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逍遥姐妹异世情缘》作者:泡沫5417【完结】 > 逍遥姐妹异世情缘.txt

“各位观众大家好,今日给大家讲的是《射雕英雄传》第一回《风雪惊变》,话说……”

“子若小姐啊,咱们琴若轩的生意是逐渐上了正轨,越来越好了,你不知道啊,你跟可琴小姐写的那些个故事已经风靡整个明渊王朝了,现在,我舞嬷嬷看着每天白花花的银子进账,乐死我了。”舞嬷嬷看着楼下满座客人,心中好不欢喜。

“是啊,多亏子若小姐和可琴小姐,现在我们都不用委屈自己去伺候男人了,对了,子若小姐,可琴小姐什么时候能出宫看一看我们啊,子若小姐不是说要在灯元会那天举办个活动吗?可琴小姐是不是会来啊?”彩影一想到灯元会,一脸兴奋与激动,那可是个天赐良缘的佳节,到了夜晚,不少未出阁的女子自己拿着灯笼上街逛逛,说不定能遇到自己心仪的有缘男子,佳偶天成。

子若点点头,“那么热闹好玩的日子,凭可琴的性子,可琴一定想着法子出宫来玩的,还有到时,我们这儿每一层楼也要挂上彩色灯笼,增加节日气氛。”当然,她还要尽快找出杜栖蝶和溪洛的下落,这两人,莫不是私奔了?不会啊,就算私奔也不可能不会不告而别啊。子若找了他们好几天,可他们像人间蒸发了一样,醉花阁没消息,琴若轩没消息,他们还会去哪儿?子若忧心忡忡。

灯元会

繁华的灯元会。

城中张灯结彩,灯火流萤。

不少闺阁小姐打扮得楚楚动人,手执一盏灯笼,在丫鬟的陪同下四处游玩。

“子若”步若轻拍了拍子若肩膀,“灯元会你不出去看看热闹吗?”

子若仰视着头顶绽放的烟花,“我天生就不太喜欢凑热闹,我呆在这儿挺好的,你去吧。”

“那怎么行,还是我带你去吧。”步若轻拖着子若往外走,“别犹豫了,这灯元会一年才一次,不出去看看不是可惜了?走吧。”

子若很无辜地被步若轻拖了出去。

海棠别院内,可琴换上安流辰给她的男装,兴高采烈地拿着一盏灯笼出门。

“可琴,你这伤还没好,你出去可以吗?”安流辰拦着可琴。

“哎呀,没问题的啦,你给我用的那些药很有效,我的伤后好得差不多了,安公子,你就别拦着我了,好不容易赶上这里的灯元会,我当然要出去见识见识啦,我还从来没看过呢!”可琴把玩着手里的灯笼,笑得灿烂。

安流辰摸了摸可琴的头,“好吧,我和你一起去。”

“公子,你……”卫池提醒着安流辰,他的主子怎么能陪一个女人去逛灯元会呢,虽然这些日子,他看出安流辰对可琴有些不一般,但为了安流辰的身份和安全起见,他有责任劝说。

“卫池,你最近的话是越来越多了。我去哪里,还用得着跟你说么?”安流辰不满地看了卫池一眼。

“属下该死。”卫池跪下。

“好了,你就别跟你属下计较了,人家还不是为了你好吗?卫大哥,你跟我们一起走吧!”

陶然城沿街有不少小商贩卖着很精致的面具、灯笼,还有各式各样的小吃与点心,可琴只要看上一件物品,或尝上一味小吃,安流辰总会拿出银两给可琴结账,逛了一会儿后,卫池实在看不下去了,趁着可琴吃东西的时候,在安流辰耳边谨慎说道:“皇子殿下何必对她那么好?她只是我们的一枚棋子,难道殿下喜欢上她了?”

安流辰看着可琴吃得一脸满足的笑容,攥紧拳头,神色冷漠,“不可能。本皇子对她如此,只不过想取得她的信任罢了,又怎么看上她这种女人。”说出这话时,安流辰亦是吃惊,不知不觉中,可琴已经渐渐在影响着他,看来他要加快自己的计划,不能再有耽误了。

正思索着,声旁经过的几个姑娘注意到安流辰的相貌,惊为天人,提着灯笼上前,“公子,小女子芳名阙蓉,不知公子尊姓大名?我们可否一同赏灯?”

“滚。”他不想再同女人纠缠下去,直接甩手走人。

“安公子,怎么了?被人家看上了是好事啊,再说你长得多好看,又尚未娶亲,干脆趁这次机会挑上个合意的姑娘回家啊。”可琴吃着糕点,听见安流辰一个“滚”字后跟上前去,开着玩笑说道。

却不知可琴这玩笑话让安流辰听后脸色更青,转过身命令卫池:“带她回去!”

“喂,喂,我开一下玩笑嘛,你不高兴别当真啊。”可琴感觉自己好像犯人,被卫池压着回去。

安流辰微眯着眼睛,朝街上寂静的一处走去。

而子若与步若轻,此时正与安流辰擦肩而过。

步若轻买了一盏灯笼交到子若手上,“子若拿着,你看街上很热闹对吗?”

“嗯。”子若点点头,继续和步若轻并肩走着。他们身后的杀手跟踪他们已久。

“若轻,你看那儿!那有个小女孩好像在哭呢,我们过去看看。”子若指着人烟较为稀疏的一处,一个可怜的小女孩蹲在地上哭泣。

“小妹妹,怎么哭了,你爹娘呢?”子若抚慰着小女孩。

“我,我爹爹得了重病,我们家没钱治,我想出来乞讨些钱给我爹爹治病,可是姐姐你看,我乞讨了半天,只有那么一点钱,根本不够我爹爹治病,他会死的,我不要他死。”小女孩抽噎着说道,刚说完又哭了。

可怜的孩子,子若感喟,从身上拿出一些银两,放到小女孩手上,“这些钱应该够你爹治病了,要是还不治不好,你就来琴若轩找我,我们那里有个姐姐医术很好,一定能治好你爹的病。”

小女孩破涕而笑,“谢谢姐姐。”拿着钱高兴地跑回家。

“没想到司徒子若姑娘那么有爱心啊,真令在下刮目相看了。”步若轻调侃道。

“人家本来就有爱心好不?倒是你,看到人家小姑娘那么可怜,也不表示表示。”

“你都已经表示了,我还表示什么?”步若轻接着说,他突然察觉到一阵杀气,正想提醒子若时,几十个黑衣人从四周飞来。

“子若小心!”

子若摘起地上几块石头,朝黑衣人射去,步若轻使出轻功,在空中和黑衣人周-旋。

此时正陷入一场混战中,忽闻一人喊道:“住手”,所有黑衣人停了下来。

这人正是安流辰。

“好久不见了,幽兰国王子。”安流辰的声音温润如水,逸出的字句掷地有声。

前朝遗孤

子若震撼了,她只觉得脑海深处有道片段,朝她汹涌地袭来。

“咳咳,子若,现在我念了啊:《明渊史记》第十六章,明渊王朝的西方呢,本来是有个不大也不小的国家,名为幽兰国,但由于国王昏庸无道,忠侫不分,误用奸臣,百姓民不聊生,十年前刚刚被雾风王朝所灭,所以呢,他们国家的土地也就被雾风王朝占领了。”

思绪蔓延,子若愕然,眼前这个温文儒雅,与她成为知己的男子,竟是幽兰皇室中人。

步若轻嘴角噙起笑意,“终究是逃不过,雾风王朝的二皇子。”

保持镇定,镇定,子若这样提醒自己,一个是王子就算了,另一个还是皇子。一下子冒出这么多事实来,很难淡定啊。

“你要杀便杀我,与我身旁这位姑娘无关。不要滥杀无辜。”步若轻满怀歉意地看着子若,“子若,对不起,我隐瞒了自己的身份。但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步若轻凝视着子若,眸中深情尽露,他开口道:“子若,我会等,等到你爱上我的那一天。”

“若轻……”为什么每次,他都能让她感动得无以复加。

“你以为她逃得掉么?”安流辰轻蔑道。

“她和你无怨无仇,你为何要害她?”步若轻将子若护在身后,质问道。

“呵,要怪就怪她认识了云王。来人!动手!将他们押回去!”

灯元会结束后,人群逐渐散去,从云王府内,一个黑影在夜色的掩盖下快步移向城郊。

“十七皇妹,你说的那个女人,还不能杀。”安流辰自有打算。

安流萦听了情绪失控,拉扯着安流辰的袖子,“为什么!皇兄你不知道,那个女人已经将王爷迷得神魂颠倒了!再不除她,等王爷将她娶进门,我还有何立足之地?我堂堂公主的颜面何在?”

“流萦!不许任性”安流辰拉开她,“有了明渊的皇后,加上她,我们的胜算才更大,怎么能为了一己私欲将父皇的命令视若无睹?”

“父皇的命令?”,安流萦冷笑,“父皇他从来,只将他的儿女当成他傀儡,是他权利的一种工具,而皇兄你,也不过是为了皇位,才这样心甘情愿地为父皇办事!”

安流辰深吸一口气,眉目澄然,“流萦!无论如何,本皇子向来只按照自己的计划办事,天色已晚,你再不回去,云王怕是要生疑了。来人,送公主回去。”

夜色渐深,月光晕开弥漫的烟雾,海棠别院前的灯笼随风晃荡,有些静谧,有些诡异。

西厢房位于别院最隐蔽的一处,安流辰将子若和步若轻软禁在内。东厢房住着可琴,但他猜想可琴应是不会踏足那里,所以命卫池借巡查之名监守西厢房,以防可琴生疑。

但今夜注定是不眠之夜。

别院的海棠比往常开得更加烂漫。

西厢房的门骤然被打开,见安流辰进来后,步若轻开口说道:“告诉我,你要如何才肯放了她。”

瞥了子若一眼,安流辰没有回答他,而是把剑架在步若轻颈上,月白色的剑光滑过子若眼底,他告诉子若:“若想他好好活着,就给我拿到风亦云的兵权。”目前来说,手握明渊王朝兵力最多的风亦云是他最大的威胁。

“你凭什么认为我能拿到风亦云的兵权?”

“就凭,你是他最在乎的人。”安流辰架在步若轻颈上的剑又重了几分。

子若愤恨地看着安流辰,“我是不是他最在乎的人,这一点我不清楚,我看你也未必清楚,但我告诉你,你拿了风亦云的兵权也是没用的,皇上迟早会发现你,就凭皇上手中的兵力而言,你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你说若是我联合了他的臣子,那会如何?司徒子若,我劝你照本皇子的话去做,否则,本皇子可以即可杀了他,尔后再杀了你,最后,胜者还是本皇子。”安流辰让卫池放了子若,“本皇子现在放你出去,孰轻孰重,你自己想清楚,你只有七天的时间,七天一过,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子若踏出门槛,背对着安流辰,停驻片刻后,“好,希望到时你说话算话。”紧握双拳,毅然地离开。

厢房屋檐上,可琴趴在那里,从掀开的屋瓦露出的空洞看到方才发生的一切,难以置信。这么说,子若是要以身涉险,骗取风亦云的兵权?不行,她一定要阻止这一切发生,而目前可行的办法就是把步若轻救出来,正当想着,脚底一滑,屋顶一片瓦片落下,惊动了房中人。

“谁!”卫池大喝一声,飞上屋檐。

一道蓝光向卫池袭来,卫池一剑躲开,剑尖怒指着屋檐上的可琴:“是你!”

“是我又怎样,没想到你们是这种小人!”可琴唤起风力,朝卫池打过去。安流辰见况,从可琴背后,待不及她反应之时将她抱下去。

“可琴。”安流辰抱着她,突然有点不想放开了。

“干什么?你放开,放开我!”可琴不想跟这种人待在一起,先前安流辰给她的美好印象全部一扫而光。

安流辰仍紧紧圈住可琴不放,闻着可琴的发香,“跟我在一起,事成之后,我带你回去做我的皇妃。”

“安流辰!”可琴怒了,什么人嘛这是,她这算不算是刚出了狼窝,又入虎口?为什么倒霉的总是她!

“叫我辰。”安流辰抱起拼命反抗的可琴去到东厢房,将可琴放在床上,欺身压上。

可琴平生突然感到有一种名为恐惧的东西在她整个身体里蔓延开来,“安,安流辰,你要干,干什么?”

安流辰戏谑地看着可琴,“你说我要干什么?”

可琴一副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神情:“你要是敢,我就立刻撞死!你信不信我会跟你反抗到底!”

“呵”,安流辰笑着起身,快速地点了可琴的穴,使可琴不能动弹,然后从身上拿出一个精美的瓶子,倒出一粒药丸,“你放心,只要还没嫁给我,我就绝不会碰你。只是你太不乖了,我要的是你心甘情愿地呆在我身边,所以,这粒药,你必须给我吃下去。”

可琴全身僵硬,怒问:“这是什么药,我不吃。”天啊,谁来救救她。

“忘情丹,吃了它,以后你心里只能有我一个。”安流辰捏着可琴的脸颊,迫使她张开嘴,将药丸塞了进去。

药丸靠近可琴鼻尖时,可琴努力地闻到了药丸的味道,进了口后,用味觉去猜测其中的药材,并以最快的速度分析出里边大部分的药材成分,接下来她只能听天由命,告诉自己就算是死也不能忘记这药丸的味道。

安流辰见可琴终于吃下后才离开。眼眸瞻仰着黑夜,又添几分深邃。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你的王妃

冷清的街道上,透露着繁华之后的落寞。

一轮上弦月勾勒在古老的城墙上,青石板路的沟壑盛满历史的烟尘,不知延伸向迷茫的何处。

流浪的狗吠了几声,叼起草堆里的一根骨头消失在月色下。

子若独自一人走着,心情异常沉重。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到了要欺骗风亦云的地步。她是不想的,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她宁愿在那场大火中灰飞烟灭,也不愿来到这个时空,更不愿认识风亦云。

她扪心自问,她司徒子若从来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但是这一次,她必须要对不起风亦云了。

等拿到他的兵权,救出步若轻后,她会留下一封遗书给皇上,然后以死谢罪。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抚平她良心的不安与谴责。

翌日,琴若轩依旧热闹非凡。

“舞嬷嬷,我不在的时候,琴若轩就交给你和可琴打理了。”子若好像交代着遗言。

“交给我舞嬷嬷您就放心吧,子若小姐,您要去哪里,怎么会不在呢?哦,我知道了,你是要去找云王爷吧,怎么样?看上人家了吧,要是你嫁了过去,成了王妃,那我们琴若轩就更加辉煌了,老板一个是皇后,一个是王妃……”舞嬷嬷笑得合不拢嘴。

“舞嬷嬷,您老人家就少说几句吧,我走了啊。”子若不想听到有关风亦云的任何事。

子若刚出琴若轩大门,整个人骤然呆住,风亦云就站在她面前,还是那么邪魅,那么孤高绝傲,不同的是,看着她的眼神是炽热的,浸润着思念的。

他就这么走向她,像个天神一样,然后紧紧地拥着住她,用着几近哽咽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话:“本王好想你。”

她怔住了,刹那间泪如雨下,纤细的双手抚上他的背,告诉他:“我也是。”

三日后,云王大婚。

喜庆的笙乐从城头一直响彻到城尾。

华美的花轿用鎏金装饰,轿身勾勒出美轮美奂的图案,缀以玫瑰色的流苏。大红色轻纱轿帘绣满金丝牡丹,堪比皇后大婚。

只因风亦云承诺她,他一定要给她一个最完美的婚礼。

子若坐在宽敞的花轿中,头戴纯金凤冠,身着锦绣嫁衣,明艳动人。

她要嫁给他了。子若的内心有着喜悦,亦充斥着忐忑不安,但她决定,她要用剩下这四天,跟他一起幸福地度过,即使明知最终的结果,她亦无怨无悔。

花轿很快便抬进云王府,满堂宾客,连风亦然也来了,他祝福着风亦云的同时,眼眸中也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忧伤。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子若掀开盖头,不知为何想到这两句诗。目光停驻在燃烧着的花烛上,新房中氤氲着淡黄色的光晕,给予人无限温馨,

风亦云推门进来,子若下意识地抬头,二人四目相对,浓情蜜意。今日的风亦云一身华丽的喜服,丰神俊朗,比平时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柔和。子若人面桃花,笑容如阳光般温暖地洒在风亦云向来冰寒的心上。风亦云走过去,抚着子若的脸庞,柔声道:“本王从未见过如此美的笑容。”

子若拿起晶莹剔透的月光蝴蝶杯,递给风亦云,“喝交杯酒吧。”

风亦云坐于子若身旁,二人交臂对饮,一饮而尽。

清酒入喉,一种无声的默契。风亦云取下子若的凤冠,三千青丝倾泻而出,衬得子若更加柔媚动人,吻上她柔软的唇,一个**的吻,伸指放下红帐,衣衫褪尽,**春宵。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时,床上的二人早已醒来,风亦云望着脸色娇羞的子若,深情款款,“子若,我爱你。”

“我也爱你,亦云。”子若偎依在风亦云怀里。

风亦云抑制不住内心的欣喜,覆身压上身旁的娇躯,“本王要好好爱你。”

子若心里既有甜蜜,也有愧疚。

此后,风亦云在书房处理公文时,子若总会给他送上自己亲自熬得汤,然后静静地在一旁研墨,微笑着看着他英俊的侧脸。

夜晚就寝时,风亦云常起身查看子若身上的被子是否盖好,然后看着她甜美的笑颜入睡。

午后时光,二人在后花园比武,由于子若不满风亦云每次都赢了她,输后经常耍赖,逼得风亦云哭笑不得,不得不让着她点。

闲暇时刻,子若给风亦云讲着的21世纪的样子,什么是电视机,什么是手机,什么是照片、手表……风亦云听后一拍桌子,本王叫人做来给你!

当然,子若也会发挥她的物理天赋。那天,她叫来几个木匠,按照她的设计图加上她的现场指导,于是乎,明渊王朝第一辆滑板车光荣诞生了,王府上上下下的人经过子若的现场教学,个个玩起滑板车来驾轻就熟,一片欢声笑语。

而王府另一边凄清的流芳苑,安流萦摔了一件又一件价值连城的瓷器,“司徒子若,本公主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四日后。

子若在风亦云的汤里下了药,足够风亦云睡上一段时间。她将兵符从风亦云身上拿走,哭泣着趴在他身上,“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我们来生再见。”最后依依不舍地留了书信,信中写明了安流辰的阴谋以及请求风亦云醒来务必将此信交给皇上,关上房门,翻过王府后墙离去。

风亦云醒来时,头部的晕眩感仍挥之不去,见子若不在,他猛然有种不祥预感,随后不久,只听闻他一声苦笑:“子若……”

明渊皇宫,风亦然手执云王送来的书信,雷厉风行,有条不紊地连下几道圣旨:

李将军带领朕十八万精兵,守卫皇城;周大人带领羽林禁卫军和神机营神射手前往此处,云王和八皇叔带领影卫,埋伏于指定区域……

一切都安排好后,风亦然必然万万没想到,安流辰手上的筹码有多沉重。

子若将手中的兵符交给安流辰,“现在,可以放人了?”

接过兵符,安流辰仔细检验后,勾唇一笑,“不错,果然是云王手中的兵符。”

忘情

随即他一招手,步若轻被卫池挟持着带过来,安流辰勾起一个诡异的笑,“现在还不能放他。”

“你言而无信!”子若咬牙切齿。

“并非本皇子言而无信,本皇子方才说过,现在还不是放的时候。”

“那你要什么时候才肯放?”

“等一下,你就会知道。”安流辰望着步若轻,暗自盘算。

云王府由于子若的离去又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风亦云回府后把自己关在房中,只看着子若制作的滑板车,独自神伤。他喃喃自语,却又像是对着滑板车说道:“子若,不怪你,不怪你……”

“王爷呢?”安流萦端着一壶酒,厉声对着莫言问道。

“王爷心情不好,把自己关在房中,萦妃娘娘还是不要去打扰王爷了。”莫言回答。

安流萦提起手中那壶酒,径直朝风亦云房中走去。

推开-房门,见风亦云似对着子若那辆滑板车自言自语,安流萦不觉气上心头,那司徒子若在风亦云心中已占据太重要的位置,这个祸害,她一定要解决。摆出一副风情万种的姿态后,安流萦拿过桌上一个酒杯,斟满自己带来的酒,递到风亦云眼前,“王爷,喝酒吧,喝了酒,就没那么痛了。”

安流萦的声音像一道魔咒,牵引着风亦云去接过那杯酒,灌入口中。

“王爷,感觉如何?还要么?”安流萦将手中的酒壶交到风亦然手上。

借酒消愁愁更愁,风亦云深吸口气,灌着清冽的酒,只有这样,他才能缓解,他心中的痛。

酒壶中的酒尚未被他饮尽,风亦云便倒在安流萦怀里。

酒香四溢,香醇的味道有如罂粟花,迷人又令人难以自拔。

那是忘情的味道。

次日,所有事情按照原定的轨道运行。

周大人的禁卫军和神机营弓箭手包围了整个海棠别院。

而与之对峙的,是用风亦云兵符召来的熟练有素的暗卫。

“二皇子,我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周大人站在军队前方大喊道。

安流辰不予理睬,气定神闲地坐在海棠花树下,可琴在一旁,粲然一笑。

“不好!他挟持了皇后娘娘!”周大人发现安流辰身旁的可琴后,内心满满的胜算即刻减少了几分。

“告诉风亦然,叫他带着玉玺来见我。”安流辰拥着可琴,泰然自若道。

别院里的海棠花花期将近,好几朵随风而逝。

可琴随手接下一朵,放在手中把玩。

很显然,别院中的人根本不将外边的兵马放在眼底,他们有他们的世界。

风亦然终是带着玉玺来了,一袭白衣,飘逸洒脱,帝王之风与谪仙之雅完美结合在他身上,令人不得不感喟道,万人丛中一握手,使我衣袖三年香。

“玉玺朕带来了。”安流辰拥着可琴一幕,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风亦然,你知道么?你的皇宫在你离开后已经失守了。”安流辰起身道。

“是朕的嫦妃和林尚书做的吧,里应外合,布局缜密,不愧是二皇子的作风。”风亦然不悲不喜,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不错,今日本皇子突然兴起,想与你打个赌,赌你的皇后娘娘拿着我手上这把剑,是会选择刺向你,还是刺向我,若本皇子输了,不仅任你处置,而且皇后娘娘完璧归赵,兵符也会回到云王手中,若你输了,江山美人拱手相让,如何?”

这分明是个步步为营,精心设计的赌局,周将军等人不禁劝说风亦然三思而行。

“朕奉陪到底。”风亦然放下玉玺,墨玉般的星眸温柔地凝望着可琴。

可琴感受到风亦然投来的目光,与之对视,眉头不禁皱起,疑惑地思索着,这个人怎么,如此熟悉?

——“上官公子,你这样望着我,很容易让我误会你爱上我了,你又不是女子,那你该不会有断袖的嗜好吧?”

——“为什么每次都让自己变成这样?你可知道,我会心疼。”

——“睡吧,朕在这儿陪你。”

往昔的记忆碎片在可琴脑海中徘徊,可琴很想抓住那些记忆,可是每段记忆都是模糊不清,转瞬即逝,她想再想一次也来不及了。

“开始吧。”安流辰把剑交给可琴,并告诉她,要让这把剑刺向他们其中一人的胸口。

可琴握着剑,给了安流辰一个甜美的笑容,没见风亦然以前,可琴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应该按照安流辰所对她说的做,可是为什么她现在心里有些犹豫呢?不管了,按照辰说的做吧,可琴举起剑,面无表情地走向风亦然。

风亦然一如往昔地微笑着,那笑颜如樱花般绚烂,他心里早有了决定,无论可琴是否选择他,今生今世,他对她的爱,至死不渝。

尝试着拿起剑向风亦然刺去的可琴,发现自己握着剑的手愈来愈沉重,那风亦然的笑容如此让她着迷,这笑容——该死的似曾相识。

就在某一个瞬间,剑被刺入了胸膛。

鲜红的血液或飞溅在海棠花上,或在地上绽放成妖娆无比的花。

安流辰错愕地看着自己胸口的剑,从口中吐出血来,自言道:“为什么,为什么。”

若是以前的可琴,一定会告诉他四个字:“真爱无敌。”

但现在可琴刺了安流辰一剑后,脚下一软,昏阙了过去。

风亦然紧张地抱起她,正准备撤兵回宫时,子若和步若轻被卫池带了出来,未等子若反应过来,卫池拿刀指向步若轻。

风亦云和八皇叔带领的影卫现身了。

“司徒子若,叫他们退下,把玉玺交给皇子殿下!”卫池吼道。

子若望向风亦云,只见他眸中一片嗜血的冰寒,“你敢威胁本王?”

胸口阵阵作痛,子若想,风亦云始终是怪她偷了兵符吧。

“此人你要杀便杀,但本王对你们这些反贼,绝不留情。”风亦云示意影卫出动。

“亦云,不要!”子若喊道。

目光随着子若的声音寻去,风亦云只冷冷看子若一眼,“叫本王的名字,你好大的胆子!”

子若后退几步,为什么眼前这个风亦云,让她感觉无比地陌生与绝情?难道他与她的情意,在她偷了兵符后,就完全烟消云散了吗?

卫池使刀紧贴在步若轻身上,滴滴血迹从中溢出,他再次大嚷:“快按我说的做!否则我让他马上死!”

子若心急如焚,步若轻久久地望着子若的身影,万般留恋万般不舍,那眼神仿佛同子若作着苍凉的诀别,心下一狠,抓着卫池的刀柄刺向自己。

“若轻!”子若飞奔向步若轻,连卫池都是一怔,松开了刀。

步若轻躺在子若身上,满足地笑着,“子若,别哭,如果我的死能给你带来幸福,那么……”他唇边的话没来得及说出,便闭上了双眼。

影卫如潮水般淹没海棠别院。

动情(结局)

一切都过去了。

风亦云和八皇叔带领的影卫回宫之后轻而易举地拿下了林氏等人。

云王府里,安流萦下了狠令,任何人都不得在王爷面前提起司徒子若,否则,她会让提起的那些人生不如死。

但子若在风亦云的记忆里,永远是个梦魇。

多少次风亦云在梦中见到一抹熟悉的背影,可当他想看清时,那个背影又消失了,随后他醒了过来。

莫言为风亦云忘记了司徒子若感到诧异,难道是王爷情伤太重所致?为了排除心中疑惑,莫言朝着正品茶的风亦云问道:“王爷,您当真不记得司徒子若?”

“司徒子若是何人?本王不认识她,又怎会记得她。”风亦云只记得安流萦,他宠爱的萦王妃。

莫言正想多说几句时,恰好安流萦进来咳嗽了几声,盯了莫言一眼后,转而撒娇般挽着风亦云的手臂,娇媚地靠在他怀里,“王爷,您答应了今晚要陪臣妾的,对吗?”

“本王既然答应了爱妃,又怎会食言呢?”风亦云搂着安流萦的纤腰。

“呵呵,王爷,您真好。”从安流萦口中逸出甜得腻死人的声音。

此时王府的老管家慌慌张张地跑来,跪下说道:“王爷,司徒子若姑娘在门外说是要见您一面呐。”

安流萦大声训斥,“那还不赶她走!我们王爷是谁想见就见得到的吗?”

“这,小的赶过了,可,可司徒姑娘说要是王爷不见她,她就站在门外等到王爷见她为止。”老管家沧桑的声音中夹带着为难,司徒小姐可是王爷明媒正娶的人啊,住在王府的那段时间,对他们这些下人亲切有礼,但现在萦王妃不许她进来,王府的下人大多数都在心底指责安流萦,可谁也帮不上忙。

“让她进来。”风亦云开口道。

“王爷……”安流萦正想阻止,碍于风亦云的脸色后只好作罢。

子若进了王府,下人们暗自欢呼,有希望了。

“民女司徒子若,参见王爷。”子若向风亦云行礼。

风亦云只觉自己对眼前的女子有种莫名的心痛,但他选择忽略这种感觉,继而不带一丝感情地问她:“你找本王有何事?”

子若一脸云淡风轻,慢声说道:“我知道王爷早就把我忘了,所以今日特意前来,只想问王爷三个问题。”

“问。”

“第一个问题,王爷记不记得,电视机,照片,手机,这三个词?”

“本王不记得。”熟悉的名词。

“第二个问题,需要王爷赐我两杯茶,一杯有毒,一杯无毒,然后王爷随意问我任何问题。”

“好。拿茶来。”不知道眼前这个女子想耍什么花样。

安流萦向身旁一个丫鬟使了一下眼色,那丫鬟会意后伶俐地倒来两杯茶,转过身去,两杯均放进毒药,摆到子若跟前。

“茶照你的要求拿来了,若是你选中了有毒的那杯,本王概不负责。”风亦云难得好心地提醒子若。

“王爷放心,若是我喝了有毒的那杯,那也只能怪上天太过无情。”子若任意拿起其中一杯,“王爷问吧。”她想跟上天赌一次,哪怕用自己的生命作赌注,况且她盗了他的兵符,一死了结恩怨未尝不可,只当是她欠了他的情,他欠了她的意。

风亦云突然不知从何问起,思索片刻后,问道:“你不怕这茶有毒么?”此话一出,连他自己都是一惊,似乎他很久以前便听过这句话。

子若嫣然一笑,“即使有毒,我也会喝。”

风亦云几乎是带着颤抖而激动的心情再次问道:“为什么?”

“因为,你很重要。”子若没有半点迟疑,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

——“王爷不怕这茶有毒么?”

——“即使有毒,本王也会喝。”

——“为什么?”

——“因为,你很重要。”

眼前的一点一滴渐渐唤起了风亦云沉睡的记忆。

子若忽觉腹部一阵绞痛,一口鲜血从喉中涌出,看来,她好像赌输了。身体如一片凋零的枫叶般落下。

风亦云疯了似地起身揽起子若的身子,子若嘴角渐渐溢出血迹,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握住风亦云的手,“最后……一个……问题……风……风亦云……爱过……司徒……子若……吗?”

那声音像是沙漠里的一滴甘泉,流进他心中的荒芜,风亦云漆黑的眸中凝聚着晶莹,他俯身在她耳边说道:“爱过,他爱过,他以后都会爱下去!”声音到了后边成了风亦云无力的嘶吼。

“那……那就够……了……”半年后。

“皇上,皇上不好了,皇后娘娘又溜出宫了!”

“什么!”风亦然将手上的奏折放下,“还不派人去追!”

“皇上,听玄武门的守卫说,娘娘是去云王府,还请皇上稍安勿躁。”

风亦然快步迈出千行宫,小鑫子忙问他去哪儿,风亦然答曰:“云王府!”

“子若,你看,这是我新研制出来的药,你快把你老公叫来,试试看管不管用?”可琴拿着手中黑乎乎的药剂,急着给风亦云用。

子若把风亦云拉了过来,对着他耸耸肩,好自为之吧。

谁会想到在明渊叱咤风云的云王爷会怕上吃药。

而造成这个结果的就是可琴。

风亦云和可琴同样中了忘情之毒,两人虽依稀回忆起一些记忆,但还不是很完全。

亏得可琴服忘情丹时便在脑海烙上药材成分,所以她配出解药后,拿风亦云第一个做实验,只要风亦云没把他跟子若的事全想起来,就证明她的解药尚未成功,她总不可能拿自己做实验吧,出了事儿不就没人会解毒了吗?可琴这样邪恶地想。

“本王不会再吃了。”风亦云再也不想闻到那药的怪味了。

“不行,我是你皇嫂,你得听我的,我叫你吃你要吃。”可琴尝试着把药塞到风亦云口中。

此时府外突兀地响起一声:“皇上驾到。”

“朕就知道皇后又逼着皇弟你服药,皇弟受苦了,朕立刻带她回宫。”风亦然很无奈地对风亦云说道。

“不可以!王爷还没吃完药呢,风亦然你别急着带我回宫嘛,呜呜,你个坏人……”可琴被风亦然连拖带绑地带走了。

风亦云舒了一口气,环着子若的肩,“记不记得起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还在一起,对么?”

子若笑着点点头。

琴若轩经过可琴子若的经营,已经发展成为集娱乐、休闲、餐饮于一身的品牌场所。

她们接下来的计划是,在全国各地开满连锁商场、美容院、健身中心……

步若轻经过可琴的救治活了下来,子若想聘请他为琴若轩总经理,但他拒绝了,他告诉子若,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未完成。

朝阳初生,花鸢被押解着送往刑场,处以死刑。

安流萦和安流辰回到雾风,安流辰继承皇位后,与风亦然签订协议,永世同好。

夕阳之下,可琴荡着秋千,丝毫不知身后有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向她走来。

她哼着歌谣,从秋千上下来,正欲向前离开,忽觉有人从自己身后拦腰环上,那怀抱如此温暖熟悉。

“可琴”,风亦然在她耳畔低吟。

“嗯?”

“为何当初,你没有选择把剑刺向朕?”

“因为……我不告诉你!”

“那你现在记起朕了么?”

可琴挣开他的怀抱,转过身正对他的星眸,俏皮地把头抬得老高,嘴角上扬,“你说呢?”

夕霞似锦,流光泼在二人身上,自此后宫妃嫔,只此一人。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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