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碌碌的一天结束了。终于可以坐下来好好休息一下了,薇薇觉得都快累死了。她坐在沙发上,感叹道:“天哪,没想到当新娘的一天会是这么累啊!受罪死了!”李峰说道:“你以为会多舒服啊,有得必有失嘛,你得到了一生当中最漂亮和最幸福的一天,自然要付出一些了。我想带你出去度蜜月,咱们去云南怎么样啊?”薇薇有些犹豫了:“你走了公司能行吗,经过上次风波,才刚刚走上正轨。要不过段时间再说吧,我们旅游什么时候都可以去,但是公司里的很多事没你不行的。”李峰笑着在薇薇身边坐下来:“没事的,只要我把事情安排好就行了。我是管理者,有时候要适当的给下面的人一定的空间的。用人不疑,我相信我的那些领导者。既然结婚了,我就要给你一个完整的婚礼和婚姻,再忙也不能忽略了自己的家人。就去云南好不好?”薇薇笑着说:“你决定就好了。云南是我一直都很想去的地方,一定要去香格里拉!”李峰好心爱那个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薇薇啊,我们要不要回你家去看看阿姨?”李峰的这句话让薇薇陷入了沉思,薇薇都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离开那个家的,有多久没有回去过了。但是她真的不想回那个家,说实在的她还是很想妈妈和弟弟的,但是一看到妈妈,她就会想起那个改变了她命运的男人。好不容易才走出了那个阴影,她不想再勾起那段痛苦的回忆了。想了一下,薇薇对李峰说:“不用回去了,我一个人不想回去,你又那么忙的。我会让弟弟带着妈妈过来住几天,好不好?”李峰说:“我这个女婿都没有去家里看望岳母,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呢?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按你说的做就行啦,然他们那家里安排好,过来了就多住一段时间。那你就尽快联系吧,如果他们来的快的话,我们就先不去度蜜月了。如果阿姨也愿意跟我们一起去旅游的话,就带着他们一起去吧!”薇薇感激地看着李峰说道:“谢谢你啊!”李峰笑笑说:“我们都是一家人了,有必要这么客气嘛?”薇薇靠在李峰的怀里,幸福的笑了。
薇薇联系到了弟弟,电话一接通,弟弟就说:“姐啊,你都有多久没有来看妈了,她可想你了,一说起你就哭。你只是每个月按时寄钱,连电话都很少打。妈最近又病了,要不你就回来看看吧。哦,忘了告诉你,那个男人死了,脑血栓。他在时最觉得他特别讨厌,可是当他走了的时候,想想他的一辈子也挺可怜的。”薇薇听着弟弟的话,心里有些难受。她轻轻地说:“你照顾好妈妈,我过几天就回来。”说完她就挂了电话,对妈妈和弟弟,薇薇的心里充满了愧疚。她觉得自己应该回家去看看了,她也很想家,看看自己的爸爸、妈妈和弟弟。
晚上,李峰下班回来后,薇薇说:“我今天打电话了,弟弟说妈妈不想奔波,所以我想回去了。你就忙你的吧,不用陪我去了,我回家去看看,如果妈妈愿意来,我就接她过来。”李峰有些担心的问道:“你一个人回去可以吗?”薇薇笑笑说:“我又不是小孩子第一次出门有什么不可以的,再说了我是回家,你就放心吧!我会快去快回的。”李峰说:“那好吧!明天我送你去车站。”
☆、重归阔别多年的故乡
早上,薇薇拿着行李就踏上了回家车。列车载着她向家的方向驶去,离家越近,薇薇的心里越复杂。觉得这列车行驶的有些太快有些太慢,她急切的想见到妈妈,但又有些怕见到自己的妈妈。故乡那片土地,让薇薇既想念又不敢亲近。可是列车却并不会理会乘客的心情而行驶,薇薇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家。看着这里熟悉的一切,自己走路这么多年变化似乎不大,除了多了几间砖房之外,再没有什么变化。这个时候的薇薇已经没有退路了,她只能硬着头皮向家的方向走去。家里变样了,以前的土房都不见了,展现在薇薇面前的事一排崭新的砖房。薇薇刚走到门口,弟弟就迎出来了。看到躺在床上的母亲,薇薇心里所有的顾忌和想法都没有了,她扑进母亲的怀里哭了。这一刻,压在心里的所有委屈和不快都涌出来了。薇薇觉得自己终于又回到了那个有人爱有人疼,什么都不用担心的年龄了。母女相见肯定有很多话说,薇薇的弟弟就出去了,留下母女俩在那里抹眼泪。晚上,躺在床上,薇薇怎么也无法入睡,太多的思绪涌现出来,让薇薇有些措手不及。夜晚的星空特美,星星看起来是那么开心,在天空中活蹦乱跳的欢唱着。这一夜,薇薇失眠了。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就有很多人来看望薇薇。农村人就是人情特别好,大家知道薇薇出去这么多年没有回来,在外面成了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有人来看好奇,有人是真心来看望的,还有人是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油水可捞的。薇薇对这些人都礼貌接待,相亲们的关怀,让薇薇有些感动。这一天当中薇薇都忙于应酬乡亲们,到了晚上她都累的不行了。晚饭时,薇薇就说:“我们明天就走吧,我带你们去大城市,在那里我可以给妈妈治病,还能给弟弟找一份工作,我们离开这里吧!你看这些人,表面都是来看我的,实际是各怀鬼胎,李婶让我给的女儿和女婿在城里找份工作,张姨让我这次走的时候把她家里的傻闺女带上,再不走还不知道要出多少的麻烦事呢!”妈妈说:“我不去,我这把老骨头就不用你再浪费钱了,只要你能回来看看我就已经很高兴了。我走啦,你把你弟弟多照顾着点就好了。”薇薇有点生气地说:“就你这年龄,在城市你你还要帮着带孙子呢,有些像你这样的还在外面挣钱呢!你就好好跟着我去看病,弟弟,你把妈妈的东西收拾一下,我们明天就走。”弟弟和母亲都僵在那里没有动弹,薇薇不解地望着他们,弟弟说:“姐,如果妈愿意跟着你去看病,那我就陪着妈去,但是妈的病好了之后就要回来。我不能待在城市里,因为我已经答应了秀梅,一定会陪着她给她爸爸养老送终的。她爸爸现在瘫在床上,我必须要留下来照顾他的,而且我觉得待在我们村子里没什么不好的,虽然日子过得清贫一些,但是我们过得很安逸。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多美的生活!我们不用去看别人的眼色,节奏没有那么快,我们亲近大自然,感受着身边人带来的温暖,我觉得挺好的!”妈妈就说:“是啊,我这人都活到这把岁数了,就算是走了,也没有什么可惜的了。人老了就特别怕折腾,迟早都要走,你就让我舒舒心心的走吧!你弟弟说的秀梅就是咱们村东头的那个老张家的闺女。老张的老伴死的早,儿子娶了媳妇后就搬出去了。秀梅是个不错的孩子,去他们家提亲的不少,可是老张的儿媳妇说让秀梅给老张养老送终。养老送终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把那些提亲者都给吓跑了。你弟弟和秀梅俩情投意合,而且你弟也愿意养活老张,我觉得秀梅是个不错的孩子,这老张也可怜,所以就把这件事给答应下来了。要不,让你弟弟把秀梅叫过来你给瞧瞧?”薇薇说:“瞧就不用了,只要弟弟愿意就行啦!妈,你们真的不打算跟我回去吗?”妈妈笑笑说:“不了,我们都挺好的,就是有些想你了。我知道你忙,但是希望你能抽抽空回来看看。让你弟弟晚上把秀梅叫过来一起吃顿饭吧,都快成一家人了,迟早是要见面的嘛!你明天也就赶紧回去忙你的吧,不要耽误了你的正事。”薇薇说:“好的,我也想见见未来的弟媳。我这次回来不着急回去,工作我都安排好了,我要在家里躲待几天,我明天想去看看我爸。”妈妈说:“去看看吧,都很久没去看过他了,他肯定也想你了!”弟弟说他要去找秀梅,就兴冲冲地出门了。
☆、团圆饭
弟弟和秀梅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薇薇陪着妈妈坐在院子里聊天,一家人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妈妈和弟弟觉得这个家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热闹过,尤其妈妈心里的那个心结也终于解开了,这些年妈妈一直生活在自责当中,她总觉得要不是自己找了一个那样的男人回来,薇薇也不会受到伤害,那么这些年她也就不会一个人在外面漂泊。妈妈总觉得薇薇不回家是在惩罚自己,这些年她所受的煎熬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薇薇的眼睛有些朦胧了,她想起自己小时候爸爸还在时,一家人在一起过得有多幸福啊,有那么疼爱自己的爸爸妈妈!或许对于小孩子来说父母的疼爱在他们的眼中是最骄傲的了。薇薇有种又回到小时候的感觉,这种感觉是那么熟悉却又是那么陌生。这些年在外面一个人漂泊,所经历的那么酸苦只有她自己心里最清楚,她觉得苍白的语言根本就没办法来描述自己这些年的心情,她觉得活着是一件多么辛苦又没有意思的事情。在外面的每一天,她觉得自己都紧绷着神经,过得是那么辛苦。还好现在自己遇到了李峰,可是这些年养成的习惯让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去很彻底的信任一个人,所以在李峰面前,薇薇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她说自己在李峰面前一会是天使一会是魔鬼。家里的这一幕,让薇薇觉得原来生活可以这么温馨啊,原来活着就是为了享受这样的幸福啊!薇薇的感觉有点迷离。
就在薇薇还沉浸在对这种感觉的体悟中时,秀梅喊道:“姐,吃饭了。你扶着妈妈进屋吧!”望着这个忙碌又幸福的小女人,薇薇忽然觉得其实秀梅很幸福,而且她的幸福是那样真切,那样触手可及。原来幸福就是这样的简单啊!很多人都这追逐幸福的路上不断奔走,让自己筋疲力尽,且依然未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直到一个不经意的瞬间让他发觉原来幸福一直很低很低的地方,在你触手可及的地方才是幸福最真实存在的地方。一顿饭在温馨的氛围中结束了,薇薇揽下了收拾厨房的活,让秀梅和弟弟带着饭菜回去看秀梅的父亲了。薇薇的这一举动,让秀梅感到这位大姑子还是比较喜欢自己的,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厨房里,这么温馨的场景又触动了薇薇的心弦。这种家的感觉,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感受到了,想着想着,泪水不觉模糊了她的双眼。“薇薇啊,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如果当初我没有让那个人进这个门,也许你也不会这么恨我,也就不会一个人在外面漂泊这么多年,我知道你在外面吃苦了。”她都没有发觉母亲已经在自己身后站了很久了,听到母亲的话,薇薇擦了眼泪转过身说:“妈,你别这么说。我并没有怪你,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早都不恨他了。这是离开家久了就没有勇气回来了,时间越久就越不敢回来了。我现在也挺好的,有些时候我就在想,我或许该感谢他,当初要不是他,或许我还是走不出去,也许会回来过上和这个村子很多女孩子一样的生活,结婚生孩子,然后围着老公孩子,田间灶头打转。妈,我挺好的,要想成功,怎么可能不受点苦呢?我没有怪你,对他现在也没有了恨,你就不要再自责了。我只是有点感触而已,没事的。”妈妈没有想到自己的额女儿会说出这样的话,这多少让她有点吃惊。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成长的这么快,能放下恩怨的人算是真正成熟了。母亲很欣慰,她现在也相信自己的女儿会过得很好的,因为一个有宽容之心的人,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她都能解决。因为有容乃大啊!
☆、上坟
已经有很久都没有来看过父亲了,望着坟头上的荒草,薇薇心里酸极了。远远望见父亲的坟头,泪水就已经爬上了薇薇的脸庞,此刻的她就像一个在外面受了委屈的孩子,回到家的哭诉一样,她要把心里能说出来说不出来的苦涩全在父亲面前发泄出来。她没有让母亲和弟弟陪着来就是为了能和父亲单独待会,让她好好发泄发泄。虽然父亲已经走了很多年了,但是在薇薇的心里父亲一直还在自己的身边,一直住在自己的心里。土下面躺着的这个男人的离去,给薇薇带来了太大的改变。不过在这里薇薇得心里什么也没有想,她就是想哭而已,在自己的父亲面前,没有必要强迫自己什么,所以她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哭完了,心里的所有不快都发泄结束了,薇薇说道:“爸爸,我来看你了,希望你能原谅女儿这些年的不孝,不是我不想你,只是我一直迈不过自己心里的那道坎,我没办法回来。女儿受了欺负你一定很心疼,所以你不会怪女儿的对不对?我现在过得很好,在大城市里我有了自己的事业,我还给你找了个女婿,他人挺好的,对我特别好,他自己有一家公司。爸爸,你就放心吧,我现在真的过得很好,我很满足现在的生活,回去后我会好好过日子的。我这次回来想把妈妈和弟弟都接到城市里去住,但是他们都不想去,我也只好尊重他们的选择了,不过我会常回来看你们的。”
薇薇恋恋不舍地离开父亲的坟头,在离父亲坟头不远的地方是哪个男人的长眠的地方,薇薇慢慢向安个坟头走去。站在他长眠的地方,薇薇没有了恨,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看了很久就离开了。在那一刻她忽然觉得,爱恨在生命面前是那么的渺小,不管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在你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盖在你身上的就只有一层黄土而已。不管你再恨他,他都已经离开这个世界,长眠在这里什么也不知道了,被仇恨折磨的只有自己。想想这个人的一生其实也挺可怜的,一辈子受尽了冷眼,却没有享过什么福。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每个人都会犯错,所以每个人都有被原谅的权利,我们也应该别人对自己犯的错,因为你自己也会犯错,只是你犯错的对象不同而已,我们为什么只想让别人原谅自己,却不愿主动去原谅别人呢?
走在回家的路上,薇薇觉得脚步轻多了,是啊,困扰自己这么多年的坎终于过去了,脚步能不轻嘛?“给别人一次机会就是给自己一次机会”这句话不时出现在薇薇的脑海里。此刻的她对这句话是有了深切的体会。放别人一条生路就是放自己一条生路,这么多年的心结打开了,薇薇看到田野似乎更加开阔了,这里的草木更加有生机了。薇薇告诉自己要珍惜身边所拥有的一切,既然妈妈和弟弟不愿跟自己走,那么就让人们安静安静去过他们的生活吧。自己也该回去了,回去好好经营自己的幸福。不管这份幸福曾经经历过什么,她都要好好珍惜。因为都已经选择了也就没有退路,自己唯一能选择的就是让它向最好的方向发展。自己都已经退出了妈妈和弟弟的生活轨道,那就不应该打扰他们太久,让他们在自己的轨道上顺利向前行驶,自己也该回到自己的轨道,去过属于自己的生活。
回到家里,薇薇收拾好行李,在和妈妈、弟弟告别时,大家都流下了不舍的泪水。薇薇答应妈妈,自己一定会常回来看看的。薇薇的背影越来越远了,妈妈和弟弟还在那里目送着她离开。
☆、回来了
薇薇知道妈妈还在后面目送着自己,但她却不愿回头看,她怕自己会流泪,怕勾起自己第一次离开这里的情景。薇薇在心里说道:“妈妈,你回去吧,过段时间我会带着你的女婿一起来看你的。”坐上回去的汽车,薇薇的心里轻松了很多。这段多年不敢去走的熟悉的路途,当这次被逼的走了之后,她忽然发现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难。在车上,薇薇给李峰发了信息“我已经上车了,五个小时之后就到汽车站了”。信息发出去之后,薇薇望着窗外一直在发呆,她的脑海里一会一片空白,一会就又有很多的画面的出现。不过说实在的,薇薇的心里还是轻松了很多,这么多年了,这个心结终于打开了。做了这么多年的无根浮萍,她终于又有家了。
当薇薇下车时,就看到李峰已经站在那里接自己了。薇薇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向他走去,李峰看到薇薇一个人来了,就问道:“怎么你一个人回来了。你接的岳母和小舅子呢?”薇薇笑了笑说道:“他们都不愿意来,他们喜欢待在那个小村子里。我觉得我应该尊重他们的决定,所以就没有强迫他们。妈妈的病并没有什么大碍,以后产带着药回去看她就可以了。”李峰接过薇薇的行李,舒心的笑了。说实话,其实李峰也不愿薇薇的妈妈和弟弟跟着来,毕竟多一个人就多一份责任。只是既然和薇薇结婚了,那么很多时候也应该顾及到人家的感受,李峰自己觉得自己还不是一个太过自私的人。其实薇薇也明白李峰并不希望他们来。看着他们在那里过的那么自在,薇薇也不愿他们去受罪,毕竟适应新环境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说实在的,薇薇其实很羡慕弟弟的生活,有一个不管发生都会不离不弃的人陪着,可以在自己喜欢的环境里过着自己安逸的小日子,平平淡淡最真实也最幸福的过完自己的一生。可惜自己已经踏上了这条自己并不喜欢的路,而且必须装作很喜欢很快乐的坚持走下去。有些时候,薇薇都不清楚自己是否真的不喜欢这种生活,因为伪装了太久,都让她忘记了自己的真实感受。回来了,又回到了这个自己既熟悉又陌生的环境里,薇薇告诉自己不要去想太多,既然回来了,那就应该努力让自己生活的很好。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在生活中懦弱带给你的除了别人的嘲笑和歧视外,再带不来任何的东西,要想过得好就只能靠自己去争取。
一切都回到了原来的样子,李峰依旧每天上班,薇薇也投入到了工作之中,薇薇常常觉得只有回到工作之中让自己忙碌起来,她才不会去想太多,日子才会过得快一点。李峰让薇薇在家里多休息几天,但是薇薇却在家里待不住,因为她觉得一个人无所事事的待在那么大的房子里,太空了。曾几何时,她是那么盼望能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大房子,一个人待在里面,什么也不做,就坐在里面享受这种属于自己的空间。可是现在当自己真的拥有了时,却觉得似乎变了味道了,找不到自己所期待的感觉了。还不如去上班,让自己忙起来,也充实起来。这天在回家的路上,李峰问薇薇说:“怎么说好的一起去旅游的,前几天看你刚回来,不想你太劳累所以就没说,现在看你精神也挺好的,咱们的旅程是不是也该提上日程了?”薇薇问道:“你决定去哪里了吗?”李峰说:“你不是说你最想去看看大海吗,我们就去海边怎么样啊?”薇薇笑了:“你决定就好,一切都听你的。”“那你明天在家里准备一下,我明天去公司把事情安排一下,我们后天就出发吧!”薇薇开心的喊道:“好的,没问题!大海,我来了!等着我!”李峰看着薇薇开心的样子笑了,他突然想:如果薇薇能一直这么开心该有多好的,但是他总是觉得薇薇的有时候给人的感觉很难捉摸。他看着沉默时的薇薇,觉得薇薇就像海水一样,深不可测。在她的内心深处似乎有让人难以触摸的秘密。作为一个男人,当她捉摸不透自己的女人时,是很折磨人的。更何况像薇薇这样让人觉得有走不进的秘密时,其实这个男人是很受伤的。
☆、抢救
时间长了,大家似乎也就比较习惯了。不管走了的人和病着的人怎么样,活着的人还得继续活着。昊智也会公司上班了,羽洁的情绪似乎也平静了很多,大家搜开始接受这个现实了。今天,当小炜带着自己炖的粥来到医院时,羽洁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小炜一进门就打招呼:“我又给你带来了你最爱喝的粥。上次你夸我说我的粥好喝,可把我乐坏了,我也就爱做了,所以就有熬了。”羽洁忙起身:“谢谢你啊!看来老话说的还真没错了,好话真的能顶钱用。我就夸了你一句,就有口福了。”说话间,小炜就给羽洁盛了一碗粥递到羽洁的手里。小炜就顺口又问道:“你今天觉得怎么样?”羽洁说:“没什么特殊的感觉,也就那样。”说着羽洁好像想起了什么,对小炜说道:“小炜啊,你跟昊智说说,让他带我回家吧,我不想在这里被他们折腾了,我想回家好好过几天属于我们一家三口的小日子。我现在在这里也是白折腾,白浪费我有限的时间。”小炜安慰道:“羽洁,你就乖乖在医院待着治疗吧!回家会延误你的治疗的,你在医院好好配合医生治疗,你的病一定会治好的。”羽洁笑了,笑得有些悲凉:“小炜,我们面对现实好吗?你说的这话你自己相信吗?我不是小孩子,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就想回家好好过过属于自己的小日子。以前,太不懂珍惜,计较太多,几天幸福的生活。”小炜沉默了,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该对羽洁说些什么。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羽洁的病根本就治不了了,现在的药物治疗不过是在延缓她的生命而已。或许让羽洁离开医院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是离开医院那就是真的宣判了死刑。虽然在医院接受治疗也起不到多大的效果,但是在大家心里,那至少还是一点希望和盼头啊!
从病房里出来,小炜恰好碰见了昊智。小炜说:“羽洁刚喝了点粥躺下了,你要是有空的话我们聊聊吧!”两人在楼道里的椅子上坐下来,昊智说:“一直麻烦你这样照顾她,你也挺忙的,就不用经常过来看她了,她现在这样可是长久战。”小炜说:“其实我倒是没什么,刚才羽洁让我跟你说说,说她想回家,不想在医院里待着了。”昊智沉默了,小炜什么也没说,陪着他。良久,昊智说道:“其实我也刚从医生那里出来,医生的建议也是让病人回家,让她在快乐中离开,因为羽洁的时间真的不多了。我现在心里很矛盾,带她回家,我的心里总是过不去,总是舍不下那一点点的希望,万一待在医院里她可以多活一段时间呢?但是看着她每天打针吃药所受的那些罪,我的心里就又特别心疼,让她实现不了愿望,在医院里离开,我的心里也很难受。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还是让我好好想想吧!”
小炜和昊智都听到了匆忙的脚步声,他俩抬头望去,同时站起来向羽洁的病房的方向冲去。两人都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手术室门前团团转。虽然昊智已经经历过多次这样的情况,但是每一次都让他有种无法承受的重量。医生从手术室出来后,对昊智说:“以后这样的情况可能会更多的,疼痛会越来越剧烈,而且次数也会越来越多的。”昊智机械地点点头,转身看到护士推着羽洁出来了。还在沉睡中的她脸色是那样的苍白,昊智看着,流下了一行泪水。
☆、回家了
羽洁终于吃力地睁开了眼睛,昊智看着她,眼神里全是疼爱。羽洁虚弱的笑笑,说道:“是不是刚才又吓到你了,别担心的,没事的。可能以后,这样的次数会越来越多的,慢慢你会习惯的。不过我真的不想待在这里了,不想每天被这些化学物质折磨我,我怕到最后,我真的会变成可怕的骷髅。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我不想在这里走完我人生的最后一段路。我想回家,想让你和点点陪着我,让我开开心心的走完最后的这一段路。这段时间我也想了很多,以前总以为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还有很多,所以都没有好好待你们,总想着以后有的是时间。可是现在,我怕真的来不及了,就让我回家吧,让我有机会好好去爱你们。好不好啊昊智?”听着羽洁的这些话,昊智别过头去,脸上滑下了泪水。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心里乱极了。他擦了眼泪后,勉强装着笑脸对羽洁说:“没事的,以后有的是时间爱我们,你现在就在医院好好待着,治好你的病才是首要的任务。”说完,昊智就逃出了病房。
坐在住院楼前的小花园里,昊智的心里五味杂成。看着医院里来来往往的这些病人,昊智想或许真的应该带着羽洁离开这里了。既然明知道待在这里只是白费她仅有的时间,那么为什么不能让她在最后的时间里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呢?真的让她待在这里离开,她会不会忘记了这个美丽的世界,忘记了清新的空气,忘记了清脆的鸟叫声,忘记了淡淡的花香,忘记了……昊智不敢再往下想了,他真的不敢再想了。或许让她开心地度过最后的这段日子才是羽洁最想要的吧。
昊智轻轻推开病房的门,羽洁躺在床上望天花板。昊智笑着说:“羽洁,咱们回家吧!”羽洁显得有些激动,她笑笑问:“真的吗?真的可以回家了吗?”昊智说:“对啊!我带着你偷偷离开,医生可是不允许你现在出院的。”羽洁笑了,笑得那么开心。
终于回到了自己久违的家,看着屋子里熟悉的一切,羽洁的心里觉得很温暖。这个家,自己曾经从来都没有觉得有什么特殊的,直到现在,发现自己即将要失去的时候,才感受到自己是多么的留恋这个家,自己对这个家有太多的不舍了。想着想着不由得鼻子一酸,又流出了泪。昊智看着羽洁,装作没看见,什么也没有说。在此刻,他确实什么也不能说,因为一说太伤感,只能增加大家心里的沉重感,所以还不如什么也不说呢!等羽洁的情绪缓和下来时,看到昊智在厨房里准备晚饭。羽洁走过去,看着昊智在那里忙,她淡淡地说:“以前从来都没有发现,原来幸福就是这样静静地看着你做饭啊!”昊智笑笑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酸了,都老夫老妻的了,就算你不夸我,我也会给你做好吃的。”羽洁笑了,说:“回到家里,感觉精神多了,你今晚要多做些,我要多吃一些!”说着,门铃响了。羽洁说:“是点点回来了吧,我去开门。”
☆、开心
点点看到开门的是妈妈,高兴地跳了起来:“妈妈回来了,妈妈回来了真是太好了!”说着她就往妈妈的怀里钻。羽洁温柔地将点点搂在怀里,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点点拉着妈妈坐在沙发上给妈妈讲述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所发生的事,学校的和家里的事。羽洁听着,她突然觉得这些在大人眼中微不足道的事,在孩子的眼中居然会那么重要。可是以前她却从来都没有认真听过,如果老天能再给她机会,她一定每天听点点讲自己生活中的事,原来幸福一直都离自己很近,只是自己没有发现而已。羽洁告诉自己,不能伤悲,也不能抱怨,好好过好这最后一段日子,和昊智、点点一起享受一直都在自己身边的幸福。不能让最后的这一段时间也白白溜走了。就在他们母女开心点的交谈中,昊智的饭菜也准备好了。
饭桌上,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饭。饭后,点点自己回房间玩去了。羽洁帮着昊智收拾碗筷。昊智让羽洁坐着休息,什么也不让她做,可是羽洁却不喜欢那样子,她还是固执地要帮忙,昊智拗不过她,只好同意了。收拾完之后,昊智知道羽洁累坏了,他俩就坐在沙发上休息。羽洁说:“我想出去散散步,看看夕阳。”此刻的昊智只能想尽一切办法,满足羽洁的所有要求。还好他在带羽洁回家时就准备好了轮椅,对羽洁的情况他再清楚不过了,只是怕她伤心就没敢让她知道。昊智笑笑说:“刚好,我刚才有点吃撑了,我们出去消化消化吧!不过这次你可不能再任性了,这一下午你的活动量已经有些超负荷了,所以我想让你坐在轮椅上,我推着你出去。”望着昊智那双真诚的眼睛,羽洁的眼中含满了泪花,她的心里复杂极了。为昊智的细心感动,为自己要坐轮椅感到可悲。犹豫了一下,她默默地点了点头。
昊智推着羽洁出了小区。刚开始,羽洁还有些不好意思,她对昊智说:“怎么感觉这么怪啊,我怎么觉得大家看我的眼神中都充满了可怜啊。我最不喜欢别人同情我了,干嘛把自己的不辛公布于世啊!坐着怪难为情的,我们还是走吧,能走几步算几步。”昊智觉得羽洁越来越孩子气了,他说:“大家是在可怜你吗?我怎么觉得大家投来的都是羡慕的眼神啊!生病时有人陪着就是一种幸福,更何况是我这么帅气的小伙子。你想想有多少人想在暮年之时,自己不能动弹的时候,有一个人能推着轮椅带着自己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啊!那么奢侈的幸福你都提前享受了,你就知足吧。人家明明投来的是羡慕的眼神。”羽洁没有再说什么,她只是安静地听着昊智对她讲一些笑话。走了一段路之后,羽洁也就不再感到别扭了。有些时候,有些事我们换个角度去思考,就会有不一样的收获,至少以前想不通的事就能够欣然接受了。
他们不知不觉来到了公园,羽洁说:“就在这里坐坐吧,看看这里的风景,看看来这里散步的人们,静静地看着夕阳。多好的生活啊!”昊智看着公园里走过的人们,有追逐打闹的孩子们,有牵着手在窃窃私语的情侣们,有饭后散步的夫妻们。看着他们,就会让人不由得想他们的生活大概过得很好,生活中应该充满的阳光。可是事实上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烦恼,烦恼这东西是隐形的,别人看不到,只有自己能体会,而且烦恼对于每个人的存在方式也是不同的。昊智想,或许在别人的眼中他们也是幸福的吧,至少在别人眼中他们能够不离不弃,相濡以沫。昊智不由得说道:“羽洁,你有没有觉得其实我们也是很幸福的啊?”羽洁没有理他,昊智以为自己说话的声音太小了,他就又问了羽洁一遍,可是羽洁还是没有回应。昊智吓了一跳,他的心都揪到一起了。昊智赶紧蹲下去,才发现羽洁睡着了。昊智笑笑,就起身推羽洁回家了。看着熟睡中的羽洁,昊智想起刚才的那种恐惧,他才知道原来他是那么害怕羽洁的离开啊!或许人生路上一起同行的两个人,先走的那个是幸运者,因为在自己最艰难的那段时间里,还有人陪着自己给自己安慰。当离开之后,却把无尽的伤痛就给另一个,让他在忍受痛苦的同时,还要去适应没有同行者的生活。
☆、消失
当小炜下班后去医院看羽洁时,才发现羽洁不在医院了。她想到了羽洁应该是回家了。其实对于已经确诊没法医治成功的病人,留在医院只是一种折磨而已。回到家里,看到张然正在陪宝宝做手工。父子俩忙的手忙脚乱,彩笔、剪刀、胶水、纸片满地都是。宝宝看到妈妈回来了,热情地邀请妈妈也参加,小炜却说:“你们父子俩弄吧,我去做饭。你们弄完之后,必须把卫生搞好!”小炜向厨房走去,而这父子俩就像没有听到小炜的命令一样,继续着自己的工作。
在医院没有见到羽洁,小炜就知道她的情况不好。眼看着自己特别熟悉的一个人就这样离开,她的心里总有些接受不了。张然父子俩在客厅里讨论地很热烈,可是在厨房里做饭的她却一脸的愁容,心不在焉。看着一个年轻的生命就这样离开,而自己却无能无力,心里的那种难受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够体会到。
小炜把饭菜端上桌时,那父子俩的手工也接近了尾声。兴致勃勃地他们俩看到小炜不开心,就都很识趣的收拾好东西,安静地开始吃饭了。吃过饭后,宝宝就去写作业了。张然帮小炜收拾餐具,在厨房,张然试探地问:“怎么了,这么不开心?”小炜淡淡地说:“我今天下班后去医院了,羽洁出院了。”听了这句话,张然也沉默了。因为大家都知道羽洁出院意味着什么。厨房收拾完后,张然发现小炜坐在床上发呆,他将小炜拥在怀里说:“有些事即使我们再难过也无济于事。现在你这么伤心,如果让羽洁知道了,也只能增加她的伤感,倒不如我们大家都介绍这个现实,开心一些,陪她走过最后的这一段日子。她已经没有时间去伤感了,我们大家共同努力,给她最快乐的幸福时光。你要打起精神,既然你那么为她着想,就给她创造一些快乐,我们大家一起帮你完成,让我们大家在一起的最后时光充满幸福好不好?让我们以后想起羽洁时,能脸上泛起笑容,好不好啊?”小炜将头靠在张然的肩上,点了点头。张然接着说:“我知道让你这样做有些困难,但是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想想羽洁,想想昊智,想想点点。把你的悲伤藏起来,然后再慢慢淡忘,好不好?”小炜说道:“好的,我会听你的!我觉得人生怎么就这么假呢?一个一直在你身边生活着的人,怎么说没有就没有了呢?而且永远的消失了,多可怕啊!仔细一想,人生真的如履薄冰啊!”
张然和小炜觉得既然昊智把羽洁接回家了,那就让他们好好享受在一起的最后时光,所以他们也没有去打扰。而昊智和羽洁也每天在一起,做着普通人做的事,做饭、看电视、聊天。几天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小炜在快下班时给昊智打了个电话,说她和张然想去看看羽洁,看他们是否方便。昊智告诉她羽洁的精神不是很好,最近他别容易累,但是他欢迎他们的到来,希望他们的带来能给羽洁带来快乐。半个小时后,张然和小炜来到了昊智家。进门后,看到消瘦的羽洁,小炜的心狠狠的痛了一下。羽洁看到张然和羽洁很开心,招呼他们坐下后就和小炜拉起了家常。这两个男人看着这两个女人,他们相视一笑,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笑容。坐了不多一会,大家都看到了羽洁脸上的疲惫,所以小炜和张然就起身告辞了。羽洁急忙说道:“明天带着宝宝一起来吧,我们大家一起吃顿饭聚聚吧!好久没见宝宝了,怪想他的。”小炜欣然答应了。说好明天孩子一放学就带他过来,大家一起好好乐乐。
早上,送走点点之后,羽洁就催着昊智去买东西准备晚饭。昊智推说还早,但还是被羽洁催出了家门。昊智在超市里买了很多很多的东西,他还顺路去花店为羽洁定了一束鲜花。当他回到家里时,看到羽洁的轮椅在阳台上,昊智对她说:“我回来了,你要不要检查一下我买的东西够了没有啊?”他边放东西边问:“你一大早就把我赶出去,看我买回来了多少东西。干嘛不理我啊?”说着他向羽洁走去,看到羽洁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昊智就说:“真是的,又睡着了吧!我出门前说送你去床上,你还偏不去。现在去床上睡吧!”说着他就弯腰去抱羽洁,他才感觉到不对劲,他心里紧张极了,慌忙一试,才发现羽洁已经离开了。
下午,当小炜打电话问还需要带什么东西时,昊智淡淡地说:“羽洁走了。”小炜当时就僵在了那里,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张然看着小炜茫然失措的样子,他从接过电话,昊智把情况告诉他之后,他就又去点点的学校,接上点点之后,就把小炜和两个孩子送回了家,然后去帮昊智料理羽洁的后事了。
☆、震撼
羽洁的离开,让小炜想了很多,她意识到了生命的易逝,她觉得能活着就是一种幸福,所以要好好享受活着的每天。善待生命中的每一个人,想做的事情就要及时去做,千万不能等,因为你自己也不知道你下一秒你还有没有时间去做。她不再抱怨身边的人和事了,能活着已经很不易了,不能把时间浪费在没有任何意义的抱怨上。她在店里待的时间相对来说少了,她会早早下班去学校接宝宝回家,然后去做家务。如果张然有空,他们一家就去双方父母家看看,陪陪他们。现在她把家人放在了最重要的位置,抱怨少了,付出多了,生活似乎也充满了阳光。
其实生活中的每件事,对每个人都会有不同的影响。当然张然在这件事上也受到了震撼。不过他的想法是要努力上班赚钱,为妻子和孩子储存更多的财富,只有这样,即使有一天,自己离开了,他们才不会受苦。对于小炜的改变,张然看在心里,他觉得这样是最好的,但是他又有点担心小炜这样会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她这样是不是有些太过悲观呢?他想还是再观察一段时间再说吧!
羽洁事都解决完了,财产全部过继到了点点的名下。在点点未成年之前,由昊智监护。今天,昊智带着点点来到了小炜家里。年幼的点点脸上有着和自己年龄不相符的忧伤,她似乎已经能够理解失去母亲,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小炜看着点点,心里有些难过。她问起昊智的打算,昊智就说:“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件事,香港那边有个大项目,我想过去亲自完成。我准备带着点点一起走,她在那边待的时间也比较长,换个环境,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好事。我在那边也有一些朋友,所以过去不会太难的,你就放心吧!”小炜沉默了一会,问道:“真的会比较好吗?不会太难吗?”昊智苦涩地笑笑说:“我就知道你还是担心我的。其实每个人都要去适应很多的新环境的,要走很多陌生的路的。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幸运啊!你害怕适应新环境,所以很多时候,你都拒绝改变。而张然也给了你这样的幸福,让你在自己熟悉的圈子里安稳地过完一生,所以你的一生都很简单很幸运的走过来了。但是我们这些人就没有你那么好运气了,有些路是你必须要去走的,有些环境也是你必须要适应的。放心吧,我们都会过的很好的!有空我会常打电话过来的。”小炜默默地点了点头,问道:“什么时候走?行李都收拾好了吗?”昊智说:“都收拾好了,两个小时后上飞机,行李在楼下的车上。”小炜有些惊讶地问:“怎么这么仓促啊?为什么这么急?”昊智说:“那边的事情催的比较忙,早点过去还要安顿一些事情,所以早点过去在那边就不会太赶。”小炜沉默了,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心里是深深的忧伤。昊智拉起点点的手说道:“我也该走了,你们多保重!点点,跟阿姨再见。”小炜把昊智送到楼下,看着他们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她在心里默默地说:“祝愿你们一切都顺心,快乐!为你们祈祷!”
☆、新的起点
来到香港之后,昊智就投入了紧张的生活。现在的他,一个大男人带着个小孩子,做事有诸多不方便。他先给点点联系了一所学校送点点入学,然后边找保姆,边置办家里的必需品。找的保姆用着都不是跟顺手,他现在不但要在外面工作,还要照顾家里的孩子,有时候真的有种心力交瘁的感觉。他现在也才理解到了以前的羽洁有多么不容易,心里对羽洁多了几分崇敬。虽然点点让自己的生活有了诸多的不方便,但是当在外面奔波一天,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里时,孩子对自己的体贴和关心,给自己一种暖暖的感觉,又觉得一切似乎都是值得的!在孩子拿来她留给你的好吃的给你吃时,心里的所有不快乐和委屈就都是值得的。
今天,点点在家里写作业,她听到有人把钥匙插进了门里,她就知道是昊智回来了。她跑到门口,当昊智打开门的那一瞬间,点点亲切地喊道:“爸爸,你回来了?”说话间已经把昊智的拖鞋放在了他的脚边。昊智换上拖鞋,点点就端来了一杯热茶,接到昊智的手中,说道:“爸爸,这是我放学时,我们学校附近的那个热饮店卖的,说是可以缓解疲劳,我就买来给你尝尝。”昊智接过这杯热茶,心里暖暖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很欣然的接受了点点给自己的新称呼,当点点这样喊自己时,他也没有别扭的感觉,似乎很喜欢这个称呼。喝了热茶,看着点点在那里认真写作业的样子,昊智所有的疲惫,在那一瞬间都消失了。他对点点说:“今晚,爸爸做饭给你吃吧!”点点开心的拍起手来,忙收拾了作业要给昊智帮忙。父女俩在厨房不一会就做好了晚饭,虽然很简单,但是他们俩心里都很开心。晚饭后,点点负责收拾厨房,收拾完之后,昊智听点点说了一些关于学校的事情之后,他们就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去了。昊智去办公了,点点也接着去写自己的作业了。其实家庭生活能这样过就是最好不过的了。昊智虽然有时候也会有抱怨,有时候也会感到委屈,但是更多的还是感到点点带给自己的简单的幸福感。虽然和同龄的孩子比较,点点也算是成熟一些的,可她毕竟还是一个孩子,失去妈妈对她的打击还是很大的,但她知道,她现在必须要讨好昊智,不然她就真的无处可去了,可怜的点点,小小的就承担了一般孩子所不应该承担的东西。不过命运也算没有抛弃她,至少现在昊智对她还是很好的。
来到新的城市,一切都要从头开始打拼。虽然以前在这边也有些人脉,但是现在的社会,人情和科技的更新一样快速,所以现在的昊智还是有很大的压力的。接手了羽洁的公司,可是对这个公司的一切他都不熟悉,所有的一切都要从头做起。公司里也有很多不服气的人在从中作梗,昊智的处境并不是很好。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新来到公司里,就要掌权的昊智,那个权利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拿到手的。虽说已经有了一定的基础,但是面前的困难同意很大,这一次对昊智来说也是很大的考验。点点似乎也能感受到昊智的难处一样,写完作业后就去做自己的事情,从来都不会打扰昊智工作。
☆、遇故知
早上,昊智怀着比比较沉重的心情来到公司。说实话,今天进公司的门,他是鼓了很大的勇气的。今天公司的董事例会,不知道又会是一番什么样子,大家是否对他最近的表现还算满意,是否能够接纳他做董事长。他的心里七上八下的,没有一点点的底气。做任何事都没有一帆风顺的,遇到困难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更何况是在商场这种充满了尔虞我诈的地方,昊智要想坐稳这个领导者的位子,并不是那么的容易。因为之前就是羽洁一个女人在掌权,集团董事中就有不少不服气的,他们都在暗中扩展自己的势力,这种明争暗斗让公司内部受到很大的损失,可是不管内讧多么的激烈,但是在对外,大家还是尽力在维护公司的利益,这也就是为什么在表面看,公司还是比较好的原因。昊智的心里一直都在敲鼓,他怕今天这些人又会出什么难题来刁难自己,心里的担心和忐忑只有自己能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