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
海宝爸爸刚走开,窥视在不远处一位妇女橫向的冲到商店门口的秦静跟前。秦静只听海宝喊了一声“妈妈”,然后就被甩了一巴掌,“你这个狐狸精!”
“你为什么动手打人啊!?”秦静瞪着怒气冲天的妇女。
“打你怎么了!?就是要打你!”妇女说着就开始挥舞着粗壮的手臂向秦静的头部挠去。
“啊!!!!你放开我!!”秦静竭力的抵抗,但还是被妇女凶猛的压倒在地面上。
“住手,为什么打人啊?……”行书从息火好一会的摩托车上跑过来拉架,他其实早注意到秦静了。
行书咬着牙将妇女扯到一边,妇女红着眼在行书怀里扑腾,嚷道:“你放开我!”然后大手一挥,在行书的脸上留下一道指甲划过的血痕。
这时,海宝的爸爸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对着撒泼的妇女骂道:“你是不是神经病啊!整天闹着不停!你这是干什么!?”
“难怪你他`娘的天天要来接孩子,原来她就是把你迷的神魂颠倒的狐狸精啊!”妇女摆脱行书后,对着海宝爸推搡,“你不是一直要跟我离婚吗!?老娘成全你!离!现在马上立刻,趁着民政局还没关门赶紧的!”
“你发什么疯啊!?丢人在家里丢就行了,还跑到外面大庭广众的不要脸!”海宝爸发指的吼叫道。
“你也知道羞耻啊!?我就是要让你难堪,最好是把记者也招来,让全国人民都看看你,认识认识你!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妇女突然泪流满脸的哭闹起来。
“你别乱嚷嚷!我天天来接孩子,还不是想讨孩子喜欢。离婚之后,夺个抚养权嘛!”海宝爸怒不可遏的揉着自己的短头发。
秦静立在一旁尴尬的整理着蓬乱的的头发,旁观了半天才明白了个大概,“大姐,你误会了吧?”
“秦老师,真是对不起!真是对不起!我们家的丑事也让你受到殃及,太抱歉了!”海宝爸无比愧疚的向秦静道歉。
“什么跟什么啊!?”秦静气呼呼的转脸要走。
“秦静!”行书从后面追了上来。
“哦?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秦静调整好情绪,说:“刚才的事,真谢谢你!”
“……”行书刚要开口解释,秦静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喂?妈什么事?”
“什么!?哦………我这就去医院!”秦静惊慌的收起电`话,神色忧虑的跑到大街上手足无措的招了一辆出租车。
回到家后的行书,忐忑不安的回想到秦静匆忙离去时的着急神情。[余灿,我今天见到秦静了,不过她好像发生了什么事的样子,你可以帮我问一下吗?]行书感觉不适合直接发信息给秦静,就想到了余灿。
片刻后,余灿打了个电`话过来,“她爸突然晕倒了,已经送到民生医院了……”
行书重新骑上摩托车,在濒黑的傍晚向民生医院开去。行书顶着逆来的风,头发被吹的尽向后倒,他眯着眼,加了两下油门,然后就到了医院的院子里。
“大叔。”行书走进秦勇所住的病房,病房内一台彩色电视机小声的放着电视剧。行书进ru房间,所有人都向他看了一眼。
“哦?行书,你怎么来了?”秦勇半躺在病床上,见到行书后欣然的挂起笑脸。
“听说,你晕倒了,所以过来看看。”行书对着正望着他的秦静示意道:“伯母没来吗?”
“妈,她回家收拾东西,准备晚上在这里照顾父亲。”秦静想起下午发生的事,说,“之前你就认出我了?”
“是啊,我从余灿手机上见过你相片。”
“行书,来帮我一下。我想上厕所。”秦勇坐起身,行书上前右手搀扶着他,左手高举着吊袋。
“为什么会晕倒啊?”
“我也不太清楚,下午在公园里散步,突然的眼前一黑,就晕倒了。医生说明天要给我做一次全身检查,我想可能是车祸的后遗症。”秦勇在行书的搀扶下,缓慢的回到病床上。
“肇事者有消息了吗?”行书安顿好秦勇,在床边的木凳子上坐下。
“这又不是什么大案子,警察可不会全心全意的只为我一个服务。更何况他们也没有立竿见影的本事,现在的不法分子也狡猾。”秦勇抬起手,向女儿指去,对着行书笑道:“你跟秦静已经认识了吧?”
“认识了。”行书抬头望了一眼秦静。
“听说,你们去到‘鼎红’吃的饭。你不要对她太好,省得她把你的好当成应该的。”
“爸,你话真多。”秦静负疚的瞟了行书一眼。
“这可不像我女儿啊,还会觉得不好意思。”秦勇笑道,“那天,她打扮的漂漂亮亮要出门,我就问她去干吗?她就说,你们约好要去吃饭。”
“爸!你要是再说,我可走了,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秦静满脸尴尬,眼睛不敢看向行书。
秦母左手拎着生活用品袋,右手提着水果与药物进ru病房。“他就是行书。”秦勇向秦母介绍道。
“阿姨好。”行书起身与秦母打招呼。
“嗯,这孩子长的眉清目秀。”秦母和蔼的笑道:“吃过晚饭没有?”
“吃了。”行书见到秦母手里拎的水果,一脸窘迫的讪笑道:“因为来的比较着急,忘记带点礼品了——我这就出去选点东西。”
秦家人还未来得及劝止,行书就退出了病房。“静儿,你跟去看看,让行书少买点。”
“哦。”说着,秦静就跟在行书后面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