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把我们领进一个包间,开了空调,胡振东首先开腔,唱了一首《爱要怎么说出口》,汤小洁双手托腮品的品味着。宋涛点了一首《你好毒》,刚开始唱音调还在正轨,唱着唱着就**了。跑调跑的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大家匀苦着脸凝着眉难以忍受的听完后,他却歌兴大发,说还要再来一首。史一鸣急忙夺过话筒,说,“草!你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点了一首《回到过去》,唱着唱着,就走进来两个装扮艳丽的小姐,一下把大家的目光全吸引过去。“你们好,宋青姐让我们来陪你们唱歌。”两个小姐对我们摆摆手,幽秀的面貌多情带笑。
“来来,我这里有位子。”宋涛把其中一个拉到自己的座位旁。胡振东为了保护在汤小洁心目中的偶像形象,见了两小姐也不敢放肆。史一鸣看了我一眼,说:“兄弟一场,你不会跟我抢吧?一会宋青来了陪你唱。”
“你叫什么名字?”史一鸣坐下后,对身旁的小姐说。
“叫我‘翠香’就行了。”翠香说。
坐在一旁的欧阳发话道:“好名字,有‘青翠芬芳’之意。”
“呵呵,你叫什么啊?”翠香笑道。
“欧阳开龙。”欧阳严肃的说。
“好奇怪的名字?”翠香说。
“因为少见,所以多怪。”欧阳说。
史一鸣对翠香说,“我唱一首歌给你听吧。”
“什么歌?”翠香问。
“《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史一鸣拿起话筒就开始真情演绎。
接着,两个女生又唱了一会。翠香歌声刚毕,史一鸣立刻‘马屁’伺候,“你唱的真好听,简直如同天籁,以后我都不想再听原唱了,真的!”
“一般般啦。”翠香笑道。
史一鸣说,“你唱歌这么好听,肯定在那学过吧?”
“没学过。”翠香笑。
“照这么说,就是天生的了。”史一鸣将手往大腿上一拍,恨声道:“老天爷最不公平,不仅把你生了个明星相貌,还给了你一副歌星嗓子。”
“呵呵,你真会说话。”翠香笑。
“我就事论事,你别以为我在夸你。”史一鸣用眼神扫视我们一遍后,说:“他们都知道,我是宿舍里最老实的人。”
“我们家乡的人基本上都会唱歌,而且唱的都不差。”翠香说。
“你们家乡在哪里?”
“云南。”
“云南是个好地方——彩云之南,四季如春。”欧阳一本正经的说,“据说‘香格——”
谁知欧阳刚要“据说”半路就被史一鸣给戕害了,“听你说还是听翠香说啊?你别没完没了行不行?”
翠香笑道:“我们家乡人从小就学唱山歌,所以每个人都会唱爱唱。可是在我们老家唱歌最多的地方是厕所,所以我们也把唱歌当作是‘上厕所’。”
“什么意思啊?”史一鸣不懂。
“你们不知道,在我们家乡是不分男女厕的,所以当人们如厕时,根本分辨不清厕所里有人没人,是男是女,于是我们家乡就把‘唱歌’当作约定成俗的暗号。如果你去上厕所就得唱歌,厕所里如果有人,他就会接唱,我们就能从歌声里辨别出有人没有,是男是女了。”
这边聊的热呼,那边也快乐无边:汤小洁选了很多自己喜欢听的歌给胡振东唱,胡振东有求必应,使出浑身解数满足“歌迷”。任婷美靠在马德华怀里,耳鬓厮磨的说些悄悄话,只见马德华频频点头,像只小鸡在吃米。
宋涛此时也不唱歌了,跟身旁的小姐沉沉的聊着天,话题好像挺严肃,两人脸上匀没笑容,只见那个小姐用纤细的手指点着宋涛脸上的青春痘,仿佛在数星星似的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