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始真经注卷之七竟
#1『用』,据前之经文,当为『周』。
#2此句,《关尹子》和《无上妙道文始真经》皆作『而易於信物』。
#3按前经文,此句当为『日行四十万里』。
卷之八
文始真经注卷之八
神峰逍遥子牛道淳直解
八筹篇
筹者,物也,凡六章。
关尹子曰:古之善碟曹灼龟者,能於今中示古,古中示今,高中示下,下中示高,小中示大,大中示小,一中示多,多中示一,人中示物,物中示人,我中示彼,彼中示我。
着龟见解二柱首章,古之人有善蝶着草,若以热铁锥灼钻龟壳,以兆未来过去见在之吉凶也,能以今之事,示晓古之理,复以古之理,示晓今事之吉凶得失也。故云古之善蝶着灼龟者,能於今中示古,古中示今也。高者,天也,天属阳,阳属吉也,下者,地也,地属阴,阴者属凶也,搽着灼龟,能於吉中示告人之凶,复能凶中示告人之吉也,故云高中示下,下中示高也。小者,一身也,大者,天下国家也。蝶着灼龟,能於一身告示天下国家之祸福也,复能於天下国家告示一身之吉凶也,故云小中示大,大中示小也。一者,人君也,多者,百姓也。蝶着灼龟,能於人君告示百姓之祸福,复能於百姓告示人君之吉凶也,故云一中示多,多中示一也。物者,财物也。搽着约龟,能於人之得失告示财物多寡也,复於财物多寡告示人之得失也,故云人中示物,物中示人也。彼者,父母兄弟妻子也。蝶着灼龟,能於我之八字,告示父母兄弟妻子存亡得失多寡也,复於父母兄弟妻子存亡得失多寡,告示我之八字贵贱祸福也,故云我中示彼,彼中示我也。
是道也,其来无今,其往无古,其高无盖,其低无载,其大无外,其小无内,其本无一,其末无多,其外无物,其内无人,其近无我,其远无彼。
是者,此也。此真空不可思议之道,非同搽着灼龟分析今古高下、大小一多、人物彼我之六对待也。道不属时,独往独来,无古今之异也,故云是道也,其来无今,其往无古也。道不属形位,充塞虚空上下,无所不在,非似天地定於盖载也,故云其高无盖,其低无载也。道不属内外中边,言其大者,广无边际,言其小者,视之不见,故云其大无外,其小无内也。道不属数,不可定於一多也,道为五太、二仪、万物之本源,运行一气,化生天地万物,天地万物无须突离於道,若离於道,则天地万物坏灭也,以此知天地万物为道之末也,故云其本无一,其末无多也。此其本无一,其末无多,郭子谦本有此八字,於经甚有次序,故亦从而解之也。道不属人物,内外不二也,故云其外无物,其内无人也。道不属彼我,远近不二也,故云其近无我,其远无彼也。
不可析,不可合,不可喻,不可思,惟其浑沦,所以为道。
道如虚空,无散无聚也,故云不可析,不可合也。道无相似,无比伦,无情识,故不可以言议而譬喻,不可以心思而知解也,故云不可喻,不可思也。若人了悟,本自具足,本自见成,本自全真,不假修为造作扭捏也,如此强名日道也,故云惟其浑沦,所以为道也。此章明道不属形数,不可分析而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