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游泳

在山顶休息片刻，师生家长就拿起手中的相机不时的拍照留念。行书与秦静、余灿来到一隅花丛中，余灿把相机递给行书，“行书，帮我拍照。要照好看一点，让我周围的万朵鲜花无颜色。”余灿一个人站在花丛的小径上，脸上摆着自以为可爱的傻笑。

“向后退一点！”行书审视着相机的画面，边挥着手示意余灿向后退。

“行了吗？”余灿小心的向后退了退。

“嗯？再退一点。”

“哦。”余灿照行书说的做，在向后退时，不慎被脚下的土块绊了个踉跄，花容失色的躺倒地上。

“人呢？”行书一失神，就见余灿从相机的画面中消失了。

“顾行书！你存心的是吧！！”余灿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弹着沾在身上的泥土，一边报怨不止。

“没……！你不是说要我给你照的好看点吗……”行书惭愧的跑上前安抚她，秦静立在一旁忍不住偷笑。

为了避免沿途风景重复，领头的老师另选了一条下山的路。时间已近正午，上山与下山的游客很少，阳光被茂盛的树叶屏避起来，凉爽的夏风断断续续从山洞里送来，有些孩子已经骑到家长的后背上……

餐厅的旁边就是烤肉摊，依落在附近的烤肉超市内，有各种烧烤食物与饮料。行书三人从店内选了一些食物，秦静与余灿端着菜盘选了一个烤肉摊，行书把木炭放进烤灶内。

“奇怪？我怎么生不出火来？”余灿皱着眉头点生火纸，好几张生火纸在她手里牺牲后，也没把木炭点燃。

“你当然生不出火啦，因为你只能生孩子！”秦静调嬉道。

“你来！”余灿把生火纸递给秦静。

“想把木炭点着了，得先把中间掏弄出一点空间来。”秦静用木棒把木炭挑开，然后放进生火纸。

片刻，木炭果然被点燃了，发出蓝阴阴的火苗“看到没有，我把火生——点着了。”秦静得意的笑道。

木炭点着后，三人就开始动手架烧烤网，放食物。旁边有些人都已经开吃了，而有些人还没有生起火。有个小孩突然哭了起来，爸爸就关心道：“怎么了？哭什么啊？爸爸不是帮你把火生起来，肉也烤上了嘛！”

“呜呜……！我什么也没干，都是你一个人干的！”孩子哭道。

“你要自己弄是吧？”爸爸笑道：“行行，我现在就把火灭了，你自己从头弄好吧。”

“嗯。”孩子止住眼泪，点点头。

“顾行书！你的东西压到我了！？”余灿对着行书大声嚷嚷。周围的男性顿时把异样的目光全抛了过来，行书赶紧把压在余灿食物上的食物夹到盘子里。

余灿见周围的人都在笑她，脸瞬间红了，改口道：“你的食物压到我的食物了！”

“别那么大声好嘛！行行行，都给你吃，全都给你吃。”行书给她一个不屑的眼神。

午餐后，孩子们都跟着爸爸换上泳装，抱着各色各样的救生圈满脸兴奋的赶到浅水区游泳。浅水池的旁边是深水区，泳池里的水是青蓝色的，池边是用鹅卵石铺建的，光脚踩在上面不容易打滑，并且还有点足底按摩的感觉。

深水池的一角还有跳台，大概有二米高。不时有几个青少年在上面跳来跳去。不多会，游泳的人多了起来，水面上浮起一片片肉色人体，仿佛锅里被煮熟的饺子。

余灿身穿黑色泳衣，斜挎着一个蓝色的救生圈，跟着一位年长的女老师走到浅水区。

余灿见水池内全是一群孩子，苦着脸说：“张老师，我们去大池子里学吧？这小池子全都是小孩子，我感觉怪别扭的！”

“深水区危险。”

“我不是有救生圈嘛！”

“行吧，反正游泳也不是一天就学会的，我就先教你动作吧。”张老师把余灿带到大池旁，余灿把救生圈套在身上，兴奋的扑到水里。

“嘻嘻！真好玩！”余灿用双手扑腾着水花。

张老师在水里游了一圈，回到余灿身旁，边踩着水边教道：“游泳关键是要调整气息，然后用手臂拨水使身体前进，两只脚在后面作有韵律的摆动，不至于身体下沉……”

张老师正在水里言传身教时，另一个女老师笑嘻的游到近前，调侃道：“张老师，你可别误人子弟啊！”

“咱又不准备参加游泳比赛，不需要讲究太多。”张老师笑道。

余灿趴在救生圈上，挥动着手脚，不一会就游了一大圈。

一个小时后，之前下水的一批人开始拖着疲倦的身体上岸。泳池内只剩下几个为数不多的小年青，与一个努力不懈学游泳的余灿。

“你也不嫌累，赶紧上来吧！”秦静与行书坐在对岸的木椅上乘凉，见余灿不知疲惫的在水里扑腾就臭上一句。

“这就上去！”余灿对着两人招招手，想从池子的这头游到两人那边。余灿在池子里没扑腾多远，突然一个胖小子从跳台上飞了下来，在她身旁强力**，水波顿时掀翻余灿的救生圈。脱离救生圈的余灿在水里呛了几口水，鼻子酸的无法呼吸，眼泪被瞬间激出眼眶。

“啊！！！救……！”余灿在水里拼命的挣扎，连完整的“救命”也喊不出来。她渐渐的开始向水底**，神志也变的漫漶。

这时，一只大手从水底拖住了她的身体，一点点的将她送到岸边。“余灿！余灿！醒醒！！”行书用手拍打着余灿苍白的脸，全身湿露露的向下滴水。

行书情急之下拦腰抱起余灿，头脚倒置的上下抖了抖，想把她呛进肚子里的水倒出来。

行书把余灿的身体平放在地面上，再用手探了探她的人中，感觉呼吸极其微弱，便托起她的下颌，捏住她的鼻孔，嘴对嘴的给她缓缓吹气。

行书见余灿胸廓稍有波动，就并用一手压其胸`部以助呼气……余灿渐渐有了意识，她缓缓的打开眼睑，感觉到嘴唇处传来了温暖的热度。“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行书用手托起余灿，周围一双双担忧的眼神瞬间变的柔和起来，“太好了！人没事！人没事！”

“人们都上岸了，你还游……说了又不听……这下出事了吧！”责备的声音传了过来。

“行书……”余灿突然哭着抱住行书，“呜呜……那一刻我好怕，我以为我会死掉！”

“好了！好了！没事了！”行书安慰道：“游泳嘛，喝两口水很正常。”

秦静立在一旁，身体莫名的被抽搐了一下，神志恍惚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余灿情绪平复后，坐起身来望了一眼秦静。“你……没事了吧？”秦静蹲下身子安抚她。

“没事了。”余灿揉着眼睛。

几个有资历的负责人赶忙把余灿送到一间房屋内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