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鼬站起身,眸光复杂地望向声源,紧了紧牵着我的手,“这些日子,原来你在木叶,难怪找不到呢!果然还是记起来了吗?”
佐助...鼬...
惨了,要是佐助看到鼬的话,绝对,一定会打起来的。
“鼬,快走!”我二话不说地拉起鼬就往相反方向跑去,忽然不是很想看到他们同室操戈的一幕,很奇怪呢!
“呵呵。”鼬闷闷地笑着,拽住我,停下脚步,“为什么要跑?”
为什么?我,我可以回答说不知道吗?可是看鼬一副我不说个明白就不打算走的样子,而且佐助的呼喊声已经越来越近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因为,因为,鼬还没告诉我幽月的事呢,已经第二次了,不能再被打扰了呢,就是,就是这样。”我想破脑袋,唯有如此搪塞道。
鼬只摇头不语,看样子很不满意,我急了,上前揽住他的腰,默念一句,鼬的身体随着我升空,一点点看着脚下的景物渐渐模糊,直至完全消失,估摸了一番,小心翼翼地在另一地降落。
四处看了看,应该没问题了,长叹口气,回头却对上鼬含笑的眼眸,我微窘,“那个,那个,我看你不动,好心帮你嘛”晕死,居然皇帝不急太监急,我那么激动做什么?
“飞翔的感觉”,鼬没再多说,颇有些回味地迎风张开双手,“很自由。”
“鼬喜欢的话,我以后都可以带你飞的。”话刚脱口,不仅鼬,连我自己都愣住了,“咳咳,那个,鼬还是来说幽月的事情吧!”天知道,我怎么会有那种想法的,太奇怪了。
“幽月啊...”
“鼬桑,可算找到你了,咦,月丫头也在啊!”一个大块头突地出现,极大嗓门地吼道,生生打断了鼬看似绵绵的回忆。
咬牙,关键时刻,关键时刻,怎能广告,怎能广告!!!
“月丫头,你这些日子,都跑到哪去了?鼬桑可是找了你很久呢!你知不知道还有...”
“鬼蛟鲨鱼怪,你知不知道,我,现在,非常想,干嘛吗?”
“什么?”
“你去死吧!!!”
“啊,鼬,救命啊,啊!!!”
...
凄厉的惨叫声震四野,百兽齐鸣,百鸟惊飞,呜呼哀哉,为鬼蛟兄默哀三分钟!!!
作者有话要说: 呵呵,鼬啊,再次隆重登场!
撒花!
☆、水之国的公主赔偿制
“白痴月,不要说了。”佐助无奈出声,白痴月果然是白痴月,不知道这样下去会犯众怒的吗?如果真的一点都不在乎的话,何必如此生气;
“佐助你这头猪,连你也要教训我吗?我受够了,老是白痴月,白痴月地乱叫,我已经很倒霉,很倒霉了,请你别再咒我了!还有...我是月魂,鬼界公主月魂,我不是你口中的白痴月,也不是什么幽月,更不是什么惜月,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空间,我一刻都不想呆了。”
佐助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一句话就引火上身,白痴月到底还是白痴月,怎么可能一点都没觉察到呢,就算样貌再怎么相像,再怎么不可复制,但性格的迥异,记忆的空白,从某种意义上,她并不是记忆中的人。
但偏偏又有着莫名的巧合,所以,曾经失去过了的,就算重新得到的并不完全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只求得到哪怕丝缕的慰藉而已。
“白痴月,出来。”
一路凭直觉毫无方向地追寻,他看不见她这点实在是太糟糕了,就像几年前那样乍听鸣人高呼月姐姐时心中莫名颤动,但茫然自顾却什么都看不到,他暗中观察了鸣人很久,听得他自言自语,听到他唤着月姐姐;月姐姐?当时的自己只觉得熟悉而又陌生,如今想来,他倒是从没叫过她一声姐姐,竟管曾经一方面是因为那个人,一方面的确是碍于面子不屑称其为姐姐,她真的很白痴,居然叫他...
找不到了么?
佐助停下脚步,抚上腕间的珠玉,呵,她的东西还在呢,月魂是么?那种对属于自己的东西异常的执着这点她们倒是出奇的相像,所以她,一定会回来的。
因为太过弱小,家族全部被灭,无论如何都无法原谅,那个人。
呵,那双眼睛,是他刻意将他那段记忆,有关她的那段记忆抹杀,多可笑,她是真实存在过的,而且还是被他宇智波鼬亲手杀了的,无论他怎么想掩饰,事实总归是事实,而他也没有如他所愿地恢复了那段记忆;
血债终要血偿,佐助泛起一丝诡异的笑,如果他看到她的话,会是什么表情呢?
一定很有趣吧,如果当年的真相被揭露的话,那个人,永远都不会被得到原谅的,假使他还存在所谓的良知的话,此刻也是被谴责着的吧!
...
“卡卡西”无论如何,他需要变得更强,现在的他还是太弱,什么都做不了,鸣人不断地变强,但他却停滞不前...
只不过佐助没有想到他的指导上忍会躺在床上一副人事不知的惨样,而且还聚集了不少上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鼬回来的谣言是真的吗?而且说什么盯上鸣人了?”,不过很快地,有人便冒失地解决了佐助的疑惑。
那个家伙,回来了吗?
盯上了鸣人?
可恶,不管目的是什么,绝对不会,让他得逞的。
......
“也就是鼬你们原本就是要来木叶的喽。”原来是顺路啊,我微微有些失望,“那么你们来做什么,趁火打劫吗?”
“来找一样东西。”
“是什么?”
“四代的遗物,封印在鸣人身上的尾兽。”鼬没有顾及地坦言。
什么?!
我大惊,“你们,你们要那做什么?”
“按零的意思,收集尾兽,九尾由我们负责。”
零的意思啊,呵呵,这样也好,省的我大费周章,不过他们收集尾兽的用意倒是颇值得深思,有必要跟零谈谈,在大前题没有冲突的情况下,合作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那我不打扰你们了,免得又搞砸你们的任务,我就在这等你们回来好了。”实际上,我现在还不想见到木叶的人,一想起就烦,尤其是鸣人和佐助;
鼬看了会我,没有强求,鬼蛟倒是巴不得我没跟在旁边,这不我刚说不去,他就搁那偷笑,小样的,不就让他做了几次自由落体运动么,谁叫他这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的,鼬说到做到,真的不再多说了,唉,看来我得另谋他途,再一次诅咒鬼蛟鲨鱼怪。
“鼬,我们快走吧。”鬼蛟特积极地推搡着鼬,那模样活像我是扫把星一样,看得我咬牙切齿的。
“你留在这。”鼬临走前极严肃地瞟了我一眼,我不耐烦地摆手,“知道了。”
好慢哦,我等啊等的,莫名地一股剧烈的共鸣传来,是月之魂,沉寂了这么久,再次自动开启了,搞什么,我还没来及追踪,眼前一黑,陷入昏迷,这种情况,月之魂是在透支灵力,到底为什么,有什么值得它保护的吗?
算算这是第四次昏迷了,我无语地看着眼前亮丽的金发,貌似,回到晓了呢!
“小月月,很久不见呢!”迪达拉见我醒来开心地咧嘴一笑,“不过,小月月变得更小了呢,嗯?”
这个事实,拜托用不着每个见着我的人都来提醒一遍好不?
我撇嘴,“我怎么回来的?”
“是朱雀带回来的,不过他们的任务失败了”迪达拉脸上挂起绝对幸灾乐祸的笑,“屡次任务失败,他们被罚了哦。好像都和小月月你有关,嗯?”
天地良心啊,这一次真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还有上次,我们在沙忍村的村口发现了旦那那具傀儡的残骸,旦那很生气呢,说要把小月月你制成傀儡,小月月碰到他,最好绕着走,嗯”
呃,差点忘了那茬事,狂汗,不过,要把我制成傀儡貌似不怎么现实的说,谁怕谁啊。
“对了,我偶然听到一个消息,就是朱雀他们上次的那个害死了委托人的任务,小月月还记得吗,嗯?”迪达拉神神秘秘地凑近我,“据说是被小月月你给害死的,嗯!”
那个上菱幽月啊,我讶然“怎么了吗?”
“她是水之国的公主,公主被害死了这么大的事情,水之国当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们提出了一个赔偿制,老大已经同意了,嗯”
“什么赔偿制?”直觉上一定与我有关。
“就是由小月月你去代替水之国死去的公主,嗯!”
什么跟什么啊!
虽然那个水之国公主的确是因为我而死的,也是因为我才使鼬他们的任务失败,接受惩罚也是无可厚非的,该我承担就我承担,可是对方这种要求我代而取之的赔偿方式着实令我吃惊了!
他们的公主是我害死的,然后作为补偿,由我这个罪魁祸首、头号元凶来担当他们的公主,这个,这个貌似太离谱了吧;
不是他们脑子有问题,就是肯定有什么阴谋诡计,说不定是想让我过去好慢慢折磨我来着,事实上我更认为是后者,人类的伎俩对我不会怎么管用是没错,但以我现在直直线下滑的辛运指数来说,还真不能太过掉以轻心;
这明显有问题的水之国,我就非去不可吗?
当然不行,可到时要是零开口的话,我还真没什么话好反驳,唯今之计只有鸵鸟地能躲就躲吧,躲过一时是一时,怎么着也得等我的霉运期过了再说。
“那个迪达拉啊,我如果溜走的话应该没关系的吧?”
“呵呵,小月月,你觉得我偷偷告诉你是为什么呢,嗯?”
“难道说...为什么啊?”
“我觉得,那个水之国很有问题,小月月还是不要去的好”迪达拉眨了眨漂亮的眼睛,“不过,小月月要怎么走呢,零好像在这里下了结界,这个结界你应该穿不了的,嗯。”
“呵呵,小迪你很仗义嘛,至于结界吗?”我嘿嘿一笑,心下感应起戴在佐助手腕上的珠子,待感受到那边传来的牵引,我略为放松,瞬间在迪达拉惊愕的目光下消失。
什么水之国公主,我才不要当呢!
作者有话要说: 呃,有些仓促!
下一章,进入音忍村,君麻吕出场。
另外,斑貌似是三代目水影,这个时候的水影不清楚还是不是他,姑且算是他吧,擦汗,如果不是的话,请原谅我的篡改吧,默!
☆、震惊的秘密
“哼,还以为你打算一走了之!”
刚回到珠内,再不斩就没好气地哼了一句。
挠头,我不就是一时气急,忘了他们还在珠子内嘛,“啊呀,我只是去散会心。”瞧再不斩说得我好像会赖账一样,既然允诺了他们来世缘,我总会兑现的。
“那这一会,可真够长的。”再不斩拖长了音。
“是么,我离开多久了?”
“大人离开一个多月了。”
往生适时地回答了我的疑惑,一个多月啊,想必是昏睡过去了,还好不是动辄就几年没了,一个月算短的了。
眼角瞥见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我好奇了,“白有什么话想说吗?直说好了。”
“呃,那个,月不在的时间了发生了一些事情,好像有其他人也在打尾兽的主意,另外,宇智波君几日前叛逃了。”
“尾兽的事情我知道,是一个名为晓的组织。佐助么,叛逃?怎么说?他也灭了哪个家族吗?”该说真不愧和鼬是兄弟么?
“不是。忍者在没有任务的情况下擅自离开自己的村子就是叛村的行为,劝阻无效之后,便会有暗部无止境的追杀。”白说到这看了眼再不斩,估计是想到了他们颠沛流离的的叛忍生涯。
“真死板,哪还有什么人身自由,要我铁定第一时间叛村,那种小地方,谁受得了一直呆那里啊。不过佐助应该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的吧,受什么刺激了?”他们木叶村的人不是一向最是喜爱自己的村子么?尤其是鸣人,话说他应该也是无法眼睁睁看着佐助叛逃而不闻不问的吧,一向把同伴,村子挂在嘴边的他一定会追佐助到天涯海角的,阴魂不散啊!
“宇智波君投奔大蛇丸了,鸣人他们阻止过,可是失败了。战况很惨烈。”
“大蛇丸?好耳熟的名字,对了,好像是那个大婶。”
“呵,大蛇丸,木叶的S级叛忍,曾经名动一时的三忍之一,三代火影的弟子。”再不斩不留情面地打断我的自言自语,“是男性。”
呃,明明那个时候是女性好不,性别我还不至于认错,就像白,虽然感觉上有些阴柔,长得也比较女性化,但我可没把他的性别搞混过。
还有,原来大蛇丸也是木叶的么?这么一来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他能知道‘我’的事,记得他说我想知道的话,可以去找他的,姑且试一试吧。
“那么,佐助现在在哪里?”
“大蛇丸的巢穴。”白接口,“我们现在也在这里。”
这个我明白,毕竟珠子是戴在佐助手上的。
“你们抓紧修炼,我出去办件事。”
大蛇丸的巢穴?
一开始还不怎么明白白的话,不过当我见到眼前明显是地底洞穴的构造时,了然,这可不就是巢穴么?
“大蛇丸,快点出来陪我练习!”
昏暗的灯光映照在石壁上,一个拖长的身影慢慢踱出。
这个声音,是佐助!
我稍稍愕然地打量着面色肃穆冷然的佐助,总感觉,他好像变了。
“佐助还真是急切呢!”另一个身影诡异地出现,昏暗中,只觉一双金色的眸子往我的方向瞥来,稍后又离开。
随之同时飘过来的视线却更令我惊讶。
那是一个极淡极飘忽的影子,只是凭着某种执念,诡异地残存着,不一会,他便收回视线,重新落在那貌似是大蛇丸的身上。
大蛇丸带着佐助走出洞口,洞口处的光线令他却步,遂一动不动,尽可能地站在最边缘,默默地注视外面激战中的两人,更确切地说仅是两人中的大蛇丸,佐助在他眼里与空气无异,唯有在佐助出言不逊的时候,他会微皱起眉,投以不满的视线。
过了许久,大蛇丸率先回来,他又默默地跟紧大蛇丸的脚步,我看到他无言地唤了句‘大蛇丸大人’,毕恭毕敬。
一直是默默地注视,眼神虽清清冷冷,但其中的恭敬还是表露无遗,眼里只有眼前的大蛇丸,看到我也只是略微警告地瞟了一眼便移开视线,继续默默地跟在他身后,注视大蛇丸的一举一动。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样的情况,我竟萌生出极强烈的共鸣之感,似乎自己很能体会他的心情,那种只是默默守护,心里眼里满满的只有大人,任何其它的事还是人都不重要,能跟在大人身后就是最大的满足。
透过他的身影,我仿佛看到了最初的自己,依稀记得那个时候的自己便是如他这般看待月神大人的,永远只能注视月神的背影,亦步亦趋地跟随月神的脚步,而月神却告诉我有关月之魂的契约,我总会有自己的主人,但那个主人却不是月神,现在想来那个时候心里空空的感觉大概就是难过吧,为终有一天不能呆在月神身边而难过,为月神对自己的去留毫不在意而难过...
那种浓浓的情绪即使现在对那段的记忆并不是很清晰,我却还能隐隐体会得到,可见当初的自己是多么忠于月神了。
不过,我已经不是那个月神麾下的守护精灵了,月神在心中的地位也渐渐地没那么重要了,如果可能,只是还想再见一面,毕竟,我能存在全是因为月神。
大概也是因为多少有些同病相怜的感觉,我忽然间觉得这个鬼魂好亲切,能够仅凭着自己顽强的意志挺到现在,真的很不容易呢,他照理说,早该消散了的。
“既然来了,还不打算现身吗?想跟到什么时候?”
大蛇丸端坐在石桌旁,饶有兴味地开口,我下意识地瞟向他身旁的鬼魂,他不可思议,极度震惊,激动地抬头,却在看到大蛇丸真正注意到的仅仅只是我时,颓然地垂下头,大蛇丸看不到他,并不知道他的存在。
想到此行的目的,我随即现出身形,不太确定地问道,“你就是大蛇丸?”
惨白得没有人样的脸色,狭长的诡异蛇眸,铜钱般竖立的瞳仁,倒是跟他的名字很配,这就是他的真面目么?
“没有错。”
“呐,是你说的,我想知道以前的事的话,可以来找你,我姑且听你说说看,可是,休想蒙骗我呢!”
片面之词委实不能太过相信,更何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人类可是诡计多端的很。
“呵呵,那可是很秘密的事情呢,就算是三代那老头子都不见得知道得很清楚。”
“你直说好了。”丫的,卖什么关子,我飘坐到石桌上,瞪视着他。
大蛇丸阴阴地笑了几声,缓缓地续道:
“宇智波一族背弃了他们的家主宇智波斑,向木叶妥协了。”
“宇智波斑众叛亲离,终结谷一战,从此下落不明。”
“大概是觉得自己亏欠了斑吧,为了保住你,初代目竟然提出娶你。”
“呵呵...多可笑,宇智波一族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你...放过你这个对斑来说很重要的人...赶尽杀绝哦...”
“所以你宇智波惜月,呵呵...是被宇智波一族,活活给烧死的...”
“就在那个祭天的广场。”
“当时木叶的高层支开了初代,所以...没有人来救你呢...”
“你被烧成灰烬,随风四散,飘落在宇智波的族地。”
“宇智波一族对外扬言你与人私奔,下落不明。”
“呵呵...”
“尸骨无存,名誉扫地...”
“知道你临死前说了什么吗?”
“你在诅咒,诅咒宇智波一族,你说,‘当红月降临的时候,丑恶的宇智波一族,罪孽深重的宇智波一族,就会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亡!’你诅咒每一个宇智波的族人,不得善终!!!”
“而现在... ”
“诅咒,应验了呢!”
“呵呵...”
作者有话要说:
☆、悲剧的源头
被烧死的吗?宇智波惜月?
纵观人类的发展史,从古至今,有不少是被烧死的,那是一个相当痛苦漫长的过程,通常是用于处死被大众集体厌弃,憎恶或是恐惧的人;
呵呵,还真是纠结而又极富戏剧性的过往。
那就是宇智波一族悲剧的源头么?
不知道佐助和鼬听了后会有什么感想。
我好笑地看了眼一脸兴奋有着某种期待的大蛇丸,“虽然不是很清楚你在打什么主意,不过真是抱歉劳烦你于百忙之中抽空替我解惑,你的人品真的得没话说。”
“不相信吗?”
“啊,是真是假,我自己会分辩的,更何况...”
可以隐约感受到呢,那种愤怒,憎恨,悲伤绝望到极致的情绪...
闭上眼,很轻易便能想象出当时的场景,无非就是一群疯狂扭曲了的面孔,恶毒的话语,冲天的火光,以及孤立无援后的破釜沉舟、同归于尽...
我看到夜空下妖冶的火焰一寸寸吞噬少女的身体,吡啵作响...
接着,场景瞬间转化,火焰不知什么时候变幻成了幽蓝色,风扬起遮住少女面颊的发丝,我看到一张与我极其相似的脸,她嘴角噙笑,对着我的方向轻启樱唇,她说,“你的存在是一个错误”,她向我伸手邀请,‘所以,是该修正的时候了。’
然后感到自己毫不犹豫地踏入火焰的中心,带着释然的笑...
猛然睁眼,难道那是,未来么?
在未来的某一时刻,我会消失?
呵,那还真是滑稽,什么错误不错误的,我存在着就是存在着,怎么样都不可否定。
“白痴月,你果然回来了。”
笃定的话语传来,我一听,便知来人是谁,环顾一圈,大蛇丸似是早已离开。
有双手轻揉着我的头发,我坐在石桌上,堪堪与佐助保持等高,佐助漆黑如子夜的眸子凝视了我一会,放置在我头顶上的手缓缓下移,出其不意地攻向我的额头,一指轻弹,我和佐助同时愣住。
垂下眼睑,我问,“佐助为什么要叛离木叶,投奔大蛇丸呢?”
“...为了力量,得到可以打败那个男人的力量,而大蛇丸这里刚好有我最需要的。”
“大蛇丸凭什么免费提供给你?他是另有目的的吧!”
“那不重要。”
“是吗?那么佐助,你知道诅咒吗?”
“什么?”
“那是一种力量,无形中的力量,与祝福相对应的力量,看不见的线,逃不过的噩运...”
“有人以自己为代价,诅咒了你们宇智波一族注定的败落,是你们宇智波一族悲剧的源头...”
从起点到终点可以有很多条路,但被诅咒的人生,无论选择哪一条其结局都是殊途同归的,所不同的不过是诅咒最终生效的早晚而已。
冥冥之中,自会产生诅咒的执行者与终结者,而往往终结者的产生是看机缘的,倘若因为种种原因迟迟不出现的话,那么诅咒就会被贯彻到底。
现如今,宇智波一族尚有佐助和鼬幸存着,如果他们各自的救赎迟迟不出现的话,迎接他们的必将是同样悲惨的命运。
到底是怎样的憎恨,可以令惜月狠绝到如此地步,就连自己也一起诅咒进去了呢?我几乎可以肯定那个同样死於非命的幽月就是惜月的转世,不知是不是宇智波的族人就是这种性格,为了达到某个目的可以不顾一切,鼬是这样的,佐助也是这样的,还真是如出一辙地令人无语呢!
“宇智波一族悲剧的源头吗?”佐助冷笑声声,“那就更加不能饶恕了!”
果然是这样的啊!
“那么佐助,如果那个源头是我呢?”至少,我已经无法完完全全地撇清,诅咒,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人类能够做到的。
佐助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微微摇头,“可以是任何人,但绝对不会是你。”
“很笃定嘛!可是佐助,那个时候,你是不是也是一直坚信鼬不可能灭族的对吧?”
看着佐助瞬间放大的瞳孔,我顿了顿,继续说,“佐助当时心里一定也是这么认为的,‘可以是任何人,但绝不会是哥哥灭族。’;但最后佐助还是信了;所以说没有什么绝对的事情,佐助只是不能接受,不能接受那种假设,但一旦假设成为铁一般的事实...佐助是不是也会拼了命想要找我报仇呢?”
“...我...不知道。”
“呵呵,因为这本身也是一个假设,我只是确认一些事情。”手一挥,系在佐助手腕上的链子自发收回,缠上我的手腕,隐进身体里,“佐助,我会找到那个源头的。”惜月她一定还在哪个角落里冷冷地看着,诅咒没有完全生效,她这个施咒者是得不到解脱的。
“...白痴月”
“还有啊,我说过了的,我是月魂,不过随便吧。”挥了挥手,我渐渐隐去身形,佐助急急地伸手,但只是徒劳地看着我消失。
呵,原以为只要等到冥王归来后,我拍拍手就能走人,不过情况有些特殊了呢,唉,麻烦的事情为何越来越多啊,算了,一件件慢慢解决吧。
“请等一下。”
“是你。”听到声音,我回头一看竟是那个本该片刻不离大蛇丸的鬼魂,“哦,有事?”
“你是什么东西?”略微困惑的声音从他这个看不清面貌的影子那里传出来,显得尤其诡异。
“呃,你是什么我就是什么。”竟然这么问我,太不可爱了。
“那为什么大人看得见你,却...”
“这个么,你太弱了,看看,差不多都到极限了呢!”即使再怎么坚强的意志,总有溃散的一刻,强行留住的,从来坚持不了太久 ,人死灯灭,顺其自然。
“最后,还是太弱...”
“我是月魂,你叫什么?”不管怎么样,这个和自己有着相似经历的鬼魂,感觉真的很亲切呢。
“辉夜君麻吕。”
“君麻吕是吗?那么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的。”
“帮我?为什么?”
“因为,最初的那个我和你很像很像呢!君麻吕对待大蛇丸的那种心情,我很明白啊;因为,那个我,眼中只有月神呢,就像大蛇丸之于君麻吕;可是月神他...所以,君麻吕,无论如何,我都会帮你达成心愿的,呵,感觉就像是在弥补自己的遗憾似的,希望君麻吕能得到幸福呢...”
......
作者有话要说:
☆、所谓选择的道路
“那么,君麻吕还有什么疑问么?”我想我已经说得够坦诚了,他要是再迟疑,我也懒得管他那档子事。
君麻吕并没有直接回答我,倒是反而滔滔不绝地从他和大蛇丸相遇,相知,直说到他死时的心声,末了,他深深地感叹,“才不是被洗脑了,他们根本什么都不明白,大蛇丸大人是这个世界上最理解我的人。”
“是吗?那么,君麻吕最想要的是什么?死了也不肯消散,滞留在这里又是为了什么?这些,大蛇丸都不知道呢。”还是有着某种期待,某种不甘的吧。
“我...希望最后再看一眼大人...怀着这种心情...不知不觉间回来了...听到了一些话...看到了一些事...有些不甘...”
“呵,那我们还真是同病相怜呢,不过,我和君麻吕不同的是我已经不再是最初的自己了,但还是想看看呢,这种根本就不在同一高度上的不对等存在真的可以吗?很卑微呢,君麻吕。”
“我只想一直在大人身边,其它的无所谓。”
“呵呵,好啊。”那个时候,我也是这样想的,没有其它的奢望,不过,谁知道啊,这样的结局也不算太坏吧,至少找回了自我,为自己而活的方式似乎也很不错呢。但有时还是会想,如果一直是那样的我,现在又会是怎么样的呢,用人类的话说就是多少有些遗憾吧,因为无论如何选择都是唯一的,不可能同时体验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然后对比一下哪一条路更适合,所谓后悔无非就是在不知道另一种选择所导致的最终结果之下的主观臆测或是自我安慰罢了,片面地认为另一种选择就一定正确。
而君麻吕仍旧选择固执地走下去,所以想看看他最后会是怎样的一个结局。
将他收到珠子里,嘱咐了往生几句后,我左思右想,还是硬着头皮回到了晓。
“小月月,你怎么?”迪达拉看到我回来尤为震惊,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啊,我有事要找零商量,所以就回来了,零他在哪?”环顾一圈,诺大的基地空空荡荡,近段时间他们很活跃嘛,不过零的话,一般会留守基地的。
“在里面,小月月,你确定?老大一定会让你去水之国的,嗯。”迪达拉蹲下身,扯了扯我的头发。
“切,正好换换环境,说不定会很有趣呢!”拍开他的手,我径直按照他指的方向走去,现在想想上菱幽月对我的敌意似乎太大了点呢,她那个时候的眼神,那种恨不得我消失的眼神,“呵,我真的很讨厌你,非常讨厌,替代品呢,呵呵.....”临死前的咒骂与...冷笑,她在讽刺我也不过是替代品么?真是很滑稽,一个个都质疑我的存在,到底凭什么?
没有敲门,直接穿过岩壁,零盘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地形同雕像一般,感到我进来,也只是略微抬了抬头。
“零,你们在收集神兽,呃,尾兽是吗?”在他的面前站定,我直截了当地问道。
“鼬告诉你的?”
“是啊。我想知道,你们要做什么?”
“只是需要借助一些力量,改变一些不合理的现象。”零淡淡地开口,“迪达拉应该对你说过的吧,水之国的事情。”
呃,说来了跟没说一样,而且还把话题扯我头上来了,“我知道了,不就是去趟水之国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告诉我怎么去好了。”
“鼬会和你一起去的。只需要呆一个月就可以回来了。”零说完这句之后,入定般重新陷入无尽的沉思中,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难题。说实话,要是搁在和平年代,有着如此探究精神的他说不定会成为一个大思想家,或是大哲学家,可惜生不逢时啊,但换句话说,真要在和平年代,他或许又只会是平凡人一个也未可知。
水之国,四面环海,远离陆地,孤悬海外,我和鼬几乎是旅行般慢慢晃过去的,鼬他对这次公费旅行很满意,一路上心情不错,非常迁就我时不时冒出的玩心,于是迂回地绕了好大一个圈,整整多花了近一半的时间才到达目的地。
鼬告诉我说我需要去的地方是水之国的雾影村,果然如同名字上所说的,是深锁在浓雾之中的神秘忍者村;
因为是神秘忍村,所以来接应的人并没有允许鼬入内,鼬朝我点点头后瞬身离开,我厌烦地看了看潮湿的水雾,不情不愿地跟在后面。
我被带到一座疑是宫殿般巍峨的建筑里,七弯八拐地引进一间向阳的房子,向阳?皱眉,虽然没多大关系,但总归不怎么喜欢光线太强的地方。
沿途遇到的人无不跪伏在地,没有谁敢抬头,非常地默契,我略微好奇地停驻在一个侍女面前,指了指她,想开口问问这是什么礼仪,“你...”。
“公主殿下...”孰料她忽然哭天抢地地求我饶她一命,说自己上有老下有小的念叨了一通,又是磕头又是拜跪的,我一时没明白过来,颇为无语地看着她卖力地哀求,话说,我刚刚有说要对她怎么样了吗?
“拖下去!”一把颇具威严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刚刚还闹腾着侍女立刻噤若寒蝉,低低地垂下头,双肩却是止不住地颤抖。
“是,水影大人。”一旁的侍卫领命一把拖走了哀泣着的侍女,动作尤其粗鲁。
呃,从始至终,我不过只是说了一个字而已,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可以很明显地感到在场的所有人俱都不约而同地缩了缩脖子,无形的紧张与恐惧一圈圈地扩撒蔓延开来...
“都下去。”
“是,水影大人。”
一眨眼的功夫跪伏一地的人就跑没影了,那速度真不是盖的,我不由地感叹道。
水影?
那个上菱幽月应该是他的女儿吧,咳咳,据鼬说水影很宠那个公主的耶,我岂不是罪大恶极?
身后的人一动不动,视线紧紧地浇注在我身上,我呆呆地站立,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他一定是在想怎么对付我吧;托腮,就知道是有什么阴谋诡计的,刚刚的这出难不成是下马威?
切,管他阴谋阳谋的,对于人,向来是他们拿我没办法,我阴他们没商量,不足为惧。
无视他的存在,我自顾大摇大摆地四处观赏,看看他能怎么样,有什么阴谋诡计的尽量使出来好了,想玩的话,我,奉陪到底。
作者有话要说: 鉴于斑实际上只是三代目水影,而现在在任的是五代水影,所以为了与剧情吻合,接下来会写一章水之国政变事件
内容提要——“难道我的霉运已经进化到祸国殃民的地步了?”月= =|||
对于上菱幽月与水影之间的关系有疑问的请看下文,已然看过的请无视。
☆、曾今的曾今
终于回来了;
回到他的身边;
有多久了呢,五十年,六十年,七十年,还是更久呢?
谁知道啊,大概是很漫长的岁月吧,漫长到他已经不记得时间,或者根本就不想去计算,那样,只会徒增绝望。
而他对这个世界,已经,够失望了。
静静地看着眼前活蹦乱跳的小女孩,银白细长的发丝随着动作的起伏飘飘荡荡,他恍惚地记起,那个时候,他第一次见到惜月的时候,她也只有这么点个子,胆小地缩在她母亲背后。
然后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或是因为什么,惜月成了他的妹妹,也许是他当时并不关心这些,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而他素来是个冷情的人。
哦,对了,他还有一个双生弟弟——泉奈,泉奈和他有着一模一样的容貌,但性子却差很多,他总是给人一种拒人千里的距离感,而泉奈则是非常的温柔,对谁都很温和,但他清楚,那也不过只是种习惯,归根结底,泉奈和他都是冷情的人,只不过泉奈没有外露而已。
毫无悬念地,泉奈以其大哥哥般的温暖很快就赢得了惜月的好感,整天牛皮糖一样黏着泉奈,会甜甜地叫着“哥哥。”
那个时候的惜月,双眼都蒙着厚厚的绷带,他们一直认为她是看不见的。
他从不曾过问过她,而惜月也是压根不知道另外还有一个哥哥,没有人对她说过,她也没遇到过,于是很奇异的,从她初来直到融入,他们一直都未说过话或是更进一步地接触过。
那么,是什么时候开始注意的呢?
大概是那次吧,她照例来找泉奈,泉奈不在,要是她安安静静地呆在那里等也就算了,可是偏偏唱些扰人心神的歌,欢快的歌谣时不时就会打断他的修炼,他怎么样都无法静下心来不去注意那空灵清润的童声...
所以他忍不住想赶走她,只是没想到,惜月听到脚步声把他误认为是泉奈,十分自然地窝进他怀里撒娇,嚷嚷着陪她玩耍。
他和泉奈不同,不习惯这么亲密的身体接触,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他猛地把她推开了,惜月毫无防备之下被摔出老远,膝盖,手掌、脸颊全给地上的碎石划破了,血流不止,她扁了扁嘴,一下子嚎啕大哭,其声之洪亮,其眼泪之汹涌着实把他吓住了,不知所措,愣愣地站在原地,直到泉奈赶来哄住她,同时好说歹说总算是解释清楚,她还有一个哥哥,在泉奈的劝慰下,惜月不情不愿,颤微微地唤了他一声,“斑哥哥。”
而他居然鬼使神差地应了。
那应该是他们严格意义上说来的第一次见面。
估计也是那第一次见面留下不良印象了,惜月非常害怕他,乍一碰见他,原本的笑颜即刻僵硬、消失,不是想逃地远远的,便是害怕地不敢抬头,安静地不出一声。
一开始,他觉得那样好极了,不用忍受她的搅扰,他其实颇感奇怪,泉奈心底里明明也很是厌烦,但却没有直接表现出来,竟管泉奈掩饰得很好,但还是瞒不住他的,他们可是双生子。
可是渐渐地,他突然对她那独独面对他时才会有的噤若寒蝉感到生气、愤怒。
惜月的笑容非常甜美,直暖到人心窝里去。
但那样的笑容,却独独不会对他展开,这让他觉得很...嫉妒,没错,那应该是嫉妒吧,那个时候他也不过是个小少年,只是单纯地想要教训她,想要破坏那种他得不到的笑容,想让她当众出丑,那样的话,她应该笑不出来了吧。
所以,他无意间做了件非常残忍的事。
他恶作剧一般当众撕了她缠住眼睛的绷带,被遮住的必然是见不得人的丑恶的事物...
只是,谁都没想到,惜月的眼睛,不仅完好无损,更诡异的竟是双异色瞳眸,一只散发出柔和的金芒,像极高高在上的神祇悲悯地俯视众生,另一只则是诡异的暗红,如同鲜血干涸后的颜色,像极地狱的魔枭阴狠邪恶地藐视苍生,两种截然不同的眼神深嵌在精致的脸上,竟是违和的妖魅。
所有人都惊慌了,包括惜月,她满眼的惊慌失措,茫然无助,恐惧害怕,以及对上他时的怨恨...
之后,惜月就消失了,像是一个禁忌般,没有人再提及过曾今有过这么一个人...
但他一直都觉得,惜月一定还在家族的哪个角落里,只是他没找到而已。
在他不动声色暗中找寻惜月的时候,泉奈依然还是那副温和笑吟吟的嘴脸,不知道为什么,自那个时候起,他有些看不惯泉奈,甚至差点就要当面质问泉奈,质问他把惜月置于何
地,惜月被拖走的时候,可是一直求助地巴望着泉奈的!
不过,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想,既然是因他而起的,自然由他解决好了,所以,他并不是因为在乎她才如此上心,那个时候,他确实是这么认为的。
如他所想的那样,他最终在阴暗窄小的地牢深处找到惜月。
惜月死灰的眼中重新燃起的光彩,深深地触动了他心里的某根弦。
这算是英雄救美么?
嘴角掀起一丝弧度,他劈开牢房门,如同每个英雄救美的故事一样,如愿地救出被困的落难公主,只不过...
“斑哥哥?”曾经清脆的声音变得沙哑,惜月恍惚地抬头,随即坚定地摇头,“呵,才不会是斑哥哥,斑哥哥只会凶我,就是他害我变成这样的;他讨厌惜月,我知道的,可是,惜月也最讨厌他了。所以,是泉奈哥哥对不对?我就知道泉奈哥哥一定会来救我的,我一直在等,乖乖地在等,等了好久...好久...这里好黑...惜月...不喜欢...”
倒在他怀里,摇摇欲坠,即使快要支撑不住的惜月仍旧执着地看着他...
他不知道当时究竟是怎么点头的,只记得惜月最后欣慰地笑着昏迷在他怀里,许久不见的甜美笑容,配上苍白的肤色,异色的双瞳,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真好...泉奈哥哥终于来了...”,无意识中呓语的话语却是致命的残忍。
这算什么?
真的很好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