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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作者:斯陀含烟 当前章节:7144 字 更新时间:2026-7-7 19:49

公主家的狗,一时间汉宫里口口相传的新闻不是皇上身体怎么样了,不是朝上有什么大事,不是哪个宫里的主子怎样怎样了,更不是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的婆媳关系,而是公主家那条生死未卜的狗。

大夫换了一拨又一拨,宫里翻了一遍又一遍,没人说这条狗有救,也没有找到放箭的人,而这时候馆陶也异常高调的摆起了自己的公主架子,让人去彻查公主遇刺一事,其实馆陶还有一点很疑惑,便宜妈妈不仅没有阻止反而极力的支持她,既然她支持,那馆陶就顺水推舟的将事情尽量闹大,反正自己只是个打酱油的,这里乱不乱和她没关系。

“公主,皇后娘娘请您过去。”莺儿神色紧张的站在纱帘外面,似乎有什么急事,馆陶直起身来将阿娇赶了出去,房里只留了莺儿一人,她这才继续开口道:“李耀一大早就进了椒房殿现在也没见出来,皇后娘娘已经下令让人看住太后娘娘,周将军和国舅爷已经暗中带兵在未央宫里外都为了起来,梁王按兵不动在宫外等皇后娘娘旨意,另外,太子爷马上就要进宫了。”

“你随我去椒房殿,让琉璃把阿娇看好了,没有我的允许她谁也不能见,即使是哪家主子来了也不见,就说是我吩咐的,派人给我传个话给梁王,太子为嫡储母后早已做出来选择,让他不要做错事。”馆陶麻利的换了身素色的衣服,看来这次便宜爹爹是凶多吉少了,不过这时候让她去做什么?不是应该越少人知道越好吗?

行到半路,馆陶忽然玩心大起,偷偷的抿嘴邪笑起来,附在莺儿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就让她走了,有戏嘛,大家看,看戏嘛,当然是演戏的人越多越精彩。

“喂!站住!撞了公主竟然想跑!站住!”刚进椒房殿就差点被一个迎面跑来的人撞倒,结果还没等馆陶看清是谁那人就急急忙忙的低头跑了,馆陶本来就只带了两个人出来现在莺儿被自己支走了,就只剩下一个十岁的笨丫,见馆陶被撞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不用喊了,你在外面等着莺儿,有什么事我会叫你的。”馆陶挥挥手让笨丫住嘴,自己向里面走去,刚刚那个人怎么看都觉得是眼熟,狐疑的又看了看早已没有人影的门外,虽然觉得熟悉可想不起来了,那她也懒得浪费脑细胞,先去看看便宜妈妈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

侍女直接将馆陶引进了内室,帝后独处忽然加了个她气氛顿时有些尴尬,看到便宜妈妈脸上未干的泪痕馆陶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硬着头皮上去见了礼,乖乖站在一边等着便宜妈妈开口。

窦漪房知道馆陶进来了,可并没有搭理她,仍旧坐在床边,握着刘恒的手,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却难以言表,之后轻轻俯下身去在刘恒耳边低喃几句,刘恒微微睁开眼有些迷茫的看着这个陪了自己多年的妻子,轻轻点点头。

“父皇。”被叫到床边,馆陶心里还是有些激动的,不知道这个爹爹有什么事情非要和自己说,看他那奄奄一息的样子,说句话都难,对于父爱,馆陶一直没有什么概念,虽然可怜刘恒可那也绝不是什么血脉亲情,只是对一个将死之人的同情罢了。

“馆陶,你是不是怨我将让你嫁了陈午?是不是觉得我不疼你?和父皇说实话。”刘恒似乎一下子来了精神,眼睛灿灿生辉的看着馆陶。

“或许是怨过,不过现在没有了,父皇不必为这个挂心,身子要紧。”实话,绝对实话,原来的馆陶是怨过,可现在的馆陶没什么好怨的了,现在的一切都是赚的,她还要感谢这个便宜爹爹呢!

“那就好,馆陶啊,其实陈午,唉,你过来。”刘恒叹了口气让馆陶将耳朵靠过去,“启儿未归,助你母后辅其为帝,馆陶,父皇可以许你一世荣华可以许陈家一门富贵,却也要让你付出一些,阿娇在太子宫中,你……。”

“皇上!”

“父皇!”

刘恒一句话没有说完就闭目而去,窦漪房伤心至极的扑在他身上就哭,馆陶则是有些咬牙切齿,千算万算就是算不到这个便宜爹爹临死还会算计她一把,谁要什么一世荣华,谁稀罕陈家一门富贵!可是,人都死了她能怎么样?和一个死人生气那不是要气死自己?没想到自己本想看戏,现在却让被人看了戏,这是有多悲催啊!

“馆陶,不要怪你父皇,他许你的一样也不会少,这是我手中兵符,外面有一千精兵,你亲自去接启儿,没我命令不得入宫。”窦漪房收起眼泪将一块小小的兵符交给馆陶,随即让人去传三公九卿入宫并让梁王带兵进宫。

馆陶刚刚出了椒房殿就看到太后一脸气急败坏的冲了进去,身后还跟着她那个宝贝内侄女薄姬,看来便宜妈妈有麻烦了,虽然不能亲眼看到,可是猜也能猜到一定会有一场大闹在椒房殿展开,而且胜的一定是窦漪房,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太后还从没赢过。

宫中风起云涌都不关她的事了,馆陶一边坐在马背上一边抱怨没戏看了,而身后那些人不只是来保护太子的还是来监视自己的,不过就算她再历史白也知道刘启是一定会登基的,没什么悬念,他们这么折腾个什么劲儿啊!

“姐姐,你这是何意?”刘启被人围在中间,一看带头的竟然是自己的亲姐姐,心里疑虑重重带着几分警惕的看着她,这些士兵身上的标志都是梁王的手下,他不得不防。

“姐姐还能害你不成?就你那点小心眼我还不知道,不过现在还不是你回去的时候,父皇遗诏已定,是你的终究是你的!”馆陶跳下马低声对刘启说道,为了表现出失去亲人的痛苦她还故意挤出了两滴泪,“我知道你回来,怕有人对你不利,特地向母后请旨带兵来接你的。”

“多谢姐姐!”刘启喜色难掩,对着未央宫的方向拜倒,“父皇,孩儿不孝,没能见您最后一面,孩儿已定不负您所望!”

当馆陶和刘启再回到宫中时,一切都已成定局,中间发生了什么虽然馆陶都不知道,可看看跪在门外的侯王、臣子和端坐正为的两位后宫之主,以及拥兵守候在一旁的周亚夫,她也能猜到便宜妈妈胜了,在接到那个赞许的目光时馆陶也放下了心,最起码阿娇没事了。

王者崩新皇立,江山依旧姓刘,馆陶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可它却是变了,这场风波远远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就像此时妄图带兵闯进未央宫的赵幽王,梁王年幼却手握重兵,与其相持不下,周亚夫屡次请旨遭拒,只能干等着着急。

“母后,儿臣带兵亲自去降了刘遂!”听了馆陶的话刘启上前跪在窦漪房面前请旨出兵,窦漪房爽快的答应了,似乎她等的就是这个。

等,多么累人的事情,尤其是站在这么多人面前等,度时如年有木有!虽然捷报是个破锣嗓子的丑八怪来报的,可听在馆陶耳里真是有如天籁,看到刘启和刘武满身是血的回来她倒是有些害怕,那是活生生的人血啊喂!血腥味刺激的馆陶胃里翻江倒海,还好不是他们两个受伤了而是沾到别人的,不过还是吓到馆陶了,刘遂被生擒之后刘启竟然没有立即处置他,而是将他压入了牢中。

“馆陶,怪不怪母后将你扯进来?其实,你父皇还有些事情没告诉你,其实陈午是你父皇派给启儿的人,这些年他一直在帮着启儿,你这是做什么?”窦漪房还没说完就见馆陶跪在了自己面前,让她接下来的话都没有说出口。

“馆陶不敢邀功,只想让母后答应馆陶一件事,陈家仍是原来的陈家!”馆陶恭恭敬敬的将头低了下去,向便宜妈妈行了个大礼,天知道她心里有多不情愿啊!陈午帅锅哦,你还要给我找多少事情才甘心,跑在前面压潜力股也有风险好不好?

窦漪房犹豫的看着地上的女儿,这还是她那个女儿吗?这样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几率几乎为零,可是现在她却真真切切的听到了,看来这个女儿变了不少,变得让自己都不认识了。

走出椒房殿时馆陶还犹自心惊,这次是自己做的有些过了,忘记原来那个傲娇公主做梦都想让陈家发达的,窦漪房不起疑才有鬼,不过还好她不算太傻,既然不要高官厚禄那要点别的也可以啊!借机要个皇太后的手谕做保命符也是不错的!顺手牵羊再带点奇珍异宝也不为过吧?

“你这么急着把我找来做什么?”捧着一张特赦令心情大好的馆陶本想先把宝贝放回去却不想被刘启派去的人请到了太子府。

“姐姐这么说话是不是怪我耽误姐姐时间了?这次多谢姐姐,不止亲自出城接我还让阿娇坐镇太子宫,姐姐对启儿的好启儿谨记在心。”刘启此时心情大好,他深信这个姐姐是真心帮自己的,不止自己亲自带兵出城而且还让生现吉兆的阿娇守在了太子宫里,如果她有一点犹豫都不会这么做,所以姐弟情深在这一刻深深的驻在了他的心中。

“我的心意你明白就好,你忙你的吧,只要别忘了你姐的好就行。”既然误会了就让你误会去吧!记着我的好以后要报恩的,哼哼!一言九鼎是吧?那就让你欠着我的!这时候不捞点什么是她馆陶的风格么?当然不是!所以,刘启当然要付出点什么来报答他这个劳苦功高的姐姐了!

“姐姐变了。”看着馆陶远去的身影刘启幽幽的开口。

“是啊!自从生了阿娇她就变了。”原本应该没有人的大殿里忽然又多了一个人。

“不过她依然是我的姐姐,她是疼爱我的。”

“她也依旧是我的妻子,即使她对我再冷淡也是我的妻子。”

作者有话要说:  

☆、弟 8 章

送礼?不,她这叫礼尚往来,人家特地给自己做的糕点又特地找人放了冷箭,自己怎么能不表示表示呢?她可就这么一条小命,没了可就真的呜呼哀哉了,所以她还是很珍爱生命热爱生活的,至于谁还惦记着,那就让他们自己揪心去吧!

“王美人,这是长公主亲自包的饺子,长公主说了,那日您亲手做的糕点因为她受了惊全都便宜了为她挡剑的那只狗,长公主今日特地备了份回礼,虽然她自幼没有下过厨,不过王美人应该不会嫌弃吧?”莺儿将一盘个个都张着嘴的饺子从食盒内端出来放在王娡面前,特地加重了长公主三个字,王娡面皮悸动,她身旁的平阳更是低头紧紧地咬着嘴唇,那丝丝的甜腥味让她除了害怕之外又多了一种情绪。

“劳烦莺儿姑娘了,还请莺儿姑娘带我谢过公主的一片好意。”王娡虽然身子重心思也重却依旧起身双手接过了盘子,心中将馆陶数落了无数遍,这次是她失算了,没想到让这个公主得了这么大的便宜,自己不仅无功反而差点惹祸上身。

“王美人客气了,莺儿先行告辞,对了,王美人临盆在即,长公主让我传一句话给您,锋芒毕露者必是出头之鸟。”莺儿说完没理会王娡的反应拎着空盒回去和她家主子复命了,留下王娡紧张的摸着自己的肚子眉头深锁。

夜幕初降,馆陶一个人窝在被子里,脑中一个个的画面飞逝而过,感觉就像做梦一样,这些日子的生活都这么不真实,虽然累了点,可也很带感,而且她也收获了很多,例如这个长公主的头衔,例如被她收拢的那些人,例如……、

一望无际的大海,波光粼粼清风徐徐,吹的人心中舒畅无比,馆陶疑惑的坐在沙滩上,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里,可是这里茫茫一片,她根本找不到回去的路,忽然海面掀起了一层层冲天海浪,海水落下出之后一条青龙盘旋而来落在了馆陶面前幻化成一个美貌女子,吓得馆陶呆愣当场不知该作何反应。

“小三儿,我是四姐啊!你不认识我了吗?”美女见到馆陶似乎很激动,柔软的小手抓住馆陶的手还微微有些颤抖。

四是三儿他姐?那二是不是一他哥?这辈分我咋不会算呢?馆陶私下里掰着手指怎么也算不出这个辈分,忽然她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气急败坏的伸手指着眼前的美女,“什么小三儿!我是陈午的正牌妻子,四姐?难道陈午那家伙还背着我玩那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游戏?”

“我是东海龙王四公主,与你是从小长到大的姐妹,你怎么不认识我呢?”四公主一急将馆陶又拉回了自己身边,焦急的等待着这个迷迷糊糊的人认出自己。

“啊喂!见鬼了,你,你离我远一点。”龙三这才想起来这美女真是条龙,吓得她赶紧甩开那双龙爪掉头就跑,开什么玩乐,青天白日的做梦也不能遇到这么神奇的故事啊!

见馆陶要走四公主反而有些急了,一个翻身就到了馆陶身边,似乎要说什么,可是馆陶死命的挣扎又让她开不了口,手轻怕她跑了手重又怕伤了她。

“放开我,不要以为你是条龙我就怕了你,快放了我!我可是大汉的长公主!神仙杀凡人是犯天条的!”呸,真是逮着什么说什么,馆陶慌不择法的从头上拔下金簪就要刺向四公主,却被一股力气控制着,让她动弹不得,她还没反应过来倒是那位四公主先开了口,对着一品虚无的前方自言自语起来,“二哥,你这是做什么?”

就在馆陶以为这个四公主神经有问题的时候她恍惚间听到了一声叹息,那本来虚无一片的地方渐渐显出一个身影,一点一点变得清晰,馆陶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觉得心痛,有种窒息的感觉,这个人是谁?为什么她觉得似曾相识?

“二哥,你为何不让我告诉她?她刚刚能看到你就证明她并非全是凡俗之人,你怎么就这么让她走了?二哥!”四公主一肚子委屈还没来得及说罪魁祸首却一闪身走了,气得她一顿足飞回东海去了,顿时惹起一阵汹涌波涛,气死她了!她好心进入馆陶梦中想助她早日想起前世之事,却被这个忽然冒出来的二哥把人放走了,不识好人心!是你老婆又怎样?她还是我妹呢!虽然不知道你打的什么注意,可你也不能干涉我做事!

在宫里住了两个多月,闷得一大一小差点长出犄角,一出长安就像出了笼的鸟一样找回了活力,不是在这里停停就是在那里站站,哪里有热闹都会停下瞧瞧,可是馆陶依旧会时不时的想起那个奇怪的梦,真实的就像真的发生过一样,还有那个人,虽然没有看清他的脸,可还是让她深深的记住了。

初冬的风已经带着一股寒气了,即使窝在马车里馆陶还是被从窗户里吹进的风吹的打了个寒颤,这是什么鬼天气,说一个冷就冻死人!

这边馆陶还在抱怨天气冷,那边她的宝贝女儿已经等不及车停稳匆匆的跳了下去,馆陶也急忙披了件衣服跟着跳下车,前面的人群将车挡住了,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隐约可以听到吵嚷之声。

“阿娇,老实呆在我身边,不许胡闹!”已经挤到了最前面,可是阿娇却依旧想靠近些去看个究竟,馆陶手疾眼快的将这个小机灵拉到了身边让她安分看着,虽然十分不愿百般不甘,可是,阿娇怨念的看了一眼,好吧,母上V5。

馆陶站在那里听了半天也没听出来个一二三四,这完全乌龙的事件无头无尾,而且,你妹哟,表怪我爆粗口,那女的太强悍了,说了半天竟然每一句能让她听懂的,不是外语尤胜外语,虽然她长得还像个,呃,女人,好吧,如果不是那一身装束十个人有九个半会以为这是一纯爷们,可是她能把所有拆开馆陶都能懂的字组成一句句馆陶听不懂的话,真的值得膜拜一下。

“这位夫人看着面善,您来给我们评评理,这女人非说我把她相公藏起来了,抱着个孩子就要赖在我家,这可是冤枉死了,大家都在,都给我评评理,我连她相公是谁都不知道。”原本一直在和那女人纠缠的中年男子忽然走到了馆陶面前。

不待馆陶说话,随从早已挡道了她前面,而那个女人也抱起身边呆立的孩子不依不饶的跟了过来,看样子是真的怕这个人跑了。

“我家相公说了,他就在这馆陶县最大的宅子里,你这里可不就是了吗?快将我相公交出来!”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指着那中年男子,那气势,馆陶看的都是一愣,好一个女中英雄,这句话她终于听懂了,不过馆陶县最大的宅子不就是自己家吗?而且这里也不是馆陶县啊?再看看那中年男子身后的宅子,大是大了点,可也不至于是最大的,这女人肯定是迷糊了。

人群中爆出一阵阵哄笑声,搞了半天原来是搞错了,这女人一看就是没见过世面,没出过门,不认识路的,竟然把这里当成馆陶县了,你一言我一语的,那女人也明白自己找错人了,她倒是憨厚,知错就改,立刻就变了个人似的给人家赔不是。

“坑儿,走咱们找你爹去!我就不信我找不到他!”就在馆陶打算走人的时候忽然听到了这么一句话,差点没让她笑的跌坐在那!坑儿的爹,坑爹啊!他家怎么会给孩子取这么个名字。

“莺儿,你去问问她愿不愿意和我们一起走。”强忍着笑意瞥了眼那个被换做坑儿的孩子,馆陶还是决定带上这讨喜的娘儿俩,万一他爹真在自己家,那正好也让她见识见识这坑爹货到底是哪只,太有才了。

莺儿刚领命去了,阿娇就扯着馆陶的衣角递给她一片竹签,上面工工整整的写着行大字——四月怀胎育凡女,母仪天下伴君憩,命中本是多坎坷,奈何有母赐祥果。

“给你这东西的人呢?”馆陶看过之后急忙问阿娇这东西的来历,刚才阿娇一直在自己身边,她也没见到有什么奇怪的人靠近,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多出了这么个东西,而且还一语道出了前后玄机,这人要是算命一定生意红火。

“儿孙自有儿孙福,个人自有个人命,今日占你福缘去,他年谁送福与你?前世今生因果拌,修福修祸需自断,我本路过一闲人,谁料误沾事上身。”馆陶正四处张望想找那个送竹签的人,却见一个少年老神在在的摇着一把羽扇念念有词的走远了,待馆陶回过味来叫人去追时却哪里还有人影。

“坑儿,快给夫人磕头,她要带咱去找你爹哟!”听说馆陶要带自己一起走,那女人兴高采烈的抱着孩子跑过来就要给馆陶磕头,馆陶没说话阿娇却早已把坑儿扶了起来,馆陶这才看清,原来这坑儿倒是没有一点向他母亲的地方,五六岁摸样,长得粉面玉腮倒像个小姑娘一样让人喜欢。

“娘,她是三公主,不是什么夫人,爹爹就在她家里。”一直没出过声的坑儿忽然对着馆陶笑了出来,掷地有声的指着她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让馆陶心中一惊,怎么自己就和三干上了?原来叫龙三也就算了,做梦人家说自己是小三儿,这会儿又冒出个孩子说自己是三公主,连幻听都是三公主,三三三,她是大汉的长公主什么三啊!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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