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她,“假期在家里有什么好玩的?”
“带我侄女。”她笑道。
“不无聊嘛?”我不太喜欢小孩。
“挺好玩的,她很可爱。”
于是她跟我讲起了,她跟侄女之间的趣事:(她侄女今年二岁)某天饭后,她侄女要尿尿,她就把小侄女的裤子脱了抱在怀里把尿,把了好一会,她侄女也没尿出来。她就问小侄女,“你怎么不尿啊?”她侄女就支吾道,“裤裤……”她就说,“我已经把你裤裤脱了啊。”可她的小侄女还是一直用稚嫩的童声说,“裤裤,裤裤……”最后李宜静才发现,原来还剩一条三角裤没脱下来,她只是脱了小侄女的外裤。
“你可真有意思!”我笑她。
“我哪里知道她这么小开始穿N裤了。”李宜静也笑。
我和李宜静的话题有局限性,我们总是有意无意的避开一些敏感话题,所谓的敏感话题,就是她和我之前的恋情。我觉得不能老是这样逃避,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大家不应该太在意或是放在心底永久珍藏。
“你跟杨阳还联系吗?”我觉得释怀才能坦荡。
“不联系了。”她收起笑容。
“你现在单身了,不打算再找一个。”
“没合适的。”
“怎么没有,旁边的一个就不错。”我毛遂自荐。
“你!?得了吧,我还不了解你。”她不屑一顾,好象我多么不堪似的。
“实践一下就知道了。”
“不要,浪费我的感情。”
“人的感情是一种即珍贵又廉价的东西。对于我,你可以浪费一些。”
“过段时间再说吧。”李宜静笑笑,我看出来她很开心。
“你要这么说,我可得好好表现了。”我心里乐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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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里史一鸣是最后一个报到的,问后得知,原来他待在家里治头发呢。他妈怕他日后找不到媳妇,每到假期都会陪他去看医生,可是治了两三年,钱花了不少,光亮的脑袋上依旧寸草不生。这个暑假,他妈又给他找了一个医生,听说那医生是祖传治疗脱发的。他娘俩到了医院,史一鸣把脑袋拿出来给那医生瞧了瞧。医生实地勘察了一番,说治疗脱发就跟种庄稼一样,重在施肥。于是医生就给他配了一盒黑色的类似浆糊状的GAo`药,每日一涂,三个月就可见效。史一鸣把那盒GAO药带到了学校,睡觉之前涂于脑门上,如果不仔细瞧,仿佛他的脑袋少了一块似的。只要他一涂膏G药,大家都会盯着他看,拿他取笑。他就怒气冲冲的骂道:“看看看!!看个G`巴呀!”于是大家便点头,说:“对!就是看G巴!”
欧阳这个学期简直像变了个人,很少与人说话,也很少出去玩,整天关在宿舍里看书。我就问他是不是受到什么打击了?
他说,“我感觉自己很虚伪,虚伪的让我自惭形秽。”
“你又怎么了?”我问。
他说,“我发现我是个饰智矜愚的人,整天拿着那些微不足道的文化知识到处炫耀,太虚伪了。”
他说,他近段时间在研究“虚伪”这个词。得出的结论是,只要人们追求美就是虚伪的表现。例如:衣服不再是为了保暖,手表不再是为了看时间,餐厅里的饭菜已经不在是为了填饱肚子……等等,虚伪无处不在。他还说,世人都虚伪,只是聪明的人把虚伪隐藏的比蠢人高明一些罢了。人们为了能在社会上生存,虚伪是身不由己的,就像说谎话,人越长大谎话就会越来越多,人的虚伪是寄托在生命中的,直到人死的那天,虚伪才会与之毁灭。所以他决定少说话,少与人接触,这样就能减少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