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可把晓一众给弄懵了,先不说月前后变化之大,单这行为就够匪夷所思的,称呼鼬为主人?他们一定以为听错了,或者是以为是月的恶作剧,甚至会怀疑眼前的根本就不是月。
鼬皱眉逼视身前跪着的女子,她有着金灿灿的发,抬头时一双同样金灿的眼眸不经意间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威压和骄傲,却又是清冷得拒人千里,他从这双眼中感受不到半分的熟悉,她不是月,至少不全是。
“小月月,你...你是在玩什么游戏吗,嗯?”迪达拉呆呆地看了一会后,过来扯了扯月的头发,阿飞见状也跟着起哄,“眼睛和迪达拉前辈一样的金色呢,很漂亮的金色,比迪达拉前辈的有神多了,明亮多了。”
“阿飞!”拔高了音量,迪达拉恶狠狠地瞪着他,可是某只粗神经的一点都没有感觉到,自顾滔滔不绝地说着,眼看着两人又将闹得不可开交,身为老大的零及时出现制止了,“发生什么事了?”
“老大,你来的正好,你看,小月月她,很奇怪,嗯”
零一眼望过去,便看到毕恭毕敬地站在鼬身旁的女子,脸色说不出的古怪。
月一直低眉垂首,默默地跟在鼬身后,鼬走她便跟着走,鼬停她便跟着停,除了简单地回答几句,几乎都不说话,对于晓的打量视若无睹;
但是在零出现的刹那,她忽然就有所变化,出人意料地瞬身到距离零几步开外的地方,眼中染上寒霜,右手平伸,气流扭曲之下,一点点光粒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她掌心逐渐凝聚成一把出鞘的光之剑,飞速地逼近,划过半个优美的圈,剑身挟带着开天辟地的凌厉气势直往零的面目罩下...
零惊讶之余,险险地后退避开,几个闪身与月拉开距离,脸上满是深思,狐疑。
月见一击不成,挥了挥了剑身,便要再次不由分说地攻击。
鼬一晃身已是落在了月身旁,一手钳制住月执剑的手腕,虽没有出声,但却成功制止了月的意图,右手臂僵持了一会后垂下,光之剑纷纷扬扬地散成星星点点,最后消失无踪。
“小月月,你这是干嘛,嗯?”
晓的成员无不震惊,迪达拉更是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睛,同时看了看大家的反应,这才不确定地问道。
“气息,讨厌的气息...”月不清不楚地念着,念了几句后再次噤声站到了鼬身后。
“你,到底是谁?”
鼬伸手抬起月低垂着的头,一瞬不瞬地直视月的眼睛,同时那漆黑的瞳眸转瞬间成了血红一片,三轮勾玉状的物体疯狂地旋转...
画面开始剧烈震荡,模糊,最终消失了,我心下一惊,那双眼睛似乎能够穿透到这个精神领域里,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看到深藏在这里的我们。
原来鼬真的只是没在我眼前显露过写轮眼而已,而且看上去,他的写轮眼远比佐助的来得纯熟。
摇了摇头,更没想到的是一千多年前的自己居然会是那样的,“呐,幽月,最初的我们竟然是和鼬一样的面瘫啊,真是有趣,是不是啊,幽月,呃,你怎么了...”
好笑地回头看了眼幽月,却见幽月浑身隐隐地颤抖着,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一点都没听见我的话,“幽月...幽月... ”,任我如何唤她都没用。
“眼睛...红色的眼睛...好可怕...”,幽月颤颤巍巍地重复说着,同时抱紧自己的身体,“爸爸...妈妈...爷爷...在哪里...不要...不要看...幽月不要看...坏蛋叔叔...”
红色的眼睛?
是指刚刚看到的那双写轮眼吗?
不知道幽月为什么会那么恐惧,我只觉得那种恐惧一点点地开始转移到了我的身上,就像我曾今感受到的那样,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幽月,清醒点!”
我冲她吼了一句,这种时候可不能乱了阵脚。
像是感受到我们的混乱,空间开始新一轮的扭曲,漩涡中心迅速地朝我们靠拢,远比前次更强的吸引力,幽月已经逐渐向它飘去,身形甚至有些涣散起来。
“幽月!”
牢牢地护住她,强自僵持着,直到空间再次平息乱流。
“幽月,怎么样?”
我焦急地唤着陷入半昏迷的幽月,直到幽月转醒,才舒了口气,却见幽月的身型迅速长大,而一只眼睛的颜色已然成了赤目的红。
“你出来了,惜月。”
“呵,不希望看到我?对你,我也是一样的。”
惜月瞬间和我拉开距离,打量了眼周围的环境,“幽月果然还是这么做了,真不知道那个家伙是怎么想的。”
“喂,当初是你控制了月之魂不让我感受到的是不是?”我怒瞪着惜月,就是因为她害得我找了那么久,我说怎么一点都感应不到月之魂,“为什么那么做?”
“为什么?当然是不想便宜你。要不是幽月捣乱,现在你都不会找到。”
“幽月?她做了什么?”
“不就是因为那个人类,几次三番动用月之魂的灵力,才会把你引来,当然也是她本就有引导你来的意图,不过被我及时遏制了。”
那个人类...是鼬?
这么说的话,第一次感受到月之魂应该是鼬和迪达拉打斗的时候,第二次是鼬说要去木叶捉拿九尾未遂的时候,后来听鬼蛟说是当时遇到了木叶三忍中的自来也,鼬运用了什么‘天照’的厉害招数才逃出来的;然后是第三次,那个时候,我明显感觉到鼬有些疲倦虚弱...
现在想来就好解释月之魂为什么会自动启动了,其实是受了幽月的控制,一方面是为了保护(?)鼬,另一方面是为了引导我。
幽月到底是怎么想的?
“呵呵,这样也好,这个错误也该是时候修正了是不是?”惜月这么说的时候,我和她的中间出现了一团幽蓝色的火焰,兀自欢快地跳动着。
“看到这火焰了吗?只要我们中的谁自愿跳入,这场融合就结束了,当然跳进去了就什么都不是了。或者我们打一场,直到将另一方推下去。”隔着火焰,惜月的脸看上去多少有些狰狞,她朝我伸手出手,“你说,要选哪个呢?”
“切,不是怪我过得比你们好吗?既然如此,我将那些还给你们,跳就跳,我只希望幽月能够存活下去。”
“呵,我存在,幽月就会存在。”
“这样就好。”
闭上眼,慢慢走入火焰,我笑得释然,这样一来,不用再欠着谁了,真好...
“疯了你!没见过你这么笨的家伙!”
朦朦胧胧间,不知道谁气急败坏的怒吼响在耳畔,我疑惑地睁眼,“你是...?”
......
作者有话要说:
☆、渔夫与魔鬼
“疯了你!没见过你这么笨的家伙!”
朦朦胧胧间,不知道谁气急败坏的怒吼响在耳畔,我疑惑地睁眼,“你是...?”
目光所及,不知何故,身体周身莫名地被一圈黑雾护在里面,隔绝了张牙舞爪的火焰,而我的面前,分明站着一个陌生的男孩,和我等大的男孩,一张稚气的脸上满是扭曲的愤怒,听到我的疑问,发狠地扯了几把我的头发,“我是?好意思问我是谁。你想消失,我可不想。”
虽然再三打量我都没认出他来,我确定自己没有见过他,不过这个略显阴沉霸道的声音...
“咳咳,你是鬼王?”原来他就是现在和我一体的鬼王啊,我居然忘了还有他的存在,可惜他处心积虑想借助我从十八层地狱逃出来,结果我很不配合地自找死路,这事搁谁身上都挺郁闷的吧,亏我当初还和他统一了战线,我心虚地嘿嘿直笑,当然有部分也是被他此刻和我一般□□的面貌给逗乐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一直没有在我眼前现身。
“这种时候还笑得出来,真是服了你了。”像是发泄够了,他终于放过我的头发,貌似非常无奈地瞪了我一眼,“你说现在怎么办?”
“这么说的话,你应该很清楚整个始末的,为什么一开始没有阻止我呢?”那样的话,或许还来得及,但是现在已经身处火焰中心,虽然因为鬼王的黑雾暂时阻挡了火焰的侵袭,但总归撑不了多久的。
“还不是想看看你会怎么做。只是没想到你会那么笨,笨死了,笨死了...”鬼王毫不客气地猛敲了我几个暴栗,尔后轻叹一句,“都是...一样的笨。”
“都是?”
“呵,很笨呢。”鬼王的神色变得异常古怪,“知道你的举动有多愚蠢吗?”
“哪里愚蠢了?我不过是... ”
“不过什么?补偿还是赎罪?”他不耐烦地打断我的话,“如果你知道她的真实目的或许就不会这么想了,因为她只想同归于尽。”
“喂,你什么意思!!!”
“笨蛋就是笨蛋,不过...”他忽地笑了出来,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僵硬,“算我栽了。”
我还没弄明白他的话,只觉得狂风乱作,几个颠簸间,我居然被他了推出去。
在半空中稳住身形,立马继续往里闯,只是不知为何动弹不得,我急了,“鬼王你做什么啊?你不是还想逃出十八层地狱的吗?这样不是前功尽弃了。是我笨,连累了你,你大可以找其它的寄主,这是我和惜月她们之间的事,你插什么手。”
“我乐意。大不了继续回到地狱。”
“你才是笨蛋呢,鬼王你才是笨蛋。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啊。”
“我高兴怎样就怎样。”
鬼王的身影显露出来,那团幽蓝色的火焰被他聚集成了一点,跳动在他心脏的部位,并且快速地向四周扩散,所经之处,全被融掉...
话是这么说,但分明是我出尔反尔,忘了现在我和他是一体,我的一意孤行势必也会将他牵扯进来,既然如此...
“你...你...为什么?”
“为什么啊?忽然就想这么做了啊。况且只是损失了这个最后的□□,意识重新回到关押在地狱里的本尊罢了。总比我们一起消失,或是你彻底消失来得划算吧。”
“那么自由呢,你一直在争取的自由呢?”
鬼王轻笑了几声,“像我这种厉鬼,大概是与自由无缘的吧。”
“我会想办法放你出来的!”不知道是不是受他刺激了,我忽然不经大脑地吼了出来,第十八层地狱本就有去无回,我这不是自打嘴巴。
“别搞笑了,除非...”
火舌交叠着已经覆盖了他的全身,隐隐的只能看见一抹黑影,我急急地追问,“除非什么?”
“等你当上阎王再说大话吧。”
最后一缕黑烟散尽,空中徒余颇有些寂寥的回声。
“喂,你叫什么名字?”
当然鬼王已经无法回答我了,到最后我连他叫什么都不清楚,明明彼此共生了那么久。
阎王?
就算身为鬼界之主的阎王也不见得能从十八层地狱私自放囚犯出来吧,可是不试试怎么知道,而且那些陈旧的规矩也确实需要改改了。
我想,我已经找到非得存在下去的理由了呢,虽然迟了点,但还不至于来不及。
收敛起思绪,我慢慢来到惜月的面前,回以一个抱歉的笑,“我反悔了,怎么办?”
“啊,真是遗憾啊,差一点就要成功了,差一点一切都结束了...呵呵...”惜月不怒反笑,笑着,笑着,连身形都隐隐颤动起来。
“喂,你没事吧?”我皱眉,惜月这种状况实在太怪异了,想起鬼王之前提到过的话,我不禁问道,“你...你是想同归于尽?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来不及了啊,早就来不及了,呵呵...每一次轮回结束的时候,所有的记忆才会复苏,那个时候,我没有一刻不在呼唤月之魂还有你,但是都没用;我依旧不停地轮回,不停地遭受磨难,每一世都惨死,这样的厄运一连续就是一千多年;为什么那些时候你没有出现?为什么这么晚才出现?为什么在我已经绝望的时候才出现?来不及了你知不知道,啊?我已经没有可能存活下去了,可是这个时候你却出现了,所以...”
“所以你就想拉我陪葬是不是,同归于尽啊!”
“是啊!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我要魂飞魄散,你也休想逍遥自在下去。可是幽月那个家伙却想成全你,幸亏我及时清醒过来,只是没想到,你那么...命大...”
“惜月,你让我想起一个故事呢。嗯,是在人类的一本名叫一千零一夜的童话书里看到的。说的是渔夫和魔鬼的故事。据说是一只魔鬼被苏里曼封印在坛子里,坛子被扔进了大海中,他发誓第一个一千年如若有人救他,他就让这个人享尽荣华富贵,结果没人。于是,他又发誓第二个千年若是有人救他,他就把全世界的宝藏告诉这个人。但还是没人救。他继续发誓,第三个千年如果有人救起他,他就让此人长生不老。但是那个人仍旧没有出现。最后,他发誓下一个千年要是谁救了他,他就杀了谁。这个时候偏偏渔夫出现了。”
“那渔夫怎么样了?”惜月忽然愣愣地问着。
“可惜渔夫没有死,魔鬼被重新封进了坛子,坛子被扔进了大海,再没有人来救他...”边说边走近惜月,用着我短小的手臂艰难地环抱住她,“对不起,惜月,我来晚了。”
“我就像那只魔鬼是不是?可是我不是神吗?为什么会成了魔鬼?什么时候成了魔鬼?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惜月喃喃地念着,身体渐渐模糊,最终散成点点星光,没入我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我只觉得无数无数的记忆排山倒海般袭来,脑中轰的一声,齐齐争先恐后地涌出,那么的迫不及待,那么的令人措手不及,几乎要将我淹没......
‘为什么神会堕落成魔鬼?’
‘谁知道啊!’
作者有话要说: 某只非常惋惜地说一句,“鬼王同志啊,乃存在的最根本目的,实际上就是在最后关头,搭救我们的女主,顺便,迫使女主走上当阎王这条不归路啊。咳咳,乃的使命完成了,可以功成身退了...”
另外,国庆假期结束了,日后的更新会变慢,各位,抱歉啊!
☆、面瘫与腹黑
一千多年前,神与魔之间再次发动了征战,俗称神战。
神战有着非常悠久的历史,倘若追根溯源的话,或许是,神魔诞生之初。
不幸战败的诸神将会被遗落在神战的战场,即是神所特意开辟出来的异次元空间,俗称永久放逐之地。
那一次神战不知为何变了质,毫不知情的诸神损失惨重。
‘月之魂’就是在最后的爆炸中受损,同时掉入了冥界深处。
也是在那时,月精灵弃卒保帅,仓促之下只来得及分离出大部分的神识逃出爆炸中心,不想却意外坠入冥界轮回之门,历经千年生生死死、死死生生...
而被遗弃的部分经过爆炸的洗礼,则将陷入永世的黑暗,不想‘月之魂’却被冥王拾得,辗转之下,来到了鬼界;
鬼界阎王试图借助神器‘月之魂’封印住地府逃逸不散的恶魂,阴差阳错之下却唤醒了沉睡的神识...
自此,已是过去了千年的时光...
分离的神识渐行渐远,像是一条奔涌的溪流,半途被拦路的巨石分成了两股,向着各自不同的方向流淌,飞跃千山万水,跨过春夏秋冬,越离越远,但最后,终究还是汇入了大海,重新融为一体。
是说,一个唤作惜月,一个唤作月魂,仅此而已。
那么,融合之后,又该唤作什么?
惜月、幽月、还是月魂?
或许,叫做什么都无所谓,原本就是一体的不是?
那些沉重的记忆填补了月魂一直以来的残缺,不是不知道自己的不完整,但是怎么办呢,本就是弃卒,所以选择及时行乐,自我催眠...
绝望的是惜月,想解脱的是惜月,自虐的是惜月....
惜月和月魂最大的不同大概是...态度吧!
所谓面瘫是指面部肌肉瘫痪,即面无表情,比如说鼬,比如说零,比如说...此时的我。
之所以面无表情是因为我暂时不知道该用何种表情,该是幽月恬静的笑,惜月无端的恨,还是...
这真的好难办,似乎用哪一种表情都没错,但偏偏一齐涌上来,纠结之下,唯有沿用最初的漠然。
鼬自那次开启写轮眼之后便一直没再关闭,时不时对着我看几眼像是想寻求些什么,而我则恭敬地低垂着头,眼角余光狠命地盯着他的手腕,考虑着怎么把那条珠链神不知鬼不觉地拿回来。
“小月...咳。”迪达拉终于叫不出小月月了,不仅因为我此时已经与他不相上下的身高,更是因为我突兀转变了的脾性,而我则在心里偷笑,他们无法分辩出我是谁,却也不得不承认现在的这个不是假冒的。
怎么可能假冒的了呢?
这幅样貌如今真的是‘天上地下,独此一家,严格打击假冒伪劣’。
正如曾今多出的九个太阳一样,自有后羿来解决,于是天上只会有一个太阳的存在,独一无二的存在。
所以他们虽然诸多怀疑,但只是持观望态度,主要还是身为老大的零并未明确表明立场。
零啊?
嗯,看来在这个空间我还得再呆上一段时间,还有些事情必须要做。
“有个紧急情报传递给大家。”零看了我一眼,随即便正色对着聚集的晓众说道,“大蛇丸被杀了。”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而我第一个想起的却是君麻吕,原来结局就是这样的啊,真是没意思呢。
“那么,是谁干的,嗯?”
“宇智波佐助。”
“原本是我来干掉大蛇丸的呢,嗯。”
迪达拉颇为不满佐助抢了他的任务,话语间说不出的敌意。
“真不愧是鼬的弟弟。听说现在正在拉拢部下。”乍听到佐助的消息,他们自然是立马看向了鼬,鼬倒是毫无反应,似乎这一切与他无关。
“小心点啊,鼬,鬼蛟,恐怕是冲着你们来的。其他人也要特别注意宇智波佐助,为了得到情报,他们可能将晓列为目标。”零特别叮嘱之后,迪达拉和阿飞开始吵吵闹闹,原因自是迪达拉对于佐助表现出了极强的兴趣,自告奋勇地前去会一会佐助,而阿飞显然不愿意涉险,极力地反对,反复强调佐助的危险性,迪达拉的盲目性,此行的多余性,他们的任务都完成了,而且佐助也不是什么尾兽等等说了一大堆。总之说到底就是他不愿意去。
“别开玩笑了。把应该由我负责的大蛇丸干掉的宇智波佐助,不可原谅,嗯”迪达拉固执己见,顽固的很,丝毫没把阿飞的话放在眼里。
“啊,这个人真是的,打定主意就不听劝了。”眼见多说无益,阿飞状似无奈地摊手,忽然窜到零身旁窃窃私语,眼角余光倒是瞟向我,我想大概是和我有什么关系吧。
“我知道了。”零点头表示明白,非常明智地没有问我而是直接问起了鼬,“鼬,阿飞想向你借个兵。就把月安排过去吧。”
“嗯嗯,鼬前辈,我们可是去帮你解除后患呢。”阿飞说得极其冠冕堂皇,任谁都清楚他只是害怕,不过为什么一定要选我?虽然我确实想过去看一看。
鼬沉默了一会,点头首肯,我恭敬地领命和迪达拉他们一同离开,不去理会鼬最后那颇有些深意的眼神。
鼬有他必须要做的事情,而我也有必须要做的事,在那之前,还是没必要去理清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就这样继续伪装下去好了;
我甚至觉得沿用月精灵最初的性格行事是目前最好的选择了,不用去纠葛到底该是幽月、惜月,还是月魂,可以在心底冷静地分析一些问题,或是漫无目的地想些陈年旧事,而别人恰恰无法看透这张漠然的脸之下究竟是怎样的情绪,就如同没人看得懂鼬一样,这大概是面瘫的好处了,将自己心底最真实的想法深深掩埋,或许,这应该称作腹黑。
而且,不着痕迹地瞟了眼迪达拉,我低头试图敛去眼中不该有的兴味,呵,发现了件很有意思的事呢。
停下脚步,施术幻化出另一个‘我’,示意她继续跟在迪达拉和阿飞的后面,而我则暗自脱离队伍,静候目标出现。
果然...
“好久不见。”
“你变了。”
......
作者有话要说: 郑重申明,本文因情节需要,擅自做了一些时间上的改动。
就是将大蛇丸之死提前了,飞段和角度还健在,他们两人与木叶那场战会被延后很长时间。
请见谅,估计影响不会很大吧!
☆、华丽的终极艺术
“好久不见。”
“你变了。”
“是吗?我想想,哦,对了,发色变成了暗金色,眼睛的颜色也变成了金色,身体长高了,还有,还有额间的月印,消失了。”似乎融合结束后,我总共加起来说过的话都没有方才这段话多呢,我略微感到好笑,最后竟笑出了声,“呵呵,确实是很大的变化呢!。”
“...”
“这些日子,你去了什么地方?”
“应该是过去吧。回到了从前,看到了从前的自己。”
“原来如此啊,那真是一次奇妙的旅行呢,说说看,有什么感想。”不是所有人都有这种机会可以有幸回到过去,重温那些流逝的时光,看到被遗忘的自己最初的模样,往往有种恍然如梦的错觉。
“...很傻。”
“唉,小时候总是天真的嘛,啊呀,为什么你没有迷失在过去,不留恋那些温暖的时光吗?”
“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况且,那并不是想要的。”
“哦~”,拖长了音,我为难道,“那这下怎么办,我已经把你的身体给火化了,怎么办才好呢?”
“不介意把你制成傀儡。”
“嗯?可惜你做不到。我当时真以为你生无可恋呢,原来不是啊,只是你自己都不清楚而已,有趣,那么,你想要的是什么呢?”
“...那个时候,只是莫名觉得有什么还放不下,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受到一道光的指引一路回到过去,甚至看到了,嗯,是父母吧,感觉很陌生;不过,走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然后就回来了,漫无目的地游荡了很久,直到...”
“直到什么?”我不禁问道,是不是关键时刻,都爱卖关子?
“看到了一个小孩。”
“小孩?呵呵,不要告诉我是迪达拉小时候吧?”其实最终在迪达拉身边看到蝎不是很好的证明吗?证明蝎其实还是有所在乎的。
“不是。”蝎摇头,“是个小女孩,不过,和迪达拉...很像。”
“哦,迪达拉有亲戚的吗?”
“不清楚,所以我想,或许该问问他。”
“只是因为...这样吗?”
回答我的是蝎久久的沉默。
“算了,不想说就别说了,虽然除了我,你想说也没人会听到的。”
恰在此时,远处隐隐传来爆破的声响,这个迪达拉,真是...
“还是一样的乱来。”
“呵呵,蝎果然最了解他了,那么,去看看吧,看看又有谁惹迪达拉不高兴了。”
隐去了身形,和蝎一起循声而去。
找到一处接近战局又不受影响的地方藏好之后,我转头对蝎说了句,“上次你和千代、小樱战斗的时候,我也是这样看着的哦。”
“是吗?大开眼界了吧,看到我的艺术。”
“不好意思,我睡着了。”我心情极好,但仍是很惋惜的说着,“真是遗憾呢,没有看到你是怎么惨死的。连迪达拉都很诧异你会输给一个老太婆和一个小丫头的,蝎啊,到底为什么会输呢?莫非是绅士风度在作祟?”
“无聊。”蝎白了我一眼,转而看起下方的战局。
这次被迪达拉缠上的正是他嚷着要除去的佐助,阿飞倒是在一旁袖手旁观,当然我幻化出的实体幻影也在一旁看着,迪达拉根本也不可能容忍谁上去插手。
究其原因就是佐助近水楼台先得月,先他一步杀掉了大蛇丸,抢了他的任务,这令他觉得很难接受。
不用亲自动手就有人替他解决了麻烦,按说应该高兴才是,不过迪达拉显然只觉得憋气,想他这个杀大蛇丸的任务可是执行了N久都还没成功,孰料佐助三两下不动声色就把大蛇丸给ko了,多么赤 裸裸的挑衅啊,当然应该仅是他个人的想法;又或许是还有其他的什么原因,比如说,佐助是鼬的弟弟,佐助同样有双他深为厌恶的写轮眼。
再说佐助,许久不见,长高了不少,整个人看上去愈加得冷酷,隐隐的还真有那么点王者风范,锋芒毕露,鼬的话更像是一个沉稳内敛的睿智者,深不见底。
“蝎,你觉得谁会赢?”
两人打得不可开交,风水轮流转,结果还真不好说呢。
“以前邀他加入晓的时候,记得我说过,迪达拉那小子一看就是早死的料。”
“咳咳,蝎你现在说这话未免太搞笑了吧,明明是你才第一个挂的呢,在晓里面。”
“那个时候,迪达拉输给了鼬的写轮眼。”
“哦,佐助也有呢。”
随着战斗的持续,迪达拉的炸弹不停地升级,为防被无差别攻击,阿飞已经明智地逃远了,逃时还不忘将我的幻影拖走,真看不出来他还挺关心同伴的,竟管他其实很没意气地丢下迪达拉跑了。
迪达拉几度疯狂地叫嚣自己赢了,成功了,真是想赢想疯了。
不过佐助继承鸣人小强的精神,再加上冷静的头脑,清晰的策略,大胆的假设,以及写轮眼这一超级作弊器,环环相扣之下,成功看穿迪达拉炸弹的弱点,一席话说得迪达拉目瞪口呆。
雷遁克土遁,迪达拉的炸弹完全在佐助面前失去用武之地。
迪达拉犹如受了极大的刺激,或是屈辱,佐助对他所谓艺术的轻视更是进一步加大了他的不爽,破釜沉舟一般,迪达拉毫不犹豫地发动终极艺术,爆炸半径10公里的...自爆,“我的艺术,就是,爆炸!”
...
“果然还是很乱来。”蝎一副了然于胸的神色。
“10公里啊,不知道垂直半径是多少?我们现在的这个地方似乎不怎么安全,嘛,没时间逃了。果然该向阿飞学习的。”先前对阿飞行为的不屑真是太幼稚了,迪达拉的乱来程度严重超过我的预想,他真是玩命呢,而且,直接遭受这种程度的爆炸,就算灵魂也难以逃脱...吧?
所以说,这个故事告诫我们,看戏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天下没有白看的戏。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某只很厚道的不再掉人胃口,上章那个最后出现的就是蝎啊
所以说,请耐心看下去就好了。
☆、绝望的世界
“我的艺术,就是,爆炸!!!”
终极的艺术,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初时无声无息地一点闪亮,光线像是聚集到了一块,继而膨胀,强劲的毁灭压力迫使空间似乎也跟着扭曲、撕裂,明亮到了极致,反倒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感受不到,失去声音,失去颜色,失去感觉...
“守护结界!”
“阴阳——锁魂阵!”
“五行——聚灵阵!”
......
“迪达拉死了。最后舍生自爆了。”
在一黑暗的秘密场所,绝所特有的腔调不缓不慢地报道最新战况,什么奇异震惊或是匪夷所思的劲爆消息从他口中说出来都像是自动被稀释成了淡而无味,完全无法带动听众的情绪。
出现一小会冷场之后,鬼蛟开始活跃气氛,“啊呀呀,这下子,我们的成员又减少了啊,那他是被谁干掉的呢?”
“是佐助,不过...”绝说到这稍稍顿住,少见的卖起了关子,多少引起了晓众的注目,方才阴阳怪气地继续,“似乎佐助也死了呢!”
“同归于尽吗?”比之前更长久的一段静默之后,仍旧是鬼蛟接了下去,“好像还忘了什么似的...对了,还有阿飞,和月那个丫头呢?”
“好像也消失了。迪达拉那家伙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自爆了,什么都没剩下。”
“呵呵,居然连那逃命鬼都没来得及逃掉,那个术还真是厉害,不过,月也没逃过吗?”
“无所谓,他那种水准的人到处都能补充,只可惜了迪达拉,还有... ”零总结性地陈词,最后也没将话说完。
“我倒是挺喜欢迪达拉的呢,说到缓和阴暗组织气氛的能力,阿飞也是一等一的行家。那丫头的话,不知道怎么回事,变成了现在这副冷冰冰的死相,一比较的话,还是以前的样子更顺眼点。是不是啊,鼬?”
鼬自然没有回答鬼蛟,只是不动声色地低头瞥了眼颈间佩戴着的链子,中心的月牙微微散发着寒光,并且,伴随几声极轻微的‘卡擦’声,月牙的表面隐约出现了几条裂缝,估计也就他写轮眼的超强观察力才能够看得出。
晓的几位纷纷表示觅地悼念逝者,相继离去,最后仅剩下鼬浑然不觉地孤立于石像上,或是沉湎于思绪中,忽地一阵风过,吹熄昏暗的烛火,满室漆黑,满堂寂静......
“哼,居然自爆了,破坏力不容小觑,真是可怕的术。”
在晓口中本该丧命的某人,此刻却已是安然无恙,且不可思议地远离了爆炸中心,某种意义上,其确实是当之无愧的逃命鬼。
警报解除,手却没有松开一直拽着的人,一反素来嬉皮笑脸的无赖样,认真仔细地端详起眼前木偶般的人,像是在...确认一个事实,他曾毫无根由地期待了很多年,找寻了很多年,等待了很多年,久得甚至一度忘了自己在期待什么,找寻什么,等待什么...
松开手,慢慢覆上脸上的面具,轻轻地揭下;
一颗苍老的心却拥有着年轻得过分的面貌,唯一还能隐约透出沧桑的恰是那双眼。
但虚幻的事物必不长久,在他摘下面具的刹那,唯一的观众散成了无数的星光,在千千万万的星星点点中,他恍惚看到了一张又一张熟悉的面孔,就像曾今深刻在壁上的画;
星光在飞舞中湮没,连同那些音容笑貌,消失得彻彻底底,凄美得形同诀别,忽然就意识到,他所期待的原来是这么的虚无,这么的...错误。
这个世界,果然还是只能令人感到绝望...
——小番外之冥王的辛酸史(上篇)——
冥界地处西方,幅员最为辽阔,与鬼界隔河相望,此河俗称奈河。
冥界多为荒芜虚空之地,故而资源极度匮乏,是几个下界中最为贫穷的一界,最富裕的自然便是人界。
据传冥界居民偏好独自修行以期早日脱离苦海,是出了名的修炼狂,而本该一呼百应的冥王一职却越来越有光杆司令的悲凉之感。
却说冥王当年登基之初也曾意气风发,立志要振兴冥界,对上任冥王‘无为而治’的行为嗤之以鼻。
老冥王不以为意,反倒是一副卸下重担的轻松,踏空而去,心想真不枉费自己打小就将此娃洗脑了,终于有人肯接下他的班,自由的味道,真好。
可怜的小冥王就这样在一众死神不解的目光下登上冥王宝座。
众死神虽疑惑这新上任的冥王是打哪冒出来的,但想到总算不是强逼自己上任也就无暇管那么多了。
需知,近百年来,老冥王为了退位那是花招迭出,罪魁祸首竟只是本从鬼界流传进来的据说是享誉人界极高威望的名为《三十六计》的谋略书。
一众死神默契地对视一眼,心下了然,一定要把那书列为禁书,绝对不能让新任冥王看到......
(补充说明:老冥王一直对小冥王施行着全封闭式的教育,可以说,小冥王对于冥界现状的了解,近乎于零。)
备注:以上番外由天庭文宣部下属外交部火舞人生工作组编撰
作者有话要说: 不喜番外的可以无视,不过,番外是为了剧情服务,虽然它有恶搞的成分,本文的风格本就是轻松。。。
☆、情债与血债
“出来吧。”
尽管不是很情愿,不过既然他都发话了,我唯有现身。
从月之魂里出来,四下看了眼,发现脚下是茂密的树林,鼬一个人一动不动地坐在树枝上,一手轻抚着月之魂,见我出来,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后,继续看向了前方。
这种状况,鼬是在等什么人吗?
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只能站在一边。
迪达拉的终极爆炸真不是盖得,居然连守护结界都阻拦不了,好在及时回到了月之魂,只是月之魂好像又受损了,真是头疼。
不远处有急速的脚步声传来,鼬于是飘身下树,看来是他要等的人出现了,我好奇地探出头,不想却看到了许久不见的鸣人。
鸣人...也成长了不少呢。
不过,鼬找他做什么?对了,鼬的任务不就是猎捕鸣人体内的九尾吗?
“你是来抓我的吗?”鸣人和我的想法高度一致,语气有些冲地问道。
“不是。”鼬平静地否定,“只是有些话想对你说。”
这种话可信度真的不高啊,就算是鸣人那种粗神经的人也不见得会相信,果然,几句话之后,鸣人已经率先发动了攻击,鼬轻松地招架,很明显,鸣人根本不是鼬的对手。
“为何不逃走。”一轮打斗过后,又进入谈话时间。
“只要抓到你就能见到佐助了。”
佐助?是了,佐助一心想复仇的对象就是鼬啊,现在估计也是在奋力寻找鼬吧,只要抓到了鼬,不愁佐助不自投罗网,想法倒是不错,但鼬也不是那么容易就抓得住的。
叹气,这两兄弟,难不成真要拼个你死我话?就像曾经的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一样,从某种意义上说,鼬和泉奈...很像。
“为什么要对我弟弟这么执着?他可是叛忍。”鼬的话与其说是在疑问,倒不如说只是在确定些什么。
“至少比起你来,我更把他看作是兄弟。”鸣人的一番话掷地有声,鼬听罢嘴角几不可见地翘起,那是欣慰的笑吧,虽然很含蓄,鼬总是这样呢。
鸣人再度冲了过来,鼬一掀衣袍,飞出无数的乌鸦,鸣人被困在了幻术中,隐约听得鼬说,“我只是有些话想和你说而已。”
在那个幻术空间里,我没法知道鼬想对鸣人说什么,但总觉得这情景,很像是...交代...遗言。
‘遗言?’我被自己的想法震惊了,没来由地一阵心慌,细细想来,鼬和佐助的那场战,谁输谁赢,谁死谁生,似乎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呢,鼬他...这些年,就是在等这一刻吗?
“走了。”
回过神来发现鼬已经走远,回头看到鸣人脱力地瘫在地上,应该是没什么大碍,我于是跟上鼬的脚步,犹豫着要不要开口说些什么,我很想问为什么鼬非得那么做,为什么...要做到那个地步?
“很美的夕阳。”
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出来了树林,呈现在眼前的是一片空旷平坦的草地,此时红艳的夕阳正徐徐西坠,晚霞的映照给草地增添了几分柔情与婉约...
鼬低声称赞,听不出喜怒,挑了处地势稍高的山坡坐下,静静地欣赏夕阳最后的美丽...
半边的天空像是被泼洒了鲜血般赤红,景象说不出的诡异。
我在鼬旁边坐下,看了会他的侧脸,不受控制地便叫出了声,“鼬。”
“呵。”鼬微微含笑,“不打算装了?”
“什么?”
“原先不是叫主人的吗?”
“呃...”枉我装得那么辛苦,原来他一直在怀疑我,只是没有说穿罢了,真是气人,刚有的一点异样情绪这下子全都散了,太破坏气氛了,我十分懊恼地拔起了地上的草,嗯,是杂草,看看长得多么丑,多么碍眼,多么惹人厌...此刻我丝毫不觉得草地还有什么柔情、婉约可言。
“呵呵...”鼬笑出了声,忽然莫名其妙又好像是顺其自然地伸手,环过我的肩膀,微一使力,我便不偏不倚地跌入他怀里,头靠在了他的胸膛上,再一次听到那一声又一声沉稳的心跳,将手移至自己的左胸,赫然发觉沉寂了很久的精灵之心竟也跟着跳动了起来...
“鼬,我记起幽月是怎么死的了。”
“是...吗?”鼬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搭在我肩膀上的手也渐渐垂下...
努力抬头想看清鼬此时的表情,不想意识到我意图的鼬用力将我整个儿紧紧埋在他怀里,他的下巴搁在我发顶,一如很多年前的那个月夜屋顶上的举动。
“对不起。”
非常轻的一句话,却令我放弃了挣扎,试探着环上他的腰,苦笑着代为传达幽月的话,“鼬,没关系呢,幽月说没关系,她从没怨恨过你,她说即使鼬没有那么做,她也活不下去的,鼬是为她好。”
“是吗?那么,你呢?”
“我嘛,从哪来回哪去。放心,只是还有些事没有完成,等一结束,我会立即走的,一刻都不会停留,这个世界有太多不好的记忆,惜月一直想着逃离这里,我也始终不喜欢这呢!我这么说,你别不高兴,这个空间原本便是神的古战场,永久放逐之地,没有神会喜欢这个地方的。”
“还有什么事?”
“还债。人情债。”如果没有那个家伙,我估计早就灰飞烟灭了,虽然曾今十分的讨厌。
“不是情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