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汤小洁就不见了。我就问他,“昨晚你是不是把汤小洁带来宿舍了?”
他十分坦然的回道,“是又怎么样?”
“你倒是爽了,我们可是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我对此非常不满,大家也是同仇敌忾,警告他如果再这样不顾大家的感受,大家将不会再睁只眼闭只眼。胡振东说,“那你们想怎么样?”我们说,“我就睁两只眼,看着你俩搞!”
谁知一个礼拜后,胡振东的恶梦就来了。汤小洁怀孕了。两人为此大吵一架,汤小洁责怪胡振东防御措施疏忽。胡振东对此深感惭愧。事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将孩子打了。于是胡振东就到处求人借钱。大家看在往日情义上,都纷纷伸出友爱之手帮了他一把。
胡振东手里有了钱,在外面租了个民房,一个月房租一百块,供汤小洁打D胎后养身体用。之后,胡振东就很少再回到宿舍里住了。
此事过后,他对大家的帮助十分感激,并承诺如果宿舍里有谁要带女人搞事的,尽管到他租的房子里搞,里面套套有的是,并且种类繁多。
听他这么一说,我就动了想要和王寒寒搞一搞的念头。
于是我就向舍友们打听了如何有效的哄女人SHANG床。胡振东经验丰富的说,女人一般做那事都有恐惧心理,只要你能打消她这个念头就容易搞到手。这点宋涛非常赞同,并说,“你得让她知道做那事是很舒服很刺激的,并没有她们想象中的龌龊。”
他们还说,女人跟男人做那事,对她们来说始终是一道难过的坎,男人得想方设法降低女人心中的这道坎。我便问,“怎么才能降低?”他们说,“用甜言蜜语来进攻,告诉她你有多么的爱她,爱她到可以一起去见上帝的地步,只有这样,你才能在她的两`腿`之间肆意逞威。”
我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
这天晚上,我和王寒寒在公园里约会,目地就是想试探一下,她到底有没有意思和我做那事。我牵着她的手,一直走到**最多的角落,希望她能受到环境的影响,以此好施行我的计划。
我靠在一颗大树上,她斜依着我的右肩膀。我们抱了一会,亲了一会,又摸了一会,我开口说,“我们是不是该做点别的事了?”
“什么事?”她瞪着我。
“做一些男欢女爱的事。”我说。
“你们男人为什么总想做那事?”
“这说明我们正常。”我说,“你不跟我做那事,我总感觉你不属于我。”
“你能给我未来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们会分手?”我有点不忿。
“你们男人可以不用在乎名声,我们女人不行。”
“你就不怕我找别人?”
她瞪着我不说话,好象有些生气的样子。
我解释道,“书上没学嘛,我们男人的性`渴求比你们女人早,如果不能合理的释放会憋出病来的!”
“能憋出什么病来?”
“精神病。”我继续往她脑子里灌输思想,“我们宿舍里就有个男的,因为没有女朋友经常往鸡店跑,这种行为并不表示他是个多么不堪的人,这是生理上的需要。”
“如果我至死不从呢!?”她将下巴抬的高高的。
“那我只好跟他一块去了。”
“你敢!”王寒寒威胁道,“如果你去找鸡,我就跟你分手!”
“那你要我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一直憋着吧!”
“你们男生不都会用手解决嘛。”她羞羞的说。
“那是被逼无奈才做的事。”
“让我考虑一下。”她喃喃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