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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谋杀之城注释

作者:美-詹姆斯·E·米勒/译者:高毅 当前章节:8461 字 更新时间:2026-7-12 12:47

(1)

①这里关于阿尔托《密谈》一剧的描绘,源自卢比·科恩(Rubycohn):《从“欲望”到“戈多”:战后巴黎的小剧场》(FromDesiretoGodot:PocketTheaterofPostwarParis)(Berkeley,1987),第51—63页;并参见罗格·沙图克(RogerShattuck):《天真的眼睛》(TheInnocentEye)(NewYork,1984),第169—170页。联想到“行将溺毙者”的那位观众,即安德烈·纪德。

②安托南·阿尔托:《戏剧及其疑似物》(TheTheateranditsDoubte),MaryCarolineRichards英译,(NewYork,1958),第12、92页。

③安托南·阿尔托:ArtaudleMomo,载《阿尔托选集》(Artaud:SelectedWritings),苏姗·桑塔格(SusanSontag)编,HelenWeaver英译,(NewYork,1976),第523页。

④同上,第523页。

⑤沙图克:《天真的眼睛》,第170页。

⑥《阿尔托选集》,第641页。

⑦阿尔托:ArtaudleMomo,载《阿尔托选集》,第529页;“印度文化”(IndianCulture),载《阿尔托选集》,第538—539页。

⑧罗热·布兰(RogerBlin,后来做了贝克特《等待戈多》一剧的导演)语,转引自科恩:《从“欲望”到“戈多”》,第60页。

⑨雅克·奥迪贝蒂(JacquesAudiberti)语,转引自科恩:《从“欲望”到“戈多”》,第60—61页。

⑩转引自科恩:《从“欲望”到“戈多”》,第59页。

同上书,第62页。

同上书,第54、60页。

同上书,第61页。

FD,第556页;英译,第287页。

CF(谈话,1978),第31页;英译,第66页。

关于福柯这些年生活的外部情况,详见迪迪埃·艾里邦:《福柯传》(Paris,1989),第106页;BetsyWing英译,(Cambridge,Mass.,1991),第73—91页。

关于福柯在乌普萨拉的情况,见艾里邦:《福柯传》,第106页,英译,第83页。

DF,第13—55页(1964年出版的法文简写本的英文版略去了大部分脚注)。

“癫狂只存在于社会之中”(Lafolienexistequedansunesociété)(谈话),载《世界报》第5135期,1961年7月22日,第9页。

FD,第13页;英译,第3页。

同上。在这一开头的段落里,如同在书的其他部分一样,福柯用的法文“mal”一词都带有模棱两可的性质:它既可以指一种精神上的“邪恶”,也可以指肉体上的“病患”,具体指什么要看上下文。

FD,第16、26页;英译,第7、16页。

FD,第26页;英译,第16页。

FD,第24、26页;英译,第14、16页。

FD,第19页;英译,第8页。OD,第37页;英译,第224页。

FD,第19—20页;英译,第9页。

FD,第18—19页;英译,第7—8页。

FD,第19页;英译,第8页。在这里,福柯引用了纽伦堡的数字,那里“在15世纪上半叶……有31名[疯子]被驱逐”。这一数字自然不能证明其中大多数(甚或任何一位)是用船载走的。

FD,第22、23页;英译,第11、13页。“水与癫狂”(Leauetlafolie),载《医药与卫生》(MédicineetHygiène),第613期,1963年10月23日,第901页。

FD,第22、23页;英译,第11、12页。

FD,第20、31、30页;英译,第9、21、20页。

FD,第31、38页;英译,第21页。

FD,第32、33页;英译,第22、23页。

参见FD,第37—38页福柯对“最后审判”的议论。

FD,第36页;英译,第28页。

FD,第38、39、47页。

FD,第39、22页;英译,第11页。

FD,第41页。

FD,第117页。

关于索邦大学评委会及其对福柯论文的反应,详见艾里邦:《福柯传》,第125—140页;英译,第101—115页。

“康吉兰先生关于汉堡法国研究所主任米歇尔·福柯先生博士论文稿的评阅报告”,第5页。[我引用的是巴黎福柯中心所藏的文本,完整的文本现已发表在艾里邦《福柯传》修订后的第二版(Paris,1991)里],第358—361页。

同上书,第1、3页。

同上书,第3、4页。

“癫狂,作品的缺席”(Lafolie,labsencedoeuvre)(1964)载FD(1972),第577、582页。

见艾里邦:《福柯传》,第126页;英译,第102页。

转引自同上书,第137页;英译,第113页。

转引自同上书,第139页;英译,第114页。

关于这些学术批评的综述,见麦尔基奥(J.G.Merquior):《福柯传》(London,1985),第26—34页;在法国,关于该书最有影响的驳正,是马赛尔·戈舍(MarcelGauchet)和格拉迪·斯万(GladysSwain)的《人道精神的实践:精神病院与民主革命》(Lapratiquedelesprithumain:Linstitutionasilaireetlarévolutiondémocratique)(Paris,1980)。罗伊·波特(RoyPorter)的《心灵的桎梏》(MindforgdManacles)(Cambridge,Mass.,1987)一书,态度稍缓一些,但同样持坚定的批判立场,其依据主要是英国的经验(主要参看第279—280页)。

FD(1961),第ⅳ、ⅴ、ⅰ、ⅶ页。

见乔治·巴塔耶(GeorgesBataille);《内心体验》(Léxprienceintérieure),载《巴塔耶全集》(Bataille:Oeuvrescomplétes),第5卷,(Paris,1973)。英译:InnerExperience,译者LeslieAnneBoldt,(Albany,N.Y.,1988)。

“阿克吞的散文”(LaprosedActeon),载《新法兰西评论》,第135页,1964年3月,第455页。

FD(1961),第4—5页。福柯在这里宣布,继癫狂史之后,他还要研究其他各种“极限体验”,首先要讨论有关梦的价值观的演变,继而将探讨受禁性行为范围的演变。关于梦的书,他一直未写完,而“性史”也终因他的死而未能最后完成。

FD(1961),第5页。参见布朗肖自己在《未谈完的话》(LEntretieninfini)(Paris,1969)一书中的说法:“外界,作品的缺席。”(第46页),关于布朗肖的“外界”(ledehors)观念,福柯在他论布朗肖的文章“外界的思想”(Lapenséedudehors)里作了充分的讨论(见《批判》,第229期,1966年6月,第525—546页)。比较福柯为卢梭AlmondColin版《卢梭评判让—雅克》(RousseaujugedeJeanJacque)一书写的引论,见该书第xxiii—xxiv页。在这篇引论的末尾处,福柯和自己作了一段对话(这似乎是在模仿卢梭和布朗肖两人的做法),其中对卢梭的作品是否带有他的“癫狂”痕迹的问题,福柯显得摇摆不定,一会儿肯定,一会儿否定(因为能够写出有理性的作品,说明此人并未真“疯”)。

FD(1961),第2页;英译,第10页。比较福柯在1964年的一次会谈中同一位对话者的这段交谈(见艾里邦《福柯传》,第177页;英译,第151页):“关于癫狂,你说癫狂体验最接近于绝对知识……。你真是这么说的吗?”福柯:“是的。”——“你指的不是癫狂的‘意识’,或癫狂的‘预知’或‘预感’吗?你真的认为人们可以有……尼采之类大思想家可以有的‘癫狂体验’吗?”福柯:“对,没错。”

FD(1961),第2页;英译,第10页。

FD(1961),第7页。

同上。

同上。反叛的安琪儿们出现在博什的三联画“干草车”左幅上,该画现存马德里普拉多博物馆。

FD(1961),第7、8页。

FD(1961),第9、10页。夏尔的话引自散文诗“封建君主”(Suzerain)载“破碎的诗”(Lepoèmepulverisé),重印于他的诗集《愤怒与神秘》(Fureuretmystére)(Paris,1948)。

RE,第144页;英译,第69页。

关于夏尔的生活和工作,意即二者之间的关系,可参见保罗·韦纳:《勒内·夏尔其人其诗》(RenéCharensespoèmes)(Paris,1990)。

勒内·夏尔:“形式的分割”(PartageFormel),XXII号,重印于《愤怒与神秘》。

夏尔:“形式的分割”,第XXII号。

德费尔1990年3月25日的谈话。

(2)

阿尔托:“凡·高:被社会杀害的自杀者”(VanGogh,theManSuicidedbySociety)(1944),见《阿尔托选集》,第49页。

布朗肖:《文字空间》,AnnSmock英译,(Lincoln,Neb.,1982),第54页。

“一部‘图书馆里的幻想之作’”(Un“Fantastiquedebibliothèque”)(1964),稍加节略后,作为福楼拜《圣安东尼的诱惑》(LatentationdeSaintAntoine)(Paris,1971)袖珍版的导言重印,见该书第10页。同一观点也在“距离·外貌·起源”(Distance,aspect,origine)一文中得到了表达——见《批判》,第198期,1963年11月,第938页。

MC,第142—143页;英译,第130—131页。FD,第536页。

萨德侯爵:《朱丝蒂娜》(Justine),RichardSeaver和AustrynWainhouse英译,(NewYork,1965),第643页(在热尔南德先生的城堡里)。

同上书,第675页(和高维勒和罗兰在一起)。

萨德侯爵:《朱丽叶特》(Juliette),A.Wainhouse英译,(NewYork,1968),第415页(在第三部分的开头处,就在朱丽叶特加入“罪行之友社”之前)。

FD,第381、554页;英译,第209—210、285页。

FD,第120、122、117页。

FD,第381页;英译,第210页。关于萨德生平的一般情况,见《朱丝蒂娜》英文版中的萨德年表(该书第73—119页)。萨德起先被认为犯有投毒罪,后来发现是诬告。但他的家族为了保护自己的好名声,却使用旧制度的捕人密札的权力,使他仍身陷囹圄。

这一套议论在《癫狂与非理性》一书的各个关键点上反复出现:参见FD,第39—40、120、364、371—372、530、554—557页;英译,第278、285—289页。此议论本身源自阿尔托的“凡·高:被社会杀害的自杀者”,参见《阿尔托选集》第483、486页。雅克·德里达指出了福柯观点和阿尔托观点的渊源关系,见“被堵住的话”(Laparolesoufflée),载德里达:《书写与差异》(WritingandDifference),AlanBass英译,(Chicago,1978),第326页注26。但福柯的谱系学和阿尔托有一个关键的判别,就是他不像阿尔托,总认为萨德(连同康德一起)开启了一种思想传统,这种传统显示了我们自己“现代”经验领域的悲剧性的分裂:一边是现代科学统辖的理性领域,一边是只有一些“文学”冒失鬼在那里探索的“癫狂”领域。

FD,第554、550、552页;英译,第285、280—281、283页。荷尔德林关于他崇拜的安庇多克勒斯(Empedocles)的描绘,狄尔泰(WilhelmDilthey)在他的“弗利德里希·荷尔德林”(1910)一文中作了引述,参见狄尔泰:《诗与体验》(PoetryandExperience),RudolfA.Makkreel和FrithjofRodi编,(Princeton,1985),第352页。关于福柯对奈瓦尔的自杀的强烈兴趣,“写作的义务”(Lobligationdécrire),载《艺术周刊》(Arts),第980期,1964年11月11—17日,第77页。关于梵高的画作《麦地上空的乌鸦》(1890,现藏阿姆斯特丹国立梵高博物馆)中盘旋翻飞的黑乌鸦,阿尔托“凡·高:被社会杀害的自杀者”一文做了详尽的讨论;也可参阅梅耶尔·夏皮罗(MeyerSchapiro):“论凡·高的一幅画”,载夏皮罗:《19至20世纪的现代艺术》(ModernArt:19thand20thcenturies),(NewYork,1978),第87—99页。关于鲁塞尔谈论的“死亡的重复”,参见MC,第395页;英译,第383页。也可参阅福柯论鲁塞尔的书RR,第五章。福柯除了在FD中论及荷尔德林之外,还专门写了一篇讨论他的文章“父亲的否决”(Le“non”dupère),载《批判》,第178期,1962年3月,第195—209页,并参见他在《临床医学的诞生》一书的高潮处给安庇多克勒斯安排的角色:NC,第202页;英译,第198页。

FD,第551、554页;英译,第281、284—285页。

FD,第551、552页;英译,第281、282页。(着重是我加的)

CF(谈话)(1978),第4、10页;英译,第30、38页。

CF(谈话)(1978),第8页;英译,第35—36页。

历史学家们一般不认为图克有福柯说的那样重要,而毕奈尔在精神病医疗史地位,在他们看来又比福柯所说的要高得多。参见波特:《心灵的桎梏》,第225页。

FD,第483—484页;英译,第241—242页。

FD,第523页;英译,第269页。

FD,第504页;英译,第247页。

FD,第509页;英译,第252页。

FD,第497、500、22页;英译,第11页。

FD,第516—517页;英译,第260—261页。

FD,第517、553页;英译,第261、284页。

“宗教越轨与医学知识”(Lesdéviationsreligieusesetlesavoirmédical)(1962),载雅克·勒高夫(JacquesLeGoff)编:《11至18世纪前工业化欧洲的异端与社团》(HérésiesetsociétésdanslEuropepréindustriellelle18esiècles),(Mouton,1968),第19页。

“越界之序论”,载《批判》,第195—196期,1963年8—9月,第757页;英译见LCP,第35页。

FD,第22、115页;英译,第11页。

FD,第475、553页;英译,第283页。RE,第52页;英译,第47页。

FD,第475页。MC,第395页;英译,第384页。参见“越界之序论”(1963),参见注释前文,第757页:“由于这种(通过越界而显示的)存在极为纯粹、极为复杂,所以如果我们想理解它,并在它指示的地方开始思考的话,就必须让它摆脱它与道德标准的那种可疑的联系。”

尼采:《人性的,过于人性的》(Human,AlltooHuman),R.J.Hollingdale英译,(Cambridge,England,1966),第34—35页。(I,§39,§41)。尼采:《偶像的黄昏》(TwilightofIdols),WalterKaufmann英译,见《尼采文集》,(NewYork,1954),第549页[“一个不合时宜的人的战斗”(SkirmishesofanUntimelyMan)(§45)]。阿尔托“凡·高:被社会杀害的自杀者”一文也表达了同样的“道德观点”。

FD,第556页;英译,第288页。我这时关于悲剧的观点,源自尼采:《悲剧的诞生》,以及海德格尔关于索福克勒斯的论述——见《形而上学导论》(AnIntroductiontoMetaphysics),RalphManheim英译,(GardenCity,N.Y.,1961),第122—138页。宾斯万格称爱伦·威斯特的存在是“悲剧的”存在,也与此有关。

FD,第557页;英译,第289页。

关于该书引起的反响,详见艾里邦:《福柯传》,第141—152页;英译,第116—127页。

布朗肖的评论,重印于《未结束的谈话》,第291—299页;巴尔特的评论重印于他的《批判文集》,RichardHoward英译,(Evanston,Ill.,1972),第163—170页。

关于这次讲演重述,见艾里邦:《福柯传》,第145—146页;英译,第119—120页。

关于自传性自我描述,见德里达:“一个抑音节的时间:标点符号”(TheTimeofathesis:Punctuations),载AlanMontefiore编:《当代法国哲学》(PhilosophyinFrancetoday)(Cambridge,1983),第34—50页。

德里达:《文字学》(OfGrammatology),GayatriChakravortySpivak英译,(Baltimore,Md.,1976),第5页。

德里达:“自我思想与癫狂史”(CogitoandtheHistoryofMadness),载《书写与差异》,第61页。

同上书,第40页。

同上书,第40、55页。

德勒兹:“福柯肖像”(UnPortraitdeFoucault)(谈话,1986),见德勒兹《会谈》(Pourparlers)(Paris,1990),第141页。

见艾里邦:《福柯传》,第145页;英译,第120页。

AS,第26—27、64—65页;英译,第16、47页。

“我的身体,这纸,这火”(Moncorps,cepapier,cefeu)(1971),载FD(1972),第584、590、591页;英译:“MyBody,thispaper,thisfire”,GeoffBennington译,载《牛津文学评论》(OxfordLiteraryReview),第IV卷,第1期,1979年秋,第10、16、17页。

同上书,载FD(1972),第603页;英译,参见注释前文,第27页。

见艾里邦:《福柯传》,第147页;英译,第122页。

见德勒兹:《福柯传》(Paris,1986),第22页;英译,译者SeanHand,(Minneapolis,1986),第13页(译文有误)。

AS,第64—65页;英译,第47页。福柯对“体验”的无怨无悔,在他1978年和特隆巴多利的谈话中表现得尤为明显。而且,在他去世之前写的“性史”第2、3卷序,我们又看到了这种“体验”观念的再现:参见UP,第13页;英译,第7页。

“癫狂,作品的缺席”(LaFolie,labsencedoeuvre)(1964),载FD(1972),第575页。

同上书,第57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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