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小的秘书,她苏邀月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想来从她嘴里怕是也问不出什么来,不想坏了自己今天的形象,苏邀月不耐,正准备离开。
却被兴奋的走过来的林馨不小心碰了一下手臂,苏邀月条件反射的甩了一下手,好巧不巧,手腕上的玉镯突然被甩了出来,啪的一下掉到地上便碎了。
该死的,本就心情不好,苏邀月想也没想,毫不迟疑的甩了林馨一巴掌。
“林馨!”蕃晓贝顿时一惊,因为过程太快她根本没来得及阻止。
只见五个手指印已经上了林馨的脸。
“你!”
蕃晓贝的眸子瞬间转冷,凛冽的看向苏邀月。一抬手,正要替林馨还回去,却被林馨适时的拉住了。这里是欧阳家和桑家的婚礼会场,她今天是代替林父过来赴宴的,林馨可不希望好友为了帮自己出气闹出什么事。
“晓贝,算了。这位是……?”
“苏氏企业的千金,苏邀月。”
难怪刚刚感觉她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林馨忽然恍然大悟,朝苏邀月走近了几步,道:“原来是我们苏老板的千金啊?”
苏邀月刚刚被蕃晓贝慑人的气势吓的倒退了几步,这下忽然听到这女人原来是爸爸公司的员工,天生的优越感又让她恢复了气势。
“是啊,你想怎样?”
林馨皱了皱眉头,不就是有一有钱的老爸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她最看不惯靠拼爹博眼球的人。其实他们林家发迹后,也算得上大半个有钱人了,毕业后林爸爸让林馨去他公司,林馨硬是以想自己去锻炼锻炼为由拒绝了。
同样都是有钱人家的千金,差距为何就这样大呢。
“不想怎样,跟我到声歉要求不为过吧,苏小姐。”
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和蕃晓贝成为好朋友,林馨又岂是好惹的人。
“笑话!”
道歉?呵呵,苏邀月不屑的看了林馨一眼,下巴一扬,准备离开。
手臂却被蕃晓贝拉住了:“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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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池,你新娘子来了,我们几个大老爷们也别在这儿喝闷酒了。”徐朗奕站在窗子边上,看见远远的几辆被鲜花簇拥着的车子驶过来了。
欧阳池浓眉一挑,第一个走出去,莫孝忱几人也随后走出来。
出来第一件事,莫孝忱当然就是搜寻蕃晓贝有没有乖乖的在那儿等他。
却看到苏邀月和她站在一起,莫孝忱微微皱了皱眉头,不过还是微笑着走过去和她打招呼。
“忱,你可来了!”
酥骨的声音让蕃晓贝和林馨两个人同时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碜,鸡皮疙瘩乍起。
"可不是,你什么时候来的?"苏家是大企业,欧阳家和桑家亦不是省油的灯。不管是表面还是私底下,总归是有点交情的。
莫孝忱也早已料到可能会碰见她了。
"忱,你都好久没来找过我了。人家好想你,还去你公司找过你,你没在,还被这丫头欺负了。"目光狠狠的瞥在蕃晓贝身上。
这人,明明是她气势逼人,还真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莫孝忱暗暗好笑,苏邀月是怎样的人,他怎么会不知道。不过他也没有半点想帮蕃晓贝说话的意思。
"哦,是吗?你父亲今天没来?"温情的眼眸里,一道尖锐的光一闪而过,快的让苏邀月以为自己看到的只是幻觉。
"他在后院和欧阳伯伯他们谈事情呢。"
也就是……来了。呵呵,很好。莫孝忱勾着嘴角。
因为宴会是自助式的,餐宴后给大家提供了不少娱乐节目。
苏邀月几次邀莫孝忱陪她跳舞,都给莫孝忱绅士的婉拒了。他的目光整个儿都被那只不安分的猫儿吸引了,哪里还顾的了其他。
苏邀月恨恨的看向蕃晓贝,看来果然如她所料,他俩的关系肯定非同一般。
之前可没见莫孝忱有过什么女秘书,他的秘书和助理清一色都是男的。
没想到却因为这女人破了格,真不知道这女人有什么好的,比样貌比身材自己有那点输给她?但是该死的,莫孝忱至始至终连正眼都没瞧她几眼。
当初莫孝忱找上她,是因为江塬那块地,后来因为她的不了了之,莫孝忱就再也没有联系她了。
怕是因为这件事的关系,莫孝忱才对她的态度转变成这样。
苏邀月暗自懊恼,如果她答应把那块地从梁致那儿弄回来,他是不是就不会对自己这么冷淡了?
虽然有点棘手,但为了能让莫孝忱正眼看她,苏邀月决定再难也要努力一把。
“忱……”苏邀月走至莫孝忱跟前,挡住了他看蕃晓贝的视线。那丫头,碰到了朋友,便撇下他和朋友玩去了。
"有事?"微微皱了下眉,温温的笑看不出真实的内心。
"那块地……下周应该就可以要回来了。"
"哦。"
莫孝忱没有太大的反应,伸着脖子看着远处,他在找着那不听话的猫儿。怎么会是这样,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呀,苏邀月更捉摸不透他的心思了。
"你不想要那块地了吗?"
"能要到当然好,不能要到也不能勉强。"莫孝忱视线收回来,忽然朝着她大笑。苏邀月脸一红,他就是这样,一个笑都能让她动心,恨不得把一切都挖出来给他。
突然,他的笑更剧烈了,甚至于手上的高脚酒杯都在他的手里打颤了,里头的酒水都快要晃荡出来了。
苏邀月这才反应过来,他根本就不是因为她而笑。
转过头去,原来舞池边上,一位侍者端着酒水正要去给客人们桌几上添酒,不小心踩着一块掉到地上一半的桌布。
刚好蕃晓贝发现桌布掉地了,正在好心把桌布拉上去,却没想到这一踩一拉,正好让那侍者摔了个脚朝天。
蕃晓贝惊愕过来,立马过去扶那侍者,没想到更悲剧的事情发生了,没有反应过来的侍者一惊,手上好不容易幸存下来的酒水往怀里一泼,一滴不落的全上了他的身上。
苏邀月顿时也是扑哧一笑,暗自得意,呵,这回丑丢大了吧。本就对她怀恨在心的苏邀月乐的就差拍手鼓掌了。
014:做我情人要求你提
全场的视线“唰”的全看了过来。
诺大的会场安静的连一根针掉到地上都听得见。
不用大脑想,蕃晓贝也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糗,脸瞬间红灼。
看到侍者还坐在地上,蕃晓贝很不好意思的向他道歉:“对不起啊,你……还好吧?”
肖子弘没好气的看了蕃晓贝一眼,今天是他第一天上班,没想到却遇到这种事情,无奈的挑挑眉,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被酒水泼湿的前襟,尔后摸了摸摔疼的屁股,对蕃晓贝说到:“小姐,你要不要也摔一下看看。”
“对不起。”
蕃晓贝再一次道了声歉,毕竟是自己不对。
肖子弘自然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看蕃晓贝态度诚恳,只能把憋屈往肚里吞,要怪就怪自己倒霉吧。
“小姐,看你态度诚恳,就不怪你了。不过为了补偿我,陪我去喝两杯怎么样?肯赏脸吧?”
其实蕃晓贝一进场的时候,肖子弘便注意到她了,还想着有机会去结识一下她,没想到确在这么狗血的桥段下相识了。
蕃晓贝呵呵一笑,大方的点了点头答应。这个侍者眉清目秀,长相还真不赖,当个服务生真是可惜了。
蕃晓贝替他暗暗惋惜着。
两个人找了一个不太受人注目的地方坐下。
“小姐,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肖子弘脱下被酒水淋湿的马甲,把它放在椅背上。
“我姓蕃……”
蕃晓贝刚要说自己的名字,忽而莫孝忱不知何时走过来了,不悦的看了肖子宏一眼,对他说到:“她叫什么名字,你没有必要知道。”
说罢毫不怜惜的揪起蕃晓贝的胳膊。
“忘了你今天的职责了吗?”
暴君。
屈于莫孝忱的淫威,蕃晓贝只好抱歉的对肖子弘说道:“很抱歉,我还有点事,改天有机会我们再聊。”
肖子弘点点头,一边打量着莫孝忱一边猜测他的身份,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只得任他把蕃晓贝带走。
整个宴会过程,蕃晓贝便没再怎么说话,安静的跟在莫孝忱的后面,偶尔看到熟人就朝他们礼貌笑笑。
宴会结束,蕃晓贝任由莫孝忱把她拉到车里,今天她喝了不少酒,早已昏昏沉沉。车一开动,她便睡着了。
“明明不怎么能喝酒还喝这么多!”
莫孝忱瞥了一眼安静的躺在副驾驶座上的蕃晓贝。
她现在这幅模样真的简直就是引人犯罪,因为仰躺着,迷你裙紧贴在她的身上,玲珑有致的身材更是一揽无余,加上她喝了酒,全身绯红绯红,像一颗正等待别人采撷的鲜果。
莫孝忱没有把蕃晓贝送回去,而是就近找了一家酒店,开了一间房。
等他到浴室洗了澡出来,蕃晓贝也从睡中悠悠醒了过来,她捶了捶疼痛的脑袋,睁开眼发现是一个陌生的房间,下意识里问:“这儿是哪儿?”
“醒了?”
莫孝忱点了根烟。
待看清眼前的人,蕃晓贝完全清醒了过来。发现自己今天穿的迷你裙不知何时换成了一套加菲猫的睡衣,蕃晓贝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和惊愕。
“我身上的衣服是你换的?”
“不然呢?”
莫孝忱挑挑眉,反问。
“你混蛋!”蕃晓贝随手抓起床上的枕头朝莫孝忱狠狠的砸了过去,本来她还心存一丝侥幸。
“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待会儿再应付我。”
莫孝忱拧灭烟头,把它扔在烟灰缸里,淡淡的注视着怒火中烧的蕃晓贝。从那日在别墅里第一次遇到她,他便有种想要得到她的想法,这几天的相处,特别是今日她对别的男人嬉笑的时候,他更是坚定了这个想法。
“和你谈个条件怎样?”
“什么条件?”
蕃晓贝有种不好的预感。
“做我的情人,要求你提。”
蕃晓贝脸颊顿时一轰,莫孝忱把她放到身边,一开始她便知道他没有那么好心,果然,这便是他的真正目的么。
“你休想!”
别说做情人,就算是女朋友她也不会答应,这个人,太过于危险了。
莫孝忱猜到她的回答是这样的,嘴角勾了勾,朝蕃晓贝欺近了几份,抬起修长的手托起她的下巴仰视着他:“要怎么你才能答应?”
“除非我死!”
蕃晓贝性子倔,她不想做的事,没有人能勉强她。更何况,他提的还是一个这么无礼的要求。
“你不想要这份工作了?”
莫孝忱的眸子带着温温的笑,不顾蕃晓贝怒视的眼神,继续说道:“工资再翻一倍,如何?”
呵呵,现在她做秘书试用期月薪是4000,转正后月薪6000,翻一倍便是一万二,好个诱人的数字,对于她一个刚毕业的职场菜鸟来说,这是多大的一块馅饼,砸下来头都可以砸破。
看到蕃晓贝眼里的迟疑,莫孝忱心里偷偷闷哼了一声。
女人在他眼里,都是一样的拜金、虚荣,他又怎能期待她会有什么不同。更何况她为了工作,不是照样愿意出卖自己的内心,呆在一个自己讨厌的人身边。
“两倍再加西郊一栋别墅,如何?”
莫孝忱以为蕃晓贝的迟疑是因为嫌钱太少,又追加了一倍,见蕃晓贝仍不做声,眸子瞬间转阴:“女人,要懂得适可而止才可爱。”
言下之意便是警告她不得贪得无厌。
蕃晓贝忽而呵呵的大笑了起来:“没想到,莫总倒是出手大方。”
“这么说,你便是答应了。”
莫孝忱俯下身子,嘴凑近蕃晓贝的脖颈,说话的热气喷在她的耳根处,这个动作令蕃晓贝忍不住微微一颤。
不知道为何,莫孝忱心底竟然闪过一丝小小的失落,果然是女人都爱钱。
“答应,莫总都这么大方了,我怎么能不答应呢,岂不是跟自己过不去。不过……”蕃晓贝突然褪去了脸上所有的笑意,话锋一转:“可能要等下辈子。”
“你!”
果真是个不一般的女人,如果她真的答应了,他或许连再多看几眼都不屑了。不过,这么一来,更是激起了他心里的征服欲。
这个女人,他要定了,不管用什么方法,他一定会让她心甘情愿的给他。
015:蕃妈生病
莫孝忱缓缓从蕃晓贝的脖颈处离开。
精锐的眸子盯着她,嘴角尽是暧昧的笑:
“倔强的性子,我喜欢。不过下辈子太久了,我等不了。放心吧,不用等下辈子,用不了多久,我便会让你心甘情愿的……做我的情妇。”
“你就做你的梦吧!”
等莫孝忱一退离,蕃晓贝就急急从床上下来,找寻自己的东西。
莫孝忱也没再阻止,淡漠的看着她拿了自己的衣服到浴室里换上。其实她身上的睡衣不是他换下的,是他怕她睡着不舒服,叫酒店的服务员替她换的,之所以默认,是他想看看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蕃晓贝换了衣服出来,拿起自己的包包,她一刻也不愿再和他单独呆再一个房间里。
破天荒的,莫孝忱由着她做完这一切,直到蕃晓贝出门,莫孝忱才幽幽的对着她背后说了一句:“我说的话你好好考虑一下。”
考虑你妹!
蕃晓贝回过头狠狠的瞪了莫孝忱一眼,要她考虑,下辈子吧!随即毫不犹豫的转身走了。
下了车子,蕃晓贝向往常一样,往自己家里那条小巷子走去。
今天比往常任何一次回家都晚,夜已经很深了,蕃晓贝习惯性的往自己家里望去,发现没有任何光亮。
难不成妈妈已经睡下了?
蕃晓贝暗暗想了一下。以往她不管回的多晚,蕃采英都会等她,蕃晓贝劝过她很多次。
或许是她终于想通了,再者,今天也实在是太晚了,蕃晓贝没再多想,摸出包里的钥匙自己开了门。
屋里昏昏暗暗,蕃晓贝怕把蕃采英吵醒,蹑手蹑脚的去开灯。等灯一亮起,蕃晓贝瞬间抽了一口气。蕃采英趴在沙发上,手按在腹部上,看似非常痛苦的样子。
蕃晓贝慌忙走过去,扶气蕃采英,焦急的问:“妈,你怎么了?”
听到蕃晓贝的声音,蕃采英强力睁开眼睛,看女儿急切的神情,心疼的安慰她:“妈没事,只是有点腹痛,你帮我去附近的诊所买点药来就好了。”
“妈!”
看到蕃采英脸上的痛苦,蕃晓贝难过的仿佛自己在痛一样,看了一下手里的表,快要凌晨了,对她说道:“现在已经很晚了,附近的诊所应该都关门了,我送你去医院吧。”
蕃妈妈稍微迟疑了一下,但是终于敌不过一波又一波袭来的尖锐疼痛,点了点头。
“妈,你再忍忍,我去叫车。”
蕃晓贝安慰了一下痛的快要昏厥过去的蕃采英,随即立马出去叫了辆车来,把她扶到车里时,蕃采英已疼的气若由丝了。
蕃晓贝全身紧绷,直到安全把蕃采英送到医院里,蕃晓贝才稍微放松了一点点。
“请问哪一位是病人的家属?”护士从病房里出来,朝等候区叫了一声。
蕃晓贝立马站起来,慌忙走过去。
“我是。”
护士看了她一眼,问她:“你是她……?”
“女儿,我是她女儿。请问一下我妈她怎么样了?”
蕃晓贝甚是焦急。
护士没有立马回答她,对她说:“你先到大厅去办个住院手续吧,然后来何医师的办公室,他会把情况告诉你。”
“啊?”
听到护士说要办理住院手续,蕃晓贝明显一惊,还以为妈妈只是吃坏肚子什么的,吊点水吃点要就可以了,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等办理好手续,蕃晓贝来了何医师的办公室,她很急切的想知道蕃采英得的到底是什么病。
何医生四十来岁,鼻梁上架着一副金匡眼睛,一看便是一位资历不浅的医生。
蕃晓贝进来的时候,何医生正坐在座上看着手里的病历,看到蕃晓贝礼貌向他打招呼,便摆手让她坐。
“您好,请问是何医生吧?”见他点头,蕃晓贝急急问他:“我妈的情况怎么样了,她得的是什么病?”
何医生脸色有点凝重,看了蕃晓贝一眼安抚她说:“你先别急,刚给她打了止痛剂,暂时没事了。也亏得送来的及时,如果再晚点,情况怕是不容这么乐观了。”
看着蕃晓贝情绪稍微平静了一些,何医生稍稍迟疑了一下又接着说:“不过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你可能要有点心理准备。”
蕃晓贝心一紧,才刚刚平缓下来的情绪又一下子提了起来,“何医生,有什么话你尽管说,我都能承受。”
何医生点点头,停了几秒才接着说:“其实说严重也不严重,你妈妈得的是急性阑尾炎,需要马上动手术,叫你过来就是让你签个字。”
“什么?!”
“蕃小姐,你先别着急,这个病很普遍,动手术成功率非常高,再加上现在的医疗条件越来越好,手术后只要好好调养,半个月左右就可以完全康复了。”
何医生慈和的安慰蕃晓贝,做惯了这一行,不仅医术越来越精,也知道怎样安慰病人的家属。
蕃晓贝听了何医生的话,果真安心不少,感激的朝他点点头:“谢谢何医生,那我先下去看看我妈。”
“好,不过一会儿可能还要做一次全身飞检查,以便确诊一下。”
“嗯。”
签好字,蕃晓贝从何医生的办公室回到了病房。
却见蕃采英正在理床铺收拾东西.看到蕃晓贝进来,蕃采英抱怨了一句:“丫头你去了哪里,怎么去了那么久。走,快收拾一下,我们回去。”
“回去?”
蕃晓贝一惊,立马走过去阻止蕃采英的动作:“妈,我刚刚都已经把住院手续给办好了,钱都已经交好了。”
蕃采英一愣,回过头嗔了蕃晓贝一句:“就一个小小的腹痛,住什么院?医院就是个烧钱的地方,你看我已经不痛了都好的差不多了,就不去花这个冤枉钱了,何况你才刚刚找到工作,咱们家里现在并不宽裕,就更没有必要了。快去把帐结了,我这里估摸也就收拾好了。”
说着,蕃采英把蕃晓贝往门外推。
蕃晓贝一下子急了,叫了一句:“妈!”随即眼泪忽而哗哗哗往下掉了出来,“再没钱也要把病治好呀,更何况我们也不缺这一点点钱,我现在有工作了,我们老板人挺好的,我去预支一点点应该不成问题的。”
晓得女儿从小性子固执,倔强,蕃采英只得缓了缓神向她妥协了:“唉,住就住,妈妈就在这住一晚上,你别哭了好吗?”蕃采英心疼的抚着蕃晓贝的头发:“也不知道你这执拗的性格像谁?”
蕃晓贝突然转泪为笑:“这事妈妈不是最有发言权吗?”
“贫嘴!”蕃采英轻敲了一下她的头,便没再言语。
(这章有个小伏笔,蕃妈的话有别的意义。关于某贝的身世,看后文哦~)
016:需要钱
和蕃晓贝聊了几句后,护士过来把蕃采英从病房推进了手术室。
动完手术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想着蕃晓贝明天还要上班,病床上的蕃采英心疼的对她说:“贝贝啊,你明天还要去上班,今晚就先回去,我在这儿有护士照顾就够了。”
“不要,我今晚就在这儿陪您。”
蕃晓贝哪里肯回去,立马否决了蕃采英的想法,怕她不答应,向她撒娇道:“妈,您看都这么晚了,您放心我一个人回去呀?万一路上遇到坏人怎么办,您就我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到时候连个给你养老送终的人都没有了是不是?您就让我在这儿陪您好不好?”
“臭丫头,又跟我来这一套,都多大一个人了,还老和我撒娇,要知道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你都有几岁了。”蕃采英对蕃晓贝从小宠溺,这时候还真拿她没办法。
蕃晓贝呵呵一笑:“谁叫您就吃这一套。”
“就这一次啊。”
蕃采英只好无奈的嗔怪睨视了她一眼。
蕃晓贝知道,麻药一过,刚动完手术肯定很痛。
但是蕃采英却一直忍着,还这么的和自己轻松谈笑,蕃晓贝只觉得鼻子酸酸的,这些年来,妈妈为了她,真的付出了好多好多。
即便知道医院里没个好安睡的地方,蕃采英最终还是让蕃晓贝留了下来,让她这么晚一个人回去她还真有点不放心,毕竟她一个女孩子,她们住的那个地方又不是那么的安全,她就更不放心了。
幸而这两天医院里住院的人不是很多,蕃采英住的那间病房临床的病人白天刚好出院了,于是那张病床便空了下来,蕃晓贝就在那张病床上将就了一晚。
长这么大,自蕃晓贝有记忆以来,这还是她第一回睡病床,只觉又窄又小,又是个陌生的环境,加上担心妈妈的病情,哪里睡的着,一夜未眠。
第二日蕃采英说什么都不肯再住院了,蕃晓贝只好答应她下了班来接她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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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上班,蕃晓贝一直心神不宁,总是走神。
莫孝忱自然一开始就察觉到了她的不对经,特别是她的脸上还涂了一层厚厚的粉底,似乎是要掩饰什么。这在平时只爱化淡妆甚至素颜的她,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起初莫孝忱猜是昨天自己提的那个要求让她失了眠的关系,因此也没多在意。
直到下午开会,蕃晓贝依然还是处于这种状态,叫了她几声都没有回应,莫孝忱终于怒了:“蕃秘书,你到底还要不要干了?!”
言下之意,不干了就走人。他天禹不要这种米虫员工。
整个会议室里阒静了下来,仿佛冬至提早到来,寒了一室。
大家都知道,他们的这位莫总裁虽然表面看起来温润优雅,但是对员工要求十分严格,甚至是到了苛刻的程度。
蕃秘书竟然在他开会的时候走神,这次怕是神来了也救不了她了。
同情的眼光全数落在了蕃晓贝的身上。
这时候早已回过神来的蕃晓贝禁不住打了一个寒碜,直感觉一股幽幽的冷气从背脊处一路往上蹿。
“抱……抱歉。”
“半个月的工资。”
莫孝忱淡淡看了她一眼。
蕃晓贝顿时吸了一口凉气,他的意思是扣她半个月的工钱。
“什么!”
“扣你半个月的工资。”莫孝忱曲指扣了扣桌面,在安静的会议室里仿佛谱着一首优雅的歌,语气却不容拒绝的冷漠:“有意见吗?没有的话继续开会。”莫孝忱的嘴角挂着妖冶的轻笑。
蕃晓贝的表情明显很有意见,迟迟不再说话,秀丽的眸子里满是倔强的瞪视。
“二十天。”
“你……”
“还有意见吗?”
“没—有!”蕃晓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她知道,现在不能跟他硬碰硬,吃亏的肯定是她。
“继续。”
蕃晓贝终于打起精神,再不敢有任何走神,一直到会议结束。
莫孝忱第一个走出会议室,蕃晓贝整理好所有文案和资料才随后出了会议室,准备回自己的秘书办公室。
她的办公室也是独立的,与曹文相邻,都在28楼。
总裁办公室在他们的对面,隔了一道回廊。
路过总裁办公室的时候,蕃晓贝顿了顿,还是走了上去,扣了扣门。
“进来。”磁性的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蕃晓贝推开门走了进去,莫孝忱仿佛知道她会来找他,此刻正悠扬的坐在旋转椅上等着她。
“有事?”
莫孝忱淡淡开口,精致妖媚的五官尽是玩味。
真是欠扁的表情,如果不是为了工资,蕃晓贝哪里会这般低声下气。
一咬牙,对他说:“工资的事……”一边说着一边注意着莫孝忱的表情,见他并没有什么异样,继续道:“有没有回旋的余地?”
纵然知道莫孝忱向来说一不二,要他改变已做的决定比拉九头牛都难,但是一想到妈妈现在还躺在医院里,这些年,妈妈为了供她读书,根本没有任何的积蓄,蕃晓贝还是不得不堵一把。
“理由?”
精锐的眸子带着笑意盯着蕃晓贝,语气,却完全不容拒绝:“你知道,我做出的决定很难再改变。”
“我……需要钱,很需要。”
一眯眼,不再看莫孝忱的表情,蕃晓贝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再昨天之前,或许她对于这件事没有那么大的意见,不就是半个月的工钱吗,大不了就当捐给了慈善,可是现在,这笔钱对她来说意义很不一样了。
莫孝忱勾着嘴角,眸光带着探求的味道,把她从头到脚睨视了一边,蕃晓贝今天实在是有些不正常,在他面前,她的自尊心很强,绝对不会轻易的向他低头,更别说是低声下气的和他谈钱的事。
“既然这么需要钱,为什么我的提议不答应?是要玩欲擒故纵的游戏么?”
蕃晓贝的脸微微一红,“谁有心思和你玩游戏!”
“那不然呢,是为了什么?”
“我——总之你不能扣我的工资!”蕃晓贝不想与他有过多纠缠,她只想要得到属于她应得的那一份。
这女人!
真不知道她脑袋里装的是什么,既然这么“需要”钱,答应做他的情人不就好了。
017:伴君如伴虎
蕃晓贝从办公室走后,莫孝忱微微的眯起了眼睛,十指相交,望着门外。
不正常,这绝对不正常。蕃晓贝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曹文!”
莫孝忱朝壁不的传呼机唤了一声,曹文便立马从对面的秘书办公室走了过来。
“莫总,您找我?”
“嗯。”
莫孝忱点点头,对他说:“帮我去查查,这两天蕃秘书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啊?蕃秘书家里?”
曹文明显愣了一下,不解的疑问了一句。他们这总裁何时当的这么贴心了,怎么还关心到员工的家里去了?
“要我再重复一次?”刚刚被蕃晓贝扰了心情,莫孝忱有些不耐烦,脾气自然也不是很好。额,曹文心里顿时一郁闷,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一下子就变的这么差了。
哎,都说伴君如伴虎,果然说的一点都没错。
“不用不用,嘿嘿,我这就去查……”曹文见莫孝忱今天脸色不善,嘿嘿一声往外溜了。话说,看脸色吃饭真的很苦逼啊。
从公司回医院的途中,蕃晓贝打了个电话给林馨。-
这两天因为妈妈的事,蕃晓贝和林馨没有联系,以前不管怎样,至少每天一条短信是有往来的,这丫头,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接通电话,蕃晓贝没等对方说话,劈头便数落了林馨:“林馨,你忙什么去了,怎么都不联系我一下?”,话刚落,里面却传来一阵粗嘎的男声:“你哪位?”
“伯……伯父。”
是林馨的那个暴发户爸爸,蕃晓贝一阵尴尬,以前做邻居的时候林父对蕃晓贝倒是挺照顾的。
林父本想粗口大骂,见蕃晓贝喊他伯父,终于听出了她的声音,随即转为慈祥的笑声:“呵呵,是贝贝吧?”
“嗯,是,伯父好。”蕃晓贝有些纳闷,林馨的手机怎么会在林父这儿。“请问我可以和林馨说会话吗?”
林父稍稍迟疑了一下,答应了蕃晓贝,“你稊微等一下。”
随后一阵脚步加钥匙开门的声音,手机交到了林馨手里。
“贝贝的电话,找你的。”
林父把手机给了林馨,站在门口,没有离开。
蕃晓贝一阵纳闷,她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这林家到底在搞什么鬼?林馨接过了电话,望了一眼林父,嘲讽到:“你不是不让我跟外面联系吗?今天怎么这么好心了?”
声音有些大,好似故意说给蕃晓贝听的,听筒里的她一下便反应过来了,看情形,她这是被林父软禁了。
“死丫头,有你这么跟老子讲话的吗?叫你接你就接。”
林父性格不是很好,特别是发迹后,说起话来更是财大气粗。
“你这样现在我面前,我怎么跟我的好朋友说话?”
蕃晓贝那日在欧阳家和桑家的订婚会场和苏邀月吵了一架后,得罪了苏家,自己和苏家的合作崩了不说,此后苏家在商场处处与林家作对,林父一怒之下把林馨关了起来。
“我离开也可以,你保证不跟我玩什么花样。”
“好好好,我乖乖的保证不跟你玩花样,这样行了吗?”
林父轻哼一声,却也无奈,只好离开。他一个大男人确实不好听两个女孩子说话。
林父一走,林馨立马对这听筒里的蕃晓贝说道:“晓贝,我被我爸爸软禁了,这阵子可能都不能和你联系了。”
“啊,真的被软禁了?”刚刚蕃晓贝只是猜测,这下得到林馨的确定,她还是有些惊讶,“要不要……我去和伯父说说?”
“不用了,我爸那个人说不通的,他气消了自然就会放我出去。你也不用担心,我倒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不愁吃不愁穿的,又不用工作。有一个人养着也挺不错的,你说是不是?”
“你倒是看的开。”蕃晓贝呵呵的笑,对她这个朋友还挺佩服的。
“那当然。哦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没什么事儿了。就是几天没和你联系,想你了呗!”-
蕃晓贝本来想和她讲她妈妈动手术的事,现在看好友这样,又暂时不想和她说了,毕竟不是什么好事,让她知道了只会增加她的烦恼。这样和林馨聊了几句,两人便挂了电话。-
蕃晓贝想了一下,无奈之下只好拨通了一个号码。
蕃采英名义上的丈夫唐天阳。
当年蕃采英带着蕃晓贝在云林镇,日子过的实在太辛苦,白天要去洗碗公司不班,晚不还要出去摆地摊,唐天阳便是在蕃采英摆地摊的时候认识的,那天因为欠交地摊管理费,蕃采英和城管发生了争执,是唐天阳帮忙解的围。
之后,唐天阳多次对蕃采英表示好感,又对她们母女两人格外照顾。
他的出现,一开始给她们母女两带来了不少帮助,却没有想到完全是一个恶梦。
谁也没有想到,蕃采英带着蕃晓贝住到唐天阳家里以后才发现,唐天阳外表一副老老实实的样子,却嗜堵成性,一有钱就出去赌博,买马,家里早已被堵的家徒四壁。
起初蕃采英还能够忍忍,这样挨过了两年,蕃采英实在受不了了,便偷偷带着蕃晓贝离开了。-
“喂,请问是唐叔叔吗?”
“你是?”唐天阳接到蕃晓贝的电话明显愣了一下,随后立马反应了过来,心里一喜,“你是贝贝?”
“嗯。”
得到肯定,唐天阳更是喜上眉头。对于当年她们的离开,这些年来他一直怀恨在心,奈何却怎么也找不到她们。如今却没有想到,蕃晓贝竟然会自己主动找上他,对于他来说,这不是天大的喜事吗。
“贝贝啊,快告诉叔叔你们现在在哪儿,叔叔可想死你们了!”
虚伪。
要不是因为妈妈刚动完手术没有人照顾,实在是没有办法,她这一辈子都不想再跟这个男人有任何交集。
“肉麻的话就不用说了,明天中午十二点,怀远市火车站,会有人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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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脸皮比猪皮还厚
唐天阳接了蕃晓贝的电话,连夜收拾东西从云林镇赶了过来。
本来说好十二点去接他,九点不到他便到了。
这两天因为妈妈的事,又加上要上班,蕃晓贝实在太累了,昨天晚上回家里睡了一夜。今天是周末,本来想好好睡一个懒觉,中午接了唐天阳一起去医院。
这样一来,蕃晓贝只得改变了计划。
好多年没见,唐天阳变化挺大的,人更瘦了,也岣瘘憔悴了很多,看来她们走后,他在追堵债的那群人手里吃了上少苦。-
再次见到蕃晓贝,唐天阳眼里明显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当年那个小不丁点女娃长的这般大了,婷婷玉立,皎洁动人。
“贝贝啊,真没想到你会亲自来接我,叔叔真是太开心了,这些年你们过的怎么样呀?”
唐天阳当然看的出来,如今的蕃晓贝可再也不是十年前那个任他哄骗欺负的小女孩子了,从她今天穿的这一身干练的衣服便可以看的出来,她的性子刚烈要强,绝对不是他轻易惹的起的。
“还好。”
蕃晓贝淡淡的回了他一句,微眯着眼睛盯着车窗外。
唐天阳这个人,本性不算太坏,对她们母女也算是真心实意,就是赌隐太重,又运气不好,欠下很多赌债,那两年,追债的人时常追到了家里来了,唐天阳四处躲着,追债的人找不到人,就拿妈妈和她出气。
这样的生活,是个人都受不了,更何况还是拿她当命看的蕃采英,实在是忍不得,蕃妈妈只好带着她狠心的偷偷离开了。-
唐天阳得到她们的消息,急急从云林镇赶过来,一开始兴奋过了头,根本没有去想蕃晓贝为何会突然主动联系他,这下见到了人,头脑也清醒了不少。
“贝贝,当年你妈妈狠心带着你上告而别,让我一阵好找,最初那几年还好,这几年都绝望了,没想到你们却在怀远,我早应该想到了。”
唐天阳是个粗人,讲话不会拐弯抹角,有什么说什么,心里有怨恨自然也不会藏着噎着。
“存心躲你,肯定不会让你找的到的。”
番晓贝收回视线,淡淡看了唐天阳一眼,“当年要不是你好赌,我妈妈又怎么会离开。”
“可是……我不是在戒了吗?”
声音越讲越弱,因为心虚。
“呵呵。”
蕃晓贝轻笑了一声,“戒?呵呵,要是真的戒了,那些追赌债的人又怎么会隔三差五的跑到家里来?”
“那是……那是……”
唐天阳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上出来。
“好了,过去那么多年了,我也不想再提了。这几天你安安心心呆在怀远照顾我妈妈,你欠下的那十万堵债我会想办法帮你还了。只希望你真的能洗心革面,把赌给真正戒了。”-
“你妈妈?她怎么了?”
唐天阳惊愕了一下,若说刚刚他心中还是满怀怨恨,想着见着蕃采英后如何羞辱她,这下他心里又忽而有了几分担心。
“她病了,刚动完手术还躺在医院里。我要上班,不能一直陪着她,又怕医院里的人照顾不周到,只得把你叫过来,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她。”
当年唐天阳和蕃采英领过证,名义上他们还是夫妻。
放心吧,你妈妈再狠心,我和她还是名义上的夫妻,我会照顾好她的。”-
把唐天阳送到医院,蕃晓贝接了个电话,曹文打过来的,似乎是有什么急事,让她去公司。
看来今天的假又休不成了,这阵子天禹在搞一个大案子,员工们经常忙的想陀螺一样,蕃晓贝作为莫孝忱的秘书,也跟着隔三差五的加班。
幸而莫孝忱给大家的加班费都是平时的双倍,年终的时候还有奖金拿,也没有人有任何怨念。
匆匆忙忙赶到公司,莫孝忱等人已经在会议室里了。曹文在会议室的门口等着她,看到她来了,曹文给她使了一个眼色,让她快些进去。
莫孝忱静默的坐在总裁椅上,见到蕃晓贝进来,淡淡看了她一眼,没有和她说话,只是对众人道:"人已经到齐了,开始吧。"
这次会议谈的是江塬土地开发案,早几次开会莫孝忱偶然也谈起过,但是因为江塬这个案子没有完全定下来,他似乎也上愿多谈起。
看得出来莫孝忱在这个案子费了上少心思,似是志在必得。
他今天急急把大家召集了过来,正是因为已经有了眉目了,大小事宜都已经谈妥,只等上头政府签字下来便可以开工了。-
会议结束后,莫孝忱没有马上离开,等人都离去,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莫孝忱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安静的看着蕃晓贝快速的整理着会议的资料。
"你家里有事?"
蕃晓贝顿了一下,讶异的抬头看了一眼莫孝忱,他怎么会知道她家里有事?
看到蕃晓贝眼里满是疑惑,俊逸深邃的眸子忽而笑了:"你是不是想问我怎么会知道?"
"对啊,你怎么会知道?"
蕃晓贝也不扭捏,想来他想知道什么事自然会知道。
莫孝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破天慌的对蕃晓贝贝说:"你回去吧,下午不用加班了。"
"啊?"
蕃晓贝明显愣了一下,有如此大方之举,看来莫孝忱今天心情是真的很好。
蕃晓贝暗暗想了一下,林馨被林父禁足了,心里已经很烦闷了,她也不想过多去增加她的烦闷,而如今要让唐叔叔安安心心的留下来照顾她妈妈,也只能帮他把堵债都给还了。
不能找林馨帮忙,只能求莫孝忱了。
"谢谢莫总。"
蕃晓贝把资料整理好,想着唐天阳的事情,却不知道怎么跟莫孝忱开口,直到莫孝忱走至门口的时候,忽而叫住他。"莫总!"
"有事吗?"莫孝忱应声回过头,蕃晓贝的表情很古怪。他好心放她半天假,她这是什么表情?
"能……可以给我预支一点薪水吗??"
"预支薪水?"莫孝忱挑了挑眉,"蕃秘书,你脑袋今天没被门缝夹吧?"
靠,就不能打个稍微好一点点的比方吗?果真是欠扁,刚刚心情还这么好的放她假,翻起脸来却是比什么都快。
"若说夹了呢?"
莫孝忱默,这个女人,怎么脸皮比猪皮还厚,明明是低声下气的求他,却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跟他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