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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子若下毒

作者:泡沫5417 当前章节:15415 字 更新时间:2026-7-7 19:49

子若瞪了风亦云的背影一眼,咬咬牙,走回房间,把门用力一关,躺在床上。

躲在暗处观察的安流萦眼神一沉,无论是什么人,敢和本公主争王爷的,通通都要毁掉!

可琴,你在宫里还好吗?现在连我也进了王府,要是你发信号弹求救,那该怎么办?子若担心可琴的处境,可自己又无法脱身,只好在床上翻来覆去,眼皮渐渐沉重,恍惚间,子若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毒术不是一门邪恶的学术,万不可存害人之心。”

子若闭上眼睛。

“毒术不是一门邪恶的学术,万不可存害人之心”那声音如风一般,萦绕在子若脑海。

师父!徒儿对不起您!子若猛地起身,跪在地上。

师父,徒儿一直谨记着出谷前师父的教导,可如今,徒儿身陷王府,可琴在皇宫不知是何处境,徒儿只好用师父传授的毒术帮助自己离开,绝无半点害人之心,望师父见谅!

子若站起来,去了云王府的厨房。

“皇弟,雾风王朝二皇子已微服进ru我朝国都,务必调配暗卫,密切关注二皇子所有举动。”

风亦云神色凝重,移过蜡烛,将密函放到火焰上方,看着这张纸一寸一寸地燃尽。

子若从厨房里挑了几样东西,捣碎,混合,装入瓶中,这可是她学毒术以来第一次自己亲手创造的毒药,看着这瓶墨绿色的毒药,子若很有成就感,这种感觉就好像回到了现代,在s大学做化学实验一样,晶莹剔透的玻璃仪器,叮当的碰撞响声,还有五颜六色的化学药品……子若陷入无限回忆。

门被推开所发出的响声将子若从回忆当中拉了回来,风亦云走了进来。

“不知王爷深夜到访,子若有失远迎。”子若收起毒药。

“既然本王来了,难道你就不打算给本王上杯茶?”

子若拿起茶壶,稍稍转身,将毒药放进壶中,然后镇定地沏好茶,端给风亦云,“王爷不怕这茶有毒么?”

“即使有毒,本王也会喝。”风亦云淡淡地笑着,不再邪魅,而是优雅。

子若有些的失神,“为什么?”

风亦云凝望着茶杯,沉默了片刻,“因为,你很重要。”,清茶入喉,一饮而尽。

“风亦云你疯了!”子若着急地夺过风亦云手中的茶杯,茶杯里的茶一干二净。

“你刚刚叫本王什么?”风亦云很激动,只是毒药的作用使他开始神志不清。

“风亦云,你这个笨蛋,混蛋,凭你的本事,你早就看出这是毒药了是不是,是不是?”子若拼命摇晃着风亦云,可风亦云已经不醒人事了。

两行泪水从子若眼里流出,子若没想到,自己会为了眼前这个人而流泪,拭去脸上的泪,子若正要离开,但是看到风亦云昏迷不醒的样子,子若迈出门槛的脚变得沉重起来,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如此这般犹豫不决?子若最终没有走,而是把风亦云扶到床上,把王府的大夫请来。

“大夫,王爷怎么样了?”风亦云的随身侍卫莫言皱着眉头,握着剑的手不觉中更紧了些。

大夫跪在地上,“请恕在下才学疏浅,王爷中的毒在下一生从未见过,根本不知从何解起,无能为力啊。”

子若心头一紧,当初,她只想着配毒药,却根本没有想过配解药,如今这毒药自己也难解,要是这风亦云出事了,势必会惊动整个明渊王朝,她想去找可琴,可琴懂医术,一定能解。

“司徒姑娘,你想去哪里?”侍卫莫言将剑横在子若面前。

“本姑娘要进宫找人!把你的剑拿开!”子若恶狠狠地盯着莫言。

“王爷的毒是不是你下的?说!”莫言用剑指向子若。

“是我下的又怎样?如果你不想他死的话,最好给我让开!”

“你对王爷下毒,理应处死!”剑又近了子若几分。

“难道你不知道皇宫有御医吗?如果你再不让我进宫,那么害死你家王爷的人就是你!”

莫言一听,将剑收鞘,决定带子若进宫问罪。

“皇上,那个上官可琴真的是女子?”嫦妃躺在风亦然怀里。

“等一下,爱妃就知道了。”风亦然转过头去,不看嫦妃一眼。

可琴回别院换上女装,本来宫女给可琴打扮得好好的,完后,可琴坚决要照镜子,并且坚决要宫女们出去,连妍儿也拿可琴没办法,天知道可琴在里面干了些什么?

好吧,偶就是天,偶来告诉你们,可琴照镜子后,觉得自己打扮得似乎,有点,那么,好看,总觉得有些怪怪的,于是,可琴把头上的簪子,头饰,通通拆了下来,然后把头发弄乱,用胭脂把脸颊涂得跟猴屁股似的,她就是要让风亦然看她不顺眼,她就是要让风亦然把她送进监牢,她就是想离开皇宫,她就是……

可琴推开门,一直低头,妍儿小心地扶着她,一直把她带到千行宫。

千行宫里,嫦妃正喝着雾风王朝进贡来的花茶,一抬头,看见的就是可琴那副惊世骇俗的妆容,忍不住把茶都喷了出来,贻笑大方。

高高在上的风亦然似乎波澜不惊,他知道可琴是故意的,身为明渊王朝一国之君,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可琴的容貌是否丑陋,他心中自有定数,“上官可琴,你女扮男装,可知犯了欺君之罪?”

“知道,请皇上处置!”尊敬的皇上啊,您快把我送去监牢吧,我就等你这句话了,可琴盼望着。

本以为可琴还会辩解一番,可琴却直接认罪,风亦然任皇帝多年,向来行事果断,但今日第一次犹豫了,正要下令把可琴关进监牢时,小鑫子进来通传:“皇上,云王侍卫莫言求见。”

牵手之时

“带刀侍卫莫言参见皇上!”莫言和子若跪下。

“平身,莫言此次进宫,有何要事?”

“皇上,云王中毒了。”莫言的目光看向子若,恨不得把子若杀了。

“什么?”风亦然大惊,“云王现在怎样?”

“云王昏迷不醒,大夫说,此毒难解。”

风亦然站了起来,快步走向莫言,“立刻带朕去见云王,来人,把宫里的御医都叫来,随朕去云王府。”

可琴见到子若,异常地兴奋和激动,但看着子若的表情,可琴猜测,该不会,云王的毒是子若下的吧?

注视着那个妆容抹得不像样的女子,子若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来不及细想,莫言就押着子若随风亦然回到王府。

“皇上恕罪,微臣无能为力!”“皇上恕罪,云王中的毒臣等从未见过,实在不知如何医治啊。”御医们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都给朕起来!若是医不好云王,尔等今日陪葬!”温文尔雅的风亦然发起怒来,犹如暗夜的修罗,燃起诡谲的火焰。

话音刚落,“咚、咚”的磕头音响彻风亦云华丽的房间,“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御医绝望地求饶,子若下的毒,就算杀了他们也解不了。

“云王的毒,是谁下的?”风亦然纤长的手指攥握成拳头。

“是我!”子若站到风亦然面前,毫无惧色。

风亦然隐忍着悲愤,“解药”。

“没有”

“没有?三日之后,便是你的死期。来人,将此犯打入古牢,判处死刑。”,一字一句,冰寒彻骨。

“慢着!或许,有一人,可解此毒。”子若喊道。

“谁?”风亦然诘问。

“上官可琴。”

千行宫里,只留下了可琴和嫦妃,嫦妃讥笑着走到可琴身边,“凭你这姿色,就想勾-引皇上,本宫该说你是傻子呢,还是呆子?”

“呵呵,我才不是为了勾-引皇上而来的,而是为了勾-引娘娘而来的,那天夜里与我与娘娘有了肌肤之亲,娘娘可别忘了。”哼,气死你。

“啪!”的一声,嫦妃重重地打了可琴一巴掌,可琴脸上立即出现了一个红掌印,“你这贱人,竟敢出言不逊,差点毁了本宫的名节,本宫今日要你死无全尸!”

好痛!可琴捂着被打的地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这样打过她,骂过她,可琴的眼神倏然变得阴狠,等到嫦妃看到可琴的眼神时,从心底油然而生的一股恐惧,“你,你想干什么……?”

“死无全尸的,该是你!”可琴以指为笔,用幻术制造出一把虚剑,刹那间射向嫦妃,嫦妃吓得一动不动,惊恐地看着那把虚剑向她射来,正当嫦妃以为自己即将命丧黄泉时,一个矫健的身影飞来,将虚剑打散,化为光斑落到地上。

“住手!”风亦然扶住嫦妃,诧异于可琴的幻术。

“你凭什么阻挠?”眼神的阴狠已经褪去。

“可琴!”子若抱住可琴,“你没事吧,怎么脸上弄成这样?这掌印是谁打的?”

“子若,呜呜,好痛呢!你怎么会来?”可琴恢复正常。

“可琴,云王中毒,我希望用你的医术治好他。”

风亦然把嫦妃扶到一边,“如果你能解云王之毒,朕可以免了你的欺君之罪。”

可琴一听这话就不高兴,“我为什么要帮云王解毒?他中的的毒,关我什么事?”

“云王的毒,是司徒子若下的,如果云王中毒而死,司徒子若也性命堪忧,你还医不医?”风亦然把手搭在可琴肩膀上,拿着司徒子若的性命相要挟。

可琴白了风亦然一眼,拨开他的手,“好,我医,行了吧?”师父当初也教导过,医术要用来行善救人,看在师父的份上,就救他一次好了。

在风亦然命令下,宫人们早把风亦云送进千行宫里,可琴把着风亦云的脉,“子若,你当初下毒的时候,怎么也不试试这毒的毒性呢?”

“我试了啊,这毒只是我用几种相克的食材配制一起,按理来说,我配制时已经把毒性控制在偏小范围了,怎知道他中毒如此严重?”

“如果这样,那我可以怀疑,是王爷身体本身的问题,云王身体本不适宜食用你配制毒药的食材,所以,毒上加毒。”可琴看着风亦云发紫的嘴唇,叹了口气,然后写了药方,递给风亦然,“这是我要到几味药材,不知宫里有没有,有的话尽快抓来,否则耽误了云王的病情就不好了。”

风亦然感激地拿过药方,连忙叫御医去御药房抓药,可琴等不及,干脆拖着御医跑着去,可怜我们白发苍苍的老御医,被一小姑娘这样拖着跑还能活命吗?子若无奈地看着可琴的背影,坐在风亦云床边,对于风亦云,她是有愧疚的,毕竟是自己下的毒,虽然本意不是想他死,但也是自己一时疏忽,才会导致他的毒上加毒。

俊傲的浓眉,修长的睫毛,英挺的鼻梁,薄薄的唇中带着一番冷冽与漠视天下的霸气,子若仔细观察着风亦云的外貌,又连忙别过头去,自己是怎么了,居然对他产生一种异样的情愫,他长的好看是没错,自己一直是单身是没错,可自己也不至于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吧,晕了,子若深呼吸,深呼吸,不能再去看风亦云了,不能再看了……

嫦妃很识时机地走了进来,勉强地挤出几滴眼泪,“皇上,臣妾相信云王会好起来的。”,双手握住风亦然的左手。

风亦然面对嫦妃突然而来的亲密举动很不自在,轻轻把左手从嫦妃的手掌中抽出来,“朕去看看上官可琴的药好了没有,爱妃也累了,先回宫休息吧。”,不顾嫦妃撒娇的目光,赶紧逃离。

“皇上啊!臣妾……”嫦妃泄气地甩了一下袖子,其实,她是想说,她不累,她今晚想留在千行宫侍寝!

方才那位的老御医,跟可琴刚来到御药房,身子骨一软,倒地而昏,可琴心里非常非常内疚啊,阿弥陀佛,罪过啊罪过,可琴替昏倒的老御医默哀一秒,然后就去抓药,谁叫人家王爷比较重要呢,老御医爷爷啊,我上官可琴等会儿再来看你啊。

“这位就是能为云王解毒的上官姑娘吧?”李御医尊敬地问候,对可琴年纪轻轻就能解奇毒的本事赞叹不已,身为御医之首,实属不易。

“御医爷爷,您不用那么毕恭毕敬地跟我说话,您是长辈,我是晚辈,这样多不好意思。”医术好就是受欢迎,可琴很高兴。

“上官姑娘,你不知道,你不仅救了云王爷,还救了我们的命。”某一个御医站出来说道。

“是啊”其他人感恩地附和着。

不知道可琴身处一群老爷爷的赞美感恩之中有何感受,可琴想问:“为什么说我救了您们的命啊?”

“当时云王身中奇毒,我们无从医治,皇上下令言,如果我们都解不了云王的毒,就要我们一起去陪葬,幸亏有姑娘解毒,我们这群御医才得以保全老命”。李御医话音刚落,正看见风亦然站在御药房门外,神色微怒,瞬间下跪参拜。

可琴见状,嬉笑着说道,“皇上,药抓好了,我马上去做成解药。”,赶快小跑着离开。

风亦然追了过去,“给朕站住!”,这一句话果然管用,可琴站住了。

“你,就不能跟朕一起走吗?”风亦然此话一出,两人同时震撼。

可琴呵呵地笑了,“您是尊贵的皇上,我呢,只是一个小小的老百姓,怎么配跟皇上您一起走呢?”

风亦然没有回答,淡淡地笑着,笑起来有如茉莉花香的清雅,牵起可琴的手,往千行宫回去。

一股久违的温暖从掌心传来,可琴愣了一下,“喂,皇上,你在干什么,你怎么可以……拉我的手,你放开……放……”可琴尴尬,愤懑,接下来就一门心思地想着怎么让风亦然放开自己的手,忍不住想吼一句,这个皇上的手是什么做的,怎么像铁钳一般紧扣住不放?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老天啊,还有没有天理啦,我要回家啦……

风亦然脸上的笑意逐渐蔓延到心里,他的手紧紧牵住可琴,双眼一直望向前方,丝毫不理会可琴手上的挣扎。

所以,当子若看到可琴回宫时,可琴一脸不满,风亦然笑容可掬,二人的手牵到一起,神态各不相同。

可琴在半上已经放弃了无谓的挣扎,她的力气是比不过风亦然的,他爱牵着就牵着吧,自己是现代人,被人牵一下手又不会少块肉,于是她对风亦然说:“皇上,我要捣药了,你再不放开,耽误了王爷的病情我可不管。”

“好”风亦然松开了牵着可琴的手,仍旧那副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可琴承认,她败给风亦然了。

拿起准备好的制药工具,可琴认真地捣着药材,风亦然回御书房处理奏章,整个夜晚骤然深沉了下来。

“可琴,刚才,你跟皇上怎么……”子若倒是好奇了。

“这个……子若,你快去看看云王的面色如何,毒已经蔓延到什么程度。”可琴不知如何解释,只好岔开话题。

子若点了点头,转身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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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

可琴见子若走了以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着还剩许多药没捣完,可琴懊恼地垂下头,唉,命苦啊,继续捣吧。

千行宫内,偶尔可以听见夜晚的清风吹动着帷幔上流苏的细微响声。

风亦然批完奏折,正准备休息时,无意中看见一间可琴在房里的光还亮着,风亦然往那间房走去,几乎靠近大门的时候,一阵一阵断断续续的捣药声音传出来,风亦然推开门一看,可琴已经困倦不堪,不住地边点头、边捣药。

风亦然忍不住小声说了一句:“困了的话,就别捣药了,去睡吧。”

可琴虽然出于梦游迷糊的状态,却也听得见风亦然的声音,她疲乏地说:“不行……啊,这个……药……一定要……及时……捣好……才不会……失去……功效……”

“既然如此,你先去睡,朕帮你。”风亦然扶着可琴站了起来,可琴浑身放松,一下子倒在风亦然身上,嘴里还念念有词:“好,谢谢……你了……那……我先……睡了……”

风亦然闻到可琴清新的发香,吻了一下可琴的头发,然后把可琴抱到床上,盖好被子,这才坐下来帮着可琴捣药。

当正午的阳光倾泻到可琴的床边时,可琴惺忪睁开眼,一下子坐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糟了,给云王的药还没做好呢,我怎么能就这样睡了?”可琴慌忙去看药捣了多少,结果看了好几次,那些药居然都捣完了!不会吧,难道是自己得了健忘症,不对啊,明明记得昨晚好像没弄完的啊,昨晚,好像有人和自己说话,那个人是谁啊,想想,仔细想想,可琴在房里徘徊,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情景。

“上官姑娘,奴婢来给您送早膳了。”宫女敲门道。

可琴一开门,不觉眼前一亮,哇塞,好丰盛的早餐啊,比在现代酒店吃的那些还要精美几十倍,晶莹剔透的米粥,白里透红,泛着粉嫩光泽的水晶虾饺,还有其他许许多多说不出名称来的美食,可琴食欲大作,还没等宫女摆放整齐,就用筷子夹了几道菜肴品尝。

宫女们站在一旁偷偷笑着,这个姑娘还真特别。

可琴吃着早餐,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宫女姐姐啊,我记得平常我吃的早膳都没这么丰盛啊,怎么今日如此特殊?”

一个宫女站出来回答:“回姑娘的话,是皇上吩咐的。”

皇上?风亦然?“皇上吩咐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皇上说,姑娘您昨晚为了云王爷的药一整夜没好好休息,因此早膳要弄得多些,慰劳姑娘的身体。”

可琴不再出声,只是喝了一口粥,这么说来,不是自己健忘,而是帮自己捣药的那个人就是风亦然?可琴看着一位宫女说道:“带我去见皇上。”

“娘娘,要是皇上知道这是娘娘亲手熬的米粥,皇上一定会更加疼爱娘娘的。”音儿帮着嫦妃端着一大碗米粥。

“音儿,你张小嘴啊,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嫦妃抚着自己的脸,满面春风。

“多谢娘娘夸奖!咦,娘娘您看,那个人的背影好像上官可琴啊。”音儿发现上官可琴似乎往皇上书房的方向走去。

“上官可琴?要真的是她,她这个死贱人,去皇上那里做什么?莫非又要去勾-引皇上?音儿,随本宫走快点,我们去看看。”嫦妃攥紧着裙摆,咬牙切齿。

可琴今天没有再把自己弄得不像样,正正经经地换上女装,她连装丑的心情都没有了,现在只是满脑子的浆糊与疑问,有一些问题,她要问清楚。

“皇上,上官姑娘她……”还没等侍卫的话说完,可琴便闯了进来,风亦然示意侍卫和旁人退下。

“皇上,昨晚那些药,可是你捣好的?”可琴开门见山。

“是朕所为。”风亦然承认。

“那我记得我是坐在椅子上捣药的,怎么一醒来,我就到了床上?”可琴窘迫地问。

“朕抱着你上-床的。”风亦然不知道,此时此刻他说的话,被可琴听来有多么暧mei。

可琴的脸色由白转红,由红转黑,平息着内心的一股气,可琴很假地笑着:“皇上,你,没必要,亲自,专门,把我抱到床上吧?”

风亦然知道可琴在想什么,“如果怕朕委屈了你的名节,朕可以对你负责。”

“谁要你负责了!”不过是被他牵了一下手,被他抱了一下子而已,自己是现代人,不会计较这些的。要是可琴知道风亦然还吻了一下她的发丝,不知会有什么表情。

“名节对于一个姑娘而言十分重要。”

“名节?这点名节对本小姐而言根本微不足道,况且,这件事只有皇上你和我知道,只要皇上你不说,我不说,那就算了。”可琴背对着风亦然。

风亦然走到可琴眼前,“算了?上官姑娘说得真是轻松,仿佛这是一件无关紧要之事。”

“本来就无关紧要,反正你是皇上,你想怎么样说的可以。”可琴又背过身去。

“当朕的皇后”风亦然突然说出这句话。

可琴的背影很明显地颤了一下,可琴暗自思量,皇后?皇后耶,怎么如此轻易地让她这个小小的小人物当呢?陷阱,绝对的陷阱,可琴转过身来,“皇后,我不当。”

“你最好想清楚,当皇后,有很多好处。”风亦然像是在哄着可琴一般。

“我为什么要做皇后,我做了皇后岂不就意味着我要嫁给你?嫁给你不就意味着我要嫁给一个我不爱的人,嫁给一个我不爱的人不就意味着我要痛苦一辈子?”可琴义正言辞。

“不爱的人,痛苦一辈子?”风亦然念叨着可琴的话语,若有所思。

“是的!就是这种结果!”

“目前为止,你只能做朕的皇后。”风亦然凝视着可琴,眉宇间,尽透出倾城之风雅。

刚才说的那番话他都没听懂吗?可琴华丽丽地囧了一小会儿,“皇帝陛下,小民的意思已经交代得十分清楚,至于您是否能够明白,小民就不管了,小民今日前来,就是想问皇上,等医治好云王后,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宫。”

风亦然笑若三月桃花,“若你当朕的皇后,便可出宫。”

圈套与陷阱并存,面前摆着个绝世美男加权势威胁,幻想中只看到一群乌鸦从可琴头上飞过,接着一盆冷水外加一袋冰块砸在可琴脑袋,最后是一段无声的黑色省略号收尾……

可琴该说些什么呢?风亦然将可琴这番神态尽收眼底,“想好了吗?当皇后还是永不出宫?”

当皇后和永不出宫有什么区别?风亦然的手段果然高明,可琴心生一股怨气,为了神棍事业,为了正在开拓的琴若轩,为了把青-楼女子培养成自立自强的新一代女性,她上官可琴,牺牲了……“是不是,当皇后,就能出宫?”

风亦然的眼神变得越发漆黑深邃,宛如月色下一抹深澈无底的潭水,平静,偶尔只有一丝动人的涟漪,“是,但皇后必须入主东宫,不可久居于宫外之地。”

“好”不带任何情感色彩的一个字,可琴转身离开御书房,她的身影在风亦然的视线中逐渐淡去,却也越来越近。

御书房的一个侍卫悄然无声地往外走去。

可琴面无表情地给风亦云喂完第一次服用的药后,告诉子若把剩下的药分三次服,这毒也就解了,然后一个人孤零零地回到紫陌别院,看着院里的花花草草发呆。

子若也不知可琴怎么了,可一问可琴问题时,可琴总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问来问去,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干着急。

“嫦妃娘娘,属下在御书房听到皇上要立上官姑娘为皇后,因此前来禀告。”这个侍卫是嫦妃安排在风亦然身边的人,以便风亦然的衣食住行,嫦妃都可最早得知。

嫦妃听后,“那个贱人!皇上怎么可以立这个贱人为后?陪在皇上身边的人一直是本宫,皇后的位子也迟早是本宫的,皇上怎可如此轻易地给那个贱人做皇后?上官可琴,本宫诅咒你不得好死!”嫦妃狂躁不安,将那碗熬好的粥也顺势摔下,奢华的青花瓷与地面的碰击出清脆的响声,等嫦妃走后,只留下几个宫人簌簌地扫走支离破碎的瓷片。

“爹,您要为女儿做主呀!”嫦妃虽不至于到哭得死去活来的地步,此刻在她父亲面前却也哭得泪痕绡透,竟有梨花带雨之势,抽噎声传遍整座林府,哭得全府上下都不安宁。

林忠毓轻轻拍抚着女儿的肩膀,“嫦儿莫哭,这件事情为父一定替你讨回公道,都怪为父近日处理权势之事太多,无心关心自家女儿的皇后之位,这才让那女人有了勾-引皇上的可乘之机。不过,由此看来,皇上已不再是当年的皇上了,如今的皇上想必有了自身的想法,还得等为父想出个万全之策来。”

嫦妃哭累了,便喝了口茶,“爹,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林忠毓一拍桌案,茶盏碰响,嫦妃惊得不敢吱声,林忠毓才缓缓道来,“既然如此,为父只能运用朝中权势来请皇上好好考虑皇后人选了。”林忠毓声音极其浑厚,于幽幽声色中隐藏复杂心计。

嫦妃低眉浅笑,上官可琴,这皇后之位,始终是我的。

三日后,风亦云出现苏醒的迹象,子若一直守在风亦云身边,这日清晨,风亦云睁开双眼,感觉身体仍旧十分沉重,脑海一片晕眩,整个人虽醒,但身子虚弱,还需调养一番,正想起身,忽然感到手臂像是被什么重物压到,无法动弹,再一看,原来是子若不知不觉中睡在风亦云手臂上,此时风亦云心里,涌生了一股名为感动的热泉,子若睡着睡着,睡得正香呢,没想到“枕头”动了,子若很反感,勉强睁开眼睛,看到一张放大n倍的俊脸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自己,吓得跳了起来。

“怎么,看到本王醒来,很惊讶么?”风亦云站起身来,理了理身上的衣裳。

风亦云终于醒来,毒也解了,这下好了,自己可以不必那么愧疚,“没有,王爷醒来,我很高兴。”

风亦云一大步跨到子若面前,明亮的目光瞬间变得温柔,“这些天,都是你在照顾本王?”

子若后退几步,“我只是不愿看到王爷中毒身亡罢了,如果王爷死了,我也难辞其咎。”子若眼神闪烁,尽量与风亦云保持距离。

发生争执

“好一个难辞其咎!”风亦云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司徒子若,你……”话未说完,宫女在门外敲门道:“司徒姑娘,奴婢给您送茶水了。”

“进来。”

那宫女一进来,发现云王竟然醒了过来,很是欢喜,“云王醒了,司徒姑娘,奴婢这就禀告皇上去!”然后兴冲冲地跑出房门。

宫女一走,风亦云的房里只剩他与子若二人,顿时两人都沉默着,气氛有些尴尬沉闷,子若见状,“我……我也去告诉可琴这个好消息……王爷你好好休息。”,说完,迫不及待地逃离。

风亦云坐下,倒了杯茶,转动着手中精美的茶杯,“司徒子若,你逃不掉的。”

“可琴,可琴,风亦云他醒了!我们终于可以出宫了!”子若兴奋地一路小跑到紫陌别院,为的就是告诉可琴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可琴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蹲下身来,给别院的花花草草浇水。

见到可琴一反常态,子若询问:“可琴,你到底怎么了,听到这个消息,按道理来说应该是很高兴的啊,我们可以出宫了,可琴,怎么最近我都觉得你闷闷不乐的?依我们上官大小姐的个性,不应该是这样子。”子若弯腰,把手轻轻搭在可琴肩上。

“我……”可琴低着头,不知如何把自己以当皇后为代价出宫的事告诉子若。

此时妍儿过来,“上官小姐,恭喜您要当皇后了!”

“什么?可琴,你……”子若难以置信,“为什么?”

“如果我不做这个皇后,风亦然就不会让我们出宫!”可琴站起来。

“可琴,就算他不让我们出宫,我们也可以靠自己出去啊!”子若说得很大声,似乎在责怪可琴的决定。

“子若,就算我们出了宫,那琴若轩怎么办?那些可怜的青-楼女子怎么办?我们的事业怎么办?我们的理想怎么办?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难道我们死后来到这个古老的朝代,就要过着苟且偷生的日子吗?”

子若无力地后退几步,叹了口气,“即便如此,你就可以牺牲自己的终生幸福吗?”

“子若,你放心,我会跟风亦然约法三章,他若不答应,我这个皇后就把他的皇宫搅得天翻地覆,如果他肯答应,那么,我还可以利用皇后的身份给琴若轩带来很多好处,等琴若轩的生意渐渐走上正轨了,我就把琴若轩交给舞嬷嬷,再想办法脱身。”可琴早酝酿好一番计划。

子若心疼着可琴,“希望如你所愿。”

妍儿在一旁听着可琴子若的对话,既惊讶又听不懂,“二位姑娘这是?”

子若担心妍儿听到她们的对话可能会泄密,可琴猜中子若的想法,给了子若一个安心的眼神,语重心长地对妍儿说道:“妍儿,我们是兄妹,你是不会出卖我的对吗?”

妍儿发誓道:“妍儿绝对不会出卖你,可是,姑娘也瞒了妍儿许多事情对吗?就像姑娘与妍儿不是兄妹,而是姐妹。”妍儿的眼神充满着委屈。

“妍儿,有些事情我瞒了你,是我的不对,但我也有我的苦衷,现在,我愿意把我所有的事情告诉你,只是怕你接受不了。”可琴抱着妍儿,解释着自己的道理。

“姑娘放心说吧,妍儿明白。”妍儿很懂事。

子若和可琴把妍儿带进房门,关好门窗,开始对妍儿讲述她们的奇异经历,而另一边,风亦然在早朝之上对众臣宣布将立上官可琴为本朝皇后的事后,朝堂之下,一片哗然。

小鑫子不得不高声喊道:“皇上请众位大人肃静。”

林忠毓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人,当然,除了他敢第一个站出来外,普天之下,大概也没人像他那般大胆了,“臣恳请皇上,收回成命。”

风亦然一挑眉,“为何?”

“微臣以为,上官可琴只不过一介庶民,与皇室门不当户不对,此等身份,怎可成为皇室中人,而且市井小民,不懂宫廷礼教,怎能母仪天下?”林忠毓跪下来。

陈丞相移动着年老体迈的身体,两鬓早成银丝,缓缓跪在林忠毓身旁,用着苍老的声音,“皇上,微臣认为,上官可琴实乃皇后最佳人选,她解云王之毒有功,又听闻她天资聪慧,技艺不凡,如今皇上多年不曾立后,今日终于盼得皇上寻得皇后佳选,况且林大人的门不当户不对之说,早在太祖时期便有先例,一千多年前,我朝太祖皇帝开疆辟土,与当时庶民百姓出身的陆皇后惺惺相惜,结为佳偶,陆皇后贤良淑德,母仪天下,难道林大人没读过《明渊史记》么?”此言既出,满朝大臣笑了林忠毓一下,后又觉得陈丞相的话不无道理,有些大臣在心里便改了自己的立场。

林忠毓脸色变得难看,小声对陈丞相说道:“陈丞相,你又要与我作对,是不是?”

陈丞相一脸不屑:“林忠毓啊林忠毓,你无非是想把自己女儿捧上皇后之位,好让你们林家权倾朝政,老夫乃当朝丞相,又怎容你林家如此放肆!”

“好了,不知众卿意见如何?”风亦然轻轻笑着,静观群臣之态。

“臣等遵从皇上旨意。”

林忠毓沉着怒气,尊贵的皇上,你等着。

“退朝!”

“皇上,林大人说他要见您。”风亦然早料到林忠毓会如此,不快地甩过飘逸的长袖,“叫他进来!”

林忠毓进门,俯身参拜后,便开门见山地说道:“皇上,纵然大臣们都对此皇后人选没意见,臣,也不敢有异议,只不过,臣身为我朝朝廷命官,自然有责任向皇上进谏对我朝利弊之事。”

“说”不容置疑的态度。

“妍儿,我们说的这些,你都明白了吗?”可琴看着妍儿震撼的表情。

“上官小姐,你们,太了不起了!”妍儿很佩服。

子若微笑着:“哪有,妍儿,谢谢你替我们保守这个秘密。”

“要是皇上知道他立的皇后那么不简单,皇上一定会更加开心的。”妍儿纯真地想着。

可琴只是无奈地笑了一笑,对哦,自己今天不是打算去找风亦然的吗,得马上去,要不然等一下又忘了。

御书房内,林忠毓咄咄逼人,“皇上定然是忘了边境告急的事情了吧,臣的侄儿可是统领明渊王朝十万精兵的虎威大将军,要是他知道他最敬爱的表姐,皇上的爱妃当不了皇后,这心情低落下来,边境的仗能不能打好,那就很难说了。”

风亦然指节因拳头握紧而生疼,更内心的痛恨又添加十分,“你在威胁朕!”

“微臣不敢,微臣只是给皇上一个‘善意’的‘提醒’罢了。”林忠毓浅浅地奸笑。

“皇上,上官小姐求见。”

“林大人,就那么不喜欢我当皇后?”这是可琴进来的第一句话,要不是为了出宫和远大的事业,别说皇后了,皇帝她都不当,不过既然让她当了,就不许任何人进谗言。

“我看姑娘是天生喜好自由之人,姑娘何苦将自己陷入这深宫牢笼之中呢?”林忠毓试图说服。

“哦?是吗,既然大人知道这是深宫牢笼,那大人为何牺牲自己的女儿也送进来受苦受累呢?连大人的女儿都有如此牺牲精神,小女子我当然要好好效仿效仿啦,大人你说是吗?”可琴开玩笑般地说着。

林忠毓也不生气,“姑娘既然如此执着,说白了可是为了皇宫的荣华富贵?”

可琴笑了笑,故意说:“那还用说,要是我当上皇后,不仅身份变得尊贵,而且还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我何乐而不为啊,况且,皇上是喜欢我多于喜欢你家女儿才会封我做皇后的,这要怪就怪你女儿比不上我,没有争得皇上的宠爱!”可琴说出这番话时,本来只是想演戏而已,没想到这些内容从自己口中说出时,反而觉得有点肉麻,开始有点鄙视自己。

“你这妖女!皇上,刚才这妖女所说之话您都听到了,皇上,这种女子千万不可立为皇后啊!”

“林忠毓,你先下去吧。”风亦然不想再见到令他头疼的人。

林忠毓很不甘心地退下,见林忠毓走了,可琴刚有事跟风亦然说,就对上风亦然炽热的眼神,忙解释说:“呃……刚才,你别误会,我说那些话只是气那个林大人而已,没什么别的意思。”

“你想朕会认为有什么意思?”风亦然从听到可琴说出那番话时,心里便溢满惊喜。

“我怕你会认为我喜欢你!”可琴不经大脑很直接地说出来。

二人眼神再次相交,可琴看到风亦然的眼睛很美,美得犹如美轮美奂的墨玉,漆黑深邃而温润典雅,犹如幽寂山谷的流水,清澈脱俗又带着婉转的细腻温柔,犹如暗夜的深渊,多看一眼就会被此深深吸引,如此灵逸,如此完美无瑕。

风亦然悠扬的声音响起,“把刚才,你说的最后四个字,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如同三月的清风,一字一句拂乱了可琴的思维。

真是倾国倾城。

可琴努力地让自己离开风亦然的眼神,她感觉到自己的心在不安地跳动着,前所未有的慌乱,她刚才是在做什么?她居然让自己迷失在风亦然的眼神里,最后那四个字?她可不记得了,先不管这些,可琴伪装着一丝冷静,“什么四个字?抱歉,我忘了。”

这对白似乎很有趣。

你把最后四个字再说一遍——我忘了。二人经典之作。

“你忘了?你怎么可以忘了?朕要你记起来!”风亦然微微颦眉。

册封大典

静寂的云王府今日突然热闹了起来。

一打听才知道,云王中毒进宫后,群医束手无策,眼见生命垂危之时,被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奇女子治好了,而且,皇上念在此女子治毒有功的份上,竟欲册封为皇后,册封大典便在今日。这两条爆炸性消息一出,陶然城沸腾了起来,百姓们好奇的是,一直宠爱着嫦妃的皇帝,怎么会突然册封另外一个女子?而云王身中奇毒,此女子又是如何治愈?一个又一个的疑问如潮水般涌现而出。

“你今日听说了吗,皇上终于立皇后了”百姓甲。

“我听说了,唉,不知道是怎样一个女子,又立功又当皇后,你说,要不是她长得跟天仙一样美,那皇上还会立她做皇后吗?”某无盐女。

“我说你想哪去了?皇上他是那种人吗啊,身边摆着个那么美的嫦妃都没立皇后,这就说明啊,咱们的皇上不是光看美貌立皇后的。”百姓乙。

“唉,要是真像你说那样,那皇上要是也看上我,给我当个妃子什么的,那该多好啊!”无盐女幻想中……

“做梦吧你!”百姓甲乙异口同声。

在御书房的时候,风亦然告诉可琴,只有过了册封大典才能出宫,且出宫均要经过他的同意,可琴说那好吧,不过你要让子若先出宫,而且在她梳妆准备的这段时间内,不准踏入紫陌别院一步,否则一切免谈。

风亦然答应了,反正一切尽在自己掌握之中。

可琴坐在一面精美的铜镜面前,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身后的妍儿给自己穿上皇后嫁衣,然后挽起发髻,带上纯金凤冠,点朱唇,绘柳眉,染胭脂,最后蒙上大红色新娘头盖,由妍儿搀扶着送进花轿。

宫门的另一边,子若带着可琴的希望出宫了,在回琴若轩的一路上听着百姓们说着皇上迎娶皇后的事情,不由得一阵心酸。

舞嬷嬷看见子若回来了,高兴地和姑娘们迎了上来,“司徒小姐,你可终于回来了,我们琴若轩的准备工作都做得差不多了,就差着你和上官小姐宣布开业了,还有啊,姑娘们把你们要求学习的技艺都学会了……咦?怎么没见到上官小姐跟你一起回来啊?”

子若随口回答了一句:“她今天当皇后。”

“啊!”众人吃惊地叫了一声,陶然成里百姓们口中说的神秘皇后,居然就是她们琴若轩的老板。

“这,这……这是真的吗?……啊?”舞嬷嬷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子若这才意识到从自己口中说出来的话是多么爆炸性的一条消息,但她还是平静地说着“是啊,就是可琴。”

舞嬷嬷听到子若肯定的答案,按捺不住狂喜,老天爷保佑啊,我舞嬷嬷今生真是遇见贵人了。

姑娘们尖叫的声音填满整座琴若轩,彩影和萍儿不得不让想办法让这些姑娘快些平静下来。

一步步走向那间叫做世外桃源的房间,子若推开门,里面已经装修的异常华丽了,这间专门为她和可琴准备的房间里,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寂寞地站着,子若累了,坐在软榻上的时候,莫名其妙地想起风亦云来,对的,如果不是自己太过鲁莽地给风亦云下了毒,使得可琴被迫当皇后,那么现在回到琴若轩的就不会只剩下她一个人,可琴也不会困在宫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即使子若再怎么自责也好,可琴的花轿此时也已经到了千行宫,夜色降临,星空上点缀着绚烂的烟花,宫人们手持大红宫灯,排成两排,迎接皇后。喜庆的笙乐从宫门口一直吹奏到宫内,明渊皇宫乃至陶然大城灯火同明,流光溢彩。

然而很郁闷的是,可琴此时的心情居然大好,为何大好?这个原因绝对是让人想破脑袋也猜不出,要知道,可琴从来没见过如此繁华的场景,而且还是在自己的新婚之夜耶,自己盖着头盖,连烟花都看不了,等一下要找个机会溜出去看烟花。可琴想着想着就笑了,可是转而又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糟了,她忘记跟风亦然约法n章了,万一等一会儿洞房花烛之时,他……可琴不敢再想下去了,双手紧紧攥着嫁衣,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深呼吸,吸气,呼气,没事的,他是堂堂一国之君,不会乱来的,可是,可是,自己已经嫁给了他,就算他想怎么样,她也只能是欲哭无泪地接受吧,到时最悲剧的人岂不是自己?上官可琴啊,你啥时候变得那么被动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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