了,往事随烟,皆已随风而去了。
阿芊探到由美子尚有一丝气息,徐成并没有下杀手,若是真想取由美子的性命,也不用等阿芊了,他只不过是被人骗了而已,是那个神秘人,为什么那个神秘人没有出现,他是躲在暗处吗,究竟他有什么目的。
阿芊虽然心有疑问,可是此刻已容不得她再多想,她要赶快替由美子疗伤。
轻轻地伸出手掌按在由美子的后背,源源不断的灵力送到她的体内,阿芊已经受了伤,此刻为由美子疗伤更是拼尽全力,不消片刻阿芊浑身已被汗水打湿了。
悄悄地躲在一旁,看到不二将由美子扶进去之后阿芊才舒了一口气,总算保护了他的家人
阿芊贪恋地看了眼灯光下有些忙碌的身影,鼻子有些发酸,摸上自己的心口,说道:“周助,保重。”
☆、十六 担忧
阿芊,今天裕太转学了,我心里好难过,可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也许你在就不会那么糟糕了。
阿芊,今天姐姐问我那株芊草怎么不见了,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呢。
阿芊,最近好多人都在问你去了哪里,他们的药膏是真的不够用了,就连龙崎教练都在问,可是我只能说不知道。
阿芊,又一年过去了,手塚现在当上社长了,大石是副社长,阿隆的寿司也越做越好了,阿乾最近好像在研究什么很特别的饮料,菊丸现在和大石是青学的黄金双打组合,还有二年级的桃成和海堂,现在的青学很强呢。
阿芊,今年我们有一个非常厉害的一年级呢,真想和他比比看,不知道我们谁比较厉害,手塚还说今年一定要称霸全国。
不二经常会想起阿芊,他甚至觉得她有的时候就在他的身边,可是当发现那是错觉的时候,心里又是一阵失落。
越前龙马刚做完小值,还没走到更衣室就看到球场的角落里有一个白色长发少女,那个少女一直看着网球场,在她的角度看,她看的好像是——不二学长。
越前好像有一丝了然的样子,于是问道:“你是来找不二学长的吗?”
白发少女身形微微一顿,转身看着身后的少年,反问道:“越前龙马,是吗?”
越前看到少女白发映衬下的清丽的脸庞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压了压自己的帽子,答道:“是。”
再抬头,眼前已经空无一人,仿佛刚刚只是一场梦而已。
越前有些惊讶,有些傻傻地站在原地。
“越前,你怎么还在这里发呆?”手塚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越前回过神,“哦”了一声便离去了。
手塚的目光却变得严肃起来,他相信他没有看错,刚刚的人是阿芊,没想到她的头发居然全部变成了白色,而且为什么她不去找不二呢。
早在一年前,大家就对阿芊消失的事很奇怪,有人打听过球场附近的人,可是没人见过徐成,更遑论找到他了,不二甚至还去了那座山,可是无论怎么找都无法找到那条通往山里的路,更没有人知道那山里还有什么房子,一切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有那条手帕还在,只有那条手帕清楚地告诉不二阿芊的存在,手帕上的所绘的芊草轮廓已经渐渐发白,而且纹饰有一段时间也变得极其浅淡,不二感觉到阿芊是受了重伤,就像上次一样,不过这次要严重得多。
终于等到这天了,不二走在去赛场上路上,看着明媚的阳光,弯弯的笑容总是那么的暖心,“阿芊,今天是和立海大比赛的日子,真希望你也能来看。”
阿芊从不二出门就一直远远地跟着他,听到他的话,心猛然一动,有些不可思议地停住了脚步,她没想到他还记着她,心里是高兴的,可是又泛起一丝苦涩,一年来除了疗伤她一直在找那个神秘人,徐成之死,神秘人一定也受了重伤,然而阿芊却无法探到他的气息,可是又担心会再次伤害到不二,所以就一直暗中保护他。
赛场里青学的人都是那么的热血激昂,虽然手塚已经离开了,可是丝毫没有影响他们的斗志,今年的青学真的很强呢。
虽然一直在远处,可是她能感觉到不二今日的不寻常,是因为橘桔平吗?阿芊的心里有了一丝的担忧。
就在比赛快开始前,阿芊看到了不二的对手——切原赤也,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一直萦绕在心头。
比赛进行到2比0的时候,切原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阿芊猛然愣在原地,是他!
果然,怪不得一直找不到他,原来他一直寄宿在切原的身体里,这次是针对不二吗?
场上的不二已经连续被切原的球击中身体,看到不二痛苦的表情,阿芊此时恨不得立时冲赛场上。
又一次,不二又一次被球打到膝盖,阿芊已经无法形容心中的震撼,恨恨地目光看向切原,她仿佛看到了那个神秘人,他在向她笑,是嘲笑。
不二有危险!阿芊想叫停比赛,可是当她听到不二和龙崎教练的对话的时候,她停下了。
因为,不二想打完这场比赛,早已伤痕累累的他还是想打完这场比赛,阿芊想起以前手塚就说过,要相信他。
虽然神秘人控制了切原的神志,可是这是网球比赛,而不二,是个网球天才。
☆、十七 重逢
阿芊察觉到不二眼神的变化,是要反攻了吗?
形势渐渐好转,不二慢慢掌控了整个局面,阿芊紧绷的心也放松下来,神秘人,你大概也想不到,人类也可以这么强吧。
终于,不二以6比4获胜,场下的人都欢呼起来。
切原的眼神也变了回来,阿芊猛然反应过来,他已经离开了,切原的身体素质很适合他,所以就变成了他的载体,侵入他的神志,来一步步地控制切原,这次没有达到他的目的,一定会有下次的,阿芊沉吟半晌,她决定不再犹豫了。
“不二,还是你最行了!”菊丸高兴地蹦了起来。
“不二学长,蛮不赖的嘛。”越前也佩服地看了眼不二。
不二笑道:“接下来就交给你了,越前。”
大石细心地检查了不二的膝盖,说道:“还好骨头没什么事,不过还是去一下医院比较好。”
不二说道:“嗯,可是我要等比赛结束了再去。”
一旁的橘桔平也说道:“对哦,这么重要的比赛要是错过了,到时候可就没脸去见手塚了。”
阿芊听到不二的话,轻轻地叹了口气,网球对他还真的是很重要呢。
“那在去医院之前,先上点药膏吧。”
大家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皆是一愣,都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不远处的看台上,一名白色长发少女静静地站在那里,微风拂过,长发随风而起,裙摆随风而动,绛紫色的眼瞳里像是有许多的话语。
“嗯?”越前想起了上次见到阿芊时的情景,果然是认识不二学长的吗。
菊丸却已经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你,你是……”
不二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他仍是慢慢地转过身,他害怕,他怕这次又只是他的错觉,直到清楚地看到眼前人的脸庞,他才从心底生出一丝喜悦,是她,真的是她,周助看着阿芊,最后却只说了一句话:“你回来了。”
阿芊抿唇一笑,走到不二的身边,将药膏放在他手心,说道:“我回来了。”
不二此时也并未想许多,他轻轻地抱住阿芊,说道:“原来手塚真的没有骗我。”
阿芊遇到越前那次就是因为看到了远处走过来的手塚才突然离开的,她没想到手塚已经看到她了,而且还告诉了不二,眼角忽然涌现出一丝泪意,声音也软了下来,“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回来就好。”不二轻柔地搂过阿芊的长发,目光里有些复杂,这全白的头发是因为姐姐吗。
“咳咳……”龙崎教练突然出现,说道,“阿芊,你这孩子也真是的,走了一年都没有消息,今天能回来真是太好了。不二的膝盖你就替他看看吧。”
阿芊有些抱歉地说道:“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
“太好了,阿芊你终于回来了。”菊丸兴奋地冲到阿芊地面前,拉着她是左看看右看看,和才见面时简直一模一样。
“英二,你怎么还和一年级的时候一样。”阿芊看着英二开心的表情也不禁笑了出来。
“哎哟,我这是开心嘛,开心。”菊丸开心地拉着越前,说道,“小鬼,接下来就靠你啦。”
越前被菊丸搂地快透不过气来,叫嚷道:“好痛哦,菊丸学长。”
——
河村寿司店
“庆祝我们拿到冠军,大家干杯!”
大家都齐声欢呼,辛苦的付出总算有了回报,当然同时也庆祝了阿芊的回归。
“阿芊,你这一年多到底去了哪里啊?”菊丸一边往嘴巴里塞寿司,一边忙不迭地问道,“还有,那次不二和那个什么从余成比赛,不二明明可以赢的,你又为什么要跟那个人走啊?”
“他也算是久识,是我认识的一位故人的儿子。”阿芊忽然发现有必要现在就阻止菊丸再问下去,否则她会招架不住的。
“对了,走了一年多,我还有很多新面孔不认识呢。”阿芊像是突然想了什么似的说道。
“对哦,阿芊走的时候桃成和海堂还没加入校队,越前也还没来。”大石也是很开心阿芊能再回来的,于是说道:“一二年级的都简单地介绍一下自己吧。”
越前却有些不认同地嘀咕道:“什么嘛,明明上次都能叫出我的名字了。”
其实的确如越前所说,阿芊这段时间一直暗中跟着不二,队里的成员她早已认识的七七八八了。
“周助,你们队里的学员都蛮可爱的嘛。”阿芊笑着看向不二。
“是啊,而且个个都很厉害呢。”不二笑着说道。
“你这是在夸你自己吗?”阿芊调皮地眨眨眼问道。
不二耸了耸肩膀,笑道:“我是在夸青学。”
☆、十八 交心
不二和阿芊慢慢地走在路上,夜很静,路灯也只带着温和的光晕,时不时的能听到几声蝉鸣,其他人都很知趣地找了各种借口提前和他们分开了。
这二人又岂会不知大家的好意,可是走了一程又一程,谁也没有开口。
阿芊只是一直跟着不二走,压根儿就没看路,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她在想,在想要说些什么,然而不二却先开了口。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走路的时候喜欢想事情。”不二停下了脚步,目光转向阿芊。
阿芊也把目光看向不二,脑中慢慢浮现第一次和他回家时的情景,那天好像还下着小雨,她穿着他的衣服,用着一把伞,后来,她还夺走了他的伞,不知为什么,看着眼前的人,感觉好像是很久前的事了一样。
阿芊眼睛有些湿润,索性移开了目光,不再看他。
不二的唇角却漾起了笑意,他拉着阿芊走到一个公园里,问道:“阿芊,还记得这里吗?”
阿芊环顾四周,突然想起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有些惊讶为什么不二要带她来这里,“这个小公园是……”
不二轻轻地搂过阿芊的长发,说道:“阿芊,谢谢你救了姐姐。”
阿芊听到不二这么说,心里反而有了一丝愧疚,“是我害了她……还有你。”
不二轻轻地拭去阿芊腮边滑落的珍珠,浅浅地笑道:“答应我,下次我们一起承担好吗?”
这是他的承诺吗,阿芊听到不二的这句话终于有些控制不住,脑袋埋进不二的怀里,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你们也不会受伤,我……我……”
不二感受到衣衫上的湿意,轻轻地抱着她,温柔地说道:“你为了救姐姐连头发都……我又怎么会怪你。”
阿芊听到这话哭得更凶了,说道:“我就知道,你是不是觉得白色的头发很难看?”
不二愣了一瞬,有些哭笑不得,“傻瓜,你想这样来转移话题吗。”
怀里的人儿突然没声了,半晌过后,就见她突然抬头,眼睛还是红红的,嘟着嘴说道:“知道你还说出来。”
说完连自己都笑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以前看有些女孩子一哭男孩就不会生气了,可是对你好像一点用都没有。”
不二笑了,拿出手帕擦着阿芊脸上的泪痕,说道:“因为你不是普通的女孩子,他们用姐姐威胁你,你情愿独自面对也不愿意让别人涉险,这样的你又怎么会轻易地哭泣。”
阿芊听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于是主动搂住不二,凑在他的耳边说道:“原以为离开你才能保护你,今天才知道我错了,以后,我不会离开你了。”
“是切原,对吗?”不二也觉得切原的变化很不可思议,于是猜测着问道。
阿芊点点头,说道:“我没想到他还是对你下手了。还记得那个徐成吗?其实徐成也是借着他的一丝元神才得以重生,徐成的元神被我尽毁,他必然也受了重伤。我也因为损耗过多,头发才会全部变白。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我一直都在其他地方调养,也在找那个神秘人的下落,可是一无所获,他知道我和你的关系,可是我又担心现身会太过招摇,所以就一直暗中保护你……们。”
不二听到阿芊的最后一句话不由地笑了,说道:“有时候我觉得自己见到你了,可是转过身又看不到你,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原来,都是真的。”
阿芊闹了个大红脸,嗔怪地瞪了眼不二,说道:“下次如果再因为打网球而受伤我才不管你。”
“看来,这次我还是应该好好谢谢切原。”不二看着阿芊的眼睛,满目的柔情和甜蜜。
凉风微动,树叶也跟着沙沙作响,要下雨了。
然而此刻,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呼吸在渐渐靠近,阿芊也慢慢地闭上眼睛,突然感觉到一丝凉意坠落在唇上,阿芊恰好睁开了眼睛,不二的呼吸却在刹那间落下,点点的细雨也跟着倾覆而落,朦朦胧胧的感觉渐渐模糊了眼睛。
曾经,那个少年撑着伞遮住她的一片天,他说过“你也喜欢细雨”。
阿芊明白,他是在告诉她,他也喜欢。
☆、十九 往事
时间一晃而逝,手塚也从德国回来了,大家平静已久的心再次开始沸腾了。
“好不容易手塚回来了,青学这次是全部到齐了,我们一起出去玩一次吧?”菊丸又开始兴奋的策划了。
其实为了迎接全国大赛,大家的训练程度可想而知,俗话说的好“不在沉默中暴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所以在压抑了那么久的情况下,大家都选择了暴发。
一行人毫无意外的又来到了某个山林里,说白了就是荒郊野外,好在呼啦啦的一大帮人,倒也不害怕。
阿芊是以随行医师的名义跟了一起去的,这是阿芊自己要求的,她是担心不二,往往这么想着,事情就会变成真的,而且她也没想,这次会成为绝别。
阿芊取了水回来后就看见所有人都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阿芊吃了一惊,她急忙摸了脉,只是一般地晕倒,然而最大的问题是,这其中却没有不二。
“周助!”阿芊好像隐约听到了不二的呼唤,顺着感觉飞身而去。
不多时,阿芊眼前便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法阵,不二就被困在这阵中。
“噬灵阵!”阿芊没想到神秘人会设下这样的法阵,凡入阵者,仙者皆被吞噬元神,凡人则是魂飞魄灭。
此时阵中的不二早已无喘息之力,倒在地上,毫无生机,阿芊也未思量许多,纵身便跃入了阵中。
疾步走向不二,正准备将不二扶起来,可是不二却突然腾地而起,手中利剑直直向她刺去。
阿芊并没有防备,然而她侧身一让,这一剑是刺偏了,划破了她的肩膀,霎时绛红色的血液倾泄而出。
阿芊看到伤口脸色变了变,原来她的身体对于这种外伤是有自愈之能,然而刺伤她的是用鬼气制成的噬灵剑,只要剑刃见血,极阴的鬼气便会侵入体内,所以伤口也不会愈合。
“骷髅妖道,你的本事倒是越来越强了。”阿芊目光凌厉地看向眼前的“不二”说道。
那人听到阿芊这么说便也现了真身,眼前的“不二”慢慢地变了模样,竟然出现了一个美少年。
阿芊嗤笑一声,说道:“这副皮囊很美。”转而又冷声道,“可惜太肮脏了。”
骷髅妖道听到阿芊这么说心头越发生气,倒是怒极反笑:“绛瑛芊草,你我本无交集,可是你杀我之子,此仇必报。”
阿芊方才没有探到不二的气息,得知他不在阵中便也放下心来,此刻面对仇家倒也不太紧张了。
“所以你就设阵毁我灵力,然后还告诉徐福我可以练成长生不老丹。”阿芊此时倒觉得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么合理了,想她一株仙草,不过落到凡间,岂能那么轻易地被凡人摘去。
“哼,要不是我为救孩儿受伤颇重,你今日又岂会在些放肆。”骷髅妖道目光如血,盯着阿芊早已蠢蠢欲动。
“老妖,你利用徐成来试我,却也自毁三分。”阿芊的目光也紧紧地看着对方的动静。
“可是能催你动了元神,哈哈,绛瑛芊草,现在的你,还能冲破噬灵阵吗?”骷髅妖道对自己设下的阵很是自信,今日的局面是他早已想了千年的。
阿芊为救不二由美子催动了元神,灵力损毁大半,所以头发也因此而变成了白色,其实她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是老妖的计策,只不过她并不在乎罢了。
“老妖,知道你的宝贝儿子怎么死的吗?”阿芊突然转了话题,笑了起来。
“是你杀死的。”骷髅妖道似是想到了他儿子惨死的情景,眼睛也露出了要杀人的目光。
“错了。”阿芊否定了骷髅妖道的话,慢慢地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说道:“你的儿子爱上了一个人类,那个女孩一家陷入一场火灾,你儿子……”
“胡说八道,他怎么会去喜欢一个人类!”骷髅妖道大吼着,他不相信,人类从来都是低级的,只不过是用来练功的东西,他的儿子又怎么会动了感情。
“他开始也不相信,不过后来他发现他没办法否定这一事实,所以他就用自己的元神救了那女孩,我问过他,值得吗?”阿芊收起自己的回忆,转而问道,“你知道他说了什么吗?”
骷髅妖道显然很紧张,“说了什么?”
“他说他也不知道,只是这么想着就去做了。”阿芊轻轻叹了一口气,看向老妖,“是你一直固执地不相信而已,那火是你放的不是吗?”
☆、二十 选择
“你不用那样看着我,是他说的。”阿芊自己也不敢相信,直到刚才她才明白老妖的儿子死前最后一句话的意思。
“可是你还是出手伤了他,要不是你,他也不会死!”骷髅老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用自己的元神去救一个凡人,虽然痛心,可是他觉得这一切还是阿芊的错。
“不错,因为我不相信他会救人。”阿芊说完自嘲地笑了笑,“老妖,你儿子最后还说,他唯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
骷髅妖道情绪已经激动不已,原本美丽的皮囊已经开始剥落,他几声冷笑,开始运转噬灵阵,“绛瑛芊草,我儿子的死总要有人来负责的,受死吧。”
阿芊眼眸微闭,也开始运转元神,周身渐渐光芒四射,四周的树叶也如同卷风般以她的身体为中心飞速旋转起来。
“噬灵灭魂!”
“千叶扶云杀!”
不二被骷髅老妖缚于阵外的一棵树上,刚好可以看清阵内的情况,然而被不二却无法行动,也无法说话,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阿芊飞身跃入阵中,他想开口叫他,可是他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听到阵中二人的对话,不二更加担心阿芊的处境,直到眼前狂风大作,万叶呈旋涡状腾飞而转,突然间听见万鬼冲出时的咆哮声和被斩杀时的嘶吼声,只觉得凄厉无比,着实惊心动魄。
渐渐地树叶都飞出阵外,随风而逝,缓缓消散,万籁俱寂,眼前只有白色长发随风而舞的人站在原地。
不二感觉到身上的束缚已解,急忙唤了声“阿芊”。
阿芊缓缓地转过身,不二这才发现阿芊身上穿的是他们第一次在小公园遇时的衣服,绛紫色的衣裙越发衬得阿芊脸色惨白一片,仿佛风一吹便要倒了,不二疾步跑过去。
可是还未跑到阿芊的面前,不二的心就如同被利剑刺穿一般,痛得他一身冷汗,一下子跪倒在地,看着阿芊,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阿芊轻轻点足飞身到不二身边,扶起不二的身子,探向他的心口,喃喃地说了句:“老妖,你就那么喜欢让人做选择么。”
——
阿芊最后以万叶成刃,全力攻向骷髅老妖时,那老妖却说了句话:“你杀了我,就是杀了不二周助。”
阿芊有一瞬间的迟疑,老妖在不二身上下了咒,若阿芊杀了老妖,不二也会跟着一起命丧黄泉,可是阿芊也只是犹豫了一瞬,“这才是你最后的绝招吧。”
话音刚落,骷髅老妖的身体就被万叶穿过,他依然狞笑,说道:“草木无情,就让不二周助陪我一起下地狱吧,哈哈。”
骷髅老妖的元神和噬灵阵皆随风而去,风声中,阿芊只说了句“他不会”。
——
“周助,周助……”
不二额头上满是汗水,他只觉得浑身疼痛不已,特别是心口,心口好疼,他好像做了很长的一个梦,他想醒来,可是一直都醒不过来,整个世界都是黑暗,还有灼热的疼痛。
“阿芊!”不二突然大叫一声,把房间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周助,你终于醒过来了。”是由美子的声音。
不二这才发现他现在躺在自己的床上,身旁的由美子满脸的担心,还有裕太。
“姐姐,发生什么事了吗?我怎么会在家里?”不二有些困惑,甚至有些想不想来之前发生了什么。
“周助,你都忘记了吗?”由美子有些担心,她摸了摸不二的额头,“还好已经退烧了。”
“老哥,你不会全忘了吧?”裕太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不二仔细地回忆了一下,说道:“我记得和队友们一起去露营,可是后来的事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是……”裕太刚想要开口,可是被由美子打断了。
“周助,你先好好休息,等身体好些了再想想吧。”由美子很心疼这个弟弟,父母让她照看家里,可是不二现在却病成这样,说不自责是假的。
裕太看了看不二惨淡的脸色,一时间也犹豫起来,而且姐姐都已经这样说了,他也只得作罢。
☆、二十一 见证
“周助?!他这是怎么了?”由美子看着完全昏迷的不二声音也颤抖了。
“你好,我是队长手塚,这次露营是我负责,由于我的疏忽才会害得不二生病,十分抱歉。”手塚的目光也有些不忍,诚恳地向由美子道了歉。
“哪里的话,不二平时也多亏你照顾了。”由美子看到手塚这么有礼有节,心中的担心也消了大半,“究竟为什么周助会变成这样?”
“抱歉,我也不是很清楚,不二他好像是发烧。”手塚是个不会说谎的人,这是他看到的事实。
当然,还有些事实他没有说。
当阳光照在他们的身上时,晕倒过去的八个人才悠悠转醒,手塚是最先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清点人数,发现少了不二和阿芊后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后来他在树林里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不二,还有躺在他心口的,早已枯萎的芊草。
毕竟是手塚,他很快地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收起了芊草,又叫来大家,快速地把不二送下了山,医院那里确认无碍后才又把不二送回了家。
其他人都有问过阿芊的下落,面对大家的疑问,手塚第一次沉默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其他人,还有尚未清醒的不二。
“手塚!”是裕太的声音,他迟疑了一下,趁着大家都忙着照看不二,他又问道,“是你第一个发现哥哥的是吗?”
手塚点点头。
“只有哥哥吗?”裕太还没等手塚回答,又继续说道,“手塚,你是不会说谎的。”
手塚一怔,的确,他是不会说谎的,可是阿芊的事他也曾答应过不二,虽然并没有说出口,但是这个承诺已经不需要语言来证明了,他们始终是相信对方的。
手塚犹豫了一会儿,最后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交给了裕太,“把这个交给不二吧。”
裕太眼瞳猛然一缩,他有些不敢相信,接过盒子的手也有些颤抖,“阿芊她已经……?”
手塚有些迟疑,但他还是问道:“你都知道?”
裕太打了盒子的一条缝,看到里面静静安睡的芊草,猛然又将盒子合上,“很小的时候,我就和哥哥见过她,她送了一条手帕给我们。去了青春学园后没多久,哥哥几乎每天都要把手帕拿出来看。和你们去了山上之后,我又见到了她,她和哥哥站在一起,之后哥哥的房间里就多了一株芊草,就和那条手帕上的纹饰一模一样。那段时间哥哥每天都很开心,虽然哥哥以前每天也笑,可是我从来没见那么开心过,就像每天见到阳光一样。有段时间阿芊不见了,我问过哥哥,他什么也不肯说,他房间的芊草也跟着不见了,那个时候我虽然离开了青学,可是我也看得出来,他的难过并不只是因为我,还因为阿芊,每次我回来都会看到他手里拿着那条手帕想事情,有时候还会喃喃自语,我也是那个时候相信哥哥是真的喜欢阿芊的。”裕太想起那个时候离开青学给哥哥带来的困扰就很后悔,脸上的表情也变得难过起来,“后来哥哥和切原比赛时受了伤,阿芊也在那个时候回来了,不过她的头发全部变成了白色,但是她回来了之后,哥哥又变得很开心了,我也替他高兴。可是现在为什么又变成这样……”
裕太的话让手塚也想起了过往的点滴,阿芊和不二的感情是他亲眼见证的,虽然早有足够的心理准备,但是没料到会变化得这么快,而且,不二能接受吗?
“裕太,找个时间再告诉不二吧。”手塚说完这句话便独自转身离开了。
裕太一直看着由美子照顾着哥哥,他一直担心不二醒来后该怎么和他说这件事,猛然听到不二叫了声“阿芊”,他的心了跟着拎了起来。
可是哥哥却说他只记得和大家去露营,其他的事他竟完全没有印象了,也没有问及阿芊,难道说,他都忘了吗?裕太很想告诉不二,可是忽然觉得如果哥哥可以忘了也许更好,这样也就不会那么痛苦了,裕太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而且他把盒子也收了起来。
☆、二十二 姐姐
“不二,你身体好些了吗?”阿乾走到校门口的时候看到不二和他招呼地问道。
“阿乾,我已经好了,谢谢你的关心。”不二依旧是那么的礼貌有加。
“对了,阿芊她怎么样了?”阿乾又继续问道,那天他们只找到了不二,而阿芊却一点踪影也没发现,最后因为担心不二的身体,手塚也不让他们再继续寻找,可是直到送不二回家,阿芊都没有任何消息,他甚至报给了警察,可是也是一点消息也没有。原以为不二会有消息,可是不二的话让他更加吃惊。
“阿芊……?是谁?”不二有些疑惑的问道。
阿乾不可置信地看着不二,可是不二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如果说是在演戏的话,那也太像了,阿乾以为不二在开玩笑,于是故作轻松地说:“不二,你的演技也太高了。”
不二笑了笑,说道:“阿乾,我真的不认识阿芊。”
阿乾听到不二的话当场石化,他不敢相信不二居然会这么说,作文情报类的专家,他立刻察觉到了信息,于是就出现了以下的情况。
乾:“菊丸吗?更衣室紧急集合,有情况。”
菊:“什么?我马上到。”
乾:“大石,紧急会议,更衣室见。”
石:“啊?这次是谁?我这就来。”
乾:“手塚,有紧急情况……”
塚:“……”
——
事实证明,大家都是有好奇心的,除了手塚是被拖了来的,其他人都在第一时间赶到了更衣室。
菊丸早已等的不耐烦,抱怨道:“阿乾叫我们来,到底什么事啊?”
阿隆发现只有7个人,除了阿乾没来以外,不二也没来:“对了,不二怎么也没来?”
“阿乾学长没通知不二学长吗?”桃城刚刚还看到不二,还以为他是要去更衣室。
“就是因为不二。”阿乾说着就走进了更衣室。
手塚听到这话,目光微微一动。
“阿乾,快说啦,不二他怎么啦?”菊丸的好奇心已经快爆棚了。
“不二他……已经不记得阿芊了。”阿乾推了推眼镜说道。
然而,大家听到这话都先愣了一下,然后都表示出了满眼的不相信。只有手塚的目光有些动容,他并不怀疑,也许不二,真的不记得阿芊了。
“阿乾,这不可能的,他们感情那么好,不二怎么会不记得。”阿隆也表示不相信。
“嘶……虽然没怎么和阿芊接触过,可是也听说过不少她的传闻,都说她和不二学长的关系不一般,要说不二学长不记得了,我也不相信。”海棠平时话不多,可是这件事他也是不相信的。
“手塚,你怎么看?”大石相对冷静,阿乾能这么着急地叫他们过来,应该不是假的。
“阿芊已经离开了。”手塚目光低垂,想起那棵枯萎的芊草,竟然有些不忍心。
“什么?你说阿芊已经离开了。”大石有些惊讶,“上次也是不告而别,为什么这次也是。”
“手塚队长……”越前目光一直游移在窗外,突然喊道。
大家都看向越前,发现越前有些错愕地看着窗外,于是大家的目光都齐齐地看向窗外,他们看到了一个人,让他们惊喜不已的人,然而手塚却是一脸的震惊,他不有些不敢相信,因为窗外的人竟然和阿芊长得一模一样。
“阿芊!”菊丸已经第一个冲了出去,飞奔向窗个的女子,其他人也纷纷跑了出去。
那女子一头长发如墨,眼眸灿若明星,肤如冬雪,唇如落英,虽然面上也带些笑容,可是却和阿芊不同,看上去更显成熟,静静而立,却叫人不敢轻视。
看到菊丸朝着自己跑过来,女子什么也没说,只是轻巧地侧过身,避开了菊丸的拥抱。
手塚冷静地看着那女子,直觉告诉他,这不是阿芊,可是这女子又是谁,为什么和阿芊长得那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