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到达[四川名炒]时,贤柱已经在等着了。我笑着走到桌前坐下,贤柱笑道:“你这半年来没什么变化啊!”
“怎么没有,没见胡子变多了吗?”我用手摸了摸下巴未光的胡渣。
贤柱与我相比就显得有点老气横秋,完全没有了当年的玉树临风。他的头发有些零乱,连笑都带丝苦楚感,额头上还有上次车祸时留下的伤疤。“贤柱,你有点苍桑了。”我说。
“经历多了,苍桑自然在所难免。”贤柱说。服务生送上贤柱早点好的酒菜。
“在学校淡女朋友了吗?”我问。
“没心思淡。”
“怎么?还忘不掉汪洋啊?”我笑。
“是啊,曾经苍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啊。”贤柱苦笑道:“前两天我还跟她出来散步呢。”
“她现在跟秦春雷还在一起吗?”
“是啊,她们感情很好。”
“那你还缠着人家不放!”
“可是我爱她,舍不得。”贤柱说,“我已经告诉她、我喜欢她了。”
“那她怎么说?”我问。
“她说,希望我们永远都是好朋。”
“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可以等她。等到她不再爱那个男人。”
“你真傻!就怕你等不到那一天。”我说,“人家两口子甜甜蜜蜜快快乐乐肯定比你活的时间长,搞不好你会死在她们前头。”
“我不在乎,只要有那么一天,我愿倾家荡产妻离子散。”贤柱沉沉的说。
“别那么伤感,咱兄弟俩聊点开心的事。”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汪洋,才下眉头,却上心头,此情无计可消除啊!”贤柱说。
“她跟秦春雷做过那事了吗?”
“没有。我问过她了,她说不结婚,她是不会跟男人发生性`行为的。”
“那你还有希望。”我说。
“希望!?”贤柱不屑一笑,说:“我感觉我只有失望与绝望。”
“你跟张立香现在还联系吗?”贤柱问。
“联系,我昨天去她们学校找她,今天一块回来的。”
“尚宇,我发现你不怎么爱张立香,当然我不否认你也喜欢她。如果你真的喜欢人家,就全心全意的对人家好,别再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贤柱说,“我现在只爱汪洋一人,贾宝玉说的好:任他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
我冷笑道:“你已相思成灾了。”
“唉!喜欢的人被别的男人搂在怀里,我心如刀铰啊!”贤柱悲叹道:“愁啊愁,没了尽头,何能解愁,唯有思愁!”
“我靠,你都快成为大诗人了。”我敬了他一杯。
“你不懂,当你真正深爱过一个人的时候,你自然就会明白个中的道理了。”贤柱点上一根烟,说:“你跟那个李宜静还有联系吗?”
“没有,音讯全无。”
“你真的喜欢她吗?”
“是啊。”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