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寒寒今天打扮的很漂亮,身穿蓝色的绒布外套,下配一条紧身的牛仔裤,脚踏雪白的网球鞋,头发柔顺的垂散到肩膀。她将手里的书放到课桌上,坐下后就低着头整理桌洞。我不禁闻到一股洗发水的清香。由于气温回升,今天意料不到的热了,王寒寒外套是敞开的,里面是件低领毛衣,所以在她低头的时候,我图谋不轨的窥视到了她的XIONG部,白色的XIONG罩紧紧的贴着XIONG部,挤出一道诱人的风景线。
意乱情迷片刻,我想起了徐志摩写给日本女郎的那一首《沙扬娜拉》,这首诗与我现在的处境完全相同:诗开首“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写王寒寒低头露春的妩媚。中间部分“道一声珍重(真重),道一声珍重,那一声珍重里有甜蜜的忧愁——”写的是看到XIONG部后的感慨“真大啊!真大啊!可是只能看不能摸啊。”最后一句“沙扬娜拉”意思非常直白,日语意就是“再见”,“再见”是什么意思?不就是好想再看一看吗?
我不知道徐志摩是在何种情况下写这首诗的,但我敢肯定这位日本女郎一定是个美丽脱俗的女人,不然徐志摩也不会为她写诗,由此及彼的联想,徐志摩一定喜欢人家,但因诸多不便不能坦露心扉。所以他就作诗泄yù,以此来释放被压抑的**。
王寒寒用手把头发掠到耳边,转脸看我,说:“上次接你电话的那个女人是谁啊?”
“一个朋友。”我实在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说辞。如果我对王寒寒说她是我女朋友,一定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暧mei友谊”,我反而会觉得若有所失。毕竟男未婚女未嫁,双方在感情上多少会有点无形的情感寄托。
“女朋友吧?”王寒寒正色道。
“不是,普通朋友!”
“骗谁啊?我能听出她在电`话里的口气,她好像吃我的醋了。”王寒寒说,“她一定也看了我发给你的短信吧。”
我见王寒寒什么都猜到了,再强词穿凿也没意思,索性说道:“实话告诉你吧:她是我前女友,就因为你的那条短信,我们分手了。”
“那我可罪该万死了!”王寒寒不屑一笑,“你可别恨我,我姐她老说你喜欢我,我也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怪谁都没用,现在人都走了。”我一想到王霜霜,就满腔愤慨,道:“你知不知道王霜霜谈恋爱了?”
“不知道,跟谁啊?”王寒寒一脸诧异。
“跟高年级的一个男的。”我决定报复王霜霜,说:“那晚我和一个朋友从操场打完球回宿舍,不小心撞见了她跟一个男的抱在一起亲嘴。”
“你别乱说话。”王寒寒皱眉。
为了报复王霜霜,我利用课余时间,把她的丑事添油加醋的公之于众了,其结果,被以讹传讹的描述成一部情节精彩生动的H色段子:在一个月黑风高,伸手难见五指的晚上,北风呼呼的乱。不远处一块青黄不接的草地上,相拥坐着一对情侣,两人说了一会情话,见四野无人,万籁俱静,就开始撕扯对方的YI服,那个男的色字当头,YIN欲难遏,快速的TUO光王霜霜的衣服,然后就不顾一切的摸她……于是王霜霜激情燃烧,她也不顾一切的摸那个男的……俗话说,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就在这时,尚宇因为尿急,众里寻厕千百度,蓦然回首,发现一对狗男女相拥抱在草地深处!
此说迅速在班里传开,搞的童叟皆知,最后终于传到王霜霜耳朵里,她羞愤难当,趴在教室渧泗滂沱的哭了半天。
事后,王寒寒找到我,气愤的质问道:“那些不堪入耳的话都是你说的吧?你真让我失望!”
“我没说!”我也愤怒,我是说了,但是我没说那些所谓“不堪入耳的话”。
“你得罪了我姐,就是得罪了我,以后咱们就是仇人了。”王寒寒一脸认真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