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路过医院门外的一家水果店,行书说:“阿姨刚买了水果,我也就不重复了。”行书望着水果店毗邻的鲜花店,说“我们去买一束花放在大叔床头吧,希望能让他心情愉快!”
“还是不要了,医院不准带花进ru病房,有些患者对花过敏。”秦静对行书摇摇头。
“去买些山植品吧,又美味,对身体又好。”行书和秦静走进附近的超市。
行书从超市的入口处取出一个粉色的购物篮,排着没有任何秩序的人`流向里走。超市内的灯光很亮堂,白色的瓷砖地板被清洁的光滑透亮。
秦静转脸想仔细的打量一下行书的模样,见行书的左脸颊有道微红的血痕,“你脸上的伤是今天那个女人抓的吗?”
“那位大姐可不是一般的凶猛,难怪他男人要跟她闹离婚。男人最怕女人这样了:一哭、二闹、三上吊。”行书笑道。
“还疼不疼了?”
“你猜?”
“你还真逗!”秦静白了他一眼,无奈的笑了笑,“余灿说你老实,我以为你一定是个老气橫秋、木讷少言、无聊透顶的人,现在我倒觉得你还有点风趣。”
“她真不会夸人。”行书说,“可能是我从事的工作比较孤独,常常一个人对着电脑要工作十小时左右,少跟人交谈,渐渐的说话的能力就下降了,也没时间做别的什么事。现在想想,还是上学的时候感觉快乐啊。”
“说来听听?”
“高中时,我们班有个恐龙妹,她特喜爱种些花花草草的。她在家里种,在班级里也种。后来我们就给她起了个外号——班花。”
“呵呵……,你们可真有创意!”秦静捂着嘴迭笑不止。
“还有件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可搞笑了。”行书说,“体育课上,我和班里几个同学在打乒乓球。那时,我和同学来回打了几个漂亮球,正玩的酣畅,谁知我右手方站了一个人,我正要扬手来一个大力抽板,不料球拍一下抽到那人脸上,抽的他满脸鼻血。”
“那他有没有跟你打架?”秦静偷笑道。
“没有,当时他就被我抽晕了,然后抱着发肿的脸嗷嗷叫。”行书笑道,“那小子是班里的纪律委员,特不招人喜欢,我无意间抽了他,可为全班同学出了气,同学们都拿我当英雄,左一个说‘抽的好!’右一个说‘你小子当时咱不用点力!’。”
“你可真有意思!”秦静被逗乐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忍不住的拍打着行书。
行书和秦静在超市买了一大袋东西,购物袋里的东西好像挺沉,把行书的肩膀坠的向下倾斜。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刚走进ru医院大门,王磊就从不远处跑了过来,“秦静。”王磊边喊边挥动着手示意。
“你怎么会在医院?”
“刚才碰见余灿,听她说你父亲住院了。所以顺路过来看看。”王磊说,“伯父身体还好吗?”
“明天会做身体检查。”
“哦。”王磊看了一眼秦静身旁站着不说话的行书,“这位是?”
“他是一位好心人,我爸车祸那天,就是他出手相助的。”秦静给王磊做介绍。
“咱城里就是‘雷锋’同志多,好事都让你们给做了!”王磊跟行书寒暄起来。
“过奖了!”行书不好意思的干笑道。
“我本想上去看看伯父的,可是现在时间有点晚,我还是明天来吧。”王磊从钱包里拿出一些钱递到秦静手里,“你拿着给伯父买点营养品。”
“家里有,什么都不缺,你还是留着吧。”秦静要把钱退还他。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可别这样扫兴,回头替我向伯父伯母问声好。”王磊说,“能帮你做点事,我觉得很开心,所以你就顺着我,别让我难过。”
“看你说的这么有道理,我就收下你的好意了。”
“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再见。”王磊对两人道别,然后回到车里准备离去。
秦静对着王磊驶出院门的车子招了招手,两人目送走王磊后,行书说:“你们认识没多久吧?”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我见你们之间彼此都挺客气的,就像我和你一样。”行书突然间觉得自己送的东西有份量不足。
“他家是做海鲜生意的,我们学校食堂的海鲜就是他家提供的。”秦静说,“我们的校长是他叔叔。”
这天是休息日,行书刚入医院就碰见两个便衣民警,行书认识他们,“你们是为了秦勇的事情吗?”行书快走两步,与两位民警比肩而行。
“是啊,你也在啊,正好。怎么说你也是这案子里的人,案子有了新头绪,见了秦勇我再告诉你。”
病房里,秦父秦母正跟秦静聊着天。“大叔,警察同志说案子有了新发现。”行书兴志冲冲的说。
“肇事者逮到了吗?”秦母迎上前问。
“暂时还没有。”民警从公文包里取出两个证件递给秦勇,说:“我们的人昨天下午找到了你的身份证与驾驶证。”
“在哪里找到的?”秦勇望着自己失而复得的证件,心跳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