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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灿洗完澡,换了身衣服,精心打扮了一番后,从钱包里拿了点钱,准备出门去吃夜宵。余灿没有吃夜宵的习惯,平时就算再饿,也不过吃点水果之类的充饥。而今晚她是要去光顾行书家的夜排档,吃饭也许只是个借口,她已经有好多天没见过行书了。
余灿本打算这个暑假出外好好游玩游玩,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迟迟的不肯动身。其实她心里清楚,因为牵挂着某个人,所以没有那份旅游的心思。
小吃街在晚上很热闹,街道上大多是一些下班后、结伴吃夜宵的男女同志。这条小吃街门面很多,整齐排列在一侧,大概有一二十家,生意都很红火。
余灿远远的就嗅到酸辣汤与臭豆腐乘风飘扬的香味,她在街道上徜徉踱步,寻视着行书的身影。余灿不知道行书家的排档是那一间,但她知道里面的店员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他父亲,一个是他弟弟。观察一段时间后,再运用排除法,最后选择了一家店名曰[味善]的排档。
进ru店内,并末见到行书,只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生上来服务,“请问要吃点什么吗?”
“你认识顾行书吗?”余灿坐在椅子上,手里犹豫不决的翻着菜谱,心里担心怕走错店门后,白吃了一顿饭。
“他是我哥,你是他朋友吧。”顾弟笑道。
“是啊,他今天没来店里吗?”余灿早把并不大的饭店看了数遍。
“他在里面涮盘子呢。”顾弟用手指向厨房。
“我就点一份沙锅吧。”余灿审视着顾弟,感觉兄弟俩相貌迥异,心想也许一个像爸爸,一个像妈妈吧。
不大一会,行书身系围裙端着一份沙锅走到余灿桌前,“来之前应该给我打个电`话的,通知我一声嘛。”
“又不是很远,有打电`话的时间,我也到了。呵呵,你这身打扮倒是可爱的很。”余灿见店里顾客满桌,“生意挺好的,缺不缺人?我假期无聊,来你家店里打工啊!”
“当然可以,但是你得有心理准备,这里工作累时间长工资低。”行书坐在她对面,一本正经的说。
“正宗的资产阶级压榨剥削工人阶级。”
“呵呵。”行书笑道:“这么晚就跑来吃一份沙锅啊?”
“是啊,在家里睡了一整天,晚上出来活动活动。”
“我推荐两份本店的招牌菜给你尝尝吧。”
“不用了,我对美食没兴趣。”
“放心,我请客。”行书笑道,“你应该对免费的美食感兴趣吧?”
“那就来一盘吧。”
行书转身进ru厨房,随后进来六七个手拿铁棍的年青人,为首的男子染着黄发,黄发男用手里的铁棍指着众顾客,吼道:“都给老子滚出去!!”
众顾客见状,个个惊慌失措的向店外涌。余灿见状恐的奔向厨房间找行书。父子三人从厨房内走出来,行书望着眼前的一伙人,“你们这是干什么!?”
“哼哼!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黄发男不禁笑道,“不认识我了嘛?”
行书看向说话的人,顿时心头一凉,这人正是车祸逃逸者之一的肇事者,“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想起我了吗?”黄发男说,“你把我们害的好惨!就是因为你他`妈多管闲事!”
“行书,这到底怎么回事?”顾父一脸不解,行书一向性格和顺,很少与人比强较弱,怎么会惹上这群人的?
“他就是秦勇车祸案的肇事者之一,我报警抓了他同伙,他们是来寻仇的。”行书说着,看向黄发男,“一人做事一人当,有什么事你们就冲我一个人来,别碰我的家人!”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先把店给我砸了!”黄发男一声令下,随来的几人扬起铁棍就开始砸桌敲碗,片刻间,店里已成废区。
行书靠近父亲小声说:“爸,你先把弟弟和余灿带进厨房,他们找的是我,我在这里先应付着,你们趁机报警。”
顾父心想还是先报警,于是把顾弟和余灿推进厨房内,从里面反锁起来。黄发男见状,突然笑道:“现在后悔了吧?”
“事情又没有做错,有什么可后悔的?”行书战战兢兢的立在原地不敢妄动。
黄发男总是喜欢在揍人之前,酝酿一下现场气氛,好让自己多享受享受这种凌辱别人时带来的快感。他对着随同的几人说,“把铁棒子都扔了,用拳头给我好好伺候着。省得闹出人命来。”说着,自己就率先动起手来,行书脸上吃了一击重拳,硬生生的躺在地。他刚想要重新站起来,紧接着又招来一脚。行书无力还击,只能屈身躺在地上护着头部与胸腔。
顾父报完警,从厨房间拎着把菜刀跑出来,趁人不注意,揪住其中一名男子,将手里的菜刀架到他脖子上,吼道:“你们快住手!”
那伙人一听,纷纷把目光投向顾父,黄发男重新拾起地上铁棍,用脚踏着躺在地上的行书,瞪着顾父,发狠道:“把人给我放开,不然我打死他!”
就在这时,又从门外冲进来一伙人,个个身材魁伟,身着蓝色警服,“警察!都靠到墙边站好!听到没有!!”警员们眼急手快的把这伙人手中的铁器夺了下来。
秦父又惊又喜,思忖着警察怎么来的这样快?其实被从店里赶出去的顾客早在他之前就报了警。
警员们把这伙人全部装进警车,一名警员与顾弟把行书扶起来,见行书满脸污血,眼睛也青肿了,就关心道:“快送医院吧!坐我们的车。”
余灿见行书神志漫漶的模样,心像被刀绞似的难受,她抹着眼泪,渐渐从惶恐中清醒过来。她跑上前跟着行书一同坐上警车奔赴医院。
夜已经很深了,秦静没有心思睡觉,正靠在床头傻看着手机,一副忧心重重的样子。她已经好多天没与行书见过面了,联系也一点点减少。她这样对待他,只是好意的让行书有心理准备,她与他还是作朋友的好。
秦静下了决心,不想再这样拖延下去,她已经想了好几个小时与行书委婉“分手”的方式。秦静知道自己与行书之间的关系根本算不上“情侣”,但也不能规划到“普通朋友”关系上,这种情况只能让“分手”变的更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