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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工厂开除后,当天我就买了车票返乡。
傍晚,我长途奔波的回到家,父亲就找我谈了话,“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父亲躺在床上抽着烟,满脸愠色。
“别人偷我东西,还要打我,难道我还要和颜悦色的跟他们讲道理?”我本想说,这不是你教我的吗?可是又怕冒犯他。
“你怎么能拿刀砍人呢?你应该先跟游叔商量一下。”父亲不停的抽烟。
“我当时气不过。”我坐在沙发上,对父亲嗜烟如命的样子感到厌烦。
“你在家里怎么搞都没事,因为有你老子给你顶着,天塌下来有我在,可是在外面就此一时彼一时,出了事情谁帮你啊!?你看现在事情被你搞的!我与赵游见面都显得尴尬,你做了这件事,以后谁还敢带你出去啊!”父亲连连叹气。
我紧咬着牙关,心里生切切的感觉到自己的无知与不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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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里待久了,回到家乡感到诸多的不便,尤其是农村的晚上,外面黑灯瞎火的,总会让一个热血青年产生寂寞感。
没过多久,我毅然决然的离开了家,独自一人跑到昆山寻找工作。我进了一家化妆品包装厂,工厂的规模不大,职工有五六十人,妇女居多。
我被安排在仓库工作,主要任务是送包装盒到各流水线区域,工作很简单,空闲时我还能跟同事们聊聊天。
我在外面租了一间宿舍,面积不大,每天花很少的时间就能把房子打扫的干干净净。
于是,我安安稳稳的这里工作、生活……
之后的两年对我们整个家族是个多事多难的岁月。首先是小姑夫,在给自己家修房子时,不慎从房子上摔下来,头部受了重伤,送到医院时整个人已经昏迷不醒。小姑对这突如其来的横祸惊慌无措,父亲当天就推掉身上的所有事务,跑到小姑家帮忙料理事情。
在医生的急时抢救下,小姑夫顺利的度过了危险,可是后遗症却不理想。医生说,之后的日子里,小姑夫不能出重力气(两年内小姑夫基本不能劳作),而且每天必须注意锻炼身体。如此一来,小姑家的经济状况瞬间紧张了起来,小姑为给小姑夫治病到处找人借钱,生活日渐窘迫。当我见到小姑的时候,她比我想象中的模样要憔悴很多,整个人瘦的就剩下了骨头。
接着就二婶(李宽的老婆),他跟二叔在南方打工期间、一天在河边洗衣服,不慎滑倒,下场跟小姑夫差不多,送到医院后,治疗费花了一大笔钱。这几年来二叔积累下来的资金都为这次的治疗挥霍一空。
大姑夫因为开黑车,在一个风雨交加的晚上撞到了一位骑三轮车的老人,老人的家属因为缺乏和解诚意,跟大姑夫闹翻了,把他告上了法庭。大姑夫整天为了这件事寝食难安,最后法院判他赔给老人一笔钱后,才算了之。
赵侠时常出现神精病的状态,嘴里动不动就嗡嗡哝哝的咒骂父亲。父亲在家时常大动肝火的跟赵侠打闹。赵侠是个死心眼的人,性格上不愿吃亏,但跟父亲的较量中却经常吃亏。父亲曾对她骂出这样一句话:“我早晚会被你气死!”
父亲的身体在这两年里也出现了状况,因为嗜烟过度,肺出现了问题;因为凶酒过量,肝出来了毛病,由于生活上的不规律与身体的肥胖,高血压也缠上了他。在家时,我常听到他极为难受的干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