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后,欧阳靠在床头写小说,我和胡振东躺在床上谈论宋涛与史一鸣会不会把那两个女生给办了,“我看宋涛有希望,史一鸣不一定能成。”
“明天就知道了。”胡振东说,“今天玩的太累了,唱歌唱的喉咙不舒服,我就先睡了,不陪你聊了。”
窗外夜空月圆星繁,春风带着花香飘进屋内,我脑子里更是春意盎然,“都十二点了,你还不睡觉啊?”我问欧阳。他正对着笔计本电脑发呆。
“没心思睡觉。”欧阳唉声叹气的说,“我突然感觉自己没有写小说的天分。”
“怎么了,你平时不是很自信的吗?”
“我刚才重新读了一遍自己写的小说,感觉文章空洞无味,真为自己那时的无知自信感到惭愧。”欧阳说,“我想把我以前写的文章全删掉,从新写过。”
“你也别太自卑,那个大作家没有‘悔少作’的经历。”我安慰道:“你发现自己文章写的不好,恰恰说明你的写作能力已经有所长进了。”
“尚宇,你说的真好!”欧阳感动的说。
“通往理想的大门注定一路坎坷,不然谁都能梦想成真了。”我说,“你看现在的一些香港大牌影星,好多不都是从烂片起家的。”
“话是这么说,可是我突然间写不出来东西了,有种江郎才尽的感觉。”欧阳说,“孔子云:‘能力不足,中途废。’,我在想是不是我没有写作的能力。”
“你也别自我烦恼了,想开点。能力是可以培养的。”
第二天,宋涛跟史一鸣回到了宿舍。史一鸣显得萎靡不振,宋涛则两眼泛光精神亦亦。胡振东见人便问:“昨晚是不是搞了?”
“如果我说,我跟那个女孩聊了**你们信吗?”宋涛说。
“不信。”我和胡振东摇摇头。
“可是我们真聊了**。”宋涛说。
“你是宋涛,又不是柳下惠。”
“你聊什么啊?聊**!”
“聊怎么发财。”宋涛眼睛发亮。
“不会是搞‘安利’吧?”史一鸣说。
“对!陈明跟我讲了**产品的功效与销售、就连成功后事情都规划好了。”宋涛说,“两年之内,我肯定会成为一个百万富翁。”
“天下那有那么好的事!”史一鸣不屑的说,“昨晚翠香那个婊`子也跟我谈了‘安利’,我总感觉怪怪的,里面的不安因素太多了,我劝你最好别搞。”
“会员卡我都办了,我觉得有搞头。过两天我就去买产品,听说还有专家给我们上课,教我们如何快速做好‘安利’。”宋涛说,“你们改天跟我一块去瞧瞧,听说上台讲课的人都是身价上亿的成功人士。”
我们对宋涛口中的“安利”不感兴趣,向史一鸣问道:“你跟翠香搞了没有?”
“草,别提了。”史一鸣郁闷的说,“翠香原来是个鸡,上半夜她也一直跟我谈‘安利’,见我没兴趣,然后她就问我是不是想搞她?”
“你怎么说的?”我和胡振东来了兴志。
“我没说话,只点了点头。”史一鸣说。
“然后你们就搞上了。”
“搞是搞上了,不过有条件。”史一鸣说,“她见我点头,就把衣服一脱,伸手跟我要钱,说一晚上三百块。”
“你给她了。”
“我当时色迷心窍,就想搞她。那还管别的,于是就把这个月仅剩的二百八十块生活费全给了她。”史一鸣看着我们说,“这个月的生活费,我得指望你们了。”
“搞了几次?”
“六次。”史一鸣骄傲的说。
“你也不嫌累!?”
“花了那么多钱,不多搞几次岂不亏了。”史一鸣说,“真没想到我的第一次竟给了一只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