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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两人待在办公室吹空调,余灿坐在秦静的右边啃着苹果,“你跟那两位相处的如何啦?谁更让你心有所系啊?”
“各有各的好,两人势匀力敌。”秦静对她做一个鬼脸,仿佛对此问题不屑一顾。
“是吗,那这就说明顾行书在你心里略胜一筹了。”余灿坐在摇椅上晃着脑袋,独自猜测。
“为什么这样说?”秦静皱起眉头。
“怎么说呢!?我就跟你打个比喻吧:一个穷学生,他买不起任何辅导资料,但,却和一个有钱请家教又买辅导资料的富学生成绩一样好,你说谁更厉害呢?”
“我就奇怪你怎么老喜欢替顾行书说话呢?再说了,王磊来学校时,常带一些好吃的给我们吃,俗话说,拿人的嘴短。怎么也得一视同仁吧!”秦静打量着余灿。
“我是站在客观的角度做公证的评论,不偏袒任何一方。”
“你是不是看上顾行书了?”秦静挑起眉头对着余灿做审视状。
“怎么会!?”余灿一阵心跳耳热,“他不是在追你吗,我怎么会喜欢他!”
“我们现在什么都不是啊!所以你还有机会!”
“你这人怎么这样子!再拿我开涮,我就生气了!”余灿嘟起嘴抗议道。
“脸红了!脸红了!”秦静取笑道。
“说正经的,他们俩给你的感觉怎么样?”
“王磊是个聪明睿智的人,对付女人很有一套。虽然知道他一定是个多情的人,但你却不会讨厌他。仿佛所有事情,他都能指挥若定。”秦静说,“行书嘛,是个朴实无华的人。他不会给女人轰轰烈烈的爱情,但他可以让你在某一瞬间感受到史无前例的温暖。每当我心里感到不快时,就会想起他。”
“所以呢?”余灿笑问。
“什么所以呢?”
“水仙不开花——装蒜!你准备选哪一个?”
“我想跟王磊谈恋爱——”秦静接着说道,“跟着行书过日子。”
“别以为跟我熟就能厚颜无耻。”余灿说,“你让我想起一个笑话:一个女人去相亲,东家的男人有钱,但长的丑;西家的男人没钱,但长的好看。她妈就问女儿说:‘你是怎么个想法?’女儿就说:‘我想在东家吃饭,西家睡觉。’——你就是这种人!”
“如果你是我,你怎么选?”
“这种选择题对我来说太简单了,可惜我不是你,你不是我。而你却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了。”余灿忿忿的说。
秦静篡改古文,“子非我焉知我之忧?”
“那我就拭目以待!”余灿摆出一副装腔作势的模样。
“我太高估自己了,以为想跟谁在一起全凭自己的心,原来并不是这样。当我跟王磊在一起时,我的心就向着他;跟行书在一起时,心就趋向行书。完全不受自己控制。所以……”
“所以,你距离灾难不远了。趁现在还来的及,选一个,然后抽身离开,免得最后一无所有,自己还遍体鳞伤。暑假之前学校会有一次郊游,何不带上一个与我们同行。”余灿说,“两人不管是谁来,以后就都得对他一个人好。省得让他们发现你在两个男人之间徘徊!”
“余灿,你知道吗,我和王磊牵手了。”秦静轻声的说,仿佛大一点声就会怕被某人听到一般。
“看来王磊挺有一套!”余灿说,“意思是,顾行书已经出局了吗?”
“……”秦静木讷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