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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结束后的第三天下午,我抱着篮球正赶赴球场与我的一位中学同学见面,他叫刘贤柱,是个好`色之徒,自诩谈过的女友跟他年龄相当。贤柱个子不高,如果拿我作参照物,把我眉毛以上全割除刚好是他的尽高度。
我和贤柱安时到达佳裕小区的球场,停好单车后,选了一个空场地活动起来。这个球场没有人民广场的油漆球场玩起来舒服,唯一的益处就是人少,在这种偏乡僻壤处打球、不会排一段“可能连对友都忘记是谁”的观众时间。
热身后,贤柱要跟我斗牛。他抱着球对我说:“老规距,十个球,输的人请客喝水。”
我得意的笑道:“没问题!让你先开球。”
贤柱不屑一笑:“这么自信!”
我说:“你别再拖延请客的时间了。”
贤柱叫了一声“开始”,运了一下球,直接跳投,球在空中画出一道抛物线进筐。然后自鸣得意的对我说:“怎么样,自信心是不是受到莫大的打击。”
“我草,就进一球,不至于这么骄傲吧。”我说。
贤柱说:“骄傲是自信的外在表现。”话落,紧接着一个变向,然后右转身,一个乔丹似后仰,仿的到唯妙唯俏,可球没进,吻了一下篮筐就径直飞出。我收球,开始进攻,两个急行变向,凌空的把球打板进筐。
……
一场鏖战结束,我趾高气扬的迈着胜利的步伐走向贤柱:“赶快去买水,我不想提醒你两遍。”
贤柱垂头丧气的跑到附近的超市,然后马不停蹄的赶回来,送上一瓶“红牛”当作我的战利品。“中午没吃饱,打到最后没劲了。”贤柱故意说给我听。
“屁话,撑死你都没用。”我喝了一口红牛说。
贤柱转移话题,问:“你跟汪洋告白了吗?”
“没有。”我说。汪洋是我高一时一见钟情的女孩,我们不同班。因为她太漂亮了,所以我一看到她就喜欢上了她。我们彼此都认识对方,但从没有一句对白,用“熟悉的陌生人”形容再恰当不过。唯一一次亲密接处还是在团员会上,她那天来的迟,刚好剩一个空座位在我旁边,她就理所当然的坐了过来,然后对我抱以礼貌性的微笑。汪洋的微笑对我来说是有后遗症的,症状是:在数个寂寞的夜晚几度失眠。
“你下手也忒慢了吧,要换是我的话,她早就……”贤柱一时找不到形容词,但还坚持把这句话补充完整:“她早就是我的床上之物了。”
“追她,我没自信啊!”我笑。
“为什么没自信?你的英俊仅次于我啊,够他妈帅啦!”贤柱鼓励我。
“她太漂亮啦!不可方物的美。”
“你就会吹,把她吹的跟仙女似的,改天让我一睹芳容。”贤柱不屑的表情看我。
就在我不知如何更有意义的度过这个暑假时,因为汪洋我决定去超市打工:那天我去如海超市购物,结账时竟发现汪洋在收银,她穿着超市的工作服,一副认真的模样,不注意差点忽略。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讶异的望着她。
“打工呀!假期没事做出来历练历练。”她边说边忙活结算我购买的物品。
“听你这么说,我好自惭形秽,整天只想着玩。”我深情的望着她。
“个人有个人的生活方式,没有可比性。”汪洋接着说:“一共二十块。”
我从购物袋中拿出一瓶果汁,请汪洋喝。汪洋红着脸说:“谢谢,工作时间我不方便喝。”
“别客气,留着休息时间喝。”我把果汁强加于她。
“小伙子,阿姨等你好久喽。”我身后的年长妇女脸上挂着千奇百怪的不满表情。
汪洋忍俊不禁的望着我。“不好意思,这就走。”我羞赧的跟阿姨道歉,后退式的跟汪洋道再见。
因为汪洋,当天我就决定去超市做暑期工,通过家人一致的感慨万千同意后,第二天我就准备去面试。
我起个大早,兴奋的像变了个人,对着镜子搔首弄姿一番后,自信显而易见的挂在脸上。有人说镜子里的自己不客观,通常自己看着比较赏心悦目,是主观审美。客观审美如别人看自己,或是自己看相片。
吃过早餐后,我迫不及待的骑着单车来到如海超市。早晨八点,超市里的顾客很少,就像多云时夜里的星星寥寥可数。
我走到服务台,询问服务小姐招工事宜。“请问这里招暑期工吗?”昨天我已经看了招聘信息,暑期工的数量要20名。
服务小姐说:“招的。有身份证吗?”
“有。”我掏出口袋里的身份证递给她看。
服务小姐看后对我说:“跟我来。”然后把我带到管理部交给一个叫李美丽的领班。
李美丽,人如其名的漂亮,她手中戴着亮闪闪的钻戒,我想她可能是刚结婚不久。还好李美丽里长的美丽,不然这个名字一定会给她招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由此我联想到上小学时的一个同学,他名字叫高兴。一个很滑稽的名字,我想可能高兴出生时,她父母过份高兴,家族又姓高,在情绪的影响下就给他起了这个名字。由于他父母目光短浅,导致高兴一直受到名字的不便,很难高兴,例如:小学作文中他的名字层出不穷,名誉权大大受损,或是某一天高兴不幸长辞于世,可谓——高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