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简直是翻版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啊……”
“呵”tony浅笑“或许你说得对,小时候我说贤雅啊,长大了我一定要娶你为妻,她会说那等我的小tony一只手能抓到单杠的时候,等我单手能抓住单杠对贤雅说我想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她却说等我们tony大学毕业找到自己人生方向成为一个真正男人的时候,等我……”tony声音开始哽咽“她却说,我要……要……要嫁给……”tony没有说下去
“……”回音无力用语言粉饰这个被刺痛了的瞬间,她伸出小小的温暖的手,学着润腻oppa安慰自己的样子,轻轻拍着tony的肩。
Tony伸出宽大的手臂,揽过回音的腰,侧着脸靠在她肩上默默的哭泣。
回音微微的一颤,却没有躲开,看似没心没肺的大男孩,类似的命运将这两个年轻人紧紧联系在一起,那种撕心的痛似乎就在昨天,林回音的眼角湿润了,她想起她的润腻oppa,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在昨天,她抽出手,小心的抱着tony,安慰着这个小白兔般受伤的男子,小声说“好了……好了……”
她不知道,还有一个人眼角也湿润了,tony抱起回音的时候,阿润站在工作室门口的转角处,那是另一只受伤的小白兔。
因为预先看了首尔的天气预报,知道晚上可能会有雷阵雨,每逢换季的夜里有雷雨的时候,回音总是容易被雷电声惊醒,细心的阿润结束了行程,便顾不得疲惫,匆匆驱车赶回了首尔,他猜到回音没有回寓所,肯定还趁自己不在,偷偷用功,打了电话去酒店确认了一下,便直接来了学校,可看见刚才的那一幕,阿润却全然没了办法,该进去么?阿润杵在那里,腿和灌了铅一样,一步都挪不动……阿润是40代的大叔,不是么?已经到了什么都可以接受的年代了,不再会为意气用事而做出鲁莽的行为,因为爱回音所以不想擅自进入气氛隔阂的空间,因为爱回音所以不想让她彷徨间不知所措,因为爱回音,他要留给她足够的内心去做自己的抉择,而不是冲动、气急……啊,原来这种感觉是这样痛,阿润靠在墙上,深深呼了一口气,悄悄地走开,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教学楼的,不知道怎么上得车又怎么开回寓所,他没有开灯,脱下外套躺在沙发上,望着窗外,昏暗而遥远的灯光透着天灰蒙蒙的,没有月亮也没有星光,玻璃抑制不住窗外的喧嚣,吵得阿润耳朵生疼生疼……他似乎回忆起自己和正雅结婚的情景,小小的回音就这么站在人群中间,眼神幽怨也略带这绝望,神父说,你可以拥抱并亲吻你的新娘时,阿润穿过正雅耳际的脸,望见小小的回音双脚一软,被细心的道镇连忙揽住,搂靠在身边,她深深埋入道镇腰间的侧脸看不清表情,却能看到她眼上的晶莹,那个小家伙,望着深爱的人投入别人的怀抱,那情那景,肯定也如今天的自己般痛彻心扉吧,这是上天刻意安排的巧合,还是命运不怀好意的玩笑……
不多一会儿,回音回来了,依旧踩着阿润熟悉的步点,他听见她换高跟鞋的声音,小拖鞋踢踏着地板,悉悉索索的声音让阿润似乎格外忐忑,他甚至没有想好,该用什么态度面对她。
回音进门的时候看到了阿润鞋和包,但是家里没有开灯,回音也不知道阿润到底在不在家,她迈着小步子,伸着小脑袋朝屋里看,她看见沙发上斜躺着的阿润,便轻唤了声“oppa”然后走上前,弯腰用小鼻子和小嘴巴蹭着阿润的脸,像一只撒娇的小猫。
阿润没有说话,只是正了正身子,展开臂膀,拍了拍沙发,示意回音过来,回音便听话钻进阿润的肩窝,阿润侧身,双臂相环,圈紧了怀中的回音,生怕她就这样离开。
回音感觉到阿润的手臂异常紧实,她抬起小脸,凑到阿润的唇前,柔声的撒着娇“oppa怎么已经回来了?不知说晚上要很晚嘛?……”
“嗯……”阿润没有放松手臂,只是用脸蹭了蹭她“一天没看到你,想你了,就回来了”说着吻了吻回音
“嗯,我也好想oppa……”回音很珍惜这种片刻的宁静,她珍视阿润给予她的点滴幸福,就如她之前多年渴求的那样。
“回音,晚上去哪儿了,这么晚”阿润继续淡淡的说
“在学校呢”
“那在做什么呢?”
“和同学讨论设计”
“还有呢?”
“吃了学校门口小街上的小菜,还……”回音抿了抿嘴
“还什么”
“没什么”回音往阿润怀里拱了拱
“小家伙”阿润拍了拍回音的背,宠溺的蹭了蹭她,继续说“回音,到今天,oppa才明白,自己有多爱你,只是离开了你几个小时,就好像离开了你几个世纪一样,回来的路上总是想起你的样子,我的宝贝回音,啊,真是熬人呐”阿润缓缓的说“似乎真切体会了你的心情,你追逐着oppa时的心情,想爱却不敢爱、想爱却不能爱,想爱却不让爱,我的丫头,你该受了多大的苦啊,那种刀刀逼近心里的感觉,真的不好受啊,我的丫头,看着自己的爱人……却不能上前一步的感受,oppa终于明白了……对不起,丫头……”阿润分不清自己是在忏悔还是在哀怨,“我不想这样就失去你,所以……”
“所以oppa还是去机场把我追了回来,对不对?”回音甜蜜的抱着阿润,浑然不知阿润的心里积满了苦楚
“啊……”阿润似乎也反应过来,自己情不自禁说了那么多“oppa以后也会坦然面对自己的心,不再迟疑的爱着我的回音,所以,回音啊……”阿润松开手臂,认真的看着回音“以后,无论wuli回音怎么想、怎么做,只要把自己真实的想法告诉oppa就好,剩下的留给oppa来处理,oppa来解决,好不好?”
“oppa……”回音重新钻回阿润的怀抱里“谁能比我幸福呢,有oppa爱着我,这世上果然没有比我更幸福的人呢,有人爱着一个人,未必能得到对方的回应,而等待了很多年,却发现那个人不是自己要等的人……”回音被阿润这么爱着,很幸福,而忽然想到今天的tony,就越发同情他的不幸,这样的感情交错着,回音也变得无语伦次起来。
“回音”阿润抱着怀里的小妻子,“我爱你”
“知道,回音都知道”回音伸手轻拍着阿润的背,脸庞深深埋在他的臂弯里
阿润闭上眼,一滴抑制不住的晶莹,悄悄滑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回音为舞台剧的舞美创作做着最后的冲刺,为梦想而振翅飞翔的林回音,原来这么美,美到全然不知人生路途上的雾霭已经悄然将至。
Tony似乎沉默了许多,也不像往常那样爱开玩笑,这就是作为青春年少的代价,那些如影随形的情与爱,枷锁一样的不能抛下,梦魇般的不能忘却。
阿润照例天天接送回音,偶尔有事也会拜托泰山甚至道镇接送她,照例每天在上班的时候给回音去三个电话,问早上课上得怎么样,午饭有没有吃,晚上几点下课去接她,照例和回音一起吃晚饭,或端上一杯清茶,静静的在家里陪回音做手工,照例让回音枕在自己的臂弯里入睡,直到手臂僵直麻木也不愿抽开,阿润很害怕,他总是莫名的半夜醒来,轻抚回音的头发和脸颊,小心的吻吻她的唇,生怕她会就此离开,40代的阿润,已经经不起人生再一次的失去了……每天重复着一样的动作,为的只是掩饰他有些小自卑的内心,没有勇气开口向回音求证事情的原委,一是怕答案是否定的,伤害回音的内心,二是怕答案是肯定的,自己无法面对,当然,后者没有可能性,阿润这么安慰自己,于是,阿润选择放逐自己在揣测纠结的原地,不推他,也不拉他,用道镇的话说,这是卑鄙。
舞台剧如期上映,因为是标榜先锋艺术的实验剧,纵使评论界叫好声一片,但似乎在韩国本土的票房并不理想,虽然剧情不为大多数人所接受,但似乎回音和课题组同学们的舞美设计成为了当下流行风尚热议的话题,啊,也算是回音的小小成功吧。
自课题组的项目结束,白贤雅教授再也没有露过面,惯常优雅和高高在上的流行大师永远都忙不完要参与的各种创意和主题,自然她也不例外。可是,tony却在此时,不见了……
再次见到tony是在一周后,雨中,他眼窝深陷,风尘朴朴,似乎远行才回来的样子。
“臭小子,这几天你都到哪去了?”回音走上前去,高举起伞,遮住tony湿漉漉的脑袋。
“我回了趟家”tony接过伞,偏回回音头上,高高撑起。
“家?美国么?”回音问
“嗯”
“呀,快过来”回音拽着tony的手臂,躲进了教学楼的回廊下“回去干什么了?”
“……”一阵沉默
“一周都不见你,电话也没人接,想玩消失么?”
“……”又是一阵沉默
“呀,我说……”
“我去找了贤雅”tony开口淡淡的说
“啊……”回音收回刚才的凌人怒气“那你们……”
“……”tony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交给回音一张写满文字的航空行程单“你想知道的答案就在这里,只是请你保证你是唯一一个知道的人”
“我保证!”回音说。
她轻轻打开行程单,上面写着:
“dear tony,现在是晚上21点10分,我知道你的飞机是21点55抵达肯尼迪机场,所以,等你看到这个时,我已经在飞往巴黎的航班上了。
不用费心找我,再过十几个小时我就会步入礼堂和另一个男人成为终身伴侣并在法国定居,或许此时才有勇气向你昭认自己的无耻吧,我不求你的原谅,只因为我曾爱慕过你的父亲,也想利用你的感情狠狠报复他的人。
曾经因为你的执着与勇气,也怦然心动过,被你的正直与纯真感动着,所以放弃了愚蠢的报复念头。所以不想亲手葬送你的幸福,不想被你探究我那卑鄙的内心,你曾和我说过那个叫回音的女孩儿和她的润腻oppa,那的确是令人敬佩与羡慕的一队,可是孩子,你不是回音,我也不是你的润腻oppa,命运的眷顾不可能一次再一次降临身边,我要的,你一辈子也给不了,你要的,曾经那个关于等待的承诺,我一辈子也无法兑现,于是,我不想多年以后,让英姿勃发的你面对我这哑颜失色的老妪之躯,这,也是我维护尊严底限的最后请求。所以,从今往后,请删除关于我的一切记忆,好好活着,去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
回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眼前一片雾霭,然后蹲下身,嘤嘤地哭了起来,tony蹲下身,轻拍回音的背。
“对不起,对不起”回音呜咽的说,“看到这个,我实在是……实在是……控制不住……”
Tony扶起回音,正想伸出手揽住安慰她,却被另一只手按住肩膀阻止,继而回音被拥进了另一个怀抱。
“回音,告诉oppa怎么了”阿润没有表情
“oppa!?”回音被阿润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
“受伤了吗?”阿润问回音
“没有……”回音说
“没有人欺负你吗?”阿润望着tony对回音说
“没有……”回音继续说
“那我们回家……”阿润平静的转身带回音离开
Tony似乎明了一切,作为男人他知道阿润误会了,只是现在的解释,阿润也未必听得进去,会找机会和他说清楚的,tony想,他转了个圈,不安的踢了一下墙角,暗暗担心起回音……
阿润牵着回音回到车里,发动,行驶至酒店,回到寓所,坐下,回音局促的站在阿润对面,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
“oppa”回音小声叫着阿润“你是不是生气了?”
“……”阿润不说话,他甚至听不清回音在说什么,他耳边嗡嗡作响,心口如大雨将至般潮湿。
过了好一会儿,阿润开口小声说“回音,可以告诉oppa回音是怎么了么?”
见阿润开口,回音赶忙解释,却想起tony拜托自己不要和别人说起他的事,一时间,回音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说“因为得知有两个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所以也感到伤心和惋惜”
“啊”阿润平静的说“wuli善良的小回音是在替别人的不幸伤心呢”阿润挪了下身体,拍拍身边的沙发,示意回音过来。
回音钻过去,小脑袋贴着阿润的面颊,“oppa……”回音小声的窝在阿润怀里撒着娇,似乎还没从刚才的事情中缓和过来。
阿润揽着回音,闭上眼睛,轻轻拍着回音的背,安抚着她,“回音,别难过,嗯?oppa在这里,oppa陪着你……嗯?”阿润抱着回音,轻轻摇晃,不再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无论我停在哪里,别忘记你都不可代替
夜晚,阿润坐在床上,手持一个案件卷宗,两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字也没看进去,满脑子都是回音和tony的种种情境,有闹小情绪,也有一起嬉笑的,一起学习的,还有一起撑伞的和一起……啊,真是要疯了,阿润百无聊奈的挠挠头,回音似乎洗澡洗了很久也不见出来,阿润便起身准备走进浴室看看,门并没有扣上,他亲亲推开,看见回音裸露着香肩,裹着的浴巾高高撩起,一只手拿着紫外除毛器,一只手掰着大腿侧部,“啊,mi ya”阿润赶忙退出去,“看你好久不出来,就过来看看你”阿润解释说
“没关系,oppa把门开开也可以”回音在浴室里说
“哦…哦……”阿润不自然的侧过脸,推开了门,走回床边,坐下。经历了晚上的一幕,阿润显然没有彻底整理好情绪,面对回音娇美的胴体,阿润一时间有点儿不知所措。
回音似乎也意识到今天阿润的异样,从学校回来一路,阿润都没有表情,oppa他不会是误会了吧,回音悄悄的想,不会的,那么聪明、温润的oppa,不会不理解回音的心的,嗯,一定是这样,说着回音冲着镜子里微微一笑,便走出了房间。
阿润看见回音裹着浴巾出来,心里一阵慌乱,怎么穿成这样?这丫头,是想和我亲热么?阿润瞬间觉得口干,端起手边的杯子就想喝水,干喝了一口才发现,杯中水早被喝尽。
回音看见阿润这样,便从桌上重新倒了杯,放在阿润面前,娇小饱满的柔软被洁白的浴巾包裹着,阿润看着更是血压骤升。回音放下需要换洗的衣服,重新回到浴室套上衣裙走了出来。
阿润似乎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放下手中的卷宗,怀着满心的揣测,洋装淡定的说“啊,到这个点了,睡吧。”
“哦,oppa要睡了么?”回音问
“哦,哦……”阿润回答的似乎有些心虚,心想,丫头不想睡?难道是想……此时的阿润着实没有那种心情,可面对纯美可爱的小回音,根本找不到什么拒绝的理由。
“oppa最近因为准备诉讼很累么?”回音钻到被子里眨巴着眼睛望着阿润
“呃……可能是吧”阿润转身关了灯,躺下身。
“oppa……”回音撒娇一样的迅速钻到阿润的怀抱里,毛茸茸的小脑袋散发着清香,“让回音抱抱,抱抱就不累了……”回音伸出手搂着阿润,轻轻拍着阿润的背柔声说。依偎在阿润的怀抱里的回音,迫切需要得到来自丈夫的安慰,傍晚的事阿润什么也没说,这反常的表现似乎让回音觉得不安,与其这样,回音更觉得直白的质问来得更爽快。她攥了攥趴在阿润胸膛上的小手,扬起头,用鼻子蹭蹭阿润的唇,小模样羞怯又惹人怜爱。
“小丫头”阿润底下头,他读得懂回音满心期许的眼神,便把薄唇盖在回音的唇上,小家伙微微张开嘴,舌头穿过贝齿,柔柔的触着阿润,满口清甜的馨香。
丫头今天是怎么了?这是在向我主动索取温柔么?阿润心想,用这样的方式是在叫我安心么?阿润的犹豫和迟疑丝毫没有影响回音的主动,她展开攥得紧紧的小手,顺着阿润的胸口向下游走,鼻息变得湿润,喉咙中呜咽着嘤嘤的声息,胸前的一团柔软贴着阿润一起一伏,耳朵和面颊渐渐灼热。阿润伸出双臂,环抱住怀中的小妻子,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滋味。
“怎么了”回音觉得今天的阿润格外迟疑,倘若他时,可能阿润早就翻身压上,对自己肆意怜爱了,可今天的阿润似乎格外的温柔迟疑“oppa”回音小声说“今天你看到的,只是意外”回音抬起头望着阿润认真的说“因为事先有过约定,所以不可能告诉你原委,但请你相信回音,好吗?”回音的眉拧成一团,委屈的小脸似乎马上就要落下泪滴。
阿润望着回音,一阵心疼,忙把怀里的回音紧了紧,“傻丫头说什么呢,oppa并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害怕你受伤,害怕你被人欺负,害怕……”,阿润没有继续说下去,害怕你不再爱oppa,害怕你离开oppa,阿润心里默默的想。阿润望着窗外的天,灰蒙蒙的,没有一点儿星星,心绪像极了那窗外的雾霭,朦胧的如有一层沙,“我爱你,回音……”阿润俯身吻了吻眼前的小宝贝,便翻身过去,给我一点时间,给我一点时间吧,让我找回40代的绅士,该有的品格,给我一点时间,给我一点时间,阿润充满歉意的合上眼睛。
入秋了,几场雨让首尔的气温骤降,睡意朦胧中,阿润觉得身凉翻了翻身,翻手触到回音冰凉的手臂,望见回音整个人斜躺在床上,弓起身子抱着枕头的一脚,两人身上的被子被回音蹬去了大半,小家伙冻得冰凉。
阿润惊坐起,想发作,却又不忍吵了回音睡觉,这孩子,总是这样,睡觉总是不老实,平时要不是搂得紧紧的,估计早就翻下了床,偶尔不用搂着睡也总是拱来拱去,抬腿翻身间经常踢得阿润没处躲避,阿润宠溺的望着回音,摇了摇头,笑了笑又停了停,望着这么甜美可爱的小家伙,阿润心中由衷的不舍,已经没有办法离开她了,那个精灵,仿佛在心里扎了很深很深的根,哪怕牵动丝毫,也会痛彻心扉,所以不要离开我,回音。
阿润伸出手,开始解自己的上衣扣,一颗、两颗……
脱下睡衣,轻脚走进浴室,关上门,调高水温,三度、四度……
哗……阿润禁不住身子一惊,灼热的暖流浇来,刺得身上微微的痛。
冲了一会儿,阿润迅速抽起浴巾擦干,迅速回到床上,轻手轻脚地掀开回音的被子,抬起她的腰身,撩开棉质睡裙褪去,揽过回音娇柔冰冷的胴体,用刚被热水浇灼过的滚烫身体,温暖着她……
“嗯……”可能是被涌入温暖怀抱的缘故,回音在阿润怀里舒服的蹭了蹭,小嘴比咕比咕挪了挪,阿润的身子被回音的冰凉一激,经不住打了一个冷战,伸手缓缓的安抚着怀里的回音,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环了环她的腰。
“oppa……”回音的小腿想蹬却蹬不动,便醒了来,身体被阿润紧紧拥在怀里,她看见自己和阿润身不着一物的环抱着躺在床上,有些意外,什么时候oppa褪去衣服的,回音不得而知,她望着眼前阿润俊美的睡脸,不由得伸出手,抚摸着阿润的胸膛。
“不许动,小家伙”阿润闭着眼,按住了胸口回音不安分的小手,“干什么呢?”
“嗯……”回音见阿润醒来有点不好意思,“oppa什么时候抱起我睡的”
“还说,小家伙,你蹬被子冻得浑身冰凉,再不抱你就要冻成冰棍了”
“oppa……”回音重新钻回阿润怀里撒着娇“oppami ya nai……”
“mao,mi ya nai mao?”阿润说
“oppa,你这是,算原谅我的嘛?”回音想了想说
“傻孩子”阿润拍拍怀里的回音,“oppa从来没有怪过你,真的,比起莫名的猜忌,嫉妒,oppa更想给你更多的爱”阿润点点头说“回音啊,相信oppa,oppa从来没有质疑过你对我的爱,只是……”阿润想了想,“oppa希望你把真实的想法告诉oppa,无论是什么,都告诉oppa,无论是什么,oppa都会答应你,原谅你,知道吗?”
“嗯……”回音把脸埋在阿润怀里陷入沉思“回音知道,只是……”回音原本想说因为答应了tony,不想违背诺言
“知道,oppa都知道”阿润打止了回音的话“wuli回音,只要坦然面对自己的内心就好,有些话,等到你想说了再告诉oppa就好,嗯?小宝贝?”阿润宠溺的望着回音“只要你明白,oppa一直在这里,守护着我的回音,爱着我的回音就好……”
下一秒,回音吻上了阿润的唇,瘦小的身体因为被阿润深拥着,只好尽力的抬起头,回音的小脚蹬了蹬,从怀抱里钻出来,伸出双手,抱住阿润的脖子,“oppa,回音爱你……永远爱你,oppa……”含糊的话语中,回音的身子微微颤抖。
“oppa知道,回音,我的回音”阿润回应着回音的拥吻
河蟹。。。。。。。。。。。。。。。。。。。。。。。。。。。。。。。。。。。。。。。。。。。。。。。。。。。。。。。。。。。。。。。。。。。。。。。。。。。。。。。。。。。。。。。。。。。。。。。。。。。。。。。。。。。。。。。。。。。。。。。。。。。。。。。。河蟹。。。。。。。。。。。。。。。。。。。。。。。。。。。。。。。。。。。。。。。。。。。。。。。。。。。。。。。。。。。。。。。。。。。。。。。。。。。。。。。。。。。。。。。。。。。。。。。。。。。。。。。。。。。。。。。。。。。。。。河蟹。。。。。。。。。。。。。。。。。。。。。。。。。。。。。。。。。。。。。。。。。。。。。。。。。。。。。。。。。。。。。。。。。。
作者有话要说:
☆、人生41年,写满了对你的宠爱
转眼到了周末的早上,回音只穿着圣诞树图案小内裤和圣诞麋鹿图案小内衣跪坐在床上,伸手摇晃着还未睡醒的阿润,“oppa,oppa……起来啦起来啦”
“哦……”阿润沉沉的答应着
“说是要去旅行呢,起来收拾东西啦,到底去哪里啊?”
“不急,东西……都……好了,去……”阿润含糊的答道
“什么和什么嘛”回音又掉个方向从另一边摇晃他“oppa,oppa……”
阿润依旧不睁眼,伸手挠挠耳朵,转了个身,侧睡过去。
“呀,崔润……”回音撅起小屁股,从身后爬在阿润腰上,伸着小脸望着阿润酣然的睡态,撇着小嘴娇嗔道。
呼的一下,阿润忽然抽过回音手臂,猛的用力,将回音带翻,环抱在怀里。
“啊!”回音一阵惊呼
“林回音,你敢直呼oppa的名字?丫头,你知道我比你大多少岁么?竟然不说敬语?小捣蛋,大清早一刻也不消停”阿润紧紧搂着回音不能动弹,睁开眼,望着回音说“放心吧,简单的行李我都整理好了,至于交通,我们开车去。”
“那oppa也要告诉我啊,一西”回音撅着小嘴说
“嗯,现在告诉你也不晚”说着便把回音的小脑袋摁向怀里,亲吻着她的头发,“宝贝,我们再睡5分钟好不好……嗯?”
“啊啊啊,oppa……”回音彻底没辙。
两人出门上了车,路上回音说“oppa,就这么点东西么?”
“嗯”
“啊,是去城郊么?我还以为去远行呢,害的人家足足期待了一个晚上,到底是哪里啊?”
“小丫头,到了你就知道了”阿润笑着说
车辆缓缓驶入郊外的庄园,高低错落果树散发着诱人的清香,“到了”阿润说。
“这里是……福满奶奶的家么?”
“嗯,没错。”
福满奶奶是果园的长工,因为服务主家多年,就被安置在果园看管果树也便养老,大学的时候,阿润和另外小三只,在义务劳动时来过这里,因为采摘果实意外摔伤的阿润得到了福满奶奶的照顾而非常感激,所以每逢收获,就会来果园干些活计帮助她,后来有了小回音,便也偶尔带着这个小鬼头来玩一玩。
“ao mao”回音掰着小手指“算一算,快十五年没来了吧……oppa怎么找到的这里?”
“快进去吧”阿润笑着说。
“哦!”回音刚走了一步,脚一歪,跌倒在阿润怀抱里,高跟鞋后跟陷入了泥土“都怪oppa,都怪oppa,旅行也这么神秘,害得我什么都没有准备,怎么办嘛”
“臭丫头,自己爱漂亮还赖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出”阿润捏了一下回音的小鼻子,宠溺的说“来,穿上,‘入山纪念’!”说着阿润从行李袋里掏出了运动鞋,蹲下,给回音换上。
“哦,oppa怎么记得带的”
“西……谁叫你是林回音”阿润笑了,谁叫你是我爱的小迷糊林回音……
“嘻嘻”回音甜甜的笑了。
阿润牵着回音的手走在园中的小路上,泥泞的小路,让回音一脚深、一脚浅,阿润握了握回音的小手,走到回音身前,蹲下,向后张开双臂,“丫头,上来”。
“呀,oppa,你这是干什么”,回音紧张的看了看远处采摘的农人,“快起来”。
“你上来”阿润不起
“oppa……”
“快点,小时候都是这么背着你的呢!”阿润向后退一点说
“oppa,回音,现在是大人了呢,怎么可以……”
“哈,大人就不可以背了么,快上来”阿润从背后抓住回音的手,搂她到背上,背起向前走。
“oppa……”回音搂着阿润的脖子,娇羞的小声唤道。
小时候就是这样,阿润的脊背,永远是回音温暖的港湾,一见到阿润就如树袋熊见了树的回音,永远都会微笑着跑进阿润的的怀抱,“润腻oppa背背,润腻oppa抱抱,我要润腻oppa”每去果园,小家伙刚来的时候总是害怕泥泞弄脏了自己的小红鞋,皱着眉头拉着阿润的衣角,“oppa背我”,害得泰山总是妒火中烧的说“呀,林回音,你的oppa在这里!”而后抢过回音抱起,三分钟热度抱烦了之后,又重新把回音甩给阿润“啊,回音该找润腻oppa啦”,便三蹦两跳去和采摘的少女搭话去了。
只有阿润永远照顾着回音,守护着回音,替她擦去疯玩的汗水,也会贴心的拿着她的备用衣服随时添减,抱起摔疼的她擦去泪水,也会在回音闹困的时候轻拍着哄她入睡。道镇时常说“呀,崔润,你小心林回音爱上你,以后要吵着嚷着嫁给你!”哈哈,阿润想起便笑了起来,背上的小妻子可不就是当年那个树袋熊般的小丫头么。
“oppa,累么?放回音下来吧”
“没关系,oppa再背你走一段”阿润说
“嗯”回音环抱着阿润,望着眼前这个男人,他再也不是20年前的青春年少,背着回音的他,已经不像当初那样步履轻盈,岁月慢慢给他的俊脸上镌刻下时光的痕迹,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亦如初见那般的温暖迷人,他熟悉的味道像山也像海,让回音魂牵梦萦。想到这儿,回音抱紧了阿润,将唇贴近他的鬓角,吻着他。
“怎么了,丫头”阿润扭了扭脖子,用耳际蹭了蹭回音的唇
“a ni,只是想起小时候oppa也是这么背着我”
“是啊,转眼间,我的回音都长这么大了”阿润笑着说。“oppa却……”
回音抬起手背,纤细的小掌贴着阿润的唇,捂住了他的嘴,“oppa不许说”
“哈”阿润拿下回音的小手放在手心攥了攥“你知道oppa要说什么?”
“知道,所以不许说”回音翘起小嘴,覆在阿润背上,紧紧的抱着阿润的脖子
“不说不说,oppa不说就是了,小丫头”阿润宠溺的拍了拍回音的手臂“前面就到了,回音下来吧”
“嗯”
阿润牵着回音的手正朝屋子走去,却看见福满奶奶端着水盆从屋里出来,她抬起头瞥了两人一眼便低下头准备继续朝前走,忽然她愣了一下,抬起头,盯着两人,“老天爷,这是……ao mao,这是当年从苹果树上掉下来,差点摔断了腿的小润啊”
“哈”阿润被福满奶奶说的非常不好意思“是我,奶奶,真想不到这么多年您还记得……”
“怎么能不记得,哎一古,wuli小润呐,要不是当年摔在了苹果筐里,现在可不知道你在哪儿了……哎一古,多少年没有见你了,嗯?让我看看,大小伙子都成中年人了……”
阿润被福满奶奶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啊,真是不好意思”阿润望了望回音,挠了挠头说。
福满奶奶感慨着,忽然瞥见了站在旁边的回音,她看见阿润牵着她的手,便问“这位小姐是……”
“啊,是我的妻子,奶奶您也认识的,小时候也带她来过这里,是回音啊,林回音,奶奶”
“回音?小回音?老天爷,都长这么大了,小模样多俊俏啊,当时还是被狗追着爬在小润身上哇哇大哭的小不点呢,现在长成大姑娘啦,哎一古,两个人成夫妻了吗?真是很深的缘分呐”虽然许多年不见,但福满奶奶依旧清晰得记得两人的点滴,清茶,简单的农家菜和米饭,能招待的东西不多,却充满了老人的心意,只见她拿出珍贵的苹果干“吃吧,孩子们”老人的眼睛在皱纹中笑成了弯弯的月牙。
小小的午休后,回音和果农家的孩子们在草地上玩了起来,虽然已经为人妻,可终究是年轻的,混在孩子堆里,一点看不出年纪来,瞧她卷起裤腿撸起袖子疯的满脸汗的小模样,宛如十八九的少女。
阿润爬在草地旁的农舍窗台下,望着回音玩耍,脸上漾满了幸福的微笑,阿润心里很矛盾,矛盾当初为什么从机场追回她,矛盾为什么时光不能让自己等一等再老去,矛盾该自私的爱她,亦或潇洒的爱她,这些话是阿润藏了许久的秘密,或许一辈子也不会告诉回音,但他总有那么一丁点儿希望回音知道,啊,还是希望回音顺从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更重要一些,知道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
晚上,阿润和回音窝在果农家的屋舍里,朝着窗外张望,郊外比起首尔城内显得凉爽许多,微风扶起,还渐渐得有一些冷,福满奶奶翻出了多余的棉被,叮嘱阿润和回音晚上一定添盖上以免着凉。
阿润和福满奶奶道完谢,只见回音用手捋了捋衣领,打了个哈欠,阿润见状拿起薄毯披在回音身上,顺势从后面环抱住她。
“冷吗?回音”
“a ni,oppa”
“还记得在的日子吗?”
“嗯……不能说完全记得,不过被狗狗追的那一次倒是记得很清楚”
“小丫头,还敢说,谁叫你去惹小狗宝宝的,人家狗妈妈不追着你咬才怪!”
“就像回音宝宝如果被人家惹了,润腻oppa也会追着人家咬,对吧”
“呀,丫头”阿润讥笑不能反被讥,被回音把自己比作会咬人的狗狗,竟一个字也辩驳不出来。
“嘿嘿”回音顽皮的笑了。
“不早了,回音快躺下,oppa去洗手间马上就回来”。
回音乖乖躺下,阿润替她盖上被子,吻了吻小东西的额头,起身走出了门。
从洗手间回来,阿润看见俯坐在农舍屋檐下的福满奶奶打着瞌睡,手边散落着剥了一半的花生。阿润轻手轻脚走过去,推了推福满奶奶“您快回屋休息吧,夜晚天气很凉呢”
“哦,是小润啊”福满奶奶揉揉眼睛“年纪大了的人便没有那么多困倦了,所以就迎着月光剥点儿花生,冬天就要来了,呵呵,小润怎么在这儿呢?怎么不去陪新娘子?”
“啊……”阿润有些不好意思“奶奶怎么知道我们是新婚”
“怎么会不知道,脸上都写着呢,回音那孩子,也就初长成人吧,不是新婚是什么。”
“嗯”阿润笑了笑,“您说的是”
“可是”福满奶奶小心的问“以前那位小姐呢?和小润年龄相仿的那位,以前依稀听见你们四个喝酒的时候说,是快要结婚的……怎么……”
阿润知道奶奶说的是正雅,“奶奶,我们后来的确结婚了”阿润停了停“只是我没有福气,她先走了一步”
“哦……”老人满脸惋惜的愁容“哎一古,真是可怜的孩子”老人拍拍阿润的背。
阿润释怀的笑了“都过去了,现在有回音陪着我,很幸福”。
“很幸福,也很辛苦吧?”老人继续说“年华老去她却青春依旧,害怕她改变,也害怕自己先离开,这种感受,很难熬吧?”
“嗯……”阿润低下头,浅笑着
“珍惜缘分吧,孩子”老人拍拍阿润的肩膀,“wuli小润是多么善良、多么聪明、多么温暖的孩子啊,老天会眷顾你的,嗯?”
阿润点了点头“福满奶奶,夜深了,我搀扶您进去吧”
“不用不用,我虽然老但身子还是很硬朗的”说着便一摇三晃的爬了起来,悠悠的走向屋内“小润呐”福满奶奶回头说“要珍惜在一起的缘分啊,孩子,别轻易放开她的手”。
“啊……您放心吧,我会的”阿润低头向老人行了个礼。
阿润回到屋子里,看见回音乖猫一样的睡着,嘴角浮起浅浅的笑意,走过来,揽过回音,轻轻躺下。
“oppa”回音小声唤着阿润“oppa怎么去了这么久,身上冰冰凉的,让回音抱抱,抱抱就不凉了”说着回音从被窝里侧过身,覆在阿润身上,环抱着他。
“回音……”阿润轻轻的说“小东西,快下来,oppa不冷,这么趴着睡对心脏不好”说着又翻身把回音放下来,搂在怀里。
“嗯……”回音打了个哈欠,在阿润怀里蹭了蹭,便进入了梦乡,小嘴吧微翘,呼吸均匀。
阿润望着眼前酣然入睡的小妻子,乖巧可爱,忍不住低下头,偷偷吻了吻回音微翘的嘴唇,真是怎么疼也疼不够呢。
阿润回到屋子里,看见回音乖猫一样的睡着,嘴角浮起浅浅的笑意,走过来,揽过回音,轻轻躺下。
“oppa”回音小声唤着阿润“oppa怎么去了这么久,身上冰冰凉的,让回音抱抱,抱抱就不凉了”说着回音从被窝里侧过身,覆在阿润身上,环抱着他。
“回音……”阿润轻轻的说“小东西,快下来,oppa不冷,这么趴着睡对心脏不好”说着又翻身把回音放下来,搂在怀里。
“嗯……”回音打了个哈欠,在阿润怀里蹭了蹭,便进入了梦乡,小嘴吧微翘,呼吸均匀。
阿润望着眼前酣然入睡的小妻子,乖巧可爱,忍不住低下头,偷偷吻了吻回音微翘的嘴唇,真是怎么疼也疼不够呢。
回音回望着阿润,盯着他的大眼睛不敢说话,小柔软一起一伏,呼吸里夹杂着一丝羞怯。
阿润没有说话,俯身,亲吻,高举起回音的双手,将松垮的棉质T恤褪去,环抱着肌肤如婴孩儿般的回音,此时此刻,阿润的心无比安静温暖。
回音只有痴痴的仰起头,迎合着阿润的吻,他的唇很薄,舌也很薄,温暖但并不厚重,牙关半开,充满了男性魅力与熟悉的气息,他总喜欢逗逗她又咬咬她,有点儿逗小孩子的意思,她总是调皮的伸出小舌头,在他牙关上舔舔,又缩回去,只为等待阿润追来深深的吮吻。
阿润的鼻尖摩挲着回音的脖颈,继而吻住了回音敏感的肩窝。
“啊”回音抑制不住的叫了出来,双手钩住了阿润的手臂,她抚摸着阿润健硕的身体,手掌随着阿润肌肉的线条,拂过胸膛,穿过腰线继续向下……
阿润侧过身,将回音带入怀中,嘴唇向下游走,吻在了回音的粉嫩的蕊芯,湿润的唇舌如浇灌花朵般温柔的吮吸着,回音紧紧抱着阿润的脖子,昂起头,呼气,呻吟,释放着心底电流般涌动的快意。
“箜咚……吱……咭…咭…咭咭……”
阿润和回音瞬间停下来,细细听着门外的声音“叮叮……箜咚……咭…咭…咭咭……”。
“啊”阿润反应过来,应该是最早一班起床的果农开始准备生产了,他向回音做了个“嘘”的手势,掩了掩自己和回音身上的被子,搂回音在怀里低声的说“可能是最早的一班果农们起床了”。
回音小丫头耸了耸肩,眨巴眨巴眼睛,躲进了阿润的怀抱里,小鼻子还不老实的蹭着阿润的胸。
“哈哈”阿润浅笑道“小捣蛋……”轻刮了一下回音的小鼻子,抬起下巴吻了吻,搂住说“宝贝,我们再睡一会吧”。
回音不敢说话,生怕门外的人听见他们的动静,只是乖巧的点点头,便窝在阿润怀里安心的闭上眼睛。
阿润望着怀中的小丫头,睫毛微动,鼻子、嘴巴娇小可爱,两朵柔软贴在自己胸上,随着呼吸均匀的起伏。他扫了扫回音额前的秀发,一只手拍着回音的后背,轻轻的摇晃哄着回音入睡,啊,或许回音早已不再需要人哄才能入睡,但似乎抱着她,就情不自禁的想要摇晃着她轻拍她的后背。
小时候的泰山父母为了孩子们接受更好的教育,便从大田搬到了首尔,虽不是什么千万富翁,但依旧在首尔城区交界处购置了不错的寓所,回音便在那里诞生,那里也是四小只青春年少激荡青春的据点之一,因为父母长时间不在家,回音只有育儿师和佣人看护着,长大成人的哥哥泰山,为了心爱的妹妹不走自己缺少父母关爱的覆辙,自愿承担下照顾妹妹的重任,再加上那些愿意给回音摘星星摘月亮的oppa们,回音似乎无大碍的健康成长了起来。
虽然无论是亲哥哥还是oppa们,都拿回音如自己亲妹妹般,但心思细腻的阿润似乎给予了回音更多的关爱,每当泰山周末追着女孩子联谊的时候,每当大学棒球联赛开赛进入训练季的时候,阿润便成了小回音的专属守护神,穿衣吃饭、读书写字,他总不喜欢麻烦佣人,而是一丝不苟的亲自照顾,小时候的回音,总爱赖着她的润腻oppa,要抱抱,要拍拍才肯睡,或许是那时养成的习惯吧,自然的抱起她轻拍后背,摇晃着哄她入睡。命运还真是喜欢捉弄人,阿润注定要一辈子哄着的怀里这个小人儿入睡了,小时候这样,长大了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