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毛的家伙似是好奇地看着我,“哟,鸣人,哪来的姐姐,看上去明明比你还小哦。”但我还是看出他的独眼中一闪而逝的,怀疑,以及,震惊,没错,是震惊,呵,果然,很有效果呢,这家伙,正式列入重点调查对象,我暗自一番计较。
倒是佐助小勤奋,在见到我的瞬间,浑身便开始无意识地颤抖,双手用力地摁住脑袋,那双大睁着盯着我不放的眼睛看上去是如此的茫然;难道他不认识‘我’,可又不像;
“啊!”佐助表情痛苦,面容扭曲,像是回忆到了什么,猛地敲着脑门,身体颤抖得愈加厉害,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所有人都因佐助此时的模样惊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就近站着的樱发女孩关切地扶了把佐助,却被他用力甩开,敲着脑门的手覆上了眼窝,再松开之时,只见一滩血红盈满整个眼眶,如火如荼,如梦似幻;
我还在消化这一列的反应究竟是何意的时候,佐助他不知何时走到了我的面前,眼神中的茫然潮水般退去,换上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喜悦,庆幸,以及隐藏得极深的仇恨;
他一下子抱住我,喃喃地说着,“对不起,忘了你;对不起,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
“终于,终于,记起来了,呵,那个人一定想不到呢;呵呵...真好。”
“呃?”反应过来的我,马上挣扎,太,太恐怖了,怎么逮谁都喜欢抱得这么紧,天,相对来说,挣脱佐助还是没有那么难的,只是,那诚惶诚恐的神情,令我很难拒绝。
“放心,不会有人再欺负你了。”
佐助坚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差点笑出声,话说是欺负谁啊。
只是啊,佐助,我应该不是你心中所想的那个人,真是对不住了呢。
“你说,我是谁呢?”
作者有话要说:
☆、迷雾重重之‘我’是谁
“你说,我是谁?”
想到即将揭开的谜团,真的很激动呢!
但,但,佐助不仅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直直地盯了我一会后,将我拥地更紧了。
呃,这是什么状况,为毛我似乎听到佐助低低的笑声徘徊在我耳际,他,很高兴?
“月姐姐,你的头发...”这里唯一见过我的鸣人狐疑地挠了挠头,我赶紧化虚脱离佐助的禁锢,瞬到鸣人旁边,将他拖到一边,凑在他耳边,我压低声音,“鸣人,不要告诉他们我原本的样子,知道吗?”
“唉,好。可是...”
“没有为什么。”我干脆地打断鸣人的问题,“以后再告诉你。”
“哦。”
很简单地,我就这么混进了木叶,期间,难免倍受银毛,樱发的炮轰,鸣人倒是很好糊弄,我一个眼神过去,他便乖乖地噤了声;
只是从他之前被套出的话来说,足矣够聪明人猜出我并不是人类,不过,影响不大,于是我也没有否认...
——火影办公室——
“卡卡西,确定没有认错吗?”三代的水晶球第一次瞄向了宇智波佐助,可惜,画面上并没有出现卡卡西口中所说的女孩。
“曾经的被监视对象呢,整整五年的时间,怎么会认错。”卡卡西牵了牵嘴角,那段日子...真是,苦不堪言。
“还是有些地方不一样的,也许,几年前,我们就跟她碰过面的。”卡卡西肯定地说出心中的怀疑,单凭她和鸣人的熟稔程度,显然,和鸣人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鸣人以前也是一直处于被监视的状态下,而当年暗部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唯一的解释只有...
“那个时候嘛?没想到世间真的有这样的存在。”
‘当然存在喽,孤陋寡闻的人类。’在两人都没注意到的角落,气流稍稍波动了会,随即恢复正常。
“咦?”卡卡西警觉地望了一眼,只是一无所获。
“怎么了,卡卡西?”
“没什么,估计是神经有点过敏了吧。”见识了如此离奇的事,总觉得怪怪的呢,有点疑神疑鬼!
“哦,卡卡西,要不要去趟精神科啊?”三代不失时机地揶揄。
“算工伤吗?”眯起眼,可以名正言顺地偷懒,又有薪水领,很不错的主意哦。
“啊,好像还有份文件没有处理,卡卡西没什么事的话,先退下吧!”
“...”
...
——宇智波宅——
“就只说了这些吗?”
我皱眉听着刚潜伏回来的往生转述那三代老头和银毛的对话,说得这么隐晦,还以为,至少会提及‘我’的身份;
被监视?果然不简单啊,“知道了,往生继续跟紧他,有什么情况立即回来汇报。”
“是”
鬼体就是这点好,完全身在暗处,人类什么时候被盯上了都不知道,当然除了个别天赋异禀的。
“还有你们”,挥退往生,我转头看向身侧的白和再不斩,单从身形上看,已与人类无异,“恢复地不错。对了,关于宇智波一族,你们了解多少?”
“宇智波一族吗?那个悲剧家族?”再不斩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怎么说?”是指被灭族了嘛?
“拥有写轮眼的血迹界限,曾今木叶的名门望族,几年前被一夜之间灭族,传闻凶手疑是下落不明的宇智波族长的长子——宇智波鼬,也就是宇智波佐助的胞兄。”
宇智波鼬?会不会就是鼬呢?毕竟,他和佐助实在是太相像了,而且名字上的巧合...
还有写轮眼?是指波之国的时候见到的佐助那双血色双瞳吗?
怎么觉得有点讨厌那双眼睛,甚至有些畏惧,另外,倒是从没见到过鼬有着那种眸色的眼睛,还是说仅仅在我的面前没有出现过呢?
“你们知道那个宇智波鼬长什么样吗?”
白在再不斩的授意下,解体,再聚拢之时,一身标志性宇智波族的鼬出现在我眼前,果然...如此...
点头表示了解,将他们收回珠子中,此时的形态还是不宜在外曝露太久。
唉,长叹口气,好复杂,什么时候才是头啊,一个月,已经整整一个月的时间,花了那么大的力气,没想到收获少的可怜,佐助那厮不晓得怎么回事,压根不提以前的事,对‘我’的身份守口如瓶,无论我怎么旁敲侧击都问不出什么蛛丝马迹;
深深地认识到自己的失策,我果然不是侦探的料,无力地回想着往生他们告之的信息,貌似用得上的寥寥无几;
不过,亲手灭了自己的家族?真的很难想象当时鼬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人,不是,最注重感情的嘛,更别说是自己朝夕相处的亲人,那个温柔似水的人,只是,一个假象吗?
时隔多年,当日的案发现场早已被破坏殆尽,我边漫无目的地逛着不知道调查了几遍的宇智波族地,边试着想象鼬一个一个收割生命的画面,还真是怎么想怎么不协调呢!
不知不觉间停下脚步,发现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正是我最初的苏醒之地,就是在这个小屋,我与月之魂擦肩而过,又或许,擦肩而过的,不仅仅只有月之魂。
小屋历经时光的打磨,更显破败,我前前后后地转了几圈,试图找出一些线索;
从摆设上看,一开始应该是有两个人住在这里,大部分双份的物件很好地说明了这点,只是碗筷之类的,倒是奇异地多出来一份,莫不是经常有人来窜门?
而之所说一开始,是因为,我发现了一个老人的遗像,它没有被常规地挂在墙上或是供起来,而是掉落在桌脚,我可以预见,它原本应该是在桌子上的,不晓得是被谁碰到了地上,因为镜面上密布着粗细不一的裂痕,很明显是从高空坠落所致;将一个死去之人的遗像摆在餐桌上?老实说,这行为,非常的怪异,简直找不到任何说得通的解释。
而这个布满灰尘的桌子上,散落地摆了三个碗,姿势各异地歪躺着,每个碗里有着微微绿色且发霉的物体,我估计着应该是吃的东西;
这大概就是当时最后的情景了,然后,时间便在此定格了,主人公带着失望死不瞑目,那圆睁着的双眼到底是看到了什么呢?鼬吗?
从鼬对我的态度来看,他分明和这女孩关系不浅,会不会,多出来的那份碗筷,是属于他的呢?
呵呵,多么的有趣,想想看,女主角做好饭,幸福地等着男主角回家,然后,也许过了很久,当女主角以为男主角不会来的时候(毕竟男主角灭族的工作需要费一番工夫),男主角竟然出现了,于是欣喜地迎接,结果,刀光一闪,鲜血飞溅,温馨化成残酷,喜剧沦为悲剧,女主角震惊,错愕,崩溃...、
天,完全是跌宕起伏的小说情节嘛。
赶紧从诡异地想象中脱离出来,我忽然很想逃离这里,似乎只要站在这,那一幕幕凭空想象出来的画面就会如同真实发生过一般不停地在这房间里上演,而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这种感觉,非常地难受,确切地说,是难过...
“怎么回到这了?乱走会迷路的。”
“谁?”突然发出的声音,我警觉迅捷地转身,看着似是陷入缅怀的人,我一时分不清来者是鼬还是佐助。
“鼬?”然,这一声竟不受我控制地脱口而出,这场景恍惚地形同刚刚一直折磨着我的女主角迎接男主角那一幕。
接着便见来人摩挲桌面的手僵住,几乎是一瞬间一股大力传来,感到自己被压在了墙上,那手不知何时转移到了我的颈项处,我抬眸正对上一双血色愤怒的眸子,异常相似的画面,鬼使神差地,我竟又不受控制地再次试问,带着不解与困惑,“鼬?”
“呵呵,居然这样都还能潜意识地记起他...”,来人神经质似的笑了,夹杂着讽刺,自嘲,以及,铺天盖地的怒火,他冲着我咆哮,大力地摇晃着我的身体,“为什么,为什么,你白痴嘛?那个男人,那个冷血无情的人,杀了所有人,爸爸,妈妈,所有的族人,一个,都不放过,甚至,甚至包括你,包括你啊,宇智波幽月,你这个白痴,给我,忘了他,忘了他!!!”
宇智波幽月?!!
上菱幽月?!!!
【幽月...】
【和一个故人的名字,很像】鼬的话。
这个故人,,莫非就是...
“白痴月,听懂了没有!”佐助的咆哮。
貌似他好像在骂我呢,我终于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佐助,“你这头猪,你才白痴呢!”被我骗了都不知道。
奇迹般地,听了我这句口气极冲的话,有些癫狂的佐助竟然冷静了下来,瞳眸转为纯黑,目光灼灼地盯着我,嘴角竟然掀起一丝弧度,他,在笑?我彻底无语了,刚刚是谁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啊,这变化,也忒喜怒无常了吧。
他轻柔地抚着我的长发,蹲下身,与我平视,在我错愕不解中,拥我入怀,“白痴月”,低低的咒骂居然有些怀念的味道;
“死猪头。”我不满地回了一句,本公主才不是白痴哩。
“呵呵...”
晕,骂他是猪唉,还笑,有什么好笑的,“你果然是头猪!”我无比认真地直言。
“是,是...呵”
没成想,他笑的更欢了,难不成此人喜欢被骂,瞧瞧那樱发的女孩对他多么体贴细致入微啊,倒是压根没见他施舍点笑容之类的,嗯,肯定是这样的没错。
“走了,白痴月。”佐助不由分说地拉起我就往外走,我纠结起那个称呼,忘记了反抗,迈步跟上,“都说了,你才白痴呢,不准那么称呼我,你这头猪。”
“嗯?以前不是很喜欢吗?”
什么?喜欢被称为白痴?我呆住!那女孩...
“白痴月,又发呆了。”
“闭嘴啦,猪头。”
“是,白痴月。”
“你!!!”
“呵呵....”
作者有话要说: 想了想觉得后面这段应该放在这章更加合适,嗯,顺眼多了。
☆、拜托了,佐助
佐助一大早就出去了;
真不明白,既然他们那敬爱的卡卡西老师十有八九还是迟到,佐助他干嘛还是那么按时去集合,这种明知要白等很长时间可还是早早赶去的行为,实在是太死脑筋,太不知变通了;
至于他们所谓的任务,汗一个,说得通俗点就是打杂,‘你出钱,我出力’,我观摩了几次,便失了兴趣,话说那樱发的叫做小樱的女孩子,貌似对我很有意见呢,鸣人倒是非常好奇我这些年的经历,忽悠啊,只能忽悠啊,难不成让我当着佐助的面说,我和鼬以及一班子想着怎么毁灭世界的恐怖分子混在一块吗?而且,感觉还不错,除了那晚夜祭祀,蝎的话这会指不定怎么咒骂我哩,咳,毁掉人偶那档子事,我完全是无辜的;
而佐助这人,发起火来还挺凶的,而且毒舌,整天白痴月,白痴月的乱叫,无视我强烈的反对,小样,要不是为了真相,我至于嘛,一个个守口如瓶的,我多少算是见识到了忍者的厉害。
躲在院中浓郁的树荫下,我唤出白和再不斩,指点指点他们修炼上遇到的问题;
其实,他们还挺有慧根的,如果可能的话,挖到鬼界去,不失为一大助力;当然,这种事情还是要看个人意愿的,这一世,他们已经死了,复活这种逆天的行为不过是人类美好的妄想罢了,要么转世,要么入鬼籍,而第二种可能亦是少之又少,只有冥鬼界的当权者才有那个权利行使;
“大人,他们最近说是要举办一场中忍考试,卡卡西已经把他的小组推荐上去了。”正思量着的时候,潜伏在外的往生回来了。
“中忍考试,什么东东?”
中忍,鸣人他们是下忍吧,那么所谓的中忍考试应该是晋级之类的考试吧。
“这次的中忍考试在木叶举行吗?”再不斩问道。
“哦,差点忘了,这种事情,再不斩你们最清楚了呢!那么中忍考试,都是怎么样的啊。”
再不斩斜了我一眼,不做声。
白微笑着解释,“各个忍村基本上都会参加,首先是为了国与国的友好,再是测试各国的忍者实力,而这才是真正的目的,为了保持实力均衡;也就是相互监视,没有哪个国家希望被强国侵占,所以要掌握大局。”
“那考试的时候存在伤亡,怎么算?不会引起纠纷吗?”很不单纯的考试嘛!无论哪里,政治都是黑暗的;
“生死不论。”再不斩语气平淡,“这种事情对于忍者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忍者就是要踏着别人的尸体前进。”
哦,那鸣人他们,行吗?我很怀疑呢!
“大人,还要继续监视吗?”过了半晌,往生恭敬地询问,那模样还真是呆板的要命。
“算了,往生你先去珠子里修炼,有种预感,似乎不久之后,可以见到冥界的使者,那时,说什么也得把他截住。不能直接回去鬼界,那就从冥界迂回地绕过去,真是太聪明了,唉,往生要不要考虑跳槽到鬼界去啊,还有你们,白,和那个什么再不斩的,这样的话,想要一个怎么样的来世都行,冥界的话,还得交涉一番,麻烦点罢了。”这些日子,似乎比以往更易感受到冥界,并且,一天比一天强烈,只有一个解释,通向彼岸的死亡之路的通道正在开启,也就是,近期,会有很多人丧命,从时间上的巧合看来,这次的中忍考试,不太平呢!
“我们人的命运,就是由你们如此草率决定的吗?”再不斩颇有些讽刺意味地问道。
晕,感情往生教育地还不够啊,这位再不斩仁兄还没能从人的范畴中脱离出来呢,亏他自称鬼人。
“记住,我只说一次。我们不能决定,只能改变,而往往,没那个必要;比方说,一个人,一只即将淹死的蚂蚁,我们来假设一下好了;通常情况下,他根本注意不到这么细微的情况,又或者,即使看到了,也不会当一回事,蚂蚁是死是活,是幸还是不幸,与他根本没什么关系。但他完全有能力可以救下那只蚂蚁,关键在于他有没有那个‘救’的意识,或是心情。也就是说,人类和我们是不同范畴的,人死了还有轮回,我们的存在只是为了维持生命的循环不息;至于人类每一世的经历,完全是由自然衍生,遵循自然天地间的规律,没有谁可以决定;比人类高级的存在,只能改变,比如说祝福、诅咒,惩戒之类的;三生石、生死簿 、轮回门、姻缘红线,这种超神器,也无法十分精准地预测。简单来说,人的命运,只能靠人自己来改变,寄托于神啊什么的,完全是莫名其妙!”我缓了缓,“还有啊,你们,现在已经不是人了。”
一番话,堵得他们哑口无言;
实际上,就那么简单,我们的思想里根本就没有改变人命运的这种意识,和人没有救蚂蚁的意识是一样的,因为完全无法体会那么做有什么必要,只不过是短短的数十年而已,也许只是我们打个盹的时间,说起来,比起世间的其它物种,人已经优待很多了。也可以说,我们没有人类所谓的感情。
“可是,月,不一样呢!”白忽然给我来了这么一句。
“什么不一样?”我困惑地左瞅右瞅;
“情绪。月有着人类的情绪。”白一语中的,再不斩听罢默契地附和,“是呢!老早就觉得奇怪了,和他就很不一样。”,眼神飘向往生。
呃,是吗,我陷入深思,连白,再不斩,往生他们什么时候回去的也没注意到,这真是一个重大的发现耶。
“白痴月!”
怒,一听就知道是谁回来了,佐助那家伙有完没完啊。
刚想反击,却见佐助有些莫名的亢奋,他看了我一眼,递给我一张纸,我接过看了看,中忍考试的“申请表”,下方是佐助的签字,刚劲的笔迹像是透出某种坚定的决心。
“那家伙很强,期待与他的交手;中忍什么的我才不在乎,只是,能和厉害的对手交手,就可以测量出自身的实力”,佐助自信地抿唇,“不会很久的,赶上那个男人,我会给家族讨一个公道,还有,给你报仇,他最不应该杀的人,就是你呢,不可原谅。”最后一句,佐助说得很轻,我勉强听了个大概,兄弟相残吗?还真是苦情。
中忍考试是一个星期后举行,佐助在这个星期玩命似地练习,颇有小时候那拼命三郎的精神。
很快地,一个星期就过去了。
“白痴月,好好地看着吧。”可以看出,佐助很兴奋。
“等等。”那句白痴月,我自动屏蔽掉,揪回正欲踏出家门的佐助,把那颗通体银白,有着氤氲晕彩的珠子用细线穿起系到他的手腕上,“佐助,告诉你哦,接下来的时间,我需要到这颗珠子里面修炼,那个时候,这颗珠子就拜托你保管了,要是它损坏了的话,我会有麻烦的呢,这个,对佐助来说,应该没问题的吧。”我谄媚地笑笑,如果这次来的只是冥使的话,就好办了;死神的话,还不知道能不能截住,平时没怎么和冥界交流过,现在也没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他们可能不会信我鬼界公主的身份,那就只能用武力强行突破了;往生他们接触不到实物,而我也进去的话,就没法照看珠子,若它不小心被损坏了,我们势必都会受到反噬;可是不抓紧的话,届时肯定拿不下死神级别的使者,好矛盾啊,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鸣人的话,实在不放心,所以啊,想来想去,只能麻烦你了,佐助。
佐助将那颗珠子紧紧握在手心,“你会在里面?”
“是啊,是啊。拜托了,佐助,以你的实力,你一定会保管好它的吧。”双手合十,我极其殷勤地奉承,暗自咬牙,咳,死小子,你不答应试试看。
佐助静静地看了我一会,走近一步抱着我,轻柔地顺着我的发丝,“谢谢,谢谢你还相信我,这次,不会了,不会了。”
“佐助是答应了?”仰起头,我不确定地问。
“我说过的,会保护好你的。”
“呵呵,就这么说定了,拜托了,佐助。”嘛,这么容易啊,亏我考虑了这么久,对佐助摆摆手,身体化虚,飞进珠子。
腕间冰凉凉的,就像她现在身体的温度,佐助摩挲着光洁的珠子,她就在里面,原以为再也见不到了的人,不管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他都会保护好她的,以前的他太过怯儒,太过弱小,所以才会失去自己所珍惜的一切,他曾一度怨恨命运的不公,但是现在,真的谢谢,还有,这样的机会,‘白痴月’微噙起笑意,佐助低头吻了吻腕间的玉珠,‘好好地看着吧,那个人,一定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中忍考试之笔试
哇呀,好多的人啊!乌泱泱,闹哄哄的一片,跟菜市场似的。都是考生吗?这年龄跨度还真是大哦,鸣人他们往那一站,绝对是小毛孩啊,小毛孩;
忍不住好奇心跑出来看了会,这赶着来送死的人还真是多啊,没办法,在我看来,就那么回事。
这是场死亡的殇宴啊,偏就那么多人挤破脑袋往里钻,所以说,人类本身热衷于找死这等诡异的行为实在是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摊手,至少我是无法理解的;
“小月。”某只大喉咙的吼叫;
怒!
这什么世道啊,搁以前觉着鸣人管我叫姐姐就已经太降低本公主的身份了,咳咳,这下子,彻底沦落成小月了,我不就身高矮了那么点点吗,好过分哦,连鸣人都比我高,我那令人怀念的一米七啊,咋的就越长越回去了?
还有,拜托,我现在隐形的好吧,对着空气大吼大叫,你想让所有人把你当怪物,还是想暴露我的啊?
另外啊,佐助你别这么盯着我好吧,我知道你看不见我的,别整的你能看见我似的;
“出来!”
偏不!做鬼就得有做鬼的样子,老是晃悠在人眼前,成何体统。
佐助抚了抚手腕,作势解下我系在那的珠子,被威胁了耶,我立马老老实实地显出身形,撇头怒瞪鸣人,“你好样的。”
鸣人不明所以地挠头,小樱意义不明地看了看我,随即被一道清丽的女声吸引了过去,“佐助,你好慢哦!人家好久没见到你了,人家好期待你能来喔!”退开几步,人家?咦,好嗲!
齐齐地转头,瞥见佐助的背上无尾熊般爬上了个小美女,也不怎的,小樱这个原本看着挺温婉的人啊,立即就暴走,什么井野猪啊,丑八怪啊,两人就对骂上了;
呵呵,嗯,这就是传说中的争风吃醋吗?我拱了拱佐助,“佐助,你造孽哦!”
佐助挑眉,不置可否,也不知有心还是无意,随手牵过我的手,于是内斗中的两人大有熄火一致对外的架势,凭啥,就把我给搅合进去啊;
陆陆续续进来一些熟悉的面孔,一直叫嚷着麻烦的某个象棋小子,嘴上不会停歇的丁次,喜欢狗的牙,不良少年,还是羞答答的白眼女孩;
唉唉,不错,看了遍,还是有几个认识的,我心情愉悦地挨个打着招呼,不过显然,他们没人认得我,也对,我当日可是俯在鸣人以及伊鲁卡身上的嘛!
“总觉得吧,好像在哪见过你,麻烦。”鹿丸挠挠头,不太确定地说,“佐助参加中忍考试还要带个小孩来吗,应该是不允许的吧!”
“是啊,先交给其他人照顾好了。”黄头发的井野非常贴心地提议;
“咔嚓...小朋友要不要出薯片啊...”丁次大方地问着,嘴上倒是吃得更欢了;
“...”我不是小孩,你们这些才是小孩好不?谁要照顾了;瞪了眼佐助微抽的嘴角,看吧看吧,叫我出来是多么错误的决定啊;
一位非常有大哥风范的白毛实际上是某落榜专业户的自称是药师兜的人很厚道地与他们传授起中忍考试的经验,我乘机隐了;
果然还是身在暗处的感觉爽啊,我朝佐助吐了吐舌头,他没反应耶,就说看不见我的嘛,小样,你就装吧,鼬的话倒是可以,咳咳,说起来,那个什么幽月的真是鼬杀的?
那扑朔迷离的血案,鼬究竟充当了什么角色,总归是有什么理由的吧,难道就是佐助说的那样单纯是为了测量自己的器量吗?
和他们比起来,我怎么说也算是见多识广了,类似的灭门啊,凶案啊,竟管具体的缘由各异,但万变不离一个“恨”字;
是不是鼬所为,究竟是为什么,我想我有必要亲自找他确认一下,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告诉我,来个冤魂索命逼人道出真相的戏码,貌似对鼬不会怎么管用;
想想还真是件超级麻烦的事啊,逼急了,小心我使出非常手段,原则什么的靠边站去吧!
“久等了,我是中忍选拔考试第一场的考官,森乃伊比喜。”
混乱了一段时间后,一个满脸狰狞刀疤样子恐怖神情木然地完全可以去鬼界当差的考官终于宣布了考试的开始;
第一场是笔试啊!
晕,这是要选拔文武状元吗?
解析暗号?还有物理知识?
这种问题,鸣人是答不上来的吧,呐,看他抓耳挠腮的样子就知道了;
我颇有监考风范地在考场里转悠着,不过,貌似没几人会做啊,这种时候也只有铤而走险了;
呵呵,像我这种隐形的监考官,谁想作弊都逃不过我的法眼啊,确切地说是他们压根不知道还有我的存在;
层出不穷的作弊方式倒是令我大开眼界啊,感情,这考试本就是为了作弊的?
那个我爱罗也来了嘞,看到我,微微点了点头;果然和鸣人的反应是有天差地别的,赞一个,我爱罗你淡定多了;
忽地觉察到浇注在身上的强烈到想忽视都不行的视线,转头,瞄见角落里坐着一个长发女,正目光炯炯地看着我的方向,毫无疑问,她肯定是看得见我的;
真是的,不就是我的血统稍微不纯正了点吗,怎么老是被人看穿,郁闷;
飘到她跟前,我讥笑道,“乃一大把年纪的来跟群小毛孩凑什么热闹,这是年轻人的游戏,大婶。”
她风情万种地撩了撩毫无美感的枯草头,压低了声音说,“呵呵,竟然能见到传闻中的人物哦,有些不一样呢!”
传闻?不一样?
“你,知道我?”看她的护额应该不是木叶的吧,难道“我”那么威名远播,连个不知从哪穷乡僻壤出来的大婶都知道?话说她确实穿的很寒碜;腰带都用上稻草了,啊呀,生活一定很艰辛;
“你自己不是应该很清楚吗?与人‘私奔’的初代火影‘前妻’,呵,多么有趣的传闻!”她咯咯地笑着;
天,私奔?初代火影的前妻?
呵呵,干笑,那绝对不是我,不是我,“我说这位大婶,造谣也要有个限度的,说...说谁呢!知不知道你笑得很恐怖啊,咦,那么长的舌头,你是不是人啊?”
好难堪的传闻啊,才不信木叶的人会把它传出去,再说,我不就和那人长得像嘛,绝对不会是我的;可是,我的样貌不是应该独一无二,人类所无法拷贝的吗,怎么可能还有那么多个‘我’存在啊,为啥越来越心虚啊,惜月,幽月,小精灵,月魂,到底有什么关联啊,我要抓狂了;
“哦,忘记了吗?想知道的话,可以来找我哦,我叫,大蛇丸。”
我猛地抬头,却见那女人埋头专心地写起卷子,“喂,喂,你什么意思 !”
呃,不搭理我了,靠,卖什么关子啊!
我极受刺激地回到珠子里面,不行了,不行了,再在这个空间呆下去,我绝对早晚会像那个阿飞那样精神分裂的;
慌张,该死的,竟然感到了慌张;
明明觉得不是自己,可恍惚又觉得和自己有关,有种被强加了什么的感觉,像是融合了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之后感觉就像是自己亲身经历过一样,好讨厌,好讨厌,它会慢慢侵蚀掉我本身的记忆,那么到时我还会是我吗?
“你在害怕!真是意外。”
“谁?”突然的声响,我一时反应不过来,“是你啊。”
“虽然在此之前一直沉睡,但还是多少能够感受到一些讯息;你在鬼界,妖界的嚣张样子,和以前的我很像!现在的你,似乎变弱了呢!”
不是似乎,本来就是变弱了好吧?
忽然间觉得鬼王其实也还好相处啦,自从我名义上默认合作之后,他基本上就一直安静地呆着,像个观众一样,透过我的眼睛看
待这个陌生的世界,还有监视我的一言一行,信任这种东西,他是不会有的;
只是一想到自己在他的面前,根本就没有隐私,老实说,这感觉很不爽呢,所以我都是尽量无视他的存在;
“呐,你长什么样的啊?”一直只闻声不见影的,有点好奇呢!
“我们是一体的,你是看不到我的,正如我看不到你;等真正分离的那天,就能见面了,到时,呵呵,你自己保重,我会吃了你的!”
小瞧我吗?不过,照这么下去,确实没多大把握啊。
“刚才那个人...”
“你指那个丑大婶?”一提到她我就来气。
“有威胁。”
“嗯?什么意思?”哪里有威胁了,看不出来哇!
“那种狡黠的目光,呵呵...骗不了我的。”
“喂,鬼王,好拗口啊,你应该还有其他名字的吧!”称呼他鬼王反正怎么都觉得拗口;
“名字啊,呵呵,太久远了...”听上去有些缅怀的声音,越来越低;
之后,就再也听不到他的话了。
喂喂,他倒是把话说清楚啊,每次都这样,奇怪的家伙!
算了,还是老老实实修炼好了,先回一趟鬼界,有些事情,可能阎王会给我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 中忍考试不怎么想多加描述,于是直接快进到最后一场;
另外,写得不是很顺,没灵感;
主要在写另一篇文,这篇的话,速度,没法保证呢!
反正,也没多少人会在意,默~~
那个小弦,妖雪啊,原谅某吧!
☆、秘密的谈话
【与人‘私奔’的初代火影‘前妻’】
怎么样都无法静下心来,好烦,那该死的大婶话说到一半,吊人胃口,真想拍飞她,如果不是现在是考试时间的话;
【你在害怕!】
被看穿了,好讨厌,可是我在害怕吗?
摇头,没有,我怎么会害怕,只是,只是有点慌张,有点慌张而已!
可恶,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老头,好久不见哪!”实在很好奇,我于是忍不住跑出珠子,凭着记忆,直奔火影办公室,身为这个村子的影,怎么着也比一个外乡巴佬了解地清楚,更重要的是可信度高一些,至于那个大婶,我虽没像鬼王那样看出她有什么威胁,但总觉得她的话不怎么可靠。
“哦,当时那个鸣人就是你吧!”,三代老头似是一点都不惊讶我的到来,“还在想你什么时候会出现呢!”
“我也不跟你废话,我来就是想问你一件事,希望你能如实告诉我。”我用着绝对真诚的眼神对上三代探寻的目光。
“说说吧,找我什么事?”
什么事?该怎么描述啊,我纠结了,“就是,就是,哦,对了,一个叫做惜月的人,原本是不是这个村子里的人?”
三代目光闪烁,“你是说那个宇智波惜月?”
“对,就是她,她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又是姓宇智波的,我讶然。
“宇智波惜月原本是要成为初代火影的妻子的。”三代叹了口气,缅怀地回忆说,“那个时候我还是个孩子啊!”
呃,这么说那人妖没有撒谎喽,“原本?那就是没有了,发生什么了?”我忽然非常的好奇,当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呢?
“木叶啊,是由初代火影,以及另一位了不起的人物一同创建的;初代目——木叶的缔造者,是木叶最伟大的火影,为了木叶的建设而不停的操劳,心力交瘁而亡;二代目建立了木叶最初的体制和系统,逝世于第一次忍界大战;四代目同样为了守护木叶早早丧生;没想到我这个无用的老头子倒是活得最长久...”三代莫名其妙地聊起了木叶的先烈史,喂喂,拜托离题了好吧。
“虽然你看上去很投入,但是我真得听不下去了,你到底有完没完,宇智波惜月后来到底怎么了!”
“哦,抱歉,不过,我也不是很清楚呢!”
“你你你!!!”害我耐着性子浪费这么长的时间听他啰嗦,居然给我这样的答案,我火大地狠狠揪了把他的胡子,“我很不高兴呢,想敷衍吗?”
“你这丫头忒野蛮,和那位真是一点都不像。”三代吃痛地揉了揉下巴,“私奔了,还能怎么样啊!”
私奔,为啥真是私奔了,我无语凝噎,“和...和谁?”
“宇智波斑。”三代没好气地说。
“宇智波斑?谁啊?”
“他曾今是初代的挚友,两人一同创建了木叶;后来在终结谷之战败于初代目,从此下落不明。”
“哦,我知道了,宇智波惜月,宇智波斑一个姓的,那么事情一定是这样的;初代目和那个斑偶然相逢,竟是志同道合,那叫一个相见恨晚啊,于是两人一番合计,鼓捣出了你们这个木叶村;然后嘛,初代爱上了朋友的爱人,不惜借助火影的权利强行横刀夺爱,于是两人反目成仇,终结一战,丫的,太狗血了,这种剧情好像很俗套呢,三代老头?”我兴致勃勃地接下三代的话茬,晃头晃脑地推敲。
三代黑起脸,不悦地反问,“为什么你会认为是初代目横刀夺爱?”
“哦,抱歉,冒犯了你们敬爱的伟大的初代火影大人,不过,这怨不得我,一般私奔的不都是被迫害的一方,弱小的一方啊!”我据理力争,“而且,摆明了宇智波惜月肯定是先认识宇智波斑的嘛!”
“是宇智波惜月自己同意的。”
“哦,那么就是惜月见异思迁,朋友爱人一起背叛,于是那个斑恼羞成怒,因爱生恨...还是很恶俗,人类真是太没劲了。”
三代一副被我打败了的表情,无奈地耸肩,“提醒一下,宇智波惜月是宇智波斑的妹妹。”
啥,妹妹,那么,那么,“唉,老头糊涂了吧,你刚刚明明说是私奔的!”
“被你给气的。不过,好像不止那么简单,他们似乎并不是亲生的兄妹。”
“三代老头你就不能把话一气说完吗?”我颇为不耐,“也就是他们关系不正常是吧。我记得这个以你们人类的说法应该是称作乱伦对吧。”就算不是嫡亲的,但总归也是名义上的,好像都不怎么被待见的说。
“呃,还有,宇智波惜月喜欢的人似乎不是斑,而是宇智波泉奈。”
虾米,又冒出一人!!!
我大惊,为啥这么复杂啊,“老头,那又是何许人?”
“斑的双胞胎弟弟,也是宇智波惜月的哥哥。”
双胞胎啊,说到这个,其实我一直挺好奇既然是面对两个容貌一样的人,怎么就只会喜欢上其中一个呢,难道就不会认错的吗?
晕,越来越糊涂了,“老头,拜托你还是从头到尾详细和我说说看吧!”
“我所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至于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恐怕也只有当事人清楚了。”三代长叹口气,“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当年的那些人都已安眠,再说那些事,没什么意义呢!”
搞了半天,我啥都没弄明白,反而更糊涂了,“喂,你这样很不厚道知不知道,喂喂,老头,那么宇智波幽月又是怎么一回事,这你总清楚吧?”眼见三代貌似不会多说,我退而求其次地问起了另一个。
“那个女孩啊,本来应该是很普通的,不过,那张脸...还有你,最好还是别太暴露自己,免得惹上麻烦。”三代语重心长地说着,然后埋头扑进堆满桌的文件中,不再理会我的大呼小叫。
“算你狠!”老狐狸一只,我无良地笑说,“还记得我以前对你说过的话吗?不远了呢,我好心告诉你哦,不会多久的,老头你就要去冥王殿报到了,当然信不信由你。”很想看看他慌神的模样哩!
沉默了一段时间,三代老头抬起头,“我信。”
“你,一点都不惊讶吗?”事实上结果是我惊讶了,反了反了。
“人总有这么一天的,忍者更是早就有这个觉悟,而我老头子也是活了一大把年纪,知足了。”
“说得好听,那么,我倒要看看真到了那个时候,老头你会是怎样的表情。”我才不信那个时候他还能这么云淡风轻,人总是畏惧死亡的,竟管口头上说得多么不在乎。
“呵呵,到时真成了你的同类,还要多多关照呢!”三代忽而谄媚地笑,堆起满脸的菊花。
“切,谁踩你!”
一记白眼飞过去,我气哼哼地回去,怎么一个两个都不肯说。
【哦,忘记了吗?想知道的话,可以来找我哦,我叫,大蛇丸。】
大蛇丸吗?那个大婶人妖,不过,实在不行的话,听她说说看也无妨。
对,就这么办,终于有那个心情专心修炼,冥界的使者啊,最好嘛识相点,不然不好意思了。
...
“灭大人,这次轮到您了,令牌请拿好!”
“知道了。”多久了,总算熬出头了,荒芜的冥界还真是绝望地很,赶上这种难得的机会,他无疑是辛运的,只是不知为何,有些烦躁,大概是太激动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死神冥灭
佐助,半兽化的我爱罗,双方打得不可开交,林间的树木被我爱罗巨大的手掌拍断了无数,而佐助的火遁更是引起小面积的森林火灾,漫天飞舞的暗器,沙子;
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我们一齐从珠子里出来,没想到看到了这么混乱的局面,这就是中忍考试?明明就是生死对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