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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迷醉一生 当前章节:14743 字 更新时间:2026-7-7 18:44

“呃...”我无言以对,那个时候的自己根本就没有自我,除了月神,其他的我压根没放在眼里,我怎么可能会注意到那个家伙是怎么想的。

“不说就是默认了。”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鼬的话怪怪的,我很明智地选择沉默。

“能等我一步吗?”

沉默着相拥了许久之后,鼬忽然开口,我一下没弄明白意思,“什么?”

“我也还有些事没有做完,所以,能等等吗?”

“什么事?”

“还债。血债。”

“呵呵,看来我们都欠了一屁股的债呢,鼬。”从他怀中抬起头,我略微好笑兼同病相怜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呢。”鼬低下头与我对视,眼神中满是笑意。

“鼬是说要跟我一起走是吗?”

我问完便鸵鸟地将头重新埋进鼬怀里,真是逊毙了,为什么要退缩,想到此,我于是非常英勇地抬起头,就算即将面对的是‘沙尘暴’,也没什么好怕的。

但是,没有想象中的‘沙尘暴’,我只觉得自己仿佛坠入一片温柔的黑色海洋里,似乎还有星星在闪耀,海洋离自己越来越近,下意识地闭眼,恍惚间觉得唇边滑过一抹似有若有的碰触,那奇妙的酥麻感觉涟漪一般渐渐扩散到全身...

我大为受惊,一个激灵,嗖地逃离鼬的怀抱,话语不清地对着还保持着略微俯身的鼬质问,“你...你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吗?”鼬好整以暇地耸肩,随即站起身面对夕阳,那神情怎么看怎么欠扁。

“你...你...我...我现在还有事,我...先走了。”刚一说完,我飞速远去,很像是落荒而逃,我想。

回头看到鼬依旧那么安静地站着,周身笼罩着不详的阴云,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好长,我忽然有些不安心,便冲着他吼了声,“

鼬,别忘了你自己说的,我可不想等太久!”

距离隔得太远,只觉得鼬好像是点头了,又好像根本就没动,正准备再说一遍的时候,山坡上已经不见了鼬的身影,仿佛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样,一切只是我的幻觉?

这种感觉真不好,我尽量压下莫名的不安,接下来,有要紧事呢,可不能分心。

如此想罢,便不再回头,我一路朝着目的地赶去...

夕阳抵达了地平线,天色渐渐暗沉,空无一人的山坡,哗哗地一阵躁动,数不清的乌鸦,四散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原来是被活埋

已经开始了呢。

从我一早施在他们身上的符咒传来的感应显示,角都、飞段现在正在战斗,而且很有可能会是他们的最后一场;

告别鼬,我一路追寻到木叶附近的一处荒林。

果然,飞段他们正和木叶的人对上了,木叶这边派出的人手分别是旗木卡卡西,鹿丸,那个很喜欢吃东西的叫什么丁次的吧,还有那个小樱的死对头——井野。

虽然木叶这边人数上占优势,但是总的来说,对上晓里面有着不死组合称号的飞段、角都,还是有够呛的。

就说井野,丁次,我估计着都不会有多么大的作用,所以真正出力的还得靠卡卡西和鹿丸。

晓里面真是聚集了一群奇能异士,角都在被卡卡西偷袭之下击中要害,非但不死,还诡异地从补丁似的身体里放出若干个怪物,每个还都能使用一种查克拉属性,土,雷,火,风,水,囊括了五种最基础的属性啊。据角都所言,那些个怪物的心脏是从以前和他战斗过的忍者身上抢来的,由此可见,角都作为人,姑且称他为人吧,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飞段甫一摆脱鹿丸的影子束缚,便异常兴奋地反击,怪叫连连,简直就跟疯子似的。

这么一来,木叶一方连人数上的优势都没有了。

角都和飞段的配合非常默契,一连窜的攻击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机会,木叶一方唯有不停地躲闪,稍有不慎必会丧命。

这样下去,木叶有可能会胜吗?真叫人怀疑。

重新推算一番,没有错呢,飞段,角都的运数很低,大凶,那么在实力悬殊如此大的情况下,木叶一方该如何扭转乾坤?

我这么想的时候,木叶这边也相应做出了战略调整。

由鹿丸的影子束缚再次缠住飞段,并将飞段强行拽走,将他和角都分开,卡卡西则独自迎上角都。

看来是想逐个击破呢!

幻化出一个幻影留在原地,我随即跟上鹿丸。

鹿丸将飞段带进一片茂盛的树林,同时赶在影子束缚消失之前,按照某种规律以飞段为中心前后上下投掷了很多苦无,每只苦无上都粘了起爆符。

而这时,重获自由的飞段,邪笑着向脱力的鹿丸挥刀,刀尖上染上血液,飞段悉数舔了个干净,皮肤诡异地变色,狰狞的白骨显露了出来。

刺破自己的手腕,鲜血滴落地面,飞段用脚画出不知名的阵型,以一种虔诚无比的口吻宣称,“仪式开始!邪神大人请好好看着吧!”,说罢便将刀直刺入自己的心脏,“感觉如何,令人上瘾的疼痛吧!”

此情此景,不得不说,有着异教徒癫狂本质的飞段,真的很...变态。

但是拜托,真正忘记了使命的可是他好吧,邪神,呵,这会还沉睡着吧!

这个仪式看上去类似诅咒的一种,初步估计,鹿丸也会受同样的伤,但他没有飞段的不死之身,所以,这一刀下去,鹿丸怕是必死无疑了。

但是,我完全没感觉到他生命力的丧失,也就是说,鹿丸根本就没事,而另一个幻影处传来的信息显示,角都倒是在同一时间一个心脏莫名其妙地被毁。

那么,这是一早就制定好的计谋了?

真是不简单呢!

话说回来,以弱胜强,本就是唯有智取可行的。

果不其然,诈死的鹿丸趁飞段大意之际,成功偷袭,飞段再次中了他的影子束缚术,连番几次中同样的招数,飞段还真是有够逊的了。

鹿丸一开始就布置好的苦无起爆符刷拉一下全都裹粽子一样缠上了飞段,同时脚下的地面开始崩塌,飞段被吊在半空半点动荡不得,除了口中不断的叫嚣,他还真是搞不清状况啊,或是对自己的不死之身太自信了。

鹿丸慢悠悠地点燃打火机,又以缓慢的速度扔了过去,起爆符被点燃,巨大的爆破声中飞段被炸得支离破碎掉入脚下的深坑,像是一早就为他准备好的坟墓。

“你们这些无神论者,邪神会制裁你们的,我一定会爬出来把你咬成碎片!!!”洞地唯一还算完好的头颅仍旧疯狂地咒语,不过鹿丸丝毫不为所动,取出仅剩的起爆符炸毁洞壁,不断坠落的巨石,湮没了残碎的躯体,湮没了邪恶的话语...

唉,真想不到,飞段最后会被活埋,真是...逊到极致了,四护法!

一直看着鹿丸走远,我才现身,嘛,该我出场了呢。

————小番外之冥王的辛酸史(下篇)————

小冥王自上任之后,终于发觉上当了,可惜为时过晚;

冥王的工作非常繁多,但可供使唤的人何其少,个个修炼狂都不知道躲哪闭关去了,根本找不到。

时间是个神奇的东西,硬生生把当年意气风发的冥王给磨成了老头样;

不过,也有件事让冥王激动不已。

相传是月神心爱之物的‘月之魂’竟然掉到了冥界!

交与一冥使看管之后,冥王那是日夜企盼月神(其实是月神的奖赏)到来,他算是深刻认识到冥界的贫穷(呃,贫瘠),就连隔壁的鬼界都比自己这要好上很多啊。

但是,眼见许久过去了都没什么动静,冥王不惜动用各大人力物力前去打探消息,算是前期投入吧;

不过好不容易得到的结果居然是佛宗的一席话使月神顿悟,彻底绝了他的念想;

冥王一怒之下,遂痛恨起佛宗的一切势力。

某天,越想越气的冥王不禁多喝了几杯酒,迷迷糊糊晃到冥界深处,眼睛霎时瞪圆,天,他都看到什么了?

自己最讨厌的佛宗封印竟然打到冥界来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急红了眼的冥王不待细看,上前三下五除二,解除了封印,之后心满意足地睡过去了。

于是第二天,冥王就被冠以‘私自放出九大神兽’之罪名 ,反遭封印。

据说还是因为九大神兽被封印了太久,已不成气候,况且也只是逃逸到了一个异次元空间,没有造成很严重的影响,外加冥界各众求情,这才轻饶了冥王。

再说冥王他可真是冤枉的,冥界这么大,他哪里还记得清九大神兽具体是关在哪里?

但事实的确是冥王放出了九大神兽,不管是有心还是无心。

归根结底,这一切,都是因为‘月之魂’。

冥王一封印,可苦了代理死神,由神钦点的暂代冥界,他想不答应都不行。

为了早日解救冥王,其实是解救自己,该代理死神苦心钻研禁书《三十六计》。

鉴于他们也没法轻易到达那个异次元空间,该死神遂向那个异次元空间散步谣言,说是,“冥王被封,齐聚九大神兽以救之者,赋予冥王之力以谢之。”

都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对于那个隶属冥界管辖范围的异次元空间来说,冥王的力量绝对是致命的诱惑。

谣言只会越传越离谱,至于最后会传成什么样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他们只盼冥王能早日归来。

于是在那个异次元空间一场又一场轰轰烈烈的尾兽之争,就此拉开了序幕.....

作者有话要说:  

☆、原来是被凌迟

就像卡卡西解说的那样,原来,飞段此次取到的血液竟是角都的,难怪鹿丸会没事,反倒是角都无缘无故被毁了一个心脏。

好一个一箭双雕啊。

虽如此,角都仍然还有剩余的三个心脏,也就相当于还有三次生命,而卡卡西他们很明显已经筋疲力尽了,谁胜谁负还很难说。

原则上,我并不想太多参与这个世界的纷争,所以除非迫不得已或是我一时兴起,不然我是不会插手的,也没必要插手。

现在嘛,我很想知道他们接下来会怎么对付角都,因而自然是不会做什么多余的动作了。

原先从角都身体里分离出来的怪物重新融合了回去,连着角都的本体都变成了匪夷所思的怪物形状,全身包括口中俱都布满了须状物。

那些韧性极强的须状绳索穿透地面,将卡卡西他们绑了个结实。

角都像是真的动怒了,连取他们心脏的心情都没有了,直接火遁、风遁便朝着动弹不得的卡卡西三人猛攻了过去...

“风遁,螺旋丸!”

“水遁,破奔流!”

“飓风水涡之术!”

是援军吗?

我想也是,单凭卡卡西他们还真对付不了角都啊!

过了会,术与术碰撞后的烟尘散去,鸣人一行出现在现场,及时扭转了败局。

这个鸣人,出镜率还真是高呢。

鸣人一出来便是极具他风格的影□□之术,不过这次没有盲目地增加人数,控制在四人。

“风遁——螺旋手里剑!”

借由几个□□的掩护,鸣人全新的看上去貌似威力挺大的招数成功接近了角都,只不过却在最后关头熄火了,真是...第一意外忍者的意外性百分百忍术。

不过,总的来说,鸣人逐渐显露出可以独挡一面的气势了呢,成长真是个奇妙的东西,想当初他可是长得一副傻相啊,真教人难以置信,或者该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吗?

角都终归是轻视了鸣人,被鸣人的障眼法所欺骗,就算是木叶一方也是异常震惊,也难怪角都会不敢相信了。

细密强劲的风刃密布角都的周身,一寸寸刺破皮肤,割裂血管,摧毁经脉...那景象都快赶上...凌迟了,我大为摇头,真是一个比一个逊,该说果然不愧是永久放逐之地吗?

所谓的厉害招数不中则已,一旦击中,任凭角都还有几颗心脏,几条性命,全都是白搭,一步算错,满盘皆输;

“没想到我会丧命于你们这些小鬼手里!”有别于飞段的大吼大叫,奄奄一息的角都更多的是...不甘吧。

长江后浪推前浪,角都这个活跃了几代的老一辈,终是死在了沙滩上,见证了后浪的成长,时代就是这样进步着。

“不好意思。”丝毫不受影响地只手拦住卡卡西的千鸟,我抱歉地笑笑,“你这样做会给我增添麻烦的。”

“是...月姐姐?”

“呵,鸣人,好久不见。”架起角都的身体,我迅速退至安全地带,“看到我不用这么激动哦,鸣人;对了,千万不用吼了,我听得到,放心好了,他只剩下一口气了,就算救活了也是一个废人;还有,鸣人变强了呢!嗯,就这样,再见!”

“嘛,可不能就这样放你走呢!”卡卡西说着已经拦在了我身前,“还是说你现在也是晓的成员?是在...报复木叶?为了当年的事?”

“这种话由曾经监视过我五年的卡卡西说出来会不会太滑稽了?请别再瞎怀疑了,我没那么无聊,我那无趣的人类之旅已经结束了,现在在做的不过是唤醒某些个...嗯...笨蛋。”

“话是这么说,但还是去木叶走一趟比较好。”

“抱歉,我很忙,赶时间,麻烦请让一让,卡卡西...爷爷!”

“呃... ”

趁着卡卡西错愕之际,我赶紧闪人,呵呵,幽月,那五年真是苦了卡卡西呢。

“你...”

“你什么你,角都你是死定了的这点你不用心存侥幸。”

“那...”

“那什么那,总不想自己的身体被别人拿去肢解研究吧,好歹也是用了这么多年的身体。”

“...”

“呼,到了。”

将角都带到飞段活埋之地,收回幻影,我盘腿而坐。

已经清醒过来的飞段看到另一个我带角都过来显得非常吃惊,“角都居然也会伤成这样,我们真该好好检讨了,不仅没有完成使命,反而败给人类,真是奇耻大辱。”

“得了吧你,快点和我一起把你同伴唤醒,做人都做上瘾了还是怎么的?”

“哦,明白。”

共同将手搭在角都额头,源源不断地灌输法力,一点点破解灵魂深处的封印,“苏醒吧,沉睡的灵魂。”

......

“唉,我没记错的话,你就是那个...那个什么神的...小精灵吧?”

“废话那么多做什么?”,我分心斜了眼一脸古怪的飞段,“是月神。”

“切,我们老大就是救你才会出事的。”

“那你敢说那场爆炸不是你们预谋的吗?”

“...”

“呵,没话说了吧,你们...”话语硬生生止住,我震惊无比地看向远方的天空。

“喂,你,没事吧?”

“...飞段,月之魂...散落了...”

“?”

就在刚才,突然就感到——月之魂散落了,也就意味着,鼬他,已经...

“月之魂一旦被凡人戴上,除非佩戴者死亡才能自动解下...除非佩戴者死亡才能自动解下...”我机械般重复了几遍,已经不清楚自己在讲些什么了。

“是说鼬那个家伙也挂了吗?你不去救你‘主人’?”

“...现在...还不行,角都这边半途停下来就完了,鼬...”

鼬,请再多等我一会呢,你会的吧?

已经约好了不是?

鼬不会言而无信的对不对?

但是,我终究分不清,那天山坡上的鼬到底是点头了还是...没有。

......

作者有话要说:  

☆、鼬番外(一)

“对不起,佐助...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颤巍巍地伸手,在即将触到佐助眼睛之时略微一偏,轻车熟路地戳向了他的额头,阔别了多年的动作,竟是丝毫未见生疏,而佐助的反应也是一如当年那般呆滞,好像,一切都没有变...

唇边绽放一抹虚无缥缈的笑,温和纯净如最初的模样,所有的重担一朝卸下,鼬颓然倒地...

雷声轰鸣,雨点嘀嗒,不一会便倾盆而下,冲刷这罪恶的人间。

雨水模糊了视线,模糊了整个天地,甚至包括近在眼前的佐助,唯有一张明媚灿烂的笑容冲破记忆的阴霾,渐渐在昏暗中清晰开来,那是...属于幽月的...他所见过的最为干净清澈...曾今依恋过的,也是他亲手毁了的...笑容...

无神地望向昏暗低矮的天空,冰凉的雨水滑过面颊,鼬无端觉得一度模糊的记忆忽然在此刻无比的...清晰。

幽月...

第一次遇见幽月,是在,一个雨后放晴的傍晚...吧,天边似乎还有...彩虹。

那一年,他五岁,天才的锋芒却已微露。

天才少年的童年其实非常简单而又单调,学校,家,后山,三点一线的‘机械’生活,枯燥到近乎乏味。

要不是因为那日下了大半天的一场大雨摧毁了他一直训练的场所,鼬也不会深入族内后山另觅一地,也就不会遇见...幽月。

新找到的训练之地十分隐蔽幽静,鼬第一眼看到便相中了,会是个很不错的场所。

专心致志地开始练起每日的必修课,时间就在小少年挥汗如雨中静静逝去...

直到夕阳西斜,直到小少年收工,直到脆生生的声音响起,命运之轮开始偏转...

鼬略显僵硬地转头看向身后那个姑且可以称之为人的生物,眼神中多多少少带点厌恶;

鼬作为一族族长长子,随时随地都要保持优雅得体,像这样突兀见到个浑身脏兮兮,一脸泥污,而且还是对着你傻笑的小鬼,他没有立马拍开对方怯生生拉着他衣角的脏手,已经要感谢他的良好教养了,但是更叫人难以接受的是小鬼方才非常热络地唤他...

“呵呵... ”

恰在此时,林间传来了第三个人不可抑止的笑声。

是他!

“宇智波止水!”

鼬颇有些哭笑不得,因为小鬼头方才对他的那句叫唤,刚赶到的某人笑得一脸揶揄。

宇智波止水是宇智波一族分家的天才,算是鼬唯一可以称得上朋友的人,也是那时的鼬颇为尊敬崇拜的人。

止水也是挺欣赏鼬小少年的努力刻苦,时不时会在鼬独自练习的时候从旁观摩,指点一二。

见鼬都指名道姓了,心知鼬是真的恼了,止水识相地收住笑,也难怪啊,被人这么叫唤,总归是件郁闷的事,不过,真的很搞笑啊,目光触及抓着鼬衣角不放的小鬼头,止水一个没忍住,再次笑场,“呵呵...咳咳...小鼬...我说,虽然你看上去确实很老成,不像只有5岁,但是,但是你什么时候有个这么大的女儿了,真是,呵呵... ”

因为没有在老地方找到鼬,他一路找寻过来,不想恰好听到一个小女孩脆生生地把鼬叫做...‘爸爸’,他当即便懵了,看那小女孩最多也就比鼬小个一两岁的样子,居然会把鼬错认成父亲,他真不知道该说鼬太过少年老成,还是这个小女孩不太正常,这真是他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呵呵...

但是止水很快笑不出来了,女孩儿瞅了眼忽然冒出来的止水,立马松开了紧抓着鼬的手,转而乐颠颠地整个儿扑进止水的怀里,还不忘蹭上一蹭,止水纯蓝的衣襟上立即多了几片大大的泥污,但这还不止,更要命地是,女孩儿管他甜甜地叫了声...‘妈妈’;止水面上一僵,浑身被雷了个透心凉,头脑里无限循环着那两个极端打击到他的字眼,‘妈妈’?!他到底哪里像她妈妈了?

“呵...”原本还在飚杀气的鼬乍听之下,之前被取笑的怨气一扫而空,一种名为报复后的舒畅之感充斥身心,似乎练习后的疲劳感也消失了,他忽然觉得眼前的小女孩也有那么点,可爱之处。

“怎么又到处乱跑了,爷爷不是让你乖乖呆在家里吗?”伴随着苍老的声音,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蹒跚地走到他们面前,成功化解了他们的尴尬。

小女孩看到老人家似乎很高心,小跑着扑到老人怀中,笑得格外甜,“爷爷。”

“是啊,乖孙女,我们回家,爷爷给你买了很多好吃的。”老人至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们一眼,完全把他们当成空气,只是专注地对着小女孩说话,一脸的慈祥,宠溺,若是细看的话,其中还夹杂着...无奈。

“嗯嗯,回家,回家... ”小女孩点头如捣蒜,任由老人抱着走了几步,旋即又想起什么,回过头对着鼬他们开心地招招手,那架势就跟招小狗似的,“爸爸,妈妈,快点。吃的。”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的鼬,止水不由得再次当机,那个小女孩莫不是真的有问题吧?

而那个看上去挺正常的老人倒是丝毫都不惊讶,反而笑着轻揉小女孩的发丝,“爸爸妈妈有很多事要忙的,乖孙女和爷爷回家乖乖地等着,他们就会回来了,知道吗?”

“哦。”小女孩貌似思忖了好一会之后,似懂非懂地点头。

老人于是抱着小女孩慢慢走远,期间那个小女孩一直依依不舍地巴望着鼬和止水,不停地摆手‘再见’,直到距离太远看不到为止。

余下的两人相对无语,唯有黑线千行,他们怎么就莫名其妙地多了个便宜女儿,便宜老爸了?

真是荒诞诡异的一天。

奇怪的小孩,奇怪的老头...

太不真实了!

作者有话要说:  嗯,确实有些混乱,不过,总得慢慢交代啊,不然会更混乱的,虽然最末章才是最为混乱的一章。。。

☆、鼬番外(二)

那天之后,鼬仍旧照常去新找到的场所练习,小女孩没有再出现,而鼬也是早就将那个不咸不淡的小插曲抛到了脑后。

倒是某日,消失了一阵子的止水忽然一脸神秘地出现了,鼬没有理睬他,自顾不厌其烦地练习苦无的投掷。

“鼬,还记得那个怪小孩吗?”

“不记得。”鼬想也没想直接一口否定。

“怎么会?那么诡异的遭遇也能忘记?鼬你再好好想想,先不要练了。”轻松夺走鼬手中的苦无,止水大有刨根问底的架势。

那个时候的鼬远不是止水的对手,他于是无奈地想了会,依稀记起不久前的那一幕,但看着一脸殷切的止水,鼬选择保持沉默。

“小鼬都不好奇吗?一点点都不好奇?”止水深感鼬也是不属于正常孩童的范围之内。

鼬继续沉默,尽管老实说他的确有那点好奇,但也只是一点而已,远没到非要知道不可的地步,况且,看样子止水应该知道了些什么,不消他问,止水最终都会忍不住告诉他的。

果然,没能吊住鼬的胃口,止水深感挫败,也不管对方是否感兴趣,自顾一五一十地说开了,“那天我们看到的那个老头我说怎么就有点面善,后来去查了查,原来他居然是宇智波一族的前任长老,没想到吧?那个小女孩也就是他的孙女,叫做宇智波幽月,和身为天才的你不同,你们完全是两个极端两个世界的人,因为据说她是天生的...智障,智商非常低下,就连日常生活都没法自理。”

鼬听罢,脑中浮现初见时浑身脏兮兮,笑得傻兮兮的女孩模样,原来是这样吗?

止水叹了口气,“有着天才基地之称的宇智波一族,她的存在无疑是极大的耻辱。如果不是她爷爷曾是长老,如果不是她的父母极力维护,恐怕她早就被抹杀了,做为交换的条件,她的双亲经常要接一些危险的任务,一年前,都已经殉职了。”

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吧,不知为何,鼬不认为仅是因为智障会令女孩的父母作出这么大的牺牲,他甚至觉得有着那样一双灵动眼睛的女孩不应该会是...智障,但鼬没有说出自己的怀疑,只是顺着止水的话接口,“那么以她的智商,估计是没有办法理解死亡是怎么一回事吧?”所以才会有那样一直一直地笑...吧!

“是啊。而且,她的记忆力,理解力也很有问题,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很少接触外人,以她的认知,所有人在她眼中,不是爷爷,就是爸爸,妈妈,所以我们才会被误认。”止水尴尬地摇头,“这样一个连父母都搞不清的女儿,不知道她的双亲那么执着做什么,重新再要一个不是更好的选择,那样的牺牲值得吗?”

“...也许是天性使然吧。”

并不是所有的事都需要一个理由,需要一个回报,需要事前衡量一番值不值得,这个混战征伐的年代,人性的光辉始终还是会照耀着某个角落,当它完全泯灭的那一刻,世界也就会迎来...末日。

少年时代的鼬在那一刻...豁然开朗。

他想他似乎知道自己想要看到一个怎样的世界了,他期待着,人性的光辉能够有朝一日,驱逐阴霾,抚慰悲伤...

那是鼬唯一一次像个正常的孩童那样,天真地遥想美好的明天...

大概过了一个多月吧,鼬再次见到了幽月,还是穿着一身脏兮兮的衣服,开心地叫他爸爸,殊不知她的亲生爸爸早已经不在人世,也许这也是一种幸福吧?

鼬这次没有丝毫的厌烦,学着那天老头的样子,借住身高上的优势,轻揉起幽月惟一还算干净的头发,竟是出奇的柔顺。

细看之下,鼬才发觉,幽月的身上粘满的全是泥土,很像是摔倒时黏上去的,不知道她家在哪里,但仅凭她一个人溜到这后山深处,怎么说都是很令人意外,特别她据说还是天生的...智障?

鼬不由得想起那天那个老头的话,‘怎么又跑到这来了?’

说明她经常往这跑吗?这里有什么吗?

“为什么到这里?”鼬笨拙地连说带比划,企图令幽月明白他的意思。

“这里。爸爸,妈妈在。”

幽月的回答语无伦次,莫名其妙,鼬却奇迹般地理解了,估计是她的父母生前经常带她到这来吧。

鼬虽然没怎么跟同龄人混在一块,但也清楚地知道大家的名字,倒是从没见过幽月,她应该是被隔离了,不允许出现在族人的视野里,也许是强制的禁令,也许只是出于保护,因而她的父母只能带她到这人迹罕至的后山深处玩耍吗?

久而久之,以她那怪异的理解力,定是会认为只要到这,就能见到她的父母也就不足为奇了。

她的父母一年前就死了,鼬很难想象,她这一年到底多少次跑到这里?

怎么说那种毅力绝非一般人能够拥有,鼬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也许那么做会成功也未可知。

作者有话要说:  

☆、鼬番外(三)

“鼬,我的名字。”

鼬不记得自己究竟重复强调了多少遍,无奈幽月依旧固执己见地称呼他为爸爸,这令鼬首次萌生挫败之感,似乎想要改变她的思维模式几乎是件不可能成功的事,鼬不由得怀疑着

在保证完成每天必要练习的前提下,鼬都会抽出一定时间,不厌其烦地灌输他的名字,试图扭转幽月错误的观念,可惜效果很不明显。

从幽月能够独自从家走到这里来看,她必定是潜移默化之下,本能地记得了这条路,也就是她完全可以被塑造的,只是需要耗费的时间比一般人要久,并且似乎从没有人教过她。

...

“鼬,我的名字。”鼬改变思路,改变方法,以训练小狗的方式训练起了幽月,原谅他用食物作为引诱,但他实在想不出还有其它什么更好更有效的办法。

幽月的智商也就相当于动物的级别,这是鼬几番试探得出的结论。

叫一声‘鼬’,会有好吃的,久而久之,幽月便迟钝地发觉了这点。

不过,幽月的记忆力很差,往往第二天见到鼬的时候,仍旧把鼬叫做爸爸,直到鼬很无语地拿出随身带着的糕点,幽月才会恍然大悟一般改口换成‘鼬’;

鼬有时很疑惑,幽月会不会以为那些糕点就是她口中的‘鼬’,那样的话就太糟糕了,鼬觉得不能再这么教下去了,幽月的思维模式太怪异,他并没有十分的把握。

于是鼬就没再坚持灌输他的名字,重新将重心放在练习上,时间到了自顾回家,没再去理睬幽月。

而幽月通常会坐在一旁,小孩子心性地玩着地上的水坑,自娱自乐;要么挖挖泥土,发现了什么不明虫子,不明物体,会献宝似地捧到鼬面前。

如果鼬没什么反应,她就会笑呵呵地扔掉,继续下一轮地探宝...

当然,鼬也并不是每次都没有反应,比如今日,幽月跑出老远,颠颠地跑回来,非常高兴的样子,请忽略其途中共摔倒五次。

鼬十分无语地掰开幽月紧抓在手里的...一条小青蛇,她的两手都被咬出很多牙印了,身上也因为摔倒伤了很多处,而幽月像是一点都没有感觉到,似乎痛觉神经也很迟钝啊,好在那条小蛇没什么毒,不然她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那时起,鼬也多了个心眼,在他在的时候,没让幽月到处乱跑。

这样的小孩,真的能健康长大吗?

说实话,鼬很怀疑,如果没有人寸步不离地看着她,她几乎随时都有可能受伤,都有可能...丧命。

...

“小鼬,好久不见,你该不会真打算认这个便宜女儿吧?”

忙于任务,止水已经好久没见到鼬,今天抽空过来看了看,不想竟见到了鼬和那个怪小孩貌似相处很融洽的样子。

“妈妈!”

就知道是这样,止水推搡着扑到怀里的小家伙,大为头疼,拜托他才换的衣服啊,求助般看向鼬,“鼬,你怎么忍受的了啊?”

“鼬?”幽月疑惑地看了眼止水,又看了眼鼬,像是终于弄白了一些事,跑回鼬身边,高兴地叫着,“鼬,鼬...”

幽月之前唤‘鼬’的时候,眼睛从来都是盯着糕点,或是鼬的手,而这次倒是看着鼬说的。

看来她总算知道她口中的‘鼬’是谁了,鼬颇有些欣慰,她果然是可以学会的,如果有个人肯耐心教她的话...

“不是吧?鼬你怎么办到的?”止水大为惊奇。

“教她就可以了。”

“是吗?”止水将信将疑,试探着开口,“呐,我是宇智波止水,不是你的...咳咳。”

“别说得太长了,她记不住。”

“嗯,也是。我是止水,止水...”

经过鼬一段时间的教导,加上刚才的顿悟,幽月虽然比较模糊,但也清楚了一些事,只是‘止水’两个字的发音太绕,她根本发不出来,于是自动省略难念的部分,这么一来就成了‘水’,但是“水?”幽月歪头想了一会,从不远处一个水坑里掬起一捧浑浊的泥水,端到鼬和止水面前,大摇其头,“水。不是。”

“鼬,她什么意思?”止水觉得和她交流太费劲了,随口问鼬,竟管他并不觉得鼬能够看明白。

“意思就是,她手中捧着的那才是水,你.不.是...”

“呃,该说鼬果然不愧是天才吗?这都能懂。”止水大为感叹,“不过,鼬还是别和她走得太近,会害了她的。你可是天才,家族的长子,和她是两个世界的人,本就不该有什么交集。”

“...我知道。”

鼬一直都很清楚,那个肯耐心教幽月的人,不会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  

☆、鼬番外(四)

一行人做完任务正打算回村,忽然前方出现一阵刺目的光芒,转瞬又归于黑暗。

相互对视一眼,纷纷神情紧张地上前查看,却见一精致的项链,正中一月牙形吊坠,仔细看的话,还能感觉它正发出绿荧荧的光,煞是诡异,尤其是在这种月黑风高的夜晚。

正犯难之际,几人中年龄最小的一位,一把捡过项链,揣入怀里,扬长而去。

动作一气呵成,留下其余人面面相觑,啥时候那不苟言笑的小子喜爱这女孩子的饰物了?

疑惑归疑惑,出于职业的素养,其余人迅速恢复常态,紧跟着消失。

四周复又静悄悄。

...

不知道为什么,在第一眼看到那条项链的时候,浮现在他脑海里的正是许久未见的幽月,感觉那本该就属于幽月一般,所以他毫不犹豫就捡了起来。

从那天止水提醒之后,鼬便重新找了个地方作为练习场。

七岁从忍者学校毕业,之后更是忙着一个又一个的任务,算算已经将近两年没再见到过当年那个小女孩,鼬甚至想,她或许已经不在了吧。

这个世界,要消失一个人,实在太容易。

更何况是幽月这种毫无自保能力甚至还需要人照看的...累赘。

不过,还是想把捡到的那条项链交给幽月,如果还能遇到的话。

鼬按照记忆来到初遇的地方,惊讶地发现那里似乎遭遇了一场山体滑坡,满地的碎石,泥沙,巨石堵塞了道路,看情形是他外出任务这几天发生的。

看来就算幽月还活着,估计也找不到这个地方了,道路已经被毁得面目全非,她不可能找得到。

“跟我走吧!”

“你是?”鼬警惕地看着忽然出现的身影。

来人戴着面具,一头银发,身着暗部的服装,是暗部的?鼬有些惊讶,“去哪?”

“嗯,见你想见的人。”

‘幽月?’

鼬跟上来人的脚步,心下思量着暗部的用意。

“不用多想,这是我个人的意思。那个女孩快死了,你想见最后一面的话,跟我走就是了。”

快死了?

鼬有一瞬间的恍惚,“为什么那么说?”

“啊,你也看到了,山体滑坡啊,她被埋在了里面,救出来的时候已经快不行了。”

也就是说发生灾难的时候,幽月正在现场?两年来,她是不是仍然往那跑吗?

不过,“你是负责监视她的。”

一直都怀疑幽月身上还有什么秘密,她的身份或许并没有那么简单,尤其是她竟然会被木叶的暗部盯上,但是鼬此刻关心的不是这个,而是“如果是真的话,为什么没有一开始就救她?”

“嘛,紧急调令,当时我离开了。那天雨下得很大,留在木叶的暗部全都被安排去疏导洪流。谁知道下那么大的雨,她还会一如既往地跑到后山去...”

正如暗部所言,鼬看到的便是幽月昏迷不醒地躺在小床上,全身绑满了绷带,而她的爷爷则是喝得醉醺醺地躺在地上。

真是太糟糕了。

鼬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唯有取出那条项链,将它系在幽月的脖子上。

但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链子正中的月牙散发出一阵幽绿的光芒,而幽月则在那光芒过后奇迹般地转醒。

苏醒后的幽月看到鼬非常的开心,腾地坐起,揉了揉眼睛,确定没有看错之后,扑到鼬怀里蹭了蹭,“鼬。找不到。”

她还记得他!

幽月的记忆确实不好,可要是一旦记下了,就绝对不会忘记,而从始至终,也只有鼬一个人真正教会了她‘鼬’指什么。

血迹染红了绷带,但是痛感神经极度迟钝的幽月丝毫都没有感受到痛,鼬于是示意幽月乖乖地躺下,不要乱动。

幽月很听话,注意到脖子上多出的东西,便伸手扯了扯。

“给你的。”

“我的?”幽月东扯西扯,皱起鼻子,“拿不下。看看。”

鼬无语地想帮她取下,好方便她细看,不过,试了才发现,不是幽月动作笨拙取不下来,而是这条链子原本的接口竟然消失了,并且试图直接这么整个儿取下的话,项链像是会自动缩小一般,卡在脖颈处,怎么样都无法摘下...

看来是真的取不下来了,到底这条项链和幽月有着什么关系?

而幽月又到底是什么人?

这一切都是一个谜。

鼬发觉自己一不小心,已经卷入了其中......

幽月康复得很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项链的缘故。

那段时间,鼬经常会去她的家。

幽月的爷爷一直对他冷眼相待,一点都没有第一次见到时那股子慈祥的模样,甚至对着幽月也是不冷不淡,时常不在家,也难怪幽月会到处乱跑。

鼬暗自观察了很久,直觉得幽月的爷爷也是有些不太正常,非要用个词概括应该就是精神...分裂吧?

一个人的反差怎么会如此之大?

前一刻还是和颜悦色,下一刻立即就变了个人似的冷言冷语,往往消失个大半天。

而且他从没有对鼬说过哪怕半句话。

这种现象持续了很久,直到他有天莫名其妙地感叹,“终于结束了!”

“小鬼,你是族长的儿子是吧?”

“是。”

“呵呵,你不该来这里的。”

老人慈爱地揉了把幽月的发,笑得诡异,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不知怎的鼬竟从那远去的背影中觉察出一些不同寻常,不仅仅是因为老人家破天荒地和他说了话...

“什么人?”

将幽月推进卧室,鼬冷声质问眼前一身黑衣蒙面的不速之客,是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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