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边开车边悄悄瞄着坐在副驾驶的回音,虽然晚餐时候也曾见她欢笑,但看得出来,闲暇时心有旁骛她不免为哥哥伤心的训斥而感到惴惴不安。
“在想什么?”润oppa手握方向盘,看着前方的路,轻轻地问。
“a ni”回音淡淡的答道。
“我说过,让oppa来处理,你只要相信我就好。”润轻轻抽出手握着回音,感觉回音的小手凉凉滑滑腻腻的,便不禁疼惜的攥在手中,用指腹轻轻的摩挲,心想还没到秋凉呢,这孩子……
“oppa,晚上可不可到你那儿待会儿?洪选手去哥哥那儿了,道镇oppa可能还在sam那儿没走呢”
“怎么?”
“我不想他看见我现在这副样子然后告诉哥哥,让他更伤心。”
润听了心里一震,眼前这个小女孩模样的人,心思竟如此让人心疼,是啊,为了爱自己伤害了如父亲般的哥哥,该是多么的痛心,尽管这样,还充分顾忌到哥哥的感受,怕他知道了心里更难受。
怎么这么些年,都不曾关注她的成长,小胖猪已经蜕变成一个心思细腻的小女人了,我还傻傻的把她当初中生对待……润静静的注视着远方的路灯,静静的思考着,曾经那些生硬的拒绝和强烈的呵斥,到底伤了她多深……想到着,润不尽深深的自责。
车缓缓驶入小区,回音看到小区路灯下波光粼粼的池水,渐渐回忆起自己在临别前夜的水上长廊对润做最后表白的情景,是啊,为了爱他,吃了好多苦啊,但命运是逃不开的,这个男人和我,即使再大的风浪我也不会放开他的手,想到这,回音的嘴角浮出一丝笑意。
润看回音出了神,顺着回音的目光远远望着路灯下的长廊,幸福混杂着酸涩的回忆一涌,轻轻唤着回音“到了”。
两人走进道镇的公寓,润体贴的替回音解开高跟鞋上结绕的鞋带,拉着她来到自己房间,坐在床前的软榻上,倒上一杯清茶,房间没有开灯,静静的让回音靠在自己肩上,让月光撒在两人身上。
“不看电视也不听音乐么?”
“不,就这样就好的”回音沉静而悠悠的说着,仿佛要睡去一般。
润放下茶杯,张开臂弯把回音揽在怀里,脸颊轻轻的摩挲着回音的小脑袋,嗅着熟悉的发香,揽着她的手轻拍着回音的臂。
回音蹭了蹭,像小树袋熊般的伸出小手环抱住润的腰,把腿蜷在润的大腿上,像小时候那样,嘴里甜腻而慵懒的唤着“oppa”。
润忽然回忆起回音还在牙牙学语时的一个下午,自己就这么抱着她,哄着她入睡,回音的小脸贴在自己的心房上,睫毛忽闪忽闪的隔着衬衫也能挠的润胸前隐隐的痒。润的心就这么融化了,积攒了这么多年被忐忑、逃避、胆怯隔阂的爱一股脑儿喷涌了出来,润团了团赖在身上的小家伙,心疼的快要停止呼吸了,他想让回音每一寸肌肤都紧密的贴合着自己,让他温暖她,给她力量,给她希望、给她一切,把她宠成公主,然后牵引着她,赋予她真正女人的权利,灵魂与肉的体的结合,不朽的爱的永生。
“丫头”
“哦?”回音闭着眼睛,嘴巴翘起佯装稚气的娇羞答道。
润没有回答,片刻注视着怀里甜美的小家伙,情不自禁的躬起身子吻上她。唇点点落下,她的额角、她的眉心、她的鼻尖、她的薄唇。
充满男性魅力的气息,像海也像山,这让回音感觉熟悉又陌生,温润的唇逗弄着她,牵引着她,轻轻撬开她的贝齿,吞咽着她的灵舌,他将她如婴孩般环抱,另只手顺势托起她的腰,让她整个人都躺在自己怀中,空气变得湿润,彼此的心跳冲击着耳膜深处,润圈紧手臂,微微抬起回音的身体,吻的更深了,回音本能的伸出小手,攀上润的肩,任由他把自己揉碎,融到他的身体里。
“oppa”回音大概第一次被润这样深吻,心里惊起阵阵的涟漪。
润这才回过神,放松圈紧的手臂,微微松开深吻的唇齿,用下巴轻贴回音的额头。回音微微低下头,害羞的不敢看他,小手伸进他衬衫的空隙里,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挠痒痒般画着圈。
润瞬间觉得眼前这个孩子幼稚又好笑,但转念又觉得自己男性荷尔蒙被眼前这个小女人挑逗撩拨的欲壑难填。润腾的一下抱着回音站了起来,转身把这个小女人侧放在床上,自己把左臂给她枕在颈后,右手箍起她的腰,把她往床里圈了圈,然后用手轻抚着她,指尖抚过她的小腹,转而扣住她的脊背,因为被抱着,回音的衣服打起卷来,润的手触摸到她光滑的脊背,
“回音啊…”润的声音低婉而由沉醉。
“oppa”回音甜腻的唤着他,双眼迷离,像醉了般软软的躺在床上。
阿润轻轻压在回音身上,双手小心的褪去回音的外衣,恍惚间想起,回音小时候时,他也是这样褪去她的外衣,然后抱起光溜溜的小身子,把她轻轻放入浴缸,承受着她的小魔抓舞弄起全世界的泡泡,然后轻柔给她擦拭着柔嫩的肌肤。怎么会想到这些,润在心里默默的问自己。
还不等润回过神,回音的娇俏的小脸已经抬起,小嘴已经贴在润的唇上,小手伸进润的衬衫里,在他坚实的腰线与小腹上揉滑,慢慢攀上了他的背。
阿润彻底乱了心智,松开衬衫纽扣,褪去,拥着回音,爱抚,深吻。唇角滑过她的长长眼睫、娇俏的唇、妖娆的颈线、腻滑馨香的柔软。
回音怯生生的操控着她不均匀的呼吸微微颤抖,她即为眼前男女间爱意正浓的肌肤之亲而悸动,又被眼前这个充满欲望的男人忘形的举止而感到害怕。润的力道越来越大,他握紧她的手臂,扣在床上,用灼热的身躯摩挲她的身躯,当润的炽热抵住了回音的小腹时,回音被忽如其来的突兀惊的叫出了声来,“哦…”。
润感觉到回音的惊慌,放松了手腕,把回音埋进自己的胸膛,手臂覆在她光洁的背上,轻拍着她,柔声的哄着“对不起,是不是oppa吓着你了”
“啊尼,只是…”回音似乎想起了高中生理课的内容,回过神来,啊,那是……回音羞的不知道什么说出口,只能把脸埋的深深的。
润伸手抬起回音的小下巴,望着回音羞的绯红的小脸,红唇娇艳欲滴,眼神却纯洁的像个孩子,不能这样吧,润一阵自责涌上心头,还未给过她任何承诺,也没有确认过她最终的心意,更何况,还没得到过泰山的允许,这朵柔美的小花蕾,不能因为自己的冲动就纵情开启,润此刻的心,说不出的五味杂陈,尤其是刚才肌肤之亲的时候,他望着她,脑海里总是闪过一些回音儿时的片段,那种感情是说不清也道不明,扎根深处、蔓延攀爬的爱恋,却也掺杂着如兄如父的宠溺,“嗯”润无奈的笑了,自认为谦谦君子的40代大叔,本以为是个能守得住任何品格的绅士,如今却也像个懵懂小伙般莽撞。
润掖了掖回音身上的毯子,体贴的遮好她的上身,自己则想抽手坐起身来穿上衣服,“不,要”回音圈紧了环在润腰上的手臂,“oppa不要走”
“oppa不走”阿润笑着说。
“那oppa不动”回音原本想说,不要停下来,继续,我愿意……可是少女特有的矜持告诉她,那些撩人心魄的话语她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的。
“不动?”润被回音的小心思逗乐了,一是为这个小丫头真挚忘我的情感所打动,二是被她羞怯难当却依旧执着的心所震颤,“回音啊”润紧了紧怀里的小人儿,“oppa明白你的心意,就是因为明白,所以更不能纵情去伤害你!”
“可是”回音话到嘴边,却吐不出半字,总不能说oppa我要你做我的男人吧。
“没有可是”润的理智显然不会给回音任何商量的余地“听话,么啊”润在回音的小俏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抽身穿起衬衣,打开房间走了出去,让回音一个人在房间整理妆容,自己一个人泡了杯清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回音出来。
回音整理好衣装,从房间磨蹭到客厅,忽然间,一阵娇羞的红晕浮上了脸,不知道怎么面对面前这个男人。
阿润也意识到屋子的气压顿时到了低点,尴尬的摸摸头,说道,道镇可能要回来了,送你回去吧。
“哦”回音应了一声
两人出了门,车行驶到的sam家,“乖乖上去吧,晚上给你电话”
“嗯,oppa开车也小心点”
“嗯,晚安”
可能是刚才的那份尴尬还未褪去,两人简短的告了别就分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你是风浪里坚定而光明的灯塔
道镇不是没回来过,他看见润的车远远停在前面,回音从车上下来和阿润一同走进了楼道,他轻轻一笑,调转车头,去了正录的酒吧,泰山因为一时接受不了突如其来的打击,憋闷在家,不愿出来,正录忙着招呼生意和年下美妇们打情骂俏,更是无暇照顾老友,道镇无奈拨通了sam的电话,闲散的聊着,正聊到一半,听见电话里sam说回音回来了才挂了机,道镇拿了车钥匙,晃晃悠悠走到正录后面,拍了他屁股一下,头也不回的丢了句“走了!”
正录啊了一声,颜面扫地的吼道“走就走拍人家屁股干嘛,你不知道我很贵嘛?真是的,吓死我了”年下美妇们一脸惊愕羞怯的表情,正录只好尴尬的陪着笑脸……
“滴滴滴滴”阿润正在客厅里回味刚才和回音的一幕,道镇就回来按开密码锁进来了,“哦,回来啦”
“哦,怎么这么早就送回音回去了,不多留她待会儿?”
“你?怎么……”
“呀呀呀,都是40代的大叔了,这个可以理解,真的可以理解,你们,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什么什么地步,她还是个孩子!”
“什么还是个孩子,那你还和孩子谈恋爱?”道镇一脸狡猾。
“……”阿润语塞,我们的崔大律师在法庭上能雄辩四方,可偏偏遇到金老道这个衰友,句句戳中要害,弄的他窘迫不已。、
“不过还是希望你们能顺利,我真心这么希望,泰山也好,你也好,回音也好,为了爱情,你们三个人都付出了代价,难道这还不值得收获彼此的真心么?”道镇望着阿润由衷的说。
“我,想和那孩子幸福的生活下去,为她负起责任,让泰山接受我们,我想让那孩子得到祝福以后再成为我的女人。”
“这战争般的爱情啊,真是折磨的人遍体鳞伤”道镇感慨道
“已经错过了无数次了,这一次,我不会放开她的手”
“所以尽管去做就好了,你们会幸福的,不理解的人最终会释怀,啊,这就是让人难分难舍的爱情”
“泰山如果也这么想,就好了”阿润说。
“泰山会这么想的”道镇意蕴悠远的说,“作为一个失去一次又重新抓住机会的我这么说,一定会的。”
两个人各倒一杯干邑饮尽,然后回了房间。
是夜,阿润躺在床上,给回音拨去了电话“睡下了么?”
“恩,刚洗好澡”
“要把头发吹干,不要偷懒,不然会着凉”
“嗯”回音的眼镜笑成弯弯的一条缝,初尝心上人关切自己的甜蜜,小丫头不淡定了,“知道了,oppa”
“回音啊”润仿佛很多话要和回音说,却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心里因为这个小丫头漾满了幸福,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和回音缠绵的情景,“oppa好像已经开始想你了”阿润傻傻的笑着说。
“哦……”回音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oppa,我们分开还不到3个小时……”
“哪怕一分钟也想”润温柔的说,“最近,总是回忆起你小时候的样子,第一次上幼儿园的条纹装,第一次穿高跟鞋扮女人的样子,woli回音转眼间变成了大姑娘,更不知不觉间占满了oppa的心房”
“那以后回音每天都缠着你,腻着你,一时一刻都不离开,到现在我还是不敢相信,oppa真的接受我了么?无数次的推开后,这次真的要留我在身边了么?”
“傻丫头,当然是真的,oppa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你就扎根在我的心里,oppa也畏惧过未来的路oppa没有办法陪你一直走完你该多么孤单,oppa希望wuli回音拥有一个幸福精彩的人生,而oppa不愿成为妨碍你幸福的那一个人……”
“没有,从来没有妨碍过,oppa你是我的命运啊,是我曾经多少次梦想要得到的幸福,如果说你怕没有办法陪我走完一辈子而我会孤单,那么回音愿意陪你走完一辈子,然后守着和你的美好记忆一直幸福下去。”说到这,回音嗓子紧紧的,眼眶里呛满了温热,好像下一秒就要失去听筒那边的那个人一样。
阿润仿佛也感到回音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柔声的哄到,“wuli回音的心意,oppa都明白,被你这样年轻、漂亮、多金、不张扬却又才学的丫头爱着oppa觉得好幸福,真是的,早知道就痛快答应了就好了,浪费了很多时间没和回音在一起,真的很可惜啊”
“呵”回音被润年轻漂亮又多金的一番话逗乐了,这是原本自己说给润腻oppa听的,“oppa……”回音娇嗔道
“好啦,很晚了,快去睡吧”阿润宠溺的在电话里哄这这个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小丫头。
“不要,oppa再陪我一会儿么”回音一阵扭捏
“乖,听话,oppa明天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庭审要出席,再不睡oppa明天就上不了庭了
“知道了,我睡就是了”回音惺惺的妥协了
“恩,乖”阿润知道放下电话那小丫头一定扁着嘴哼哼唧唧好一阵子,“林回音”
“嗯”
“我爱你”阿润静静的说,“快睡吧,么”润轻轻吻了一下话机。
“我也爱oppa,晚安” 回音心里甜甜的挂了机,这一夜,甜梦……
阿润结束了上午的庭审,案子进展的非常顺利,所以心情轻松的回到了办公室,想起临近中午还没有吃饭,就拿起手机拨通了回音的电话。“哦,是我,在哪儿?中午一起吃饭么?”
“我在美大呢,是来了解插班的事情,oppa中午要和我一起吃饭么?”
“恩,你结束了么,我来接你吧。”
“结束了,我在校门口等你。”回音一路蹦蹦跳跳的往下走,高跟鞋的系带不小心挂上了扶廊上转角,“哦”,回音失去平衡的差点一头栽倒。
“喂,小心”一只手扶住了回音的,她转头一看,一个长着东方面孔却生着双灰蓝色眼睛的男生抱着个滑板出现在她面前。
“哦,谢谢,哎呀……”回音一面致谢,一面揉着生疼的膝盖,虽然没摔跤,但重重撞到了膝盖。
“呵呵,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为什么穿这么高的高跟鞋,下面氧气很稀薄么?”男孩操着怪里怪气的口音调侃道。
“……”回音正要感谢男孩,却被这一句调侃彻底坏了心情,“是啊,氧气都被你们这样高个子的吸走了,不知道我们生活在底下的人真的好辛苦,只能踩高一点,努力的吸氧气!”
“omo,韩国的女孩都怎么了,为了努力的呼吸空气真是,太辛苦啦!”
回音没好气的看着他,又被这“恩人”和“仇人”夹杂着的情绪所影响着一句话也憋不出来。
“哈哈,再会,来上面吸氧的少女”男孩儿抱着滑板,转身走了“呼吸不要太努力,下面的空气也很好,哈哈”他潇洒的朝身后挥了挥手,消失在人群中。
“mo啊”回音望着“滑板”远去的背影,是混血吧,总之是个怪人!
到了学校门口,不出一会儿就看到阿润的车缓缓驶来,“等急了吧?”
“没有,我也刚来,”回音拉开车门上车
还未坐稳,润伸出手,勾住回音的脖子,在小俏唇上轻轻吻了一下,“今天还顺利么?”
回音来不及反应,突如其来的吻弄
膝盖弯曲的时候碰到的车的座舱前档,“哦……”刚才的撞击疼痛未愈,回音轻轻揉着膝盖。
“怎么了?”阿润看出了回音的不适“受伤了么?摔跤了?”
“嗯,下楼的时候磕到了膝盖”回音说
“怎么这么不小心,让oppa看看”阿润转身轻抬起回音的膝盖,小心的查看着,用手覆在微微泛红的地方揉着,“疼么?”
“只是有一点”
“以后不许穿这么高的高跟鞋了,万一扭到脚怎么办?”崔润担心的说,“真是的,现在韩国的女孩都怎么了,难道努力踩高10公分就能呼吸到更多氧气么?”
“oppa!”回音即好笑又气愤的望着崔润,心想,今天这是怎么了,大韩民国的男人们都认为女孩子穿高跟鞋是跟他们争氧气么?!?!真是气死人了。
“小丫头”阿润宠溺的揉了揉回音的刘海,捏捏小脸,先去吃饭,吃完饭带你去买鞋子,不能再穿这么高的高跟鞋了。
一路驶向餐厅,两人在中厅的一个靠窗位置坐下,愉快的用着午餐,回音一直有说有笑,说到开心处禁不住手舞足蹈,阿润只是静静听着,听到有趣的地方温柔的笑着望着眼前这个可爱的小丫头。
忽然间,回音刹住了笑容,眼睛盯着从前厅进来的人,“oppa”
“嗯?怎么了?”润还以为回音只当是叫他
“a ni,润腻oppa,是oppa”回音晃着阿润的手臂让他往后看,远远的,泰山和洪世拉从前厅走来,多日未见,泰山好像比往日憔悴了很多,脸上了不见了笑容,让回音看了格外心疼,“润腻oppa”回音不知道该怎么办,下意识握住了阿润的手。
泰山看见了回音和阿润,再看见阿润紧握住回音的手,脸色立马暗沉了下来,这个动作,让泰山觉得格外刺眼。
“泰山啊”阿润向前一步,把回音挡在身后,“你……”
泰山根本没有给阿润继续说话的机会,而是像没看见一样,从二人身旁走了过去,洪世拉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看着泰山又看看崔润和回音,无奈的摇摇头。
“oppa,oppa!”回音喊着泰山
泰山站定,却没有回过头,“以后不要叫我oppa,我也早不是你的oppa,虽然我也因此而心痛不已,但这都是你的选择,不是么?既然长大了,就要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选择了润就代表着你要舍弃过去的一切……包括oppa,所以,以后就当没有我这个oppa,我也没有你这样的妹妹。”
“oppa”听到这些令人心碎的话,回音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视线被泪水模糊。“oppa,我不要失去你,请你原谅我和润腻oppa,我爱他,我不能失去他,oppa”
“那你就能失去我了,是么?林回音?”泰山失控的咆哮道“24年的朝夕相处,就抵不过一个男人在你心中的位置?”餐厅里人来人往,很多人被咆哮的声音吸引过来,望着这一行人。洪世拉看出这两个人现在都无法冷静的对话,与其矛盾升温,不如让这两个人彻底冷静,她果断拉过泰山臂膀,“泰山你冷静点,现在不是说谁对谁错的时候,再这样下去我看你们会把餐厅都拆了”说着,洪世拉就把泰山往餐厅门口拉。给阿润使了个眼色,叫他劝劝回音,便匆匆出了门。
中午,街角的公园里,回音的眼睛哭的红红肿肿的,阿润轻拍怀里的小丫头,细心的安慰道,“回音不哭了好不好,泰山的事情交给oppa,让oppa来处理,我一定会让泰山接受我们的,相信oppa,看到wuli回音这么伤心,oppa的心也很不好受啊。”
“嗯”回音擦着眼角的泪,抬头望着阿润的愁容,担心的说“oppa不要难过,回音不哭了。”
阿润亲昵的吻了一下小丫头的额头,“怪只怪woli回音年轻漂亮又多金,这么低调还有才华,这让哪个人看了不心动呢,如果我有这样的妹妹,恨不得让威廉王子娶她为妻,另外要伊丽莎白二世让贤,让她继承女王之位,只有这样才能满意吧!然后让全国的臣民高颂圣歌,上帝佑我女王陛下……”阿润云云的说着。
“扑哧”回音终于破涕为笑,“oppa你是男版金恩淑么?怎么这么会写剧本?”
看到回音笑了,崔润揪起的心算是落了地,但依旧没完没了的说“啊,请叫我剧坛新星崔恩淑,崔恩淑啊”
“oppa,呵呵,哈哈……”回音挥舞着小粉拳在阿润的怀里轻轻嬉闹。好在这个丫头神经大条,刚才又哭又闹的,现在倒也恢复了情绪,哎,林泰山,你让我怎么办啊,一面是其力断金的兄弟情,一面是难以割舍的儿女情,眼前的这个小丫头,或许早在我心里生根发芽了吧,想把她连根拔起,我崔润今生怕是做不到了……所以林泰山,你这个“山”我是非闯不可了,阿润一边开车,一边心里默默的念叨着。
给回音买了鞋子,阿润说自己有事约了人,就把回音送回了sam家,崔润便去找了泰山。后面的情节似乎顺理成章,阿润的请求遭到了泰山的强烈反对。
阿润向泰山行了大礼,这是向长辈和贵客才行的礼节,而作为虚小几天的同龄兄弟,泰山的反应更是非常大,泰山痛苦的挥起一拳,重重的打在崔润的脸颊,这一拳,打在崔润脸上,也打在泰山心上,自己二十几年的兄弟营和视为掌上明珠的小妹,若是阿润尽早的结了婚,那现在阿润的孩子和妹妹的年龄差距或许只是同年不同月吧……还这么年轻的妹妹,眼看着要和丧妻的中年男子在一起,许她个怎样美好的未来都不过分呢,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把大把青春都耗费在不惑之年的中年人身上,纵使那个人是最温暖、最聪明的崔润也不行。
是啊,那个人是最温暖、最聪明的润,为了让正录体面的见女朋友,纵使是受到威胁的情况下,那么心爱的运动鞋说借也就借了,风雨无阻的充当妹妹的免费家教,还得忍受那个小魔头的说风就是雨的暴躁脾气,好好的英语书,也硬是成了那小魔头的涂鸦手册,这些都不重要,那个球场上风雨相随的黄金投手,筑起男人铁血硬汉梦想的无间拍档,那个为了自己三起三落的事业丢下价值不菲的案件邀约,亲自奔波取证,在法庭上奋力辩驳,甚至受到原告方非法威慑却从来无怨无悔的崔润,那么体贴善良的阿润,如今却是夺走自己妹妹的中年男人,有多深的爱就有多深的痛吧,泰山甩手进了房间,重重的关上了门。
崔润拭着唇角的淤血,想敲开房门却又止住了手,他轻轻的靠在门上“泰山呐”,崔润喃喃的说“如果你认为我是为了情欲而自私的将回音圈在身边的话,你错了,我何尝不明白你的心,又何尝不想让回音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一次次的将回音推开,我的心也在悄悄的体会这种变幻莫测的煎熬,小时候的回音喜欢我,煎熬我的是那丫头稀奇古怪而又让人脸红心跳的大胆表白让我无法面对你的尴尬境地,上中学的回音喜欢我,煎熬我的是害怕她越发叛逆的反抗伤了你们彼此的心,上大学的回音喜欢我,煎熬我的是她的纷纷扰扰让我无法静心的去追忆对正雅的思念,而现在的回音喜欢我……我本以为就像过去一样,是小丫头的无理取闹,但她善良、可爱、率真却又忘我的爱恋却悄悄叩响了我的心门,我站在原地,不敢拉她,也不舍推她,啊,原来那不是冲动的孩子气,原来她爱的那么忘我、那么执着,她为了不让你怪我,一个人认下所有的罪状,她为了让我释怀,甚至让伊秀在她去美国以后假传她有了男朋友,过得很幸福,她为了不让自己生气的哥哥平添担心,都不敢在道镇面前表露自己的失魂落魄,一直都只有她一个人撑着,小小的身躯,满是被爱情鞭挞的伤痕,盈盈的眼眶,满是痛苦的泪水,泰山呐,我不要再看到那丫头再为我落泪的,不要再看这她在下着大雨的夜宿醉在门口,不要再……”阿润极度克制了梗咽,却再也在克制不住“泰山呐,我会用尽自己所有的力量,呵护她,保护她,给她一切,让她幸福,虽然我知道我没有说这些话的资格,可命运是逃不开的,现在的我,要握住我的命运,抚平她的伤口,让她不再孤单,我请你原谅我们,接受我们,我会怀着感激的心,一辈子记得你成全的恩情,用我对回音的爱,报答你……”阿润说到这,泰山也无力的瘫坐在了地下,这段长长的表白,也依旧震颤了林泰山的心,许多桥段连续、回放,串起的是自己与崔润一路走来的成长与蜕变,串起的也兄妹间亲密如父女的不舍真情。“我该怎么办……”泰山痛苦的闭上了眼。
作者有话要说:
☆、你爱着我,像雨又像风
阿润从正录家回来,吵吵嚷嚷闹着离婚的两个人,如今是要动真格的了,可就算是这样,李正录这个家伙依旧发挥他无懈可击的白痴无聊心,乐此不疲的整着舞台剧版戏码,阿润心里被种种事情压得透不过气,自然心烦意乱,车行驶到家楼下忽然没了心情,于是调转车头来到sam家楼下,现在回音应该睡了吧,阿润想,想象那丫头甜美的睡脸,阿润紧绷的心算是松快了一点,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忽然附近建筑工地响起隆隆的机械声,“这是哪个冒失鬼深夜还在摆动机器?”阿润喃喃的说,发条简讯吧,希望这响动没吵了回音的好梦,阿润掏出手机,写着:“忽然传来了挖掘机的轰轰巨响,可千万别扰了wuli回音的好梦啊,睡吧,别怕,oppa在梦里保护着你。”
回音这会儿的确是睡了,只是刚刚的几声巨响,将她睡衣驱之过半,叮叮咚,有简讯,回音打开手机,看到来信人竟然是“wuli oppa”兴奋的一下子坐起来,回音一遍一遍的读着简讯,忽然,就像明白过来一样,刚才那一声响动,oppa怎么知道的?分明是就在附近啊,不然怎么会……兴奋的回音打开窗户,果然看到一辆白色车亮着车灯,停在楼下的街角转弯处,“oppa”回音差点连鞋也踩飞了,顾不得形象,穿着梦游娃娃的家居连帽衫就兴冲冲的飞奔下楼,世拉刚做完面膜准备睡觉,却看见回音急匆匆的冲出门而吓了一跳,“这么晚这丫头要到哪里去,真是疯了……呀,早点回来!”
回音像一团小粉球一样冲出楼道径直穿过楼宇间的街道绕过阿润的座驾,从后面抱住了倚在车门旁崔润,“oppa怎么来了”阿润先是一惊,本能的抓住环着自己的小手,拉过来一看,原来是回音,“怎么跑出来了 ”阿润把回音从背后拉过来揽在怀里,“一直没睡么?你怎么知道oppa在这里?
回音挣开锢住她的手,小脸贴在他胸口,伸手从阿润西装口袋掏出手机,摇晃着说“oppa如果不在这里,怎么知道回音被吵醒了?”
“啊”崔润晃过神来,wuli回音自从和崔大律师交往以后,也变得会拿证据说事儿了。“哦,就是想看看wuli回音睡了没,就来了,来了也不忍心叫醒你,就在楼下待一会儿,知道你就在不远的楼上,心里就会很温暖。”
“oppa”回音伸出小手,插进阿润的西装里,抱住阿润腰,甜腻的仰起头,望着阿润“嘿嘿”
阿润不禁敞开大大的怀抱把回音埋进自己的身体里,用西装把回音裹在里面,望着怀里的小丫头,低头吻上她,像对深爱的女人那样,不是宠溺,不是逗弄,而是深情的吮吻,嘴唇覆盖住她的点点红唇,喷洒着男性特有的温暖鼻息,重重的,湿湿的,用心听能觉出丝丝的欲望般的颤抖,吻了好一会儿,阿润才舍得松开,拿额头抵着回音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小东西”,崔润眼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oppa……”回音娇羞的叫着,昂起头再次吻上阿润,这次换回音笨拙的张开唇角,贴在阿润的唇上,模仿着阿润的吮吻,一点一点探出小舌头,调皮的在润的嘴里翻动,馨香柔美的气息让阿润有些醉眼迷离,他下意识用一只手圈紧了回音,另一只手握着回音的娇小的身体不小心触到了她的柔软,先是一怔,再就自然的覆上去,轻轻的摁压着,回音轻哼一声,随后便陷入在阿润绵柔的怀抱里,两个人越吻越重,越吻越湿,阿润知道自己逼近理智的零界点,只能分开彼此,这吻怎么就想磁石一样让人醉心呢,赶紧回到理智“好了,回音,很晚了,oppa看到你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回去睡吧。”
“不要oppa离开”回音扭着小身体娇娇的说
“好吧,oppa不走,oppa就这么抱着回音。”阿润就这么抱着回音,拍着她的背轻轻摇晃,不知过了多久,阿润说“呵呵,再抱着就要天亮了,回音上去睡觉好不好?”
“好了,我知道”这时回音才不情愿的松开阿润,“哦……”回音摸摸空空的口袋,“走得太急忘记带钥匙了”,因为过去都住和泰山一起住,养成了用密码和虹膜扫描的习惯,所以突然借住在sam家经常忘记带钥匙开门。“啊……sam和洪选手肯定都睡了……”
“那也就是说你今晚回不去了?”阿润无奈的望着回音
“嗯……”回音低着头歪着脑袋,望着oppa,像做错了事情一样。
“真是,拿你没办法”阿润伸手按了按眉心
随后,阿润带着回音便驱车去了画谈的合约酒店。
“进去吧”阿润又好气又好笑的望着回音
“哦”回音双手摸着小屁股,蹑手蹑脚的走进房间
“好好洗个热水澡早点睡吧,oppa的房间和你就隔着洗手间,所以安心睡吧”
“oppa……”回音扭了扭性感的小屁股“oppa晚上难道不陪我一起么?”好不容易只有我们两个
“喂,丫头!”阿润被弄的很不好意思,“说什么呢,别胡闹,快去睡觉,真是的”
“知道了,就会教训人家……”回音嘀咕到“那oppa晚安”
“哦,晚安,乖乖睡觉”阿润见回音听从了自己的安排满意的道了晚安关门去睡了。
来得匆忙,阿润没有带更换的衣服,于是穿上了酒店备好的浴袍,听着回音在浴室悉悉索索的水声,阿润拨通了客房电话叫了便利洗衣服务,吩咐服务生将掷衣筐里的衣物拿去清洗,早上再送过来。躺在了床上,阿润回忆起跌宕起伏的一天,心里不免感慨万千,闭上眼又慢慢的睁开眼,各种画面在脑海里翻腾,起身倒一杯红酒握在手心,轻轻抿一口,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红酒在杯中漾起的弧度,看起来就像是回音微笑时勾起的唇角?呵,看来是困了,阿润慢慢放松自己,闭上眼准备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阿润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床角一陷,胸口一丝微凉,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清甜的馨香,阿润本能的想晃一下手臂却感觉怀里压这个软软的东西动弹不开,他伸手一摸,摸到了回音的纤腰,再想侧过头,下巴却蹭到了回音喷洒迷人气息的鼻尖。“怎么跑过来了?”阿润没有睁眼,含糊着轻声问到,伸手想揽住回音,却触到了回音光洁的背,阿润摸了摸感觉不对,睁开眼却看到回音像只小猫似地窝在自己的臂弯里,一只小手伸进浴袍摸着自己的胸膛,身上没穿衣服……只裹了一条浴巾。“怎么了?衣服呢?”阿润摸着回音冰凉的后背,睁开眼睛疑惑道。
“衣服要问oppa呢”回音从怀里缓缓抬起头,小眼神露出鬼魅狡黠的光,“等我出来一看衣筐里空空的,oppa难道把我的衣服吃了吗?”
“啊……”阿润想起自己安排服务生拿走了掷衣筐里的衣物,殊不知回音的衣服也脱放在里面。
“我把衣柜翻了个遍也没找到浴袍,好像只有oppa的房间才有”回音嘟起了小嘴,一脸委屈的样儿。
“啊,miya,是我叫了客房服务,衣服送去洗了,早晨就会送来,可能没看见你的衣服也在里面”阿润态度充满了歉意。
“好啦,知道了,浴室里有浴巾,裹着也一样”回音往阿润怀了钻了钻,继续说“本想到oppa房间里找浴袍的,可看见oppa睡着的脸,真的被震住了,怎么能这么帅啊,美男,简直是美男啊,所以就,嘿嘿”回音不好意思的扭了扭,“所以,所以就爬过来和oppa呆一会”
崔润拿怀里的小家伙没办法,推开她吧,自己已经“错在先”,不推开吧,怕自己会“错在后”,为难的他只能伸手环抱住回音的小身体,在她背上捋了捋,却发现这小丫头的背冻得冰凉,“爬过来多久了?怎么冻的这么冰?”阿润心疼的说。
“不记得了,总之有一会儿了”回音不好意思的说,“怕吵了你睡,就没敢掀被子”说着小凉手往阿润的浴袍里伸了伸。
“啊一西”阿润翻起身的,想抽开回音身下的被子盖在回音身上,抽被子的时候力道到过大,却带起了回音的浴巾,
“啊”只见回音低头捂住胸,美腿和的后背却坦露无疑,阿润被突如其来的尴尬雷的外交里嫩,连忙撇开眼神,“快进来”阿润掀起被子挡住自己的脸,“躺好了没?”阿润小心的问
因为趴在床上,人不能直立,回音捂住自己的羞涩抓起浴巾却没办法裹在自己身上,看见阿润掀起被子,只好先钻进去,再拿浴巾盖严实,“躺,躺,躺好了”回音说。
阿润慢慢回过头,试探性的眯起眼张望着,确认回音乖乖躺在被子里盖的严严实实的才睁开眼睛,彻底把头转过来。“哎,我说丫头……”
阿润还没说完,回音就在被子里重新搂住自己的腰,因为自己穿着浴袍,回音早就扯开斜衣襟把整个上身都贴了过来,肌肤贴着肌肤,虽然隔着浴巾,但阿润快要挑停的心脏一起一伏,还是能触到隔着浴巾的回音身体上两朵娇翘的柔软,恋爱中的两个人,不是没有亲昵过,虽然彼此的身躯都不陌生,但终究肌肤相亲总惹得人脸红心跳,虽然阿润是经历过一次婚姻的人,对周公之礼有着40代成年人该有的成熟经验与周全想法,但这不妨碍他面对眼里尚如女人却亦如孩童般的回音时,思绪掺混着兄父般复杂的情怀、或许就是这曼妙横生的爱恋吧,这么的与众不同,才使这尘封的心悸动……
“回音啊”润轻轻的唤着眼前的小人儿,双手将回音团在胸膛里,腿缠着腿,身体贴着身体,手臂圈紧了回音的的被,让回音的小手贴在自己的胸膛上,让回音的脸颊埋在自己温暖的颈窝“这样是不是好多了,还冷不冷了?”
“不冷,oppa的怀抱好温暖”回音闭着眼睛,小脑袋蹭了蹭阿润的脖颈说。
阿润的嘴角浮起一丝欣慰的笑,伸手拍拍怀里的回音,低着头,闭上了眼睛。
“么”回音无声的扬起小脸,没有睁开眼睛,轻触着阿润的唇,她用手臂绕开覆在身上的浴巾,双腿灵巧的一蹬,光滑的身躯再次钻进了阿润的怀抱,她手指灵巧的拨动着阿润浴袍上的绳结,纤细的双臂插进阿润腋下,轻轻拨剥开浴袍。
阿润想动但没有动,默默顺从了回音的动作,阿润想开口但没有说,因为唇被回音占据着,阿润的脸颊碰到回音的脸颊,睁开眼,看见回音的眼镜依旧是闭着的,感觉热热的有点发烫,只是不再颤抖。
回音的手在阿润身上摩挲,这种感觉让阿润觉得像秋日里嗖嗖的小凉风漏进了怀里一般,若隐若现,没有撩人的私欲却让人狂浪的心渐渐安静。回音的手臂在摩挲间也偶尔能轻触到阿润的炽热,感受到炽热的饱满。只是阿润并无多余动作,就这样静静的,任她攀覆游曳”,点点唇下,回音慢慢放缓自己的动作,用好似微醺的声息在阿润耳边说:“oppa,回音想……”
“嗯”阿润依旧没有动作,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oppa难道不想吗?你都这样了”回音说着,伸出玉指在阿润的小腹上蹭了蹭,暗指阿润饱满的炙热。
“怎么能不想”阿润依旧没有睁开眼,缓缓的说“oppa,也是个男人呢,男人该有的欲望和渴求,oppa也有,只是,回音啊,比起私欲,oppa更在乎你……比起私欲,oppa更心疼你破茧成蝶要经历的撕痛,比起私欲,oppa更担心‘处子之身不再’而带给你的惊恐与彷徨,比起私欲,oppa更害怕……”阿润迟疑了一下,“若wuli回音长大成人对爱情有了新的定义,那这属于我的烙印将给你带来多大的悲伤,所以,oppa宁可欲火焚身,也不愿陷你于万劫不复。”
“oppa”回音小声说,语气里夹杂着丝丝的委屈“不会有oppa想的那样”
“oppa也没有那样想,oppa,只是说了事实,丫头,你柔软的小身躯,诱人的气息,哦,每天晚上都在oppa的脑海里陪我如梦呢,这么个曼妙的小女人,oppa怎么会不渴望拥有你,所以oppa必须等,等wuli回音真正长大找到自己人生方向的那一天,等到泰山和所有人不再异议祝福我们的那一天,等到……我怀里这个小女人真正成为“崔润妻子”的那一天……”
回音没有回答,静静的听着阿润说话,一瞬间回音好像忽然长大,不知是什么震慑了她的心灵,让她参与了这男女欢爱的真理,啊,单纯的情欲原来包含了这么多复杂的道理,她第一次不再脸红心跳想入非非,而是如成年人般的把情欲和生活紧密相连,啊,原来眼前的这个说不清是优柔寡断还是固执己见的男人,比我想象得还伟大,面对如骤雨般冲动献身自己,还能把持得住最后一道防线……
回音这一次没有无理取闹,更没有扭捏央求,而是放松身体,静静的躺在阿润旁边,慢慢的说“啊,感觉就像结了婚很久一样,oppa,回音会让你等到那一天……”回音松开阿润的怀抱,躺在阿润身边,安然的闭上了眼,不再动作。
被子里,阿润悄悄伸出手,握住了回音的手,“好梦,丫头”,心里默默的想“等你,我的小妻子……”
作者有话要说:
☆、你爱着我,像山也像海
清晨阿润醒来,看见身旁的小丫头把头迈在自己的肩头甜美的酣睡着,浴巾已经不知道被蹬都哪个国家去了,被子斜遮着胸口,起伏的胸线随着回音均匀的呼吸若影若现,“啊,真是要疯了”阿润轻轻的叹息道,为了不吵回音,阿润轻身坐了起来,悄悄地下了床,来到客厅拨打客房服务,送来了昨晚的衣物,“啊,真的在里面”阿润望着色彩柔和的连帽衫。
“zzz-zzzzzz-zzz”阿润手机响起,是sam,阿润想了一下,接起sam的手机“您好,徐老师”……
“哦,崔律师,真的对不起,我知道我这样说很失礼,但是昨晚回音跑出去就一直没回来,手机放在了家里,联系不上她,实在很担心,所以就冒失的给您打了电话,回音……是不是和您在一起”sam礼貌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