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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柱如往常活泼开朗,整天跟汪洋有说有笑,关系好的像一对未公开的恋人。我却心虚的成了第三者,成了两人呈现甜蜜的有力背景。
王飞失恋后,人就像生病的鸡,脑袋时常半耷着,也不像平时那么能侃了,变化可谓沧海桑田。
正午时分,由于踩在饭点上,超市里顾客不多,偶尔有几个、也是闲逛吹空调的。张立香走向我,伸出白皙的玉手说:“吃块糖吧。”她就爱到甜品区偷东西吃。
“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眼睛有点浮肿啊。”我收下她递过来的糖果,背着摄像头吃。
“昨晚看了一部感人的电影,把眼睛哭肿了。”
“你还真是多愁善感。”我讥笑她。
“那也比你好——铁石心肠!”她总爱跟我吵。
“听说你跟楼上的秦春雷有一腿?”我无所顾忌的问。
“注意你的用词,什么叫‘有一腿’,你这人最恶俗。我们只是朋友,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张立香含羞带嗔。
“只要锄头挥的好,没有墙角挖不倒!”我笑。
“你就是小人,不能近。”张立香气的要打我。
“你敢打我,那有摄像头!”我指着远处墙上的摄像头威胁她。
张立香深吸一口气,若无其事的嗔笑道:“跟你这种人生气,只会气上加气,犯不着。”
“吆喝!还在我面前装温柔大度菩萨心肠。”说完我立即向后退了两步,恐遭不测。
张立香是个百分之百的八婆,整天爱管闲事,得知王飞失恋后,时常上门关心,安抚他萎靡不振的心情。有时我真想臭她一句“关你屁事呀!”。不过话说回来,经过张立香几天的爱心疏导,王飞又沧海桑田的变回原状,能侃能吃的,这让我在私下暗叹神奇。
王飞的失败更加重我告白的自信,几度自作多情的认为那是因为我的缘故。我想找个恰当的时机对汪洋坦露心扉。
“你就是孙子,平时牛气冲天,告个白不就是嘴一张一合吗,你也做不到,我真替你感到丢人。”贤柱见我支支吾吾的,就打断道:“别跟我他妈费话,你如果再不主动告白,我可没时间等你。”贤柱说完就把手里的篮球投向篮筐。
“我还没做好准备,再等等。”我坐在场边休息。
“再等等?等到什么时候——海枯石烂、铁树开花。还是等到汪洋跟别的男人手牵手,嘴里说着‘我爱你’。”贤柱急燥的像只发情期母猪身边的公猪。
“告诉你,别逼我!”我从地上站起来。
“我就逼你了。”
“好!我明天就去告白,并且凯旋而归!”我持球飞向篮筐,做出假装扣篮的样子。
晚上我躺在床上,想了好多浪漫的表白方式,喜的自己**未眠。可是等到第二天面对现实后,那些酝酿**的勇气与手段、全他妈龟缩在脑子里,施展不来。贤柱伫在收银台不惧路程遥远的对我挤眉弄眼、啮牙咧嘴的暗示。
午休时,贤柱问我到底什么时候告白?我说下午。贤柱耻笑:“懦夫总是借口多。”
下午上班我总是心神不宁,也没心思跟张立想聊天。“你是不是有心事?”张立香奇怪的望着。
“没有。”
“告诉我,说不定我还能帮上忙。”
我精神一振,就说:“告诉你也行,不过你不能取笑我。”
“只要波及不到我,我就帮你。”
“我喜欢汪洋,帮我做个媒吧?”我忸怩的说。
“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张立香表情认真,没有一丝笑意。然后转身朝汪洋的收银台踱去。我靠在货架旁看着两人交头结耳的攀谈,心里像刚杀了个人似的恐惧不安。不久,我看到汪洋的脸红了,知道张立香把我喜欢她的事告诉了她。汪洋不好意思的抬对看了我一眼。我摆出一个不自然的微笑,连自己都觉得难受。
张立香悒然的走到我身旁,对我说:“抱歉!汪洋说他和你只是朋友,暂无发展可能。你还是知难而退吧,免得到时候弄的朋友也不是。”说完,张立香就离我而去,到甜品区找汪红娟。
我的脸一下子全紫了,傻傻的不知所措,一门心思的想让自己保持若无其事的模样,尽量不让别人发展自己的窘状。可我还是像刚打了败仗的士兵,装不出精神的模样。
我靠着货架站立不是,听到任何动静都草木皆兵、风声鹤唳。张立香绑着脸跟汪红娟说话,话题好像很严肃,两个人毫无笑意。
汪红娟是个胖妞,长相不扬,但为人善良、体贴朋友,生活在单亲家庭,从小就死了妈,她爹痛苦一阵子后,就给她找了个后妈,为此她性格变的沉闷自卑。
张立香来到我身边,默不作声的和我待在一起。“奇怪?你这女人怎么不幸灾乐祸的损我两句啊?”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可恶之极!”
“我警告你,这个时候最好别安慰我,否则我跟你恩断义绝,毁你容、诅咒你。”我看着她含笑的脸,不由的也笑了。
“我胆大包天,才不怕!”她笑着看我,说:“尚宇,其实你挺帅的,人品也勉强过的去,就是说话有点俗。天下好女生多的是,你得用心去发觉。”
“你少跟我扯大道理,装什么老气横秋。是不是在向我推荐你自己?”我不领她的情。
“你就是臭牛屎!捧不得。我还真是贱,老爱搭理你。”张立香愤愤不平的躲到一边生气。
过了一会儿,张立香还在鼓着脸生气。我心里过意不去,觉得有点不尽人情,就走到她身边跟她认错:“美女还生气呢?我就是臭牛屎,把你都玷污了。”
“一边玩去!我没空理你。”她假装整理物品,把我当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