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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迷醉一生 当前章节:14725 字 更新时间:2026-7-7 18:44

“呵呵...哈哈...”

......

作者有话要说:  

☆、水之国政变之祸国殃民者不是我

不得不说,这位水影大人是很有耐心的,一直只是静静地跟在我后面,没有说话,也没责难我的意思,我于是好奇了,在拐弯的时候偷偷看了眼,装作不经意间的一瞟,嗯,啥也没看到,再看,唉,人不见嘞,啧啧,奇怪耶,眼神四顾,脚下不停...

“是在找我吗?”

“吓!”猛然间出现在头顶的声音吓了我老大一跳,刹车不稳,一头栽进一堵墙,只是温温热热的,还有些许起伏,鉴定完毕,这堵墙便是人的身体了,咳咳,歹势,堂堂鬼尊竟被人吓到了,我拒不承认,暗自鄙视自己,嘛,做贼心虚啊。

神游之际,感到自己被抱起,四下一瞧,呃,发现我正坐在某只手臂上,仰头,正对一双含笑的眼眸,眨了眨眼,没错,的确是在笑,怪哉,我以为他即使不怒目而视,也不会给我好脸色看才对,嗯,不懂。

“喂,放我下来,想干嘛?”搞什么,又是这种抱婴儿的姿势,我可不是小孩子,竟管外表类似,那也只是外表而已。

“该用餐了。”

“啊?哦!呵呵...”公主的伙食应该不错吧,我笑眯眯地抓了抓他的头发,既然他这么平静、宽容地地对待我这个杀女仇人,我总么着也得表现地温顺乖巧一点不是,“呐,我该怎么称呼你啊!水影还是...”咳,按我扮演的身份貌似得叫他父亲吧,咦,实在是叫不出口,饶了我吧。

“随便。”想不到这位水影还挺随意的,不过正和我意,想我可是自然孕育的,压根不可能有父亲或是母亲这种存在,倘若追根溯源的话,我还真不清楚自己从哪蹦出来的,汗。是从月之魂里吗?感觉又不像,总之我的由来是个很复杂的问题,凭我现在这残缺的记忆恐怕是不得而知的了。

水影身上穿的是传统的影服,和三代那件比起来,除了颜色略微不同之外,那款式极其雷同,我很怀疑他们是不是在同一家服装店设计订购的。

长相一般,看上去和那个上菱幽月,或者说和我那是一点相像的地方都没有,而且总觉得很假,似乎不是真实的面容似的。

更诡异的是他不停地给我夹菜,一副疼爱有加的神情着实令我困惑了,难不成,水影他痛失爱女,已经,神智不正常了吗?

那还真是抱歉了,不过,最多我也只会当一个月的水之国公主,我还有很多麻烦事没了清呢。

或许,水影他只是一时无法接受,而偏偏我又长得有那么点像上菱幽月,呃,不对,是上菱幽月有几分像我,他大概是把我当成她了吧。

“那个,上菱幽月...”我估计是抽风了,相安无事了几天后,居然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提及了那个名字,咳咳,水影该不会恼羞成怒了吧?我抬头小心地扫了眼牵着我的手漫步在花园里的水影。

“上菱幽月?谁?”熟料那厮异常茫然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我说了个他根本就不认识的人一样。

乖乖,水影真是疯了,连自己女儿的名字都不记得了,我缩回手,后退几步,和他保持一定距离,警惕地注视他的一举一动,这种隐性病患最危险了,我不得不小心。

水影迅速卸下眼中的笑意,深沉地看了我一会后,试图走近我,不过我当即又后退了几步,几番拉锯过后,水影哼了一声,长袖一甩,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呼,总算走了,不过,我真是笨死了,隐身不就好了。

而且还能发现很多有趣的事呢!

比如说,一直在我面前恭顺得半句话都不多说的侍女这会扎堆坐那花园某个小亭子里,聊得热火朝天、义愤填膺,八成是在数落谁呢!

我好奇地飘近凑个热闹,这一听,可把我气到了。

“听说了吗?这个公主一来,就有人被处死了,真是...”

“原本那位公主死了,真是大快人心呢,没想到...我们的苦日子...”

“才死了一个,又来一个,如此恶毒的公主...”

...

咬牙,真没想到,她们申讨的对象貌似正是...本公主。

丫的,那是上菱幽月造的孽,关我鸟事,我什么都没做好吧,她们才恶毒哩,她们水之国通通有毛病,有本事在我面前说啊,我才不稀罕当她们公主,哼哼哼,一群闲着没事做的人类,我懒得与她们计较。

果断地扭头就走,免得再听下去,我真要恶毒一回。

水影那家伙也不知道跑哪去了,连续几天没有出现在我面前,这样也好,等一个月熬过去了,我就解放了;虽说有些无聊,因为除了水影,其他人都不怎么搭理我,原本我还纳闷,但是无意中听了她们私底下的谈话后,我算是明白了自己在这个雾影村是多么的遭人嫌,于是我更是期盼一个月早点过去,鼬早点接我回去。

每天漫无目的地四处晃悠,我都快把这雾影村翻了遍,真是无聊透顶。

不知不觉地晃到某个地下场所,意外地发现有不少人聚集在那儿。

嗯?有情况!

我迅速隐身,小心翼翼地接近,毕竟这种状态下的我并不保险,搞不好又会被谁看穿。

一伙人聚集在如此隐蔽的地底,铁定有什么密谋。

只听正中貌似是头的家伙,神情激昂,痛心疾首地历数,“我们的水影大人已经不是以前的水影了,他的眼里只有那个刁蛮、任性、恶毒的公主殿下,再这么下去,这个村子、这个国家,迟早有一天会四分五裂,迟早有一天会被其他国家吞并的,我们水之国的勇士情何以堪啊!”

咳,好一个先天下之忧而忧啊,他确定不是在危言耸听吗?

不过,那厮声泪俱下的控诉深得民心,陆陆续续不满的声音越来越响,全场炸了锅似的,你一言我一语,无不申讨水影的糊涂,公主的罪行...

积怨不小啊,感情这水影当得也太众叛亲离了吧。

“处死祸国公主!”混乱中也不知道谁带头喊出了声,紧接着附和声四起。

“水影下台!”

“处死祸国公主!”

“水影下台!”

......

乖乖,这是政变吧!

汗,祸国公主?该不会是在说我吧?

他水之国早不政变,晚不政变,为毛要在我到的时候啊!

难不成本公主的霉运已经上升到祸国殃民的地步了?这人品!这世道!

对了,好歹是我害死了人家女儿,这下子要是把他的影位都给弄没了,那我真是太对不住他了,我还是通风报信去吧,把政变扼杀在萌芽状态。

不过,还没等我有所行动,一把戏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呵呵...很有趣呢,有没有觉得,很像小丑?”

作者有话要说:  我爬回来一下,迅速逃逸....

☆、水之国政变之打不过逃之不为耻

“呵呵...很有趣呢,有没有觉得,很像小丑?”

咳,真是大胆狂妄啊,那谁谁不是说过,“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那谁谁谁不也说,“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失天心。”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当权者可不能小看了人民群众的力量哦。

一只螳臂确实挡不了车,但蚁多不也咬死象嘛。

他这个水影已经众叛亲离了好吧,他们要推翻的可是他的政权啊,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状况啊,我大为不解地回头盯着状似看戏般的水影,“喂,你打算怎么办?”

据鸣人所说,传说中的影都是如何如何的了得,不过即使再厉害,也顶不住所有人的攻击吧,面对此情此景,还能笑出声来,我该说他自信嘞,还是...无所谓?

水影像是没听到我的话一样,看了一会戏后,慢悠悠地离开了。

挠头,难道他没看到我吗?

也对,我是隐身着的,三代不也看不到我的嘛。

本来还打算通风报信的,没成想,水影应该是早就察觉到了的,或者说是他的生活太无趣了,乐得由着他们闹腾,如此,他该是有万全的对策了喽。

那么,我倒要见识见识了。

想到他看不见我,我于是放心大胆地窜到他身旁,时刻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但是叫我失望甚至讶然的是,水影整天若无其事地晃来晃去,或是莫名其妙的发呆,好像他根本就没有发现那出篡位的预谋一样。

鉴于水影一点都没有采取防范措施,于是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里,一簇簇火把点亮夜空,正义的化身振臂一呼,受压迫受欺凌的民众云集响应,揭竿而起...

愚忠的战士们誓死效忠水影,抱着必死的信念苦苦镇压暴乱。

宫殿外越来越清晰地传来激斗的铿锵声,最后的防线快要被冲破了呢,而反观水影,倒是无动于衷地斜躺在宝座上,眉头都不带皱一下。

‘真是非一般的镇定啊!’我暗中冲他扮了几个鬼脸,‘呵,估计他心里慌得要命吧。’

不过,他再这么坐在这里会成为众矢之的的,打不过就跑嘛,多简单,这是明智之举啊,完全不必觉得耻辱。

我正要开口提醒他的时候,一直静坐着的水影终于有反应了,只见他缓慢地起身,向着花园的方向走去。

“要去哪?拜托,逃跑要有逃跑的样子好吧,如此慢腾腾的,还当这是散步啊...”我一路尾随在他身后,一路碎碎念着,不经意间抬头,发觉他的嘴角诡异地翘着,呃,有什么事情很有趣吗?

绕过几座假山,最后水影停在了一间小屋前;

小屋爬满了藤蔓,在这夜里看上去显得张牙舞爪般的可怖。

水影小心地推门而入,‘啪’地打了个响指,燃起的烛火驱逐了黑暗,勉强可以分辨出屋内的格局。

房间的四面墙上满满的全是画像,一个女子的画像,同一个女子不同年龄段的画像,与人等高的幅度,有着震撼人心的视觉冲击;

我甫一踏入这间小屋,首当其冲地就被迎面墙上的那副画给震撼得不能言语,感到那不属于我的情绪再次强烈地冒出头,非常的...讨厌。

那副画描述的是一间地牢,以冷色调为主,一排排浓重的阴影下,仅有方寸的光线,照亮画中的主人公,这才微微辨认出五官,精致而姣好。

看上去,当时的女孩只有十一二岁光景,一头乌黑的青丝直拖到地,稍显凌乱;稚嫩的脸上,苍白一片,像是许久未曾见到过阳光。

一金一赤的异色瞳眸怔怔地盯着前方,因那突兀的光亮染上希冀欣喜的神色,双手下意识地紧握住困住她的地牢栏杆,发白的指关节,似乎还能感到身体轻微的颤抖,教人深深地体会到她当时那被极度压抑着的紧张与期待,那么,是有人来解救她了吗?

可惜画中对此并没有涉及,只借着方寸的光亮,在女孩儿怔忪的脸庞上投下细碎的剪影,令人徒劳地遐想救美之人。

英雄救美吗?

果然是老套到掉牙的故事,念及此,我忽然就平静了下来,这个女孩子,这个和我极其相似的女孩子应该就是...

“她是惜月。”

水影轻轻地抚上画中女孩儿的眼睛,像是自言自语地说着,“真是相似,那个时候,惜月不肯跟我走呢,这次,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嗯?”我诧异地看着瞬间移到我身边的水影,颤抖地指着自己,“你...看的到我?”

“是呢。”似乎是为了证明他的话,水影作势揉了揉我的头发,竟管扑了个空。

“你!你!你!”我怒指,丫的,装得太像了,那我这几天的行为不是全被他看在眼里了,咳咳,我应该没做出什么白痴举动吧,大概。

“水影你个可恶的...嗯,不对,你和惜月什么关系?”

惜月不是木叶的吗,水影怎么会认识她的,而且,看他的表情,以及满屋的画像,这关系还真不简单呢!

我得到的少得可怜的信息中,貌似和惜月纠葛不清的是她的两哥哥,嗯,叫宇智波什么来着?

灵光一闪,我想也没想地脱口而出,“你是...宇智波斑?呃,不对,是宇智波泉奈是吧?”

三代老头说的,和惜月配对的是泉奈耶。

当年的当事人吗?我激动了,于是压根忽略了年龄问题,试想宇智波泉奈或是宇智波斑若还活着的话,现如今也该是老头子中的老头子了,那三代老头分明说过,‘那个时候,他还是个孩子’,可见泉奈和斑至少要比三代来得年长,怎麽样都不可能是眼前这位大叔,只是这些很明显的出入被过分激动亢奋的我给完完全全地忽略了。

“泉奈?还是...一样吗?呵呵...”水影面色古怪地盯着我,那专注深沉的神情看得我心惊,差点忘了,水影可是隐形病患啊,拜托不要笑得那么阴阳怪气啊!

下意识地后退几步,直觉眼前的水影是个非常危险的人物,我没来由地强烈期盼鼬他快点出现吧,今天可是一个月的最后一天呢,透过破旧的窗户望了眼天幕,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这里有灯光!”

“水影和公主一定躲在那里!”

...

嘈杂的脚步声,有些疯癫的欢呼声,叫叫嚷嚷地逼近...

作者有话要说:  

☆、水之国政变之第四任水影不长久

“这里有灯光!”

“水影和公主一定躲在那里!”

嘈杂的脚步声,有些疯癫的欢呼声,叫叫嚷嚷地逼近...

这里是一间小屋,四面都是墙,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屋外围了个里三层外层,密集非凡的火把,以及火光映照下兴奋得略显扭曲的面孔。

这画面,怎么看都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

“喂,被围困了耶!”我颇有些幸灾乐祸地嬉笑,身体实体化,飘到可以与之平视的高度,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困兽之斗嘛?水影,乃不要大意地上吧!让我见识见识传说中影的风采。”我说着退到了一旁,做了个请的动作。

水影淡淡地扫了眼窗外,不经意间流露中的危险阴冷气息生生逼得一众人后退了几大步,喧闹声骤止,僵持在屋外不敢再进一步,几个核心人物低低地交头接耳似是在商量对策。

“气势不错哦!”我不由得赞许出声,这厮制造低气压的功力丝毫都不逊色与我嘛,我可是天生的,他的话,估计是腥风血雨中炼就出来的,就像是晓的那几位一样,满身的戾气。

“呵呵。”水影轻笑了几声,“一群小丑呢,可惜太无趣了。”

“哟,像您这样当老大当得众叛亲离的,似乎更失败吧!”拜托这厮自我感觉那么好做啥,这种时候还有什么好得意的,真是...我黑线。

水影转身重新摩挲起墙上的画,一幅一幅轻柔地抚过,口中喃喃自语,“众叛亲离吗?”

“可不就是嘛!”

闻言,水影回头直直地看向我,“那么,现在还留在这里的你,算什么?”

“呃...”确实,我想走的话谁也拦不住,不过,朝天翻了翻白眼,“还不是答应了零要留在水之国一个月吗,又还没到时间,你当我想留在这啊!”

“这样啊...”水影摸了摸下巴,状似思考了一番后,冷冷地说,“条件原本就是我提出来的,现在我宣布作废,你可以走了。”

“呃...我可以...走了?”我不太确定地追问。

“要走的话快走。”水影赶鸭子似的摆了摆手,没再看我一眼,返身继续端详画像。

“那我可走了...我真的走了哦。”我口中说着,脚下倒纹丝不动,总觉得这么走了貌似不厚道,毕竟怎么说他的霉运可是我带来的。

水影没有再应答,静静地面对着画像,不知道陷入了何种思绪。

反观敌对方(就目前情况来看,我勉强算是水影这一阵营的)倒是审时度势,克服己方慑于水影威压不敢近身的不足,扬长避短地采用了远程攻击,‘嗖嗖’的破空声中,无数黑点快速地逼近我方,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那玩意绝对碰不得。

没有多想地踢飞直射向水影后背的暗箭,我怒了,“喂,喂,我说,您好歹分分场合好吧?”现在可是战斗时刻,到底他哪来那个闲心儿女情长啊。

水影这会终于有反应了,转过身来,也不说话,仅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你去死算了!”我停下动作,任凭越来越多的暗器、羽箭穿过我的身体,射入屋内,扬眉挑衅地看着水影自主的躲避,我乐了,小样,把本公主当免费保镖吗,没门!

隐隐地觉得气流似乎变得有些奇怪,还未等我反应过来,剧烈的连环轰鸣爆破声响彻耳畔,身体随即被强烈的冲击波震出老远,该死的,居然还隐含着爆炸,颠簸间感到自己被一双有力的手拦腰抱住,纵跃着跳到高高的树上远离了爆破的中心,低头看了眼炸得仅剩了个巨坑的地面,我深深地惋惜起那满墙的惟妙惟肖的画,居然就这样被毁掉了,太可惜了。

“回去吧。”

“嗯?”抬头望了眼天边不知何时升起的启明星,已经第二天了吗?

“你可真及时。”我微叹,“可是...”

忍不住重新俯瞰了眼地面,只看到一片欢呼的人群。

那个家伙...该不会...不是吧?

“走了,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哦。”

...

天微亮的时候,水之国轰轰烈烈的政变接近尾声,迫不及待的野心家来不及等待重建工作的完工,便急急地宣布了上位,如愿披上了影服。

他自得意满地和衣躺在宝座上,虽然正式的仪式还未举行,但早就准备好的公文倒是快马加鞭地送到了各国,顷刻间,水之国换主这一消息便被传开了。

他就是水之国第四任水影,一夜间成功夺取了第三任霸踞了数年的水影之位,多少有些飘飘然,以至于一阵毫不掩饰的脚步声传来,他也没在意,只当是哪个下属。

“第四任吗?”

非常不敬的语气令他不满,他于是转头怒喝,“大...胆...”眼睛在看到来人的瞬间瞪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话语渐渐消声...

“水影大人,仪式开始了,请您...啊!...死了...死了”欢快小跑进来的婢女结结巴巴,跌跌撞撞地比来时更快的速度逃离...

一切无不透露着诡异,第四任水影在正式加冕仪式的当天被人发现惨死在宝座上,其表情活像见了...鬼...其躯体...无一完好...

几番激烈的征伐过后,水之国连番换主,第五任水影走马上任。

以上,水之国总算平息了内乱,但一些诡异的传闻倒是越传越离谱...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卷三完结;

卷四进入火影疾风卷;

真正的解惑卷;

☆、剧情快进

“在想什么”

收回目光,我摇了摇头,不怎么想多谈,“唉,流年不利啊!”还真祸国殃民了,悲剧。

那个水影啊,把我邀到水之国是乃最大的错误。

“这种事,在水之国很平常。”抱着我飞跃在林间的人低声说着。

这种事是指政变吗?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安慰我呢,鼬?”

“我说的是事实。”鼬低下头看向我,脚下的速度倒丝毫不减。

倾听耳边掠过的呼呼风声,看着树木飞速的后退,心胸渐渐开阔;

退开鼬的怀抱,飘到他身前,我眨了眨眼睛,“鼬,带你飞怎么样?”

“好。”

“OK,那么,抓紧了哦,小心...别被甩下去呢!”握住鼬的手,将他带到半空,我坏心眼地笑笑,用着超越人类的速度,沿着过山车般的轨道,一路嬉闹着返回晓的基地。

...

“呵...啊哈哈哈...我忍住不了,朱雀你的造型真是...哈哈...”

刚一着陆的时候,便见迪达拉指着鼬笑得前俯后仰,我回头疑惑地看了眼,登时笑场。

鼬无奈地看了看我和迪达拉,优雅地抬手梳理凌乱且部分朝天的头发,重新中规中矩地扎好,置于竖起的黑袍领口中。

“啊呀,鼬居然是长头发的?”

“是呢,嗯。”

迪达拉和我相互惊疑地对视一眼,接着继续大笑。

“迪达拉!”鼬略微偏头危险地扫了眼某金发少年,金发少年赶紧捂住嘴,下意识地噤声。

“好逊呢,小迪。呵呵...”我很欢乐地取笑道。

“终于逮到了。我想想,你适合做成什么样的傀儡?”

呃,这声音?

僵硬地回身看着匍匐在地的大家伙,心里咯噔一下,我立马笑不出来了,赶忙狗腿地小跑到鼬的身后,只冒出个头,“那个,那个傀儡不关我的事,你要索赔去找那个我爱罗啊。再说,不就一破傀儡吗,至于记恨那么久嘛,真是小心眼。”

“破傀儡?那是艺术,不懂欣赏的小丫头!”蝎几乎是激动地低吼,沙哑极了的嗓音听得我缩了缩脖子,听着好...好难受啊,简直不亚于刮玻璃的声响。

“呵呵...小月月好逊哦!”

迪达拉他这完全是打击报复,更过分的是他丫的根本就是照搬了我的原话嘛,我恨恨地怒瞪他。

“不过,旦那,我还是忍不住要纠正一下,艺术,应该是炫目却转瞬即逝的美才对,嗯,”迪达拉一改方才的嬉笑,神情严肃得像是在探究什么学术问题。

“你说什么,迪达拉,看来你好像不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艺术呢!”

“我看是旦那不明白吧!”

“不对,永恒的美才是真正的艺术。”

“说什么蠢话,瞬间的美才是艺术。”

...

这...这两个家伙是怎么回事啊?我傻眼了。

“没什么。”鼬像是见多不怪了,径自牵过我的手远离投入到忘我争辩中的两人,我看那架势估计没个把小时是不会消停了。

“哦,鼬桑回来了嘛。”绕过几道弯,迎面碰上另一蒙面的家伙,我于是愤怒了,“好久不见呢,角都桑。”

“啊,你...你也回来了啊。”

“是啊,一会我们好好叙叙旧啊,我可是非常想念你嘞。”

“...”

昂首越过呆住的某人,我们直接走进大厅。

“大家都在嘛。”四下瞧了瞧,很难得耶,居然全都缩在基地里,不用出任务吗?

“回来了。”正中的零第一个开口,一旁折着纸的小南随即对我笑了笑,“不过,月这趟旅行一定很有趣吧!”

“水之国政变刚刚结束。连换了三任水影。”角落里的有着阴阳脸的绝补充说明。

其他人也是一副非常好奇的样子,怎么说我也算是最临近现场的目击者了。

见状,我黑线了,咬牙切齿地回答,“一点也不有趣,水之国的人通通有毛病。不提了,不提了。”

...

现阶段,晓内部似乎没什么安排,成员大都以自由活动为主,虽然是两人一对。

至于他们为什么要收集尾兽这点,我后来又问了遍零,不过,他依旧没有明确告知,倒是反问起我这么感兴趣做什么,耶,他都不回答我,我凭什么回答他不是。

况且,冥王的事也不方便对人透露太多。

不过,信息方面肯定是他们了解得比我详尽,与其自己辛苦寻找每只神兽的下落,倒不如跟着他们,先看看他们的目的再作商议,坐收渔翁之利,岂不美哉。

还有,上次冥灭死神也说过‘他们自有安排’的。

最后,我能做的果然还是只有等啊。

自身实力也得加强了呢!

除了偶尔跟鼬他们出去晃晃,或是捉弄捉弄角都等,其它的时间,我基本上都在潜心修行,说起来,我还从没这么认真勤奋过,没办法,形势所迫啊。

值得一说的是,君麻吕那厮虽然从时间上说,要比白,再不斩,往生他们晚了些进入珠子修行,但他的成果却是几只中最为显著的,并且,等他初步达到标准的时候,他迫不及待地飞奔了回去,还真是那叫一个归心似箭啊!

唉,祝他好运吧。

...

时间就这样平静地过去了很久,直到某天:

“小月月...”

一大清早便传来某只活力四射的呼喊,我真是欲哭无泪,拜托,白天是我睡觉的时候。

“干什么?”我没好气地黑着脸,嗖得窜到他跟前。

“吓。”迪达拉稍稍后退些许,展开明媚的笑容,扬了扬手中的卷轴,“期待已久的任务!嗯”

......

作者有话要说:  唉,忽然想早日完结了,远目~

☆、期待已久的任务

安静了这么久,晓总算有所行动了,而且还是大行动,基本上都外出寻找各自的猎物,按照顺序,由迪达拉他们负责的一尾守鹤就被摆在了第一位。

于是我二话不说就跟随他们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砂影村。

虽然是隔了几年再次来到这儿,不过,目光所及,依旧是漫天的黄沙如故,灼热的阳光当头罩下,好吧,这其实是句废话,之所以特别强调,那是因为,我,终于不用再惧怕这有着灵魂坟墓之称的沙漠了,想想上次还真是狼狈。

有了蝎事先安插好的内应,我们很轻松就突破砂忍的防守,光明正大地走了进去。

不过,蝎反常地停在了城门口,十分不愿意再踏入一步的意思,于是迪达拉只好孤身潜入内部,考虑到迪达拉的破坏性,我很明智地没有跟进去。

果不其然,入夜的时候,城内便时不时传来‘轰轰’的爆破声,一朵一朵的蘑菇云相继诞生。

这若是搁现代,迪达拉十足十一个恐怖分子、人体炸弹。

“真是慢啊,迪达拉在做什么?”一直等到深夜,蝎颇有些不耐烦起来。

“确实。我过去看看。”干等着实在太无聊了,未免误伤,我于是小心翼翼地接近战局,观察战况,并且同步‘转播’。

“迪达拉现在正处在下风,被我爱罗的沙子逼得四处乱窜,究竟能否乾坤逆转呢,本台将进一步跟踪报导...”

“啊呀,大情况,迪达拉的左手臂赔了,啧啧,胜利的天平貌似更倾向于我爱罗呢。”

“咳咳,迪达拉破釜沉舟,似乎要引爆C3,未免被波及,本台... ”

“闭嘴。”蝎沉着脸打断我的进一步解说。

呃,明明是他自己问迪达拉在做什么的嘛,亏我还好心地不惜亲临战场,奔走两地,一一汇报给他听,竟管我带来的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不过最后,迪达拉总算反败为胜,成功地捕获此次的目标人物——我爱罗——如今的风影。

“太慢了。”难得我和蝎有句共同语言啊。

毕竟的确是耗了很长时间,所以仅是稍稍抱怨了会,就撤离了。

而此时,天已微亮。

按照事先约定好的,来到木叶和砂影之间的川之国,在那里的一个秘密基地里,我爱罗体内的守鹤将会被剥离。

抬头看了眼被鸟尾巴包裹着的此刻昏迷不醒的我爱罗,我心下思量着,果真会如白说的那样,‘尾兽剥离的话,人柱力就会死亡吗?’

蝎负责拦截追兵,不过,很快就追上了我们。

到达基地的时候,零已经等在那了,虽然不是真身。

然后,他召集了其他的晓众,都是以幻象的形态。

“那个,你们打算怎么剥离尾兽?”我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封印术——幻龙九封尽。”

“你们一起吗?”

“是,那个术需要大量的查克拉,得耗上三天三夜的时间。”零一一作答。

“整太复杂了吧,这种事我一个就可以搞定了耶!”

“哦,你,行吗?小丫头?”

相比于角都的出言质疑,其他人(除了鼬)虽然没有说什么,但那看戏的表情分明写满了怀疑。

“切,这种小儿科的问题需要出动这么多人力,物力,时间,才叫滑稽嘞。怎么,信不信,我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就足够了。”我自信满满地大发豪言,真是的,不就是把守鹤从我爱罗体内剥离出来嘛,这对我们灵魂工作者来说简直是小Case啊,而且绝对保证零风险,零意外。

“姑且让你试试吧。”零点头表示首肯,“不过,不要勉强。”

切,还是不相信我的能力嘛,被看扁了呢!

我一甩银发,捋了捋衣袖,挑衅地看了看晓众,“到时可别跌破眼镜哦!”

呃,话是那么说,不过我是新手,之前只是观摩但没有抽过魂魄啊,不过想想似乎是挺容易的吧,大概。

为防守鹤的抵制,我特意跑到我爱罗的意识深处,唤醒貌似同样昏迷的它,简单说自己是要救它出去的,还望配合。

守鹤非常高兴得答应了。

“那么,我要开始了。”扶起我爱罗的上半身,将手抵在他的额头,我闭上眼,感受到守鹤的位置,释放出牵引之力。

一开始非常顺利,但就在快要接近守鹤的时候,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硬生生阻止了进程。

‘真是麻烦,我说神兽大人,您好歹也出点力啊!’僵持之下,我稍稍抱怨地传言。

‘谁说我没出力啊,这该死的封印!’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但我一直突破不了那层封印,也就意味着我估计是不能将守鹤剥离出来了,额上滴汗,咳咳,怎么办?

小小心地偷瞄了眼晓的几位,貌似全都盯着我呢,我大感头皮发麻,停也不是,不停也不是。

抱着侥幸的心理,我转而暗自求助某只,‘那个,鬼王,有醒着吗?’

‘自己的事自己看着办。’

‘呃...’一句话堵得我哑口无言,而且,那厮铁定乐见我出洋相,Oh no,哪有地缝?

真是,太衰了!

大话果真是说不得的,低调才是王道啊!

作者有话要说:  

☆、封印术——幻龙九封尽

“现在是几柱香了?”

角都那厮估计是被我捉弄得惨了,一有机会便反攻,而素来与我不合拍的蝎亦跟着凑热闹,但听他戏谑地闷声笑着。

“呃,小月月,你的脸色很难看耶,嗯。”

迪达拉状似关心的话语彻底粉碎了我的伪装,不行了,再熬下去会被反噬的,可别‘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耶,这什么形容词,我果然是混乱到了一定的地步。

‘呵,遵从我的指示,灵魂出窍。’嘛,竟管如此,我还是可以办成一些事的不是?

但这脸那是丢定了,哈哈,我摆摆手,自觉地让出道,尽量低调地退到角落里,心中默念,‘无视我吧,无视我吧。’

可惜天不遂我愿,晓的几位在初时的错愕之后,竟是满堂哄笑。

我面上一僵,十分鸵鸟地隐身了,没有地缝,我自己消失还不成吗?

但是没想到我这一举措,反令他们笑得更欢了,就连常年面无表情的鼬也是嘴角抽动,一副欲笑还休的模样,不过他总算良心发现,出声提醒,“时间不多了,正事要紧。”

零点点头,喝止了狂笑的几位,随即召唤出一巨大怪异的石像,晓众按顺序分别落在了石像的几根手指上。

“现在开始,要耗上三天三夜,对本体各位也要多加注意。”

“绝,你先用本体监视外面的动静,用范围最大的那个。”

“那么,开始了。”

“是。”

零一一做好部署,晓的几位同时起印,在各自站立的指端清晰地浮现,‘零’、‘青’、‘白’、‘朱’、‘亥’、‘南’、‘北’、‘三’,‘玉’的字样,像是某种徽征。

“封印术——幻龙九封尽。”

几条幽蓝色的幻龙从石像的口中跑出,直扑向了躺在地上的我爱罗。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尾兽剥离吧!

我很快忘记了方才的尴尬,现出身,饶有兴趣地观看,同时不忘询问身旁的某只——唯有我看得到的某只。

“这样亲眼看着,有什么感想呢,我 爱罗?”

“...很轻松。”

因为怎么样都无法将守鹤抽离出来了,所以在即将放弃的最后关头,我猛然醒悟,其实先把我爱罗的魂魄抽离也不失为一个办法,毕竟像晓他们这霸道的封印术,难怪人柱力会死了。

“呐,我爱罗,那个封印术要持续三天三夜的时间,而灵魂出窍的时限最晚也是三天三夜,超过的话,你可真就回不去了。”说起来还是有些玄的,不过,那啥,尽人事听天命了吧。但就我看来,我爱罗的命数还很长呢。

“嗯。”我爱罗淡淡地应着,静静地观看晓众抽离尾兽。

晓的几位全神贯注地施行封印术,而我和我爱罗悠闲地飘在他们头顶闲聊顺便评价一下他们的进程,老实说,非常的诡异,所幸他们看不到我爱罗,否则不知会气成啥样。

“呀,真是漫长。”百无聊赖之下,我随手一摸,取出包瓜子(别问是从哪来的,剧情需要懂不),一边有滋有味地嚼着,一边将果壳如天女撒花般落下,不偏不倚地正中下方动弹不得的晓众,那几个以幻象形态出现的倒还好,但迪达拉和蝎就惨了,特别是蝎,好吧我承认,我很记仇的,谁叫他取笑我来着。

“小月月!”迪达拉哀怨地怒瞪着我,只是苦于无暇分身,蝎亦是如此,那阴狠的眼神,噢噢,我好怕啊,呵,而其他的几位也多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使得这漫长的封印过程妙趣横生啊,我很有成就感。

“敌人正在接近我们的集结地,而且是具有相当水准的高手。”

负责监守外围的绝忽然开口说了句,顿时吸引了全员的注意。

据绝说,来的是木叶的忍者——迈特.凯,鼬进一步解释说是木叶的上忍,擅长体术,而鬼蛟直接宣称,“原来是那个珍兽。”

我想了想,自己好歹也在木叶呆过个把时间,还真不记得有这么一号人物呢,奇怪。

兴许这封印术的确很无聊的,晓众纷纷抢着前去拦截,不过,鬼蛟凭着一句‘私人恩怨’,以及其充沛查克拉量的先天优势成功‘脱颖而出’,得偿心愿。

紧接着,绝又报导,“又有敌人出现了。”

于是上次‘落选’的飞段又亢奋了,“这次应该轮到我了吧。”

“这次来的也是木叶的忍者。”

“那么,就这么决定了。”

“切。”飞段于是又‘出局’了。

回归正题,也就是说,有人来救我爱罗了喽,而且还是木叶的,“呐,我爱罗,鸣人来了耶。”我非常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鸣人?”我爱罗茫然地望向堵住洞口的巨石,似是很意外。

但是可惜,救援的影子还没见着,封印术已经进入收尾工作。

“结束了啊。”

当一切告一段落的时候,木叶的救援方才赶到,但若要真正突入还需花点时间的,晓的拖延战术还是挺成功的。

晓众发了会牢骚后相继离开,收拾残局的工作自然是交给了实体的蝎和迪达拉,毕竟这次横生出这么多枝节,也是迪达拉准备不周到所致。

只是另一个人柱力的逼近还是令他们兴奋了。

“鼬,九尾的人柱力究竟是个怎样的家伙?”蝎表现出了相当的感兴趣。

鼬略为迟疑,“第一个大声怒吼起来的家伙就是他了。”

鸣人的话,确实会第一个吼出来的,我赞同地点头,见鼬也看向我,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要留下来。

鼬也就没说什么,身形晃了几晃后离开了。

“嗯?这算什么话?”

“没有其他更具体点的特征了吗?”

“放心啦,凭鼬的话足够了。”

“你还在啊!”听到我的声音,蝎危险地晃了晃尾巴,“正好,等着很无聊。”

“呃哈”我干笑,貌似方才我很放肆地作弄了他们两个,感情这积怨那是越结越深了,果然是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不过,恰在此时,一阵剧烈的地动山摇,洞口的巨石被粉碎了,几个人影闪了进来。

随即响起的便是鸣人的大嗓门,“我爱罗!”

“来了呢!”我瞄了眼身旁的我爱罗,“是来救你的呢,人缘不错嘛,我爱罗。”

“鸣人?”我爱罗的表情依旧很茫然,看了看前来的几个人,又看了看此刻毫无生气躺在地上的他的尸首,眼神闪闪烁烁。

感情是激动得不知道如何表示了,我猜。

除了鸣人之外,木叶同时派出的还有那个银毛的旗木卡卡西,粉发的春野樱,以及不清楚打哪来的老婆婆,她打一进来眼神就没离开过蝎。

呵呵,真是你方登罢,我出场,好一出,群英荟萃。

作者有话要说:  

☆、傀儡话剧

显然,鸣人因其人柱力的闪耀身份成功引起了蝎和迪达拉的兴趣,以致木叶的其他几位增援完全成了陪衬。

双方一言不发地僵持着,各怀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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