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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子若下毒 .3

作者:泡沫5417 当前章节:10198 字 更新时间:2026-7-7 19:49

她叫出了他的名字?风亦然狂喜,但转瞬而间的是愤怒:“上官可琴,你骗朕?”

“嗯”可琴躺在床上,很诚实地跟风亦然坦白,可琴发现,刚才一吻,让她不正常了,这真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为何?”

“我怕你行了吧。”才装了没多久的傻就被发现了,郁闷。

“你怕朕?”她把他捉弄了那么久竟然说出了那么一个原因。

“你不要有那么多问题好不好?还有,我警告你不许再像刚才那样,不许经常来我这里,不许靠近我,不许对我太温柔,不许对我太好。”可琴一口气说出了她心中的担忧。

“你怎么有那么多不许?还有,朕对你好你也要反对?那你要朕如何对你?”风亦然不满。

可琴从床榻坐起,“嗯,最好就是对我很不好,然后对我冷漠一点,对我不理不睬一点,或者,把你对你最讨厌的人的态度拿来对我都可以。”天啊,她是不是有被虐倾向?

风亦然笑了,“知道朕如何对待最厌恶的人么?”

可琴摇摇头,转而又想起,“是不是关进监牢,发配荒凉之地,判处死刑,或者没日没夜地用刑具折磨?”

这女人满脑子装的到底是什么?难道她以为他会那么残忍地对待她么?不过没关系,他马上就可以告诉她答案,倏然将可琴压在身下,极富磁性的男声在可琴耳畔轻柔响起:“对待最讨厌的人,当然要用她最讨厌的方式,这样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你说是么?朕的皇后。”

他要干什么?可琴不敢想下去了,刚刚是谁要求说要这么对她来着?好像是她自己吧,吞了吞口水后,可琴嘿嘿地扯出笑容:“尊敬的皇上,这,这样不太好吧,不如,不如换种方式好不好?”

“朕记得,从新婚之夜起皇后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方式,刚刚皇后自己不是说了,要朕这么对待你么?朕怎么可以拒绝皇后的请求呢?”风亦然控制着可琴双手,一张俊脸渐渐靠近。

“等一下!”可琴死死闭着眼睛,她可不想这么冤枉地就失了自己的身,“风,风亦然,我,我问你个问题。”

“说。”

“在你心里,我对你有多重要?或者,你对我,是怎样的态度?”

她必须得问这个问题,除了拖延风亦然的行动外,她自己也想知道。

风亦然突然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他放开了可琴,反问道:“你先回答朕,为什么你不许朕对你好。然后朕再回答你的问题。”

可琴舒了一口气,他总算放开她了,不过目前的情况是,他反问她?可琴想了想,一字一句,很坦诚地说出自己一直以来的想法,“我想你也知道的,你长得很好看,很美……”可琴怯怯看风亦然一眼,犹豫着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继续!”他风亦然会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吗?不过她用的都是什么形容词!风亦然微露愠色。

“所以,差不多只要是女人,都会被你迷住,就算不被你迷住跟你相处久了都会爱上你,嫦妃和你后宫超多的妃子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她们为了你一个男人而整日勾心斗角争风吃醋,你对我的好让她们嫉妒,在我当皇后这些日子我也都见识过她们的本事和花招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必须保证自己不会喜欢上你,不被你对我的好所迷惑,因为你是一个王者,江山社稷不允许你感情用事,你身边的女人那么多,所有的宠爱都是浮云,也许某年某月某日你就爱上了别的女人也说不定,我怕,我怕你对我太好最后我会爱上你,那我会很惨,万一你不要我了那我怎么办?我承认我当皇后是为了皇后之位的钱与权,所以我这么坏的女人也不值得你为我浪费感情,所以,风亦……不,皇上,看在我今天那么坦诚地跟你交代下,你就当做从来没认识过我,让我自由,好不好?”可琴说完纯净眼眸中已盈满晶莹的泪水,这是她最后一次求他了。

“……”风亦然沉默半天不语,从来没有一个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从来没有。紧紧地将可琴拥在怀里,“对不起。”这是他目前唯一能对她说的话。

离宫

窗外树影摇曳,花香弥漫,仍可以看见,宫前白玉阶上落叶的点缀。

风亦然纵然留恋着可琴与他的拥抱,但终究不舍地松手,眼眸一沉,“你走吧。”

偌大的宫殿,这三个字久久回荡在可琴耳边,为何,自己听到这期盼已久的话语,心中闪过如剑刺刀绞般难言的痛楚?梨涡浅笑,将本不该有的痛楚眠于笑颜之下,淡淡地说道,“多谢。”

多难过的两个字,风亦然转身离去,步履异常沉重,他想从可琴口中听到的绝不是这二字,他错了,错的离谱,从一开始就不该陷进去,当初封她为皇后,本以为可以借她暂时拖延林忠毓以及朝堂重臣对他的步步紧逼,亦打消嫦妃坐上后位的念头,自己亦可趁此暗中部署兵力,待林忠毓按捺不住欲为女儿夺得后位之时搜集证据,给他扣上密谋造反的罪名,方可除去一心头大患。只是,温润如他,如今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将可琴作为一种政治手段,倒成了卑鄙之人,只是,她的话,令他如梦方醒,他对她,不仅仅只是利用,此时此刻,万般思绪都化作一个背影,在可琴的视线中,越走越远。

“风亦然。”默默唤了几遍他的名字,可琴环抱双膝,神情凝重,是走是留,全在一念之间。

城郊外,一座破落的宅院经过重新修筑,变得甚是雅致,暗蓝色琉璃瓦,檐牙高啄,有栩栩如生的脊兽落于檐角,庭院植满明媚的海棠花,或似胭脂点点,或若晓天明霞,绽放得妖娆、动人、令人心醉神驰。

安流辰一袭淡紫色织锦袍,腰间环绕着温腻的白玉带,一头乌发随意披在身后,惬意地坐于海棠花树下,风移花影动,亦衬得他的柔美之姿,此情此景,怕是女子亦不及他般楚楚动人。轻启薄唇:“事情完成了么?”

“一切均照公子吩咐完成了。”花鸢恭敬地行礼。

“退下罢。”微闭凤眼,安流辰唇角勾起一道魅惑笑意,不知不觉中花鸢看得呆住了,如此相貌,足以颠倒众生,跟绝美的女子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贪婪地欣赏安流辰的容颜,直至卫池走上前去,大喝一声:“公子叫你退下,你没听到?”

猛地惊醒,花鸢一脸媚笑,“公子切莫着急,花鸢还有一事未说。”

“何事?”

“奴家只能跟公子一人说。”安流辰这种男子,她花鸢怎舍得放过。

双眸睁开,眼神愈发深邃,安流辰粲然一笑,“好,卫池,你先退下。”见卫池身影走远,又闭上双眼,将头靠于海棠花树身,“现在,可以说了?”

花鸢稍稍解开自己的腰带,香肩外露,薄衫中尽显旖旎,大胆地靠近安流辰,“公子可想知晓上官可琴的事情?”

上次他让花鸢探听琴若轩还有上官可琴的信息,据目前手头上所掌握的,安流辰只知道可琴是风亦然的皇后,琴若轩的老板而已,难道,还有什么是他未曾发现的?

“据宫中之人传言,上官可琴已成了痴傻之人,更有宫人说,皇上正准备拟诏废后。”藕臂一伸,靠在安流辰身上。

忽觉一阵香艳袭来,安流辰低眸望向花鸢,“你在勾-引本公子?”

“公子,奴家……”妩媚地勾上安流辰的颈部。

“滚!”安流辰漆黑的眸中充斥着怒火。

给风亦然写好一封信后,可琴背着包袱出宫了。

惊奇的是,出宫的一路上竟无人阻拦。

走在通往琴若轩的路上,可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宫外自由的空气,还能闻到街上小贩卖肉包子的香味。可琴摸摸身上的银两,拿了几个铜钱买了个肉包子后边走边啃。

可琴身后的不远处,几个鬼鬼祟祟的大汉悄悄跟在可琴身后,其中一人向同伙一挑眉后,走上前去与可琴搭讪道:“这位姑娘孤身一人行在街上多危险,万一遇上些贼人可要小心了。”

“是吗?”可琴的第一直觉告诉她,来者不善,没有做过多的理会,加快几步与那人拉开距离。

那人见可琴起了戒心,忙跟上前去,手一扬,对着可琴身后一掌劈下去,可琴当即倒了下去,才吃到一半的肉包子掉落下地。

“哎呀,妹子你头晕怎么又犯了,来,为兄背你去看大夫。”掩人耳目后,此人背着可琴扬长而去。

尚书府柴房。

可琴被安置在柴草堆旁,模模糊糊地醒来。门外有几个人看守着。

“大人要如何处置这个女子?”

“杀”林忠毓做了个砍杀的手势,“记得叫人传信给嫦妃娘娘,说是人已经给办了。”

“遵命。”一人拿起剑,欲向可琴刺去。

“啊!”可琴吓了一跳,翻身躲过一剑。

“一起上!”林忠毓下令。

救命啊,怎么刚出宫就遇上这等事情,可琴躲着剑,用幻术织起一道屏障保护自己,朝门外跑去。

“你们这些废物,她会妖术,千万别让她跑了!”林忠毓脸色铁青。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可琴边用幻术抵御着来人的进攻,边想着法逃脱,林忠毓几乎出动整个尚书府的高手去杀她,纵然她有三头六臂还是难有胜算啊,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可琴打累了,使出轻功向墙外一跃。

“追!”

可琴跑着,浑身上下的疲倦已经使不上轻功了,现在她只有拼命地跑着,才有生的希望,她真是该死,早知道就随身携带一支笛子,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啊,现在那么狼狈,师父啊,您的徒儿就快被人砍成肉酱了,正想着,一剑刺来,在可琴手臂上划开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城郊真是个方便杀人的好地方,鲜少有人来往,可琴扶着鲜血直流的手臂,身后便是一条冰冷的河流,眼见无路可逃了,用尽浑身最后的内力,制造出一个剑阵向敌人射去。

幽绿色的剑光划过,一大半人倒下,可琴虚弱无力,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

卫池提着剑出来,闻见远处传来一阵血腥之气,几阵轻功赶到,河边躺着不少男子尸体,有鲜血蔓延在河面上,似绽放成妖艳的花。

仔细观察后,他发现有一女子倒在河岸,似乎还有气息,上前一看,卫池更是惊讶,这不就是,皇子殿下上次遇上的女子?明渊的皇后?

这可为难他了,是救或是不救?

若二皇子本希望她死,那他救她岂不是违背了二皇子?若二皇子要利用她,万一他不救她可不是毁了二皇子的计划?

左右两难之际,那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卫池,你在这做什么?”

转过身去行礼,“皇子殿下怎么到这儿来了?殿下不是在……”

“呵,难道你闻到了,本皇子就没闻到么?”

“属下多言了。只是,属下发现,明渊王朝的皇后在此受了重伤,不知该不该救?”卫池艰难地启口。

“哦?”安流辰顺着卫池的方向,看到可琴的身子印上不少血迹,诧异于是何人物,欲硬将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置于死地,眉头皱起,走上前去,抱起可琴。

“皇子殿下……”

“不必多言,卫池,你帮她看看伤口。”安流辰将可琴放在床上,动作前所未有的轻柔。

“她的手臂有很大的伤口,而且失血过多,元气大损,要救她,恐怕要拿我们的白玉回香膏来……”卫池面露难色。

“那还不去拿!”

“殿下,这白玉回香膏可是我们雾风最珍贵的药,是皇上赐给我们用的……”卫池移不开步。

安流辰眼神凌厉,“卫池,你连本皇子的话都不听?”

“属下马上去拿。”卫池不懂了,皇子今日反应异常,为何对一个不相干的女子如此紧张?就算这个女子对皇子有利用价值,况且皇子平日不近女色,平常从不与女子过于亲近,而今日竟然亲自抱着她回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皇上,皇上不好了,皇后娘娘留下一封信就不见了!”妍儿着急地跪在千行宫外。

风亦然一听,即刻让妍儿进来,接过可琴那封信,有些不安。

只见信中写道:风亦然,我走了,保重。有缘自会再相逢。

紧紧攥住手中的信,风亦然眸中沉浸着忧伤,她就这么走了?

甜蜜意外

“大人,人已经……”一黑衣人做了一个杀人的手势。

“嗯,不错,下去领赏吧,记住,千万不可以走漏半点风声,否则,你们知道的……”林忠毓奸邪地说道。

“属下不敢,属下定当誓死效忠大人。”

琴若轩每日客似云来,成了城里最热闹的地方。

“司徒老板,步公子来了。”

“步公子?”子若从堆叠如山的账本中抬起头来,步若轻俊秀的面孔引入眼前,“步公子,怎么,今日那么有空啊?”

步若轻笑笑,“子若姑娘真是见外了,叫我若轻即可,步公子步公子地叫着,叫得在下好不自在!”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你也是一样啊,不许叫我子若姑娘了啊!”子若低下头去,笑着打着算盘。

看着子若每日这样忙碌地算账,步若轻有些心疼,“子若,你这样老是闷在房里算账,会把自己累坏的,可琴是皇后又不方便出宫帮你,你这样一个人打理那么多事情怎么吃得消呢?”

子若虽说跟步若轻相识不久,但二人颇为投缘,子若看出步若轻也不是什么坏人,也就把她和可琴在这里如何创业的故事告诉他,叫步若轻当时拍案叫绝:好个当世奇女子。

“就是因为可琴不方便老是出宫,我才更要好好打理琴若轩啊,不然我岂不是辜负可琴和琴若轩的姐妹们了?”

“既然如此,子若,我帮你可好?”步若轻抢过子若手中的算盘。

“你!”手中算盘突然被抢,子若自然有些不高兴,“好!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别跟我叫苦连天!喏,这半堆给你算。”有人自愿算账,干嘛不要呢?

接过子若那半叠账本,步若轻自信满满,坐在一旁噼里啪啦地打起算盘来。

子若看呆了,步若轻算起帐来那叫一个神速啊,算盘打得那叫一个快准狠啊,更重要的是,步若轻算账的那个样子那叫一个帅啊,咳咳,子若拍拍自己脑袋,自己想哪去了,连忙埋下头继续工作。

“算好了,总账三万四千八十一两六文。”步若轻递给子若自己手中的数据,轻笑如风。

“……”子若再次惊呆,他竟然用了自己平时算账不到五分之一的时间算好了这么多账目?“若,若轻,你……”

“怎么样,这速度应聘你们的账房先生一职,可还够资格?”

“若轻,谢谢你。”自己前几日正叫舞嬷嬷贴出招聘启事,可是自己看了很多个来应聘的人都不满意,没想到眼前这个人,那么尽心尽力地帮助自己。子若心中涌起感动得热泉,“若轻,留你在这里,会不会太大材小用了,你……”

未等子若说完,步若轻忙说:“怎么会呢,要是你觉得太亏待我,那你可以给我多点报酬啊,或者。”或者你让我永远站在你身边,照顾你。可惜,这句话,步若轻没能说出口,从在街上卖画的那天偶遇知音,与她同演《梁祝》那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再与她那么多日的相处,交流,何时起,子若在他心中的位置根深蒂固,难以动摇,他多么想告诉她,他愿意像梁山伯一样,永远跟她在一起,生亦同衾,死亦同穴,天荒地老,生死相随。可是这些日子以来,他不是看不出,在子若心里,早就住进了一个人,那个人是云王,那个几乎每天都要来琴若轩的云王。

“或者什么啊?若轻,你怎么不说话?你在想什么?”子若好奇地问了问。

“没什么,我是说,或者,你请我在琴若轩白吃白喝?”

“我就知道你不怀好意,不过,为了留住你这个精英人才,那我只好亏本一次了!”子若站起身,正想带着步若轻去“白吃白喝”,一不留神,踩下脚下的毛笔,脚底一滑,扑在步若轻身上,两人同时倒下,上演了偶像剧里最经典的那一幕——

子若压在步若轻身上,不禁汗颜,以前她和可琴看偶像剧时,里面的男主跟女主就经常发生这样的意外,她记得当时她还边吃着薯片边跟可琴说:“切,现实生活中哪有那么巧的事啊,这导演也拍得太假了吧!”这下好了,上天用这种方式来向她证明,现实生活还真有这样的事!感受到步若轻炽热的目光,子若正打算快点爬起来,没想到舞嬷嬷兴高采烈地大声嚷嚷:“云王爷,您今儿个又来了,奴家就知道您是来看子若的,来来来,里边请,子若在里边儿算账呢!”

风亦云一推开门便看见了里面暧mei不清的画面,胸中的怒火顿时燃烧起来,脸色阴沉如乌云般,从齿间挤出四个字:“司徒子若!”

子若紧张地咬着嘴唇,晕,这下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大步向前,风亦云一把拽起子若,捏着子若的手腕隐隐用力,仿佛要把子若的手腕捏碎般,“你就是这样对待本王的?”

手腕传来刺骨的通意,子若皱着眉头,“风,风亦云,你先放开,放开啊,这只是一场误会!”

“误会?本王都亲眼看到了还叫误会?本王一定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种水性杨花,恬不知耻的女人!”

子若听后,狠狠地踹了风亦云一脚,向门外奔去。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为什么,为什么他就那么地不相信她?为什么他要在自己面前说出那么难听的话?

“云王!子若和我是清白的!也请你不要用那么龌龊的词去形容子若!地上这支笔已经被子若踩得变形了,也正因为这支笔,王爷才会看见刚才那一幕,至于王爷相不相信,我无话可说!告辞!”步若轻急着去追子若。

风亦云看了一眼地上那只毛笔,不顾一切地以最快的速度追了出去。

“子若!”风亦云看着子若的背影,大喊一声。

子若转过身去,语气冷硬:“风亦云,我告诉你,我司徒子若一定是鬼迷心窍,才跟你解释这无聊的误会!也只有我司徒死若那么蠢,才会对你这种冷漠无情的人有好感!我水性杨花不知廉耻怎么了?你是我谁啊,你管得着我吗?”

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到这个时候还跟他说这种话,风亦云将子若扯到身旁,“好!本王今日便告诉你,本王是你的谁!”话音刚落,风亦云吻上子若,任凭子若如何踢他,推他,都不为所动,渐渐地子若**在风亦云的吻中,风亦云双臂紧拥着子若柔软的身子,久久不愿松开。

步若轻站在远处,笑得哀伤,他一步一步慢慢后退,看着子若的身影,“子若,我终究是晚了他一步。”

许久后,风亦云才肯放开子若,一脸邪魅的笑容,“现在,你知道,本王是你的谁了?”

“风亦云,你!”子若气结,小脸也因方才那个深深的吻变得通红。

“从现在起,你是本王的女人!本王不许你以后跟别的男人有任何接触,特别是刚才那个!”风亦云霸道地宣布。

“你滚开!谁是你女人!本小姐不稀罕!”晕哪,今天是什么日子,她司徒子若一日之内跟两个大男人来了个亲密接触,这传了出去她还怎么做人!!子若一想到气就不打一处来,“你一个明渊王朝云王爷,要什么女人自有大把大把的女人送上门,要发泄找那些女人去!”

“你吃醋了?”风亦云近一步靠近子若。

“谁,谁吃醋了!喂,你离我那么近干嘛,你要干嘛!喂!喂!放我下来!”

风亦云把子若抱起来,大摇大摆地回琴若轩。

嫉妒与阴谋

当看着明渊王朝冷酷无情的云王爷抱着琴若轩老板以有多暧mei就有多暧mei的姿势回来时,众人膛目结舌。

到了子若的私人办公室后,风亦云把子若放下,以要有多温柔就有多温柔的语调唤了声:“子若。”

子若打了个寒颤,总感觉风亦然有点不怀好意,“风亦然,有什么话你就说。”

“子若,做本王的王妃吧。”风亦云恨不得刚才就将她抱回云王府永远关起来,可是最后还是决定把她带回这里,听她的意思,至于她的意思是肯还是不肯,那可由不得她了。

求婚?风亦云这算是对她求婚吗?子若想了想,冷静地分析了一下,凭他们之前见面时还剑弩拔张的样子,怎么到了今天演变成这样?这变化也太大了点吧?

“子若?”见子若半天不回答,风亦云叫了一声。

“不做。”干脆利落地回答。

风亦云一听这话,先前的温柔一扫而光,“司徒子若,本王只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做本王的王妃,二是也是做本王王妃,你自己选一个!”

见过厚脸皮的,还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我,两个都不选!”

“司徒子若,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别忘了你是本王的女人,除了本王,你还能嫁谁?”风亦云平生第一次真心想要一个女人,没想到那个女人还不领情。

“除了你,我谁都能嫁!”

“你想嫁谁?想嫁刚刚那个男人?”风亦云捏着子若的手,从身上散发着危险气息。

“风亦云,你还是不信我,你还是觉得我跟他有染是吧?好,我告诉你,没错,我就是要嫁给他!”子若甩开风亦云的手,气愤道。

“好!好!好!”风亦云拂袖而去。

云王府中,下人们窃窃私语,安流萦姿态优美地坐在贵妃椅上,一小口一小口地啜着名贵的茶。

“参见王爷。”下人们行礼,看见王爷怒气冲冲地回来,没有人敢吱声。

“王爷您回来了,这是怎么了?累了么?来人啊,还不给王爷沏杯茶来。王爷,妾身扶您去休息。”安流萦贴在风亦云身上。

“不必了。”风亦云一个人落寞地走开。

安流萦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有不着痕迹地敛过,今日她就听下人来报说风亦云抱着一个女人,她一猜便是司徒子若,回房在纸上写了几行字,塞到信鸽脚上,放上天去。

信鸽扑打着翅膀划过澄澈透明的天空,飞向一处不知名的角落。

“二皇子,公主来信。”卫池捧着纸条,恭敬地呈上。

安流辰正细心地为可琴檫着药,见卫池后,轻步移开,拆开纸条,安流萦娟秀的字迹跃然纸上:

二皇兄,速速解决。杀司徒子若。

看毕,纸条放在烛光上,一寸寸燃成灰烬,随风而散,似灰色的蝴蝶盘旋不见。

“卫池,派几个人抓司徒子若。记住,留活口,她还有用。”

“水,水。”床上的人儿虚弱地叫嚷了两声。

卫池退下,安流辰倒了杯水,扶起可琴,小心翼翼地喂了下去。

清凉甘甜的水灌入喉中的感觉真是好,可琴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男子在自己身旁,觉得这个人怎么有点似曾相识啊?小声问道:“你是?”

“姑娘这么快就忘了在下?”

“你……哦,我想起来了,我们先前在大街上遇见过,那时候我还撞了你,是吗?”

“姑娘真是好记性,在下安流辰,不知姑娘姓名?且姑娘为何被人追杀啊?”安流辰明知故问。

“噢,我叫上官可琴,呃,被人追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咦?是你救了我?”可琴想,要是她被那些杀手砍死了,她一定会死不瞑目,连别人为什么要杀她都不知道,算是人生一大失败了。

“姑娘深受重伤,在下正好路过……”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对吧?”可琴打断安流辰的话,俏皮地说道。

眼前这女子,天真得可爱,“姑娘好聪明,意思就是如此。”

“不是我聪明,我们那儿武侠电视剧都这样演的。”

“什么是电视剧?”他一个皇子,怎么从没听过这个词。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后,可琴耐心地解释道:“电视剧嘛,就是像这儿舞台上的戏剧一样,我家乡的专有名词,呵呵,就这样而已。”

“原来如此,在下真是孤陋寡闻了。”

“对了,谢谢公子的救命之恩,小女子将来一定会报答你的。”她要报答,她当然要报道,难得遇到个跟风亦然差不多帅的男人,而且又救了她,她可不打算放过跟他接触的机会。

“姑娘客气了。”安流辰微笑道。

连笑都跟风亦然一样好看,不对啊,她怎么总想着风亦然,“我可以起来走走吗?”可琴从床上下来。

安流辰笑而不语,陪着她。

两人走出房间,可琴看着院子里那开得肆意的海棠花,惊叹道:“安公子,你这里好多海棠花啊,哦,我知道了,你这间宅子一定叫海棠别院吧!”

“海棠别院?我这宅子还未取名,今日听姑娘一说,取这个名倒是不错。以后这里,就如姑娘所说,叫海棠别院吧。”

什么?她无意间随口而出的名词被这个人马上采纳了?可琴心中荣誉感顿时高涨,“安公子一定是很喜欢海棠花,才同意我这个名字的吧?”

摘下一朵海棠,安流辰放在唇边一吻,动作妖艳无比,“是的,你可曾听闻,海棠无香?”

海棠无香?她是听过,不过这跟他喜欢海棠有什么关系?难道他喜欢没有香味的花?可琴想了想:“嗯,听倒听过,而且我们那儿有个异国作家,他写了一篇很美很有哲理的文章,叫《花未眠》,里面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凌晨四点醒来,发现海棠花未眠。’”可琴记得,那时她在图书馆翻看书籍,这个句子触动了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海棠花未眠。”安流辰若有所思地看着手心中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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