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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做过吗?面试什么工种?”李美丽望着我。
“理货员。”我说,昨天我就想好了,收银员太繁忙被我淘汰在外。
“把单子填一下吧。”李美丽递给我一张临时合同,我爬在桌上逐一填写。
手续完结后,李美丽给我领了一套工作服,把工作的事项解说一番后,我就领证上岗。
我被安排在饮料酒水区,毗邻是食品区,有一个大胸妹在职守。她见到我后,笑眯眯的打招呼:“新来的?”
“是啊,第一天上班。”因为不熟,我话不多,从面相上看,她还生有三分姿色,并不讨人厌。汪洋的收银台正面对我,距离不远,时不时的可以偷窥她几眼。
“你叫什么名字?”
“尚宇。你呢?”
“张立香。你也是暑期工……”
我们的关系在你来我往的费话中滋生。
中午换班吃饭,张立香领着我到食堂就餐,我们找了位子坐下后,汪洋的声音就从正面传来:“真的是你啊!”
“真的是我,千真成确的是。”
“你怎么会跑来打工?”汪洋端着餐盘与我们同桌共饭。
“假期没事做,出来历练历练。”我照本宣科的学她说话。
汪洋“扑哧”一声笑出来,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上午我就看到你了,还以为是自己出现错觉呢。”
张立香一头雾水的看着我和汪洋问:“原来你们认识啊?”
“呵呵,我们是校友,学校时常会见到。”汪洋妩媚的对我笑。关于汪洋口中的“时常会见到”,大多是人为制造的巧合。
汪洋把餐盘里的红烧肉夹给我吃,说:“尚宇给你肉吃,太腻了我吃不下。”汪洋盛情难怯,我就没拒绝。
我见张立香望着我,就调侃她,道:“怎么?你也不想吃啊,我来者不拒。”
张立香假笑道:“我才不给你吃,我不嫌腻!”说完就对着肉咬了一口,以正妄说。
这时一个个子不高的男生走了过来,在我旁边的位子上坐下,然后与两位女生打招呼。“王飞平时见你吃饭挺积极的,今天怎么这么晚。”张立香挖苦道。
王飞惭愧的笑了笑,瞟了我一眼:“你新来的。”
“是啊。”我点头。
王飞把目光移到我餐盘里,接着又看了看汪洋的餐盘,表情顿变,说话的口吻像喝了整瓶醋似的说:“汪洋你的红烧肉呢?他怎么有两块?”王飞明显在装傻。
张立香继续给王飞填油加醋,说:“明知故问!”
此后的谈话中,王飞就对我不冷不热,俗话说“同行”是冤家,我对他也无好感。
五点下班后,没有工作餐。站了一整天,身体累的仿佛不是自己,就想赶回家与床**。
在更衣室换好衣服后,我正准备回家,电话突然响起:“喂?干吗?”是贤柱打来的。
“明天去体育场打球。”贤柱整个暑假就打算与篮球为伍。
“明天我要上班,恕不奉陪。”
“上什么班?”
“超市打工!。”
“为什么去打工?浪费大好的青春时光。”
“非也,醉翁之意不在酒。”
“又恋上哪家闺女了?你得小心点,我踏花无数,你别食我牙物。”
“汪洋!”我得意的对着电话那边的贤柱说。
“你小子来真的啊,不错!有我当年一半的风采,明天我去找你,我想见见她。”
“恭候大驾。”
走出店门,王飞送汪洋回家的身影就印入眼帘,我神情呆滞了片刻,心里有点不舒服。张立香从后面走过来,用手捅了我腰一下,反关怀的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没份!”
我把单车推出来,望着张立香说:“去哪?送你一程。”
“好啊!那。”张立香开心的用嫩嫩的小手指着大街的东南方向。
“抱歉啊!不同路,先走啦。”我蹬着脚踏驶离张立香,背后接踵而至的听到她怨恨的臭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