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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迷醉一生 当前章节:14826 字 更新时间:2026-7-7 18:44

鬼蛟掏出任务卷轴,粗粗看了眼,“水之国的公主。叫什么,上菱幽月的。说是要去水之国周边的村子参加一年一度的夜祭祀。”

“鼬?”不知道鼬为何忽然停下脚步,这个水之国公主有什么问题吗?何以鬼蛟刚念到她的名字,鼬的气息竟有那么瞬间的停顿呢?

“幽月...”只听得鼬低低地呢喃着,神情略微恍惚,保持仰头的姿势静静地站立,不知是联想到了什么。

“鼬?”提高音量,我再次问道。

“没什么”,像是明白我在想什么,鼬淡然地开口,“和一个故人的名字,很像。”

“故人?”单凭鼬的那几声悠远的低喃,我想道鼬所说的故人该是已死的人吧,而且看样子还是蛮重要的人呢,上菱幽月,好奇怪,我好像已经有点讨厌这个未曾见过面的人了,反正就是直觉,非常的不爽呢。

“那个月,你...冷静点...冷静点”鬼蛟只觉周围的气温瞬间降低了好几十度,干冷的寒气侵入皮肤,说话已是有点哆哆嗦嗦,不由得衷心佩服起身处低温中心还能面不改色,气定神闲的鼬君,颇为愤懑地感叹人和人的差距咋就那么大。

“切”,头一撇,我收起一不留神四溢开来的阴寒之气,自从上次的变故之后,鬼力越来越难掌控了,原本我就不是纯粹的鬼体,灵力若是压不住暴涨的鬼力的话,会非常麻烦啊,那些被阎王强行融合进我灵魂内的魂魄势必不会安分的,这样的话,暂时先不去吸收从守鹤那里敲诈来的玄阴珠好了。

许是我凝重的表情被鼬瞧见了,他托着我的手忽然收紧,我摆摆手,“不要紧张啦,没什么大碍的。”

“那个时候,我看到了,虽然只有一瞬,你的眼睛,散发着红芒。”

“是吗?”这样的话,倒真是有点严重了,阎王预计的最坏的结果不会真要成真了吧,那我会怎样,下地狱吗?

不可否认,这个后果着实骇到我了,贬入永世不得翻身的地狱,那我宁愿灰飞烟灭;

现在,得好好控制自己的情绪了呢。

“嘛。这种事情,又不是真的板上钉钉了,到时候再说好了。”我豪气万丈地吼道,“现在呢,向美食进攻才是重点中的重点哦,鼬,速度啊速度,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呢。”

鼬很无奈地看了我一眼,还是拗不过我闪亮的眼神,发足狂奔;

“鬼蛟,太慢了,小心我们把你落下了哦,”我一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架势不停鞭策着费力追赶鼬的鬼蛟;

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鬼蛟断断续续地发泄道,“想你这样的...小恶魔...会有事...才真叫...怪事了。”

“谢谢夸奖啊,不过,我可不是魔界的恶魔哦,听好了,我啊,妖称混世小魔王,鬼称鬼见愁,便是本公主我了,哈哈哈”

......

由于我的原因,鼬他们的行程缩短了很多,等到达目标小镇的时候,整整比预计提早了一天;

虽说那一年一度的夜祭祀是在明天晚上,但现在已是陆陆续续摆出了挺多摊位,人来人往地好不热闹,节日的欢快洋溢在每个人脸上,记起某某人说过,所谓节日,只是找个理由,找个时间,来开心,来放纵而已,想想真是挺朴实挺有深意的一句话;

我像条游鱼般欢快地穿梭在各大摊位之间,玩的,吃的,一个都不放过,原本累极的鬼蛟是很不情愿来的,只是我一想到鼬拎着大包小包这绝对毁他酷哥形象的画面,便厚脸皮地把鬼蛟拖来当苦力了,反正他也就一莽夫,资源要合理利用,合理分配嘛;

自始自终,鼬都是默默地看着我,偶尔揉揉我的头,或是替我擦去不小心粘在嘴角的食物,温和的目光中透出不同寻常的宠溺。

“你有没有注意到,鼬看你的眼神很奇怪呢。从没见过这样的鼬。”鬼蛟大部分的时间都和鼬呆一块,自然对他的反常感触很深,只是通过他坚持不懈的观察,他还是分辨不出那眼神所饱涵的深意。

“是有点奇怪啦,到底哪里不对呢?”我和鬼蛟看看正在结账的鼬,对视一眼,不解地摇着头。

“怎么啦?”结完帐的鼬走过来轻抱起我,向着下一个摊位走去。

鬼蛟齐步跟在了旁边,手上自是拿了N 多东西;

这时,一位卖花的小姐挎着个花篮殷勤地挑出几多花,献给了鼬,鼬接下后,把花给了我,我看了看便扔给了鬼蛟;

于是,便见那位小姐一脸怪异,惋惜,深深地,凝视着鼬,半晌,吐出一句,“哥哥的女儿很可爱呢!就是...母亲丑了点,,,”

小姐说完,挥一挥手潇洒地走了,留下我们三傻呆在大街中...

“我要杀了那个女人!!!”鬼蛟反应过来后,便杀气腾腾地追了过去。

而我那是完全地风中凌乱了。

What? 女儿?

猛地想起,这,这鼬抱我的方式不正是标准的婴儿式直立抱法么???

还有鼬眼中过分的宠溺,隐隐地透出丝慈爱...

僵硬地转头看向鼬,却见鼬丝毫未见震惊之类的表情,眼中的笑意倒是蔓延开来,接着低低地笑出了声,“呵呵,我的女儿啊,呵呵...”

拜托,鼬你别说的那么自然好不,好像,好像真是那么回事!

可,为什么觉得这画面似曾相识啊!

天哪,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作者有话要说:  

☆、上菱幽月

上菱幽月,大约十五六岁的样子,身穿粉红色绣有樱花的衣裙,走动的时候裙摆翩翩;琳琅满目地戴了一头的装饰,相不之下,我这个公主倒是朴素得不像话,仅仅简单的一身白色纱裙;

她的身后至少毕恭毕敬地跟了十几个侍卫,大摇大摆地踱到预计碰面的地方。

近看之下,眼角眉梢,脸部轮廓倒是与我有三分相似,我和她均是一愣。

“你是谁?说。”指着我,她倨傲地喝问,听声音竟然还有些激动。

“月魂。”懒得跟她较劲,我转而继续追问鼬,“鼬,你到底几岁了啊。”我站起来只够到他的腰部,再加上他一副少年老成,会被误会也是情有可原的,至于鬼蛟,我选择无视,他现在还跟那墙角生闷气呢,一问才知,他没追到那卖花小姐,只是,鬼蛟啊,你那脸臭的咋那么像没追上心仪女子的啊,当然我没敢说出来。

“你们就是负责保护我安危的人吗?”象征性地问道,眼神倒飘向了我。

“是他们两个,不是我。”我往鼬他们的身后站了站,靠,本公主才不伺候人呢。

“那你在这里干嘛?”

“我...”鼬瞟了我一眼,示意我安静,我便扭头不去看她。

上菱幽月倒也没再说什么,硬是缠上鼬的手臂,挑衅地看了我一眼,转头吩咐道,“你们几个留下,其他人回去吧。”

被点到名的侍卫自觉地走到上菱幽月的身后,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硬是把我和鼬隔离了,我恨恨地想到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真是过分。”我和鬼蛟两个无聊地走在了后面,这个公主到底是来干嘛的,只知道一个劲的走,“夜祭祀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啊。”

“等天黑了的时候,现在还早。”鬼蛟抬头看了眼艳阳,“嗯,你怎么不去鼬那里啊。”

“哼,我不想和那个公主呆一块。”我无所谓地耸肩,神秘兮兮地说,“呐,鬼蛟,这个任务鼬一个人就可以应付的吧,我们跟在后面多无聊啊,要不我们开溜吧。”

“呃,好。”

于是乎,在前方拐角的完美掩盖下,我和鬼蛟很不厚道地丢下鼬一个人开溜了,谁有那个精力陪那个神经质的公主瞎晃悠啊。

“我们这样,好吗?”老实巴交的鬼蛟似是有点担忧地说,“鼬他...”

“啊呀,干嘛这么做贼心虚的样子,鬼蛟是不是很怕鼬啊?”

“才不是。”

“说起来,你和鼬同样是去保护她的人,她怎么就只注意到鼬,而把你给忽视了呢?”我十分困惑地想到,怎么人和人的差距就那么大啊。

“这个么,基本上,和鼬在一起,压力很大的呢”鬼蛟一副深闺怨夫的表情,“女孩子自然都被鼬吸引了,我习惯了。”

“哦,这是为何?”

“月难道不觉得鼬的皮相和我的皮相不是一个档次的吗?”

“你是说鼬的长相啊,一般般喽”,我极度认真地思考了一会,给出个非常中肯的答案,不过鬼蛟好像不敢置信似地盯着我,我解释说,“那个,我平时接触的那些个妖啊,怪的,因为幻化的缘故,每个都可以是绝美绝美的,我嘛,这个算是视觉疲劳了。”就是我常挂在嘴边的阎王老头子,单从外表上看的话,也不过人类二十多岁的青年帅哥一枚,其实在我们眼中,皮相之类的那是浮云啊浮云,你要想美型非常之容易,而相比之下,人类倒是十分的执着较真,这一度令我感到不可思议。人类的审美观,是个很深奥的东东,反正我就没怎么弄得清楚。

“不过鬼蛟长得很像妖怪,鲨鱼怪。”我保证这句话里没有任何贬低他的意思,妖怪里面确实有好多不喜幻化顶着本色样貌的,实际上我更欣赏他们的真实,所以说我这句完全是褒奖的话,但是在鬼蛟听来似乎就不是那个意思了。

“啊哈哈。”尴尬地笑笑,“我们去那边看看吧,那里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我说完逃离似地闪人,我可没有打击他的意思哦。

这是一个小商贩,兜售的是一些娃娃之类的物品,各个憨态可掬的娃娃吸引了一票女孩子。

我随便看了看,忽然眼前一亮,正欲伸手去够的时候,另一双手先我一步抢到,“这个狐狸娃娃我要了。”

这声音?我抬头便看到一脸得意的上菱幽月以及脸色不怎么好看的鼬,惨,可不可以装作没看见啊,脚步稍稍移动,鼬的话却兜头罩来,“想去哪?”

我一阵心虚,忽然感到奇怪,我有什么好心虚的,还有...

快步走到上菱幽月面前,手一伸,“喂,把它还给我。”

“凭什么,我已经买下它了。”上菱幽月揉了揉狐狸娃娃顺滑的皮毛,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什么凭什么,它就是我的。”哼,这可是那无良阎王送给我的庆生礼物,虽然没什么实际用处,只是我当时可是爱极了它的,那年我才刚苏醒的说。

“乱讲,鼬,你来说,明明是我在这买的吧。”她倒是将娃娃护地更紧了。

“我管你,反正它就是我的。”我不由分说地上前便去抢夺,只是...

那些侍卫来阻止我可以理解,但是他,“鼬,干嘛?”

“挑别的吧。”

“鼬,你什么意思啊?”

鼬无奈地叹了口气,“你看,其它的娃娃不是也很好看吗?”

“你,你,我说它是我的你明不明白啊,我不是在有意跟她抢,可是,那是而我的东西。”我双眼喷火,好你个鼬,居然帮别人。

“你少胡说了,分明是看它漂亮,你也想要,大家说她是不是很莫名其妙啊?”

商贩旁边围站着的人纷纷附和,说什么,“小妹妹,不要无理取闹啊,娃娃还有很多呢!”

我无理取闹?气煞我也,“我说它是我的就是我的,你们有意见啊,怎么,活的不耐烦了啊...鼬...唔...你干嘛...唔...”

可恶的鼬,居然一手封住了我的嘴巴,“不要任性。”鼬紧紧按牢我,不让我上前,我努力几次无果后,忿忿地盯着上菱幽月得意无比地边走边炫耀,我被鼬禁锢在怀里动荡不得,求救般看向同样归队的鬼蛟,鬼蛟摇了摇头,呐呐,他是有心无力啊。

“嗯,这眼珠是什么材质的啊,流光溢彩,挺漂亮的呢,正好适合做一对额饰。”

上菱幽月的这段话无亚于平地惊雷,我盛怒之下,也不知哪来的力道一把推开鼬,急冲冲地跑过去,可是...

“你居然真的...真的...”看她长得眉清目秀,温婉可人,没想到居然真的将娃娃的眼珠挖走,虽然它只是一个娃娃,但这行为,“上菱幽月,你,真,的,把,我,惹,火,了!”很好,有多久没有这么发火过了,我感觉自己浑身气的发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绝对,绝对不能轻饶了她。

“怎么,鼬想阻止我嘛?”我用着结了冰的不带一丝波澜的语调淡笑着说,面上一片寒霜,眸光更是冷到极致,抬了抬手,在众人错愕的眼神中,原本紧贴着指尖的圆滑指甲瞬间疯长出十几厘米,寒光闪闪,白森森,诡异而又骇人,呵呵,知道害怕了,会不会太晚了,人啊,总是不自量力地去挑战极限,需知,佛也只能忍三次的。

鼬皱眉看了我半晌,似是非常不喜见到这样的我,可是,这才是我的本来面目啊,作为鬼的一半。

“鼬,不打算,让开吗?”不要逼我,鼬。

“...任务。”

“哦,对了,鼬要保护她呢,真是,哈哈哈哈...”

‘呵呵,不被相信哦,生气吧,愤怒吧,毁灭吧...’

一个声音蛊惑般在脑海中响起,我不由自主地听从了,再抬眸之时,双眼中的血红震慑住了面前的人,自行绕过他,步至上菱幽月的面前,提起抖如筛糠的人,我邪笑道,却发出不属于我的声音,“人类的灵魂啊,会很美味呢!呵呵...”

......

作者有话要说:  

☆、不欢而散的夜祭祀

人群在骚动着,不安在扩大着...

我看到上菱幽月身后的侍卫尽忠职守地护住了主子,看到‘我’狞笑地伸手念力一拽,侍卫们软软地倒下了,接着便感到一股陌生的力量涌入,在我还反应不及之时,但见‘我’锋利的指端快速地接近傻呆了的上菱幽月之时,虽然受到了旁人的阻住,过长的指尖却仍是深深地扎进了她的前胸,汩汩地冒着血泡,鼬紧摁桩我’想抽离的手,双眼中的不敢置信是那么的浓烈;

一系列的动作停止了,我终于有时间想到,为什么我会看到‘我’行凶?刚刚做了什么?抽取了人的灵魂?还吞噬?

“你是谁,谁在控制我,给我出来。”我环顾四周,这里是一片虚空,我的眼前诡异地放着另一个‘我’与鼬僵持的画面。

“这么快醒了?”一道暗哑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不应该感谢我么,你不是想教训这些人类么?”

“那也不光你的事,吞噬生魂,你是想害我吗?”灵魂作为联系生者与死者之间的桥梁,任何存在都不得擅自毫无缘由地吞噬毁灭,而吞噬生魂更是极大的罪过。

“呵呵,需要我提醒一下吗?难道阎王没告诉你吗?你可是由无数魂魄融合而成的哦。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正宗的灵魂修补法,就你本身的那点残魂根本就不足以存在。让我想想,你现在究竟是什么东西呢?非神非鬼非灵,阎王还真是有创意啊...”

“闭嘴。”我紧紧摁住耳朵,却是阻止不了那恼人的声音,“呵呵...怎么,被我说中了吧,真是可怜,你被阎王骗了呢,他不过只是把你拿来封印了我而已,什么融合失误啊,真是虚伪,他早就知道的,我的碎魂混在那群魂魄中,只是他不确定到底哪个才是我,也就是说,他只是想借你之手永远除掉我这个隐患;他从一开始便知道,那样的融合是很危险的,你很有可能会被我吞噬哦,就算你身上有神力又如何。只是没想到我会被重创,直到现在才苏醒呢。”

“你,到底是谁?”我怒不可遏,小样的挑拨离间么,阎王早就承认自己那不良的居心了,该补偿的他一直在补偿,不然也不会对我那么纵容,只是一直不肯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厉害人物被融进了我的灵魂,使得他三缄其口。

“哦,他都没告诉你么?我可是地府的死对头,鬼王哦!”

鬼王?无耻地依靠吞噬灵魂攫取精神能量的超超级厉鬼,而吞噬魂灵尤其是生魂,是罪大恶极的,“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被关在十八层地狱吧?”

“没有错呢,关在那的是本体,现在侥幸逃逸在外的是分身,怎么说,本体与分身是相连的,等后者足够强大的时候,我会选择放弃本体,将所有的精神力转移到分身,如何,十八层地狱也关不住我呢。”

“你是说...”我心下一惊,照他这么说,我现在是他成功逃离的媒介,跳板?

“没错啊,虽然不想承认,但因为融合,我们现在是一体哦,帮助我就是帮助你自己,否则总有一天,你会和我一起下地狱的,十八层地狱,只能进入不能出,他们不会放过我的,也就是你,呵呵...”

“可恶。”听他笑得张扬,我恨不得暴打他一顿,老实说,他所讲的并不是危言耸听,若是我压制不住他让他主导的话,真的就只能一起被人道毁灭了,原来阎王所说的到时候他也保不住我竟是这个意思,忽然觉得有些讽刺,明明是阎王他太过自信了,若不是他我这会还在月之魂里做我的春秋大梦;

而以目前看来,我被反控制住似乎只是时间的早晚而已,真到了那天,我是该乖乖束手就擒,平白坠入地狱;还是奋起反抗,和鬼王合作?

攸关自己的存亡问题,我不得不慎重考虑,真抱歉哪阎王,我还没那么伟大,不到最后一刻,我是不会心甘情愿地接受不属于我的惩处。

“那等你完全脱离的时候,我们可不可以分离出来。”试探地问道,如果行的话,我只要事后负荆请罪亲自把他抓捕回来不就成了。

“不会。”一口的否决。

“为什么?”

“呵呵...那还用说么,我当然是第一时间将你吞噬的喽,怎么说你也算是半个神级别的嘛,滋味一定不错。”

“你,你过河拆桥,这么没诚意,凭什么要我帮你。”还真是丝毫都不知道掩饰呢,我愣住,如此说来,我的前途岂不是一片黑暗,往左走是永世不得翻身的地狱,往右走是某超超超级厉鬼的盘中餐,“就那么自信我会选择站在你这边?”

“唉,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呢,现在的我们可是同一条船上的,你只是在自救而已。”

“救了你,然后被你吞噬么?”我冷哼,他未免想得太美了。

“是啊,所以,在被我吞噬之前,还是想办法变强比较实际,说不准是你吞噬掉我呢,虽然未免有些天方夜谭。”完全一派轻松的口吻调侃地戏谑,我微怒,“少在那自鸣得意了,到时候消失的一定是你,哼。”

强自己从深层意识中退出,盛怒使我重新获得自主权,也许是我的态度令他很满意,所以才轻易放我出来,眼一瞥,不意外地看到几具瘫软着的尸体,全身上下看不到任何伤痕,只是我知道他们的灵魂被生生抽离,成了鬼王的点心;人群早已被我所表现出来的恐怖画面骇退,凡是四肢健全的无一不逃散,四周诡异的寂静,很难想像这儿在一刻钟前曾经喧闹非凡。

几寸长的指甲自动收拢进皮肤,上菱幽月的身躯软软地倒地,因恐惧而瞪大的双眼,空洞幽深,我竟从其眼角处瞥到悄然滑落的泪珠,听得她断断续续地呢喃,“呵,我真的很讨厌你,非常讨厌,替代品呢,呵呵......”

靠,这厮临死还咒骂我,果然是对我深恶痛绝,不过,害死你的又不是我,而且我自认是第一次与她碰面,何时对她做过人神共愤的事情了,虽疑惑,但终归是死无对证,我不得而知了。

“搞砸你们的任务,我很抱歉。”我口气生硬疏离地说道,最后看了眼鼬,无视他欲言又止,欲说还休的神情,自顾离去,我以为他会相信我的,可他竟然...我真的真的很生气,很失望,所以,我现在不想见到他,只想离他远远的。

“月。”才转身,鼬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手搭在了我的肩上。

“听好了,我,讨厌,你!”身体诡异地化虚透明,实体化的状态终于解除,鼬的手落了空;

纯银的发丝在夜风中扬起绝美的弧度,我未曾回头,身体飘浮升空,伴随着点点扬起的烟火,夜祭祀开始了呢,可我早已没有那个心情;

任凭晚风徐徐地载我去向未知的明天,忽然间忆起上菱幽月临死前那句替代品,还真是非常的讨厌呢,这种感觉...

“水影大人,公主,公主罹难,属下罪该万死。”临阵脱逃,侥幸不死的侍卫此刻胆战心惊地通报噩耗,僵硬地跪在了地上。

水影一反常态,行动的脚步仅只稍稍顿了顿,似是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哦。”

“水影大人?”难以想象一向视公主为掌上明珠的大人在听闻公主已逝的时候竟会如此平静,侍卫只当是水影未听明白。

“哦,好好葬了,下去吧。”

简直匪夷所思,不过能捡回小命已经知足了,侍卫唯唯诺诺地退下。

“且慢。”

这一声酷似死神召唤的且慢,使得侍卫刚放松的神经复又紧绷到极致。

“真的出现了,假的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水影一拂衣袖,“传令下去,准备迎接新的公主。”

“是。”

“呵呵...”

邪魅地笑语,终究还是出现了,只是这一天,他等得太久了,久到,甚至遗忘了初衷。

作者有话要说:  某人的新文,说起来这是一篇番外的集合,主讲某人两篇火影同人文中的配角。

番外第一篇献上菱幽月的,顺道揭露一些秘辛。

☆、只是问路

悠悠千载白云,习习夏日暖风,恍惚间,天空已是揭下夜神秘的面纱;

不知漫无目的地飘了多久,我终于意识到,自己似乎犯了个十分严重的错误;

我来到这个空间的时候是出现在木叶,月之魂同样也是在木叶看到的,不管怎么说,木叶一定会有些可以查询的痕迹,从那个宇智波一族下手,也许情况就会明朗多了。

调查啊,还真是麻烦,这种事情明明是陆判的工作嘛,呼呼,我无比强烈地想申请外援。

随便挑了个地降落,我略一琢磨,觉得回去木叶是比较靠谱的,首先要想办法调查出当日那个佩戴月之魂的女孩,再调查出月之魂的来源,那么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呢。

果然是之前太疏忽了;

不过眼下另一个问题令我颇感头痛;

这原始森林到底是哪啊,天知道昨天刮的是西北风还是东南风?去木叶该怎么走啊?

飞到树木的顶端眺望,似乎方圆百里仍是不见人影,正东方貌似是一大片的水面,我该不会是降到某未知岛屿来了吧?

早知道就不乱跑了嘛;

我晃悠来晃悠去,仍是没见到啥鸟人,这地方还真是有够偏僻的;

没办法,随便挑个方向好了,总是能走出头的,就是费时间而已;

刚想移步,某处怪异的现象引起了我的兴趣;

那似乎应该是一片墓地,只因年代久远,被破坏的面目全非,和普通山地无异,若不是其周围一圈寸草不生,连我都注意不到呢。

呵呵,有办法了。

“喂,醒醒,起床了。”我一下坐到墓地上,拍了拍坟头,笑眯眯地招呼着地底深处的伙伴,“我知道你在下面的哦。你的老家需要修理修理了耶。”

不一会,丝丝的黑烟从地底渗出,缓缓合拢到一块,勉强构成一个人的形态,语调僵硬怪异地躬身道,“不知鬼尊大人唤我何事?”

“嗯,不错”很有礼貌嘛,我打量了一会,这个野鬼混得似乎不咋滴的嘛,也是,这个空间似乎非常不利于灵魂,同时来自冥界的牵引力似乎也小了很多,那些被遗留在人世的魂灵大多都破散了,他能生存下来委实不易,“这个么,找你问个路。”

“...就,就这样?我睡得好好的...”他似乎有些意见呢,嘀嘀咕咕地不晓得在说些什么。

想了想,我拔下几缕头发扔给他,“呐,这些给你,你告诉我木叶怎么去?”

“谢谢鬼尊大人!”他迫不及待地接过,一口吞了进去,唉,这日子过的实在是太寒碜了点。

“鬼尊大人想去哪里?”融合了我的力量,他聚形的质量明显提高不少,现在已经可以辩出五官,大约人类二十五六的样子,心情看上不错,虽是问我,眼睛倒是一直盯着我的头发,贪婪的馋相表露无遗。

“木叶。”

“呃,这个,这个...”

“怎么?”看他抓耳挠腮的样子,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个,木叶,我不知道耶,我在地下睡了很久很久了,活着的时候,好像没有听过木叶呢,我,那个其它的我一定知道的,呵呵...”说完胆怯地退后几步,像是怕我发飙。

事实上,我也的确濒临发飙的边缘,晕,损失力量不说,还一无所获,合着我挖出了个老古董,要不是念他是这里遇到的第一个同类,我才不会让他白得便宜,唉,亏死了,亏死了,我无力扶额。

“呵呵... ”脑海里鬼王那家伙笑得欠扁,“我说,你再这么慷慨下去,我会很困扰的呢。”

“要你管。”我没好气的顶了一句,“还有,睡你的觉,没事不要跑出来。”真是的,我的自由啊,我的隐私啊,那家伙,可恶。

“我也想啊,只是某人的行为,我很不满呢,记住,别跟我甩花招,这对你没好处的,呵呵...”

咳,被看穿了,可恶的家伙,没错,我的确是有意削弱自身的鬼力,可他也不至于防我防到如此地步吧,竟然封印了我大部分的鬼力,我看着整整小了一圈的身体,晕死,越长越回去了啦。本来力量增长,身体没有随之变化已经够让我郁闷的了,现在倒好,一下子又小了不少,凭什么只会缩小啊,太不公平了。

“鬼尊...大人...你,没事吧?”

“你怎么还在啊,现在,马上,给我消失。”还不是因为他,这个罪魁祸首居然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

“唉,是不是大人把力量给我了,所以身体...,那我还给...大人便是。”明明是十二分的不舍,偏要装作莫不在乎的样子,“哈哈,我反正已经睡了很多年了,要来也没用,最多再回去就好了。这个世界已经和以前很不一样了呢!”长叹口气,他似是留恋渴望地看了眼天空。

“呐,你叫做什么?”挺实在的嘛,我欣慰地笑笑。

“太久了,不记得了。”

“你生前应该有很深的执念,所以,才会在人世逗留了这么久,不过,你毕竟已经不是生者,这里的环境不适合死者,需要早点牵引到冥界,否则迟早会消亡的。”我少见的严肃说着。

“我不知道怎么去呢?”

“也是,冥鬼界的牵引之力只有一次,就是仅出现在人将死之极,若是那个时候抵住了那股牵引力,以后想再去冥鬼界,只能靠两界的捕魂组,不过,这个冥界似乎对这块不闻不问呢!”来这个空间这么久,见到死人无数,还真是没见着任何来自冥界的使者呢,甚至,连那牵引之力也是薄弱的可以,搞什么,这儿不是冥界管辖的嘛,怎的任凭灵魂自生自灭?

“那要怎么办?”他焦急地发问,忽而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拍掌道,“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啊?”我都不知道,他一个小小的野鬼能有什么办法啊。

“决定了,我跟着大人就好了。”

“去去去,你什么用的没有,别来缠着我。”靠,打我的注意,自己都一大堆麻烦,坚决不带拖油瓶。

“不是,我很有用的,我知道很多的,我可以可以...”

我停下看着他,他可以了半天愣是想不出能做什么,我失望地摇了摇头,掉头就走。

“那个,大人不是也得需要几个手下嘛?”

他那句手下成功打动我了,没错呢,我现在的确需要人手,越多越好,“往生,你的名字。”

“唉,谢鬼尊大人赐名。”

“呐,往生,听好了,现在去弄清楚木叶怎么走?”

“是。”

看他欢快地飘走,我心想,确实很需要手下呢,鬼界回不去,就只能在这找了,将来的调查工作,就由他们负责收集线索好了。原本这便是鬼的强项。

“大人,快快,这边!!!”不一会往生便跑回来了。

“知道怎么走了?”很高的效率嘛。

“不知道。”

“...”我黑线,不知道给我回来干什么,看来我有必要重新考虑一下要不要留下他。

“是这样的,我看到人类了,可是他们看不到我,所以...”

“明白。”像他这种程度,人暂时是没法看的到的,“带路。”

“是。”

往生轻车熟路地带我来到他发现人类的地方;

是两个人,而且又是面具,蒙面的装扮,这儿的人还真是太那个啥了;

时不时在地上划划擦擦,神神秘秘地像是在密谋些什么,我管不了那么多,腾地一下就出现在他们面前,想了想人类问路的方式,说道,“请问,你们知不知道木叶怎么去?”

两人似是对我的突然出现表现得很诧异,那蒙面大侠不由分说地便是一刀劈来,直驾到我的脖子上,“小丫头,有什么目的嘛,身手不错嘛。”

“呃,这是本能。我只是问个路啦”我如实地回答,至于信不信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是木叶的嘛?”另一个带着面具的人出声问道,听声音应该是个很温和的人,只不过,他身上背负的血债也不少呢,估计也是所谓的忍者吧。

“不是啊,我要去那里找人,还有啊,我的东西掉在那了呢。”我充分利用现在这张尤其无害幼齿的面孔,焦急地问,“你们知道的话可不可以告诉我啊。”

“再不斩大人?”面具少年轻轻询问,架在我脖子上的刀收了回去,他指了个方向,“往这个方向,穿过那片海,以后不要一个人乱跑。”

“哦。谢谢。”

“走了,白。”

“是。”

“等等。”我跑上前,仔细看了看他们的面相,严肃之极地说,“两位印堂发黑,面上无光,此乃血光之兆,宜养不宜战,切记,切忌...”拗口地说完,没有理睬他们错愕的神情,我瞬时离去,还会再见的呢,先打个照面好了,呵呵。

作者有话要说:  

☆、所谓顺藤摸瓜

夏日的晴空,违背常理的,竟是悠悠飘起了雪,晶莹剔透,轻缓地飞舞,恋恋不舍地回旋,阳光下,炫目极了;

我眯起眼,笑意盈盈地欣赏着这幅充满哀伤与别绪的画面,“往生,Action!”打了个手势,无奈被点到名的某鬼,一脸懵懂无知地看了看我,同时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几度欲言又止的话,“大人不是要去木叶吗?怎么过了这么多天还不走呢,我看看大人明明很急的啊?”

“听着,往生”我正了正脸色,“少说话,多做事,不要妄自揣摩主上的心思或是怀疑主上的智力,这是身为一个下属必须奉行的金科玉律,你,懂了吗?”

“往生遵命!”

他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差点把我给逗乐,果然跟小牛小马一样的呆板呢,开不得玩笑。

“那大人,我该做什么?”

“有感受到吗?雪中有灵魂正在消散,快去确认出具体范围;试着去感受那股残念,有着浓重的眷恋与不舍。”皱眉望向漫天的飞雪,这还是我第一次亲自捕魂,虽然偷偷观摩了几次,但,总归有点棘手,特别是这个空间,不快点的话,会来不及呢 。

出乎我意料的是,往生似乎对于魂灵的存在有其敏感,在我略一指点后,不消片刻,他便在半空中找到了两个正在渐渐模糊的影子。

“干得不错。”我不由得赞赏道。

“是你!”那两个魂灵中状况稍微好点的蒙面一眼认出了我,“怎么回事?”他们似乎对自己现在的状态很迷茫呢。

“呵,又见面了。两位似乎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哦。不过无所谓,这个状态更合我意。”

“你到底是什么人?”此刻的蒙面虽狼狈不已,但气势倒是丝毫不减。

“现在嘛,我可没那个美国时间跟你闲聊,再耽搁下去,你们就真的要彻底消失了。”我摆起严肃冷酷的职业装,好吧,我是在拷贝小牛小马。

“我们,不是,已经死了吗?”除去面具的少年有着雌雄难辨的面孔,嘴角挂着抹满足的浅笑,望向蒙面的眼神满是柔情,“如果可能,真希望下一世,还能与再不斩大人相遇。”

“下一世?我只希望死后能与白去同一个地方,便可。”

两人,哦不,是俩新鬼,旁若无鬼地大诉衷肠,完全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我大怒,“你们哪都去不了。还约定来生,做梦去吧 。”

“你什么意思?”异口同声地质问,显然我那番话打击到他们了。

很好,终于注意到重点了。

“难道你们自己感受不到吗?魂体意识正在涣散,对不对?现在你们的魂灵非常的虚弱,用不了多久,就会从这世上彻底消失,再也没有来世,生命的旅途就此终止。”我稍稍顿了顿,“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是带着遗憾不甘彻底消亡;二是跟着我,替我办事,等一切结束了,我允诺你们美满的来世;爽快点,我的耐心不多。”

不用怀疑,若是他们再多说句废话,我铁定掉头便走,拜托本公主是在救他们好吧?虽说有点威逼利诱的成分,但这世上本就没有免费的午餐不是,想得到什么,就得相应地付出,公平地不能再公平。

然,回复我的是,久久的沉默。

“往生,我们走!”真是不识好歹,浪费本公主的时间,精力。

“是,鬼尊大人!可是...”往生犹犹豫豫,吞吞吐吐,我知道他想说我分明为了此刻准备了那么多天,为什么轻易放弃了。

但,我可不强人所难。

“往生不记得我说过什么了嘛?”我训斥道,其实是迁怒。

“属下时刻铭记。”往生跟背书似的把我之前剽窃阎王的话给重复了一遍,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才好了。

“听上去,似乎很诱人。”正待我欲甩手离开的时候,蒙面终于开了金口,“不过,成交。”

切,早说嘛。

“布阵!”

往生将我这几天赶制的灵旗围着他们俩插了一圈,没有专门的招魂工具,只能勉为其难了,光那些旗帜就耗损了我不少鬼力,差点没把那鬼王给气活,真是小气的紧;

聚魂阵,顾名思义,即是将还未彻底消散的魂体重新凝聚,固形。

旗帜飘在空中,飞速地转动,不时地闪出幽蓝的火焰,每冒出一缕白烟,灵旗便消失一枚。

情况有点不太乐观呢,都怪他们,磨蹭那么久,拜托再坚持一会吧,我已经没有多余的鬼力可以拿来补充的了,我看似镇定实则紧张无比。

“大人,再不补充力量,阵法便要前功尽弃了。”

“靠,嚷什么嚷,我没长眼睛吗?”这么明显的现象,还用的着他提醒么,真是添乱。

不过,这可怎么办?大部分鬼力被鬼王封印了,我能怎么办,总不至于为了救他们牺牲自己吧,开什么国际玩笑;

鬼王的话,肯定也是指望不上的;

讨厌死了,怎么这么麻烦,这破空间,冥界的使者都干什么去了。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忽然灵光一闪,对了,守鹤给的玄阴珠,我还没用呢,这回派上用场了,果然随时敲诈点宝贝放在身上是万分必要的,只是又白白便宜他们了,算了,以后好歹也是自己人了。

唤出珠子,将他们收进去,我回头说,“往生,你也进去,在里面可以速成;顺便给他们培训培训为鬼之道,我发现现在的人类对这块的认知太缺乏了。”

“是。”

呼,终于勉强算是成功了,我心疼地摸了摸珠子,没想到最后把它都给赔上了,哎,算起来,还是吃亏了,手下嘛,随便抓几个不就好了,何苦惹上这么麻烦的一对。

从云层中降下,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落日的余晖洒满大地,就连原先落在地上的雪亦是消失无踪;

“我决定了,我要走我自己的忍道,朝着一条绝对不会后悔的路,一直往前走!”

这嚣张的声音?是鸣人?!

透过茂密的树枝,我一眼便看到了那抹耀眼的橙黄色,真是没想到会在这遇见呢。

看了看地面凸起的坟墓以及那夸张的大刀,这么说来,与那个叫什么白,再不斩战斗的就是鸣人他们了喽。不简单嘛。

那个樱发的女孩不正是伊鲁卡的课堂上唯一认真听课的乖乖牌学生吗,她的才艺秀,我可是记忆犹新呢。

另一个银毛的家伙,不出意外的应该是当日火影办公室那个贴身保镖兼收尸大队的,现在估摸着又改行了,再次感叹,果然是全面发展啊。

咦,佐助小勤奋也在嘛。好像长高了不少,样子更像鼬了,鼬?切,一点都不像。

我甩了甩头,他们在的话更好,省的我到处问路。

正欲现身的刹那,一瞄佐助,我忽地计上心来,身随心动,简简单单地幻化,银发染上泼墨的颜色,漆黑的瞳孔覆上原本的淡紫,额前的碎发挡住月印,现在的我无疑便是当夜佩戴月之魂的少女的缩小版;

呵,以这种形态出现,似乎会更有效果吧。

佐助,你说,‘我’,会是谁呢?

确定无碍之后,我施施然地走了出来,开心地唤了声,“鸣人,好巧哦。”

一石激起千层浪,一语惊醒梦中人;

鸣人呆住接着惊喜,不确定地问道,“月姐姐,是你吗?”

樱发女孩疑惑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鸣人,如此反复,像是欲从我两脸上找出哪怕半点相似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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