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继续前行,很快回到沣颜小区。
开门上了楼,童婉青已经回来了,正和两个老人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起聊天,看到手牵着手的妹妹和穆离时脸色一沉。
“姐姐...”,童静岩嗫嚅了声,有些尴尬。
童婉青冷哼一声撇过头去,两位老人好奇的打量长得英俊挺拔的穆离。
穆离主动拉着童静岩坐在童婉青对面。
“姐,我们...”,童静岩张开了口,始终说不出话来。
穆离流利的接过话题:
“青姐,我和静岩结婚了,希望青姐能接受我们。”
个年轻人之间的暗涌,但知道了一点,就是童家二女儿要和这个年轻人结婚了。
童静岩被说得心里沉甸甸的。
“现在去吃饭,谁不吃就出去,”童婉青像家长一样不可违抗的说完,首先进了餐厅。
两位老人,。
童婉青几乎不说话,两老人也不敢说什么,这两姐妹肯让他们住进来,已经是珢好了,他们就努力的帮忙做着家务。
穆童也有点闷,小心翼翼的吃着饭,就像丈母娘一般难受。
“你们都做决定了,我还能怎么做?我不接受你们,难道你们就会改变主意吗?”童婉青冷笑连连。
童静岩尖锐的语气让空气静闷了下来。
隔了一会,童静岩才鼓起了勇气说:“姐,对不起,我喜欢他,我要跟他在一起。”
童婉青无奈的翻翻白眼。
“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你自己,你想好了,别以后又像他哥哥一样无情。”
提起穆甫城,两人皆是神色一暗。
“总之,我不会祝福你们,我也不会阻拦你们,静岩,你也不小了,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人。”
童婉青说完后空气又是一片僵滞。
两位老人神色简单,看不懂几
从沣颜小区吃完饭,穆离童静岩两人单独回到穆离的公寓。
走进电梯里,童静岩有些歉意的看着他绷紧的俊脸。
“不好意思,我姐姐没什么恶意。”
“我知道,”穆离俊眉扬了扬,没放在心上,“虽然姐姐没有接受我,但也没有拒绝,她只是担心你会重蹈覆辙,只要我们幸福,她就会接受的,也许是三五年,也许是十年八年,她才会放下对我的成见,不管有多久,我都有信心。”
童静岩惊讶的挑着眉,心里暖绒绒的,她还担心姐姐今天的冷漠会打击到他,没想到他看得比她还要透彻。
电梯升到所在的楼层,穆离摁了密码进去,童静岩刚跟进去就一阵天旋地转被他抱了起来,随后两人一起落在沙发上。
她没好气的捶捶他的胸膛,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窝在他怀里,冬天气温很低,但室内有暖气,而且紧挨着他,就像置身于暖炉一样,烫得她脸色酡红。
“我把婚礼安排在半个月后,你看行吗?”穆离侧躺着,双臂环绕着她。
“不要婚礼行吗?”她闷闷的拱拱头,调整了下位置。
她三十岁多了,人越长大也慢慢的变得内敛沉稳,年轻的时候,经常会有一些幼稚青涩的梦和想法,希望自己是世界上最尊贵漂亮的白雪公主,期翼自己有一天结婚时,会像白天鹅一般美丽高贵,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时光荏苒,心智也发生各种翻天覆地的变化。
现在的她从年轻的燥动慢慢沉稳了下来,现在的她有他的爱有他的陪伴足矣,不想在崭露在众人面前,况且,这场婚礼,不知要饱受多少诟病和异样的目光。
“不行,”穆离想都不想一口否决。
他想的完全与她相反,他正要借此机会,向众人宣布,她属于他的,谁也不能再把她抢走,虽然可能会有各方漫骂鄙夷,但没有哪一条法律是限制他们不能在一起的。
他们也许会被指指点点,但经历过风浪的感情,会更加坚固。
“还有半个月时间,你还来得及做准备,”他薄唇扬起大大的笑容,反正是一定要举行婚礼,而且有多大,就办多大。
“我还能做什么准备,还不就是这副鬼样子了,”她白了他一眼,把玩着他衣领上的扣子。
穆离优哉优哉的以手撑着俊脸:“那可未必,勉得某人又将责任推到我身上,埋怨我没给她时间敷面腊。”
童静岩扑哧声笑起来,她想起一年前他拉她去要办证时,她因为前一晚被他的话感动得哭了,第二天眼眶红红。
......
第二天一早,童静岩醒来后吓了一跳,她此刻不是在穆离的公寓里,而是睡在一个帐逢内,小小的空间点了一盏晕黄的灯,安静又温暖,可是却清晰的听到帐逢外面冷风呼啸,还夹带着树摇叶动的声音,让她忍不住慌起来。
拉开帐逢的拉链,立刻有刺骨的寒风侵入,她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旁边有准备好的帽子围巾,她想都不想立刻戴上爬出去。
刚走出去,立刻看到前方一个萧索冷沉的背影,他就像石化了一样,一动不动凝睇着空洞的远方,连她走出来了也没留意到。
借着迷蒙蒙的晨光,童静岩望一眼四周,从狂猛的大风看出这里是一个极高的山峰,而前方是冷峻的断崖,下面是深不可测的渊谷,白雾袅绕翻滚着。
此刻是早上六点左右,带着清晨独有的冷清萧沉,无垠天际镶着几粒残星。
童静岩不确定这里有多高,从这个高度望过去,能府瞰天地的万千景象。
“醒了?”醇厚低沉的嗓间响起,穆离回过头,刚刚的冷竣孤寂已消失殆尽,唇角有一抹温暖迷人的笑意,
她心一震,走过去,在他旁边的软绒坐垫上坐了下来。
“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她摸摸自己的脸蛋,刚睡醒时还带着暖意,现在已冰凉一片。
无奈的白了他一眼,睡梦中挪了个地方,她居然毫无知觉。
大风吹得她的长发乱舞飞扬,穆离伸过手,替她把发往后捋顺。
“今天是我们结婚的第一天,我想要有个好的开端,”他此刻亦围着一条厚厚的毛巾,笑容就如天边残月一般清洌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