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刺杀谁?幽月吗?
那个暗部不在吗?
严阵以待,鼬心下暗自掂量,就凭对方能够悄无声息地出现,身手势必不凡,有些棘手呢。
兵戎相接,几个交手下来,鼬更是清楚对方远在自己之上,出了这么大的动静,那个暗部还不出现,那么应该是真的不在了,忽然间想起之前老人那一句,‘终于结束了。”莫非是指暗部已经撤消了?
尚未运用纯熟的写轮眼,鼬使得很吃力。
不过,对方的动作却是越见迟缓,鼬不待细想,瞅准空挡,手执苦无正中要害刺下...
刺客本能地欲后退躲闪,却在最后关头,生生止住脚步,只是身形略微一偏,苦无偏移几许深深地扎进血肉里,温热的鲜血溅到了鼬脸上,滑腻腻得难受极了,鼬皱眉忍受着。
“你是谁?”
明明可以躲开他的攻击不是?鼬越想越不对劲。
“呵呵呵...果然老了呢。呵,族长家的儿子。”
蒙面之下的脸显露出来,说不出是自嘲还是嘲讽的表情,浑浊的双眼闪烁着怨恨的光芒,面容扭曲,“终于,你们族长一家欠了我们家,三条性命,不,还不止这些,还害得乖孙女成了傻子,你们要怎么偿还啊,呵...”
作者有话要说:
☆、鼬番外(五)
“呵呵呵...果然老了呢。呵,族长家的儿子。”
蒙面之下的脸显露出来,说不出是自嘲还是嘲讽的表情,浑浊的双眼闪烁着怨恨的光芒,面容扭曲,“终于,你们族长一家欠了我们家,三条性命,不,还不止这些,还害得乖孙女成了傻子,你们要怎么偿还啊,呵...”
“怎么会?你在乱说什么?”
那个年纪的鼬远没有接触到家族的黑幕,对于这么诋毁他父亲的说法,鼬非常不相信,但却也出现了片刻的动摇。
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老人眼中的怨恨也做不了假,而且,更重要的是,就算苦无偏移了要害少许,但也足矣致命,鼬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呆呆地站立,失去了言语。
老人倒是冷静了下来,絮絮叨叨,像是讲述一个毫不相关的故事。
原来,幽月根本就不是所谓的天生智障,相反的,从前的幽月非常聪明,用老人的话说就是三岁的幽月已经可以做到过目不忘,甚至于倒背如流。
怪就怪在...怪在什么呢,老人没有详说,大体就是幽月可能与宇智波一族古老的诅咒有关系。
本着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的保险原则,三岁的幽月就已面临被抹杀的境地。
这对一个孩子来说太过残忍。
但是出于宇智波一族长远安宁考虑,老人妥协了,过去的错误不能够延续,所有的不安定因素必须扼杀在萌芽之初。
竟管孩子是他的孙女,尽管孩子的父母极力反对,老人还是亲手将幽月送走了。
那个时候完全不知情的幽月就算再聪明也不可能猜到族人都在琢磨着怎么处死她,老人将她带离家门的时候她还以为是爷爷要带她去哪里玩耍。
幽月被带到了宇智波一族的秘密聚集地,小孩子特有的敏感让她多少感到些许不安,她的父母沉默地跟在身后,幽月几度回头,都无法看清父母的表情;
沿途只有她一个人在自语自语,幽月渐渐地也消了声,那种沉闷压抑的氛围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在秘密聚集地里,幽月见到了很多陌生的面孔,表情倒是出奇的一致,像是如临大敌。
然后不知道怎么分成两派吵了起来,什么‘处死’啦,‘诅咒’啦的字眼出现的频率最多。
幽月在一旁看着,越看越觉得有趣,最后竟‘咯咯’地笑出了声。
她这一笑,争吵立马停止了,所有人仿佛见到了鬼一样神色慌张,幽月笑得更欢了,她觉得那些个叔叔的表情真夸张真丑,不过她自觉很有涵养地没有当面说出来,妈妈说过那会伤人自尊的,好孩子不能说别人坏话,就算那是真的。
再之后,爷爷将她交给了一个看起来很严肃的叔叔,幽月听到别人称呼他为族长。
不知道什么时候,幽月忽然发现她的爸爸,妈妈,爷爷,都不见了...
“后来发生什么了?”
“后来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了。原本只是让我们领回尸体,却不想幽月命大地没有当场死亡,只不过,呵,变成了傻子而已。受到了很强的精神攻击啊,她还只有三岁;永远都无法忘记呢,那个时候幽月空洞的眼神;孩子已经成了那样,再怎么都不会有危害了吧,但是作为交换,孩子的父母牺牲了,留下我这把无用的老骨头,即使想报仇也有心无力。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啊,忍不住地怨恨。看着现在这副样子的幽月,便会忍不住责骂自己,甚至于怨恨起家族,时间过得越久,怨恨便愈加强烈,但是另一方面又固执地认为家族的做法并没有错,多么矛盾的心理,如果幽月不是我的孙女或许我就不会这么矛盾了,矛盾到只想解脱...”
“你有没有想过幽月要怎么办?”让幽月独自一个人存活下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个问题,我早就想过了,我已经老了,说不定哪一天就会撒手人寰,那么乖孙女要怎么办?呵,我绝对会让乖孙女和我一起走的,总好过她一个人在世间孤苦无依,受人欺负。”
真是可怕的想法,鼬只觉浑身发寒,“那对幽月不公平。”
“是啊!所以说,你不该来这里的,算上我,你们族长一家总共欠了我们家三条性命呢,呵,族长家的儿子,良心会不安的吧?”
“我懂了。你是故意死在我手下的是不是?你想逼我照顾幽月对不对,竟然以这种方式...”
“呵,或者你也可以选择现在就去杀了幽月吧,算是对我们家的偿还。我们会在地狱默默地等待你们一家,不久的将来,或许还能来迎接你们,呵呵...”
...
幽月...
是来迎接他了吗?
从前想着保护佐助,保护幽月,保护木叶,甚至保护和平,临了才发现自己的能力多么有限。
在那个血夜,佐助曾今质问他为什么连幽月都不放过,鼬当时被问住了,现在想来,大概是和幽月的爷爷一样,是因为世间再没有会全心全意照顾幽月的人了。
幽月的爷爷以生命作赌注,把幽月寄托给他,可惜还是输了呢。
虽然晚了那么些年,但他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在佐助和幽月之间,他选择了佐助。
这个世界上,他最对不起的就是幽月,所以,无论如何,都无法得到原谅,背负着这罪孽的他,就算灵魂也没有机会得到解脱...吧!
这么想的时候,眼前的明媚笑容模糊了,再度清晰的分明是同一张脸,却有着凝重的表情,鼬知道那已经不是幽月。
‘鼬,别忘了你自己说的,我可不想等太久’
鼬想起那日黄昏从影分身那传来的记忆,无声地笑了,她一定不知道啊,那个时候和她在一起的,只是他的影分身。
很想说别用那么凝重的表情,很滑稽,但是,滑到嘴边,还是只有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恐怕不能一起走了,灵魂,似乎也要消失了呢。
......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鼬的番外告一段落了...
☆、错过
鼬...
鼬还真是个大骗子呢,虽然不清楚那个时候他到底点头了没,但是,明明是他先开口说要等他一步的,等他还清血债,等我还清‘情债’,然后...
呵,没有然后呢!
当年,幽月的爷爷被鼬错杀,幽月透过门缝傻傻地目睹整个过程,但却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甚至于后来还笑了起来。
正不知所措的鼬听到身后的笑声,僵硬地回身,幽月的脸色当即大变,死死地盯着鼬鲜红的写轮眼,颤不成声,“眼睛...红色的眼睛...好可怕...”,最后竟晕死了过去。
那时的宇智波一族企图解开古老的谜团,不惜对年仅三岁的幽月催动写轮眼,以期解开所谓的诅咒,幽月脆弱的神经不堪重负,生生被折磨成了傻子。
看到晕死在地的幽月,鼬才算彻底相信老人的话。
负疚的鼬在幽月醒来找不到爷爷时撒下了第一个谎言,于是,幽月便深信不疑地把装有老人遗容的相框当成了爷爷;
‘爷爷变得不说话了’,‘爷爷不吃饭呢’,幽月偶尔奇怪的时候,鼬唯有无奈地撒下更多的谎言。
呵,鼬从那个时候就已经是骗子了呢。
但是,鼬所不知道的是,因为月之魂的回归,幽月所受的创伤逐渐在被修复,并且,惜月的执念也在慢慢苏醒...
后来的几年,鼬像是忽然消失了一样,很少再来看护幽月,因而根本不清楚幽月的变化。
他们时隔许久的见面也是最后的一次见面就是那个血夜了。
非常的...仓促,非常的...短暂。
幽月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告诉鼬她已经想起来了,想起了所有的事情,她,已经,康复了;
只可惜所有的话语还未脱口,却已永远终结在了幽冷的寒芒之下,幽月目瞪口呆地倒下,看到一脸冷漠决绝的鼬夺门而出,飞振起的衣角碰落了桌面上的相框,暗夜里发出异常诡谲的一声闷响——碎裂的声响...
头脑里闪过幽月的记忆,想起初来此地时见到的那个大睁着眼死不瞑目的幽月,我不禁苦笑。
呵,错过吗?
在幽月好起来的时候,鼬却不知情地放弃了,真是令人...扼腕叹息!
一如现在,还是鼬先...放弃了。
在我赶来之时,只见到鼬残破的尸体,看到他的灵魂对着我无声地笑,无声地说着对不起,像是解脱一般,灵魂碎成了星星点点,旋转着飞升、消失...
形神俱灭吗?
如果我早一步到,如果鼬肯坚持一下,就像君麻吕那样坚持下去,是不是就不会是这样的结局了呢?
是不是,是不是?
跪倒在地,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袭上心头,我分不清是幽月的,还是自己的,总之,当我恍悟那情感便是悲伤之时,只觉得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滑落,掉在了地上,那就是...眼泪吗?
我从没注意过眼泪会是这么晶莹,剔透,巨大,大得让我充满了好奇,那是我的眼泪啊,第一滴也该是最后一滴吧,多么的神奇!
掉落在地的泪珠顺着坡度滚了几滚,混杂了不知是鼬的还是佐助的血液,或许两者皆有吧,须臾之后,凝固成了圆润的赤石,雨丝中亮闪闪地泛着红芒。
云海翻滚,一阵刺目的光芒过后,伴随着巨大的轰隆之声,九重苍穹的雷电像是受到牵引似的径直朝着尚且成型的赤石直劈而下...
混乱中,我只摸索到半颗,另外一半被劈飞到了佐助身边,被看似奄奄一息的佐助牢牢握在了手心。
沾染了血液凝固而成的赤石,我不确定它会有什么样的力量,但肯定不适宜人类使用,本想从佐助手中夺回,却怎么也掰不开他的手,也罢,或许那就是属于他的吧。
深呼口气,既然这样,这里真的没有再呆下去的必要了,现在,是时候取回月之魂了,原先还担心鼬会成为月之魂的主人,看来不是他呢。
蹲在鼬的尸体旁,我轻抚了抚他的额发,擦去脸上残存的血迹,取下戴在他腕上的珠链,最后,捡起滑落在他脖颈边的月之魂,找了这么些日子,终于找回来了啊,可是,一点都感受不到开心呢!
“就是因为这条项链吗?”
正暗自感伤,只觉眼前一花,手中便不见了月之魂,我错愕地抬眼,“阿飞,你干什么,那是我的,还回来。”
“呵,如果不呢?”
不知何时出现的阿飞一手把玩着从我手中夺去的月之魂,似笑非笑地说着,还是那样无赖般的腔调,却不知为何透出了几分压迫感。
“你说,我戴上的话会怎么样呢,惜月?”
作者有话要说:
☆、月之魂争夺战
“你说,我戴上的话会怎么样,惜月?”
“开...开什么国际玩笑!”我气得浑身发抖,压根没注意听清他对我的称呼,若是被他戴上了,就算不能触动月之魂的契约,我也得等到他死了才能重获自由,天知道我是多么想回去,这种时候,竟然杀出个程咬金,来给我搅局,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本来心情就非常不爽,这下子更是挑得我火气,当下怒气冲冲地逼近,直接劈手就欲夺回。
阿飞只是机敏地闪躲也不还手,还特气人地嘻嘻哈哈,感觉就像是戏弄一般。
平稳情绪,我停下杂乱无章的攻击,直直地盯着阿飞,眸光不自觉地冰冷下来,“你真的...很讨厌。”
“是吗?”阿飞无所谓地耸肩,唯一能见到的右眼倒是透出一番别有深意,仿佛一点也不意外我对他的评价。
“非常...非常的讨厌。”情绪不受控制地激动,愤怒毫无理由地蔓延,当我恍悟那是惜月残留的情绪之时,我才发觉自己已然无意识地揪紧了阿飞的衣领,气势咄咄逼人,而阿飞竟也不再躲闪,静静地站立,腾出一只手试图抚上我的脸,我清晰地听到他颤声地唤着,“惜月...”。
惜月...
拍开即将触到脸颊的手,赶紧倒退几步,我有些恍惚,记起第一次听闻惜月的名字,正是从阿飞的口中,那个时候,我以为他是一个分裂症患者...
但这世上现在又会有几人知道惜月的存在,或者说知道的都死得差不多了吧,“你是谁?宇智波...斑吗?”
“呵,这次没有认错呢。”阿飞,或者该说是斑苦笑着承认,人也走到了我面前。
“泉奈是惜月看着死去的啊。”所以不可能是泉奈,所以不可能再认错了。
“...这样啊。”
“...而且...”,骤然攻击毫不设防的斑,一把从他手中夺下月之魂,同时快速拉开距离,我出言纠正,“这次认错人的...是你!”
“我知道。”近在耳边的话语令我大惊,偏头便看到不知何时在我身后的斑,再一看之前被击中倒地的斑已然消失,同时消失的还有被我夺回的月之魂,看来就是所谓的影分 身。
“切,我以为你会对惜月不设防的。”
“我也以为呢。”
呵,斑果然是只会相信自己无法相信任何人,就算那个人是惜月,还是会下意识地防范,已经成为习惯了吗?不得不说那也是一种悲哀。
当年泉奈死后,惜月开始变得不太正常,说起来,惜月也算是最先背叛斑的,斑最想相信却也最无法相信的也是惜月,那纠结无比的关系想想就令人头大。
而就跟斑现在所回答的一样‘他知道的,我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惜月’,那个时候的惜月也是非常清楚救她出来的是斑而不是泉奈,但她自欺欺人了,直至分不清何为真实,何为虚幻。
惜月一直深信自己喜欢的是泉奈,讨厌的是斑,斑也是那么认为的,而真正清醒着的或许只有泉奈,但他什么都没说。
那是我所无法承受的,沉重繁乱的情感,但是惜月已经不在了,所有的一切纵然惋惜也该划上句号,世界上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阿飞,还是这么叫你吧,既然知道我不是惜月,请把月之魂还给我吧,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找它,那对你来说没什么用处。要不然,你要其它的都可以。”好言好语地劝说,不敢随便出手,感觉就像是人间的谈判专家,生怕斑一个不乐意就戴上月之魂,那我真是叫苦不迭了。
“然后你会离开。”
“...呃。”不管是我还是惜月,还是幽月,原本都不应该出现在这个空间的,从何处来就该往何处去,但直觉不能这么跟斑说,“咳咳,怎么会?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呵,知道又如何,至少灵魂...是同一个。”,斑忽然轻笑了一声,“其它的什么都可以?呵,那么,如果我要...惜月呢?”
“你...”
“呵呵,好像木叶的人追过来了,那么,该走了。这个,不能还给你呢!”斑言罢转身踏进突然生成的漩涡,眼看着他双手绕到脖后,随即响起异常细微的搭扣声,我却听得分明,真真是六月飞雪,心霎时凉到了谷底,居然会变成这样!
太大意了,我呆若木鸡,心灰意冷,就连鼬的尸体什么时候被带走都不知道。
茫然地看着满目苍夷的战场,看着黑色的残火随风摇曳,我好久都不知作何反应。
计划完全被打乱了,我想不到斑会忽然出现,接下来该怎么办?傻傻地等着斑死去吗?斑那个家伙活了那么多年都还活蹦乱跳着,我到底还得等多少年?
鼬,为什么要走得那么急呢?你看我现在有麻烦了吧,鼬你个大骗子,大骗子...
“月姐姐,你怎么会在这,佐助呢,怎么样了,到底怎么样了?”
“啊?”看了许久才意识到是鸣人,我晃了晃脑袋,“呵,是你们哪,来了不少人呢。”
“可恶,佐助去哪里了?”
鸣人还真是执着呢,不过,“你们来迟了。”
怎么忘了呢,鸣人他们自会对付晓的,算来晓都已经折损了好几员大将,斑估计也活跃不了多久吧!大不了多等几年好了,这么一想也就轻松了,素来我都不愿太过纠结与不好的方面,这也是我和惜月之间最大的区别。
“鸣人,努力吧。”拍了拍鸣人的肩膀,我挥手道别。
“等一下。”
“哦,还有事吗?”,木叶的人就是这点不好,我不耐烦地看了眼挡住我去路的几只,“别费尽心机想从我口中知道些什么,你们自己另外想办法吧,我不会多说什么的。”
“这不见得。”卡卡西像是非常笃定地反驳。
“唉,烦死了,说了你们也不见得会相信。再见。”
想了想,还是回到月之魂去吧,斑肯定也是吃准了我会回去的,所以离开的时候没有强行带我走,嘛,其实月之魂在他身上,我自然会乖乖回去的。
自由啊,一下子离我好遥远,我懊恼不已。
作者有话要说:
☆、斑的条件
“你真的不明白鼬...为什么那么做嘛...他是为了...保护你哟!”
“为了忍界,为了木叶,还有最重要的为了弟弟也就是你堵上了自己的一切,你的哥哥,宇智波鼬的,生存之道!”
.....
什么才是真实的鼬?
斑对佐助说他是知道真实的宇智波鼬的,但这并不代表鼬会在斑面前表现出真实的一面。
真要说的话,鼬唯有在幽月面前才会毫不掩饰最为真实的一面,只因幽月的单纯,或者该说是单蠢。
面对幽月,不用担心会有什么居心叵测,什么勾心斗角,什么阴谋诡计,什么人性欲望,她只会有干净纯粹的笑容,所以确切地说,那个时候逐渐接触到家族黑暗的鼬,只有对着幽月才能真正意义上得到放松,直到鼬意识到自己已经失去了那个资格。
幽月在鼬的眼中仅是那个弱智地不知悲喜不知疼痛,永远只会傻笑,可悲却又幸福的小孩。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可悲到令人心酸,幸福到令人嫉妒。
因而康复后的幽月已经不是鼬眼中的幽月了,所以,当我初见幽月问她是否要见鼬一面的时候,幽月坚定地回绝了。
...
“鼬成了牺牲品,成了古来延续的宿命的牺牲品呢... ”
谁能想到斑会这么热心地替鼬洗白,而佐助也在不知不觉中相信了大半。
不管是有怎样的缘由,怎样的苦衷,鼬都已经用实际行动作出了选择,那也是事实。
所以,忽然不想再听下去了,不想再听关于鼬的事情,现在知道那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的权力斗争,我压根就不感兴趣,最多佐助听了之后,人生又有了奋斗的目标,又有了复仇的目标,可以化悲愤为力量,不用在空虚中迷茫度日,或许那也是斑的目的,不过那又如何,最后作出选择的还是佐助自己。
斑还在滔滔不绝的讲述陈年旧史,佐助听得一脸挣扎,我静悄悄地退场。
幽魂似地晃到洞口,我百无聊赖地坐下,真是无趣呢,一点都提不起劲来,一回来就听到斑说着鼬的事情,听着听着心中便升腾起一股失落感,那感觉就像遗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对了,就像当年遗失了月之魂时一样的心情。
究竟是什么时候,鼬变得有那么重要了?抚额,万恶啊,我实在不清楚呢。
切,鼬不过只是个大骗子而已,只不过是被他骗了而已,嗯。
...
“你不开心?”
“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猛然响起个声音,我有些搞不清状况,偏头发现斑坐在我旁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坐下的。
“哦,你那深情并茂感人肺腑的演说终于完毕了?”语气不自觉地有些讥讽,说完连我自己都有些诧异,呃,惜月对斑真是讨厌到了一定的程度啊。
“嗯。”斑不知道是迟钝还是习惯了,仅是微微颔首,旋即转开视线,淡淡地重复道,“你不开心。为什么不开心?在我身边就那么难受,为什么不肯跟我走呢...”
前面我非常清楚他是在问我,但他问到后来明显是在自言自语了。
为什么不开心?当然是没什么值得开心的事啊!
“早日把月之魂还给我,我会很开心的。”小声嘀咕着,我也不好直接诅咒说他早日挂了好还我自由,竟管本质上没有什么多大的差别,谁叫他非得戴上月之魂。
“好。”
呃,那个时候不肯还给我,现在倒答应地爽快,但他究竟知不知道月之魂一旦被戴上就取不下来了,除非...
“不用怀疑,我说可以就可以。”斑像是知晓我的疑虑,“但是...你得先陪我去个地方。”
“你...确定?”
由不得我不怀疑,我还真不觉得他可以随时取下月之魂,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信不信由你。我只给你这次机会。”斑说着站起了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切,不就陪他去个地方,我还怕了不成,或许真能像他说的那样拿回月之魂,竟管我觉得可能性不大,再不济也就是被耍一次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走吧,走吧。呐,别给耍花样哦。”
“呵。”
...
作者有话要说:
☆、各就各位
斑要我陪他去的地方是木叶,想想其实并没什么好惊讶的,毕竟木叶是他们曾今生活过的地方。
我所惊讶的是,此时的木叶俨然陷入一片混乱,战火四起。
木叶还真是多灾多难,隔三差五就要被攻击一次,一次还比一次要来得猛烈,估计着这次又得牺牲掉一大批忍者。
这次攻击木叶的是晓的首领零,他的神罗天征顷刻间将木叶化成一片废墟,无数木叶的忍者接二连三地倒下,鲜活的生命以惊人的速度散失,悲怆的哀鸣,愤怒的吼叫,那景象真跟世界末日一般。
斑冷眼看着木叶的毁灭,偶尔怪笑几声,像是很欣赏这出人间灾难,当然啦,这本是他自编自导的。
“你这什么恶趣味啊,就让我陪你看这个?”
“惜月也是憎恨的吧?憎恨宇智波一族,憎恨木叶,毁灭了不高兴吗?过去,现在,未来一起毁灭掉,多好。”
“呃...我没那个兴趣”
“是吗?我以为惜月会高兴的。”
...
或许原本照这个进度下去,木叶真就要不复存在了。
不过关键时刻,在木叶一众千呼万唤之下,鸣人及时登场,刹那间戏剧性地扭转乾坤。
木叶是出产小强的地方,当然其本质势必也如小强一般坚韧,哪能那么轻易就能被毁灭。
鸣人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零到最后被感化得幡然悔悟,并没有按照斑的意思给予木叶致命的一击,反倒用尽力量施用禁术拯救了战争中丧失的生命。
形式急速逆转,最后胜利的是鸣人,是木叶。
“真是无趣。”这样的结局想必斑会很不满意的,但他也仅是哼了几句,甩手走人。
“喂,那个... ”
莫不是真的耍人玩的吧,不过,话未说完,只见斑头也不回便将一物抛了过来,我接住一看,正是月之魂,心下惊诧不已,“这个,为什么可以... ”
斑顿住,依旧未曾回头地说道,“它在抗拒我。”
原来是这样啊!
我原先一直想着月之魂若是被戴上的话只有等佩戴者死亡才可以取下,但我完全忽略了另一种情况,那就是——如果根本就无法戴上呢?
月之魂好歹是神器,并不是逮谁都能戴上,相反的,能够戴上的人才是少数,而很不幸地斑正好是它所排斥的...
‘呵呵... ’想想多么讽刺,害我在这瞎担心了那么久,我应该捧腹大笑的吧,但是看着斑远去的背影不知怎么就笑不出来了。
惜月也是一直那样固执地近乎残忍地...抗拒着斑呢,所以他才会不得不放手...
“喂,宇智波斑,兴许我会把惜月还给你的。”总觉得他和惜月就这样没有开始就结束了太过可惜,竟管我并不清楚自己能有什么办法找回已经消失了的惜月,不过未来会变成怎么样谁能说得清楚,现在不可能的事谁能笃定永远也无法成功。
我只能保证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会试试看的。
斑长久地站立,斜风鼓吹着他的衣袍猎猎作响,尔后飞快地几个闪身,消失在了密林间,没有对我的话作出回复,许是没抱什么希望,想起他常说的话便是,‘这是个绝望的世界。’这下子,他怕是会对这个世界愈加绝望了...吧?
以后的日子,这个空间势必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不过那个时候我应该已经回去了,挑起拯救大梁的非鸣人莫属,猛然想起鼬赴死之前似乎对鸣人交代过遗言来着,呵,他还真是把一切都交代妥当了。
嘛,我也要加紧速度了呢。
取出月之魂,以及从鼬身上取下的珠链,一一将往生,飞段他们放出来,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
再不斩依旧是摆起一副臭脸,不过在白的一再安抚下才不至于对着我冷嘲热讽。
我讪笑,环顾一圈,貌似也就往生比较心平气和,当然他向来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可以忽略不计。
“好像接下来没我们什么事,我们先去办件事。”
迪达拉终极爆炸的时候,我及时用锁魂阵锁住他的魂魄,再辅以聚灵阵使其逃过魂飞魄散一劫,并且将当时在现场的蝎,君麻吕,迪达拉共同瞬移到了月之魂里才得以安全躲过那场毁灭性的爆炸。
之后我出来了,他们一直留在月之魂里修炼。
如今他们都可以实质化出形体了呢,这多少得归功于月之魂内充沛的纯能量。
“哦,蝎还有什么事?”
“是我想去看看旦那说的那个和我很像的小孩,嗯。”
迪达拉代为回答,神情多少有些莫名的期待。
“嗯,好的。不过,要及时赶回来,我们很快就会结束的。”
“知道了。”
“嗯。”
目视迪达拉和蝎走远之后,我转头看了眼一直默不作声的君麻吕。
之前听说大蛇丸已死时,我还在想君麻吕到哪里去了,直到迪达拉最后的那次爆炸,我才发现他从佐助体内被炸了出来。
大蛇丸是佐助杀死的,君麻吕估计是想报仇吧,不过那个时候的他并不能对人构成实质性的危害,只能稍稍影响心智。
“君麻吕,再等等吧,我们会去冥界,说不定在那里你还能见到大蛇丸。”
君麻吕身体微颤,但也仅是点了点头。
“好了,再不斩,白,君麻吕,还有往生,你们先去月之魂耐心等待,放心,这是最后一次了。”说着我便将他们送了进去,接下来的仪式会有点长,也不知会不会对他们造成什么影响,要是一个不小心被吞噬了就糟糕了。
“浪费了那么多年终于到这一天了,对不对,角都,哈哈...”飞段仍旧疯疯癫癫,角都相对来说就沉稳多了,一脸鄙夷之色,“也不知道当初是谁带的路。”
“唉唉,我以前又没去过冥界,我哪里会认得路,我怎么会知道那条路是通向轮回道的,再说你当时也同意了。”
呵呵,简单来说,就是当年这两只,误入了冥界的轮回门,坠入轮回道,这才忘却了一切记忆,在这个空间轮回转世,就像惜月一样。
“飞段,别忘了我们的使命。”
“当然没忘,把失踪的老大找回来啊。不过,我们四个都还没凑齐,怎么找老大的转世?”
“那个,我知道你们老大的转世是谁。并且,我知道小南应该也是其中一个护法魔将。不相信?你们不就是我找出来的,别忘了一千多年前是谁和你们老大一起失踪的。”说得更确切点,其实和他一起失踪的是惜月才对,“现在的问题是,还有最后一个是谁?只要找出这最后一个就好办了。你们想想吧。”
“千年前的那次神战中,他们两个是和老大一起失踪的,我们是后来查到老大可能在下界,才追踪到冥界的。”
仔细想了想,当年爆炸的时候,正是他,也就是飞段他们口中的老大,挡住了大部分的威力,月精灵才有机会逃生,不过,大半的神识还是和他一起坠入了冥界的轮回道,依稀记起当时他身边的两个护法也奋不顾身地冲了过来...
“我知道最后一个是谁。”
“呵,小南你来了啊,等你很久了。”
暮色里,小南抱着零以及另一个人的尸体一步步向我们走来,嘴角含笑,耳鬓的白花一瓣一瓣散开,像极了人死出殡时撒下的冥纸,迎着风飘飘扬扬地铺了一路...
作者有话要说:
☆、邪神归来
按角都他们的说法是,当年魔界发生了内乱,别有用心的魔神利用了神战的契机,算计了诸神,借刀杀人,尤其是除去了本该是下任魔界之主候选人的邪神,也就是角都他们的老大。
魔界大乱,角都和飞段不惜千里追踪,私自下界寻找失踪的邪神,可惜很不幸地在幅员辽阔的冥界迷了路,方才误入了轮回道。
而小南和另一个护法魔将则是在邪神危难之时,拼死护卫,最后与邪神一起失踪,距今已有一千余年。
那就是被埋葬了千余载的真相,只因魔界有心人士的设计,那次的神战,诸神损失惨重。
“最后一个是弥彦。”小南将抱着的尸体平放到地上,温柔地擦去面上的血渍,“我们是一起掉到这个空间的,长门,弥彦,我,我们几世转生都是在一起的呢。然后就在刚才,我什么都想起来了,想起来我们是谁。”
弥彦?我看了下另一具尸体,已经死了很久了,灵魂早就不知去哪里了。
呃,不对,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弥彦和长门的灵魂混杂在了一起,那就是零,也就是佩恩。
所以我才会觉得似曾相识。
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将他们分开。
“喝!”
我还在思量对策,忽听身后响起一声极清脆的娇呼,接着一阵爆炸不偏不倚地发生在了长门的尸体旁,那尚且漂浮在尸体附近的灵魂被砸个正中,一番波动之下,竟硬生生被分成了两个独立的灵魂,正是长门和弥彦。
虽然效果很好,但这也太乱来了,我略显不悦,“我说迪达拉,你...”
“呃,小月,可不是我,嗯。”迪达拉晃了晃他抱在怀里的小女孩,笑得很无辜。
还别说那小姑娘还真的挺像迪达拉那厮的,最关键的是,小姑娘手心也有着一副和迪达拉手心一样的嘴巴,这会儿正调皮地吐着舌头,敢情刚才的炸弹是她扔的,“这个,她是谁?”
“我女儿,可爱吧,嗯。”
“呃...你拐来的吧!”我大囧,询问地看了眼蝎。
“大蛇丸那个疯子研究血继限界鼓捣出来的实验品。”蝎淡淡地回了一句,却难掩眼中的厌恶。
是克隆人还是试管婴儿呢?
不管怎样,大蛇丸还真不愧是科学狂人,在这么落后的硬件设施下,居然能创先地想到如此先进的技术,真是个鬼才。
在我和蝎他们闲聊的时候,小南他们几个已经自行施术替长门和弥彦解除轮回道加之的记忆封印。
我看了下似乎不需要我帮忙,也就和迪达拉一起逗起了小女孩。
小女孩很少开口说话,看那样防备心理还挺重的,想想她能够在大蛇丸的基地里长大,心思一定不简单。
可能是迪达拉和她有着太多相似的地方,所以小女孩自然而然地对他比较亲近。
不过,我想到一个问题,迪达拉和蝎毕竟已经不是生者,不适宜长久地留在这里,而这个小女孩可不一样。
“我说,你们打算怎么安置她?”
我刚问出口,小女孩便敏感地瞪了我一眼,同时死死抓着迪达拉,像是深怕被抛弃似的。
“当然一起带走啊,嗯。”迪达拉倒是乐观地很,“不可以吗,月?”
蝎轻轻地揉了把小女孩的头发,“迪达拉,我们和她不一样。把她送到木叶去吧。”
木叶是个不错的收容所,我赞同地点了点头,“阴曹地府是什么地方,她没办法生活的。”
迪达拉答应地非常勉强,不过小女孩不乐意了,一骨碌爬到我身边,也不说话,就那么睁着双无辜的水灵大眼看着我,不知怎么就令我想起了幽月...
我大为头疼,“呃,也不是完全不可以,不过...”
我的话还未说完,小女孩赶紧道了声谢谢,转身眉开眼笑地跑回迪达拉身边,我惊奇地发觉自己好像被她算计了,瞧瞧她那抹得逞的笑。
真教人无语,我哀叹了声,也罢,最多先护她一阵子,等回去以后把她的体质给改改就可以了。
...
约莫过了半晌,小南那边也完成了仪式。
“好久不见,小精灵。”
“哦,你醒了啊,邪神,确实很久不见了。”
邪神归来了呢!世上除了月神之外,第二个会叫我小精灵的便是邪神了。
静静地对视一会,完全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变了。”
“你也是。”
千年的时光一晃而过,邪神不再是以前的邪神,而我也不再是以前的月精灵。
“可以把月之魂给我一下吗?”
这要求虽说有些莫名其妙,不过我还是将月之魂取出递给长门。
“这上面加了封印你知道吗?”长门轻抚正中的月牙,只听清脆的一声,像是有什么碎裂了,月之魂霎时绽放出夺目的光彩,绚烂极了。
“封印,什么封印,我怎么不知道?”
月之魂被施加了封印?什么时候?被什么人?我居然一无所知...
“呵,是你的月神大人亲自加的封印。”
“为什么...?”
“因为月之魂的能力。”
月之魂的能力?它不就是件普通的神器吗?呃,普通?
“月之魂最大的能力就是可以任意穿梭时间和空间。”
任意穿梭?时间和空间?
“这,这和月光宝盒有什么关系?”
“那不过是流落民间的赝品。”
月光宝盒是赝品?
想想也对,它的穿越条件太过苛刻。
真没想到月之魂还有这么彪悍的能力,这样的话我完全可以凭借它回到鬼界,无需等待冥王的啥手谕。
只是为什么当初月神从没有对我提过这点?并且还封印了那种能力?
“当年去神界除了作为使者下战书之外,我的另一个主要的目的就是,窃取月之魂。”长门倒是坦诚,或许是觊觎月之魂那种能力的势力太多了,月神才不得已加了封印。
“呃,也就是说你当初是刻意接近月神的。那个时候,我可是很讨厌你的,老是缠着月神。”
“有吗?不过后来发现月神将月之魂交给你保管了,然后...”
“然后我更讨厌你了,因为月神让我接待你,要知道那时候我只希望跟在月神左右的。”
想想月精灵真是蛮傻的,眼中就只看得到月神,就像大蛇丸之于君麻吕。
...
“是啊。今后有什么打算?”,长门将月之魂还给我,随口问道,“回神界吗?”
“啊,不回了,不回了。我觉得鬼界很好。倒是你,你们魔界还等着你去拯救哩。”
“呵。那么我们走了,再见呢,小精灵。”
长门微笑着告别,和他的四个护法魔将一起施放了一个巨大的魔法阵,魔法阵兀自旋转着,黑色的烟雾袅袅升起,阵中的身影已然有些飘忽虚无...
“喂,谢谢你了!”
真心地道谢,如果没有邪神最后的相助,月精灵大概早就灰飞烟灭,也就不会有惜月,也不会有幽月,更不会有我了,月之魂的故事势必也早就结束了。
“再见。”
一会的功夫,魔法阵便彻底消失了,兜兜转转了这么些年,邪神他们终于可以回归魔界,而我,也该回鬼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