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禛儿这孩子从小就聪明过人,沉稳懂事,哀家听说他的学识比太子有过之而无不及,明珠也是总在皇上面前夸他呢!”
“太子是才学不外露,禛儿还小哪里比得上太子万一!”我忍不住害怕,孝庄似乎在暗示我什么,胤禛是不是有些锋芒太露刺着她的眼了?
“你不用乱想了,哀家是在夸你,禧儿是哀家的开心果,禛儿又深得哀家欢心,思颦虽不是皇家血脉可哀家也是心疼的很,如今又有了这么可爱的小十三,你的孩子们都是哀家的宝贝,他们身上有着玄烨和你的影子,小薇啊,哀家早就把你当成亲孙女了,明珠和你本事同宗切勿让他害了你们,古今外戚均为帝王之忧,哀家老了护不了你们一辈子,后宫这些妃子们都或多或少的对你有些留心了,你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赫舍里虽然伤害过你可你对太子和胤禛却是一视同仁,玄烨是皇帝,他要为对大清的江山负责同样也要对后宫这个大家负责,你在这一点一直做得很好,有你在皇上身边哀家很放心啊!”
“老祖宗!您对小薇的好小薇都知道,等小十三长大了一定会像皇上和我一样孝顺您的!”我感动的差点哭出来,这个我一直敬畏的女人竟然这么直白的表示了她对我的疼爱,用一个祖母慈祥的目光温暖了我原本不安的心
“能跟着玄烨享这么多年的福已经是上天垂怜了,我哪敢奢望能活到胤祥他们长大啊!”
“老祖宗!您能长命百岁的!”我不忍的打断孝庄,她已经白发斑斑了神色远没有前几年好,这让我感觉她像是马上就要消失一样,不,她不能走,玄烨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
我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玄烨和苏麻拉姑走了进来,孝庄马上又恢复了平时的笑容和玄烨说起话来,苏麻拉姑叫着我和她准备抓周的东西,静敏也姗姗来迟的进了屋,本来压抑的气氛一下子被热闹的喜气冲散
“老祖宗吉时到了快让十三阿哥抓周吧!”苏麻拉姑从外间的软榻上摆了各式各样的东西,玄烨一手抱着胤祥一手搀着孝庄往外走,看着祖孙三个这样和谐的画面苏麻拉姑紧紧地握着我的手,她手心里是温热的汗水
“好,看我们小十三以后一定文武双全!静敏这个儿子一定会是你的骄傲!”孝庄把左手抓着毛笔右手抓着弓的胤祥抱到怀里
“老祖宗说能必定是能的!”静敏受宠若惊的应承着,她对孝庄也是有着畏惧的,胤祥虽然名义上是他的儿子,可孝庄是知情的,她这么说是给了自己的无上的尊严
“宁儿,过几天就要启程了,皇祖母的身体我还是放心不下”玄烨忧心重重的看着太医的折子,孝庄的身体不容乐观而我们马上就要去木兰围场了
“我留下来,你就放心的去吧!姑姑年纪大了,我不会骑马射箭还怕冷,留下来照顾他们连个老人家正好,小十三才一岁多我也舍不得离开这么长时间,再说以后机会还很多呢,这次就让我尽尽孝心吧!有什么事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我从身后环住他,想为他分担烦恼
“宁儿!”玄烨感激的转过头看着我
“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你一定要为我把自己照顾好,回来瘦一点我也不干!咱们大清是马上打下来的天下,如今入关久了,八旗将士疏于锻炼的比比皆是,你要带着他们把咱们引以为傲的骑射练好练精!”
“你就像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想什么你都知道!这次我打只狐狸再给你做双靴子!”
“你还是放过他们吧!我狐皮靴子够多了,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回来比什么礼物都好!”
送走了玄烨我直接搬进了慈宁宫,纯禧跟着去了木兰围场,苏麻拉姑怕我一个人寂寞也为了方便照顾孝庄就让我过去和她住
慈宁花园后面的空地让我想到了他,那是我遇到他的地方也是我踏上这篇土地的起点,如今它还是一片尚未开发的草地草坪,我的小十三正在上面玩耍,我忽然灵机一动想要弄个迷宫给他玩,只是图纸花了半天也没能成行,兰儿听我说了好几遍才明白我的意思帮我画了出来,一个起点一个重点,中间岔路一个接一个最终却归于一条路,看着眼前的岔路我忍俊不禁,原来这里是我儿子的游乐园啊!
到玄烨回宫孝庄的病情虽说没有恶化却也是一点起色也没有,苏麻拉姑每天吃斋念佛为她祈祷,太医的药方换了一个又一个,和我们的担心焦急比起来孝庄却显得平静得多,她很知足
“玄烨,等我去了,我不想再去打扰太宗皇帝了!”孝庄虚弱的声音从床上床来
“皇祖母!”玄烨不甘心的握着她的手,他已经好几天没合眼了,除了上朝就是守在慈宁宫亲自为孝庄喂汤喂药,只要他能做的绝不假他人之手,我和苏麻拉姑怎么劝她也不听
“听皇祖母的话,我要继续守着你,看着大清的繁荣昌盛!刚才不是说索额图要见你吗?赶紧去吧”孝庄拍了拍玄烨的手让他离开了
“老祖宗,皇上是想让您将来和太宗合葬,您就全了他的这份心思吧!您的苦衷太宗会了解的!”我隐约猜想孝庄是为了多尔衮一事耿耿于怀
“你就是这么聪明的让人又爱又恨,哀家一生做过两件错事,一是姐姐的死,当初太宗执意要立他的儿子做太子,姑姑和我只是想阻止太宗没想到会害死了八阿哥,姐姐伤心过度一病不起,对姑姑和我更是恨之入骨直到她死也不肯见我们一面,二是下嫁多尔衮这让让我没脸再见太宗于地下,福临年幼登基无人扶持,多尔衮手握大权威逼于我,我一个妇道人家只能忍辱负重,福临不懂我的苦心,他恨我对他的处处紧逼,可是他是皇帝他必须成长起来夺回属于自己的权利!玄烨是我的骄傲,他从没让我失望过,我看着他一步步的走向成功,看着他为百姓爱戴,我开心啊!太宗皇帝身边已经有我的姑姑和姐姐了,就让我继续守着我的孙儿吧!”
“老祖宗您歇歇,这是咱们以后再说!皇上前天去天坛为您祈福,相信定能感动上天让您平安无恙!”孝庄交代遗言一样的话让我害怕,苏麻拉姑已经听的暗自抹泪了
“哀家知道自己的时候到了,想要把这些藏在心底的话说出来,你们要理解哀家的苦,成全哀家的要求!”
“小薇会和皇上说的,您先歇会儿吧!禧儿午时就过来,她亲自给您做了些点心呢!”
孝庄点点头闭上眼睛假寐,我和苏麻拉姑出去时玄烨正在和太医们讨论病情,他们的脸色都不好看,太医一个个跪在地上不敢吭声,玄烨气的额头青筋暴起,我都能感受到他突突跳动的太阳穴
康熙二十六年十二月二十五,天空黑沉沉的压在头顶,似乎转眼间就能飘下鹅毛大雪,在太医宣告孝庄离世的那一刻玄烨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所有人的呼吸仿佛被夺走一般鸦雀无声,苏麻拉姑死死的盯着孝庄的遗体没有任何表情,纯禧第一个趴到孝庄遗体上哭了起来,马上紫禁城被淹没在一片哭喊之中,我扶着玄烨从地上起来,他的泪水不可控制的流了下来,我让李德全把屋里的人都清理出去,只留下玄烨和苏麻拉姑与孝庄道别
孝庄以七十五岁高龄离开了人世,这对玄烨造成了不能忽视的打击,他亲自率儿女们守在灵前,加谥号——孝庄仁宣诚宪恭懿翊天启圣文皇后,最终依照她的意愿将灵柩暂安清东陵
“玄烨你不能倒下,你忘了老祖宗的话了吗?她会在天上看着你,你要让她看到一个繁荣昌盛的国家一个越来越完整的大清!你现在在做什么,不上朝,不问政事,不见大臣,老祖宗若是看到该有多失望啊!”我把玄烨紧紧地抱在怀里,黑漆漆的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他已经把自己关在慈宁宫里三天三夜不吃不睡也不说话,我刚把要追孝庄而去的苏麻拉姑安抚的睡了就过来看他
“小点声宁儿,皇祖母睡觉时不喜欢人家打扰”玄烨根本没听进我的话
“你给我醒醒!老祖宗死了,她现在就躺在清东陵里,是你亲自把她的遗体送过去的!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我狠狠地给了玄烨一个耳光,可是却像打在自己脸上一样的疼
“宁儿!”他终于哭出来了,终于从自己的幻想中走出来了,我们就这样彼此抱着对方流泪,一起追忆这个对大清有着卓越功绩的女人
“姑姑的情绪还是不稳定,咱们应该找点事让她分分心,不然她的身体会吃不消的!”玄烨一点点的从伤痛之中走了出来,可是苏麻拉姑却整日守着慈宁宫,对着孝庄流下的东西伤心落泪
“我想过了,把胤裪交给姑姑抚养,也算和她做个伴!”
“嗯,也好,你总算是好起来了,那些日子我看着你害怕极了,还疼吗?”我摸着他的脸,那一掌的痕迹已经消失了,可我还是心疼
“不疼了,你不必为了一巴掌耿耿于怀,要不是你打醒了我,恐怕我还在慈宁宫里终日颓废呢!谢谢你宁儿!”玄烨的微笑和着初春的暖阳射进了我的心底,新的一年就会有新的气象,我们的生命里总会有人不断地离开闯进,我只求上天能给我们多一点时间走到彼此的尽头!
作者有话要说:
☆、被劫
“思颦,思颦你在哪儿?思颦快出来,咱们回去了,思颦?”颦儿的祭日我带着思颦出宫为她上香扫墓,可是我才和颦儿说了一会话思颦就不见了,这次我什么人也没带,马车在墓地之外等着,找了半天也不见思颦的人影,莫名的让我有种不祥的感觉
“思颦,思颦!”越往林子里走心里越是害怕,可死拼掉的鞋子是在这条路上找到的,我不得不找过去
“唔,唔……,放开我,唔……”我挣扎着想逃脱那人的限制,可是嘴让他捂着我身上的力气一点一点的消失,在我昏迷前我看到了倒栽树旁的思颦
“你们这群废物!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朕找出来!一个大活人你们都能看丢了!”
“皇上息怒,已经派人在方圆十里内搜了好几遍,没有任何线索,是不是加派人手扩大搜索范围!”李德全颤抖的跪在地上,他知道我对玄烨的意义,找不到我玄烨会做出什么谁也不敢猜想
“就算调动京城所有人马也要找到她!快去啊,你们还等什么!”玄烨恨不得自己出宫把人找回来,可是已经五天了一点消息也没有,他不能天天出宫找人,没有消息虽然不是好消息但也不是坏消息
“皇阿玛,妈妈是不是遇到坏人了?您别担心,妈妈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平安回来的!”纯禧陪玄烨一起用膳,她心里十分害怕,可是她知道如果自己哭闹只会让玄烨更担心,她要替妈妈照顾好她的皇阿玛
“你妈妈会回来的,一定会!谁也不能从我身边把她抢走!”玄烨这话是在安慰纯禧也是在安慰自己
“思颦,思颦你在哪儿?”醒来后发觉自己躺在陌生的房间里,想到昏迷前的场景我赶紧起身想找到思颦,她是颦儿唯一的女儿,我不能让她有事!
“姨姨你醒啦!”思颦推门进来手上端着熬好的汤药
“这是哪里?你有没有受伤?谁把咱们带来的?”确定了四周没人我小声的问思颦
“我也不知道,那天您在和阿玛额娘说话我看到一只小兔子就追了过去,没想到被人打昏,醒来后就到了这里,不过这里的人很好,使他们救了我们呢!”思颦把药吹凉了喂我喝下,我消化着她的话知道暂时没有危险,我很想和玄烨取得联系,他一定着急坏了,可我发现这里是个岛,四面环水,岛上的人大都身有残疾对我的问话总是闪躲不答,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我的心一点点的沉了下去,想尽各种办法也没能离开这里,十岁的思颦也开始意识到了害怕,她没见过就我们的人,在这里每天都会有人照顾我们的衣食住行,她刚开始还像旅行一样在岛上游玩可日子久了她也察觉了不对劲
“姨姨咱们什么时候能回宫啊!”
“不着急,咱们早晚会回去的,思颦不怕,他们既然这么恭恭敬敬的对咱们就不是敌人”我心虚的安慰着思颦,他们不杀我是为了什么我不敢肯定,但我最怕的是用我的命要挟玄烨
“来,和姨姨一起弹首曲子!”我让下人准备了琵琶和古筝,我不知道她从哪弄来的,但对我的要求他们总会尽力满足,除了让我们离开
“姨姨,我来唱那首水调歌头吧!阿玛的词现在唱着他们听到会担心的!”思颦调好音看着我,她一下子长大了,让我有点不适应,抱着琵琶的样子和我初见颦儿是那么相似,我点点头配合她的调子唱了起来
“好!”
“谁!”我被门外的掌声吓到了,手下的弦应声而断,然后我看到了一男一女并肩走了进来,思颦顾不得看他们一眼拿了手帕帮我把手上的伤口裹上
“大哥,她们既然已经没事了咱们还留着做什么!狗皇帝那边一点动静也没有,我看她们只不过是得罪了索额图才会遭毒手的!”那个女孩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皮肤有点黑相貌一般得很,但是说话声音如银铃一般
“双双,不得无礼!”男人轻斥一声坐了下来“姑娘是精通音律之人,刚才一曲陈某过耳难忘!”
“宁薇谢过陈公子救命之恩,刚才姑娘说是索额图大人要对我门下毒手,可否请陈公子告知其详?”我拉着思颦跪在地上,不知道眼前这两个人是敌是友,刚才那声狗皇帝实在是听着刺耳
“姑娘快快请起!当日我与几位朋友路过树林时看到有人要对姑娘不利,其中有一个是索额图府中总管,我猜你是得罪了他才会招此祸患,恰巧我们与他也有过节,看不下去才出手相救,到这里后姑娘迟迟不醒我们有要事在身只能留姑娘在此暂住实在是怠慢了!”
“哼!大哥你和他们这么客气干什么,本以为她是宫里的人有点利用价值,没想到狗皇帝竟然没这回事一样!看来我们是救了个废人!”双双气愤的把手里的剑扔到桌子上,思颦吓得躲到我身后,抓着我的衣角
“你这是什么话!姑娘,我这妹子天性鲁莽有冒犯之处请多多见谅!我先带她下去晚上为姑娘摆酒道歉!”
“姨姨,他们是好人吗?为什么太子哥哥的舅舅要杀我们?”思颦靠在我耳边小声的问
“思颦,不怕,有姨姨在不会有事的,他们不会对咱们怎么样的,你去帮姨姨找身干净衣服,晚上咱们去谈个究竟!”索额图竟然对我下手!他到底想干什么?玄烨那边为什么没有动静,他还好吗?一连串的问题在我脑子里闪烁着,一离开紫禁城我的心就会失去安全感,在这里的几个月里我心急如焚还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舅舅,你都干了些什么?思颦和姑姑到底在哪儿?这事如果让皇阿玛知道你的命都难保你知道吗?”胤礽知道自己的舅舅竟然作出这样的事后让他勃然大怒,如果换一个人他一定会眼也不眨的把他杀了
“太子,老臣是为了你好!那个女人在皇上身边对你没有好处,我早就想除掉她了,这次是天赐良机,只可惜被人救了,皇上那边现在也是暗中调查,不会有事的!”索额图大义凛然的看着胤礽,仿佛他做的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情
“可你没有的手,她们如果回来我们都不会有好日子过,思颦是我最疼爱的多小妹妹,我不想她有事,而且她是明珠的孙女!你最好把事情料理好,否则就等着皇阿玛降罪吧!”胤礽愤恨的甩手走了留下索额图一人在那里擦着冷汗
“双双,陈大哥呢?”经过一个多月的相处我已经对他们有了些了解,这里是福建的一座小岛,岛上的人都是各处受贪官污吏残害的百姓,他们对朝廷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可是他们却那么善良让我不知如何是好,双双的父母就是死于一个冤案,所以她恨玄烨,恨满人,虽然她嘴上对我们尖酸刻薄可心里却很喜欢思颦,对我也并没有恶意
“大哥有事,你找他干嘛?”双双头也没抬接着洗她的衣服
“我们已经在这里打扰了一年了,我想和陈大哥说说送我们会京,我的家人一定很着急”
“你们赶紧走!在这里白吃白喝还得用人伺候,我们可没义务养着你!”
“双双,看谁来了!”陈远带了几个陌生人走了过来,双双意见了眉开眼笑的跑了过去“朱堂主、李香主、乔大哥、孟姐姐,你们怎么来了!”
“宁姑娘也在啊!”陈远过来和我打了招呼,我向他笑着点点头,眼角的余光瞄着刚才那几个人,他们的称谓让我好想想起了什么,有说不出来,但隐约觉得他们不简单,是什么呢?香主,香主,天地会!天啊!我被自己的想法吓得不敢去看他们,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了,本想着找机会离开,可现在我必须留下,确定自己的猜测是不是真的!
“总舵主,如今朝廷的势力越来越大,咱们是不是向北再扩充些势力啊?”
“别叫总舵主,咱们洪门兄弟都是一家人,你们都是我的好兄弟!咱们的势力不能扩充的太快,康熙会起疑的,在没有足够的把握之前咱们不能和他正面宣战,他这么多年笼络人心,百姓多半已经顺服于他,而且他身边的侍卫和死士不计其数,都是武功高强之人,想刺杀他更是难上加难,我们先等等,有什么事随机应变!”
“嗯,陈大哥说的不错,万大哥也是这个意思”
我捂住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他们在讨论怎么杀我的玄烨,我要阻止他们,我不能看着他们互相残杀,他们都是好人!
“宁姑娘,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思颦,可是年纪又不对”
“你见到的应该是她娘”陈远这几天总是盯着思颦原来是为了这个
“当年忘忧坊的花魁颦儿是思颦的娘?我说怎么长得这么像呢!当年我与颦儿有过一面之缘,她是个难得的女子,才情武艺皆是非比寻常,可我再去京城时她的房子已经是人去楼空了,她现在好吗?”
“思颦出生不久她就去世了,你救我们那天就是她的祭日,我带思颦去给她上坟,没想到,唉!”
“对不起,我不知道”陈远内疚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没关系,她已经去了十年了”
“您姑娘,正月十五我们要去趟少林寺,不知姑娘可愿同往?”
“我也正想去寺里拜拜呢!不会给你们添麻烦吧?”终于不用在这个四面环水的岛上转悠了这次出去一定要想办法把思颦送回去,让玄烨知道我是平安的,我要尽力帮他除去这股反清复明的势力,他应该是受万民敬仰的皇上,不能有人在这样的太平盛世里打他的主意!
作者有话要说:
☆、大难不死
本以为陈远会带我们去嵩山少林寺,可眼前的这座建筑却是福建莆田少林,而出发时的十六个人也只剩下六个,陈远似乎和这里的人都很熟,他带着我们熟门熟路的进了寺,知客僧把我们安排在后院的客房后去请方丈,我带着思颦绕到前殿去拜佛这孩子还是第一次进这种地方好奇的四处打量
“姨姨,你看着尊佛像好大啊!我总觉得他的眼睛能看到我们”思颦指着释迦牟尼的塑像给我看
“思颦,跪下来给菩萨磕个头,他会保佑你平平安安的,等到咱们出了少林我会想办法让他们送你回京,你告诉皇帝伯伯说我有一件要事办完就回去,让他别担心知道吗?”我贴着思颦的耳朵嘱咐她
“姨姨,思颦要和你在一起,等事情办完了再回去!”
“思颦,听话,我带着你不方便,你乖乖回京等姨姨!”我板起脸认真的看着思颦,她最怕我这样,所以很委屈的点了点头
“思颦,你是个善良的好孩子,佛说善因必得善果,你要多做善事存善心,将来一定能登彼岸见如来得永生,你额娘就是个善良的好人,所以她才会和你阿玛一起幸福的生活在天上,你要记得姨姨的话,回去后也要照着这样去做知道吗?”
“思颦知道!”思颦含泪冲我笑着,然后对着佛像虔诚的祷告磕头
“女施主请留步!”就在我们要离开的时候从佛像后面绕出来以为僧人,他看起来年纪已经很大了可声音却中气十足,我警觉的看着他,不知道刚才的话他是不是听出了什么
“女施主刚刚教导孩子的话贫僧听了很是感动,不知女施主从何而来?”他脸上的笑容如同佛像一般让人心安
“从来处来”
“一世之命,两生为人,源起于古,愿还于今,世间痴儿之多却无此离奇之合,你本不该来的,这是孽缘,还是皈依我佛,解此情劫”
“你知道我是从……”我嘴巴张的老大惊讶的看着他向我点头,我慢慢平复了自己激动的心情学着他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佛与万象皆由心生,何况我六根不净不敢扰佛门清净之地,大师好意我只能心领了!”
“行清师叔您怎么来了?”又一个老和尚,这次还跟来了陈远他们一帮,我们的话硬生生的被打断了
“宁姑娘,这位是永安方丈”陈远向我引见,我低头见礼,这位方丈看来没他师叔道行深,对我和对常人无二
“我来见一位远道而来的客人,如今见过了这就回去”行清无视于大殿上的不速之客径自走了出去,从我身边经过时冲我小声的说了四个字“善因善果”
我们从少林寺住了五天,我再也没见过那位神秘的行清大师,纯禧对我们那天说的话一点也听不懂,陈远他们好像很忙,每天都会出去,回来之后几个人关在屋里也不知道讨论些什么,我隐约听到他们说官府什么的,怕是有和朝廷有关,但他们刻意躲着我说我也不好明着问,好在直到离开也没出什么事,不过他们的脸色却并不好看
“站住!”马车随着一声叱喝停了下来,我看到前面挡着一群官兵还有弓箭手将我们慢慢围了起来,陈远不慌不忙的上前招呼“不知官爷拦着我们要做什么?”
“陈近南,你不认得我啦!”从人群后走出一个人,笑得十分猥琐,让我惊讶的是他竟然冲着陈远叫陈近南!我终于想起来了,那是哪部电视剧来着,当时我还看的津津有味呢!陈近南尽然就是陈远,这回完了
“哼!王录你个叛徒,竟然还敢出现在我们面前,看我不宰了你!”双双拔出佩刀就要向那人砍去,还好陈近南拦住了这个鲁莽的行为
“你们现在有两条路,一条是乖乖和我们走,我可以考虑向朝廷求情留你们全尸,二是继续反抗,不过这也只能是死的惨点,哈哈哈哈!”王录又开始恶心的笑了起来,我把颦儿紧紧护在怀里,看这架势今天要有一场战争了,我眼光四处乱瞄,希望能找到逃生的路线
“呸!士可杀不可辱!我们和你拼了!”朱堂主向天空发了个响炮,像是信号一样炸开化作一缕蓝烟,同时他们都紧握武器杀向敌人,我手里什么也没有,心里害怕的不行,思颦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我一边安慰她一边把头上的金簪握在手里拉着思颦从已经像个刺猬一样的马车里下来,四周的血腥味让我胃里一阵抽搐险些吐了出来,看到地上血肉横飞的尸体我和思颦都吓软了腿
“快起来!”陈近南把要对我们下手的人杀了,血溅了我一身,我这才回过神来狠狠地在腿上掐了一把,告诉自己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我还要留着命去见我的玄烨和儿女,我还要保护思颦
“啊!”我用力的将金簪刺进了敌人的胸口,那一刻我深深觉得自己玩了,我的双手染满了鲜血,可是我不后悔,情况也不容我后悔,那个人没死但也没有再站起来的力气了,我抢过他手里的剑胡乱挥舞,把思颦护在身后,可是敌众我寡这种情况下就是车轮战也会把我们累死,双双和孟瑜已经渐渐显得体力不支险象环生,陈近南一直在我们身边,这让我多少有些安心,他是我见过武功最好的人不过不知道能不能成果这关
“宁姑娘,连累你们了,等会儿我引开官兵,你带着思颦往北边跑,我们的人很快就会到,他们要找的是我们不会为难与你的!”陈近南一边挥剑如雨的斩杀敌人一边嘱咐我
“陈大哥,是我们连累了你,他们既然不会为难与我,那你就赶紧找机会离开,你走了我们才有救!”我感激的看了陈近南一眼,说的特别义气,他的左臂就在这时挨了一剑,血就像自来水一样哗哗的流,我忍住内心的恐惧举剑一通乱砍,思颦趁这个时机麻利的帮陈近南把伤口草草的包上了,感谢李德全没事弄点折了翅的小鸟和断了腿的兔子让思颦和纯禧培养爱心
“总舵主快走,我们掩护你!”朱香主退到我们身边“你去接兄弟们过来!”
“不行!你们几个顶不住的,叫双双去!”陈近南死活不肯离开,刀剑无眼他们几个或多或少的都受了伤,我的身上虽然都是血可庆幸的是我没有受伤,就在我们快要顶不住的时候北面传来了震天的喊声,陈近南脸上满是喜悦,王录脸色一变“马上把他们都杀了!”
听了上司的命令,官兵们开始猛攻,我手中的剑被震得飞了出去,陈近南和朱香主把我和思颦护在中间,救兵马上就到可这里的情形已经是一边倒了,孟瑜和双双在另外两个人的帮助下也渐渐向我们靠拢
“思颦!”眼看着一把尖刀刺向思颦,我想都没想就挡了过去,背上一阵刺骨的痛,陈近南慌张的扶住了我问要不要紧,我没理他只顾着看思颦有没有受伤
“姨姨,姨姨我没事!”思颦抱着我哭了起来,听到她没事支持我的最后一根神经也松了,就这样直直的到了下去
“皇上,皇上你怎么了?来人啊!宣太医!”李德全看着忽然捂胸倒地的玄烨慌张的叫了起来
“宁儿,宁儿,宁儿……”
“皇上到底怎么了!”苏麻拉姑看着一只说胡话的玄烨急急的问太医,已经昏迷两天了太医却硬是找不出病因,而玄烨脸上又一脸痛苦
“皇上是心病,老奴斗胆请姑姑介意不说话!”李太医说着退了出去,看着跟来的苏麻拉姑跪了下去“皇上念着娘娘,可有一直没消息,快两年了皇上无时不在派人暗访,皇上嘴上不说了奴才是见过皇上和娘娘的感情的,我看这次皇上是感应到了什么,只要把娘娘找回来就没事了”
“你说的简单,当初她一下子就消失了,皇上明着暗着把京城翻了个遍也没找着,现在上哪儿去找!你们赶紧开方子下药把皇上治好,不然谁也没好果子吃!”苏麻拉姑怎么会不知道皇上是心病呢?只能暗自祈祷他们都平平安安的“去把纯禧格格、四阿哥和十三阿哥请过来!”
“皇阿玛你醒醒,我是禧儿,还有四弟和十三弟他们也来看您了您醒醒,妈妈回来看到您这样会伤心的!”纯禧白皙的手提玄烨抚平皱起来的眉头,她把胤祥抱到床上“祥儿快把皇阿玛叫醒”
“皇阿玛,皇阿玛起来,胤祥和四哥都很乖的,四哥教我读论语了呢!”
“宁儿,宁儿你回来了是吗?”玄烨把胤祥抱在怀里睁开了眼睛,环顾四周却并没有看到他日思夜想的那个人
“太医快来!皇阿玛醒了!”胤禛第一个反应过来出去叫太医
“怎么还不退烧?”陈近南拉着大夫显得很是着急
“她的伤口太深又失血过多,捡回一条命已经是奇迹了,老夫已经尽力了,这位姑娘什么时候能醒老夫实在是没把握!”老大夫无奈的摇摇头,思颦听了他的话承受不住昏了过去
“大哥她们只会给咱们添麻烦,我早就说过不带他们出来你就是不听!如今还害得自己差点废了一只手,把她们留在这里算了,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呢!”双双不屑的看了一眼倒在床上的我有瞥了一眼刚被救醒的思颦,她就知道女人越漂亮越会害人
“你闭嘴!明日一早你就和孟瑜她们去台湾!”陈近南黑着一张脸
“那你呢?”双双见他真的生气了不敢再抱怨
“我和宁姑娘回少林寺,或许方丈大师有办法救她!”
“我要和你一起去”思颦和双双异口同声
“不行!你们跟着太显眼,思颦跟姐姐回台湾,我一定把你姨姨毫发无损的带回去!”
“陈叔叔少林寺中全是和尚没人能照顾姨姨,我虽然不会武功可我可以帮忙照顾姨姨,你让我跟着吧!”思颦用她水汪汪的眼睛征服了陈近南,同意让她一同前往
“玄烨,玄烨救我!玄烨……”
“姨姨别叫,不能叫啊!”思颦用力的捂住我的嘴,看了看驾车的陈近南没有看过来,这才放心的松了手,那手帕擦去我额头的汗水,她在害怕,我的烧一直不退,伤口虽然已经慢慢愈合可是长途颠簸却让我痛苦不堪的一直出冷汗还不时的说些胡话,她知道陈近南是反清复明的领军人,万一他听到我一直喊着当今皇上的名字,那他一定起疑说不定会直接杀了我们
“方丈,宁姑娘的情况如何?”陈近南看永安方丈一脸沉重他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再看看倒在床上连个呻吟都没有的我更是觉得难受
“这姑娘的外伤倒是不难治,可她气血两亏又加上长时间的颠簸高烧不退不进食米怕是很难调理,说不定会留下什么后遗症,而且你说她这么都天都没醒过这很不好,再睡下去她就算不死也很难醒来!”
“难道就没有什么方法能让她醒过来吗?”
“或许师叔可以,可除非他主动出来,否则少林寺弟子无一敢去打扰,这是他定下的规矩!”
“我去找行清大师,他那天说姨姨是远道而来的客人,我想他会救姨姨的,而且我不是少林寺的人,不算坏了他的规矩,请方丈大师带路!”思颦不容永安方丈推辞弯腰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碍于陈近南的面子他只能硬着头皮把人带到了行清的禅房
“大师,打扰您了!”思颦推开门向正在打坐的行清行了个礼跪在他旁边的蒲团上“姨姨常说出家人慈悲为怀,如今姨姨身受重伤,想求大师出手相救!”
“阿弥陀佛!一切生死皆有定数,贫僧只是个和尚并无救命之方”
“大师不肯出手思颦不会怪罪可您能忍心看着一条人命就这么在您的手中流失吗?姨姨教导我要一心向善,可佛家之言都能如同儿戏这善不向也罢!”思颦毕竟是个孩子,一听行清说不救立马火上心头
“女施主误会了,贫僧只是想说若治不好也是天意”行清始终坐在那里没有动过,他知道那个人的命不会这么容易就没了
“你的意思是你肯治!谢谢大师,思颦冒犯了,请大师见谅!”
“不过贫僧只在此院行走,不见外人”
“是!”思颦像是看到了救星,我被抬进了行清的小院,只有思颦跟着,永安方丈知道自己的师叔脾气古怪不敢违背他的意思,只好把陈近南拦在外面
“谢过大师救命之恩!”在行清的小院住了两个月我已经能下床行走了,思颦把我昏迷时的事都和我说了,陈近南看到我没事了才离开,临走时还嘱咐我要好好养着,他办完事马上回来,这个男人看我的眼神忽然让我有些害怕,不管怎么说他走了我在少林寺这个清净之地每天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听和尚们念经敲钟,心情也格外的明快,虽然身体由于长时间在床上躺着变得很弱也吃不下太多东西,而且每天只是青菜豆腐也补不到拿去,可在这里养伤我还是很安心
“贫僧只是尽己之能,是施主命不该绝,还不打算回去吗?”行清总是对一切都这么透彻,他没问我为什么受伤,也不叫我知恩图报,只是问了我一个别人都听不懂的问题
“我的命虽然捡回来了,可如果现在回去我怕就没人能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了!更何况我手上染满了鲜血,想在这里多带些日子,洗去这血腥的罪恶,大师若嫌我再次叨扰时间太长我可以搬到山下的客院去住”我知道行清的心并不像他的外表一样冷漠,他只是把一切表情都藏在了他那颗菩萨心肠里
“你是一片好心可有人却会错了意,你小心没帮上忙反倒给他惹了麻烦”
“人都是有七情六欲,我本来不想招惹他的,大师所言极是,我会找机会和他说清楚的,杀戮只会让人背上罪恶的包袱,我要劝他放下屠刀,不管成与不成我都会抽身而出,回我该回的地方”
“姨姨!这是您给我的经文,我抄完了!”我接过思颦递上来厚厚的一堆纸放到行清面前 “大师,这是我们抄的金刚经,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记的对不对呢!我总觉得读着写着这些就像菩萨一遍一遍的用圣水清洗刷着我们染满灰尘的心灵,等过几天多抄几分让思颦送给来拜佛的善男善女,也算为自己积些功德”
“难为你有这份心,菩萨会保佑你们的,这经文只字不差”行清认真的读了一遍赞赏的看着我“你有没有发现自己与他人的不同?”
“不同?没有啊!”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我来这里也二十多年了,应该不会还有异于古人吧!
“大师是说姨姨的相貌吧?自从生了十三弟姨姨的相貌就始终没变”思颦自豪的好像在说自己一样,我也想了起来,我平时很少照镜子也不怎么关心自己的相貌,只是怀孕时静敏一直说我肚子是个女儿才会让我一下子年轻了十岁一样,难道这几年一直没变过?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行清对我投去求助的目光视若无睹,我头疼的让思颦扶着回了自己的房间找了个铜镜仔细研究自己的脸,没有皱纹,没有斑点,都快四十的人了皮肤还嫩的跟二十的小姑娘一样,这样下去肯定让人当成老妖怪了!到时候玄烨会不会叫萨满法师围着我大跳驱魔舞啊,太可怕了!
本以为陈远会带我们去嵩山少林寺,可眼前的这座建筑却是福建莆田少林,而出发时的十六个人也只剩下六个,陈远似乎和这里的人都很熟,他带着我们熟门熟路的进了寺,知客僧把我们安排在后院的客房后去请方丈,我带着思颦绕到前殿去拜佛这孩子还是第一次进这种地方好奇的四处打量
“姨姨,你看着尊佛像好大啊!我总觉得他的眼睛能看到我们”思颦指着释迦牟尼的塑像给我看
“思颦,跪下来给菩萨磕个头,他会保佑你平平安安的,等到咱们出了少林我会想办法让他们送你回京,你告诉皇帝伯伯说我有一件要事办完就回去,让他别担心知道吗?”我贴着思颦的耳朵嘱咐她
“姨姨,思颦要和你在一起,等事情办完了再回去!”
“思颦,听话,我带着你不方便,你乖乖回京等姨姨!”我板起脸认真的看着思颦,她最怕我这样,所以很委屈的点了点头
“思颦,你是个善良的好孩子,佛说善因必得善果,你要多做善事存善心,将来一定能登彼岸见如来得永生,你额娘就是个善良的好人,所以她才会和你阿玛一起幸福的生活在天上,你要记得姨姨的话,回去后也要照着这样去做知道吗?”
“思颦知道!”思颦含泪冲我笑着,然后对着佛像虔诚的祷告磕头
“女施主请留步!”就在我们要离开的时候从佛像后面绕出来以为僧人,他看起来年纪已经很大了可声音却中气十足,我警觉的看着他,不知道刚才的话他是不是听出了什么
“女施主刚刚教导孩子的话贫僧听了很是感动,不知女施主从何而来?”他脸上的笑容如同佛像一般让人心安
“从来处来”
“一世之命,两生为人,源起于古,愿还于今,世间痴儿之多却无此离奇之合,你本不该来的,这是孽缘,还是皈依我佛,解此情劫”
“你知道我是从……”我嘴巴张的老大惊讶的看着他向我点头,我慢慢平复了自己激动的心情学着他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佛与万象皆由心生,何况我六根不净不敢扰佛门清净之地,大师好意我只能心领了!”
“行清师叔您怎么来了?”又一个老和尚,这次还跟来了陈远他们一帮,我们的话硬生生的被打断了
“宁姑娘,这位是永安方丈”陈远向我引见,我低头见礼,这位方丈看来没他师叔道行深,对我和对常人无二
“我来见一位远道而来的客人,如今见过了这就回去”行清无视于大殿上的不速之客径自走了出去,从我身边经过时冲我小声的说了四个字“善因善果”
我们从少林寺住了五天,我再也没见过那位神秘的行清大师,纯禧对我们那天说的话一点也听不懂,陈远他们好像很忙,每天都会出去,回来之后几个人关在屋里也不知道讨论些什么,我隐约听到他们说官府什么的,怕是有和朝廷有关,但他们刻意躲着我说我也不好明着问,好在直到离开也没出什么事,不过他们的脸色却并不好看
“站住!”马车随着一声叱喝停了下来,我看到前面挡着一群官兵还有弓箭手将我们慢慢围了起来,陈远不慌不忙的上前招呼“不知官爷拦着我们要做什么?”
“陈近南,你不认得我啦!”从人群后走出一个人,笑得十分猥琐,让我惊讶的是他竟然冲着陈远叫陈近南!我终于想起来了,那是哪部电视剧来着,当时我还看的津津有味呢!陈近南尽然就是陈远,这回完了
“哼!王录你个叛徒,竟然还敢出现在我们面前,看我不宰了你!”双双拔出佩刀就要向那人砍去,还好陈近南拦住了这个鲁莽的行为
“你们现在有两条路,一条是乖乖和我们走,我可以考虑向朝廷求情留你们全尸,二是继续反抗,不过这也只能是死的惨点,哈哈哈哈!”王录又开始恶心的笑了起来,我把颦儿紧紧护在怀里,看这架势今天要有一场战争了,我眼光四处乱瞄,希望能找到逃生的路线
“呸!士可杀不可辱!我们和你拼了!”朱堂主向天空发了个响炮,像是信号一样炸开化作一缕蓝烟,同时他们都紧握武器杀向敌人,我手里什么也没有,心里害怕的不行,思颦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我一边安慰她一边把头上的金簪握在手里拉着思颦从已经像个刺猬一样的马车里下来,四周的血腥味让我胃里一阵抽搐险些吐了出来,看到地上血肉横飞的尸体我和思颦都吓软了腿
“快起来!”陈近南把要对我们下手的人杀了,血溅了我一身,我这才回过神来狠狠地在腿上掐了一把,告诉自己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我还要留着命去见我的玄烨和儿女,我还要保护思颦
“啊!”我用力的将金簪刺进了敌人的胸口,那一刻我深深觉得自己玩了,我的双手染满了鲜血,可是我不后悔,情况也不容我后悔,那个人没死但也没有再站起来的力气了,我抢过他手里的剑胡乱挥舞,把思颦护在身后,可是敌众我寡这种情况下就是车轮战也会把我们累死,双双和孟瑜已经渐渐显得体力不支险象环生,陈近南一直在我们身边,这让我多少有些安心,他是我见过武功最好的人不过不知道能不能成果这关
“宁姑娘,连累你们了,等会儿我引开官兵,你带着思颦往北边跑,我们的人很快就会到,他们要找的是我们不会为难与你的!”陈近南一边挥剑如雨的斩杀敌人一边嘱咐我
“陈大哥,是我们连累了你,他们既然不会为难与我,那你就赶紧找机会离开,你走了我们才有救!”我感激的看了陈近南一眼,说的特别义气,他的左臂就在这时挨了一剑,血就像自来水一样哗哗的流,我忍住内心的恐惧举剑一通乱砍,思颦趁这个时机麻利的帮陈近南把伤口草草的包上了,感谢李德全没事弄点折了翅的小鸟和断了腿的兔子让思颦和纯禧培养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