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又做了两次,一直到凌晨三点我才沉沉睡去。待醒来已是九点多了,太阳光从后面的窗户射了进来,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没见到张立香。
过了一会,张立香推门进来,见我醒了,就说,“刚才有个叫王寒寒的女生发了条信息给你,见你没回,又给你打了个电话。我替你接了。”
我不禁一怔,顿时嗅到一股不安的味道,虽然我跟王寒寒没什么,但在这吹弹可破的节骨眼上,任何一丝的差错都不能出。我挺着胸膛,满不在乎的说:“她找我什么事啊?”
“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吗?”张立香用手指着我放在床头的手机。
我打开王寒寒发来的短信,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上面写道:[尚宇,我姐说你喜欢我,是不是真的?]
“我冤枉啊!!你听我解释!?”我正要跳下床来,突然发现自己还光着身子。
“你不需要跟我解释,我们什么都不是!”张立香绷着脸。
“昨天还跟我是朋友呢,今天就什么都不是了?”我苦着脸说,“那个女生是我同桌,她有个唐姐跟我们同班,整天就会对我造谣诽谤!”
“我不想听。”张立香说,“赶快起床吧,一会我们就回家。”
“为了一证清白,我必需当着你面打个电话给她!”我拿起手机拨了王寒寒的电话,打通后,我只说了个“喂?”字。王寒寒连珠炮般的问道:“尚宇吗?”
“是我。”
“你现在哪里?”王寒寒。
“我……?在?在家。”我看了一眼张立香,她也瞟了我一眼。
“之前接电话的那个女人是谁啊?”王寒寒说,“她说,她是你妈。我才不相信呢。她声音那么年轻。”
“她是……?”我一时竟语塞,就转移话题道:“你姐就是神精病!整天惟恐天下不乱,我上次不是说了嘛,我们关系是很纯洁的。”我深怕她追着“那个女人是谁”的话题不放,就对她说,“我还有事,先挂了。”
“骗子!”张立香把她床上的衣服扔给我。
回程的途中,我出力、出钱、又赔不是的,也没让张立香正眼瞧我一下,不论我如何的装孙子说好话,她就是一副“吃了秤砣”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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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爸妈就对我嘘寒问暖了一番,爸爸的话很少,但都问的都是重点;妈妈对我观察一会说,“尚宇,你瘦了!”
“你疑惑的,我没瘦,比原先还胖了两斤呢!”我说。
妈妈说贤柱这两天打电话来找过我。自从我们各自上了大学后,彼此的手机号码都换了,因此便很少联系了。
我放下手头的事,打了个电话给贤柱。“喂?”贤柱接通了电话。
“我是尚宇,你在干吗?”我说。
“草!我还以为你`他妈死了呢!”
“我身体倍棒,不活个一百岁死不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下午到家的,一到家就给你打电话了。”
“算你还有点良心。”
“现在过的怎么样?”我问。
“哎!一言难尽,晚上咱俩出来喝点酒聊聊。”
“好啊!谁请客?”
“肯定是你嘛!”
“为什么是我?”
“你忘了分别后的最后一餐是我请的客。”贤柱说的理直气壮。
“草!这你还记得,难怪你`他妈这两天打电话找我,原来是过来要饭的!”我说,“我还以为你是想我呢!”
“别扯淡了,五点,‘四川名炒’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