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里的人目前唯一的目标就是找个女朋友,入这个会入那个社的,只要里面女生多就入。胡振东一口气入了三个同乡会,目的很明显——多撒网多捕鱼。
更可恶的就是宋涛,明明是上海人,见四川的同乡会女生多,硬说自己是四川的。人家让他说句四川话来证明一下,他张口就道:“妈的贱皮子,一副B样子,长的像锤子。”为了泡妞不择手段,无耻之极可见一斑。
史一鸣洗完脚正要倒水,宋涛忙止住:“贤弟且慢!让为兄洗一下再倒。”说完就把臭脚往脚盆里一塞。
“我告诉你,你洗你倒!”史一鸣嚷嚷。
宋涛将湿湿脚在空中乱摆一通,然后跳到床上说,“你爱倒不倒,关我屁事!”
“小说写的怎么样?”我问欧阳开龙。
“不太理想。”
“那你还要继续写下去吗?”
“写呀,反正没事做。”
我说,“我以前认识一个女孩也是写小说的。”
“她长的很漂亮对吗?”欧阳开龙说。
“是啊。”
“你喜欢她。”
“你怎么知道?”我问。
“但她却不喜欢你,或是有了喜欢的人。”
“你怎么知道的?”我惊道。
“爱情故事大多都是这样发展的。”欧阳开龙不屑一笑。
“可是,我说的是真的。”
“我没说你说的是假的啊!”欧阳道。
“小说好不好写?”我问。
“怎么,你也想写小说?”
“是啊,我想把那些爱过我和我爱过的人记录下来。”
“写小说也容易也难。”欧阳说。
“你这不等于没说嘛!”
“要不你把故事告诉我,我帮你写吧。”
“好啊。事情是这样的:高考结束后,我到一个超市里打工,原因是我想追一个女生,但是我没追到。后来我竟和帮我告白的女生在了一起,最后因为另一个女孩,我伤害了她。”我说。
“你爱那个女孩吗?”欧阳问。
“爱。”我说。
“我还没说是哪一个呢?”欧阳笑。
“两个都爱。”
“这个故事挺有趣的,写出来一定很新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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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老师是个白发老头,门牙少了一颗,听说大寿那天政治老师喝醉了,因为是自己的寿辰,满心喜悦,在进家门时,不小心被门槛给绊了一脚,由于笑容不减导致门牙在身体倒地时还暴露在外,于是就被磕掉了。
本来发音就不标准的政治老师,少了门牙后讲课时常把“马克思”的发音发成“妈的屎”,“资本家”发成“滋补呀”,“无产阶级”发成“无(不)产鸡鸡”,闹了不少笑话。
上政治课是件很累的事,因为政治老师总会把写在黑板上的字写歪,导致全班同学都要歪着头上课。于是大家就给他起了个外号:老歪。
“尚宇,你有加入什么组织吗?”政治课时,王寒寒小声的问我。
“目前还没有。”我瞅了一眼老歪,如果让他发现有人在他讲课时聊天,他总会把尾音念的很重。
“我见你面慈目善,加入我们的‘慈善社’吧!”王寒寒对我挑挑眉。
“慈善社?做什么的?”我问。
“做慈善的。”
“慈善是做什么?”我不耻下问。
“就是帮助偏远贫困地区的孩子们筹款捐物。”
“我穷的都自身难保,哪还有东西捐啊!”
“你别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是,你加入我们的组织,然后我们一起带动社会上有爱心的人募捐财物……”王寒寒不厌其烦的向我述说。
“可是我总感觉像乞丐——”我皱起眉头,“你们成立的不会是丐帮吧?”
“加入嘛……加入嘛……”王寒寒扯着我的胳膊撒娇道,“我们就缺少像你这样有爱心、有活力的男生。”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让我做苦力。
“行行行……”英雄难过美人关,我说,“我加入。”随后就听见老歪铿锵有力的念了一句:“妈的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