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趣的说辞嘛!”貌似他不怎么相信捏。
“唉,爱信不信,反正,我还不稀得编瞎话,那是你们人爱干的事”,我要骗也是骗鬼,像阎王就没少上我当,“安啦,安啦,我可没兴趣当什么反恐精英,你们人与人之间的纷争与我无关,爱咋闹腾咋闹腾,我自己的事都还没理出个头绪来,话说,顺风车啊,你有没觉得,嗯,那啥……”
“零”他忽然打断了我的话。
“唉?”啥意思啊,说话不要太简练好不。
“呵呵,小妹妹,你可以叫他零哥哥哦,那顺风车什么的,咳咳,你可以叫我小南姐姐,嗯,小妹妹怎么称呼?”,那自称是小南的补充道,她那态度不知怎么就变成友好了,话说,我和她不熟吧。
“我嘛,告诉你们也无妨,我是月魂,月光下诞生的幽魂,怎样,非常诗情画意吧。”
(作者--|||| :唉,真的不咋样啦,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别开生面的派对
“我嘛,告诉你们也无妨,我是月魂,月光下诞生的幽魂,怎样,非常诗情画意吧。”我不无骄傲地说道,看他们一语不发的样子,可见我的名字是极具震撼效果的,不枉费我苦思冥想了那么久。
继续盯了眼顺风车,呃,零,仔细琢磨了会,“呐,你有没有觉得,我们是不是,曾经见过呢?我说的不是上次,好像又是上次,反正就是有丝熟悉,为了证实一下,那我不客气了”,说罢,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撕了他脸上的绷带,好好的干嘛Cosplay木乃伊嘛,没伤没疤,皮肤光洁,只是鼻翼两旁,耳朵旁钉了N多的金属钉子,啊咧,好奇怪的嗜好哦,橘黄色的头发,哦,又是一种新发色,还真是层出不穷,瞅着这张完全暴露无疑的脸嘛,那一丝丝似有若无的莫名熟悉感忽然又荡然无存了,应该只是错觉吧。
对于我的“突袭”,他也做没过多的表示,好像也没打算再系上绷带了,呵呵,都说秘密一旦公开也就不能算是秘密了,再藏着掖着反倒成笑话了。
“唉,原来老大长这样啊!”金童,呃,迪达拉嬉笑道,“呐,老大,就让小月月留下来呗,会很有趣呢,嗯。”
倒,这会直接降级成小月月了,“你,你,你,我比你大多了,金童!!!”
“有吗?”他比了比我现在的身高,满脸的怀疑,“还有,金童是什么意思,嗯?”
“玉女是什么意思,金童就是什么意思,金童,玉女,原本就是一对的嘛”我没好气地说,既然都知道玉女,怎么还问我金童,呃,不过,他们不停咳嗽,眼神飘啊飘的是啥状况,我又没说错话。
(作者抚额:确实确实,是他们会错意了!!!)
“小丫头,话可不能乱说!”那叫什么蝎来着的玉女(呃,我还是难以接受),一尾巴扫过来,呃,尾巴?果然是非人类,我敏捷地一跃,身体进一步升高,及时躲过,哼,我要再被他阴了,真的太对不起阎王了。
(作者疑惑:关阎王啥事捏?月:阎王语录——咱做鬼的,就只能是咱阴人的说,倘若沦落到被人阴了,干脆别做鬼了,投胎去吧)
就在我跟蝎子(实在是和蝎子不对头,在妖界时就看那只蝎子精不顺眼了)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忽然听闻零说,“大家有什么看法?”
咦,这么明主?
只见他们窝在那,嘀嘀咕咕了一阵后,由小南(姐姐就免了)代言,“嗯,我们同意你留下,你没异议吧。”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一人抢白,“小月月当然是同意的,嗯”
“喂喂喂,我说金童,我有这么说过嘛!”这人咋回事啊。
“唉,小月月,你还不认识我们,我给你介绍一下吧,呐,从左到右,分别是,小南,老大,角都,飞段,鬼蛟,跟那角落的是绝,蝎你知道的,呃,至于这位,你当他不存在好了,还有我叫迪达拉,不是什么金童,嗯”他自顾自那叫一个热情好客,一溜的人逐个介绍下来,只是单单撇下那朱雀。
“你很讨厌他?”
“非常,嗯”他一副咬牙切齿相。
“那啥,我个人觉得,蝎子讨厌多了。”
“蝎大叔虽然不是很认同我的艺术,但是,相比较之下,还是朱雀更惹人厌,尤其是那双眼睛,嗯”他言之凿凿。
“艺术?看不出你还是艺术家,不过,艺术家都是英年早逝的耶,没前途,没前途的”我诚挚地说道,想想人界的那些个艺术家,早死的居多,甚至是死后才声名显赫
“怎么会呢!要不看下我的艺术,嗯”
“迪达拉想乱来嘛,这里是基地。”说话的又是个蒙面的家伙,叫什么角都来着,这人看我的眼神特怪异,好像,好像再看招财树似的,咦,怪不自在的。
“哟呵,角都,看吧看吧,和我一样的银发紫眸呢,怎么样啊,丫头,有没有兴趣加入邪神教?”这个应该是叫飞段。
我一看,还真是呢,不过这也不代表什么,更何况,“邪神吗?”
“怎样,有兴趣吧,邪神大人可是很强的哦”
“冒昧地问一句,你有见过邪神吗?”我才不信捏。
“邪神大人哪是那么容易见得到的。要非常虔诚才行。”
晕,我就知道,“呐,飞段是吧,不是我打击你啊,如果你信仰的真是邪神的话,那么,还是那句话,没前途,没前途的。”
“如果再乱说的话,我可是会生气的!”他扬起一把有着三段刀锋的大镰刀,呃,刀尖直指向我。
“得,实话告诉你吧,无论是鬼界官方消息,还是小道消息,无一不表明,邪神——魔界的魔神现在下落不明,神秘失踪,估计多半是凶多吉少,这是铁铮铮的事实,唉,你还别不信,连面都没见过的你,根本就没有发言权,怎么,你还想反驳吗?”
他闻言一脸纠结,不敢置信,“邪神大人才不会呢!”
“唉,忠言逆耳,忠言逆耳,就你这样,整个一盲目崇拜,疯狂Fanss。”更何况,就算邪神还在,以他魔界一份子的身份,才不会佑护人类,人类总是愚昧地信仰,事实上,神还是魔,基本上,都不会轻易插手人界,这是潜规则。
或许,我说的这些确实太过打击人,虽然是事实没错,他现在极度疯癫中,也就是创说中的崩溃,挥着他那镰刀乱舞,好好的一个大厅被整出一个又一个的窟窿,看那角都明显一副要吃人的表情,哦哦哦,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是他抗打击能力太弱了,人啊,就是太脆弱,还说是什么忍者呢,能忍人所不能忍,啊拉,忍者究其本质仍然也不过是人,因而,不是不会崩溃而是程度还未到。
看他一时半会是不会消停了,我不甚无聊,“呐,金童,呃,迪达拉,你不是说要我看你的艺术嘛,在哪啊”
“哦,呵呵,小月月果然很有艺术眼光,看好了,艺术啊,就是爆炸,嗯”
天地良心啊,我真的不知道他所指的艺术会是这样的,所以吧,这个所谓的基地变成现在这般仿佛世界大战后的废墟样,遗迹样,真的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啊,啊哈哈,我是无辜的,我是清白的,嗯啊,就是这个样子的没错。
作者有话要说:
☆、月光畅想曲
沐浴在月光下,总是让我觉得很温暖,有种本是一体的归属感,仿佛很多年前,我真的是在月光下诞生的,然后,有一个好听的声音将我唤醒,“你好,小精灵”,到底是谁呢,月神吗?
我撇开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看了眼周围的景致,啊呀,那什么他们这新的基地到是蛮有番情调的,古色古香的建筑,曲径通幽,隐蔽在群山之中,倒是更像隐士的居所。
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刻,我独坐在屋顶上,闭着眼眸,晒着月光,由月辉转化成的灵力,缓缓压制住森然的鬼气,唉,额间的印记淡化了不少,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兆头。
睁开双眸,隐去一闪而逝的光芒,看着身旁悠闲飞舞的光之精灵,我好笑地抓住趴在我鼻尖上的一只,“呐,萤火虫啊,真会利用资源哦,有前途,有前途。”因为我在凝聚月辉,以我为中心的一带,势必比较纯正,浓郁,这些个同样喜欢月光的萤火虫自然就围着我打转了,粗粗数了数,至少有几百只,忽闪忽灭的萤火,此起彼伏,交相呼应,这画面,真是相当的唯美。
我点了点手中的这只萤火虫,“呐,等你修练有成,我介绍你去妖界怎么样,有我罩着你,你可以横着走了耶,什么,你说不相信?真是的,我可是看你有前途,才想帮你一把的,你不要不识好歹哦。呵呵,要自力更生?很有志气嘛。那祝你好运,我看好你哦。”它扑闪了几下翅膀,渐渐飞入夜幕,引领着一众萤火虫,优美地旋舞,慢慢消失在天际……
“很漂亮!”清冷的声音突兀在我身后响起。
我错愕地回头,不期然地对上一双漆黑的瞳孔,一如夜般深邃,是那朱雀,不知什么时候到的,难道我刚刚太投入了?
他也不再多说,静静地坐下,就那么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像是在探索些什么。
“呃,你什么时候来的。”
“有一会了”,他定定地凝视着我,“你跟那只萤火虫,在说什么?”
“说了你也不会懂的,呐,其实,你的眼睛很漂亮呢,很纯净的黑,要是被他看到,你就惨了。”
“他,谁?”
“哦,一只妖怪,自己没有眼睛,偏偏喜欢收集人类的眼睛当摆设,很奇怪的嗜好是吧?”
“什么样的妖怪?”他好像有些好奇。
“蚯蚓”
“呵呵”他低低地笑出声,如若不是这夜的静谧,十有八九会以为只不过是幻听。
呃,竟然笑了?到现在为止都没听他说过几句话,一直板着张脸,跟小牛,小马似的,只知道说是,遵命,整天拉长着脸,一副天塌不惊,地陷不慌的漠然样,每次看到都忍不住调教一把。
想到这,我伸出手,不亦乐乎地扯着他的脸颊,呵呵,手感不错,不像小牛,小马那样,脸部肌肉早就僵硬了,再扯都没用,“呐,你的肌肉又没坏死,怎么老这副表情,是人皆有七情——喜、怒、哀、惧、爱、恶、欲,你用不着节约的……”
呃,还没等我说完,他忽然拥我入怀,喂喂,虽然现在灵力稍稍压制住了鬼力,阴寒之气稍有收敛,但总体上来说,我身体的温度,仍然不是人能够忍受的。
“真的很冰!”他禁不住颤了片刻,却没打算松手的意思,似是叹息地说道。
我不安分地挣扎,知道冰,还不放手,脑子有问题吗?
谁知他更加用力,把我钳制得死死的,悠悠地说,“安静点,最后一次了。”
啥?我疑惑地仰起头,没有最初,哪来的最后啊,这人果然脑子有问题。
呃,他竟然把我仰起的头又摁了回去,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喃喃地说,“不要这样看着我。”
“不这样要咋样啊,拜托说话不要不清不楚,说东扯西的,直白点,好不?”我无语,看看这都什么人啊。
他沉默片刻,忽然又问道,“为什么不能变化出你的样子?”
变化?记得鸣人说过,忍者好像有种变身术似的,其实那什么忍术的,我看跟那道术差不多,“当然不行,像我们这种特殊存在,哪能那么容易拷贝复制,就像月亮,太阳那种独一无二的存在一样,说得直白点,就是人还不够格。”我作为器灵,是自然凝聚而成,就跟九尾它们差不多,是由自然孕育的,只有达到神的级别,才能任意变化出我们的外貌,人是没办法办到的。
“果然还是这样嘛”他似是自言自语着,拥着我的手忽又加大了力度。
我皱眉,“你,好像有些高兴,为什么?”
他沉默。
“呐,你知不知道,如果是个人的话,这会铁定歇菜了。”搞什么,这么用力,像是要嵌入体内一般,我是感受不到痛,也不需要呼吸,可可,这什么意思嘛,莫名其妙啊。
他继续沉默。
唉唉,看来,他是不打算松手了,晕,我怎么就没法把实体化解除呢,一来浪费能量不说,二来这也忒被动了,所以阎王说的好啊,鬼嘛,本来就不需要啥实体的,我还不以为然,真是作茧自缚,作茧自缚啊。
我无奈地窝在他怀里,呃,是被他摁在怀中,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怪异捏,我还以凭我混在人界的这些年,我早已经相当了解人类了呢,现在看来,是我托大了,人,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生物,那谁谁谁不是也说,没有一种动物像人类这样,即使使用同一种语言,彼此仍无法理解,即使热情拥抱,彼此仍相隔千里,更何况,我和人还不是一个种族的,嗯嗯,所以,我不能理解这再正常不过了。
百无聊赖之下,忽然一个声响引起了我的兴趣,像是山涧的水滴溅到石头上一般,一下,一下,很有节奏感,我强行仰起头,“呐,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他摇头不语。
“嗯,就在你身上,大概是,这个部位。”我比了比他左胸的位置,忽然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是心跳的声音对吧。”一直以来,我也没真正听到过人心脏跳动的声响,原来是这样的,真神奇,我好奇地贴近他的胸膛,凝神去感受那细微的律动,忽然又觉得像是大海的波浪,平缓舒畅,听着听着,意识渐渐飘离,然后,像是有个声音从世界的边缘传来,飘渺虚无,他说,“鼬,我的名字。”
“鼬吗,真不好听!”我下意识地呓语,之后,再次陷入沉睡,这次,应该不会,太久吧!
与此同时,在离这不远的某处树丛中,诡异地发出窸窸窣窣的一阵响动,接着,一个声音小小声地说,“呐,旦那,你怎么知道,朱雀会去找小月月,嗯”为什么呢,他很好奇耶。
蝎嘿嘿怪笑一声,正欲开口,忽然听到身后传来阵阵毫不加掩饰的脚步声,两人同时转头,啊呀呀,感情今天晓众集体失眠啊,只见一伙人均是一副看好戏的神情,但,注视的对象却是他们?
然后,只听小南戏谑道,“哟,花前月下,两位是在约会吗,我们的青龙,玉女?”
呃,迪达拉惊愕地瞪大了双眼,“啊,我们是在看…唉?”他这一回头才发现,他们之前关注的对象已经不在那屋顶上了。
啊,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嗯,抓头,黄河是哪条河?没听说过,没听说过。
(作者:唉,偷窥是不对滴!!!)
作者有话要说:
☆、小南的藏书
呃,这是哪啊,我呆呆地打量着周围的布局,一桌,一椅,一床,十分古朴简陋的房间嘛,而我则是躺在这张唯一的床上,身上还滑稽地盖着被子;嗯,我记得,之前是在屋顶上晒月光来着,然后,那个朱雀来了,再然后,咦,怎么就到这里了?跨度好大的说,我得好好想想,嗯,大概好像貌似我又睡着了,难不成,我还会梦游的?
呃,且不论这个,我怎么变得这般嗜睡了?仔细算算,我已经先后陷入两次沉睡,长达千年的那次,是因为受了伤,接着是上次,不出意外的话是两三年的时间,究其原因,估计是因为月之魂的那次异动,那么,这次呢?还有,这次又是多久的时间?
恐怕再来个几次,我真要变成睡美人也未可知,嗯,话说回来,那迪达拉他们怎么会知道睡美人这个词汇的,如果单单只是知道睡美人那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那谁谁谁不是也说,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嘛;
但是,那天我分明还听那个迪达拉提及了王子的吻来着,当时太过混乱因而没怎么在意,现在想来,这就未免有些巧合过头了;奇怪耶,次元空间,不是号称永久放逐之地嘛,主世界那边的文化究竟是怎么传播到这里的?怪哉!怪哉!不会是有秘密通道吧?这真是个重大发现,得找个时间好好问下他。要是真的存在所谓的秘密通道的话,啊,发了发了,我肯定第一时间飞回去找阎王的晦气,看看他都把我害成啥样了,然后嘛,再打发些手下来找月之魂,总好过我单枪匹马,大海捞针,嗯嗯,太棒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天马行空得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吱呀的一声响,硬是把我给拉回现实,哎,现在想那些还为时过早,到头来空欢喜一场就糟糕了,然而我万万没想到结果却是比空欢喜一场惨了不知道多少倍,简直无亚于晴天霹雳!
下意识地继续我那假寐的伎俩,我重新阖上眼睛,静静地躺着,感受到一人走到身旁,久久地静默,即没有离开,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略为熟悉的气息,应该是那个朱雀,他想做什么呢?有些好奇,于是耐心地等待着,最后却只听得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为什么要叹息呢,好奇怪的人啊。
忍不住睁开眼,好吧,我承认,实在是房间里弥漫不散的香味太吸引我了,四处一搜索,发现他正坐在桌子旁,极其优雅地喝着碗白粥,毫无疑问,那就是香味的源头了。
有了这个认知后,几乎是一瞬间的,我起身飘了过去。
“你醒了”他倒是没再像上次那样被我吓到,只是仍然略为惊讶。
“呃,那个,我睡了多久?”
“一个星期”
“呵呵,是吗 ?”我有些尴尬地笑笑,热切地看着他,呃,是他手中的小白粥,味道闻起来不错,色泽也不错,晶莹粘稠,好可爱的说,嗯,不过好像是他的早餐捏,人不吃饭不行的吧,可是看起来真的很好吃的样子,啊,为什么要让我看到嘛,怨念,怨念。
“张嘴”
“唉?”我一时没听明白他的意思,楞楞地看着近在嘴边的汤勺。
“不想吃吗?”
眼见勺子即将又原路返回,我立马反应过来,一口含住,入口的温热米粥,滑润清香,果然很好吃,“呵呵”我笑眯了眼。
“这么开心?”或许是我笑得太灿烂了,他不无疑惑地问道。
“因为很好吃啊!”我想也不想地说,“而且,还从来没有谁喂我吃过呢,感觉,蛮新奇的。”
“是吗?”他继续舀了一勺,送到我嘴边,我也没跟他客气,口中含着粥,我含糊不清地说,“呐,你说你叫鼬是吧?”
他拿着勺子的手一抖,粥险些洒出来,呃,奇怪地看着我,好吧,我实在不知道那具体是什么眼神,太过复杂。
“怎么了?不是那天你跟我说的吗?”难道不是他?那,那句“鼬,我的名字”是谁说的呢,当时又没有其他人在场,“那你叫什么?朱雀应该不是名字吧?”就像蝎自称玉女一样,估计只是个代号吧。
“鼬,我的名字。”他似是有些怀念般低语。
“我就说是你跟我说的嘛。”
一时间,谁也不再言语,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咀嚼食物的细微声响,有我的,有他的,一直到碗中的白粥见底。
“呵,还是老样子。”他无奈地看了我一眼,伸手轻轻抚上我的嘴角,就在我不明所以的时候,他收回手,在我眼前晃晃,俨然是几粒饭粒。
还是?老样子?我疑惑不解,怎么感觉不是很明白他的话,啊呀,果然,和人类沟通就是有问题,而且,他也没打算进一步解释,想了想,我忍不住问出我最初的疑问,“呐,你认识一个叫佐助的人吗,嗯,姓什么来着?哦,对了,宇智波,就是宇智波佐助,你认识吗?”总觉得两人好像啊,尤其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他闻言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手紧紧地握住瓷碗,关节发白,可以看出很用力,可怜的碗哪禁得住这般摧残,立时破碎,碎片扎进手掌,红色的液体流出。
“喂,喂,鼬,”我伸手在他眼前晃着,不知道他在发什么呆,“你流血了。”搞什么,不就问他认不认识佐助小勤奋嘛,认识就认识,不认识就不认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他反应这么激烈是啥意思啊。
“呵,还记得他,只是忘了......”半晌,他又是莫名其妙地低喃了一句,呃,还只说了一半,记得?忘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耐心地等待下文,他霍地站起身,双手不断交叠,一阵白烟后,消失无踪。
我愣愣的看着那团白色烟雾,呃,身手不错,忽然想到,还没问他迪达拉在哪呢,唉,算了,自己找去,再次感叹一句,人果然很是莫名其妙啊。
原以为会费点时间才能找到迪达拉,没曾想,我这一打开门,就看到他了,鬼鬼祟祟地,不晓得要干什么,他看到我出来,一下子呆住了,接着便是一副傻笑,有些尴尬地挠着后脑勺,“呃,呵呵,小月月醒了,嗯”
“你来的正好,我刚好有事问你。”真是巧了,省的我还得去找他。
“什么事,嗯”
“就是,你是怎么知道睡美人这个词的?”
“这个嘛,是小南说的,嗯” 他捋了捋额前的金发,末了,还强调似的点了点头。
“小南吗?那你快点带我去她那里,现在马上。”激动啊,希望真的是我想的那样。
“唉,好的,嗯”
有了迪达拉的指点,非常轻松地找到小南的住址,“小南,小南”,我撇下迪达拉,急速飞奔着,差点就刹不车,撞上闻声踱至门口的小南。
“哟,小睡美人知道醒了啊,怎么了,找小南姐姐有事吗,这么急?”她十足一副大姐姐的架势。
“呐,呐,小南,你是怎么知道睡美人的?”我开门见山地问道,直接无视她话语中的戏谑。
“书上说的哦。”
“书,什么书?”不会是那啥啥的书吧?
小南折身到里屋一阵翻找,随即塞给我几本书,“就是这些了,月要是想看的话就拿去看看好了。挺有趣的。”
我粗粗一翻阅,囧,这这这,假的吧,我都看到什么了,安徒生童话,格林童话,一千零一夜,阿拉伯童话......越看越觉得眼熟,越看越是心惊,僵硬地翻开每本书的首页,颤抖,颤抖,只见扉页上俨然印着代表我身份的月徽,乱了,乱了,这明明就是N多年前自人界淘来的被我翻厌了后直接丢月之魂里的书啦,怎么到小南手里了,难道说?
“呵呵,小南,你在哪找到这些书的,嗯,什么时候找到的,快说,快说。”我激动地抓住小南的衣摆不停地摇晃,狂喜,狂喜,终于有点线索了,我就说嘛,一直都有种预感,似乎留在这里,就会有所发现,原来是指月之魂,太好了。
“哎呀,太久了,我得好好想想看,月别再摇了,摇得我头晕,”小南逃命似地跳开几步,和我保持一定距离,“嗯,大概有很多年了吧,那天深夜,天边出现异象,我是觉得只不过是流星,不过既然零让我去察看一番,我就只好去看看了,后来就只找到这几本书,我看着挺有趣的就带回来了。”
“很多年前?!!”我敏感地捕捉到这几个字眼,“很多年是多少年?”
“这个,应该不下十年吧。”
“不下十年?!!!”我极度震惊怀疑加质疑,“你确定???”
“嗯,没有十年,也有九年,反正很久了,月问这个干什么,要不信我们可以去问零的,他应该清楚具体是几年,咦,月,月,你,没事吧……”
开玩笑的吧,我总共才来多久啊,在木叶的一两个月,加之沉睡的三年,满打满算,也就三年多点,月之魂丢了没多久,我就追来了,小南她究竟何以在那么多年前找到我放在月之魂里的书,那些书又是怎么自己跑出来的,神啊,不要告诉我,这些年,我从人界,妖界搜刮,呃,不对,是搜集来的一股脑扔月之魂中的宝贝统统,统统都丢了,都没了吧?不是吧,不是吧,我陷入无尽的纠结中,只看得到小南的嘴唇翕动,却完全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混乱,混乱,非常的混乱,“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作者摸下巴:嗯,怎么回事捏?某人也挺疑惑的说......)
作者有话要说: 补完!某人在考虑是否下章就让我爱罗出场,嗯,纠结......
PS:元宵快乐!!!
☆、鬼马狂想曲
淡淡云雾缭绕的山路上,隐隐约约可见两个矮小的身影,慢慢的挪动着,似是极不情愿,晓的各大头目说来就来,啥都没准备,加之以吝啬出名的财务总管,负责留守别庄的老大一声令下,可怜他们俩就得上山打猎,借以改善伙食;眼见天色尚早,一时间难免发发牢骚,这你一句我一句的抱怨,等他们赶到目的地的时候,日头已升得老高,再磨蹭下去,怕是赶不及在午餐前完成任务,性命攸关哪!
正当他们焦急如焚的时候,四周骤然响起急促的奔跑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灰尘漫天中,只见群群深居简出的野兽似是发了疯一般没命地狂奔,好多都叫不上名字,从不知这山脉中还有如此多的物种。
两人完全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忘记了逃跑,害怕地捂头蹲地,半晌却不见哪只野兽朝自己奔来,全都直接从他们身旁飞快地跑过,看都没看他们,那场景简直像是在逃命,一般而言,能让众多动物怕成这样的,天灾居多,而人类退化的感官往往感受不到即将到来的危险,所以两人只是呆呆地看着这壮观的万兽奔腾图,惊讶地失去了言语,失去了反应。
远处,一小朵,一小朵轻柔的黑色烟雾以不正常的形态慢慢聚拢,不多时,那方天空已全是浓浓的黑雾,并且正已极快的速度扩散开来,所经之处,无一不成灾难现场,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之手,慢慢绞杀所有土地上的生灵,尘归尘,土归土。
未及两人过多的感慨,黑雾已是有意识一般迅速拂过他们的身体,等掠过去之时,两具僵立着的白森森的骷髅造型完美地呈现,片刻后,哗啦啦地散落一地,一阵风吹过,带起阵阵的粉尘;黑雾越聚越多,挡住了大半的阳光,大有遮天蔽日的趋势,地面黑漆漆,阴深深,蚀骨的冰寒,刺耳的哀嚎,恍如十八地狱,怨念充斥着天地间......
别庄内,一伙人神色各异的看着终于被绝的结界阻挡在内的人儿,低垂着头,看不清是喜是怒,及地的银发无风狂舞,那黑雾还再源源不断地从她体内溢出,散发出森森死亡的气息,横冲直撞,渐渐腐蚀着结界,嘶嘶声不绝于耳,隐隐地还可听到呜咽的啜泣声,像是万鬼的悲鸣,一如钝刀拉锯般声声折磨人的耳朵,心脏,恨不得立马聋掉。
“老大,就是因为小南,小月月才会变成这样的,嗯。”迪达拉站出身来,作为现场唯一的目击证人,自觉地指证一号嫌疑人。
“怎么回事?”零冷峻的脸上微微波动,狠厉的眼神射向明显局促不安的小南身上,小南心下一颤,“我...我不知道。”
“我亲眼看到小南跟小月月说了些什么,然后小月月就不正常了,嗯。”迪达拉奉行眼见为实的原则,一口咬定元凶便是小南。
“我,真的没说什么啊。”认证物证俱在,小南百口莫辩,但她确实不清楚月魂何以变成这副修罗模样,原来她的破坏程度可丝毫不亚于他们中的任何一个,而且是更加的恐怖,一切生命体一经沾染到黑雾,便会被吞噬掉生命力,最后化成齑粉,消失地彻底,别庄此刻已是名副其实的死城,而月魂竟是毫无意识,黑雾完全是无差别攻击,绝的结界恐怕也维持不了多久。
“快点,快点唤醒她啊。”角都心痛不已,接二连三地被毁掉基地,他深觉自己不是发掘到了什么招财树,分明是个不折不扣的瘟神嘛,不能把她留在基地了,自此,月魂驱逐计划便在角都心中萌芽,滋长。
首当其冲地,小南光荣地肩负起这个艰巨的使命,不停地呼唤,轻柔的,深情的,佯怒的,暴躁的,无力的...最后无奈地宣告失败,她无能为力。
迪达拉本着以暴易暴的原则,乐颠颠地打算再来上几炸,但计划还未实施便被无情地踢掉了,害得他郁闷不已。
飞段因为大受月魂的打击,目前神智尚未全然清醒,心心念念地全是他的邪神大人,不能指望他;至于鬼蛟,他那副尊容倒是可以利用利用,但收效微乎其微,只因月魂此刻比之鬼蛟还要骇人的多。
而蝎很不情愿地用他的杀人工具——木偶,被逼着上演了一场木偶戏,当真是诙谐幽默,但月魂鸟都不鸟一眼。
齐刷刷地,一伙人全都望向了最后的救星——零。
零微皱着眉头,久久地沉默着,颇为不解心中悄然响起的声音,那声音熟悉而陌生,有着淡淡的忧虑,这在他打第一眼见到月魂的时候,那他无法掌控的情绪便开始蠢蠢欲动,这令他意外的同时也颇觉不适,他不应该存在任何情绪的,他不允许,但他却是莫名地想把她这个隐患留在身边,似是他一直以来都是如此想的。
“朱雀?”见零不语,蝎沙哑地问着,直觉此事唯有他才能解决。
“对哦,朱雀去什么地方了,嗯?”迪达拉环视一圈,似是心有灵犀一般和蝎想到了一块,真是难得一见的意见统一。
忽地一阵疾风,便见鼬出现在了结界前,拧眉看着里边的月魂,冷声说,“让我进去。”
疯了,他一定是疯了,晓众沉默以对,结界内密布的黑雾稍碰就被腐蚀,这要进去不变成一堆白骨才怪,但即便如此,绝还是在零的示意下,打开了一个小口,鼬闪身飘了进去,打开的小口立马闭合,稍稍泄露的黑雾及时被零处理掉。
一直在四处乱窜的黑雾一感觉到生物的接近,立刻聚拢,团团地掩盖住了鼬的身影,晓众面面相觑,迪达拉更是扑到了结界跟前,极力想透过黑漆的雾沼看看此时的朱雀是好是歹,只是未果,心中也稍稍佩服起鼬的胆量,至少他就没想过进入结界,看来鼬也没有他想象中那般讨人厌。
再说鼬一踏入结界,就觉察到黑雾的围拢,只是甫一碰触到他的身体,均又缓缓地绕开,退到了他的身后,在他前方自然让开了一条路,鼬一眼便看到了正中呆坐着的月,一个箭步,冲到了她的面前,他不过才离开了一会而已,竟然就成了这副模样。
鼬单膝跪下,手微一用力,轻轻地将颓然瘫坐在地上的月魂揽入怀中,柔声问道:“怎么了?”
感受到人类温暖的体温,有力的心跳,月魂小嘴一扁,耷拉着眼皮,鼓起腮帮子,那模样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没了…没了…宝贝…我的宝贝都丢了啦,啊,怎么会这样的啊,怎么办 …怎么办哪……”
“丢了,就去找回来。”事实上,鼬并不十分清楚月魂颠三倒四的话语。
“找回来?”月魂默默地念着,“对,对,对,找回来,嗯,当然要找回来,一定要找回来的。”
月魂猛地抬头,鼬震惊地从那双渐渐闪亮澄明的眼眸中捕捉到被极力压制下去的妖冶的赤红,鼬正欲仔细辨认清楚,那眸色却消失不见,月魂的眼眸中独独泛着淡淡的紫芒,恍若刚才瞬间的变色只是眼花...
“怎么了吗?”我茫然自顾,不知为何自己又被这个叫朱雀的人给抱在了怀里,刚刚我好像跟小南在一起来着,然后,然后,瞥到慢慢渗回到自己体内的玄气,怨气,我惊讶地张了张嘴,这种情况,难道说?
“呐,鼬,刚刚,你有没有看到我的眼睛,是不是有什么不一样了?就是有没有变色?”仰头认真地看向他,我急切地问道,而鼬只是紧了紧手,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倒是莫名其妙地说,“要不要去吃好吃的?”
“好吃的,什么啊?”美食的诱惑真是难以抵挡,我立马上钩了,一时也就忘记了眼睛变色的严重后果以及丢失宝贝的这一回事。
“起来,我带你过去。”鼬转过身,像是非常自然一样以眼神示意我爬上去。
身体虚软无力,我顺势攀上鼬的颈项,趴在他的背上,忽然阵阵睡意袭来,朦朦胧胧间,好像有个声音一直在我耳边低声诉说着美食,害得我想睡又不甘睡,微睁开眼,意外地发觉晓的大部分成员都在啊,还那么怪异地看着我和鼬,不明啊不明啊,最后还是抑制不住,陷入深眠,期间做了好多个梦,梦见自己很幸福地品着美食,那味道那么真实地回荡在唇齿间,真是好梦...
遮天蔽日的黑雾散开,视野渐渐清晰,晓的一干人等目瞪口呆地看着鼬不仅毫发无损地出来,更是背着个小小的声影,鼬还时不时回首轻说着什么,便见背上的人儿嘴角弯起,那和谐的画面像是本该如此;
零神色复杂地看着鼬背着她径直走着,心中那个声音越来越不安分,直到看不到他们的身影,那声音终于冲破重重障碍,最终不经意地从嘴边溜出,“好久不见,小精灵。”
作者有话要说:
☆、全新鬼知识大讲堂
那日起,晓的人见到我就跟见到鬼一样,很好,终于开始正视起我的身份了,毕竟当日的视觉冲击是极度震撼的,就我自己都有些心有余悸;说起来,我和鸣人是一样的,如果鼬没有及时唤醒我的话,‘他’就要苏醒了吧,阎王那不负责任的家伙,还说什么真到了那天,他也保不住我,也不想想是谁一手酿成的,要不是他,兴许我这会还在月之魂里呼呼大睡呢。
“在,想什么?”耳边飘来鼬关切的声音,我知道他有很多疑问,但是抱歉,我自己都不知道,好在,他也是默契地没有追问。
“呀,无聊。”放弃想那些烦人的事情,我月魂公主只能是制造麻烦,以此为乐,鉴于早就看某人不顺眼,今夜何不娱乐一番,“那个,我忽然想到还有事,拜。”潇洒地挥手离开,不是没想过带上他,但看鼬那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该是不屑于我那捉弄人的勾当,我还是自娱自乐的好,渐行渐远的我略一回眸,但见鼬依旧站立在屋顶,一手僵在身前,似是想抓住什么,只是徒劳。面对此情此景,胸腔莫名地为之一滞,我讶然,身为鬼,我可以说是越来越不正常了,该死的同化。于是我决定以后一定要和鼬保持距离,那变化,太危险。
循着气息,我飘身穿过石墙,略一打量,便见石塌上很不雅观地躺着一金发少年,居然穿着如此可爱的睡衣,我凑近细瞧,才发觉睡衣上的图案像极了他形态不一的炸弹,“醒醒 ...”非常无良地把他摇醒,迪达拉睡眼惺忪,哈欠连连,揉了揉双眼,待看清是我时,居然紧张兮兮地将身体蜷缩进被子,再三确认有无异常,指着我的手指抖啊抖的,“小月月...你,你怎么能随便进来,嗯?”
那扭捏羞涩的模样神似被人擅闯了闺房的姑娘,我很没形象地大笑,迪达拉这小子还蛮纯情的,不过,那是人类的礼教,与我何干,本公主向来是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
“想不想知道蝎的真面目?”我一脸神秘,蝎子躲那么大个的木壳里到底是为什么哩,定是长得人神共愤,老实说我非常的好奇。
“旦那的样子?我还真不知道,嗯”迪达拉坐起身,显然也是被我挑起了兴趣,“小月月有办法?”
“山人自有妙计。”我高深莫测地点点头,俯在他耳边如此这般了一番,心中得意极了。
翌日,甫一清醒的迪达拉带着满腹的疑问四处搜索月魂,昨夜说是什么偷偷跑到旦那的房间就能看到旦那的样貌,可他刚一走进,眼前骤亮骤黑,接着便人事不知了,他断定他是昏迷了,就算现在,行动起来仍旧非常不协调,就跟不是自己的一般,而且迎面碰到的同僚,无不频频回头,集体给予注目礼,迪达拉抓耳挠腮,万分不知何故,直到见鬼般看到另一个迪达拉火大地冲到他面前,他登时惊讶地瞪大了漂亮的瞳眸,“你,你,我,”愣愣地看着从那清澈的水滴状眸子中倒影出他此刻的样貌,酒红色的头发,碧绿的眼眸,活像精致的娃娃,他一时言语功能异常,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哈哈...”我放肆地笑,开心地看着众人瞠目结舌的傻样,心情舒畅极了。
“你干的。”‘迪达拉’阴沉着张脸,眉头紧紧地皱起。
“是哦,我的杰作哩。”暗自比了个V,呵呵,试验成功,看来那天吞噬掉的力量并不是全被‘他’占有了,我多少也共享了一些。
“小月月...你做了什么,嗯”此话一出,晓众集体抽气,难以想象眼前这个清秀俊朗的小少年竟是迪达拉那小子,变身术么?那这个又是何人,分明发觉不到是变身术。
“不要用我的脸做那样的表情,迪达拉。”
“旦那才不要把我的脸弄成面瘫相,嗯?”
“...”
‘迪达拉’嫌恶地斥责,不过这‘迪达拉’指责迪达拉,两个迪达拉相互掐架的画面委实太过搞笑,我不禁笑逐颜开。
“又调皮了。”熟悉的声音,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只是那清冷之中无端多出的宠溺令我倍感疑惑,貌似我跟他不熟吧,咋好像跟我很亲切一般,我挪了挪身子,不太习惯人类过近的接触,明明看鼬是特冷傲的一人,拜托别和我这么熟络好不,没见到晓的其他人那古怪的眼神么,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定是在无声诉说鼬他其实有恋童癖,竟管以人类的记龄法算来,我的年龄实则是鼬的N倍还要拐几道弯,但毕竟我此时的体型稍稍稚嫩了些,这也令我苦恼不已。
“做了什么。”零沉稳地开口,晓的其余各众呈众星拱月之姿分列两旁,大有兴师问罪的架势,鼬也回到了大本营,不知为何,我分明看见了他眼中一闪而逝的无奈以及,痛苦。
“嘛,没什么,只不过让他们对调了一下身体而已,也即是明间俗称的移魂大法啦。”我贼贼地解说,多么令人难忘的灵魂之旅哟。
“而已?移魂?你的能力?”零似是对我轻描淡写的叙述表示怀疑,这对人来说确实很难,但对于鬼这种专职管灵魂的来说,实在是轻而易举的事,几界之中,独独人界最是无知却最为狂傲,不知者无畏是大部分人类的真实写照,我轻唉一声,他们这什么晓的组织大抵也是怀揣着什么远大的梦想。
零抬眸,沉默地盯着我不再言语,一脸的深沉,许久许久,终于开了金口,“小精灵?”疑惑的神情似是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何会知道这个称呼。
“唉?”他,他怎么会知道的?我曾是精灵没错,但曾经那么称呼过我的似乎只有月神吧,然,凝神细细回忆,似乎,除了月神之外,还有另一个存在,只是那破碎遥远的记忆拼凑不出那个身影,模模糊糊地只余下一个浅浅的影子。
“它唤你为小精灵,你是吗?为什么?”零指着他心脏的部位,略为不解地问我抑或是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