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就对父亲说:“爸,你把烟借了吧?酒也别喝了?”
“你以为我不想借吗?我借不掉啊,我工作是应酬性质的,总是要跟烟酒打交道的。”
“可是身体很重要啊!?等你老的时候,浑身的毛病都出来后,怎么办?如果我们有钱的话,可以让你受到好的治疗,如果我们都没钱,你岂不是要白白的受罪。”
“我老了不用你们管,你们只要管好你们自己就行了。”父亲总会用无所谓的态度对我说。
40
我交了河南的一个女朋友,她余小美。小美的个子不高,皮肤很白,长相很普通,但人很开朗。她说,我是她的初恋。虽然她是我第一个女朋友,但我并不认为她是我的初恋。
我们是从同事发展成恋人的,在相识一年后就自然而然的牵了手。
小美人很和善,跟她相处过的人都说她好。我们交往后,由于我的住处距集市远,她常常帮我买早餐。约会时,她总是提前在约定的地点等候。小美进ru我的世界后,我突然感到对诗曼的思念不再那么强烈了。
一天晚上下班,外面下起了雨,我没带伞,小美说要送我回家。出了工厂大门,外面风夹着雨吹在身上冷嗖嗖的,我对小美说:“你冷吗?”
“你冷吗?”小美反问我。
“我是感觉到冷,才问你的。”
“我不冷。”小美对我摇摇头。
“我感觉你这段时间好像有心事,一直闷闷不乐的。”我问她。
“朋友们跟我说了一些话,我想了几天,发现她们说的有点道理。”小美喃喃道。
“什么事?”
“你是不是另外有喜欢的人?”小美不敢看我,低头看着脚边落地的雨水。
“这是什么意思?”我们都停了下来。
“我感觉你跟我在一起并不快乐。”
“没有啊。”
“我感觉的出来,我们的关系让我一直觉得就是‘朋友关系’,你很少热情主动的约我。我们在一起时,你也很少对我发自内心的快乐笑过……”
“小美,你想多了,我只是不善表达。”我见她哭了,心里很难受。
有次跟家里人通电`话时,我把和小美的事告诉了家里人,家里人都欣喜的送上忠告:“你可要好好把握人家,我们家穷,如果在家里娶老婆得花很多钱,自己在外面谈能省很多事……”
我一直认为我喜欢小美,可在跟诗曼通过电`话后,我才知道“喜欢”的基本定义——要有期待与悸动的心。
“你决定要上哪所大学了吗?”我用刚买不久的手机打电`话给诗曼。
“师范。”
“当老师吗?挺好的职业。”我心里感到一丝落寞,也许是因为我们之间的人生差距越来越远的缘故。
“你呢?出去这么多年一定挣到很多钱吧?回来时,一定得请客吃饭哦。”诗曼在电`话里开朗的笑。
“也没挣到什么钱,如果你想让我请客就直接说,何必挖苦我。”
“嗯,你什么时候回来?”
“十月份可能会回家。到时候去看你。”
“你可不许骗人!到时候,你来学校找我,顺便带你在我们学校转转。”
“好的。”我停顿片刻,用开玩笑的口气问,“诗曼,你想我吗?”
“不想!”诗曼在电`话里咯咯的笑。
“可是我很想你。”我很平静的说。
“切!假话!”诗曼说,“你谈女朋友没有?”
“嗯?……你呢?”我吱唔唔的说。
“高中毕业后,我收到好几封情书,还有一个男生当面跟我表白……真的!”
诗曼的每句话都像利剑一样穿入我的胸膛,让我生不如死。我这才明白原来我并不喜欢小美。
“喂!?……小慎,你再听吗?”诗曼连声说。
“我在听,你喜欢他们吗?”我失魂落魄的回话。
“我爸妈不允许,所以都不在考虑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