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的是什么专业?”汤小洁问任婷美。
“护士。”任婷美笑道。
我觉得任婷美不应该做护士,护士本身就得有点姿色,让病人观之心旷神怡,不药三分愈。而她这副面貌,反让患者更加郁闷,真正从“护士”做到“护死”了。
饭吃半酣,马德华说,“其实今天是我女……女朋友的生日,所以请……请大家来吃饭,热闹热闹!”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们呢!?害的我们都没准备礼物。”大伙顿时摆出一副责备的神色。
“没什么,大家聚聚图个……热闹。”马德华愧疚的说。
“过生日是要热闹,我听说过生日那天,鬼怪就会闻讯而至,所以人们过生日时都会呼朋唤友,鬼怪见人多阳气重就吓跑了。”欧阳说。
“别听他瞎说,我长这么大一次生日都没过,还不照样活蹦乱跳的!”史一鸣说。
“有没有准备蛋糕啊?”胡振东说。
“我女朋友不爱吃……甜食,我给她点了一份长…长…长寿面。”马德华说。
“中国人就要吃长寿面,蛋糕是外国人过生日时才吃的,咱们过生日时吃蛋糕却不吃长寿面,这叫什么——数典忘祖。”欧阳说。
“你懂的好多噢?”任婷美一副崇拜的眼神望着欧阳。
“他这人就爱卖弄学问。”宋涛没好气的臭道。
“大家快吃饭吧,完了咱们去……去逛街。”马德华说,“我们都……都好久没出去逛了。”
吃过饭,马德华付了饭钱,大家从店内涌出,“去哪逛啊?”史一鸣说。
“去唱歌吧!”宋涛说,“就去尚宇说的那家‘灯红酒绿KTV’。”
“钱怎么算啊?”胡振东说,“马德华请客吃饭,唱歌的钱就我们几个出吧。”
“行,我没意见!”史一鸣说。
“我也没意见。”我点点头。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就这样办吧。”胡振东把大家凑的钱收到钱包里。
“以后咱们再聚餐就别AA制了,轮着来。今天马德华请客,下次就该你、我、他。”欧阳说:“AA制是外国人的风俗,我们中国也用AA制,总让我感觉有点不伦不类的。”
“可是一次性拿出那么多钱,有点心疼啊。”胡振东说。
“长痛不如短痛。”欧阳道:“美国人AA制,是因为他们经常飞东飞西的出差,今天请了你,明天还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还请呢。所以要AA制,互不相欠。再说了,他们吃的西餐各付各也容易算帐;我们中国人就不一样了,吃饭都在一个饭桌上,一盘菜大伙儿一起吃,想分都分不清。中国人重情义(虚情假义),而这种情义大多表现在酒桌上,如果把国外的AA制参合进来,意味大失。”
“说的对!五湖四海一家人,何必把彼此分的那么清呢!”宋涛说,“外国的风俗用在中国就让要人感觉蹩脚。我爸有个同事就是美国人,有天他请我爸去吃饭,饭后他就付他自己的饭钱!害的我爸当时可丢脸了。”
“这算那门子请客啊?”史一鸣笑道。
“他们的‘请客’重在‘请’字,我们的‘请客’重在‘付钱’。”宋涛说。
我们坐上第八路公车,由于座位零散,大家身不由己的分布开来。史一鸣坐在我旁边,他见马德华与任婷坐在最远处,就小声的问我,“尚宇,你会娶一个像任婷美这样的女人嘛?”
“除非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完了。”我说,“你呢?”
“虽然我的眼光低,但遇到她、我也实难下手!”史一鸣说,“八戒怎么会看上她的。”
“王八看绿豆——对眼了。”
乘了半个小时的车,终于到达目的地。我领着大伙走进“灯红酒绿KTV”,向吧台的服务生说道:“请问宋青在这里工作吗?”
“哦,她已经被别的包间给叫去了。”服务生说。
“我们是她朋友,你可以叫她出来一下吗?我们跟她打个招呼。”我说。
“嗯,你们请等一会。”服务生跑到不远的包间,把宋青叫了出来。宋青见到我后,惊讶的笑的道:“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啊!”
“今天我朋友过生日,大家没事出来唱歌,然后就想到你了。”我望着一头黄发的宋青,差点没认出来。
“今天真不巧,我可能没法时间陪你们玩了。”宋青笑道:“等会我叫两个妹子陪你们,唱完歌我请你们吃夜宵去。”然后对着吧台的服务生说,“他们是冲着我来的,包间费给他们算五折。”
“行。”服务生笑道。
“那你忙去吧,结束了来找我们。”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