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若随着风亦云转圈说:“公子,我只是个丫鬟,身无分文孤苦无依,今日不小心撞到您,还望您海涵,原谅我无心之过。”
风亦云用手拍了一下子若的肩膀:“你想让我海涵,可是你又不以正面来面对我,请问姑娘,你这是诚心道歉还是无理取闹?”
可琴被风亦然逼着抬头,子若被风亦云逼着转身,眼看就要被他们看到自己的脸了,可琴急中生智,马上说:“二位公子就饶了我们吧,我们之所以不敢面对公子,是因为,因为我们的容貌过于丑陋,怕吓着了公子,还望二位公子见谅!”
“哦?相貌丑陋?那方才你们抬起头看了我们一眼时,我们虽没仔细看到姑娘的容貌,可也看到姑娘的脸并没有丑陋到哪去吧!”风亦云说。
可琴子若见瞒不住了,两人互相偷偷看了一眼,然后一起说着:“跑!”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就冲出风亦然和风亦云的阻拦范围中。
风亦然和风亦云对望,也不再追,风亦然突然开口说:“看来这个游戏是越来越有趣了。”
风亦云看着二人逃跑的背影:“没想到,这两人竟然是女流之辈。”
“你看出来了?”风亦然说。
“皇兄不也看出来了么?”
“那你是从什么时候看出的?”
“那次她们在夜市上险些被马撞到,我们正好救了她们,当时,臣弟抱着的是司徒大仙,当时抱着她时,就感觉到有些奇怪,如果她的身材抱上去完全不像个男人的身体,而且,身上也没有男人特有的气息,反而有种女子的体香,当时臣弟便怀疑,她到底是不是男子,就算他是男子,那他也太像女人了,今日发生这件事,结合这件事请来看,臣弟敢肯定她们就是女子。”
“嗯,朕的感觉跟你一样,还有一点,我们目前尚未知道她们是敌是友,或是敌国的探子,而且,皇弟认为该如何揭穿她们的女子身份?”
花魁大会(3)
刚逃离的可琴和子若,只顾逃离姓风的两人,没有注意到迎面走来的步非烟,“碰”的一声,三人相撞了,由于冲击的力量,致使双方都跌倒在地,跟在步非烟身后的丫鬟,见到自家主子跌倒在地上,急忙扶起自家主子。
可琴和子若意识到自己撞人了,急忙向步非烟鞠躬道歉。
“没事,不知两位为何这么匆忙?”被丫鬟扶起,站好的步非烟问道。
“嗯……”可琴踌躇道,不知怎样回答,难道要告诉你,我们因为要逃离某些人才这么匆忙的吗?可琴心中不禁埋怨道。
“自家小姐在找我们。”反应过来的子若回答道。
听到子若这样回答,可琴心里祈祷道:栖蝶,你快点过来吧,我们需要你。
“非烟姐姐,你怎么在这?”杜栖蝶说到就到,可琴感动得就差没扑过去亲她一口了。
“只是刚好经过罢了。”
“那非烟姐姐,你为何要带着面纱参赛呢?”
“嗯……”步非烟皱起了眉。
“非烟姐姐如不愿说与蝶儿听,蝶儿不会追问到底。”
“栖蝶,此事说来话长,我的容貌已经毁了,据大夫说,是中毒引致。”从步非烟的眼里,滚落了两行清泪。
“不用说,那个下药人是花鸢吧!”子若冷笑。
“嗯”
舞台上,司仪已经上台了:“现在宣布,第二场比赛——开始。”
台下观众顿时人声鼎沸,评委们做了一下手势,示意观众们安静,司仪看着安静下来的观众们,笑了笑:“第二场比的是诗,有请晚香榭的花鸢姑娘。”
话毕,台下的观众便拍起掌声,花鸢便扭着她那水蛇般的腰上台,上场时还不忘丢给观众和评委们一个媚眼。
比赛开始,可琴和子若随着杜栖蝶告别了步非烟,回到了自己的地方,准备要比赛的诗。
台上的花鸢慢吞吞地走到了舞台的中央,一缕酥麻入骨的娇声从妖艳的红唇中传出:
“金钱买得牡丹栽,何处辞丛别主来。红芳堪惜还堪恨,百处移时百处开。”
台下的观众鼓掌,虽不知道诗是说什么的,不过只是来凑个热闹罢了,管它写什么,而评委则是沉思了一下,有的点头,有的摇头。
“接下来有请风月阁的步非烟姑娘。”司仪的声音响起。
台下的观众再次沸腾。
步非烟带着她特有的面纱上台了。
而一方面,在台下,可琴和子若看着在自己面前不停地走来走去的杜栖蝶,可琴不耐烦地扯住杜栖蝶:
“我说,杜大小姐,你没事在我们面前走来走去干吗啊?搞得人家心烦。”
“可琴,我不会作诗,怎么办,怎么办……”杜栖蝶一直揉搓着手上的丝帕。
“凉拌”倚在门边的子若毫无同情心。
“难道我要弃权么,可琴,你要帮我啊!”杜栖蝶摆出了一副“你敢不帮我的话,我现在立刻哭给你看”的样子。
看着杜栖蝶那个样子,可琴急忙向倚在门的子若“求救”,子若回给她一副“她是求你不是求我,你自己看着办,别扯上我”的样子,便转过头了。
看着求救不成功地可琴,无奈地说:
“好吧,我勉强试试看,让我想想……就这首‘若耶溪旁采莲女。笑隔荷花共人语。日照新妆水底明。风飘香袂空中举。岸上谁家游冶郎。三三五五映垂杨。紫骝嘶入落花去。见此踟蹰空断肠。’怎么样?”但心中却愧疚道:李白前辈啊,晚辈得罪您了,希望您九泉之下原谅晚辈吧。
“‘若耶溪旁采莲女。笑隔荷花共人语。日照新妆水底明。风飘香袂空中举。岸上谁家游冶郎。三三五五映垂杨。紫骝嘶入落花去。见此踟蹰空断肠。’……好诗!,可琴,没想到你诗词造诣如此高深!”杜栖蝶兴奋地紧抱着可琴。
另一方面,坐在观众席上的风亦然和风亦云,看着这些表演。
“皇兄,我们该回去了。“
“嗯”
正当二人离开之际,可琴和子若正帮着准备上台的杜栖蝶背诗,二人内功深厚,听力比自然远胜常人,虽然距离有些远,但是风亦然和风亦云还能依稀听到所吟的诗。
风亦然没想到可琴“作”诗水平居然不在自己之下,不禁对可琴刮目相看。
而在后台的可琴和子若却不由来地打了一身寒颤,两人都抓紧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心里嘀咕道:最近天气怎么变冷了。
“幽谷那堪更北枝,年年自分着花迟。高标逸韵君知否,正是层冰积雪时。”步非烟一吟,诗意技惊四座。
观众再次响起掌声,评委们都对步非烟所作的诗表示赞许。
“最后有请我们最后一位,也就是上年的‘花魁’——醉花阁的杜栖蝶姑娘。”
刚下台的步非烟和杜栖蝶对视一眼,懂了她的眼神,子若和可琴用口型对杜栖蝶说“加油”
上台后,杜栖得吟出了可琴教她的那首诗:
“若耶溪旁采莲女。笑隔荷花共人语。日照新妆水底明。风飘香袂空中举。岸上谁家游冶郎。三三五五映垂杨。紫骝嘶入落花去。见此踟蹰空断肠。”
诗音方落,评委神情激动,把老脸都被憋得通红,嘴里不停地嚷到:“好诗好诗……”
台下的风亦然和风亦云看向可琴和子若的眼神增添几番深邃。
“现在宣布,第二场比赛的胜利者是——醉花阁的杜栖蝶”
话毕,台下的观众立即欢呼,而在后台的可琴和子若,对视一眼,都发现了眼中的笑意。
花鸢气愤得跺脚,对杜栖蝶的怨恨更深了,看向杜栖蝶时,眼中闪过嫉妒,恨意和杀意。
可琴和子若却没有错过花鸢的眼神。
花魁大会(4)
“还好你帮了我,不然我一定无法胜出这场比赛了。”杜栖蝶忙向可琴和道谢。
可琴给了杜栖蝶一个拥抱:“我们是好朋友嘛,帮你是应该的啊,况且,我和子若本来就看那个花鸢不顺眼,巴不得她今年又拿不成花魁呢!子若你说是不是啊?”
子若一听可琴突然把话题转向她,忙答:“是啊是啊”,倒吸一口冷气。
“但是不知道步非烟怎么样了,子若,我们去看看她好不好,对了,我看看我可不可以治好她的脸,栖蝶,你在这里等我们哦!”说完,还没等子若答应,就拉着子若跑向风月轩,子若被可琴拉着边跑边说:“可,可琴,你,你慢,一点,啦,你忘了上,次我们是怎么,撞到他们的吗?”
可琴一听,马上急刹住脚步:“对哦,这次不能再撞到人了,特别是那两个可恶的……”
子若说:“还有,我们等换回男装再去找步姑娘啊,要是我们穿成这样去,那还不等于羊入虎口?被逼良为chang也说不定。”
可琴狠狠地抱着子若:“啊,还是我亲爱的子若聪明啊,想的是多么多么地周到啊~”
子若好不容易推开可琴的拥抱:“咳,行了行了,我发觉你来到古代脑子是变得越来越笨了!快回去衣服吧!”
可琴听到子若说自己笨,就追着子若来到神庙,见到门口的童子问道:“两位姑娘是来拜访家师的吗?我们二位家师都出去云游了,请两位改日再来吧!”
“既然如此,那么让我们进去参拜一下,上柱香可好?”
小童答:“请进!”
可琴子若进去换好男装后,从刚才进去的大门出去,那个童子脸上露出惊异的神色:“两位师傅是何时回来的,徒儿怎么不知?”
“难道你忘了我们是神仙么,我们回来乃是用了转幻之术,因此,我们就回到这里,而不用经过大门。”可琴一本正经。
童子参拜:“师父高明。”
来到风月轩,免不了总有些花蝴蝶蹭了上来:“公子,你怎么长的那么好看啊,你把奴家的心都给偷走了,你要负责哦!……”
可琴把银两直接交到嬷嬷手中:“这些银两找你们的头牌,可够?”外加一道迷人的“美男”眼神。
那个嬷嬷连点头:“够够够!二位公子都要找她么?”
子若说:“那当然!”
嬷嬷面露难色:“这……这,恐怕我们姑娘无法同时伺候二位公子。”
子若冷言:“这就不是你应该考虑的了,立刻带我们去见!”
嬷嬷只好带着可琴子若到步非烟的房前,就在她们刚要进去时,嬷嬷说:“烟儿她最近身体不太好,不知愿不愿意伺候二位公子,待老身询问一下,请二位公子稍等。”说完,敲了敲门问道:“烟儿,有客人来了!”
房内的虚弱的声音传来:“嬷嬷,我身体……咳……不舒服……请客人……找别的……姑娘吧……咳.”
嬷嬷对子若可琴说:“老身还是给二位公子另找别的姑娘吧,烟儿她身患重病,恐怕,恐怕今年花魁大会的最后一场比赛都去不了了”说罢掩面而泣。
可琴轻轻拍着嬷嬷肩膀:“嬷嬷,您不用担心,我们只是想跟她聊聊天,不会怎么样的。”
然后推开门,和子若一同进了去。
只见步非烟带着面纱躺在床上,一脸的苍白,时不时咳出血,看样子,是病入膏肓了。
可琴上前把脉,步非烟仿佛气若游丝:“公子请回吧,我……咳咳……”
“步姑娘,你仔细看看我们是谁”子若把头发披下,俨然一位女子。
“原来……原来是……你……咳……们……咳……”
可琴把完脉对子若说道:“她中毒太深,恐怕救不了了”
“没想到花鸢竟然如此狠毒。”子若叹息。
可琴扶起步非烟:“非烟,我可以叫你非烟么?”
步非烟笑得好美:“真的,吗?咳……好久,好久,没有人,这样,叫过我了。”
“非烟,非烟,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永远叫下去。”可琴强忍住泪水。
子若怜惜地握起步非烟的手:“非烟,最后一场比赛,你怎么办?”
步非烟凄婉地说:“我,我有个请求,请你们一定,一定要答应我,好,吗?”
“好,不管什么要求,(与子若对视)我们都答应你!”二人异口同声。
“谢谢你们,我,扶我起来,好吗?”步非烟挣扎着想起来。
可琴和子若一同把非烟扶起,步非烟吃力走向她的雕花衣橱,换上了一件雪蓝色的纱裙,纱裙两侧的袖子配上了如雪般的流苏,步非烟整理了脸上的面纱,用梳子稍理了乌黑的长发,整个过程进行得缓慢,但又令人心疼,随即,步非烟把可琴带到一把瑶琴的面前,然后坐下,说:“我希望,你们,可以代我,参加最后,一场,比赛。”
子若和可琴没想到步非烟的请求会是如此,忙说:“可是,我们什么都不会啊。”
步非烟咳了几声:“所以,我希望,我可以,在我最后,咳……的时间里,教会你们,我的绝艺。”
可琴子若不再询问,都下了全力以赴的决心,必须要完成步非烟的心愿,不管一天之内学不学得会,总之,不可以放弃,不可以辜负了非烟。
步非烟开始用苍白的手指弹上了瑶琴,琴曲**哀婉,动人心弦,宛若天籁,如泣如诉,一曲终了,非烟眸里留下两行清泪,说着:“这首曲子,叫卿兰谣,是我爹,写给我娘的,曲子。可琴,我把这首卿兰谣教给你,子若,我教你跳舞,最后一场比赛是比舞,所以,子若,可琴,谢谢你们了。”
“可是,非烟,你这个样子,还能教我跳舞么?你还是先休息一会好吗?”子若一脸担忧。
步非烟笑而不语,凝望了子若一眼,开始了这个短暂却又漫长的过程。
可琴在瑶琴上练着卿兰谣的时候,步非烟就让子若随着可琴的琴声跟着她起舞,子若很认真很认真地学着步非烟的每一个舞姿,步非烟倾尽所有的精力去教着,一直到了月上枝头之时——
“可琴,子若,我们再一起练习最后一遍。子若,在比赛那天,你就穿着我这身衣服去吧,这是我为了花魁大会,做的最后一件衣裳了。”
可琴的手在瑶琴上准备好了,步非烟开始给子若示范最后一次的舞,此时的步非烟已经脸色惨白,几乎支撑不住了,可是她还是开始跳了,跳的那么美,那么优雅,每一步都是和着步非烟的一滴血,一丝呼吸来跳的。袖子上的流苏随着灵巧的双臂流动,雪蓝色的身影在烛光的摇曳下翩然旋转,琴声时而喜悦时而悲凉,步非烟的毒也已经蔓延到了全身,钻心的疼痛没有影响到她隔着面纱绝美的笑容,这是她最幸福的一支舞。在最后一个动作完成后,步非烟咳出殷红的鲜血,缓缓倒下……
子若抱着非烟,可琴拉着非烟的手,听见步非烟在她们耳边微吟:“能……认识……你们……真好”
那**,可琴和子若安葬了步非烟,回去后,可琴弹了整整**的琴,子若跳了整整**的舞……
“皇上,据探子回报,昨夜神庙不断有琴声传出,还仿佛看到有人影在跳舞。”
“嗯,下去吧。”
“是!”
“亦云,你说,这是为何?”
“臣弟不知。”
“那去看看花魁大会的最后一场,也许就有结果。”
风亦然和风亦云去到花魁大会后,司仪已经在台上了,只见司仪说:“今日,是我们明渊王朝陶然城的最后一场比赛,也是决定谁胜谁负的一场比赛,大家一定都知道,每年的最后一场比赛,是比三大花魁的舞姿。好,我也不便多说,现在,就有请晚香榭的花鸢出场!”
风亦然与风亦云对花鸢的舞蹈丝毫不感兴趣,这种舞蹈在宫里看得多了,换做在现代来说,就是审美疲劳,只是聪睿的他们隐隐约约感觉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也就坐着看下去。
花鸢一上场就穿着一件极具风情的火红色舞衣,惹火的身材了勾-引大部分观众的眼球,特别是花鸢一看到风亦然和风亦云的那一瞬间,这么俊逸的两位贵公子当然要把他们吸引过来,于是花鸢不停地扭着身子,向姓风那二位走去。
花鸢先是把身上的一条披肩向风亦然抛了过去,风亦然面露愠色,向风亦云示意赶快把那女人弄走,风亦云接到‘命令’后,就接下了花鸢的那条披肩,花鸢见风亦然面无表情,也顺水推舟地到风亦云身边,风亦云不得已假装向花鸢露出一个邪魅的笑,令花鸢恨不得马上把风亦云占为己有,可她还在比赛,于是她用手抚摸了一下风亦云的脸,走到舞台中央摆上一个妖艳的动作,这个舞总算结束了。
花鸢跳舞的时,杜栖蝶看可琴和子若换了一身装扮,忙询问是怎么一回事,子若向杜栖蝶说了步非烟的事后,栖蝶哭得很是悲伤,可琴对栖蝶说:“栖蝶,无论我们这次上场拿不拿得了花魁,我们永远是好姐妹,对么?”
杜栖蝶哽咽着:“难道可琴和子若认为我是那种在乎名利的人么,我拿花魁不过是方妈妈的要求罢了。”
“栖蝶,等会花鸢跳完就到你上场了,你不必因为我们的关系故意把你的舞跳差,如果非烟还在的话,她也一定希望我们都全力以赴的,对不对?”
杜栖蝶和子若可琴紧紧地拥抱着:“我一定会的,可琴,子若,我们一起努力。”
“接下来,出场的是醉花阁的杜栖蝶!”
杜栖蝶一出场就在飞扬的花瓣中起舞,可琴子若在台下看着,觉得很像杨贵妃的霓裳羽衣舞,杜栖蝶跳的很好,可琴和子若也互相鼓励,她们不能辜负步非烟的一番心血。
终于轮到上官可琴和司徒子若上场了,司仪在台上说道:“最后一位出场的就是——风月轩的步非烟!今日,她将摘下她神秘的面纱,让大家一睹她面纱下的花容月貌!”
子若穿着步非烟的雪蓝色纱裙一上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终于见到步非烟面纱下的容颜。可琴穿着绣竹的荷叶色长裙,抱着步非烟生前最爱弹奏的瑶琴跟着子若上台,两人的美超尘脱俗,使人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们。
台下的风亦然和风亦云显然没有想到可琴子若会上台,更没想到两人冰封多年的心似乎有了丝裂缝……
可琴把瑶琴放好,坐下,子若准备好姿势,二人眼神交汇,点头示意开始,可琴的手指轻拨琴弦,开始弹奏卿兰谣,琴音宛若清泉般流淌出来,子若听到琴音后缓缓转身,一头秀发在身子的舞动下随微风飘扬,流苏长袖开始挥动它的柔美,琴声渐渐由喜悦转向悲伤,子若开始旋转,她记得这是步非烟最喜欢的动作,也是步非烟最美的动作,可琴弹着琴看着子若,仿佛看到步非烟那一晚的舞,那一晚最美的旋转,两人落下泪水,琴舞相和,天衣无缝,美得不可方物。
所有人都被这琴声和舞蹈感染了,风亦然和风亦云看到可琴子若脸上的泪水,有着莫名的一丝心痛。
曲终,舞停。
在场的人站起来鼓了久久的掌,比赛的结果不言而喻,当谢员外宣布今年花魁大会的冠军是步非烟的时候,可琴,子若激动得哭着抱在了一起,是的,凭她们的天赋和努力,她们没有辜负了非烟,非烟非烟,你看到了么?
突来变数
回到醉花阁,可琴和子若换回男装,以防万一。
风亦然和风亦云,就似一潭湖水起了涟漪后又恢复平静,匆匆回宫。
花鸢得知结果后,愤怒的情绪一涌而出,愤怒稍缓后,看见了正欲离开的风亦然和风亦云两人,回想一下,是自己刚刚跳舞所见的两位俊逸的贵公子,妩媚地走了过去。
“两位公子是来找奴家吗?”花鸢一脸妖娆。
风亦然和风亦云没有理会,拂袖而去。留下花鸢尴尬地站在那儿,暗暗发誓,你们终有一天会是我的。
回到神庙的可琴子若,拿了一些要用的东西。
“童子,我们出去采药,要是有人问我们,你便说我们暂时离开了,知道了吗?”可琴吩咐。
“知道了,大仙。”。
一切安排好后。可琴和子若上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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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表演完后,子若便对可琴说:
“可琴,不如我们趁现在上山吧,多采一些药材以备不时之需,毕竟我们不会武功。”
“嗯,我赞成”
-------------------------------------画面结束----------------------------------
上山后的可琴和子若走了一段路后,便各自倚着一棵树休息。
“接着怎么办,子若”可琴对着在自己对面的子若问道。
“那我们就先去找药吧。”说完,子若便站起来往前走了,可琴见子若站起,自己也站起来走了。
走了一会儿,后面便有人跟着可琴和子若,而两位正毫无知觉,继续走,来到悬崖边,发现没路的可琴和子若便扭头往回走。
突然,跟在两人身后的胡半仙跳了出来说:
“哈哈,今天便是你们的忌日。”
“我们并没得罪你,为何杀我们?”子若镇定自若。
“为何?真好笑,你们两个臭小子竟然将我们的生意全部抢光,还不叫得罪我们,那叫什么?”说完,胡半仙便和身边的人一起笑了起来。
可琴和子若听到他们来寻仇后,两人无奈地对视一眼,心中不禁想到:今天还真是黑啊!……
胡半仙奸笑着:“你们还有什么遗言吗?”
“有啊,有好多啊,比如说,等我们死后,您记得好好照顾好我们兄弟家里八十岁的老母亲,二十岁的妻子,五岁半的儿子,还有我们三姑母家的六侄子的外甥女堂兄的七叔,四姨父他外祖父的外祖父的孙子,对了,每年清明时候来我们坟前上柱香,放一束菊花,那个菊花不要黄色的,要白色的……”可琴讲起遗言滔滔不绝。
“够了,废话那么多,看来你们是想早步登天是吧,我成全你们!”胡半仙正想把可琴子若推下去,却没想可琴和子若早已纵身一跳……
生亦何欢,死亦何惧,可琴和子若又不是没死过,如果古代死后投胎的话,望来世再续金兰情谊。
胡半仙没想到可琴和子若竟然自己主动跳了下去,先是一愣,心里想,见过不怕死的,但还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胡半仙捋了捋假胡子,对悬崖边说:“这样也好,省了我一番功夫,你们就去地府慢慢做神仙吧!哈哈哈!”
胡半仙笑完,转身要走,他身后的人突然也笑了起来,胡半仙问道:“你们这些臭家伙,还不快让开,解决完了就赶快滚回去!”
身后一个人说:“胡半仙,不如借着今天那么好的机会,我们再送你一程,如何啊?”
胡半仙的腿开始抖了起来,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们……想怎……么样?”
“我们没想怎么样啊,就是想,送送您,让你好上路,去到那里啊,找那两个臭小子报仇。”
“你……你们!你们这是卸磨杀驴!”胡半仙心里已经害怕得不行了。
“对!你说的没错,我们就是卸磨杀驴!哎,你可千万别怪我们哪,要怪就怪你怎么选了悬崖这么个好地方呢?还有,你胡半仙的家产那可真是数也数不尽了,我们为你干了那么多事儿,你总该好好报答报答我们吧?”
胡半仙一听,扑通一声就跪下来:“众位大爷饶命啊,我……我把我家产……全都给你们,你们尽管拿去,求……求求……你们,千万……别杀我……别……杀我啊~!”
“现在已经晚了!难道你胡半仙连刚才那两个臭小子还不如吗,他们可是不用我们动手啊,难道,胡半仙想让我们好好伺候伺候你吗?呵呵,那我就成全你!兄弟们,把他推下去!”
胡半仙拼命磕头,用力求饶,最终还是“啊!”的一声被人推了下去,也许这就叫自食其果,恶有恶报吧,如果可琴和子若“在天之灵”,也就可以“瞑目”了。
皇宫,傍晚。
“皇兄,如果臣弟没记错,那么皇兄今晚要临幸的妃子,是嫦妃吧?”风亦云把玩着手上的白玉扳指。
“可恶!”风亦然用力捶了书案。
“那臣弟就不打扰皇兄了,臣弟告退!”风亦云笑着走了。
风亦云走后,风亦然起身,对小鑫子说:“去月华宫!”
此时月华宫里,嫦妃正打扮得千娇百媚,对镜理发,一想到皇上待会儿就要来,嫦妃就对着铜镜羞怯地偷笑。
一旁的宫女音儿讨好地说道:“娘娘今晚打扮得可真美,保准皇上见着了娘娘就会被娘娘迷住。”
嫦妃笑着:“瞧你这小嘴,可真甜,喏,这支簪子,就赏你了。”
“奴婢多谢娘娘赏赐,娘娘,奴婢刚才看您在对着镜子笑,是不是,想起皇上了?”
“哪,哪有?你再胡说,小心我惩罚你!”
“娘娘,恕奴婢直言,自从皇上立娘娘为贵妃时,就再也没有立过其他的妃子,况且,这后宫尚未立皇后,皇上又独宠娘娘,如今这后宫,早已是娘娘说了算,依奴婢看啊,娘娘迟早坐上皇后的位子。”音儿讲了一番道理。
“你说的是没错,可皇上的心总是我总是琢磨不透,都几年了,我看皇上好像没有想过立后,前些日子,西宫那几个妃子想跟我争皇后之位,哼!就凭她们那些伎俩,配跟我争么?还不是一个一个被我打入冷宫,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嫦妃眼里露出一丝阴险。
“皇上驾到!”
嫦妃一听,马上跑到房门口,跪下恭迎。
风亦然到了月华宫,厌恶之感又戛然而生,他仍旧摆着幅英俊面容,扶起嫦妃:“爱妃快快请起。”
嫦妃娇笑一声,说:“谢皇上!”然后假装站不稳,摔倒在风亦然怀里,被风亦然抱着。
风亦然也甚是配合:“爱妃小心,摔伤了,朕可是会心疼的啊。”
嫦妃娇羞地低下头,与风亦然同进内室。
音儿见况,关上门悄悄出去了,剩下皇上和嫦妃。
风亦然见到嫦妃一幅妩媚的模样,压下心中的厌恶,搂着嫦妃说:“爱妃,我们早点歇息吧!”
嫦妃一听,脸上立刻浮上红云,依偎在风亦然怀里,风亦然顺势抱着嫦妃倒下床榻,趁嫦妃不注意时点了她的睡穴,待起身后,淡去身上嫦妃浓郁的脂粉味,极度阴寒的眼神看向昏睡着的嫦妃,冷冷道:“与朕同床共枕,你还不配!”然后整理皇服,回千行宫就寝,嘱咐了小鑫子去制造侍寝假象——找位可靠的宫女把嫦妃的衣服全脱了。
此时风亦然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可琴弹琴的模样。
云王府。
“她们可有回来?”
“禀王爷,属下观察了一整天,都没有发现他们的踪影。”
“她们去了哪里?”
“属下无能,只知道她们出去后,属下派人跟着她们,没想到属下的人把她们给跟丢了。”
“什么?跟丢了?你们这群废物!在哪里跟丢?”风亦云没想到自己那么愤怒。
“属下罪该万死,属下的人回来禀报说,跟着她们到了北玄森林,由于雾气过重,所以人跟着跟着就跟丢了。请王爷降罪!”
“去监牢领五十大鞭”风亦云狠狠地看着探子,他最憎恶办事不力之人。
“遵命,属下告退。”
**未归,是想逃么?若果真如此,那便让你们常常牢狱的滋味。风亦云嘴角扬起夭邪弧线。
浮现真相
跳下悬崖的两人掉进了悬崖下的一条小河里,随着河水的流向,两人被河水冲上了岸边。
刚从屋里出来采药的天机子,便看见了被河水冲上岸边的两人,出于好奇,天机子走了过去,发现是当初在北玄森林遇到的那两个小丫头,便叫自家师兄玄机子出来,将二人抬进屋去。
风亦云一大早前往皇宫,向风亦然禀明探子消息。
“皇兄,据人回报,她们**未归。”
“是么?”风亦然仍旧是那副千年不变的温柔笑容。
“臣弟猜测,她们是畏罪潜逃。”
“……”风亦然突然沉默。
“启禀皇上,云王,属下有事禀报。”一个探子在门外传候,御书房内顿时充满无形的压迫。
“何事?”
“禀告皇上,属下刚刚收到消息,有人说看见两位大仙上山了,接着还看见胡半仙和其他的一些江湖骗子上山,而且下山时,没有看见两位大仙和胡半仙。”探子回答。
风亦云思量着探子的言辞:“皇兄,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
“那就先找到上山的人,询问她们的下落。”
风亦云给探子下了道命令:“尽快找到下山的人,找到后立即带他们前来复命。”
“属下遵命”
探子收到任务,不久便找到下山的人,那些人颤抖地跪在风亦然面前,一遍又一遍地喊:“皇上饶命,云王饶命……”
看着他们的恐慌模样,风亦云不屑一顾,冷问:“你们为何上山?”
“小人……小人上山是因为胡半仙说要杀了那两个臭小子,说他们夺走了自己的许多生意,使他们的生意日益减少,倒不如趁他们上山杀了他们,小人们还没动手,他们就自己跳下悬崖,之后,小人们也把胡半仙推了下去。”领头的人才把事说罢,头上冷汗不断,连忙又在地上磕头求饶。
风亦然一抬手:“来人,将他们打入天牢!三日后流放石塔。”
而被两老救起的可琴和子若,受伤严重,现在仍昏迷不醒,玄机子没有了先前的玩笑,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认真,自己一见到两个小丫头,就心生怜爱,可不能说让她们死就死咯。
旁边的天机子何尝不是这样的心情呢?他不知道丫头得罪了谁,但也不应将她们置于死地,自己和她们相处了一些时间,两个小丫头心地善良,不轻易得罪别人的,是谁将她们推下悬崖呢?
两老百思不得其解,惟有等两个小丫头醒来再问个明白。
从此,玄机子正经多了,每天就照顾着可琴,天机子则照顾着子若,这样正好,一人照顾一个,只是可琴和子若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两位老人没办法,只能每天喂她们吃药,无论如何,就是不能放弃不能放弃。
千行宫和云王府那边,风亦然和风亦云不知杀了多少个探子,令他们大发雷霆的是,没有一个探子找到她们,更有探子猜想,可琴和子若的“尸体”很有可能被豺狼虎豹给吃了!风亦云恼怒起来,把手一挥:“拉出去斩了!”
风亦然站在窗前,突然发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这么在乎过一个人,不,他是不可能有感情的,他是皇帝,是君临天下的风亦然,从来没有一个女子可以走进他的心,就算是她也不可以,自己为什么要千方百计地派人找她?就算她死了,那又如何?
他想起那个夜晚,他抱着她,而她一睁开眼睛就偷偷盯着他看,他承认,自己长的是很好看,可是,他也不喜欢被人这么花痴地盯着他看,但是,不知为什么,她看着他的时候,他心里没有一丝反感,他还记得那时,他对她说:“上官公子,你这样望着我,很容易让我误会你爱上我了,你又不是女子,那你该不会有断袖的嗜好吧?”
可是他没想到,她听后气急败坏地咬伤他的手,他可是皇帝,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咬他,伤他,而她居然就咬了!还好,他的脾气好,要是她咬的是亦云,不知道会不会被亦云杀了。可后来见她掉下去,自己于心不忍,想拉她,可没想到跟她一起掉了下去,也许是因为方才出言不逊,才会使她那么愤怒吧,正想着,掌心传来一阵温暖,很难想象,她是“男子”,可是手握起来的感觉却如女子般柔软,没多细想,又见到她大声地说:“你拉我手干嘛?还不快点放开!”,他软下心来,温润如风:“在下失礼了!”“额,刚才实在抱歉,你救了我,我还咬你。”她的语气缓和下来。风亦然想到这里就笑了,以前他怎么没有发现一想起她,他就会不由自主地笑呢?就这样一直回到皇宫,开始怀疑她是否是女子,花魁大会的相遇,她的人,她的琴声,都给予他无限的震撼,这仿佛是认识了另一个她,一个不食烟火的的她。可她现在到底在哪里呢,是生,还是?刚有的笑意被一股担忧取而代之。
云王府簌簌的舞剑声划破了寂静,风亦云手握长剑,银冷的剑光照在他的脸上,剑锋舞下几片残枝败叶,再挑起一个白玉酒杯,送入喉中,饮下一口桃花佳酿。他想忘了那一个令他头疼的夜晚,她说:“你快放我下来!”,那时惜笑如金的他竟然给了她一个玩味的笑,并且说道:“司徒大仙,我们可是在空中,还没降落到地面,你要我放开你,那你就好自为之吧。”说着抱紧子若的手就松了下来。”
本来他是想吓吓她,让这个不知好歹的人安分点,可没想到她还威胁他:“你要是敢放开,等出了人命,我看你怎么办!”
那时他便发现她身上有香味,现在看来,如果他那晚有仔细思考的话,也许能早点发现她是女子,那么跳下悬崖的事情还会发生吗?还有花魁大会,她的一举一动,她全看在眼里,他看到她流泪时,他没想到自己冰冷的心会为她的泪而疼,风亦云恨透了这种感觉。
这一点,风亦云想得很坚决,无论她在哪,逃到哪,他会找到她,她不能死,决不能!风亦云眼里透出一股坚决。
重生蜕变
天机子在一旁煮着药水,玄机子在一旁把脉,可琴睡在东边的房间,子若睡在西边的房间,于是二位高人从救了她们的那一刻起,就轮番熬药,按道理来说,吃了他们的药应该会好的啊,可是,这两个丫头,居然还是昏迷了那么多天!玄机子和天机子想: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呢,如果这一天不醒来,那么永远也醒不来了。
玄机子回到东房,给可琴喂好药,坐在可琴床边:
“小琴儿,你怎么那么久还不醒啊,你可不能让我这个老头子照顾你一辈子呀,你看看我,我都一把年纪了,我还指望你好好孝敬孝敬我这把老骨头呢,小琴儿,小丫头,你还记不记得,上次你离开前,你还答应我,下次来的时候给我做好吃的?可你怎么言而无信呢?好丫头,别贪睡喽。”玄机子摸着可琴的额头。
可琴的眼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可玄机子没注意到,他想到一个好办法:“小琴儿,不如这样吧,我数到三的时候你就起来,好不好?我开始数咯!一~!二~!二个半~!二个半的半~!三。”玄机子数完,看见可琴没有任何反应,顿时老泪纵横:“唉,苦命的丫头啊,看来,这是真的醒不来了。”
玄机子看着可琴,想起第一次与她见面时,那丫头也毫不计较他的疯样,跟他也玩的不亦乐乎,还做得一手好吃的东西,这么机灵可爱的丫头,怎么比他还先走了呢?玄机子不顾形象地开始在可琴床边大哭,可琴的眉间不经意间出现一个“川”字,她猛地睁开双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有一位老人在她旁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大哭特哭,这个老人该不会是勾魂的鬼差吧?不对啊,她又不是没死过,上次去地府的时候,明明就是遇到黑白二位帅哥的嘛,怎么这次地府换了工作人员呢?不行,等会儿要跟阎王理论去!
可琴揉揉脑袋,这感觉怎么像是在人间呢?还有,那个哭着的老人,怎么,那么眼熟?
貌似,好像,似乎是……——玄机子!这么说她没死?!
可琴心中暗自高兴,然后很“不耐烦”地对玄机子说道:“好了好了,人家还没死呢!至于哭成这样吗?没死的都被你哭成死的了!”
玄机子哭着哭着突然听到这番话,猛地一惊,向可琴望去,“啪”的一下就是一巴掌!不过不是打在可琴脸上,是打在床上!玄机子怒道:“好你个鬼丫头,那么久才醒来,一醒来还没一句好话,枉我照顾了你那么多日!哼!”玄机子背过身子去,双手插在腰上,看样子好像是生气了。
可琴见玄机子这幅模样,真是哭笑不得,不过,毕竟人家救了自己,自己总不能惹人生气吧?况且还是那么可爱的一个老顽童呢?
可琴艰难地在床上坐起来:“玄机子老爷爷,别生气嘛,人家刚才那番话是逗您玩儿呢,您大人有大量,就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玄机子又是哼的一声:“不好不好,我生气了,就是生气了,就生你气,不理你!”
可琴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救命恩人生自己的气,正是人生之一大悲剧,可琴带着哀求的语气请求玄机子原谅,却不料有伤在身,才没说几句就开始咳嗽起来:“玄机子……咳咳……老……爷爷,对不起……咳咳咳,我……咳……不应该惹……您生气……咳咳,是我不好……咳……”
玄机子听着可琴这声音,心想不好了,自己本来是想跟小丫头开个玩笑,没想到丫头身上还有伤呢,真是老糊涂!他连忙转过身,轻拍可琴的背,边道:“小琴儿,你没事吧?我……我刚才是跟你玩呢,我……不生你气了,不生了啊,你赶快先躺下休息,这身子骨还没养好呢,你等会儿,我给你倒杯水!”
可琴剧烈咳嗽着,看见玄机子爷爷不生她气了,不论什么原因都好,总算心里的石头放下了,可她躺下之后,想到子若哪去了,子若有没有事?不顾玄机子阻挠,奔出房外,就见到子若也心急地跑来,两人高兴地抱在一起。
一旁的玄机子和天机子彻底无语了,这俩丫头身体还没休养好,就这样出来,万一再复发,那就算是神仙也治不了。
玄机子“狠狠"地望着天机子,天机子猜到玄机子的意思,回望一道无辜的眼神——师兄,子若那丫头我拦过了,可怎么也拦不住啊!她跑出来你可不能怪我!
玄机子再送去一道严厉的眼神,示意把抱着的可琴和子若拉开,于是,就有了以下啼笑皆非的场景——
“不要!我不要跟子若分开,你们放开我啦,子若!”可琴被玄机子拉着往东房拽。
“可琴!可琴!不要走!你不要拉住我!让我见可琴!可琴啊!”子若同样有个天机子拽着往西房去。
玄机子和天机子见此情形,索性点了她俩的穴,这样省事多了,才得以将二人“拖”回房间。
他们怀疑可琴子若是不是从悬崖上摔下来把脑子给摔坏了,怎么刚才二人的行为,有点疯疯癫癫的?不管了,回去给她们喝上几服药再说。
自那日起,二位老人为了照顾两个“疯癫”的丫头,可真是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来形容都不为过,呕心沥血地哄她们俩吃药,还要防止她们胡闹,一天下来腰酸背痛,没想到二位绝世高人的人居然是被两个丫头给累死的,这传了出去岂不成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