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的前几天,我们一家人全回了乡下,与爷爷奶奶叔叔们一起过年。我们村是同姓村,见到村里人都得按辈份来称呼。由于我从小是在县城长大的,所以对老家的环境不是太熟,见到一些辈份高的人,不管认识不认识,都得亲切的称呼一声“大爷”“老爹”,不仅要装熟,还得装孙子。所以没事,我也赖的出门。
上午父亲早被村里人给叫去打牌了,家里没剩几个人。爷爷说他想去洗澡。我二婶就说:“尚宇,你陪你爷爷去洗澡吧,他都半个月没洗了。人年级大了,没人陪他去,洗澡堂的人不让他进。你二叔整天忙的也没时间。”
“洗澡堂在哪里?远不远?”我问。
“不远,就在咱们小学后面,见到大烟囱的就是洗澡堂了。”二婶说。
“走去吗?”
“你爷爷走路慢腾腾的,等你爷孙俩走到那洗完澡回来天都黑了。”婶婶跟我妈不禁笑了起来。
“呵呵,那还挺快。就怕一来一回的年都过了。”我笑。
“我去邻居家借一辆电瓶三轮车给你骑,你载着你爷爷去。”说着,二婶就跑到到邻居家借了一辆三轮车来,“车子没多少电,应该够你们骑个来回。”
二婶跟我妈把爷爷的换洗衣服整理出来后,我将爷爷扶上车,然后骑出了院门。我刚骑到大路时,就见前方有个身段婀娜的女生骑着一辆踏板车,她车速不快,乌黑的长发在风中飞舞,就像丝锦一般秀丽。我心想,一定是个绝世美女,不由的将三轮车的电量加到了最大,当我追上她时,转脸一瞧,不禁叹道:“唉!真他妈费电啊!”
到达澡堂后,付了钱领了毛巾,我就扶着爷爷向澡堂里进。澡堂内不大,放衣服的是一排排的木板床,脱下来的衣服像小山丘似的连绵不绝。我用手把他们的衣服向左右推了推,终于腾出个空位来。
衣服脱完后,我就搀扶着爷爷走进澡池,澡池内人多水满,连淋浴也都排着队。有两个小孩在澡堂里追逐打闹,正嘻笑间,突然前头那小子来个“平沙落雁式”,摔的直叫娘。
……【此处内容已删。】
吃过晚饭后,没有人陪我玩,我有点无聊,于是就打电话找人聊天,“你在干嘛呢?吃饭了没有?”我打了个电话给史一鸣。
“我在拉屎呢!”史一鸣说,“拉完屎就要吃饭了。”
“你们那这么冷,拉屎时是不是要自带根棍子啊?”
“带棍子干什么?”史一鸣不解的问。
“你们那这么冷,屎刚拉出来不就被冻住了吗,不用棍子敲、掉的下来吗?”我说。
“草!你以为咱这里像你们那里,拉个屎要到外面蹲茅厕。”史一明说,“我他妈长途加漫游,你跟我扯什么蛋啊!赶紧挂了。”
“看你说的,我不是想你了吗!”
“草!我把咱家的座机号发给你,你打咱家座机,聊到天亮我都陪你聊!”史一明忿忿的说。
“你当我话费不要钱啊!”我说,“不跟你聊了,你专心拉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