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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从上次跟张立香在池塘边做过那事后,她就跟我如胶似漆常伴在一起……【此处已修改:我真感觉自己是在写儿童读物!稍微涉及一点点粗俗的内容就会被退稿!】
这天晚上,我和张立香逛公园,由于是休息日,公园里较偏僻、昏暗、隐藏性好点的风水宝地都被其他情侣捷足先登。我们没办法只能坐在林荫道旁的木椅上做一些符合德道准则的肤浅亲热。不远处的昏暗角隅时不时的传来女人做A时的娇喘,我受此影响,**的看着张立香,说:“我们今晚再做一次吧。”
“不要。”她害羞的娇嗔。
“为什么?”
“不安全,我怕怀孕。”
“我去买安全套,等会去宾馆吧,开个钟点房。”
我们在性保健的店铺对面街道旁逡巡,见到些许大龄青年男女从里面猎物而出。“你就是色大胆小!”张立香朝我身上拍一巴掌,嗔笑道。
“等会里面人出来了,我再进去。”我牵着张立香逼近性保健的店门口,像做贼似的东张本望,见店门外方圆几十米无人踪影后,对张立香说:“你在这里等我,我快去快回。”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冲进性保健店内。
销售员是个中年人,头秃的在灯光下能反照,他见到我后脸上先是荡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紧接着职业性的问道:“请问需要什么?”
“安全套。”我表情严肃,斩钉截铁的说。
“多大号的?”
“中号。”
“颗粒的,还是普通胶油……”
“随便!我赶时间。”我不耐烦的说。
“明白。”销售员从柜台拿出一盒递给我,说:“十块钱。”
我像打了胜仗的将军,正要得胜还朝,出了店门就撞见了我最不想撞见的人——李宜静。我瞪着她半天没话说,她见我从性保健店出来后,瞬间眉头紧锁。
“你……你脚怎么了?”我见她走路一瘸一拐的。
“从汪红娟家回来时不小时歪伤了脚怀。”李宜静将身子挺直,面部隐约冒出一片汗星。
张立香走上前,对李宜静注视一番后挽起我的胳膊。
“我先走了。”李宜静的表情冰冷的向外散着寒气,然后硬挺着歪伤的脚走路,就像打了败仗负伤的士兵,让人在同情与怜悯的心理驱使下无私的想去帮助她。
“她是谁啊?”张立香望着我。
“同事。”我说,视线紧盯着李宜静左右摇晃的身影。
“她就是李宜静?”
“她住的地方有点距离,我想去送她一程,要不你先回家吧。”我转脸看张立香,当我发现她的脸色由红润变成死灰后,我就已经知道她生气了。
“去啊!去了你就别再来找我。”张立香忍着眼泪,用手指着我怒吼。
“哎!我怎么啦?我跟她是同事,见她脚歪了帮助人家一下也犯法啦?”我理直气壮的对她吼。
“你去啊!去啊!”张立香用力把我向后推,我一个趄趔倒在地上。
“你神精病啊!?”我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她怒吼。我拍拍身上的尘土,对她冷冷的说:“你回去吧。”然后转身离开。
“李宜静!”我从后面赶上她。
她转脸见是我,又把脸收回去,不理不睬的向前走。“我送你吧。”我搀扶她受了伤的那边脚的胳膊。
“不用了。”她冷冷的甩开我的手,继续向前走。
我腆着脸缠着她,笑说:“害羞啊?”
“你滚开!讨厌不讨厌!”她幅度很大的用劲甩手,我的左脸不慎被她扬了一巴掌。
我愣视了她几秒,她也为刚才的失手含疚看我。我瞬间把她两腿离地的抱了起来,“不让我送,我偏他妈送你!”她在我怀里张牙舞爪的乱扑通。我无所畏惧,因为我感觉到她喜欢我。
回到家后,我一联串的打了数个电话给张立香,她先是不接,然后关机。
第二天李宜静因脚伤请了假,一天不见她,我心情郁闷像在赌场一直手气不顺的赌徒。王飞和其他数名暑期工今天离职,贤柱头发长了,蓬松零乱显得苍老,汪洋依旧美丽如初。
李宜静一连休了三天假,在这三天里,我打了好多次电话给她,她就是不接。今天她衣着光鲜的来超市里找李美丽,我以为她上班的,后来才知道她是来办离职手续。她从办公室出来后,找到友谊深厚的汪红娟,跟她絮絮叨叨的聊了一会,就来到我的工作区找我。
“我打了你多次电话,你为什么不接?”我对着她埋怨。
“不想接你电话。”她仰着脸说。
“为什么?”
“讨厌你呗!”
“既然讨厌我,那为什么还来见我。”我想笑。
“我离职了,同事一场跟你打声招呼,顺便跟你讨回‘杨阳’。”
“它死了。”我一时气短,见她怨恨的望着我,我心一软,“什么时候回老家?”
“关你什么事?”她用那种故意让我生气的姿态挑衅我,尽量使她和我的关系淡化。
“我决定不把‘杨阳’还给你了,并且每天折磨它,不给它吃,不给它喝,让它因为你对我的敌意而倍受摧残!至死方休!”
“大混蛋!”李宜静咬牙切牙的说。
“现在才知道啊,晚了点吧。”
“我三天后走,明天最好把它还给我,不然……”
“不然就怎样?不然就跟我绝交?”
“……”
“晚上出来聊聊吧,你来这么久一直没时间跟你好好聊过天。”
“晚上我有事,约了人。”她说。李宜静约的人是王飞,晚上我和贤柱逛街时,在远处看到了她们,两人神情失落,路上也少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