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又打了个电话给宋涛,“喂?宋涛啊?”
“是啊!你是尚宇啊?”宋涛说。我是用二婶家座机打的。
“是啊,这段时间在家里过的怎么样啊?”我问。
“天天都有人请客吃饭喝酒,挺热闹的。”
“那你不就成了酒囊饭袋!”我说。
“哈哈!是啊,你过的怎么样?”
“我在老家过年啊,挺没劲的。”我说,“你没出去泡妞啊?”
“泡个毛啊!”宋涛说,“都是老家人,不好意思下手啊!”
“你少骗我,以你的为人,只要有机会下手,还管他是不是老家人呢!”
“哈哈!还是你了解我。”
“好了,你玩吧,我挂了。”
我又打了胡振东的电话,“喂?那位?”胡振东问。
“是我。”我说。
“你`他妈是谁?”
“草!我的声音你也听不出来啊?”我说。
“你`他妈不说,我挂了!”胡振东说,“我还有事呢。”
“我——尚宇!”
“我草!原来是你啊!什么事?”
“没事,就是想找你说说话。你在干嘛呢?”我说。
“骑摩托车在外面兜风呢!”
“冬天骑摩托车兜风啊?你不冷啊?”
“有点冷。”胡振东说。
“那你还骑摩托车兜风?”
“酷呀!”
“那是!不仅酷,还冻人吧?”我笑。
“呵呵,不跟你扯淡了,我还有事,回校再聊吧。”
“行。”我挂了电话。
我正准备给马德华也打个电话,心想不妥,这家伙说话结结巴巴,跟他聊天太浪费电话费,最后还得自问自答。于是我就打了欧阳的电话,“欧阳吗?”
“你是哪位?尚宇吗?”
“你怎么知道的?”我喜道。
“猜的。”
“你在干吗?”我问。
“看书!”
“你`他妈除了看书还会干吗?”
“吃饭睡觉。”欧阳笑道:“我一日不读书,便觉面目可憎,语言乏味啊!”
“不出门见人不就行了?有什么事了就书信电话联系,钱钟书说的好,这样就可以避免见到那些面目可憎的人。”
就在除夕快过的那天夜里,欧阳在十二点发了一条短信给我,上面写道:[尚宇,我刚作的一诗首如何?
《新年到》
处处鞭炮声,我睡不着觉。
起床撒泡尿,新年已来到。]
我为了不让他再继续扰我清梦,就速回道:[不错,李杜都为之汗颜。]
第二天一大早,村里的广播声就在耳边狂轰乱炸,我躺在床上难以入睡,侧耳细听,原来是催缴电费的:“……缴电费的日子都过去好几天了,有些人还没来缴,我天天说这件事,自己都觉得烦了,我就不相信你们不烦?所以劳烦你们挤出点宝贵时间,把电费缴上来,也省得广播再催,吵的大家不能耳根清静。我听说还有一些人,电费都没缴整天喝酒吃肉的把钱都花了,我希望个别人不要成为‘老鼠屎’,逼着村里断电。我一大早说这些话,一是给某些人提个醒;二是,趁着吃过早饭人有力气的时候,赶早把电费缴了……最后,我希望明天你们不要听到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