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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迷醉一生 当前章节:15213 字 更新时间:2026-7-7 18:44

放下这么一句话,人影又倏忽离去.

有没有礼貌啊,放着大门不走改翻窗子,翻窗也就算了,没见我正在窗前吗?居然直接从我身体穿过去,还是连续两次,可恶啊,最好别让我知道他是谁。

不过,他刚说什么来着,火影?

“鸣人,那什么火影的就是你说的那个?”

“嗯”

“这样啊,那还磨蹭什么,我们快走啊。”

“哎,月姐姐也要去?”

“哪来那么多废话,带路。”我倒要看看被他说得神乎其神的火影究竟有多神。

都说想象和事实是有差距的,可这差距也未免太大了吧。

眼前这个打扮得像难民,乍一看却又活像是棺材里蹦出来的僵尸,骷髅上紧绷着一层枯黄的干皮,似乎敲上一闷棍即会化成一堆白骨的糟老头就是,就是鸣人口中厉害得不得了,眼中羡慕得不得了,心中崇拜得不得了的火影??!!

见面不如闻名果然不是无稽之谈。

那火影老头不厌其烦地围着鸣人转个不停。

鸣人貌似有些头晕,“火影爷爷找我什么事啊?”

老头斟酌了一会,意有所指地问着,“鸣人啊,最近有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

不干净的东西!!是指我吗?

死老头,活腻味了直说啊,我不介意做做好事,反正山高皇帝远阎王他管不着我,再说这也不归他管,冥王不知犯了啥事,自身都难保了,根本无暇他顾。

孰料鸣人思索一会后,煞有其事地大点其头。

啥?我的怒火顿时转而烧向鸣人,合着他就这么看待我的,他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势力小人。

火影老头状似颇为欣慰,大手拍着鸣人的头,“鸣人真是好孩子,那告诉火影爷爷你都看到什么了?”

鸣人嬉笑地指着老头,“我看到,看到火影爷爷眼中好大一陀眼屎.”

囧!!!火影老头华丽丽地石化了。

“砰!!”暗处几声重物到地的声响。

“哈哈哈....”某鬼狂笑的声音。

鸣人,你果然强悍,语不惊人势不休,姐姐我错怪你了,oh,no,我才不是你姐姐。

“咳咳”老头无中生咳,借以掩饰尴尬。

“鸣人,身体借用一下,我会会他。”胆敢说我是不干净的东西,也不掂量掂量他那把老骨头有几斤几两。

“老头,你找我吗?”双手环胸,我倨傲地睥视老头,可惜鸣人的身高太矮,气势上差了老大一截。

“鸣人!你不是鸣人。你对他做了什么?”老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我(鸣人)。

“只不过借用一下身体而已,与其担心他,还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我可是听到有人说我是不干净的东西哟。”我阴阴地说着。

“火影大人!”自暗处窜出一白发,戴着狗面具的人,突地横在我和老头之间,透过面具上仅有的两个眼洞可以看到一双凌厉的眼,是双属于高手的眼。

我眯着眼睛,微一打量,这装束不正是那个收尸一族的制服吗,难不成收尸一族还要兼职给人当保镖的?真是全面发展。

无视他们紧张,错愕的神情,我大咧咧地坐到那貌似火影的宝座上,顺便传话给意识空间的鸣人,“怎样,坐上火影的位置,感觉如何?”

鸣人不屑地撇撇嘴,“我才不要这种坐法,我要自己当上火影再坐。”

哟呵,看不出他还蛮有骨气的。

“呐,老头,你的宝座很寒酸哪,要气势没气势,要舒适没舒适,整个一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木制椅子嘛!”他这老大当得还真是活受罪,不知道鸣人瞎稀罕些什么,哪像阎王,变着招地想要拱手让位,据说冥王的位置更是烫手山芋,至今也才换了九任。

“咳咳”老头再次干咳几声,“可以说说你从哪来,为什么缠着鸣人....”

“请注意措词”,我打断他的话,“是鸣人缠着我,而不是我缠着他。至于我从哪来,等你成为我的同类后,我不介意告诉你。”

“什么意思!”面具男抽出把怪模怪样的武器,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别忘了,这可是鸣人的身体。”我还以你能奈我何的表情,似笑非笑地说着,“这都不懂嘛,同类啊,就是被某人称之为不干净的东西哟,就老头那老身子老骨的,再过几年也就到顶了,那可不就是同类。”

“哈哈哈...”老头出奇的没有恼羞成怒,反而笑得爽朗。

切,没劲,人不是挺在乎生死的嘛,说他快死了,有什么好笑的。

“昨夜宇智波宅发生的事是不是由你引起的?”笑够了的老头忽又换上一副严肃的面孔。

“是哦,怎么,你有意见?”

“你的目的何在?”

“目的?能有什么目的?真要说的话,就是我一时玩兴大发,嗯嗯,就是这样。”我很坦诚的说。

“那你知不知道因为你那所谓的毫无目的地玩兴大发,生生害死了两个人!!!”老头说话的语调一波三折。

“有目的地直接杀人与无目的地间接杀人,这之间有差别吗?”,我困惑地眨眨眼睛,“还是说,老头你认为有目的地杀人就是合情合理的呢?”

“....”老头一时语塞,嘴张张合合终是没再出声。

“老实说,真正随意戕害生命的是你们人自己好不?整出那么多是是非非,搞出那么多孤魂野鬼,平白增加鬼界的工作量。”我记得有时候,堪称鬼界四大神捕的牛头马面,黑白无常,俱是分身乏术,一千多个分身集体总动员,忙得焦头烂额,昏天黑地。

“你说得没有错呢!”许久之后,老头喃喃地应着,声音中透着些许疲惫,“你可以走了。”

切,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他想拦也拦不住啊。

回去的路上,鸣人显得格外的安静,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正欲开口发问,忽地从远方传来一阵隐隐的律动,这种感觉,是...是月之魂!!!

它居然自己启动了。这意味着什么?它在接受那个人吗?我的眉头深锁。

“鸣人,我得走了。”

“哎,月姐姐要去哪?”

“我丢了一件东西,一件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东西,我得把它找回来。”

“有多重要呢?”

“关系到我的自由,甚至于存亡。”

“那,月姐姐还不快去找啊!!”鸣人看上去比我还急,催着我上路。

“呵呵,那鸣人再见了.”

定了定心神,我朝着那个方向飞驰而去。

主人?别开玩笑了,我是绝对绝对绝对不会承认的!!!!

*********

鸣人站在原地目送月魂远去,想到什么似的,转身跑到木叶的制高点,对着那抹模糊不清的背影大摇其手,渐渐的,黑影变成了黑点,最终消失在了地平线。

鸣人有些黯然,月姐姐虽然不是人,但他却有种找到同类的感觉,要是月姐姐知道他其实是这么想的一定会生气的吧。

鸣人吐吐舌头,忆起那十碗拉面,肉疼不已。

“希望月姐姐能早点找到。”说完最后的祝福,鸣人返身打算回家,不想却意外地撞痛了头。

揉着额头,后退几步,他这才看清对面逆光下站着的人,立即吹胡子瞪眼,不知不觉地沿用某鬼曾说过的话,“臭佐助,人吓人是要吓死人的。”

佐助放下同样揉着额头的手,看向鸣人的眼神中带丝茫然,带丝希冀,“我有话问你。”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结束木叶章了,累死我了!!!!!

写文真的蛮累的说!!!!!!!

没想到这章上三千了,历史性的一刻哪,o(∩_∩)o...

☆、被遗忘的人

  “月姐姐!你...你怎么会在这?”

安静的课堂被鸣人大喉咙的一声吼给破坏了,全班怒目相向的时候,一直沉浸在书本的佐助霍然抬头,‘月姐姐?’...似乎,曾今也有这么一个人出现在过去的时光里,可到底是谁呢?好像不知不觉间把一个人遗忘了。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又如潮水般退去,那些被遗留下来的‘贝壳’中,唯独找不到属于那个人的一份。

佐助想到了那个梦,数不清的暗夜里,他梦见自己走进一片白茫茫的世界,茫然四顾,只有他一个人;

遮住视线的雾缓缓散开,渐渐地可以看清眼前的景物,那是一望无际的水面,水面上停泊着一艘船,船上站着的是...爸爸、妈妈、大叔、大婶,以及很多没见过或是即使见过也叫不出名字的族人,他们无一例外,全都面带微笑,朝着他挥手,对他说,“再见,小佐助。”

记忆中,他的爸爸似乎从没有那样笑过,慈祥而又温和。

船无帆自动,似缓实急地远去,佐助忽然惶恐起来,大家要走了,他要被一个人留下了,他,不要。

沿着河岸一路的追随,‘请等一等,还有我。’他大声呼喊,脚下一个趔趄,重重地摔在地上,泪眼朦胧中,他依稀看到船驶向了尽头,消失不见。

散去的雾重新聚拢,世界又成了白茫茫一片,看不清未来的方向。

之后,梦醒,莫名地觉得船上还少了一个人,到底少了的人是谁呢,他却记不起来。

这个问题,一直一直困扰着他,直到不经意间听到鸣人那声洪亮的‘月姐姐’,佐助没由来地心下一动,似乎,那被遗忘了的人的名字...

好比意外地找到了多年前埋下的宝藏,欣喜若狂地挖出欲开启之时,才恍觉钥匙早已丢失,佐助懊恼地发觉有关那个人的记忆似是被封锁了,被人强硬地封印,只能依稀想起一些零零碎碎的片段,模模糊糊,似是隔了层纱,看不真切。

“我有话问你。”暗中观察了鸣人很久,佐助最后得出鸣人确实看到了一些不寻常的事物。

“什么?”鸣人微微惊讶于佐助的主动搭腔,但碍于面子,他颇为神气地扭头就走,上次佐助好端端无视他害他被月姐姐鄙视,鸣人可是记在心里的。

“你是不是看见了什么别人看不到的,对不对?”佐助横手拦住鸣人,略微低垂着头,语气近乎逼问。

“呃...”鸣人愣了会,是指...月姐姐吗?、

“到底有没有?”佐助压低了声音咆哮,鸣人呆呆地点了点头。

“她在哪?”

“走...走了。”鸣人被佐助这副认真且有些恳求的副模样惊到了,结结巴巴地说着,“刚刚...走了。”

“走了?”扔下鸣人,明知不会看到什么,佐助还是按照他指的方向狂追了过去,结果很显然,众里寻她,斯人已往,不是每个蓦然回首都可以遇见。

佐助的背影看上去多少有些失魂落魄,鸣人犹豫着跟了过去,像是安慰地说道,“那个,月姐姐说她去找一样东西,一样丢失了的对她很重要的东西,等找到了,就会回来的哈。”

事实上,月魂倒并没有如此承诺过,只不过是鸣人自己那么认为的而已。

“丢失了的重要东西吗?还可以找回来吗?”佐助喃喃念着,一夕之间失去了的幸福还可以回来吗?无法翻回过去的一页,那被遗忘了的人是不是也将再无法记起?

“鸣人,她是什么样子的?”

“吓?”鸣人挠了挠头,“这个,头发是银色的,眼睛淡紫,还有...总之很可爱就是了。”描述外貌是个高难度工作,鸣人搜肠刮肚苦于腹内词汇极匮乏,于是很笼统很概括地一语总结。

“银发?紫眸?”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是这种发色和眸色,佐助不由地皱眉,捡过一根树枝,扔给鸣人,“形容不能,而且你变身术也不行,那就在地上画出来。”或许看到她的模样,他就能记起一些事情吧。

“呃...”鸣人大受刺激,不服气地结起变身术的手印,被佐助看扁了呢!

只不过当他默想着月魂的模样时,头脑中竟是变得一片空白,连续试了几次都失败,而不结印的话,倒是又能想起来。

挫败地接过树枝,心虚在地上胡乱地划着,真是的,他绘画功底也很浅的啊!

“唉,算了。描述不能,绘画不能,变身不能”,佐助大为失望,“真是没用的白痴,吊车尾。”

“臭佐助,要么你自己来画啊!还有,变身的时候,根本就想不出月姐姐的样子,不然,我一定可以成功的。”

想不出样子?

一道灵光乍现,一些记忆的碎片快速闪过,佐助抢过树枝,无意识地描了几步后,动作突然停顿住了,扔掉树枝,痛苦地抱住头,想不起来了,一点都想不起来,仿佛有个声音不停地说着,‘那个人根本就没有存在过,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人存在,她不是真实存在的...’

到底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佐助困惑了。

“鸣人,你确实看到了,是吗?”

“是啊,而且月姐姐说她一开始醒来的地方就是你们宇智波族地,所以我想她可能也是宇智波一族的。”

“这样啊!”

呵,到底是谁呢,将他的部分记忆封印了,会是他吗?

到底想掩饰什么啊?

那个月夜的杀戮者——宇智波鼬!

仇恨犹如黑暗中疯长的海藻,逐渐占据生命海洋,他宇智波佐助从那天起就只为了复仇而生,所以宇智波鼬,无论掩饰掉的是什么,他总会想起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不搭白不搭的顺风车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纷繁复杂的梦,醒时却抓不住一丝片缕,青烟一般,淡化在空中。这乍听上去没啥稀奇的,可我不认为,鬼也有做梦一说的,梦中的一幕幕,也许是被我遗忘了千年的往事吧,我想,千年前的记忆,一直都是朦朦胧胧,唯有月之魂的契约,牢牢铭记在了心中。

舒展了一下身体,既然想不通,我也就作罢,我还是好好反省一下眼前的乌龙事件比较实际。现在,我正身处一个黑漆漆的洞穴,洞内乱石林立,至于我为什么看的见,答案就是,我亲爱的夜视能力,已然恢复,没错,九尾给的珠子已经完全被我炼化了,这本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可它偏偏是建立在那么残痛的代价上的,我欲哭无泪啊,简单地说,就是,我捡了芝麻,反丢了西瓜。

其实是这么回事:当日,我日夜兼程,披星戴月地追寻月之魂,难免抱怨几句路漫漫,水迢迢之类的话,恨不得借孙大圣的筋斗云使使,不曾想,借筋斗云是不可能的,顺风车倒是被我发现一辆。所谓的顺风车其实指的是一跟我碰巧同路的人。我吧,赶了一段路后,无意中发现一人跟我选的道路稍有偏差,但大致方向雷同,想必我俩顺路,于是乎,我就毫不客气地不搭白不搭了。

我附着在他衣物上,一来省力,二来也不超载(我几乎可以说是毫无重量可言),三来舒适,想当然的,我睡着了。

这一睡,就坏事了,你一定感到奇怪,搭便车多好,能出什么问题。

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所以睡得很放心,但是(万恶的但是),我压根不记得还有坐过站一说。

所以吧,我现在就在这反省了,需知,坐过站还不算很严重,更为倒霉的是,从我目前这神清气爽的状态上分析,我铁定睡了不短的时间。当初我一不小心,就沉睡了千年之久,我实在不敢想象这次究竟睡了多久,三年五载?还是百八十年?有没有谁能告诉我,今夕是何年啊,我一定感激不尽的。再者说,我现在是完全感受不到月之魂了,以前好歹能感知到它在这个空间,如今,恐怕就算它在我眼皮底下晃荡,我都不见得感受的到,再次擦肩而过都有可能。

(作者阴笑:不是可能,是肯定!!呵呵....)

一片黑暗中,隐约几阵脚步声,以及低低的谈话声,由远及近;

鉴于吃了那么多次闷亏,慎重起见,我决定暂时按兵不动,转而假寐,先估摸一下情势再说;

脚步声越来越清晰,直至抵达我身边后停歇;

“旦那,睡美人还没醒呢,嗯”清脆的声音响起,听上去还有些失望。

睡美人?不会是指我吧?

“醒了还能叫睡美人吗?”另一较为低沉,沙哑的声音接茬道;

“说得也是,不过,我真的很期待,嗯”

声音又推进了些许,依我猜,他估计是蹲下身了。

“旦那,你有没有觉得睡姿不一样了,嗯”

汗,这位兄台,观察能力不要太强好不,我真的只是稍稍舒展了一下四肢而已。

“手脚的位置有些变化。”

再汗,敢情另一位的观察力也不是盖的 。

“这是不是预示苏醒的迹象,嗯”语调中带着莫名的兴奋。

我醒不醒来,他兴奋个什么劲啊。

“睡美人需要王子的吻才能苏醒,要不试试,嗯”

“迪达拉!”第三个清冷的声音突兀插了进来,听不出什么情绪。

“啊呀,鼬啊,怎么我每次这么说的时候,你都会出现,嗯”

咦,有火药味,我琢磨着;

“这次,我还偏要试试,嗯”

靠,装不下去了,我怎能被人类亵渎,猛地睁眼,一个鲤鱼打挺,利索地起身。

呃,貌似我的苏醒太毫无征兆了,说醒就醒,一点铺垫都没有,我的面前俨然出现三座石雕。

“呵呵,睡美人醒了咧,我得赶紧通知大家去,嗯”

方才话最多的人第一个缓过神来,蹦跶蹦跶地跑远了。

情况变得有些错综复杂,睡美人?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发觉我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莫不是我就这么被人当猴一样看到现在?千万别是真的,不然,我真要去撞南墙,我暗自祈祷着。

(作者假仁假义地划十字:想象是美好的,事实是残酷的,孩子,对不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现阶段没什么时间,也没什么灵感,更没什么动力,所以,更新会很慢吧....

MS已经很慢了,后文估计往复杂路线走(大概吧)........................

☆、晓之睡美人

迪达拉飞快地穿梭在狭长阴暗的甬道之中,步履匆忙,脸庞上毫不掩饰灿烂胜似阳光的笑容,思绪飘回到三年前:

那天,两个一身玄衣红云的怪人(至少他当时这么认为)态度强硬地邀他入晓——闻所未闻的玩意——他自是不予理睬——有什么会比陶土要有趣的.

怎奈一时大意,输给了那个有着血色双瞳的男人,愿赌服输,他迪达拉才不屑于耍赖,只是他跟他的梁子算是结下了,他一定要打败那个对他的艺术无动于衷的傲慢的家伙,那双眼睛,看一眼,就令他生厌.

跟着两个怪人来到据说是晓的基地——实则不过是个大点的洞穴,他正欲开口数落几句,忽闻背后突兀传来厉声的质问,“什么人?”

三人同时转身,借着影影幢幢的烛光,他看到一个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唯有双眼外露的人,切,又是一个怪人,他嘀咕着.

位于他身旁,体型夸张且矮胖的——他极度怀疑是否非人类的——人,应声道,“是老大阿,他就是迪达拉。”

听闻别人介绍自己,他作势挺直了腰杆。

那据说是老大的人淡漠地点头,继续厉声喝问,“到底什么人?”

这一回,三人总算是听明白了,敢情此时洞中还有第五个人,他们居然毫无所察,老大不愧是老大,严阵以待,警惕环顾四周,却是一无所获,顺着老大的视线看过去,愣是啥也没瞧见。

“你们没看到吗,就在这里,躺着一个小女孩。”注意到他们的困惑,老大比着墙角某处,严肃认真地说。

三人沉默,是的,他们什么也没看到。

按照老大的说法是:难得亲自出次任务,风尘仆仆,晚他们几步归来的他,作势轻弹了几下衣物上沾染着的灰尘后,就见一小女孩凭空出现,躺在墙角处,不再动弹,对他的问话置若罔闻,好似睡着了。

闻言,迪达拉顿觉所谓晓的老大原来是一神神道道的人,萌生出后悔入晓的念头。

但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不知不觉间,他也在晓混熟了,有个勉强"志同道合"的搭档,时不时讨论下艺术的真谛,偶尔出出任务,日子过得还算满意.

只是,半年之后发生的一件事,使得他对某人的厌恶程度更上一层楼.

那人居然声称他也看到了老大口中的女孩,异常笃定的神请,不容置喙的语气,以及双眼中迸射出的异样光芒——尽管不想承认——但也实难说他是在装腔作势,溜须拍马,又是因为那双眼睛吗?切,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不是滋味地想着.

他能办到的,他迪达拉绝对也可以,他不服输似的暗自较劲,凭着良好的记忆,逮着空便去老大比划过的地方猛瞧上一会,跑得比谁都还要勤快.

许是天可怜见,阿,不对,是金诚所至,金石为开,又过了半年之后,他终于得以如愿以偿:那是一个仿佛披着月光霓裳羽衣的女孩,纯白得令人心惊,纤长飞翘的睫毛,烛光的映照之下,在白皙的脸庞上落下片片阴影,安详的睡颜令人顿生这儿其实不是冰冷洞穴而是舒软床榻的错觉,最为醒目的是那一头银白色的发丝,长及腰身,散落一地,像明月撒下的光辉,柔柔地发着光.

发光?他惊骇莫名,随即熄灭烛火,赫然是比之更耀眼却不眩目的光芒,好似月之光华.

他乐颠颠地唤来众人,还来不及炫耀,即挫败地发觉大伙均已被眼前的景象惊呆.

切,居然都看到了,之前饱满的成就感瞬时荡然无存,转念一想,他好歹是第三个看到的人,所剩无几的成就感复又噌噌地发酵.

"虽然年纪尚小,但还是感叹一句,好一个睡美人阿!"晓中唯一的女性小南如此评说.

"睡美人?听起来很不错,嗯."这不正是他搜肠刮肚,努力寻觅很久仍不得的形容词,嗯,很贴切,别看平日小南尽是看些无聊的书,想来,还是有点用处的,他琢磨着要不要借上几本观摩一番.

"仍旧没有感受到任何生的气息.是吧,鼬?"

鼬点头不语.

哼,老大和鼬就是太现实,大煞风景,面对如此及富艺术性的画面,不知欣赏为何物,他翻翻白眼,鄙视ing.

"呵呵,看来这一带以后不需要蜡烛了.又省了一笔."爱财如命的角都如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唉,俗不可耐,俗不可耐阿,他黑线,"呐,旦那,很艺术是吧?"

被点到名的人,用着罕见的轻快语调说,"是阿,睡美人——陷入永久沉睡之人,"顿了一会,"所以说,艺术是永恒的."

"咳咳"迪达拉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一时语塞,头一次没有于第一时间做出辩驳,愣了一会,倔强地扬发,"她一定会苏醒的,瞬间的才是艺术,嗯."

"书上说,睡美人将会永远的沉睡,除非....."小南诚心吊人胃口.

"除非什么"某只小白轻松上钩,就连常挂在嘴边的嗯都忘了说.

"除非得到王子的吻哟."小南如是爆料.

"真的!"迪达拉跃跃欲试,殊不料,一人眼疾手快地拦住了他的去路,无论他怎么腾转挪移,那人始终挡在他身前,"鼬,让开,嗯"他皱眉,佛也只能忍三次的.

"好了,不要胡闹,我们碰触不到她的."零石破天惊的话语及时制止了即将升级的战斗.

事实证明,老大之所以能成为老大,是有其不同凡响之处的,果不其然,女孩就像镜花水月,明明那么真实地摆在眼前,竟又似海市蜃楼般遥不可及,究竟是真实的存在,还是虚幻的魅影,众人百思不得其解,唯有不了了之,睡美人日复一日地沉睡着.

日子久了,晓众也就习以为常,最开心的要数因此省下一笔钱的角都,笑口那个常开阿.

唯一对睡美人苏醒与否耿耿于怀,念念不忘的人即是他迪达拉,仍旧每天执著地抱着渺茫的希望前去一探究竟,好吧,他承认还有那位如同幽灵般随时会出现的朱雀——使得他一直不能实践一下小南所说的除非——真是个阴魂不散的家伙.

话说回来,他这么做的目的何在呢,迪达拉真觉得很纳闷.

作者有话要说:  

☆、不可饶恕之人

一路驰骋着,迪达拉忽然在某处岩壁前顿住,“呵呵”他嬉笑出声,抬脚猛踹,轰隆巨响中,明亮的光线随之倾泻而出,微眯眯了眼,身形一跃,业已身处一个大厅,迎上众人闻声飘过来并正欲飘回去的目光,露齿一笑,“大家都在啊,太好了,嗯。”

“迪达拉,随意破坏公共财物,该罚多少好呢!”可惜,唯一搭理他的人说得却是绝对欠扁的话。

“唉?”他回头瞅了眼石门,完好无损嘛,角都这人就是忒小题大做,他踢的又不是纸门,“不说这个了,知道吗,睡美人,睡美人醒了耶,嗯”

这回更冷场,连角都也懒得搭腔了,差不多都两年了,这小子咋还不死心捏。

就在迪达拉急于说服晓众,晓众急于逃离魔音时,石门再次缓缓开启,伴随着几声令人想入非非的话语,“喂,放手啦,你这个家伙想干嘛啊”,“还不放开你的脏手啊,可恶的人类”,“还抓,我一定会废掉你的手。”——乍听之下第一时间就会使人联想到某不纯洁的方面——晓众僵硬着把头转向声源,目瞪口呆中,这,这,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静如处子,动如脱兔吧!!!

只见原本沉睡了的两年之久的睡美人,这会龇牙咧嘴地冲着蝎咆哮,究其原因嘛,就是蝎正一手紧缚住小女孩的纤纤细手,呃,粗鲁地拖着她朝他们走来,而鼬呢,则是盯着自己的手发愣,神奇的是,倒是仍然走得四平八稳,丝毫没有绊着摔着。

“蝎,怎么回事?”虽然很震惊,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零还是瞬时镇定了下来。

“这就要问朱雀喽,”蝎斜了鼬一眼,“刚才朱雀似乎想把她带走呢,只是…这个女孩不领情呢…”

很显然,蝎这段莫名其妙的话,纵然晓里都是群一等一的天才,智商高的离谱,也是一时摸不着头脑。

“是这样的,今天因为原本在那段路上的光线忽然奇异地消失,嗯,感觉就像是被吸收了一样,或者说,收回更贴切,我们就去察看了一下,结果撞到,睡美人突然苏醒,这迪达拉也知道。”蝎顿了一会,“再来嘛,朱雀好像是想把她带离晓,结果…”

“我说,你,还不打算,松手吗?!!!!”一个阴恻恻的声音打断了蝎的叙述。

“松手?好啊”低沉沙哑的话语中透着丝兴味,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业已恢复常态的鼬,蝎刹时松手,然而……需知人是有四肢的嘛,竟管他早就没把自己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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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什么国际玩笑,我堂堂鬼界月魂公主,竟然被人给抓住,这要传出去,我干脆不要混了,莫名其妙地睡了不知道多久的时间,醒来发现身处莫名其妙的地方,两个莫名奇妙的人二话不说就上前貌似想逮住我,可恨还处于脑袋纠结中的我莫名其妙地发觉自己还没法随心所欲地控制自身骤然多出来的力量,结果被人拖着走,啊呀呀,都说修行要循序渐进,像我这样一觉醒来,虽然完全吸收了珠子的力量,但但但,我还没适应啊,这就好比一穷人骤然有了几百万一时倒不知该怎么花了是一个道理,更为严重的是,因为我的控制失调,结果身体不但显形而且还莫名其妙地实体化了,真真是浪费啊,唉,这家伙咋还不放手捏。

“我说,你,还不打算,松手吗?!!!”他是聋子吗,我又没想跑。

“松手?好啊”

他个混蛋啊,体型臃肿矮胖,同样的衣服穿别人身上那叫一个潇洒不羁,可要一穿他身上,得,我得严重怀疑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句话的可信度了,他吧,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外貌倒也算了,天生的,不是他的错,可可可,他理解力也有问题吗,这叫松手吗,明明就是撒手,啊,不对,是甩手,害得我一个没稳住,华丽扑地。我摸了摸身下的地面,虽然很开心可以接触到实物了,但我这不刚醒嘛,可不想再躺了,躺地上毕竟也不太雅观。

双掌撑地,略一使力,呃,起不来,再用力,背上传来更大的阻力,迫使我再次贴向地面,啊呀呀,咋回事捏,为啥我会想到当年孙大圣被压在五指山下的情景,好不凄惨 ,偏头,呃,角度不够,看不大清,索性一个360°大转头,咳咳,毕竟咱和人的构造是不同的,人办不到的事,不代表咱也办不到。

他真是个混蛋啊!!!!!!

被踩了,被踩了,被踩了,我居然被踩在脚下了,真是耻辱的一天,“你个可恶的家伙,还不快把脚拿开,你玩完了你。”

呃,不鸟我,眼睛往哪瞄呢,我在跟他说话,他看别人干嘛,不会真的是耳朵有问题吧。

“嗯,朱雀,很平静嘛!”他对这着另一个粗看上去特像佐助小勤奋的男子说道。

啥,朱雀?四圣兽?这,这,这人类咋这么会剽窃呢,朱雀的名誉权啊。

“无聊”那被称为朱雀的人冷然道。

“喂,你有没有听说过,佛也只能忍三次的!!!”我低声说道,隐含着怒气。

“这句话还真有听过。”他不假思索地回道。

“唉?”他这么说,我倒愣住了,通常情况下,不都应该无所谓地回答说没听过吗?

“呐,迪达拉就经常这么说。”

“迪达拉,谁啊?”我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入眼的是一个明显呆住了的金发少年,是之前见到的特别聒噪的那个。

他吧,经我这么一瞟,终于回魂了,气冲冲地跑过来,怒斥道,“旦那,怎么可以这么对待如此艺术的小妹妹呢,嗯?”

“她可是很危险的,是吧,朱雀?”

危险,竟然说我危险,瞧瞧他们自己,满身的戾气煞气,一看就是杀人不眨眼的主,躲在这种深山老林里,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神哪,无论哪个世界都不太平呀,永久的和平果真不过是乌托邦,那谁谁谁不也说过,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自然规律嘛!

“迪达拉是吧,可不可拉我一把呢”我扑闪着大眼,可怜兮兮地说道,只是在他看不到的角落,勾起一抹坏笑。

“唉,好!”其实不要我说,他都想那么做了吧。

“等等,迪达拉不要碰她。”

“嘿嘿,来不及了。”眼见他的手因为听到警告后顿在离我手指几厘米的地方,我略一用力,够到了, 感受到背上的阻力一轻,我也管不了形象不形象了,直接一个驴打滚,脱离出他的掌控,顺利站起身,嘿嘿,围魏救赵,作战计划成功。

刚才,踩着我背的可恶家伙,在那档口,分神分开了我握着迪达拉的手,我就借着这间隙,成功逃离,呃 ,那迪达拉嘛,这会搓着自己的手直喊冷,这也没办法啦,我现在没法收敛住满身的阴寒之气,人的肉身一接触,轻则冻伤,基本上一时半会那被接触到的部位算是费了,毕竟深入骨髓的寒意不是那么容易能抵挡住的,重则直接魂归西天,少不了被冻成僵尸,我比较在意的是咋那个可恶的家伙啥事都没捏,明明那被唤做朱雀的人也不行的,我现在严重怀疑他是否非人类。

“那谁谁谁,我现在郑重申明,我决定讨厌你了,你应该感到荣幸,呃,你叫什么来着?”我怒指着匍匐在地上的怪家伙,就算他真是非人类,也是不可饶恕。

“哦,那记好了,晓之玉女——赤砂之蝎。”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没啥人惦记,但某人还是更了,字数嘛,忽略忽略......

☆、当睡美人遇上顺风车

“哦,那记好了,晓之玉女——赤砂之蝎。”

“啥,玉…女…”我没听错吧,这真得令我难以接受,玉女,侍奉仙人的女童,这人类也不能瞎剽窃的说,“那,那,那谁是金童啊,他吗?”我错愕地看了眼迪达拉,唉,他的头发倒是金色的,再瞅了眼自己的发色,亮丽的银色,嗨,想当初我也是金发的说,很怀念呢,只是,可能永远回不去了,破碎的精灵之心,遗落在未知的时空,不过,做鬼也不错嘛,细细想来,阎王对我还算不赖,虽然他曾经居心不良,曾经只是为了补救自己的过失,当时我差点就要被他的乱来整得魂飞魄散,还有小判(即判官),小黑(黑无常),小白(白无常),小牛(牛头),小马(马面),嗯,地藏王您老人家我也记得的,再加上妖界的各位,勉强再算上那几个半吊子道士,啊呀呀,怎么看都是混得风生水起,左右逢源的人物,咋一到这就处处吃鳖呢?难怪以前阎王严禁我踏足冥界,敢情我和冥界冲的很。(作者:阎王那是心虚啊,心虚)

“好了,闹剧到此为止,小姑娘,现在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三年前出现在这里,结果沉睡至今,现在又苏醒,应该很有意思吧。”一个浑身裹得密不透风的人沉声问道,打断了我的再一次感怀。

听这气势,蛮有老大的威严,我循声望去,呃,为什么我要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呢,竟管只能看到双奇特的眼睛,难道?

我后知后觉地发现我的身体竟然还是那么点大,明明吸收了力量,身体也该恢复如初的,可是现在,仍旧只有人类十岁左右的身板,要说变化也不是没有,我那起初只到肩膀的头发这会倒疯长至脚踝了,我该不会一直都要保持这幅样子不变了吧,那,那,岂不是将来连鸣人都要比我高了,啊呀呀,果然是身处奇怪的空间,连带着我也变奇怪了。

不过,他刚刚好像说是三年吧,凭着那一丝模糊的感觉,我没记错的话,刚说话的这位大概就是当时被我当成顺风车使得的冤大头吧,那么他的话应该是比较有权威的,只是不知道我究竟什么时候自动现身的。

勉力试了试,很好,目前可以控制住自身的稳定,不再似之前那般飘飘忽忽,头重脚轻般不自在,心念一动之下,身体腾空,漂浮到合适的位置,我平视他那双奇特的漩涡状的眼瞳,“呐,顺风车啊,我怎么会来到这里要问你才对,毕竟当时掌握方向盘的是你耶,我也就一不小心睡着了,醒来才发现坐过站了,真是的,你怎么都不叫下我呢,你知不知道,我有很要紧很要紧的事啊,这下可好,全给耽误了吧,你这顺风车忒没职业道德了……”越想越觉得难过,越想越觉得来气,我也就不分青红皂白地碎碎念着。

“…顺风车 ?”他似是很疑惑。

“没错,你你你,说的就是你,别给我装傻,那啥,虽然我事先没给你打过招呼,就搭你衣服上了,反正,就是你的错,本来就是你的错。”我忽然觉得有些理屈词穷,毕竟,咱确实是先斩还不打算后奏,被抓包了还这么理直气壮,怎么着,也不能输了气势的说。

“呵呵,好个不讲理的丫头,这么说还真是我的不是了”他皮笑肉不笑地说。

别怀疑我是怎么在他满是绷带的脸上看出他是皮笑肉不笑的,说实在的,这种笑容,我见怪不怪了,这可是每个鬼怪妖孽吓死人不偿命的必修技能之一啊,呃,有些几乎都快成本能了,我早在几十年前就颇为无语了,因为啊,这笑究其源头,还是从人类那里取经回来的,说什么要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不能全盘否定,人类的智慧也是不可小觑的,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呃,浮在空中耶,你是怎么办到的,嗯”那金发少年一脸惊异地问道,貌似在场的各位也是颇感兴趣。

“这个嘛,本能喽”,我说着换了个姿势,盘腿坐立,“呐,顺风车啊,念在你搭我一程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了,相反的,你有什么要求,竟管提。”

“呵呵,小妹妹说话真有趣,没想到睡美人醒来会是这样的,真是意外。”位在顺风车旁边,有着水蓝色飘逸头发,鬓际别着一朵白花的女子嫣然一笑,“不过,可要老实说话哦,不然,可没有好果子吃的。”

分明是警告的话语,却说得这般轻描淡写,我挑了挑眉,“不然会怎样?”

“虽然很可惜,毕竟这两年,大家都已习惯你的存在,你可是带给我们不少乐趣,但是呢,基地的秘密是不可以泄露的,所以,基本上,你是没法活着离开这里了。”她说得极其直白,相信再迟钝的人也能明白她的意思。

不过,我扑哧笑出声,“活着?这个词当真有趣,我都不是生物,谈何活着,别说得这么滑稽啦。”

“不是生物?”一片唏嘘声,可见,这句话还是蛮劲爆的。

“哦,那是什么?”顺风车倒是一点都不意外,想来早就怀疑我的身份了,身为老大,总得有点眼力见的。

“死物喽,说得通俗点,就是鬼,说得书面性点,就是精神体,或是能量体,再说得透彻点,就是经过修炼的灵魂,灵魂知道的吧,每个人身上都有三魂七魄的。精神,能量这种无形的东西,只要强到一定境界,就可以实质化,就像我现在这样。”

其实吧,更为严格的说,我只能算是半鬼半灵,当然,跟他们就没必要解释得那么清楚了,搞不好还得解释一把啥是器灵,器灵啊,可遇不可求的,由法器之内的灵识凝聚而成,超脱于各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不受任何规则制度的约束,可以说是世间最自由也最不自由的存在,因为,器灵永远无法远离器而独自存在,器的契约高于一切,那啥,还有所谓命定的主人,切,真是莫名其妙,好在我现在也不是完全的器灵,月之魂不在身边,也不至于因为灵力的透支却又无法得到补给从而消散,不过,鉴于我本质上仍是器灵这一无法改变的事实,远离器太久迟早也会出问题的(这在我日后看到额间明显淡化了不少的月型印记时得到进一步证实),更何况,根据目前的情况分析,月之魂,似乎被什么限制住了,我和它的联系被生生切断了,非常的突然,很是不同寻常,只可惜,少了千年前的记忆,我一时半刻也搞不清怎么回事,说到底,我作为月魂,也不过只有区区一百多年,千年前的那个我,其实和现在的我是不同的个体,因而,我对月之魂,就少了点心灵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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