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宫人们关门声音的响起,可琴坐在喜榻上,感觉到身边的人差不多都退下的时候,才掀开头盖,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头上该死的凤冠压得她都快患上脊椎病了,要是再戴下去得个腰椎间盘突出还得了,可琴果断地把凤冠从头上拿下来,一头秀发飘出发饰的桎梏,惬意地披在肩上。呼!果真舒服了不少,可琴满意地点点头,无意中看见桌上放着的糕点,拿了一块放进嘴里,嗯,味道不错。
有些时候时间过得就是那么地漫长,可琴把糕点都消灭了之后,便无聊地在寝宫里走来走去,偶尔也会猜测一下风亦然是不是不会来了,百无聊赖下,可琴坐在妆台前,望着自己在镜中打扮得楚楚动人的面容,小小地自恋一会儿后,拿起旁边的玉梳梳起了头发,她想到一个恶作剧,把自己的脸画得想恐怖片里的女鬼一样,然后等到风亦然掀头盖的时候吓死他,直截了当。
可琴拿起胭脂开始变身成女鬼了。
风亦然终于来了。
可琴早已画好了脸,盖上了头盖,只是来不及把凤冠戴上而已,在头盖下,可琴隐约感觉到风亦然离自己越来越近。
风亦然的手指开始触到头盖,然后一点一点地把头盖掀起来,先是看到可琴的下巴,接着……
接着随着头盖的下落,可琴精心准备的鬼脸不负众望地出现在风亦然眼前。
“是你自己弄成这样的么?”风亦然丝毫没有被吓到的痕迹,此话一出,反而是可琴被吓到了。
“额,我,我……你……我”可琴不知如何解释了,可怜她第一次恶作剧,就以失败告终。
“为什么每次都让自己变成这样?你可知道,我会心疼。”风亦然温柔地用袖子檫去可琴脸上的杰作,眼眸里尽是深深的宠溺。
可琴愣住了,任由着风亦然檫着自己的脸,刚刚他对她说的话她听得好清楚,好感动,就连拒绝他的勇气顷刻间也烟消云散了,眼前的这个人,漂亮得引起民愤,温柔得让她轻易沉浸其中,他的好,她知道,也许这天底下错过了他就很难有第二个了。只是他的情意,她不敢要,也要不起。
后宫佳人三千个,你可愿只我一人?
可琴把风亦然的手从脸上拨开,轻声说道,“对不起。”
只是此刻风亦然专注地看着可琴,不舍得移开视线,风亦然的眼神对可琴来说既是诱huò,又是折磨。
理清思绪,可琴猛地站起,“那个,风亦然,我有话跟你说。”
“好,不过,在你说话之前,请不要再叫朕风亦然。”
“我不管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叫你名字怎么了,我偏要叫呢,风亦然风亦然风亦然……唔”可琴的激怒法还没生效,风亦然一把拉过可琴,用唇封住了可琴的口。
“不能叫朕风亦然,要叫亦然,或者夫君。”风亦然终于放开了可琴,笑得一脸灿烂。
“我不要,风亦然,你个伪君子,小人,混蛋……”可琴正宣泄着被轻薄后的不满,风亦然又如刚才一般,再次吻上。
可琴是怎么用力也推不开风亦然的了,风亦然紧紧拥着可琴,再次说道“叫亦然,或者夫君。”
“不要,你……”又被强吻一次。
风亦然脸上仍挂着俊美迷人的笑意:“要叫亦然,或者夫君。”
“亦然!”好了,可琴她终于知道厉害了。
“好,现在你可以说话了。”风亦然这才放开可琴。
可琴见风亦然终于放手,马上躲到一角,“风……亦然,你要跟我约法三章!”
“说来听听。”风亦然挠有兴趣地听着。
“第一,我,上官可琴,只是当皇后,不作为你的妻子,所以,你跟我,从现在开始,各睡各的,井水不犯河水。第二,你以后都不能做出像刚才那样对我的行为。第三,除了特殊情况外,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都要离我三米远。”
“你认为朕凭什么要答应你?”风亦然问。
“凭我是你皇后,凭我知道你要我当皇后是另有目的,凭我给你当了皇后能带给你很多好处,这些理由够了没?”可琴生气了。
风亦然脸上的笑意渐渐黯淡,原来,自己在她的心中,就是这样一个人。
“够了”他低沉地回答,“你今晚,睡在这张床上。”
“睡就睡!”可琴走了到床前,把被子铺好,自顾自地睡了起来,心想反正风亦然的寝宫难么大,他有得是床睡。
可是风亦然也径直躺上-床,吓了可琴一跳,可琴拉起被子靠在床的一角,“刚刚我们不是约法三章吗?我们各睡各的!”
风亦然耐心地解释道:“你的约法三章里,没有规定我们不能同塌而眠。”
“谁说的,第三条我说了,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都要离我三米远!”
“别忘了你又说过,除特殊情况外,而现在就是特殊情况。”
“我,我哪有说过特殊情况四个字?没有啦。”可琴心虚地辩白。
“难道你想违反我们的约定?这可是朕答应过的口谕,不准收回来。”说罢抱着可琴睡下。
“你不能对我那个,放开我。”可琴再一次吃亏了,奋勇挣扎中。
“对你哪个?”风亦然在床上,看着可琴可爱的样子。
“你放开我就对了。”
风亦然没有放开可琴,“你想让朕用刚才的方式让你妥协吗?如果是这样,朕不介意再用一次。”
可琴一听马上就不挣扎了,乖乖地躺好,她可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让我抱着你就好”风亦然认真地承诺。
可琴发觉风亦然的怀抱如此温暖,竟有种不想离开的感觉了,而且,她相信风亦然不会对她怎样的,所以也就闭上眼睛睡了。
只是风亦然的视线离不开可琴的睡颜,当可琴脸上的妆容被他檫得差不多时,他就知道妆容下有着一张令他倾心的脸。
可惜可琴浑然不知。
正式开业
“大家可给我听好了,今日是我们琴若轩开业之日,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可别让子若姑娘和可琴姑娘失望了!哎!彩影,快去问问子若姑娘可以了没有!这鞭炮和礼花都在外边准备好了呢!”舞嬷嬷利索地张罗着一切事宜,眼看琴若轩就要重新开业了,心里未免有些兴奋和紧张。
子若此时带领着一帮姑娘,一步步地走向琴若轩正门,随着一声:“开!”琴若轩精致的大门缓缓打开,鞭炮齐响,花飞漫天,盖在琴若轩的招牌上的红绸逐渐揭开,琴字,若字,轩字,在阳光的照射下随着红绸的揭开显得熠熠生辉。
子若静静地站着,跟着兴奋的人们一同鼓掌,掌声,鞭炮声,人声沸腾。
可琴,你要是在该多好,我们之前做的那么多努力,不就是为了今天的开业吗?可琴,你现在在那个冷清的皇宫里寂寞吗?想我吗?子若想着,眼神逐渐消沉了下来。
而皇宫里,可琴正和风亦然对峙了许久——
“风亦然!你到底给不给我出宫?”可琴怒指着风亦然,气得脸都红了。
风亦然居心叵测地对着可琴笑了笑,摇了摇头。
“好啊你!堂堂一国之君竟然如此卑鄙!我上官可琴算是看错你了,你不让我出宫是吧!好,那就别怪我动手了!”可琴摘下几片绿叶向风亦然飞去,风亦然很轻易地躲开了,可琴不禁懊恼,毕竟这落叶飞花还是子若擅长点,自己要想靠暗术出宫是不行的了,可想想师父先前教给自己的医术现在是用不上了,幻术呢,也不能随便用,万一自己失控伤了无辜可就不好,音术嘛……可琴就快抓狂了,师父啊师父,您老人家怎么竟教些徒儿关键时刻用不上的东西呢?
可琴一边躲开拦着她的风亦然,一边想着法脱身,果然,天无绝人之路,可琴发现风亦然身上的一支玉笛,只要她把那笛子弄到手,音术就派上用场了,师父啊,保佑我成功吧,可琴念叨着,伸手去抢风亦然身上的笛子,可风亦然的笛子也不是那么好抢的,人家的武功还不知道有多高深,可琴与他交手几次后根本难以得逞。
“朕的皇后,还是待在宫里为好,不要再做无谓的反抗了。”风亦然酷酷地拿着一把扇子,阻挡着可琴的进攻。
“谁是你的皇后?谁爱当给谁当去,我只要出宫!你听到没有!”可琴担忧,在这样下去,非但笛子拿不到,自己也占不到优势,于是心生一计,在风亦然的扇子挡过来之时故意放弃进攻,随着可琴被风亦然扇子误伤,风亦然立刻收起扇子,抱住可琴,可琴便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咳,你好坏哦!你明知道,我打不过你,你还下手那么狠,人家很疼的你知道不知道啊!”这种话从可琴口中说出,可琴自己都快被自己恶心到了。
风亦然望着怀中的可琴,沉默了一阵子,面对于这个平时从不和自己这样说话的女子,此时这话,还让他不知怎么回答了,一张俊美的脸一直看着两眼泪汪汪的、可怜、娇弱无比的可琴,缓缓开口,语气如此温柔:“很疼对么,朕叫御医来。”
可琴没话可说了,其实她真的很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然后站在离他三米多远的地方告诉他,她上官可琴医术天下无敌,自己受伤了还不会医治吗?不过到了现在这种特殊的情况,可琴只能继续装作可怜无辜地望着风亦然那张俘获少女无数芳心的脸,告诉自己:上官可琴,警告你,只许花痴10秒钟,10秒过后马上恢复正常人状态听到没有?
时间仿佛就这样定格了10秒,可琴在心中暗暗倒数:5、4、3、2、1!美男看够了,可琴抓着风亦然身上的笛子一扯,推开风亦然后向宫门外跑去。
风亦然发觉自己竟然如此大意,自己应该早就想到可琴言行的怪异,只是过于担心她身上的伤,才会让她趁虚而入,便立即用轻功追上可琴。
“皇后娘娘,您不要再跑了,没有皇上的命令,是出不了宫的。”拦截可琴的一位宫人朝着可琴恭敬地说道。
“让开!听到没有!”可琴大吼,见宫人们没让开,轻蔑地笑了一声,拿起从风亦然那抢到的笛子,轻轻放在唇边,清溢笛声响彻整个皇宫,柔和的韵律让宫人们昏昏欲睡。
追上前来的风亦然也听到笛声,暗念道:“音术,醉眠音?”多亏他内力深厚,才不受干扰,只是,他的皇后身上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事情,她越来越难以琢磨了,但是,也更有意思了,上官可琴,不简单。
可琴看着风亦然用轻功追上自己,唇边的玉笛逸出的音调异常诡异,风亦然用内力护着自己不受影响,并逐步靠近可琴,可琴渐渐后退,笛声愈来愈急,可琴皱起了眉头,就在
可琴接近宫门口时,连忙把笛子扔给风亦然:“皇上,我可不陪你折腾下去了,再见!”做了个鬼脸后往宫外跑去。
风亦然紧握着手中玉笛,怅然若失,她是第一个,吹奏这支玉笛的女子。
“我上官可琴终于逃出来咯!”可琴快乐得就像只鸟儿,在城中肆意地奔跑,跳跃,完全不顾世人异样的目光,可琴现在的目标就是要赶在琴若轩开业时能够赶到那儿,正这般激动地想着,可琴一不小心撞上人。
“我说你走路没长眼睛啊?敢撞上我们公子!”一位公子旁的侍卫级人物对着可琴大声叫吼。
“卫池,稍安勿躁,我没事,反倒是这位姑娘,没被在下撞伤了吧?”
可琴惊得抬头,一张柔美的脸庞近在咫尺。
飘逸的乌发,苍白而不带血色的肤色,忧郁的眸子,可琴极其怀疑此人女扮男装,可既然人家发了话,可琴也不好意思只盯着人家不回答:“呃,没,没事儿,本小姐身体好得很,被撞这么一下子不要紧的,呵呵,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告辞了。”可琴说完便走。
卫池看着可琴远去的背影:“殿下,我们要不要……”
“不必了。”上官可琴,我们迟早会再见的,那公子嘴角勾出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琴若轩第一天开业就客似云来,让舞嬷嬷她们好不高兴。
毕竟人们都喜欢新鲜的东西,这卖艺不卖身的姑娘在青-楼里本就罕见,更何况是一整个琴若轩都是这种姑娘,得不到才是最好的,这句老话说得不错。
让人惊奇的,远远不止这些,琴若轩不单欢迎男客,亦欢迎女客,使得不少妇女在门外徘徊,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子若拿这些妇女没辙了,跟她们说了多少遍琴若轩不是烟花之地,她们仍旧扭扭捏捏地不敢进去。
直到子若听到姑娘们说,皇后娘娘也来了,欣喜地看着可琴向她走来。
“子若,怎么了?不认识我了?”可琴拥抱着子若。
“怎么会不认识你,哪怕你上官可琴烧成灰了我都还能认出你!”子若笑着。
可琴“狠狠地”捶打了子若一下:“好啊你,我好不容易回来你还这样咒我,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你!”
“好好好,不过,可琴,现在的问题是,在琴若轩门前有些女人总不敢进来啊,你说怎么办?”
可琴拍拍子若肩膀:“交给我吧!”
“各位父老乡亲,兄弟姐妹们,今日我们琴若轩开业大酬宾,吃的喝的一律只收一文钱,更欢迎各位姑娘们,夫人们大驾光临,此处绝不是烟花之地,而是给大家带来惊喜的地方,而何况我们的皇后是我们这家店的老板,各位姑娘们就放心进来吧。”
所以说品牌就是效应,可琴教舞嬷嬷说的这番话,一文钱的广告,加上打上皇后的招牌,果真使不少姑娘们大胆进来了,人们进来时还发现,琴若轩的装饰绝对是他们前所未见,闻所未闻,足以媲美皇宫的顶级装潢,大堂中央有一个T型舞台,上边布置着轻柔的纱质幕布,两旁是座位,楼上是雅座,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舞台,都能看得清楚。
等到人都来得差不多了,彩影和萍儿穿着子若和可琴之前特别设计的晚礼服上场,惊艳四座。
“各位观众,大家好,欢迎大家来到我们琴若轩,今日,由我彩影和萍儿为大家主持节目,希望大家以后常来捧场。”
“第一场节目是由我们琴若轩的姑娘们带来的时装表演节目。”
现代的模特走秀在遥远而古老的这里重现了。
姑娘们穿着潮流而不失古典的衣服,在舞台上走着模特步,顾盼生辉,巧笑倩兮,个个是绝代佳人。
萍儿在一旁解说:“琴若轩姑娘们的服饰均由锦绣坊提供,感谢锦绣坊对我们的大力支持,首先,第一位朝我们走来的是玉瑕姑娘,她身着淡蓝色衣裙,外套一件洁白的轻纱,把优美的身段淋漓尽致的体现了出来。头上无任何装饰,仅仅是一条淡蓝的丝带,如天仙下凡般……”
每一个节目的背景音乐是比不可少的,可琴带领着几个乐艺出众的姑娘们在幕后亲自配乐,清新的旋律也是人们的一大享受。
只是第一个节目开始时,后台出了一点点小差错。
原来可琴和子若安排好第二个节目是演舞台剧版的《梁祝》,特邀杜栖蝶和溪洛出演祝英台与梁山伯,只是这关键时刻,这两人不知道哪里去了,急的子若不知如何是好。
清秀公子
“子若姑娘这可怎么办啊?”舞嬷嬷坐立不安。
子若冷静下来:“现在可琴还在幕后配乐,我们不能把这件事告诉她,以免她分心,《梁祝》的剧本是我跟可琴一起写的,台词我比较熟悉,我去演祝英台应该还来得及,只是梁山伯的人选……”子若为难了。
此时一个丫鬟急匆匆跑来:“小姐,嬷嬷,你们猜,谁来了?”
舞嬷嬷一拍桌子:“你这死丫头,我现在都快急死了,没有心情去猜是谁,哪怕是皇上来了我也去懒得知道!”
那小丫鬟没理会舞嬷嬷的话:“是王爷,云王爷来了!子若小姐你知道吗?现在琴若轩的姑娘们,来的小姐夫人们都已经尖叫起来了,王爷好英俊啊,不跟你们说了,我也看王爷去了,说不准啊,我还能被王爷看上当个王府丫鬟什么的,那我就心满意足了,嘻嘻,我们琴若轩真是走了大运了!”小丫鬟满心欢喜地跑了。
舞嬷嬷听了后大笑:“子若小姐,王爷来了,哈哈,王爷来了,这我也得去看看,好好招待招待人家是不是,我先出去,一会儿再回来啊。”说完追着小丫鬟:“死丫头,等等我呀。”
只剩下子若一人囧在后台,看着《梁祝》的剧本,风亦云倒是个不错的人选,只是他一个王爷肯屈尊降贵跟她一起演吗?似乎不太可能,子若失落地走出琴若轩,在大街上叹气。
子若漫无目的地走着,看见有个书生卖着自己的字画,走过去看了看,书生问道:“小姐这是要买什么字画?”
“公子这字画作得自然写意,意境深远,实属佳作,想必公子是出身书香世家了。”子若拿起其中一幅字画,细细品味着,心情好了一些。
书生平静地答道:“小姐谬赞了,在下只是一时一文不名,才不得已靠出卖自己的劣作为生,实在惭愧。”
子若放下字画:“既然如此,我这倒有分适合公子的工作,公子可愿到我那里去试试?”
“哦?小姐不妨说来听听,是何工作?”
“这工作相当于戏子,公子若是做了,也算是帮了我一个大忙,不知公子是否愿意?”
“这……”
“公子莫非是害怕此工作地位低下,看不上?”
“这倒不是,只是在下不会唱戏,怕是帮不了姑娘。”书生为难道。
子若微笑,拖着书生的手腕往外走:“你就放心吧,只要你答应了就行。”
书生望着自己被子若牵着的手腕,淡淡一笑:“难得今日遇见姑娘这位知音,在下若再三推辞可就是罪过了。”
莫言走到风亦云身边,俯身道:“王爷,刚刚发现子若姑娘牵着一书生的手从琴若轩后门进来。”
风亦云神色顿时阴沉:“给我查清,那书生和她是什么关系!”
子若跟书生到了琴若轩后台后,才发现自己拉着人家的手腕,二人有些尴尬,子若脸色微红,赶紧放开了书生的手:“对,对不起啊,对了,我叫司徒子若,是这里的老板之一,还没问公子尊姓大名?”
“步若轻。”书生看着子若,眼神透出难以言喻的深意。
这个书生容貌清秀俊朗,身上散发着儒雅而不失**的气质,谈吐不凡,剑眉入鬓,发髻用一根润泽的白玉簪固定,倒是梁山伯的不二人选,子若到现在才开始细细打量起人家,只是步若轻头上的那只白玉发簪让子若觉得,此人决不是等闲之辈,子若拿起《梁祝》的剧本,告诉他:“步公子,你所要做的就是把这上边的故事看一遍,把上面的台词尽量地记住,然后配合我一会儿演戏,这些你能做到吗?”
步若轻接过剧本,温暖的笑意在他脸上蔓延:“在下会竭尽全力。”
子若满意地点点头。
“观众朋友们,看完了精彩的服装表演节目,是不是还觉得有些意犹未尽呢?”彩影灵活地主持着节目。
观众们热情高涨:“是啊!”
“好,接下来就是我们琴若轩才有的特色节目,叫做舞台剧,今天开始上演的舞台剧是《梁山伯与祝英台》,请大家欣赏!”
可琴和后台的姑娘们跟着观众一起鼓掌,这可是她最期待的节目。
幕布被缓缓拉开,用镜子,彩色灯笼弄的灯光效果准备齐全,背景布也按顺序准备好了,可琴小声一喊:开始!梁祝凄美的音乐响起,可琴拨动着琴弦,子若和艾月站在台上,子若是祝英台,艾月是银心。可琴奇怪了,祝英台不是由杜栖蝶来演吗?怎么换成子若了?
第一场是祝英台求父母让她女扮男装去书院求学的戏,大家配合得很成功,同时子若也担心步若轻能不能再那么短时间内背好台词。
接下来就是祝英台跟梁山伯草桥结拜的戏了。
只见梁山伯一出场,步若轻青年俊秀的书生打扮就迷倒了一片少女,子若一袭男装打扮,英气逼人,与梁山伯执手同游,步若轻的记忆力竟如此之好,台词一个字都没有错过,子若叫步若轻:“梁兄”,步若轻叫子若:“英台”,二人配合默契。
风亦云一口气喝了一杯酒,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的子若,不少女子又花痴起来,云王爷好酒量啊。
台上的剧情逐渐发展到高-潮,马文才的介入使得在场观众更加揪心——
“娘,你说祝英台会嫁给马文才吗?那梁山伯怎么办?”一大户小姐担心中。
“好女儿,不会的,娘觉得啊,祝英台一定会跟梁山伯在一起的,别担心了,啊。”贵妇人这样说。
最后一场戏,也就是最精彩的一场戏,也就是可琴子若最煞费苦心的一场戏,也就是万众瞩目的一场戏……
——英台哭坟
子若一身大红色嫁衣,边走边将头上的新娘头冠脱下,秀美的头发披在肩上,她奔向梁山伯的坟墓,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冰冷的墓碑,流下两行清泪:“山伯,我来了,我来晚了。”
可琴与众姑娘演奏者哀伤的乐曲。
风亦云静静地凝视子若,子若落泪的模样竟让他心里隐隐作痛。
灯光聚焦到梁山伯坟上。
坟墓突然崩裂,步若轻穿着喜服,从坟墓中缓缓走出,温柔微笑牵引着子若,二人走入墓中。
《梁祝》凄美的音乐再次响起,舞台上出现两只翩飞的彩蝶——由琴若轩专业工作人员在天花板上操纵的蝴蝶木偶。
落幕,谢礼,有条不紊,一气呵成。
观众们哭着站起来鼓掌。
彩影和萍儿出场:“观众们,看完了这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大家是不是深受感动?天色已晚,琴若轩特意为大家准备了丰盛的晚餐,若大家还想留在琴若轩,我们将有更加精彩的节目奉献给大家!”
这场节目交由明渊王朝一流的评书先生所主持的说书节目,说的是《西游记》前几章,子若把说书节目的内容都安排好了,说完《西游记》说《水浒传》,说完《水浒传》说《三国演义》,说完《三国演义》再说《红楼梦》,把中国经典四大名著搬完后,再搬上金庸、古龙、梁羽生等武侠小说。
“皇子殿下,天色不早,我们该回去了。”
“卫池,你不觉得,这个琴若轩很有意思么?”安流辰从琴若轩的雅座起身,离去。
装傻
“皇后娘娘,请回宫吧。”风亦然派来的侍卫守候在门外。
可琴恋恋不舍地跟子若惜别,踏上了回宫的轿子。
临上轿前可琴突然问:“对了子若,怎么今天演《梁祝》的是你?栖蝶和溪洛呢?”
“我不知道,只是,他们在第一场节目开始时就不见踪迹了。”子若轻声在可琴耳边说道。
“嗯”,可琴子若二人眼神交汇,子若示意可琴放心,她自会寻找这两人。
精美的轿帘放下,子若一直目送着可琴远去的轿子,直至轿影湮没在人海中。
幽暗的巷内,一女子放声大笑,那笑声凄厉嘶哑,久久回荡。
“花鸢,你别得意得太早,子若迟早会找到我们的。”
“你这个恶毒妇人,他日我定当取你性命!”
花鸢妖艳地抚摸着溪洛的脸,“想取我性命,你还是省省吧,过了今日,你就得和你心爱的女人同下阴曹地府!”
“花鸢,你这么做,就不怕报应么?”杜栖蝶无助地流着泪。
“啪、啪”两声,杜栖蝶嘴角渐渐溢出鲜红的血液,“报应?我花鸢从不信报应!就算有报应,也应当是报应在你们两个身上!是你叫司徒子若那个贱人开琴若轩来抢我们暖香榭的生意,我好不容易等到步非烟死了,风月轩垮了,现在就只剩下你了,杜栖蝶!”花鸢阴狠地拿起匕首奋力向杜栖蝶刺去。
“不!”溪洛用尽浑身最后一丝气力,挡在杜栖蝶身前,那把匕首深深地插在溪洛胸口,溅出的鲜血洒了一地。
“溪洛!”杜栖蝶撕心裂肺地呐喊。
宫中,风亦然心不在焉地看着奏章,脑海里仍旧回想着可琴离开的那一幕,他永远都忘不了,这个女人是怎么一次又一次地在他面前耍诡计,骗了他一次又一次,朕的皇后,呵,待你回来,朕定要你……
此时门外侍卫的禀告很该死地打断了风亦然:“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回宫了。”
风亦然早就下了令,只要皇后一踏进宫门口,都要立即向他禀报。
可琴偏偏好死不死地在这个时候回到了宫中。
随着轿夫恭敬的一声:“皇后娘娘,到了。”对可琴来说犹如比被宣判下了十八层地狱恐怖,她很清楚地意识到,这次回去,风亦然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所以可琴有些犹豫地迈出轿门,在脸上放上一副真诚的笑容:“谢谢大叔,辛苦了。”
那轿夫大叔受宠若惊,当场石化。
可琴不顾自己说完这句话后人家轿夫大叔的反应,径直朝紫陌别院飞奔而去,她现在唯一的祈求,就是希望能在风亦然没发现她进了宫前赶紧躲到紫陌别院去。
结果,可琴的唯一祈求由于莫尘的到来顷刻间破灭了。
莫尘是御军统领,也是风亦然最忠心的暗卫,平常见到可琴时总是一副酷酷冷冷的样子,可琴从进宫起见他的第一眼就下了判断——此人若不是先天面部肌肉僵硬,要么就是后天受到的了什么巨大惨重的阴影,要不然这种面无表情的人怎么会……
最重要的是,可琴发现今天莫尘的脸上居然出现了一点,一点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担心表情,可琴很厚脸皮地盯着莫尘的脸,听着莫尘一字一句地跟她说:“皇上,命皇后娘娘,到千行宫。”
是“命”啊,而不是“请”啊。
莫尘被可琴盯得有些不自在,“请皇后娘娘随臣前去。”
原来风亦然是怕她不从,叫莫尘来监视着她过去啊?可琴撇撇嘴角,至于吗?可虽然这样想,可琴还是不禁替自己捏了把汗,连莫尘都这副表情,还是先叫子若帮自己买好棺材算了。
“走吧。”可琴无奈。
风亦然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愈来愈近,心中期待起来。
“皇上,皇后带到。”
风亦然看着可琴带着一副从容淡定的表情进来,未免有些懊恼,冷声问:“朕的皇后终于知道回来了?”
“嗯”同样冷冷地应了声。
“你!”没想到可琴只应了一个“嗯”字,向来脾气极好的风亦然突然发起火来。
“喂!我说你干嘛那么凶?我都还没生气呢?你生什么气啊?明明是某个人言而无信在先,现在倒好,成了我的错了?算了,我也不跟你计较,皇上您看看是要废后还是贬为庶民逐出宫门之类的随便你挑,我上官可琴绝无怨言。”可琴双手环抱在胸前,一脸无畏地直视着风亦然。
此时就算是脾气再好的人听到某个人大言不惭地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都会很不爽。
更何况是现在的风亦然?他居然有种想把可琴拉出去斩了的冲动!
风亦然抓住可琴的手腕,用力地握着:“放心,朕不会如你所愿,朕会将你一生一世留在宫中……”话音未落,嫦妃带着几名宫女匆匆过来,看见可琴的手被风亦然紧紧握着,妒火中烧,可仍俯身道:“臣妾参见皇上。”
“爱妃请起。”风亦然松开可琴的手腕,背对着嫦妃,“不知爱妃前来,有何要事?”
嫦妃一脸娇媚状,趁风亦然无留意时起身将可琴推倒在地,可琴没有过多防范,重重地摔在地上,“哎呀,皇后姐姐您怎么了?紫烟,是你将皇后娘娘推在地上的吗?看本宫不要了你的命!来人啊,将紫烟拖出去杖责五十!”
那名叫紫烟的宫女大喊冤枉,可终究被侍卫无情地拖了出去。
风亦然早就发现嫦妃有意推撞可琴,可没有出手阻止,他原本以为可琴能够轻易躲过,却不曾料到,可琴被推后倒地后一睡不起,心里仿佛被什么刺痛了一般,紧张而担忧地抱起可琴,眼神顿时如山巅终年不化的冰雪般,令人望而生畏。一旁的嫦妃吓得心惊胆颤,她从未见过风亦然如此冰寒的眼神,连忙跪下申辩:“皇……皇上,都是紫烟不好,臣妾已经教训她了,请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冷漠地看了嫦妃一眼,风亦然抱着可琴绝尘而去。
留下嫦妃和宫女几人,嫦妃暗暗惊乱,皇上对上官可琴……不!我林嫦绝不让这种事情发生,绝不!上官可琴,本宫绝不会放过你!
可琴安然地躺在舒适的床上,一直闭着眼睛听着李太医对风亦然说:“皇上,皇后娘娘身体并无大碍,至于为何昏迷不醒,老臣猜想,应该是摔倒时头部受到地板的撞击所致昏迷,待老臣开几服活血化瘀之药给皇后娘娘服下即可。”
其实可琴又使诈了。
嫦妃推可琴时,可琴虽无防范,但也不至于被她一推就倒那么惨,只是可琴将计就计,既然嫦妃要她倒下,她上官可琴当然要满足满足人家的愿望是不是?所以可琴当下决定,不止倒下去,还要昏迷不醒,这样一来不仅躲过风亦然的追究,还可以小小地捉弄一下嫦妃。
可这样睡下去也不是办法,万一自己醒来时面对风亦然该怎么办?
“皇上,皇后娘娘的药来了。”药是李太医亲自熬的,原因有二,一是风亦然下了口谕要他亲自熬,二是自可琴解了风亦云身上的毒后,他一直对可琴心存感激,即使风亦然不下口谕,他也会亲自去熬药。
风亦然的手一抬示意李太医可以退下,然后坐在床边,让可琴躺在他怀里,细心地喂药。
可琴有些不安了,喝下第一口药后居然被呛到,还被迫被呛醒了,只能缓缓抬头面对风亦然,看着风亦然那摄人心魄的笑,一脸无辜和迷茫:“咦?你是谁呀?”
风亦然脸上美丽的笑容僵住:“可琴?”
好,她继续装:“嘻嘻,你是我哥哥吗?还是我爹爹?”挂一副天真无邪的笑容,乖乖地抱住风亦然。
“可琴,你怎么了?”风亦然难以置信地抱住可琴,极其怀疑可琴此时的反应。
“呵呵,你还没回答,你是我哥哥,还是我爹爹呢!”甜甜又带有点撒娇的音调从可琴口中发出。
“来人,宣李太医!”
雾风皇子
安流辰本来是和卫池出门办事,恰巧经过一条幽深的巷子,听见从中传来撕心裂肺的呐喊声。
“殿下,这?”
“进去看看。”
溪洛躺在杜栖蝶的怀里,一动不动,被杜栖蝶握着的手逐渐变得冰凉起来。
杜栖蝶知道,溪洛已经离开她了。
她抚上溪洛的眼睛,轻柔地将溪洛的眼睛合上,在他额头一吻。“花鸢,我杜栖蝶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杜栖蝶咬牙切齿,眼眸里燃烧着着仇恨的火焰,拔起溪洛胸前的匕首刺进了自己的身体。
溪洛,对不起,没有你的世界,对我来说还有什么意义?
花鸢这辈子都不会忘掉杜栖蝶死前愤恨的眼神,她第一次感到什么叫害怕,尤其是杜栖蝶临死前的话一直让她的心在颤抖,惊恐地后退两步,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在自己的身后站了两个男人。
“姑娘真是心狠手辣,一连害死了一男一女。”安流辰处变不惊。
花鸢根本没想到这么偏僻的地方还会有人经过,心中的恐惧加深好几分,“你,你们,是,是谁?想,想怎,怎么样?”
“姑娘不必惊慌,只要姑娘答应在下一件事情,我和卫池自然不会将此事公之于众,如若不……”
“我答应,我答应,你们千万别说出去,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花鸢迫不及待地打断安流辰的话。
安流辰邪魅一笑,“这就对了。”他此次前来明渊,本就居心叵测,现在让他发现花鸢这么一个毒女人,他当然要好好利用。
想他堂堂雾风皇朝二皇子,此番前来怎么也不能让父皇失望才是,他安流辰不是最无情的人,大皇子和其他皇子比他要狠毒上百倍,为了皇位,屡次加害于他。
这么想,安流辰心里多了些决绝。
“李太医,如何?”风亦然看着有些痴傻的可琴,说不出的心痛。
李太医叹了口气,“皇后娘娘的头部受到撞击,也许就是皇后痴傻的原因,头部是人体最为复杂的部位,这点,老臣也有心无力啊。”
“老爷爷,你来陪我玩呀,呵呵,陪我玩嘛”可琴扯着李太医的胡子,肆意玩弄。
风亦然抓开可琴的手:“可琴,可琴,别闹了,李太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皇后娘娘的病,只能盼望皇后自己痊愈,亦或是终身如此。”
风亦然心疼地望着可琴,“没有别的办法了么?或许,能不能找找医术更高明大夫?”
“皇上忘了么?皇后娘娘的医术远在老臣之上,只是现如今……”李太医不好再说下去,看见可琴这样子自己亦爱莫能助。
李太医惋惜地退下了,医术再高明的医者,终究医不了自己,这就是医者的宿命。
月华宫内,嫦妃听完一探子来报后大笑不已,“什么?你说什么?上官可琴那贱人傻了,哈,笑死我了,哎呦,怎么着本宫也得去看望看望皇后姐姐呀,音儿你说是吧?”
嫦妃幸灾乐祸地赶往凤栖宫。
“哇,哥哥你长得好美,嫁给我妹妹怎么样?”可琴大言不惭的同时还不忘吃一下美男的豆腐。
风亦然脸色由青变紫,“上官可琴!”他气的是可琴就算是痴傻的状态也要将他推给别的女人。
“呜呜,哥哥好凶,哥哥欺负我!不跟你玩了!”可琴超级委屈地“哭着”跑出去。
可琴边跑边得意地想着,风亦然,这回你还不被我气死,我还没跟你算完以前的账呢!不留神撞上一个香扑扑的人,谁呀?这是!
嫦妃堆砌起一脸笑容扶起可琴:“哟,这不就是皇后姐姐吗?怎么不呆在寝宫好好休息像个疯子一样地跑出来了?”
知道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人,但她上官可琴也不是好惹的主:“哇塞,你是怎么叫我姐姐呀?难道你是我妹妹!咦,我的妹妹长得好漂亮哦!我有妹妹咯!”说完还不忘摸摸嫦妃粉嫩的脸蛋。
“你!”这个傻子!贱人!嫦妃正想一巴掌打过去,刚好看见风亦然正过来,立刻收了手:“皇后姐姐说的对,臣妾就是你的妹妹。”
当风亦然过来时看见的居然是可琴和嫦妃有说有笑的画面,他拉过可琴,俊眸透出深深的爱护:“以后不许乱跑,听到了没?”
“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你好凶,老是凶我,我不想和你玩了。”
他凶?!风亦然无话可说了,他素来便是明渊王朝最温文尔雅的一名帝王,只是他极好的脾气不知为何在遇到上官可琴时总是轻易被她挑起怒火,“好,以后朕都不凶你了,跟朕回去,好么?”
她没听错吧?此时惊愕的倒是她了,“那,那好吧,我决定又跟你玩了,漂亮哥哥。”
风亦然嘴角微微抽搐,什么?她叫他什么?
被无视已久的嫦妃终于忍受不住二人,“臣妾参见皇上,皇上,皇后娘娘的病看来很重,不如让臣妾来照顾皇后娘娘吧。”
给她照顾?她上官可琴还不如拿根绳子上吊得了,可琴嘻嘻地笑着,“漂亮滴哥哥,我跟你隆重介绍哦,这位是我滴妹妹,她跟你一样也很漂亮对不对?我记得刚刚我有说到要把你嫁给她的哦,对不对?喔,好棒棒哦!”可琴欢呼鼓掌,她真是求之不得。
她这样子,像是痴傻的人么?这记性还真好。
怎么风亦然觉得,他有种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感觉?
不悦地看了可琴一眼,将可琴打横抱起,不顾可琴的挣扎用轻功飞回寝宫。
嫦妃听到可琴这么说,本是一脸得意,想不到她上官可琴傻了后倒变得比以前聪明了,知道皇上跟她才是一对,可风亦然再次抱着可琴无视她离去的举动依然让她气得跺脚,难道皇上连一个傻子也要吗?
“哥哥,漂亮哥哥,你放我下来好不好?”经过121次的挣扎无效后,可琴软下性子来求风亦然。
“不可以,还有,以后,不能这么叫朕。”
“我不要。”
“你不要也要!”
“呜呜,你刚刚才说了不凶我,现在你又这样了。”
“……”
表露心迹
“那,你不说话就表示以后我就那么叫你了哦!漂亮哥哥!”可琴最喜欢看风亦然生气的样子了。
“……”风亦然看着怀里傻得可爱的人,醉人地微笑。
可琴赶紧别过头去,拜托,他可不可以不要老是对她笑,她会受不了的,明知道他的笑有多好看还要在她面前显摆,连个傻子都不放过,心理**了是不是?
回寝宫后,可琴一直不敢看风亦然的脸,“漂亮哥哥,你可以回去了,我累了要睡觉觉。”
“睡吧,朕在这儿陪你。”细心地帮可琴盖好被子。
天啊,为何要这样对待我上官可琴!连我睡觉都不放过我!可琴哀叹,“漂亮哥哥,你在这我会睡不着的,还有,虽然你长得很漂亮,但是我还不认识你哦,所以你出去好不好?”
从来都是女人对他投怀送抱,她还是第一个敢赶他走的女人,“不行,你现在情况特殊,要是出了事如何是好?”
“好吧。”可琴乖乖闭上眼睛。
“慢着,你说你不认识朕?”
“嗯……”可琴有些心虚,看着风亦然的脸色,可琴乖巧地说着好话:“不过呢,我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是漂亮哥哥你哦,虽然我不认识你,但是觉得你好亲切,好像我哥哥一样哦!你不要动不动就摆一张臭臭的脸给我看了好不好?嗯?”轻轻地拍着风亦然的肩。
她不记得他了?不过为什么听了她一番话,他内心有掩饰不住的欣喜呢?这是不是代表,她对他也……对于她的傻,风亦然是有些愧疚的,不过如今可琴现在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是她内心对他真正的感觉么?是她以前正常的时候埋藏在心里的话么?风亦然激动地握住可琴拍着他肩的手,俯身狠狠地吻上她的唇。
空白,可琴只知道风亦然吻上她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这,谁来告诉她是怎么一回事?她,她现在不是一个傻子吗?眼睛瞪得老大,双手抵着风亦然的胸膛拼命推开。
风亦然直接忽略可琴的反应,反而加深了那个**的吻,可琴被吻得逐渐失去了反抗的力量,开始沉醉下去。
许久,风亦然才放开可琴,眼眸里满含深情与渴望,可琴的脸变得绯红,更显娇俏可爱,待可琴收拾好残存的理智后,弱弱地低着头说:“风亦然,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