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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作者:子澄 当前章节:10961 字 更新时间:2026-7-7 19:49

「不行!医生说你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补充营养,所以最好可以在医院里调养两、三天。」好得很的人会在他面前昏倒?那种惊吓一辈子一次都嫌太多,他再也不要体验第二次了。

他手忙脚乱的想让她躺回床上,却始终不得其法。

「你是怎样?不要我回去瞩?」她恼了,火大的瞪他。「不要我回去也可以,我多得是地方可以去。」

「什么叫多得是地方可以去?」他俊脸一黑,隐约闻嗅到挑衅的味道。

原来被亲人挑衅是这等滋味,想凶她又舍不得,但他更想做的,其实是把她抓起来,给不知好歹的她那漂亮的屁屁一阵好打,哎——

「之前曾经跟你竞争的那个买家,你还记得吗?」看他脸色难看的点了点头,她继续得意地往下说道:「他前几天还约我一起吃饭,说不定他家还能让我借住一宿……」

「不准!」

他脸都绿了,直接用身体挡在她和病房门之间。

「你很奇怪耶!当你老婆就要被你管这个管那个,那谁还要当你老婆?」

她学着他常做的动作,双臂环胸,抬高下颚以骄傲的姿态凝着他。

「是我太笨,才会自己往你挖好的坑洞里跳,你就当我治好傻病了行不行?」

她知道自己是在鸡蛋里挑骨头,毕竟听过他那些独自式的告白,纵然确实曾被他的话伤得很重,却也无法否认得知他真实的心意后,她是甜蜜在心头。

没错,当年是她执意分手并且离开他,但他不会知道自己之所以离开的理由。

她之所以离开是因为她了解父亲的个性,遇到敌手就会不择手段的打压,为了不让心爱的男人受到父亲对商场敌手的相同对待,基于保护他的理由,她才会忍着心痛,无情的选择分手。

但她不打算告诉他那些往事。

人对亲人往往特别严苛,越是心爱的人,要求的等级越是难以攀爬,除非他能心口如一,嘴里说爱她,行动也要表现出来才行,否则休想她会轻易原谅他!

她说她太笨,所以往他挖好的坑洞里跳;又说要他当她医好傻病……不是吧!难道她想和他离婚?!

「休想!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他花了十年的时间才看清自己的心,好不容易将她娶进门,她却轻轻松松讲几句话就想离开?

不!她休想离开他!这辈子他都不会放手的!

「你是牛啊?这么不可理喻!」果真是头大笨牛,完全听不懂她的暗示,哎——

「我要是牛,你就是母牛,只属于我的母牛。」横竖这辈子他就是要她跟自己绑在一起,没有第二条路让她选择了。

「……我才不要当母牛!」她的小脸青红交错,生意人的头脑果然动得很快,拿她的话来回嘴,害她有种拿石头砸自己痛脚的错觉。

「我也不要你当母牛。」

展臂将她搂进怀里,天知道他早就想这么做了,这样他才能真实感受到她毫发无伤的在自己怀里,让他感到既踏实又满足。

「我只要你当我的妻,好好生下你肚子里的孩子,然后我们还要生第二个、第三个……」

「我不要当母牛,你就要我当母猪吗?」她恼火地伸腿用力踩他的脚,在他痛叫的同时,她才察觉他刚才的话好像有哪里怪怪的……「你说谁肚子里有孩子?」

「谁问我话就是谁喽。」声音由他咬牙切齿的齿缝间迸出,该死的!原来他老婆是头小雌虎,下「腿」真重!

但无所谓,老人家都说夫妻是上辈子相欠债,可他和她却是十年前欠下的感情债。

十年前因为他能力不足让她被人耻笑,十年后是自己说话不经大脑又让她受了委屈。

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在让她受委屈,从现在开始,不论她接不接受他的爱,他都要不断的付出,即便到她重拾对他的感情后也不中止——不晓得那天会不会来临,就算在他有生之年不会再现,他甘之如饴。

「我?」她错愕的指着自己的鼻子。

「对啊,就是你,已经一个月了。」医生说四周嘛,差下多一个月。

「胡说八道!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不相信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事,他会比她先知道,而且她的身体没有任何特殊反应,他八成是睁眼说瞎话。

「老婆,你知道这里是医院吗?」她不会不知道医院最会的是什么吧?检验,尤其怀孕又不是太困难的检验,一根验孕棒就能搞定!

「我鼻子好得很。」一醒来就闻到满室的药水味,而且医院的装潢都差不多,她没那么蠢!

「所以我刚才说的,全都是医生告诉我的,不信我可以叫医生来让你问。」他半点都没说谎喔!

「……」

突如其来获悉自己意外怀孕的消息,让白纬昕不敢任性妄为,乖乖听话在医院里足足躺了三天。

虽然住院期间非常无聊,除了上厕所之外只能躺着,什么事都不能做,可是却是她嫁给骆夙洋以来,感觉最幸福的三天。

这三天,骆夙洋除了帮她跑腿,到医院附设的便利商店或外头买她想吃的零食和餐点外,他不曾稍稍离开过她半步,只要她皱个眉,他就紧张兮兮的跑来询问她哪里不舒服、有什么需要的,她还是第一次真实体验到嫁为人妻的幸福。

男人的转变怎能这么大?

从初相识时的帅气俊朗,到十年后的成熟世故,展现了相当惊人的变化,更别提才短短三天的时间,竟然可以让他从愤青变成体贴入微的标准丈夫。

没有人能预测他的转变能维持多久,她不愿去思考那没有解答的问题,纵情享受了三天被他照料呵护的日子,才在得到医生的许可下办理出院回家。

但回家之后麻烦来了。

被她昏倒时的情景吓得不清的骆夙洋,连班都不去上了,像只老母鸡一样在她身后跟过来晃过去,搞得她不知该拿他如何是好,不得不抓着他好生沟通一番。

「你可以放心去上班,我没有你想像的脆弱。」

拉着他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她很怕骆氏地产会因为她的关系,导致传出「后宫干预朝廷」的闲话,继而将之引向与白氏雷同的凄惨下场。

她才不要她的孩子走上和她一样的路,纵然人生有甜有苦,但先甜后苦走来更为艰辛。

「在我面前直挺挺昏倒的家伙,没有资格在我面前说这种话。」骆夙洋不假思索的直接否决。

她挑眉,把同样的话送还给他。

「你才是有资格在我面前说这种话吗?」

「什么意思?」

他既没昏倒也没受伤,头好壮壮的怎会没资格?

「要不是有人下了班还往外跑,更过分的是整个晚上不回家,我也不会担心得……」倏地意识到他的嘴角似乎有越来越上弯的嫌疑,抛猛然惊觉自己在不知不觉间透露出太多当时的担心,忙不迭合上嘴巴。

「说啊,我想听你继续说。」显然她也不怎么坦白嘛!摆明了有话没跟他说喔!

「反正你放心去上班啦!我会好好照顾自己。」她保证,这总可以了吧?

「你就是一个人在家才会把自己照顾到昏倒。」

每提到这话题一次,他的心就抽痛一下,那种可能失去她的恐惧已成为盘据他心底的阴影,他暂时很难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

「总之你不必担心其他的事,昭元会帮我把公司的事打点好,有什么重要的公文或决策,他也随时会来家里跟我讨论。」

她的担心完全在他的预料之内,也早就想好对策,她才是想太多的一方。

「到底骆氏是你的公司,还是吴先生的公司?」她不甚赞同的蹙起眉心。

重点不是谁担心谁多一点,而是自己的公司就该自己扛起责任,毕竟有这么多员工的家庭都靠他吃饭,尤其现在他还得担负起白氏企业的未来,责任忒是重大。

「但是我不放心留你一个人在家。」对他而言,她比公司还重要,若一个什么了不得的意外,让他失去她或孩子,他会恨自己一辈子,倒不如在什么事都还没发生之前,用自己全部的力量来守护她。

「我不是小孩子了,到底要我怎么说,你才会相信我有照顾自己的能力?」她不自觉的拔高嗓音,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错觉。

骆夙洋定定的看着她,好半晌才喑哑低语。「我不想跟你吵架。」

一句话堵得白纬昕哑口无言,那句没头没尾的抗议,她吊诡的竟然听懂了。

因为和她发生争执,他才会愤而离家出走,虽然才出走一天,回来时却亲眼目睹她浑身乏力的昏倒。

那种刺激带给饱太深刻的印象,所以他不愿承担可能让他俩再生口角的机会,一丁点都不给。

原来自己对他而言这么重要,重要到他宁可舍弃公司,也不愿意稍离她半步!

「夙洋,我没有要跟你吵架的意思,是我不好,讲话太大声了。」她很快的自我反省一番,带着歉意主动往他的位置坐近。

「呃不,不会。」

她突然释出善意教他惊讶的眨了眨眼,显然她的行动不在他的预期之内。

「我知道你担心我,但你不能因为我的关系,不去照料其他需要你照顾的人。」她不计较他的公司能赚多少钱,她只在乎她的丈夫不能是个失去员工信任的老板,那将导致必然失败的未来。

「公司里那么多人仰赖你、敬重你,你这龙头三天两头不在公司,会让员工心生恐惧的。」只要有个人起了头,质疑老板怎么常不在公司,其他人势必跟着人心惶惶,那种影响力太可怕了。

「……我顾虑所有人的感受,那谁又来顾虑我的感受?」

他很为难,他已经失去过她一次,万一再有一次失去,他无法确定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如这次这样幸运,再将她带回自己身边。

凝着他脸上痛苦的线条,她霎时明白爱情的甜美及可怕之处。

爱情犹如一把双面刀,在带给人们快乐的同时也带来痛苦威胁。

爱情的甜蜜让人越来越在乎对方,却在不得不面临抉择之际,以另一面锋利的刀口凌迟着爱人的心,因此一个决断错误,就极易造成无法挽回的结局。

「不然这样吧,从现在开始,你去哪里都带着我,我跟你一起去上班。」

下午,在去公司上班之前,骆夙洋特地先回养母家一趟,狠狠的责备了李宛钤一回,严厉表明他只把她当妹妹的坚定立场,以后不准她胡乱开玩笑,之后才开车载妻子赶去公司。

骂过妹妹之后,他也感觉轻松不少,总算是解决了一项心头大患。可对于老婆愿意跟他一起去公司上班的事,骆夙洋暗自思忖了好几个小时,还找不到她之所以愿意这么做的理由。

在他处理公事的同畴,吴昭元便领着白纬昕到公司各部门走走看看,花了好些时候,再回到老公的办公室休息。

或许是因为走路当散步的理由,她的脸色看起来较先前红润不少。

待吴昭元去忙自己的事,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夫妻俩,白纬昕不禁吐了口气,略显夸张的说道——

「呼——还好跟你出来了,不然你桌上的文件都要堆得比你高了。」

终章

「你是在怀疑你老公的能力?」在翻阅公文档案的空档睨她一眼,骆夙洋倒是很喜欢她那充满生气的模样。

「没,你的能力我清楚得很,不然我肚里这块肉是怎么来的?」她轻笑的幽他一默,害骆夙洋差点没从椅子上跌倒。

他的老婆在跟他开玩笑吗?这状况还是他们重逢以来第一次发生,感觉上好像有什么东西逐渐在改变……

他拿着档案夹的手不禁顿了一下,饶富深意地多看了她两眼。

「干么这样看我?」虽然和他之间有点距离,不过她还是清楚的感受到他的视线,语气愉悦的问道。

「你……心情似乎不错?」他问得很不确定。

两人在出门前还差点起了争执,却在几个小时之后有这么大的转变,两人互动融洽,相处很有默契,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神奇的变化,半夜拖都要把她给拖来。

「嗯哼,还不错啊!」她坦然回应。

咦?她什么时候这么坦率了?

这些日子每次问她什么,她总是七弯八拐的不正面给他讯息,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怎么一切似乎都在改变?!他下意识的看了眼窗外的蓝天,和平常差不多,没有太大的改变。

既没有变天,也没有要下红雨的迹象,到底是什么改变了她?

「你觉得公司还可以吗?」他眼底的问号越来越多,趁着她难得坦率的表现,他乘机追问。

「很好啊!」分工挺细、部门健全,办公室里的氛围也很和谐,难怪会成长得那么快,她真诚无伪的回答,在顿了下之后突然突兀的补上一句,,「你公司有缺人吗?」

他由文件中抬起头。「谁要找工作?」

「我啊!」她笑嘻嘻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的样子。「你不是说有适合我的职务?可以的话,我想明天就开始上班。」

这等回应又让骆夙洋大吃一惊,不过这回他学聪明了,偷偷用大腿抵住桌角,以防自己过度震惊而摔倒。

「你突然想通了喔?之前你不是还为了这件事跟我争吵不休?」太神奇了杰克,这一切到底是怎样产生的变化?

「我改变心意了啊!」她回答得极为精简,好似那是理所当然的事,倏地话锋一转,显然她未来肯定是个要求很多的员工。「我能不能自己挑选职务?」

「你想做什么职务?」总觉得她那俏皮的表情里,一定隐藏着什么样的计谋,他不禁被她勾出兴趣来。

「我觉得吴先生那个位置不错。」她一开口就很劲爆,直接挑战总裁特助的位置。

要是昭元知道有人正在扯他后腿、谋夺他的职位,不晓得会不会拿刀砍人?骆夙洋边想边轻笑,光想到那个画面他就很难忍住笑意。

「你笑什么啦!我可以跟你要那个职务吗?」盯着他唇边奇怪的笑意,她有点等不及的追问。

「就算你要我这个位置,我都可以无条件的给你,不过只有昭元那个职位不行。」他摇了摇头,无情的打破她的想望。

「为什么?」小看她没有工作经验吗?哼!

「因为太辛苦了。」

他放下卷宗,揉了揉眉心,这几天为了照顾她,他耗费不少精神和体力。

「别看昭元好像很风光,每天光应酬的安诽就让他分身乏术,更别提你现在的身体跟以往不同,不适合这么紧绷又高压的工作。」

「我相信我做得来,而且可以做得很好。」她瘪着嘴,他就是瞧不超人啦!

「过来。」他突然将椅子挪开了些,对她招了招手。

「干么?」她嘟囔着,还是依言朝他走去。

当她一靠近他身边,他霍地展臂环抱住她的纤腰。

「我知道你好胜心强,也有勇于挑战的勇气,可是我舍不得你太累,所以不能给你那个职位。」

「你是怕我一忙起来会伤到孩子吧?」凝着他贴靠在自己腹间的头,她伸手轻抚他浓密的黑发。

「这也是连带理由,可是我更怕你的身体吃不消。」

母体和孩子本来就由一条脐带紧紧相连,哪一方受到伤害,另一方就无可避色的被连累,这并非他所乐见的。

「我只要你陪在我身边,有没有头衔、职位都无所谓。」

「不然你以为我干么要吴先生那个职务?」她小声的嘀咕了句。

「你说什么?」他听得不是很清楚。

「我说!不然你以为我干么要吴先生那个职务!」她深吸口气,大声的重复一次。

骆夙洋错愕极了,他怎么想都没想到竟会是这样的理由。

「你是说……」真是他想的那样吗?还是这次又是他会错意、自作多情?他紧张得声音微微发抖都没察觉。

「我不想再逃了,老公。」

双眼灼灼的迎向他的视线,她玩腻了躲猫猫,是该认真正视自己的感情了。

「因为搞不懂你之所以娶我的理由,我一开始也不敢对这段婚姻抱持太大的期待,可是听了你在医院里对我说的那些话之后,我不想再逃避了。」

「逃?」逃什么?桃太郎吗?呋!可比起那个,他有更重要且令他惊喜的发现,如果他的耳朵没有问题的话。「你刚才叫我什么?」

「老公啊!」她绽开甜美笑容,叫得非常顺口。「你是我的丈夫,我当然叫你老公喽!」

噢天啊?!怎么会发生如此美妙的事情?今天到底是见鬼的什么好日子?!

「这是你第一次这样叫我……」他感动得身体颤抖,双臂紧紧抱住她的腰,把头脸埋在她的腰间,用力汲取她身体的馨香。

天知道他等这声老公等了多久!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终于真心接受他的存在,认定自己才是能让她依靠一生的良人?

「嗯。」清楚的感受到他的颤栗,事实上她的心情也很激动。「所以我不逃了,我要永远陪在你身边,就算你赶我我都不走。」

「赶你?」他惊讶的抬起头,用力将她搂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惩罚似地轻咬她的耳垂。「你休想,我才不会让你称心如意。」

她休想他会放开她,这辈子……不,下辈子、下下辈子,永生永世都不要想,他要生生世世和她相爱纠缠,直到海桔石烂都不休止。

「唔……」

毫无预期的肢体接触让她浑身打颤,她报仇似的以臀部磨蹭他的敏感,满意的感觉到他紧贴着自己臀部的部位迅速产生膨胀变化。

「该死!你这磨人的小妖精!」

他低咒,大掌饥渴的探入她的上衣领口,另一只魔手直采她的大腿并撩高她的长裙,以指腹贪婪地感受着好几天不曾触碰到的娇嫩女体。

「我什么都没做喔!」她无辜的澄清。

「你什么都不用做,我就快受不了了,要是你做了什么……」直觉睐了眼办公室紧闭的门,他突然担心有人会闯进来。「该死!」

「放心,我刚才把门锁上了。」听见他的低咒,她轻笑的解除那不安的开关。

「……」他窒了窒,难不成这女人早有预谋?她早就计划好在办公窒里勾引他了吗?!「老婆,告诉我你为什么把门锁上?」

「因为我好可怜,老公好几天都不碰我,所以我要勾引他啊!」她不知羞的大胆公告,并侧身用舌尖舔过他敏感的下颚。

「唔……」她大胆的言语和举动挑起了他体内漫天欲火,但不行,现在她的身体恐怕承受不了他的热情。「那你确实做得很好也很成功,不过很可惜,我们不可以继续往下做,让我摸摸就好。」

「为什么?」

这个坏蛋,想自己舒服就好吗?那她的欲 望要如何纡解?她跳了起来,主动且大胆的张开大腿,优雅地跨坐在他腿上。

骆夙洋从没见过如此风骚的她,霎时喉结困难的滚动了下,几乎要压不住体内叫嚣的欲 望。

「你才怀孕不久,我不能为了满足自己而伤到我们的孩子。」他的嗓音粗哑低沉,极力和体内的欲火抗争。

「喔?!」原来是因为这个,但那根本不是问题好吗?

她攀住他的脖子,坏心的以柔软的胸部磨蹭他结实的胸膛。

「不过医生说只要不要太粗鲁,怀孕时还是可以进行性行为。」

骆夙洋没想到她竟然连这个都问好了,惊讶到差点没连人带椅整个翻倒:但不行,他自己摔疼了是无所谓,要是摔着了她,他可没办法原谅自己。

「老婆,原来你哈我哈很久了吼!」

既然医生都说没问题,那他还犹豫什么呢?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提枪上阵了!他把唇贴着她的,大掌已难耐的开始在她身上到处游走。

不能满足老婆的欲 望,是身为一个男人最大的耻辱,更何况老婆都把门给锁上了,他再不出手就不是男人!

办公室外员工来来往往,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办公室里正上演火辣辣的限制级戏码,全归功于创办公司之初,英明的总裁大人特别要求隔音设备的啦?!

敞开心扉摊开来谈过之后,骆夙洋和白纬昕这封夫妻,像是从那时才开始谈恋爱似的,热情和激情同时急远加温——身边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两人无形问散发出来的灼热火花,太靠近都有被灼烧的危险。

白纬昕开始和丈夫同进同出,不支薪也不接任何职务,纯粹为了陪伴老公而随行,而和骆夙洋有过接触的人,全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转变——

「总裁笑了耶!我进公司快一年了,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笑,难道是我眼花了?」

「眼没花,是总裁的心开花。」

「我还天花咧!最好心会开花啦!」

「没看到咱们漂亮的总裁夫人跟总裁同进同出喔?一定是夫人融化了总裁冷峻的血液,你不觉得现在他亲切多了?」

「是亲切很多啦,可是冷峻的血液太夸张了,没有人天生冷峻的啦!」

「怎么没有?还有天生不跟狗说笑话的呢!」

「……」

待没事爱聊八卦的员工离开之后,茶水间的角落走出一名小腹微凸的妇人,那妇人不是别人,正是八卦新闻的女主角,骆氏地产的总裁夫人白纬昕。

由于肚子有点饿,她到茶水间想泡杯牛奶来喝,没想到才将老公特地为她准备的奶粉舀进杯子里,就听见外头员工的八卦对话,害她说什么都没敢现身,直到那些员工们离开后,她才有胆子走出来。

不过他们是怎么说来着?融化总裁冷峻血液的夫人?感觉挺有创意的,这个称谓她就大方接受啦!

她的丈夫曾经是冷情大丈夫,但只要有爱,再冷情的丈夫都会化为绕指柔,化为守护妻子和家庭的坚实臂膀。

现在的她,真的很幸福哟!

悲惨之足 子澄

不久前才和各位分享过辣妈有双奶油桂花手,今天就来分享辣妈身体的另一部分,悲惨之足。

足,顾名思义就是脚,为什么辣妈的脚会悲惨呢?请听辣妈娓娓道来。

辣妈从小就不是个谨慎的孩子。

选记得约莫辣妈国小的年纪,上学的时候得经过一条长长的巷道,再过绦马路,转个七八九个弯之后才能到学校。

以前的学区跟现在的学区分配基本上没有太大的变化,大概就是离家最近的小学,就是小朋友就读的学区,不同的是,以前很少有家长在接送小孩,大多是让小朋友自己走路去上学。

跟现在上下学情况更大的不同点,在于以前住在隔壁的小朋友往往也是自己的同班同学,只要上学时间快到了,其中一个家长一吆喝,附近的小朋友全部会出现在家门口,然后组成一支上学路队,整支队伍浩浩荡荡的往学校出发。

或许这就是大人们放心让小孩子自己上下学的理由吧!反正隔壁邻居的孩子们都同进同出,大伙儿一同行动也比较安全,所以在辣妈念小学的年代,每个小朋友都是这样,以「邻居自卫队」的形式,平平安安的上下学。

前面才提过,在辣妈上学的途中得经过一条长长的巷道,那条巷道其实充满隐藏的危机,尤其是水沟盖。

以前可没有现代这种铺得平整又坚固,且排水良好的水沟盖,都嘛是水泥板青菜铺一铺,一旦下大雨,水沟水就泛滥成灾,连穿着雨鞋,雨水都会淹进雨鞋里,即便如此,几乎每个小孩都有自己的雨鞋,一下雨就踩着雨鞋出门。

别以为下雨时危机四伏,大晴天的巷道更是危险,就危险在那青青菜菜铺平的水沟盖上。

小孩子大多顽皮,辣妈打小就是个不安分的孩子,撇开跌打扭伤什么的不说,辣妈还记得小时候总喜欢踩着水沟盖,像在玩跳房子那样,半走半跳的前行,这时候危险就来了——

不太稳固的水沟盖三不五时就会让人踩空,整个水泥板掉进水沟里不说,连带的脚也一起进了水沟,好不容易把脚拔出来后,无辜的脚上就全是烂泥,黑色又臭又恐怖的烂泥。

万一发生这等不幸,学校也别去了,转头跑回家,先被爸妈狠狠的责骂一番,才独自一人背着书包,重新踏上前往学校的路程。

虽然辣妈已不记得当年掉落水沟的心情是如何,可现在想想还真是有趣的经历——现在的孩子恐怕很难体验那样的事件,尤其是都市的孩子,每家每户保护得像宝一样,都市建设又好,半点掉进水沟的机会都没有。

随着年龄慢慢成长,交通模式相对的逐渐产生变化,例如小学、国中时期骑脚踏车,到了高中时期改坐公车,等辣妈成长至专科二年级,就改骑机车上学了。

骑机车的人大概都有「犁田」的经验。

所谓「犁田」,就是机车行进间摔车,可能是被擦撞或轮子爆胎等种种稀奇古怪的理由,但最常发生的机率是雨天打滑。

下雨天的地面会变得十分湿滑,车轮那种东西又是消耗品,若没小心注意车胎胎面损耗的情形,犁田就随时有可能会发生。

辣妈骑摩托车的经验是二十二年,二十二年来犁田的纪录不知凡几,身上因犁田所造成的伤口大多集中在脚部,所以辣妈才说自己有双悲惨之足。

不过随着骑车资历的提升,辣妈犁田的机会逐年降低,但今年(二O一一)不知怎的,尤其是这一、两个月,像遭瘟疫一般连续发生,辣妈都快疯了。

上个月,因为没注意摩托车骑士要把停好的机车牵出停车格,不小心撞上人家的车屁股,造成辣妈右脚膝盖上那一大片擦伤,搽了近一个月的药才大致转好,却又在前两天,晚上十一点左右去接大魔王打工下班的路上犁了一次田,辣妈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母牛来投胎。

那晚是个飘着雨的夜,由于南崁称不上是个大都市,所以很多路口的红绿灯到了夜半时分,会转变成闪黄灯,危险机率相形提高。

神奇的是,在大魔王上下班的路途上,竟还有条火车铁轨—在台北长大的辣妈刚搬到南崁来时还啧啧称奇,没想到这回就栽在那条铁轨上。

当辣妈骑着噗噗要周铁轨之际,交叉的路口突然冲出一台轿车,在经过闪黄灯的路口竟然没有减速慢行,等辣妈看到它,直觉拉紧煞车的下场,就是整台机车向左滑倒——说真的,好在后方来车眼尖,有先把车停下来,不然辣妈受的伤可能不止悲惨之足,甚至没办法坐在电脑前写这篇后记都说不定。

讽刺的是,上回伤的是右脚,这次是左脚,好像玩大风吹一样,大家轮流坐看看,没有一脚逃得掉受伤的命运,这样难道不够悲惨吗?!

在辣妈写后记的现下,左脚上还包着厚厚的纱布——因为今年冬天特别冷,穿短裤会感冒,穿长裤又会磨擦到伤口,所以不得不把伤口包扎起来,即便乖乖换药、吃消炎片,伤口还是一阵阵隐隐抽痛,教辣妈苦不堪言。

「油?!妈,你的脚看起来好痛喔!」在辣妈换药的当口,土拨鼠小白的说了句。

废话!巴掌大的区块全磨掉一层皮,谁要敢说不痛就去磨磨看,保证一次就吓死了。

「妈,你的脚好可怜喔!一只才刚好,另一只又受伤了。」土拨鼠还没完,继续给他耍白下去。

「……」

辣妈还能说什么呢,自作孽不可活,谁叫自己要骑机车呢。

不论晴天或雨天,只要出门在外,就算是走路都得分外小心,毕竟不是咱们自己小心就不会出事,难免会去遇到粗心大意的各式车辆车主,辣妈在此沉痛呼呼——

至于辣妈的悲惨之足……唉,再涂药涂个十天半个月的大概会好吧;

就此停笔,期待再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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