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徐老师,让您费心了,昨晚,回音的确和我在一起,因为和我见面聊忘了时间,没有带钥匙,怕回去扰了你们,就被我带了回来,住在了画谈的合约酒店,回音很安全,谢谢您关心。”阿润很诚恳的说
“那就放心了,嗯……”sam想说却觉得不太好意思
崔润听出了sam的意思,想了想说“啊,回音睡得很好,一夜相安无事,早上我会送她回来的。”
听着阿润的回答,sam似乎轻松了很多,“啊,早上我还有课,可能会很早离开家,世拉很早就去了练习场,我把钥匙留给了楼宇管理员,到时候就麻烦崔律师了”
“哪里,您见外了,这个请放心,我会的”
得到崔润肯定的回答,sam一阵轻松,挎上包出门去了学校。
阿润挂上电话,转身向房间,走到回音身边,看着她红润粉嫩的小脸,睡的微微动的小嘴巴,俯下身亲了一口,用手亲昵的覆着她的秀发,鼻尖蹭着她的耳朵,“丫头快醒来,起床了”
“嗯……”回音睁了睁眼睛,“oppa”甜腻的叫着“早安”
“早安,回音起床咯,oppa早上上班要迟到了”
“恩,起来了”回音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在被子底下是光溜溜的小身子,便伸出小胳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正准备坐起身被阿润一把按住,“先别,我去给你拿衣服”
“哦”回音幸福到短路的小脑袋终于恢复了正常,“啊!”大叫一声,双手捂胸,缩回了被子
回音的大叫吓了阿润一跳,他噌的弹起来,迅速出了房间,拿起衣服抛到床上就呯的一声关上了门,“呼”阿润出了一口长气,只好坐在客厅里边喝水边等回音出来……
简单在酒店用了早餐,阿润准备先一步去停车场发动车子,回音还在慢慢的吃着早餐,边吃边愣神,可能是回忆起昨晚的一幕,幸福的劲儿还没过去吧,阿润正走到电梯口看见酒店企划部的林课长,因为是合约的关系,作为画谈的法律代表,崔润与林课长也相识。
“您好,崔律师”林课长一向的谦恭有礼
“啊,您好,多日不见了”崔润赶忙回礼
“昨天给您房间送去的红酒是推出的新品,口味有些特别,冒昧的问一下,阁下品尝感觉如何呢?”
“哦,的确很特别,甘冽,清澈,倒是很喜欢”阿润有礼貌的答道。
“啊,谢谢您的宝贵意见,那不打扰了”林课长为阿润按开了电梯“请”……
阿润把车开到sam家楼下,联络了楼宇管理员,将回音送到就家,正准备离开,被回音拉住了衣角,“oppa”回音的笑脸漾满了不舍。
“哦……”阿润见回音这样,便顺势搂住回音,“今天不是还要准备插班的资料嘛,oppa下班了再来看你好不好。说着,轻轻拍拍回音的背,抬起小下巴,“么啊”给了回音一个大大的kiss,“bye,oppa上班去了”
“恩,oppa路上小心”回音甜蜜的挥着手,和阿润道别……
上学的材料终于准备齐全,回音一看时间还早,便想着下午该干什么的,她拨通了道镇的电话,“在哪里呀”
“我在哪儿什么时候对你来说这么重要了?”道镇接到回音的电话倒是很意外
“不说算了,我问事务所的哥哥们也一样”回音依旧不依不饶
“他们都被我派出去做市场调查、监督施工去了,哪里有闲工夫理你”
“oppa!”回音生气的嘟起了嘴
“说吧,找我做什么?”道镇就是这么恰到好处的梗死和他说话的人
“哦,我哥,现在事务所么?”
“泰山现在应该在江原道了吧,我们的合约酒店想在江原道建一个度假村,我们是设计方案竞标者,不过他下午走的匆忙,我也没细问去干什么了”
“哦,知道了,挂了”回音没留给道镇说再见的机会
“这丫头”道镇一脸狡黠的坏笑,不知道回音想鼓捣些什么。
“江原道距离首尔就算乘地铁也要大约1小时车程,下午才走的,再快也不可能立马回来,好的,明白了”回音自言自语说。其实回音是去了泰山家,阔别多日的哥哥,不知道一个人的生活过得怎么样了,回音按动密码,进了家门,还好密码没有改……至少哥哥没有阻止自己回来,回音心里想。
看着屋里的狼藉,回音知道泰山因为自己的事情根本无暇收拾,只好系了围裙悉心收拾好一切默默的离开。
与此同时,泰山和合约酒店企划部的一行人一起来到江原道考察度假村的项目情况,林课长走过来说,“林所长,这次的项目贵所真是费心了啊,很期待再一次与您合作。”
“您过奖了”泰山说
“晚上将举办一个小型的招待酒会,我专程为您选了几只红酒,连崔润律师品尝后都赞不绝口呢,相信您一定也会满意的。”
“啊,崔律师”泰山不解道“他有来酒店么?”
“是的,昨天崔律师夜宿在酒店,我特意挑了支很特别的新品请他品尝呢”
“他……一个人?”泰山疑虑起来
“哦,不,好像还有一位年轻的小姐”林课长回忆道
“啊,年轻的小姐……”泰山的心脏快要跳停了……
回到首尔,泰山迫不及待来到sam家,“呀,林回音,你给我出来”泰山站在sam家门口冷冷的说。
洪世拉和sam都感觉很茫然,“oppa”回音不明就里的疑惑着“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了什么事?林回音,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啊!林回音,你到底有没有羞耻心?”泰山极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发作“我问你,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我”回音心里一惊,oppa怎么知道的,分明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啊,一时间难以回答,难道是?回音看向sam。
泰山看见回音望着sam,就问sam,“那么你说,徐老师,昨天晚上回音,干什么去了?”
“啊,这个……”sam当着回音的面,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化解这场误会。
“徐老师,虽然我从来没有拜托过您,但您是回音的老师,我无条件相信您对回音的真心,对此我也非常的感激,可是徐老师,作为伦理教师,您不觉得帮学生隐瞒这些难以启齿的事情非常不妥吗?”泰山迁怒了sam,为了回音,他哪里还管得了什么叫理智。
“回音,昨天晚上和我在一起!”
所有人都往门外看,泰山转过身,看见阿润站在电梯旁,“抱歉,徐老师,让您为难了”阿润慢慢走过来“昨天就为了见我一面,回音匆匆出了门,深夜里没带进门的钥匙,又害怕扰了徐老师和洪选手的寝梦,我只好将回音安排在合约的酒店住下,不过泰山,我们没有发生任何事,这一点请你放心,若是存心想……”阿润顿了顿“那就找一家你们陌生的酒店就好了”。
“崔老润,你当我14岁嘛?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们…你…”眼看着泰山要爆发
“我去医院做检查oppa总该相信了吧”回音眼里呛满了委屈的泪水,声音颤抖的说,“你要我怎么证明?如果oppa不相信润腻oppa所说的,那么我去医院做检查,只要证明我身上还有那薄薄的一层膜,就可以了吧?”
“回音”阿润、泰山、sam和洪选手,几乎同时望向回音,看见妹妹如此痛苦,甚至说出了那样难以启齿的话,泰山知道回音已经到达了尊严的极限,他强忍心中的怒火说“都疯了”,便夺门而出。
回音好像是受了不小的打击,只觉得膝盖一软,便瘫坐在地下,阿润赶忙上前扶起回音,心疼的搂在怀里,“回音啊……”。
此时此刻,回音脑中一片空白,只想放逐全世界,只留她一人……
泰山进了家,却愣在了门口,看见家里收拾的整洁有序,啊,分明早上还是乱的,他明白回音回来过,因为心疼哥哥一个人生活,纵使被赶出家门,也要回来悄悄照料一切,“啊……”泰山心里一阵抽搐,痛苦的躺在了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泰山才从地板上醒来,“我都干了什么,林泰山”泰山自知苦闷,洗了个澡,去了正录的酒吧。另外三只都在,阿润满脸心事,显然他因为傍晚回音的事耿耿于怀,“哦,来了”道镇和泰山打着招呼。
阿润背对着泰山,手中悬着酒杯,并没有回头,泰山也自知尴尬,没有主动上前去打招呼。“崔老润,回音……”泰山还是禁不住担心的问。
“回音不好,这孩子,好像受了刺激,一个人在房间哭个不停,怎么敲她也不开门,sam答应我会照顾她,我就出来了,这时候,让她一个人冷静冷静,也好。”崔润还是那么的体贴,纵使是面对今天反应失当的泰山也是一样。
“……”泰山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该道歉么?难道哥哥担心妹妹做出有失品格的事情有错么?那么该感谢阿润?正是这个男人导致了这一连串的麻烦啊,“到底……”泰山喃喃道。
“道歉和感激的话就不必说了”阿润似乎对一切都了然于胸,“这些话都留给回音吧”
阿润放下杯子,转头看着泰山“泰山呐,质疑我可以,也请你原谅我冒失的行为,我承认自己的做法确有不妥,但请你不要质疑回音,她是个纯真善良的孩子,而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一点,拜托了”
“今天的一切,太突然了,也请你体谅一个爱着妹妹的哥哥的心”泰山觉得得说点什么
“理解,从现在开始,请你放下质疑的心吧,在没得到你允许之前,我不会碰回音一分一毫,绝对不会,做伤害她的事”阿润说。
泰山没有说话,只是低头望着杯子里的酒,该感动么?阿润和回音好像还没被自己谅解呢,该愤慨么?是谁深深伤了回音的自尊,又是谁去安慰她受伤的心呢,想到这,泰山觉得很乱,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
“那么,我先走了”阿润觉得应该留一点时间给泰山好好想一想,于是先一步离开。
道镇在旁听了他们的对话,联想起sam晚饭时给自己的电话,走过来,拍着泰山的肩膀安慰他“一人一次,这下公平啦,作为哥哥该做的不该做的你都做了,泰山,你已经尽力了,如果还是不能改变现实,那么就把人生交还给阿润和回音吧,让我们在一边看着如何?”
泰山不语,一时间太多的事情缠绕住了他的心,他需要时间慢慢整理。泰山给sam去了短信“徐老师,方便的话可以见个面么?”
Sam家楼下,泰山靠在车门上,乘着夏末的凉风心里说不出的苦闷。
“来了?”sam说
“哦,是的”泰山稍稍欠身,向伊秀鞠了躬,“mi ya,徐老师,今天的事情我不该不明就里的迁怒与你,真心向你道歉,对不起”泰山非常诚恳的像sam道着歉。
“哈哈,没关系,完全可以理解”sam依旧温暖宽厚“对待妹妹就像亲生的女儿般呵护吧,为了她才失去理智的,这才是我曾喜欢的林泰山啊,20秒暖男”
“啊,也曾听世拉说过,关于那个20秒”泰山不好意思的笑了,“不过,那个20秒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哦,真的很害羞啊,要说这个,泰山xi可能不记得了,圣诞节前的一个傍晚,在学校附近的路口,绿灯还有20秒就跳停了,一个粗心的妈妈光顾着挑选街角商店的打折货,全然忘记小女儿一个人兜兜转转停在了马路中间,那个时候转弯车道的车辆已经开始滑动,你丢下满手的包裹一个箭步冲进马路,把小女孩抱到了路边,还抱着女孩哄了半天,那个时候我就在你的对面,望着这个车海里窜动的帅气身影,啊,林泰山,这才是我喜欢的男人样子。”
“天哪,真是的”泰山非常不好意思的摸摸脖子“完全不记得还有这一段”
“当年的素不相识的小女孩尚且如此,而今这个小女孩却是嫡嫡亲的妹妹啊,害怕她受到伤害的哥哥的心,我真的可以理解”sam不愧是伦理老师,一个复杂的问题已经被sam逐渐剥出水面了,“可是泰山呐,纵使这样,两个人不是依旧保持了自己绅士和淑女的品格么这样的情谊,多么珍贵呀?为什么不能让他们主宰一次自己的人生,续写美好的童话呢?”
Sam的话让泰山再次陷入沉思,“让我再想想吧”泰山说“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照顾回音,还有,今天的事”
“这才是我喜欢过的林泰山啊”
“嗯”泰山不好意思的笑了“那是我的荣幸!”
深夜,阿润给回音去了条短信“对不起,跟着oppa,让你很辛苦吧”
回音闭着眼睛,脸上挂着干涸的泪痕,听到短信的声音,拿起看,便回了条“有oppa在身边,回音就什么也不怕”
“傻丫头”阿润笑着自语,“睡吧,oppa永远爱你”
“嗯,oppa不要为回音担心,我也爱你,晚安”
阿润低头沉思,回音啊,让oppa一辈子都爱着你,宠着你吧,每日每日,都当做赎罪,来偿还这么多年感情上对你的亏欠……
第二天清早,回音和阿润都接到泰山发来的同一条短信,“中午1:00,正录咖啡店见”。接下来,自然是上演了润音的“翻山”大反转,泰山同意了两人交往,并希望阿润和回音早些结婚,阿润也满口答应了下来,只是这一切都来得太快,让人不敢相信。
阿润怎么想都觉得很诧异,泰山的态度为何改变得这么快,“这还用说么?你和回音独处都不近身,能守得住这样完美品格的绅士,这世界上错过了你可能就找不到第二个了吧,为了爱情连尊严都放弃的回音,啊,是不是说要去医院验明真身来着?这丫头,真有她的,这样的话到底是多大的勇气才说出口啊,身为男人的我都很钦佩呢,如果这样‘忠贞’的一对还得不到某人的祝福,我想老天也不会原谅他哒”道镇笑的意犹未尽。
“不管怎么说,泰山的这份情谊,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阿润说。
道镇拍拍他的肩膀,回了房间,阿润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想着这几天的一切,似乎和做梦一样,显然,阿润还没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幸福……
上午,泰山忽然想起度假村的PT落在了家里,便匆匆赶了回去,一进门,发现双女士的鞋子安然躺在地板上。回音来了,泰山想,虽然同意了回音和阿润交往,但自己和回音的关系,好像一点也没有进展,的看见回音仓惶的躲避不及的眼神,泰山受伤了,或许那些无法原谅的过去将是隔阂自己和回音的沟壑,怎么翻,也翻不过去……不过,泰山还是努力掩饰自己的失落,说“哦,回来啦”
“哦,来取一点东西”
回音虽然用取东西来掩饰自己,但泰山看得出家里被收拾过的痕迹,“回音啊,来,坐下,oppa有话要对你说”说着,泰山坐在沙发上,拍拍身边的位置。
回音走过来,缓缓的坐下,低着头,显然,她还不怎么适应和泰山关系缓和的样子。
“mi ya nai 林回音,oppa因为自己的偏见错怪了你,给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oppa向你道歉”泰山接着说“因为太爱你,所以才想着替你安排好一切,以至于忘记错把你的人生当成了自己的人生,现在我想把你人生的主宰权还给你,如果还来得及的话,也请你能谅解我自私的爱,原谅oppa”泰山的眼眶红红的“wuli回音长大了,都闹着要结婚了,啊,真是的,虽然oppa在老去,但收获了wuli回音花儿般美丽的年华,看着你一天天长大,一天天成熟,感叹这真是时光珍贵的馈赠啊,回音……要幸福哦”
“oppa……”回音哭着抱着泰山的肩头泣不成声,这一刻,两人心中的芥蒂并除,泰山心里感慨,亲兄妹哪有隔夜仇啊,他揽着回音,轻拍她的小脑袋,“走,oppa带你去sam那里收拾东西,我们回家住好不好?”
“嗯”,回音哭的和只小花猫似的,一个劲点头,泰山环着健硕的手臂,宠溺的抱着怀里的小丫头,很久很久都不愿分开。
作者有话要说:
☆、你听,那是山林中最动听的回音
筹备婚礼的日子过得飞快,出于二位的真心,没有华丽的宴会,崔润和回音都只想将婚礼举行的简单而隆重,仅仅邀请了身边的知己和至亲。
在Colin的歌声中,两人幸福的的成为了夫妻,回音终于得偿夙愿,嫁做人妻,当对新婚之夜充满了期待的她,望着酩酊大醉的四个oppa,回音真是欲哭无泪。
早上起来,四个男人看见回音小脸气的铁青,“啊,都是我的错,消消气,嗯?”只有阿润跟在回音屁股后面不断的赔着不是,一路赔到机场,在道镇、泰山、正录分别收到回音“新婚履行期间禁止联络”的禁令后,阿润和回音的新婚旅行就在这么一个充满阴霾、惊悚和乌龙、搞笑的早上开始了……
“oppa”通过几个小时的飞行,回音坐累了,她顺势靠在了崔润的肩上,阿润张开手臂,揽回音入怀,“mi ya,回音啊,oppa知错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嗯,我也不该发那么大的脾气,oppa
mi ya nai”回音似乎也觉出了自己的过分。
阿润见回音如此懂事,心里紧绷的弦松了下来,侧过脸轻吻了回音的额头,把回音幸福的搂在胸口。到达后汽车缓缓的接着这对新婚夫妻驶进一条狭长的山谷,夏末的一场雨刚过,空气中混合着泥土和青草的馨香,令人神往,“oppa,这是什么地方”回音一脸疑惑,“到了就知道了”阿润笑着望着回音。
汽车行驶到路的尽头,古朴而不失现代美的建筑,走进别墅,窗外便是悠长的山谷美景,绿林叠嶂,鸟语莺莺,空中泳池里泛着粼粼的波光,“哇,好美”回音惊叹到,阿润走到回音身旁,望着杳无人烟的山谷,“还有更美的……”说着,阿润双手放在嘴边,对着山谷大喊“林回音,我爱你”,静静的山谷传来回音绕梁“林回音……林回音……林回音……,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回音张着嘴,惊呆了,“oppa……”
阿润笑着望着眼前被惊的一愣一愣的回音,伸出手从回音身后抱住娇小的妻子,将脸埋在回音的颈窝,“oppa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回音欣喜的不知如何言语,“oppa”娇羞的叫着声便转过身钻进阿润的怀抱,小手环住阿润的腰“现在我是崔润妻子了?真不敢相信”
“傻丫头,这有什么不敢相信的”说着,阿润抬起回音的小下巴“你现在就是,oppa的珍宝,崔润的妻子”说着,双手把回音环的紧紧的,柔柔的吻上了回音的唇,灼热的气息,仿佛要把回音吞入身体,湿重的感觉,分不清是雨气还是鼻息,“回音啊”阿润在回音耳边轻声呢喃,唇角滑向回音的粉颈,轻轻摩挲着她的锁骨。
“oppa”回音觉出了阿润的反常,他对她不再像往常对待孩子一样轻柔温婉,从他掌心一浪高过一浪的力道和强健急促的心跳中判断,回音知道阿润在宣泄他克制已久的欲望了,只是作为初经人事的少女,这突如其来的冲动与肆意,让回音既兴奋,又害怕……
“等等!”当感觉阿润的手在几欲褪下自己衣裙时,回音忽然撇着小嘴吧说“oppa,我饿了……”
阿润睁着大眼睛眨巴眨巴几下,像是被梗住一般,才会过神来,“啊”忽然觉得非常尴尬,立马放下掀开回音衣裙的手,摸摸头,“哦,厨房里应该有备好的材料,要不我们叫房间服务让他们送来也可以”
“a ni”回音重新钻进阿润的怀抱,“oppa我们一起做吧,好不容易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我不想别人打扰我们,嘿嘿”
真是拿眼前的小人儿没办法,阿润牵着回音的手,一起来到操作间,拿出冰箱里备下的食材,罗宋汤,冷面,沙拉和鱼寿司,虽然简单但也算得上东西方合璧了吧,“吃慢一点儿,喝口水”阿润笑着望着眼前这个把嘴巴塞得鼓鼓的小姑娘,眼里充满的笑意,“哦呦”阿润伸出手抬起回音的小下巴,起身“么啊”像溺爱孩子一样吮干了回音粘着沙拉酱的唇尖。
“oppa!”在吃饭的时候被这样亲吻,回音倒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怎么了,都是你老公了,看你嘴上有东西亲一下又有什么关系”阿润耍起了小赖皮。
“呀呀呀,吃饭的时候都不能放过我嘛”回音说“嘴巴要被oppa亲烂啦”回音一只脚放在椅子上,一只脚放在地上荡啊荡,一副彪悍的样子,果然是结了婚有恃无恐啊,阿润看来以后的家庭地位不会太高……
因为吃的太饱,回音躺在椅子上一动都不能动,“kun qia na?”阿润揽着回音轻揉回音的腹部
“哦,就是撑到了,呵呵,oppa不用担心,我坐一坐就好”回音说
“这样哪行啊,起来,oppa陪你走走,消化一下,坐着不动要消化不良的”,说着,阿润拉起回音走向门外。
沿着山谷里的小溪往林子深处走,因为没有路,地上都是树的枝叶,所以踩起来一脚深,一脚浅,阿润拉着回音的小手,小心的沿着小溪慢慢向前
“哦,oppa,有小鱼”
“哈哈,真的有”在城市呆久了,阿润也很少看见三三两两的鱼苗在水里游动。
“快看,这是鱼妈妈带着鱼宝宝嘛?”回音望着附近的大鱼兴奋的叫着。
“好像是啊”阿润松开回音的手,在水里扑了一小只鱼苗捧在手心“回音,快看”
“哇”回音开心的叫着“好可爱”
阿润恍如隔世,小时候的回音也是这样跟在自己屁股后面,拉着她在小溪边的,偶尔逮只蝉虫,或者一尾小鱼,她就是开心的玩上好久,还会亲昵的爬在自己身上,粉歪歪的小脸,奶声奶气的叫着“oppa,酱!”
不知不觉,阿润歪着嘴巴笑笑的望着回音愣着神,都忘记手心里的水已漏尽,只剩小鱼在手心扑腾
“oppa,快放了小鱼,不然死掉了”回音望着阿润干涸的手心,拍着他的手臂急乎乎的喊“小鱼要是死掉了,鱼妈妈该多伤心啊”回音担心的说。
阿润才回过神,立马把小鱼送回了水里,看见小鱼随着水流匆匆游走,回音会心的笑了,向着远方和小鱼打着招呼“好好游,不要掉队找不到家啦”
望着回音纯真的笑脸,阿润心里一阵酥麻,一把抱住回音,“啊,我们家小妻子怎么心地这么善良啊,一只小鱼都被你呵护成这样,oppa嫉妒了呢”
“oppa,回音将小脑袋拱了拱阿润的胸膛,甜蜜的笑着抬起了头,那oppa就像我对小鱼一样对回音就可以了啊”
“那怎么行,你放走了小鱼,oppa说什么也不舍得放走你”阿润不依不饶
“啊呀,我放小鱼是让它和oma在一起,又不是别的,你们这些大叔有时候看问题真偏激”回音撇这小嘴一脸不屑
“冒?林回音,你叫我什么?大叔?喂,你现在可是大叔的妻子,我说大婶……”阿润被回音气的大眼睛忽闪忽闪“不过,大叔也要像小鱼不离开oma一样不离开回音,一辈子都要和你在一起”阿润顺手揽住回音,真是抱也抱不腻啊……
忽然滴答滴答,小雨落下,“哦?下雨了”阿润脱下外衣罩在回音头上,快回去,说着拉着回音速速回到了别墅。望着回音湿漉漉的小脑袋,阿润宠溺的揉了揉,顺手丢了一条毛巾给她,“快去洗澡,不然着凉了”。
等回音洗好澡出来,发现阿润已经去了楼下,下面回廊里的另一个浴室里传出悉悉索索的水声,“oppa”应该也去洗澡了吧,回音揉了揉半湿的头发,莫名其妙的开始紧张起来,作为一个出经人事的小女孩,羞涩和彷徨在所难免,回音倒了杯水,盘腿坐在窗前的床榻上,小手搓得玻璃杯咯咯响“哎呀,林回音,你怎么这么没用,紧张个什么劲啊……”回音暗自责怪自己没用。
“哦,回音洗澡了么?”阿润看见回音在床榻上缩成一团,“怎么不到床上来?坐那里怪冷得,山区不比城市,吹了山风会感冒的”阿润坐在床上,掀开被子的一角,拍拍床垫,“快过来”
“哦……”回音低着头,磨磨蹭蹭半天挪不开步子
“啊,林回音,你又要玩这种风格么?”阿润笑了
“不是玩风格,只是,只是”回音该说什么理由好呢?
阿润猜出了回音的小心思,慢慢走到回音身边,从后面搂住她的肩,把头埋在她耳边蹭了蹭,“ai ge a,ka jia”说着一把横抱起回音,“不准踢oppa,不准打oppa的脸”阿润对小时候的回音惯用招数是了然于心的,所以先下手为强。
“哈哈”回音被阿润逗乐了,双手搂着他的脖子“oppa当我还是六岁么?我都是大人啦大人……”
阿润眼里浓浓的都是柔情“好,wuli回音是大人啦,那么我们是不是该干点大人间该干得事呢?”
“喂,我说崔律师!”回音既生气又好笑“认识oppa这么久怎么不知道oppa也有这一面啊?难道是和道镇oppa住一起的缘故吗?这个也传染吗”
“呀呀呀!丫头,是你自己说你是大人的”
“那又怎么样?”
“怎么样?哈哈,真是的”阿润被眼前这个娇美顽皮的小家伙逗得心里的热火一浪高过一浪,好在小家伙还在手里攥着呢,嘿嘿,阿润可是40代的大叔啊,正是经验丰富并能把握周全的年纪呢,小女孩的把戏,在他看来都是小儿科,他并不急着近身,只是想多享受享受这个小女人给自己带来得惊喜和快乐,这是单纯的男女欢愉所不能比拟的。“好了好了不闹了,oppa抱你去床上,不然真的要着凉了”阿润笑着说。
回音伸出小手勾着阿润的脖子的,被阿润轻轻放在床上,掖好被子,自己则到床的另一边,阿润钻进被子,却没有躺下,一只手撑着脑袋,柔情似水的望着被子里露出的小脑袋。
“润腻oppa”回音忽闪忽闪着眼睛望着阿润“你在看什么,看得人家怪不好意思的”
“嗯”阿润没有挪开眼神,微笑,伸手绕开回音脸上的发丝,指尖滑过她小巧的鼻尖,滑过她线条柔美的脸庞,顺势把回音揽进怀里,让回音的头枕在自己的臂弯。回音不好意思的笑着,伸出小手指在阿润胸前,顺着阿润的肩向下滑“oppa你看,王子骑着骏马穿越河流”手指划过结实的胸肌“翻越山林,来到了平坦的腹地”手指停在了阿润的上腹,“啊,前面的路有波折哦”回音的小手随着阿润凹凸的腹肌起伏“最后到达城堡的入口”调皮的小手挠着阿润的肚脐,阿润抓过回音的手,将上臂收紧,翻起来把回音压在身下,躬起身子,亲吻着回音的小腹“王子进入了城堡”唇逆流而上滑向柔美的肋骨,双手撑起,解开回音的衣衫,轻轻撩开,“扫除一切障碍”滑向娇俏的胸线,用唇柔柔缓缓的摩挲,然后含着粉嫩的蕊。
“啊”回音像丝丝电流穿体,无奈被阿润的手臂紧紧扣住,动弹不得。
阿润的唇继续滑向颈窝“王子终于到了公主的床前”抬起头,望了望回音,“现在,王子要吻醒公主”,俯下身,吻了回音的嘴唇。
《睡美人》的童话故事讲完了,阿润和回音的童话故事却刚刚开始,为了这一天,哦,为了从今以后的每一天,阿润忍耐了太久,久到心中的渴望化作缠绵的吻,怎么也吻到不了尽头。她轻轻把小手张开,勾起他的腰身,接纳他于怀抱,闭着眼,享受眼前这个俊美的男人的爱抚。
“回音,我想……”还没说完就被回音的柔唇堵住了嘴,回音怎么会看不出阿润眼里的渴望,既然已经是夫妻了,那么终究该来的就让他来吧,这不也是自己一直期望的么,回音想。
两人都默不作声,阿润看回音的小脸羞得绯红,微笑着亲吻着她的颈窝,拿鼻子蹭着她的痒,把手覆在她的柔软上轻轻抚摸,轻轻拨动着粉嫩的蕊,抑制不住的回音轻轻呻吟,阿润将手沿着回音小腹再下的滑去,一阵紧致让阿润的心如电流窜过,轻轻滑动,让小家伙放松些,感受着她湿润有些颤抖的鼻息,阿润的心跟着融化了,俯身褪去自己最后的遮挡,他要和她融为一体,牵引着她,赋予她女人的权利。
回音闭着眼,身体紧绷,有些兴奋也有些害怕,她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阿润体贴的吻着眼前这个甜美的小丫头,一点一点,让她适应自己的炽热,体会即将到来的新生,回音眉心阵阵拧颤,呼吸也不由自主的紊乱,“啊……”痛苦的娇喘终究传来,阿润心疼的几欲撤开,却被回音的手紧紧抱住,彼此无话,却心有灵犀,轻柔一点再轻柔一点,阿润在欲望和疼惜间克制着、平衡着,只有自己被推进欲望炙烤的烈焰中,忍耐的异常辛苦。
能感到炽热被回音的紧致悄然的抵抗着,这是处子之身最后的防御,阿润轻抬起腰,缓缓挺进,到达顶端,静止,不再动作,“唔……”回音带着哭腔忍不住呜咽了一下,眉头拧成了结,随后大口喘气。阿润知道回音正是撕痛难忍的时候,若再动作,定会让痛感加剧,阿润就这么静静抱着回音,等待着她的痛感渐渐平息,再缓缓撤开,又缓缓进入,炽热被湿润的紧致包裹着,阿润的心在蠢蠢悸动,不是没有经历过婚姻,但此时的感觉却非常的不同,她甜蜜而羞怯,青涩而又稚嫩,她美丽而清纯,顽皮而又魅惑,一时间自己沉醉这股温柔的馨香里,这一刻,换她来温暖他的灵魂。
回音随着他的节奏,颤抖、喘息,呼吸着他的气息,感受着他的体温,迷倒在身上这个男人温暖的怀抱里,“oppa……”回音在他的牵引下,从女孩儿蜕变成女人,她感受着炙热的丰满,欣喜着身上终于有了属于他的烙印。
阿润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轻柔的动作渐渐变得急促,回音恍惚感觉到疼痛中一股力量在升腾,那种感觉欲死,欲仙,飘渺却又真实,伴随着一股无形的力量,回音一瞬间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体内涌动着一股温热,两人到达了极乐的顶端。
阿润把回音抱在怀里,吻尽她鼻尖上细密的汗,“kun qia na?”
“嗯”回音声线中夹杂着战栗
“mi ya nai”阿润心疼得望着怀里这个初为女人的小妻子,亲吻着她的额头,两人无话,只有手,没有停下彼此慰藉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
☆、你在我内心犹如粼粼泛起的波光
阿润睡的朦胧,伸手想去揽着回音,却不见了回音的踪影,东方微曦,晨光中雾霭还未散去,阿润睁开眼睛,回音不在床上,他起身披上睡衣,走出房间,看见回音一个人在厨房里弄着早餐。
阿润轻轻走上前,环抱住回音“丫头,怎么起来了?”
“哦……”回音昨夜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想亲手给oppa做早餐呢”
“啊,可是酒店里有早餐呢,清早起来就摆弄这些了么,烫着怎么办?”阿润疼惜的摇了摇怀里的回音。
“没有呢,能给oppa做早餐,也是我一直的梦想啊”回音笑着说
“小东西,么啊”阿润在回音的笑脸上宠溺的亲了一下,“来,oppa帮你一起弄吧”
“啊不行不行,道镇oppa特地交代了呢,不能让润腻oppa进入早餐的厨房,不然……”回音笑嘻嘻的叨咕着“不然就只要吃全麦面包和牛奶了呢,嘿嘿,我都快做好了,oppa就在外面忍一会,不要管我了好么,嗯?”
“呀,丫头……”阿润哭笑不得,“oppa也曾经是童子军呢,小学生的最高荣誉啊最高荣誉”
“知道,知道,可是oppa,30年前你就不是童子军了,为了大韩民国第一号辛勤的主妇回音我,就乖乖看着不要动 手好么?我的主妇生涯才刚刚开始呢,你不想我就此留下永生的遗憾吧?哎?”
“我……”阿润被噎得吐不出一句话,只好罢休“好吧,今天就拜托崔夫人了”
早餐在一番甜腻中结束,因为入学是在后天,所以回音还有充分的时间享受一个单纯小妻子的时光,阿润则要返回事务所,处理一周来的公务。出门前,回音给阿润系上领带,“么啊,oppa好帅啊”给了阿润一个大大的亲吻
“会早点回来的”阿润笑着说
“老公,开车路上小心”回音挥着手向阿润道别。
晚上,泰山要举办四人聚餐,因为没什么事情,回音在确认了明天入学的基本资料和课本后,就早早的等在sam学校的门口,准备和她一起为晚餐置办些食材。
阿润回到事务所,脸上漾满了幸福,连进来递送咖啡的助理都觉出崔律师蜜月归来似乎年轻了几岁,心情也似乎大好,连自己把修正案中的参考法条抄错了也没加以责怪,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明律事务所的春天吗春天?
其实,对阿润来说的确是春天,在漫长的孤寂中封印的心,也随着回音的温暖而渐渐融化了吧,阿润间断的和诉讼案当事人沟通了诉讼的准备议程后,亲自将当事人送到门口告别,让助理们更是觉得崔律师比过往开朗了许多,真是个令人愉快的下午啊,虽然一天召开了两个内部会议,约谈了一个当事人,还整理了前期大大小小三五个案件的卷宗,怎么就不觉得累呢?阿润望了望窗外西斜的太阳,抬手看看表,时间指向了下午五点,阿润准备早些下班,因为晚上要到泰山家聚餐。
Sam和回音在超级市场采购了很多新鲜的蔬菜和瓜果,还买了鱿鱼和牛肉,兴致正浓的准备晚上大秀厨艺,去看见泰山大包小包的拎了许多袋子从外面进来。
“哦,oppa是去海鲜市场了么?哇,这么大的鲍鱼,oppa是要宴请议员么?哦?还有活母鸡?oppa你跑到农市去买的么?首尔怎么能见到活的母鸡啊”回音惊奇不已
“呀呀呀,小丫头不要管,ka ka ka”泰山一边说一边挥着手赶着回音让开不要挡道,边一头钻进厨房,忙活起来……晚上的一餐自然是十全大补,道镇和正录都看傻了眼,泰山作为娘舅纵使千万个不愿意,可眼前二十几年的好兄弟已然成了自己的妹婿,再深的隔阂也抵不过亲情吧,没有什么言语能表达,那就把所有的关切都放在菜里吧,让全体神伤的一顿饭,就在阿润的尴尬不语和道镇正录的鸣不平中落下了帷幕,唯一的意外亮点只有一个,阿润,居然老花了……
晚上和泰山确定了一起去和眼科大夫会面的时间,阿润便独自做在书房神伤,眼前的法律卷宗上说了什么似乎一点也无心思看见,只剩下他脑海里回音的声音在反复回荡,他清晰的记得回音环着他,对他倾诉的爱,要当他的眼睛、他的拐杖,可当残酷的青春渐渐逝去,那美好的寓言还会实现么?回音如一枚娇艳的花蕊,刚刚绽放出绚丽的光彩,而自己呢?该用如何中性的词语来缓释那些内心的悲伤?阿润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指间的钢笔沉重的踱在纸面,墨迹如云晕染开来。
“oppa”回音放在手中的茶杯,从后面环住了阿润的脖子,她乖巧的将下巴搭放在阿润的肩上,“oppa累了么?累了就不看了好不好,我们早点睡吧,嗯?”
“嗯”阿润把手握着回音的双臂,侧过脸,轻轻吻了吻回音的唇角,“休息吧,oppa最近可能太累了”
“oppa,ka jia”回音牵起阿润的手,蹦蹦跳跳回了房间。
入夜,清风微凉,蝉虫停息了鸣叫,乖乖爬在窝中安睡,阿润望着身边的回音,一丝忧愁爬入眉梢,“哎……”阿润轻轻叹了口气。
回音怎么会不知道阿润心中的顾虑,作为一个初为人妇的小女人,她的错愕与惶恐恐怕不及阿润来得少,依旧年少俊朗的外表下,回音心中的润腻oppa,应该还停留在二十八九岁的年纪里吧,可是oppa已经42岁了,没有什么能抵得过岁月留痕,纵使外貌和身形依旧酷似二十八九,可眼睛却提前泄漏了命运的玄机,自己非常明白对阿润的心意,可爱情的前方是什么呢?是自己不愿面对的年龄的沟壑,还是一方终究悄然老去,一方却追赶不及的悲伤宿命?接下来,纵使是勇敢的林回音,也不敢去想象……
“oppa”回音小声唤着阿润
“嗯?还没睡么?”阿润温柔的答道
“嗯……”回音睁开眼睛,俯起身,缓缓贴在阿润胸上,双手环抱着老公的肩,回音没有继续再说些什么,再或许,她也无法用言语形容自己的感受吧,更找不出什么妥帖的话语,来安慰此时此刻的阿润,回音用脸颊轻轻蹭着阿润的唇,此时此刻,忽然觉得自己爱慕了十几年的男人就如一个孩子,孤独寂寞了很久也需要别人的关怀和安慰。
阿润被回音抱着,心里却感慨起自己小妻子竟如此体尝自己的心意,花眼的事回音没有和自己提起半句,只是躲躲闪闪的给泰山发着短信。眼前这个充满温暖疼惜的拥抱也是在给自己安慰吧,阿润想了想,便伸手插进回音的睡衣里,爱抚着回音娇嫩的酮体,“回音……”阿润轻拍着回音的后背说“丫头,不要为oppa担心,oppa只是太累了,过一阵子就好了,嗯?”回音的小鼻子喘着湿润的气息,圈紧了阿润的肩“oppa……”
“怎么了,丫头?”阿润将带着哭腔小家伙扳到面前“怎么哭了,嗯?”阿润捏捏回音的笑脸,把回音重新拥在怀里,“呀,小东西,不都说了oppa没事了么,怎么就伤心了呢?小傻瓜……”
阿润宠溺的将回音揽入怀中,温柔的吻着她,男性特有的鼻息,散发着安逸舒缓的气息,回音在抽泣间渐渐安下心来,用同样温柔的吻回应他。
“亲爱的……回音,宝贝……我的小新娘……”阿润的朦朦胧胧的在唇齿交融间唤着回音,轻轻褪去回音的衣裙,双手抚过回音的身体,温暖的掌心覆在回音的娇翘的柔软上,绵绵的摩挲着,回音的鼻尖轻轻的划过阿润的肩,嗅着阿润身上熟悉的气息,粉粉红红的小耳朵,诉说着抑制不住的悸动与羞怯,阿润重新卧躺在床上,将回音抱在怀中,任凭她笨拙的在自己身上游走,回音吮吸着阿润的上腹,甜香的鼻息弄的阿润有些痒痒,偶尔被回音的小牙咯到,阿润也是屏息一笑。
阿润觉出了回音的异样,她是在用这种形式来表达自己不渝的爱意么?阿润想,为了证明自己真的不在乎?这个傻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