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行书和余灿在某处公园的林道间散步,路灯映衬着两人幽暗的脸,不时有成双成对的情侣从逆行道擦肩而过。
“顾行书,我觉得你跟秦静不适合?”余灿突然冒出这句话。
“我怎么听不懂?”行书望着余灿一头雾水。
“我不是秦静,我是她的一个朋友。她临时有急事,赶不过来……所以我就来了。”余灿讪然道:“你可别生气,我对你的感觉很好,回去时会在她面前言无不尽的说你好话。”
“原来是这样,没关系。认识你,多一个朋友也很好。”行书说,“你为什么说我们不适合?”
“我同意你前女友的观点,你太老实了。”余灿笑道,“现在时代变了,老实的男人并不招人喜欢。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观点,也许秦静就会很喜欢你。”
“秦静,她人怎么样?”
“怎么说呢?对朋友还不错。”余灿想了一会说,“对了,我手机上有她的照片,长的可漂亮了。”余灿从手机中翻出她和秦静的合影,拿出给行书看,“怎么样?有没有你前女友漂亮?”
“……”行书望着手机里秦静五官匀称的脸蛋,有些心驰神往。
“别看了,等你们下次再约时,看本人吧。”余灿忿忿的将手机从行书视中线抽出。
——
“顾行书人怎么样?”秦静问。
“是个很不错的老公人选。”余灿笑答。
午休时,两人偷闲坐在花园走道的红木椅上聊天。怡人的梦幻校园内,不时传来几声不愿午休的孩子喧嚣声。鸟语花香的午后,被炽热的阳光蒸馏的韵味失调,还好有陆续的薰风从走道尽头吹来,维持着寿将枯萎的惬意。
“你依据什么啊?”秦静很感兴趣的问。
“感觉!”余灿说,“人很实在,完全没有纨绔之弟的那种浮夸。是那种一见到就准备结婚的对象。”
“看你把她夸的,整个新时代的绝种好男人!”
“绝种倒是夸张了。”余灿说着自己也笑了起来,“说真的,如果跟他在一起,你不会担心有婚外恋的风险,而且你们如果交了男女朋友,我感觉只有你会对不起他,而他不会对不起你。”
“别费话连篇,你能不能具体点!”秦静瞪着她。
“恕小女子才识浅薄,找不到恰到好处的形容词,总之——此人可纳之,但不可亵玩焉。”余灿说,“最后,我告诉他我不本人,而是你派来的奸细。”
“他有没有生气啊?”
“我说,你有急事。”余灿说,“他很体量人意。其实你这样做挺对不起人家的。”
“我和他素未蒙面,又不亏欠他什么,要不是我父亲介绍,我才懒得打理。”
“王磊感觉如何啊?”余灿问。
“是个很风趣的男人,像个花花公子。从他身上我感觉到某些不安因素,先做个朋友看看。”
“顾行书怎么办?”
“看你这么替他说项,我突然也想跟他处处,反正择优而定。”
“如果两个都不错,那岂不是自寻烦恼?”
“车到山前必有路,以我的情商完全可以驾驭。”
“真不要脸!你就只会在我面前显摆。”
“不乐意啊?——忍着。”
放学后,孩子们陆续被父母领走后,秦静长舒了一口气,紧绷一天的神经终于享受到松懈的快乐。秦静挎着浅蓝色的细肩带皮包,下班时跟路过的同事打着招呼。
秦静顺着人`流穿过数条街道,来到一家商店。刚到商店门口,“秦老师,买东西啊?”一个三十出头的中年男人拉着五岁的儿子与秦静打招呼。
“是啊,你和海宝还没回家啊?”秦静笑容满面回道。
“海宝吵着要我给他买好吃的。”
“海宝又不乖啦,老师是不是说过要少吃零食,不然吃成个大胖子就不帅了!”秦静蹲下身子,用手抚摸着活宝的脑袋,“看爸爸多帅,就是因为不吃零食。”
秦静贴近海宝爸爸的身边,深怕被海宝听到似的,轻声说:“饭前最好不要给孩子吃零食。”
“嗯,这段时间家里出了点事情,所以就想顺着孩子。”海宝爸爸手在身上匆忙的摸了摸,惊悟道:“呀!?我的钱包还在车上!秦老师麻烦你先帮我照看一下海宝,我回车里取下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